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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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赶忙跳开,急问道:“大人,这是怎么说的?我何曾救过令爱啊!”

    雷大人见我不信,便解释道:“侯爷不是说上次曾在夜里救过一主一仆两位姑娘?”

    “是有这么回事。”

    “侯爷你把她二人送回家,没有留下真名。那主人曾追问你,你却说你叫唐小旺!”

    “没错啊。”

    “那侯爷你就是小女的救命恩人!那天小女晚归,她母亲就曾当面质问于她,起初她还不愿说,后来她母亲扬言要教训她,她那丫环才把实情吐露。”雷大人又向我作了一揖道:“侯爷施恩不图报,才真丈夫也!”

    我竟然救的是雷大人的女儿!看来冥冥中自有定数,好人自有好报。

    “雷大人不必客气。倒是我也要谢谢你为我平反呢!”我也还了一礼。

    “其实请侯爷来,不单单只为这件事。”雷大人一捋胡须,笑呵呵着朝内屋唤道:“老婆子,听够没?带着咱儿子闺女出来吧!”

    “吵什么?让人家侯爷笑话!”就听见一个妇人的声音,估计是雷夫人。然后就从内间出来两男两女,在我面前均行了一礼,说道:“见过王县侯。”

    我赶忙回了个礼,“见过诸位。”

    雷大人以以为我介绍,那两个男子,俱是雷大人的虎子,一位叫雷煅,二十八岁,在城北大营当差,已婚。另一位叫雷炼,二十三岁,在户部当职,也有家室。剩下两位女子,除了雷夫人,就是那位小姐,乃是雷大人唯一的女儿,双九年华,现待字闺中。

    重新再行了礼,一一叫过称呼,这才再次落了座。

    第七章

    那天晚上,雷小姐本是去她二哥家寻她嫂子要些绣样(刺绣图案的样本),本来打算早早回家,谁成想跟着的丫头小镯儿劝她玩玩在回家也不迟。这雷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容易出了家门,自然禁不住对外界的好奇,丫头又是那样劝说,于是就一头扎进了市坊。

    大郑尽管称李唐是伪朝,可是京师汴梁却学得长安十足,道路如棋盘经纬,建筑若棋格子。此外,皇城,官宅,民居,商铺,武库,兵营,各有分布,主次有序。市坊市坊,自然是市和坊相邻了。在大郑,商业单指做生意,倒买倒卖;若是靠文艺表演吃饭的,就不叫商业,叫艺业,所以啦,市就是指那些做生意的,坊就是指那些卖艺的。

    就说这雷小姐,跟着丫头进了市坊,看见街头小吃,被吸引的吃吃这个,尝尝那个,一路走下来,也吃个差不多饱,然后就看见街上有卖艺的,就去瞧。好家伙,有吞刀吞剑吞火球的;有刀砍肚枪刺喉胸口碎大石的;还有转盘子杂耍逗猴儿的。再往前走走,又看到有说带唱弄口技的;有说书斗相声演双簧的,哎呀呀,总之是把雷小姐给吸引得流连忘返。

    若不是荷包里没了银钱,估计主仆二人还得一直呆下去。打定主意回家,才发现已经过了定更天,赶忙急急往家跑,结果半路上就杀出一帮泼皮来。

    后面的事自不必说,雷小姐回到家中,被等待她多时的母亲盘问,头一开始,她还不敢说实情,后经过雷夫人一吓,才将其中曲折交代出来。雷夫人乃是懂情识礼的人,便想着要还“唐小旺”这个人情,就算不还,也该向人家道声谢,于是就把这事来龙去脉告诉了雷大人,要雷大人暗中寻访,以致自家谢意。

    没想到,我因为构陷的案子,被雷大人主审,又无意间说起了这件事。雷大人暗中查访询问,确定我所说俱是实情,就打定主意要替我申冤。可偏偏这件案子又牵扯到自己闺女,雷大人前思后想,才从张全兄长是否娶妻生女入手,剑走偏锋,摆平了此案。

