颠覆蒙元帝国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piao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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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莲手脚麻利的把桶水换好,雷永忍不住望了她一眼,顿时血脉贲张,差点儿流出鼻血。原来宗莲的亵衣已经被水打湿,纱衣变得透明且紧紧贴在身上,丰满挺拔的胸部高耸着,正含笑看着他。

    雷永身体马上起了反应,自从他今世的妻子死后,他再也没有近过女子,手脚笨拙的重新跨入桶中,险些滑了一跤。宗莲咯咯笑了起来,声音透着无限的妖媚。

    宗莲轻柔的小手再次在他身上游走,雷永闭上眼睛,心中却无法平静。宗莲搓洗着,她的小手一路下探,突然插进雷永双腿,握住了雷永挺起的龙头:

    “大人,”宗莲半个身子几乎弯进了木桶,翘起的臀部只有短短的亵裤:“这里要不要洗一洗?”她大胆的扭过头,**的看着雷永。

    雷永轻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身子:“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虽然明知道宗莲是在诱惑自己,雷永还是决定笑纳这个自己送货上门的小绵羊。他的粗壮大手从宗莲的亵裤里探了进去,抚摸着宗莲圆润富有弹性的雪臀。

    宗莲不由得轻叫了一声,雷永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后面的菊花,还故意按了一下,然后沿着腹股沟插进了桃源深处。她粉腮通红,小嘴一张一合,喃喃说着什么。

    雷永将下身挺起,龙头对着宗莲的粉面檀口,另外一只大手剥去她的纱衣,握住了一只**:“愿意做吗?”

    “奴家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儿。”宗莲妖媚的看了雷永一眼,张开小口,雷永的昂然之物顿时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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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积极备战(三)

    雷永将宗莲抱进浴桶,两人很快就完全结合在一起,雷永似乎想要将今生今世的一切都发泄出来,将她紧紧揉进怀中,宗莲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得仿佛要爆了一般,雷永凶狠的冲刺,直到宗莲娇喘连连,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才停了下来。

    宗莲满足的用手抚摸着雷永的强健肌肤,发觉雷永尚未出精,自己反倒先泄了身子,于是指指床榻,羞道:“大人太威猛了,抱莲儿过去吧。”

    两人站起身来,互相将水珠擦拭干净。雷永望着宗莲白皙柔嫩的肌肤和凸凹有致的身子,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着床榻走去。

    唐昀早已把雷永的脏衣服洗完,晾上,又细心的将他换洗的干衣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把衣服烘热。她很满足自己所做的事情,几日里与雷永相处,使她产生奇怪的念头。她发觉雷永与她所见过的所有男子皆不一样,既有她父亲那种读书人的道义凛然,又有武人独有的杀气腾腾,既有长者的稳重成熟,有时候又像个年轻人似的斗志激昂。唐昀自小受父亲影响,最崇拜的是本朝的大词人辛弃疾,而她从雷永身上仿佛看到了辛稼轩的影子,那种大气、开明与斗志、果断,十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唐昀在看不到雷永的时候,常常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如今两人已经结为兄妹,宋代理学对她的影响很深,使她不禁对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难当,甚至怀疑自己是个天性**的女子。

    唐昀盘算时间差不多了,才将怀中的干衣放回瓦盆,捧着朝雷永的木屋走去。她轻轻敲敲门,没有回应,想着雷永可能已经上床歇息,于是用力将门推开。

    雷永此时已经和宗莲转战到了床榻上。经过几番“鏖战”,雷永对自己身体的旺盛精力和强烈的“战斗”**感到吃惊,长时间的剧烈冲击使得宗莲从抵死缠绵到婉转娇啼,最后变成只能小声哼哼的一滩肉泥。

    “砰”地一声,唐昀手中的瓦盆落地碎开,被响声惊动的雷永和宗莲朝着门口望去,看见呆呆望过来的唐昀,她的脸上露着惊异、绝望、羞愤和痛苦的神色。

    “妹妹。”雷永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将被褥拉过来遮挡住两人的身子。

    唐昀回过神来,手足无措,拾起干衣,慌乱的放在桌子上,匆匆的退了出去,走出好几步后,方才想起忘记把门带上,赶紧跑回来,把门带好后,低着头,像一只小鹿一样的逃回自己房中。