    整件事情原来如此!那雷小姐亲自端着一盏茶来到我面前,开口称谢:“瑾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那天夜里黑,没看清楚人脸,今天近距离接触,果然,嗯,那个怎么形容来着,就是你看见她,就觉得看着很舒服,越看越想多看两眼那种。

    嗯,不能太无礼了,赶紧虚伪地笑笑:“小姐客气了。”接过奉上来的茶,仔细喝了一口,却不敢吸出声响,接着笑道:“小姐这茶,倒是清香无比。”大概是个女孩子都禁不得夸,我这么一说,那雷小姐小脸盘子唰就上了红晕,道了谢,赶紧退到母亲身边。

    不知怎的,突然有种很邪恶的想法:你说说,刚才雷小姐那声“恩公”,要是改成“相公”,那听起来该有多爽?!

    “听丫鬟小镯儿说,侯爷您那天一人独战三十来人,竟无人能近身?此事可当真?”那雷大人的大公子,雷煅问道。

    “啊?”我赶紧压下刚才邪恶的想法,忙回到现实中,“大公子莫要笑话我,那夜黑咕隆咚,我是偷袭得手,而且还是趁乱,多少也打他们个出其不意吧?再说,那些泼皮无赖,能有几个把式?若是大公子去,恐怕第二天和春堂得多十几号人接骨头去。”明捧了他一下,把自己置于下风,韬光养晦,才是安身立命之道啊。

    “哈哈!侯爷倒是真性情之人。”雷煅呵呵大笑,“若不是因为妹妹,在下定要拉侯爷去喝两杯!”军职在身的人大都是直性子,他有这么年轻,争胜好强也不算什么,见我和他脾气,更加心喜。

    “侯爷竟然也是练家子?”二公子炼问道:“侯爷之事也听到过不少,当年以文名遍京师,在下也曾拜读大作,当时一直认为侯爷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侯爷竟是文武全才。”

    “惭愧惭愧。”我赶紧解释:“本侯自落难以来,虽然得神医再造新生,可是脑袋在落难之时受过猛烈撞击,原来记忆大半消失,现在的学识,只怕还不入刚刚启蒙的童子。所以平日里也不敢参加什么文会,徒增烦恼而已。至于武艺,只是就本人性命的神医所授,说是时常操习,方可续命安身。”

    “哦!原来如此。”父子三人这才明白。

    “侯爷身世,可怜可叹。”二公子雷炼道:“老天不仁,我大郑如此人才都要给毁掉,真真叫人无话可说。”我暗忖,若这话是做龙墩儿的那位说出来,恐怕效果会更好些。

    “二公子不必为本侯伤感,”我摆摆手笑道:“万里长城长,男儿当自强。本人现在不也活得很好吗?浮华虚名本侯倒不在意,在意的乃是国家的强大,民族的强盛,百姓的安康。”把整天从新闻联播听来的全数盗版过来,“只有发动更多的人,动员社会的各个力量,奋发图强,才能使得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得到真正意义上的伟大复兴!”

    很可惜,王小塘的报告没有引来与会者的热烈掌声。有的只是雷大人一句反问:“县侯难道不认为本朝是自三皇五帝以来最富强的吗?”

    呃!错乱,时代感错乱!怎么办?不能暴露自己未来人的身份,还不能说反朝廷的话,还要把话说圆了。挑战哪,绝对挑战!

    “嗯。”我一边寻思一边回答:“敢问雷大人,你所说的富强,是从什么角度判断呢?”

    “呃,”雷大人被我这么一问,也有些拿捏不定,有所思考。

    “雷大人,国家的富强,是靠综合国力体现的。综合国力明不明白?就是一个国家的战略资源之总和。”我解释道。

    “这个,在下倒是明白一些。”雷煅道:“就好比行军打仗,我方的军队人数,士兵能力强弱,武器精湛与否,粮草充裕与否,还有为将者的谋略。”

    “这样的比喻也可,”我笑道:“若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比较的还不止这些。我们要比较的有很多,一是经济资源,打仗就是花钱,经济发达才有充足的钱币购买物资以应付战争。当年汉武帝北讨匈奴,大小战不可胜计,就是因为他有足够的钱来支持这场战争。”我这样解释,他父子三人皆认可得点点头。

    “二是人力资源。就像大公子所说的,军队人数,士兵能力,将领谋略。这些都是人力资源。放到一个国家上,就是这个国家的百姓整体水平。有道是民为水,君为舟,舟借水势,君用民力。国家的强盛,自然离不开百姓们的贡献。”

    “县侯多言甚是,老夫读书几十载,这道理,不说自明。”雷大人抚须笑道。

    “这第三样和第四样,就是朝廷的能力和军事的实力了。”我接着说道:“为什么历史上我们会被外族侵占土地?是我们的文明不如他们?还是我们的人没有他们多,钱没有他们多?都不是,而是我们的军事实力不如人家。另外,国家内部出现叛乱,得不到有效镇压,也是反映我们军事实力不足的一个重要表现。一个国家的军队,对内不能起到稳定社会,震慑谋逆的作用;对外没有保家卫国,不战屈兵的能力,这样的军队,你能指望他创造出强大的国家吗?”

    “就是!”大公子雷煅一击掌:“侯爷所言正和我心,大丈夫保家卫国不是随便说说,得有硬功夫!到底手里怎么样,得到沙场上见个真章!”

    “呵呵,至于朝廷,”我笑着摇摇头,“就不是你我所能谈论的啦!”最后反问一句:“雷大人,若是按照本侯这样的算计,我大郑还算得上是富强无比么?”

    “这?”雷大人没有回答。

    看看窗外,有些暗了。便行个礼笑道:“今日与雷大人及二位公子畅谈,本侯受益非凡,但是天色近晚,奈何家中贤妻等候多时,本侯该告辞了。”

    “侯爷,不若在舍下吃顿便饭再走?”雷大人邀请道。“总归要谢谢你援手之情。”

    “那在下,”我笑着面对雷大人,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他身后的雷小姐,“这有这份荣幸?”

    “王先生,不如就留下来吃顿便饭也好。”雷小姐这时候看向我,带着红晕说道:“我想尊夫人也不会苛责你的。”

    哈,听见没有?她没叫我恩公,,没叫我侯爷,叫我王先生!没想到呀没想到,我这只在部队上了几年文化课的侦察兵,也有被人叫先生的时候!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忍住大笑的冲动,行了个礼:“如此叨扰雷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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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感冒了,忍着头痛,爬起来发一章!

    第八章

    雷府的晚饭吃的很美妙,至少我这么认为。

    按照规矩,雷夫人和雷小姐是不能上座的,所以桌子上就四个大老爷们。一开始我还为不能与雷小姐共进晚餐而感到遗憾,没想到,雷小姐景屈尊降贵亲自为我等斟酒。哈,多喝两杯,一定要多喝两杯!

    刀郎说,你不知道我那天喝了多少杯,你就不知道你在我眼中究竟有多美。这话是大实话,就不醉人人自醉,晕晕乎乎就看见雷小姐一个劲儿朝我笑!呃,不能失礼,得给人留下好印象!

    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清醒,赶紧向雷大人告辞,感谢他的盛情款待云云。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怀你的好~你发脾气时翘起的嘴嗳~嗳~嗳~嗳~”嗳不上去了,调门抬高,底气不足,后继无力。自打从人家雷大人府上出来,我就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这首歌,弄得街上周围的人以为我在发酒疯,纷纷推让两边。两个下人都来搀扶,“侯爷,您醉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跳脚骂道:“老子没醉!”

    “嗳嗳,侯爷没醉!”另一个仆人接话茬,“嗳您这边走,那边是地沟。再走就掉下去了。”

    “我早看见了!”我争辩道:“要不是你俩拉我,我能往这儿跑?混帐!”

    “是是是,小的混帐。”那仆人倒挺老实,没有顶撞我,还提醒我一句:“侯爷您小心,别踢到石头上。”

    左右看看,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笑?笑什么?笑谁?我很可笑吗?我很可笑吗!