    她坐在床边发呆,胸口剧烈的起伏,眼前晃动着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她很难过,想要哭,却不明白,沉坐了半响后,她心里轻轻对自己道:

    “哥哥今后有人照顾啦,你应当高兴才是。”

    一个时辰后。

    先坤朋把王辟留下,自己和李继带着几个随从,赶着一辆马车,来到牛头寨。他明白合州水陆皆被封锁,由于担心收复泸州的消息无法传递到合州去,因而吩咐家丁将数十个红绸灯笼抛入江中,顺流而下,相信只要有一个灯笼流过石磐寨,被宋军拾到,刘霖自会明白。

    马车上拉了几坛子泸州老清酒,准备犒劳雷永以及牛头寨的忠义军,酒是先坤朋自家的私酿。一路上他忧心忡忡,恨不得马上带兵沿江杀到合州,以解围城之困。但是他清楚目前兵力十分单薄,而且大都是没经过实战的新兵,看守元军被押的眷属和守卫泸州城也非常重要,根本不可能抽出额外的人马去偷袭元军。如果只带着三五百人前往,无异于以肉穑ЩⅰK淙皇浅鲎杂谑橄忝诺冢侨从幸簧砗梦湟眨獯卫词窍胪子郎桃椋盟庾约旱ト硕榔锴巴现荽蛱较ⅰO壤づ笾览子腊雁蛑萑堑拿裰挝杏谒忠兄兀侵幸踩肥荡笮∈挛穹倍啵约阂沧卟豢呛现萦肓趿氐纳腊参H盟恢本拘牟灰眩祭聪肴ィ故蔷龆ü赐子捞裘鳌K闹杏幸桓鎏娲约旱娜搜。急付岳子劳萍觥S捎谒那槭翘乇鸺鼻校宦飞喜欢洗叽俪捣蚧颖薷下贰?br />

    先坤朋进寨的时候,雷永正在与侯准、姜潼、张俊、石宗元、孙博望等人一起开会。雷永提议制作锚雷无需使用铁锚,只要把石头打磨成圆面,中间凿出一圈凹槽,绳索卡进凹槽系住即可。孙博望对雷永的想法不以为然,只说寨中铁坯甚多,不必如此节省。雷永摇摇头,正色道:

    “无论打造刀斧、铠甲,都要大量用到铁石,况且我还有一个威力很大的军械,更是需要用铁,所以咱们还是精打细算的好。”他没有透露大威力军械是何模样,只是对姜潼吩咐道:

    “你吃完午饭,立时出发,去周围各村各寨里,搜罗一切铁器、铜器,铅子也要,还有,安排人手,搜集硝石、硫磺、干的柳木,一车车给我拉回寨来。”

    一个工匠走进报告,说二十只冲矛尽数打造完毕。雷永刚刚点头,又进来一名士兵,按照雷永的要求立正敬礼,然后报告道:

    “先将军来了,已经进了寨门。”

    雷永招呼大家一同出去迎接,刚走了几步,看见先坤朋翻身下马,向他抱拳道:

    “愚兄趁今日不甚繁忙,过来看望兄弟,还有一件小事,前来跟兄弟商议商议。”

    雷永拉住先坤朋,笑道:“哥哥不必客气,先跟我看一看我新操练的兵马如何?”

    “好,愚兄看见殿军李都头习练兵卒,所用方法十分新鲜,听说是兄弟所创,愚兄佩服之至。”

    姜潼上马挥动令旗,很快集合了一支二十人的骑兵队。骑兵们排成一列弧形,人与马俱都披甲,骑兵戴着盔帽,手中持着一丈多长的长矛,矛头为铁制,矛身前窄后粗,中间刻有槽柄,方便骑士们手握。

    姜潼挥动小旗,骑士们按照号令进退有序,犹如一堵墙向前推动。长长的巨矛矛尖在阳光下烁烁生辉,凛凛的气势让先坤朋等人心中赞叹。不过骑兵们显然是初次持矛,还有些不熟悉,有的向前挺,有的向后缩,长矛的排列并不整齐。

    先坤朋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骑兵,尤其不曾见过长达一丈有余的长矛,他并不发问,饶有兴趣的等待雷永给他讲解。