    刚刚在雷大人府上得到的美好心情全都被搞乱了。很无奈的咬咬牙,蹦出两个字:“回府!”也不管他俩,背着手抬脚就走。

    家里面,霞和草还有祁小弟陪着我老丈人打马吊。马吊不明白?就是跟麻将差不多的骨牌。我玩的一般,动不动给人家送牌。来到祁小弟身边假装呵斥:“整天不学好!小小年纪打什么马吊!”

    “王爷拉我玩的!”祁小弟抓住我的手就咬:“你都不陪我玩!”

    呀呀!这小畜牲属狗的,真下嘴咬!甩了两下胳膊,伸手给他看:“看!虎口上一排牙印子!”草心疼我,过来一边给她弟弟脑门子一手指头,一边给我吹。

    “你呀!你就是来捣乱的!”老丈人放下骨牌,从腰里掏出酒葫芦咪一口,“我这副好牌全叫你霍霍了。”

    霞来到身边,赶紧捏住自己鼻子,瓮声瓮气问道:“这是从谁家酒窖里爬出来的?管家不是说去赴雷大人家的宴了吗?”

    “是赴宴了啊,盛情难却,多喝了两杯!”我嘿嘿笑道,可不敢让霞看出我那点心思。

    “雷老虎能给你盛情?!”老丈人六王爷挺惊讶:“我在东京城这么些年,就从没听说过雷老虎跟谁热乎的时候!你小子哪来的好本事?”

    这?那?坏事了!“嘿嘿!没啥,”我呵呵笑着,后背凉汗都冒出来了,“别这样看我,真的没啥!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四没放火,呵呵,为啥人家雷大人对我这么好涅?”

    “别废话,快说!”霞的手贴在腰部最柔软的地方,缓缓发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夫君你交待过的。”

    得,把我教给她的全还回来了!

    双手投降:“我招!我全招!就是我把人家雷小姐救了而已嘛!就是人家雷大人请我喝顿酒而已嘛!就是我多喝了两杯而已嘛!”看看霞,“这下放心了吧!”

    “敢情你说你那天夜里救的,就是她?雷老虎的闺女?”老丈人哈哈笑道:“这真是巧了!怎么偏偏就是她?你救他闺女,他给你平反,呵呵,巧,巧极了!”

    “就这些?”霞盯着我的脸直瞅,“就没点儿别的?”

    “没!”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真没!能有啥别的?”小妮子手现在还没离开我身上,得小心应对。

    “雷小姐漂亮不?”

    “漂亮。但,但是没我老婆好看!”赶紧急转弯,“小丫头片子傻乎乎的,要不是我,她早叫人拐走了。”

    “你喜欢不?”

    “呃?呵呵,没想过!”赶紧撇清。

    “现在想想?喜欢不?”霞在笑,可我怎么就觉得她笑得那么可怕呢?

    “行了闺女!”老爷子一句话救了我一命,“当媳妇的哪有你这样审相公的?逗着玩玩就算了,可不能认真!”

    “哎哟!爹!”霞离开我,扑在老丈人后背上:“你闺女我也没认真呀!瞧您护的!都叫我嫉妒!”

    “哈哈哈,”老头哈哈大笑:“一个女婿半个儿嘛!哪个受欺负我都得护!”霞撇撇嘴,朝我说道:“这下你得意了吧?”

    “我醉了,还没醒呢。那啥,草,赶紧扶我回去睡觉,头晕!”赶紧装晕回卧房。

    本以为事情至此了结,偏偏没想到我回府睡大觉,人家雷大人可清醒着,大半夜笔耕不辍,洋洋洒洒写了一万来个字。为啥一万来个字?万言书不是一万来个字能叫万言书?他连着一宿没睡,写了个万言的奏章,第二天四更上朝,直接给带到朝廷上了。

    里面写的啥?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我们谈论的内容。这雷大人雷老虎,不但聪明好学,而且举一反三,对国家的大政方针有了更清醒的认识,更独到的见解,更精辟的论断。老丈人下了朝跟我说,他雷老虎以刑名论政事,深入浅出,举重若轻,微言大义,论调闻所未闻却又深合道理,就连参政知事这样的治国老臣也找不出辩驳的地方。“那叫什么来着?”老丈人只拍脑袋,“噢对,晨钟暮鼓!就是晨钟暮鼓!”