    “这个叫做冲矛,长一丈二,矛头下面带钩,可以对付蒙古人的轻甲与皮盾。马身上披的是片甲,轻弩远箭不能重伤,人穿的是步人甲,我稍加改动,肩膀、大腿和后背都薄了些,胸口加衬一块板甲,鞑子的弓箭很难穿透。”

    先坤朋问道:“此矛如此之长,再披以重甲,委实不易受伤。不过,这样一来,我军骑兵过于负重,马力恐怕无法持久。”

    孙博望点头道:“步人甲六十四斤,冲矛三十三斤,马甲四十斤,头盔十斤,再加上马刀、弓箭、鞍镫、人,合计大约三百斤。马力确实不易持久。”

    先坤朋忍不住摇头道:“鞑子轻骑灵活,看见如此重甲骑兵,必定不会冲过来肉搏厮杀,一定在远处射箭,即使不容易击穿胸前重甲,我军如此沉重笨拙,退,退不及;追,追不上,复有何用?”

    雷永呵呵一笑,挥手道:“抬出来!”

    几个兵士立刻将一辆马车赶过来,车篷被拆除,车板上固定了一张台子,上面的物事令先坤朋眼前一亮:

    “床子弩!”

    “不错!”雷永指着床子弩道:“鞑子不敢近前,倘若对射,还有比床子弩射的更远的么?”

    先坤朋摇头又道:“此物射的虽远,但是数量太少,而且不能连发。”

    雷永哈哈一笑:“如今寨中已经有了一百多床弩车,弩箭三十万支,绞盘和弹簧可以迅速上箭,一个弩车半柱香工夫可以射出一千支弩箭,一百辆就是十万支!”

    “弹簧?”先坤朋问道:“弹簧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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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积极备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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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月以来,牛头寨的科技发展是迅猛突进。其初级工业和部分中高级手工业制造的能力足以笑傲全世界,称为十三世纪之手工业翘楚也毫不为过。雷永把前世的记忆结合了目前的生产条件、执行环境,加上工匠们的钻研热情,成功的转化成实践生产能力,再辅以各类鼓励,在牛头寨中极快的开展出一场小小的“初级工业革命”。从简单的冷拔丝早期的热处理;从木板叶轮制成的泵式输水车到虽然原始却相对比较精密的木工简易手摇机床,这些东西让先坤朋等人在参观各个“车间”时,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简直可以说获得了“震撼失语”的感受。

    最后参观的时一堵高高竖起的木板墙,从上到下挂着几百个小木牌子,上面写着牛头寨每一个工匠的姓名。让先坤朋感到好奇的是,很多木牌下面画了一朵小花,有的名字下面是两朵,有的是三朵,甚至有四五朵的;不过还是近一半的木牌下面没有花,而且花的多少似乎与官职高低无关,即使是牛头寨“殿寨使”侯准的名下,也不过只有一朵花而已,一些不知名的工匠,名下的小花反而比他更多。

    雷永似乎看出先坤朋心中的不解,解释道:

    “这个叫做贡献榜,不管哪个匠人,他新发明、新技艺只要获得了‘专委会’的认可,就算是一项贡献。凡是获得贡献的匠人,每一项贡献就算是一朵小花,记录在他铭牌下面。小花画的越多,说明此人贡献愈大。”

    “专委会?”

    “专家评审委员会,简称‘专委会’,呵呵。”

    “哦、哦。”

    先坤朋仍然不甚明白,但是他不再发问,只是问道:“这个什么。。。评审委员会。。。都是由谁负责出任?”

    “我、侯准兄弟、包辰、石宗元、孙博望、姜潼,还有几位手艺精湛、出类拔萃的匠人。”

    “哦、哦,好主意。”

    “每一个重点发明或者改良的产品,我们都叫人用文书记录在案,将整个‘工艺流程’备档后入库,作为他个人的‘专利’,此后我军倘若使用他的‘专利’,必须付出一百两银子购买使用权。如果长期使用,还可以用五百两银子彻底买断!”

    孙博望看见先坤朋听得云山雾罩,微微一笑:“先兄弟不必奇怪,雷爷的想法从来是天马行空、出人意表,我等也是不甚明了。不过,这委实是好想法、好办法,哈哈。”言毕,哈哈大笑。

    先坤朋与雷永等人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先坤朋看过看过床子弩、冲矛骑兵后,心里其实觉得雷永的想法不太符合实际,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当兵打仗要不怕死、能吃苦,身强力壮,弓马娴熟,雷永却天天忙活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难道靠这些“奇技淫巧”就能把能征善战的元人赶走么?想到这里,不禁轻轻摇摇头,轻声道:“若是在军中搞这些规矩,定能鼓舞士气。”

    雷永微笑不语,他搞这个铭牌下面画小花的把戏,完全是后世幼儿园阿姨哄孩子的那一套,万没想到极为成功,工匠们把荣誉看得比银子还重,因为每天都有大批人驻足观看“贡献榜”,使得那些没花的工匠们暗暗憋了一口气,除了每天干完定量的活儿外,业余时间也在工坊里研究思索,以期找出办法来证明自己。那些有花的也不敢松懈,甚至那几个有四、五朵花的,不但工钱拿的可以多一些,还可以得到上峰的赏识和众工匠们的羡慕,于是反而更加卖力,生怕被人追上。尤其是侯准,身为一寨之首和“专委会常任委员”,只有一朵花来遮羞,让他很是挂不住脸面,不但拼命琢磨,甚至晚上还要三番四次的跑去求教雷永,让他给出些点子参考。

    雷永依靠前世的记忆已经在工匠们的心目中树立起极高的地位,石宗元以为他是诸葛亮复生,侯准认为他是鲁班再世,只有孙博望因为跟着雷永时间较长,心里明白雷永虽有奇思妙想,但是动手实干的能力并不突出,甚至不如一般的匠人。至于雷永为何能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雷永不说,他也从来不问。

    先坤朋心里对雷永不去亲自操练兵马,却日日沉溺在这些下九流的手工艺人当中颇为不满,但是他不能在众人面前消雷永的面子,只是捻了一下短须,带着玩笑的口气道:

    “眼下鞑子占据我们大好河山,我辈热血男儿,理当共赴国难,兄弟啊,万不可玩物丧志。如今鞑子围困合州甚急,倘若合州沦陷,恭州必失,泸州不过区区一千多兵马,如何能够抵挡鞑子大军?若如是,此后蜀地可就再无我大宋尺寸之地了!”

    雷永明白先坤朋的心思,点点头,宽慰他道:“先兄所虑甚是,合州乃是恭州门户,十分要紧。如今我们只有一千余人马,既要看押敌人的眷属为质,还要守卫泸州,再想去分兵解救合州,力不能及,不知先兄有何良策?”

    先坤朋还没答话,雷永挥挥手,示意不宜在此多谈,一行人去了火喆留下的蒙古大帐。没有椅子,雷永也不让人去取,大家干脆盘地而坐。由于已到午时,先坤朋命家丁取来泸州老酒,雷永命人送来牛肉、兔子肉、很多馒头和几大盆江鱼,大伙儿边吃边谈。

    先坤朋犹豫良久,还是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雷永听完摇头道:

    “论私,我们是结拜的兄弟,可以同生共死;论公,我是一军之主,哥哥须听我号令行事。否则,军中岂不是各为各主,自行其是,如何还能带兵打仗?哥哥说想要自己去合州打探,恐怕不过是以此为名,去寻机刺杀元人大将吧。凭此就想解合州之围,未免异想天开了。”

    先坤朋被雷永说中心里盘算之事,登时有些羞赫,叹口气道:

    “愚兄有位生死之交,本来是去合州搬兵的,如今下落不明。现在合州被围一日紧过一日,愚兄忧心如焚,不得不出此下策。倘若合州失陷,余有何面目再见川中父老?当一死以报效国家,大丈夫宁死于沙场,绝不受亡国之痛!”

    雷永停箸不言,历史书上崖山海战之后,数万人跳海殉国,浮尸数里,所以他完全相信先坤朋此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雷永望了孙博望一眼,看到他缓缓摇头,于是对着帐外喊道:

    “去取兵图来!”

    一个士兵很快抱着一摞卷纸进来,雷永打开纸张,众人凑了过去。先坤朋看了几眼,不禁称奇:

    “这般地图,闻所未闻,注解如此详细,连水深、井头、山高都作标示,真可谓周详之至!”

    “这是姜潼画的,他连日来不断去刺探敌情。”

    姜潼笑道:“此绘图之法,还是雷爷教的,在下不敢居功。”

    雷永饮下一口酒,赞道:“哥哥酿的果然好酒!胜过泸州老窖1573!”

    先坤朋楞道:“何谓泸州老窖1573?”

    雷永吞吞吐吐道:“听说也是泸州此地一种民间好酒。”

    “我便是泸州人氏,怎的不曾听说?”先坤朋忧心合州之围,问完了也不待雷永回话,又问道:“合州被围,我结拜兄弟刘霖生死不明,愚兄是寝食难安,若是雷兄弟有什么好法子,赶紧说给愚兄听听罢。”

    雷永笑了一笑,神色甚是轻松,举杯道:

    “哥哥何必心急,关于如何解合州之围,我早已有良策在胸!”

    先坤朋闻言精神大振,道:“愚兄愿闻其详。”

    “钓鱼城高百余丈,渝水(即嘉陵江)、涪水(涪江)、渠水(渠江)三江交汇,镇西门、奇胜门、出奇门、护国门、青牛门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此系天险,人力莫能为之开。然而渠水稍浅,又比较窄,鞑子必定从渠水渡江,因此护国门、东新门乃是鞑子主攻之所。东门外虽有一处一字墙护城,但是墙外不远处即是石子山,鞑子多半运回回炮架在山丘上,以此轰城,亦或派一路人马从渝水过江,占据呼天堡(也叫喊天堡),佯攻镇西门。此后鞑子可趁合州军首尾难顾,强弓硬弩掩护,派人背运火药于东门外炸城!”

    先坤朋对雷永的分析暗暗吃惊,急切道:“果真如是,合州军为之奈何?”

    “哥哥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合州城壁厚墙高,没有三五年工夫,鞑子根本无法攻下。”

    “兄弟为何如此肯定?”

    雷永心道,总不能说我是后世之人,历史上就是如此啊。实际上钓鱼城确实坚守到崖山海战之后,那时大宋彻底灭亡,钓鱼城依旧稳如磐石,而且最后也不是蒙古人攻下来的,而是宋廷完全覆没,王立投降才让这座孤岛终至丢失。

    雷永道:“当年鞑子酋长蒙哥薨毙在合州城下,哥哥莫不是忘记了?钓鱼城有三江之固,兵勇将明,万众一心,牢不可破。石子山远离城门,即使鞑子回回炮可以打到城门口,也只能砸在城下的山石之上,断不会打到城墙!至于背运火药去炸护国门,山道崎岖狭窄,城上备有滚木礌石,兵士们可以万箭齐发,鞑子若是强攻,更是有来无回。”

    先坤朋仍不放心,道:“听说鞑子的回回炮威力巨大,可轰击百丈之外,兄弟岂知不能伤城?”

    “钓鱼城建在山上,回回炮虽然打得远,但是所用大石过于沉重,不能打得很高。倘若距离过近,会被城上的火箭焚毁;如果太远,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石头飞到城墙外面自会力尽而落,无法伤城。若用小石头,或许可以及远,不过小石头又岂能伤城?合州城历经甘闰、冉氏、王坚三次修筑,粮草与守城军械充足,三江之险,岂是投鞭可以断流乎?哥哥尽管放心,合州城三五年内决计安然无恙。”雷永费劲心思,才勉强解释通,心中道:回回炮是抛物线原理,越高才能越远,那么重的石头,靠人力和绞盘扳动木制机关,怎么可能将巨石打得很高?抛物线这个事儿是没法解释的,雷永只好用高城坚垒来自圆其说。

    “难道放任不理,任由鞑子围困合州不成?虽说是坚城,可也耐不住如此久困哪!”

    “不是放任不理,而是要打得准、打得巧,一下就把鞑子打疼了,他们才能撤军。”

    “兄弟准备如何行事?”

    “喏,这里就是石磐寨,鞑子大将速哥已命旦只儿用水军围困,才使得合州与我们音信断绝,只要破了速哥的水军,合州沿江可与泸州互通。我们可以将粮草、军械源源不断的送入城内,鞑子围城失败,眷属被质,人心浮动,必定撤军!”

    “那兄弟是否已经操练水军?“

    “没有,懒得去练!”雷永看到先坤朋目瞪口呆,呵呵一笑:“哥哥且莫生气,我们就这么一点儿力量,即使全部变成水军,既无大船,也无足够人马,如何去跟旦只儿斗?那旦只儿和张万家奴连破大宋水军数万人,我们划着舢板和小船过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先坤朋反而动了真气,一拂袖子:“说来说去,兄弟还是不肯出兵!”

    “出兵不可,不过将旦只儿引到小龟山下,我们以逸待劳,来个陆军破水军,倒也不妨。”

    “如何引?”先坤朋眼前一亮。

    “明日哥哥去将梅应春、赵金、赵匣刺提出公审,按律判斩,尸首挂上条幅,从石磐寨附近沿江抛入,只要条幅上面写的好,不难激怒鞑子。呵呵,我们在牛头寨方圆数里内布下天罗地网,等着鞑子们来钻好了。哈哈哈哈!”

    第十四章:积极备战(五)

    留先坤朋吃过了晚宴,雷永亲自将他送出寨外,两马并辔而行数里,边走边谈,此时先坤朋已经完全信服,对雷永道:“兄弟如此大才,倘若手下有一、二万精兵,匡扶朝廷,大事可成,鞑子又岂能纵横蜀地。”

    雷永道:“正因为眼下人少,所以哥哥不可轻离城关。只要破了速哥的水军,合州不战自解。”

    先坤朋点点头:“倘若合州磐稳,你说鞑子下一步会向哪里动刀兵?”

    “呵呵,西川军的老婆孩子都在我们手上,他们自然希望赶紧收回泸州。至于东川军,一心想要拿下恭州,而开州是恭州的另一门户,我想鞑子必定去围困开州。”

    “开州没有合州、泸州的地利,如何守?”

    “我有一策,可破东川军。”

    先坤朋已经决心押宝在雷永的判断上,于是不再发问,两人拱拱手道别,各自回自己驻地去了。

    雷永从寨子里转了一圈,和几个工匠随便聊聊,还陪着包辰打了一把叶子戏,才慢悠悠回到自己木屋,宗莲正坐着洗剥一篮子采摘来的枇杷,望见他进来,咬下一块枇杷肉,含笑望着雷永。

    雷永和宗莲行过房事后,马上就变得亲密和随便了许多,他口对口的将枇杷吃掉,将宗莲抱起放在怀里,轻轻揉搓着她的上下三点。宗莲很快被摸得起了兴致,在雷永的大腿上厮摩扭动,胸口剧烈的起伏,主动解开雷永腰带,将手探了进去。雷永望了一眼油灯,问道:“你房里为何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亥时刚过一刻,小妹就早早睡下了?”

    宗莲自从白天和雷永迅速捅破窗户纸,心里已经开始以半个妾室自居。古代男子,可以先纳妾后娶妻,宗莲知道自己是孀居的身份,年纪还要比雷永大出一两岁,从不曾妄想要做“雷夫人”,只求做个偏室罢了,但是她生性活泼大胆,不管雷永是否允可,自己先改了称呼:“官人,小妹说是有些头痛,怕人扰,于是早早睡下了。再说已经过了亥时,不算早了。我看她说头痛,不敢在房里停留,便过来这边。”

    雷永“呃”了一声:“小妹为何头痛?”

    “她说昨夜没有睡好。”宗莲指指床榻上面的枕头边上:“这双袜子是小妹给你缝制的,待会儿你看合不合脚。”

    雷永默默看了袜子一眼:“原来这样,那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宗莲喜上眉梢,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一分,雷永有些吃痛,道:“你轻些,这里不是蒜臼子,任由你使劲儿捣!”

    宗莲吃吃一笑,在雷永怀里站了起来,伏在桌角上乖乖不动,让雷永将她裙衫褪去,只着短短的亵裤,她轻轻摇动浑圆丰腴的的屁股,扭头媚笑道:

    “官人,莲儿就任由你当臼子捣了,不知白天官人幸过后,还留着几分气力?”

    “放心,保证你满意,出不了一时三刻,让你满地求饶!”雷永伸手将她两片臀瓣儿向两边掰开,手指刚刚按上去,宗莲就立刻打了个激灵。雷永知道她这个部位甚是敏感,干脆细细把玩起来,直搞得宗莲下面津液四溢,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口中呢喃碎语,好似主动求欢一般。

    雷永对今日主动勾引他的宗莲并无爱意,尤其她还是宋将牛乾的遗孀,对此雷永多少还有些心里障碍,两人偷偷摸摸倒还刺激,公然纳娶她为妾,雷永还要顾忌宋人对此的反应。宗莲大胆活泼里带着一种野性放荡的味道,使见惯了宋人小家碧玉、纤弱之美的雷永格外对宗莲的媚姿着迷。

    一夜欢好,雷永使出了浑身解数,两人酣战到子时时分,宗莲方才败下阵来。苦战过后,雷永也是精疲力尽,搂抱着不知泄了几次身子的宗莲沉沉入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方才悠然醒转。

    雷永由宗莲服侍着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迎着新鲜的空气,深深地吸了一口。姜潼正挥着小旗,喊着号令,操练着几十名冲矛骑兵,侯准正在传授如何校准床子弩的弩弦。雷永看着勤奋努力的部下,不禁对自己昨日的疯狂感到一丝惭愧。这是他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起晚,虽然部下们肯定以为他一定是又在钻研什么新鲜技能,要么就是这几日实在劳累所致,决计不会想到他昨天夜里其实是伏在某个俊俏的寡妇身上,大半个晚上都在不停的“冲锋陷阵”。

    唐昀同往常一样,及时给他打来洗脸水,仿佛面上有些憔悴,雷永问她,也只是简单敷衍了一句。雷永没有多说,想到唐昀在世上也是孤单可怜,如同他自己一样。随即便又想到今世的亲妹妹,那被砍断后的半截身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令他的心脏仿佛被无数虫子噬咬一般,痛苦难忍,面孔扭曲起来,使得准备递过毛巾的唐昀失声叫了出来。

    雷永朝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清醒了一下,心中突然发狠道:“杀杀杀,不如将那几万汉奸家眷,尽数宰掉,沿江飘尸,不信西川行院的狗崽子们不来报仇!”抬头望见唐昀,勉强一笑:“我没事儿,你去房里休息吧,看来你这几日也没睡好。”

    雷永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去召集侯准、孙博望等人,几日来,他们不停地进行谋划和安排,以期望获得最大的胜利。由于雷永因为人马单薄,所以提出了“零伤亡”概念,虽然大伙儿明知眼下不可能做到,但是也在努力着,雷永要求最详细、最周密的计划和尽可能考虑到每一个突发性的环节,他不断对大家重复“许胜不许败”、“不成功则成仁”之类的话,施加压力,使得石宗元、孙博望、侯准等人高度紧张,一遍遍检查着各类军械和机关。

    雷永的会议召开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他不肯留下吃午饭,拒绝了邓天虎陪同的建议,独自一人,单骑出了寨门。他一路记挂着先坤朋昨日所说的那件事,对这个叫王子昭的人充满了好奇,至于先坤朋所言:东郊先生(王子昭称号)身负管仲、乐毅之能,有诸葛之志,如果将他请来,一城钱谷民事,定然井井有条,百姓、军队、官府各各其位,兄弟此后安心打仗,再也无须为琐事烦恼。

    先坤朋说的不多,而雷永也想不起前世的历史书上是否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只从先坤朋的嘴里知道这位东郊先生原名王斗祥,字以行,笃学好义,作诗负有盛名。做过学正、祠官,是嘉定县人(不是上海市),原来是在嘉定知府咎万寿下面做一个学官,郁郁不得志。咎万寿自己虽是文官出身,却有些嫉贤妒能,对王子昭弃之不用。先坤朋说东郊先生竟然秘密的从开州来到泸州,这让雷永十分咋舌,他心想,且不论此人是否有真本事,光凭着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到底是如何在元人大军四面云集之中脱身而出的呢?

    雷永又想起昨日听闻先坤朋夸赞刘霖武艺如何高强,他的师父鹿崖子更是世外高人,隐居在蜀地大山之中,倘若请将出来,学得几成武艺,便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虽然先坤朋决不是一个浮夸之人,但是雷永脑中仍是现代人的思维为主,对此类什么武功高手的传闻并不如何相信。

    他又想到了是否顺路在泸州城内整合一下部队,实施军中建制,再从军功中辅以勋章等荣誉激励。雷永已经感觉到,在这个时代,由于阶级等级森严,下层的民众或者士兵非常渴望得到认同和尊重,因而很多人常常把荣誉看得比金钱更加重要,这个已经在牛头寨得到证实。

    雷永和“铁玫瑰”很快就到了神臂山下的桃竹滩,这里风景如画,江水清澈。雷永下马饮水歇息,也让“铁玫瑰”在滩水浅处里痛饮一番。午时有些炎热,雷永用滩水洗洗脖颈和脸颊,迎风一吹,十分舒爽。他朝着马身撩水擦洗,铁玫瑰咴咴叫着,一人一马很惬意的享受着午后的休闲时光。在战乱不休的年代,雷永已经很久找不到这种安逸的感觉了。

    可惜他的安逸没有持续多久,在僻静的桃竹滩后面,是一片密林,密林左面有一条小道,是前往开州方向的,如今突然出现马蹄阵阵,令雷永脸色一变。他迅速翻身上马,将刀拔出,同时摸了摸腰间悬挂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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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四川鏖战(一)

    夜幕已经降临在开州城外,除了零星的篝火,大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昏暗之中。

    城外西北三十里处的蒙古大营里,不花正在他的大帐中枯坐着,徒然的生着闷气。面前的几案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但是他只吃了几口,便觉得平时吃来可口的东西竟是索然无味。他将插肉的小刀一丢,在抹布上拭了把手,便喊来几个亲兵,挥手让他们把酒菜撤了下去。亲兵们明白他的心情不佳,也不敢多劝,草草打扫一下,就退了出去。

    前些日子里,他终于明白了“诸葛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时他正围困恭州。后来面对恭州宋军的嘲讽,让他有些恼怒。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儿已经变成汉军中的笑柄,使他觉得自己的威望严重受损,从而内心深处感到痛苦。他忿忿的想把那个叫兀鲁赤的克烈部百户捉来鞭笞,但是那一小队蒙古军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从此再无半点消息。直到泸州丢失后的第三天,他才收到塘报。那支莫名其妙凭空而降的宋军让他措手不及,整个安西川军如同炸锅一般沸沸扬扬,刘思敬和熊耳又不断的劝他回师神臂城,以恢复成都和泸州之间的漕运,否则将士军心涣散,强攻坚城,几无胜算。不花趁着帐中无人,不断的反复踱步,唉声叹气,拿不定主意。因为他自己是蒙哥旧部,有传闻说因为四川多年不能平定,皇上有意派张弘范来取代他,而让他去福建讨伐益王赵昰。这等于是轻视他,使他感到愁闷和气愤。面对目前的局势,他绞尽脑汁,动用了许多办法,还是进展甚微。不料泸州突然丢失,成都到重庆(即恭州,那时恭州已经被改名为重庆了)的漕运被断,使他更加被动。最要命的是,无论他如何打探,也没搞清楚这一支宋军的来历。他担心皇帝问罪,曾召集西川行枢密院事刘思敬、万户也汗的斤、东川副统军汪良臣、也速答儿、完颜石柱、征行千户拜延、契丹人石抹按只以及石抹不老、水军管军速哥等人问询。刘思敬判定这支宋军来自湖广,是襄樊宋军的逃溃之徒。而汪良臣认为中书左丞吕文焕(吕文德弟弟)降元时,已经将顽固不化的拒降宋军全部杀掉,没有什么逃溃之徒。即使有湖广的宋人溃军,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也不会突然跑到蜀地。即使来到四川,也不足以攻下铁炉神臂城。他认为一定是西川军治守不力,城内流民众多,肯定是内部哗变,以至里应外合,城池落入民匪手里。汪良臣冷笑道:

    “但凡遇到宋蛮,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偏要在泸州里安置数万流民,如何不反?”

    最后会议无果而终,不花单独留下了刘思敬,两人商议良久,决定在送往大都的书奏里写明偷袭泸州的宋军来自于湖广一带,暗示张弘范进剿不力,驱使不少宋军从福建、湖广一带进川为患。不花担心汪良臣的态度,干脆不找他联名,只署了自己和刘思敬的名字,便匆匆派人驿送去了。

    此后发生的事情是西川军副帅李德辉劝降王立失败,钓鱼城分明是坚不可摧,这让不花长达半个多月犹豫不决? ( 颠覆蒙元帝国 http://www.xshubao22.com/4/4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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