    “你是没看见!”老泰山跟我说道:“当时那场面,就跟唐三藏说佛讲经一样,满朝文武,就连皇帝都不说话,就听他一人讲!”

    能有这么邪乎?我真不敢想象。

    就在我还认为雷老虎没那么大感染力的时候,就被出宫的太监传话:皇帝要召见我。

    一定跟雷老虎有关!我暗暗想。

    第九章

    皇帝召见我的地方很有意思,不是在御书房,不是在暖春阁,也不是在体元殿,而是箭门。你问箭门是哪?就是皇帝或诸皇子习武的地儿。

    “听说王爱卿拳脚不错?”皇帝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

    “呃,臣随便练练,只当锻炼身体。”不敢多说,赶紧作一个揖,连脸都不敢让皇帝看,生怕露馅。

    “那我好像听说你曾经从一群泼皮中救了两个弱女子,有这事儿吧?”皇帝笑道:“朕还是听你说的这事儿,对吧?”

    这个?好像?好像还真是我说的。想想当初跟着老丈人来向皇帝辩白被诬陷之事的情景,当时光顾着保命,没想到就露了底。唉,真应了『天下无贼』里黎叔那句话:大意啦,大意啦。

    可这又干雷老虎什么事?难道他向皇帝告密以博取忠心?没那么八卦吧?可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有谁特意向皇帝提起这事呢?

    “启奏皇上,一群泼皮而已,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臣虽然是个书生,也还有两把子力气。”不知道皇帝打得啥主意,藏拙啊藏拙。

    “哦?还有两把子力气?”皇帝笑道:“那你跟朕的提举宿卫亲军(专门保护皇帝的侍卫头领)比划比划如何?”也不等我回答边唤道:“柴靖!”

    “末将在!”就有一个人从皇帝身后雕着龙的半段儿墙壁后面跑出来,在皇帝面前半膝而跪。偷偷打量他一眼,只见一身铠甲包裹,还是个络腮胡,估计是孔武有力那种。

    皇帝笑呵呵道:“柴靖啊,朕今天给你找了个好对手啊,这位王县侯,可是一人单对三十多个好汉,无一人能近身的。你今天可以好好练练。”

    “谢陛下!”听着那厮的声音里还透着那么一股子高兴劲儿。

    “那,王爱卿,柴靖,你们就开始比划吧?”皇帝坐向早已准备好的龙椅,“朕瞧瞧。”

    那柴胡子转向我,抱拳请道:“侯爷,请赐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要打,那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等等,”我拦道:“柴将军,我看你还是把那身铠甲脱了吧,要不你费力不说,到时候还显得我胜之不武。”

    柴胡子看看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自信的话,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到了声谢,变把身上的铠甲剥了下来。其实我这也是为自己着想,你想啊,他一拳砸我身上,我疼;我一拳打他铠甲上,我还疼,当然不能让他穿铠甲啦!

    那柴胡子摆好了架势,说道:“来吧!”

    “等等!”我再次拦道:“我这身袍服是皇上亲赐的,若是扯坏了,罪过不小。等我先脱掉。”见柴胡子一脸惊疑,忙嘿嘿笑道:“放心,里面穿衣服了,不会失礼。”

    将外袍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柴胡子第三次摆好架势,说道:“侯爷,请出招。”

    “嗯!”我也摆好架势,见柴胡子就要动手,忙喊道:“等等!我热热身先!”

    “噗!”在一旁看比武的皇帝一口把还没咽下的茶水吐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吓得身边伺候的太监一个劲儿地拍背顺气。好歹缓过气来,皇帝就一句话:“你还比不比?”

    “启禀万岁,比!”我点点头。

    “那就开打!”

    我盯着柴胡子,心里默念道:他就是二高,天天被我揍得二高,我打败他很容易!

    柴胡子没动,估计是被我三个等等给弄郁闷了,他估计我还会说等等。

    “柴将军,请!”我抱拳行了个礼。再站直了身子的时候就已经窜到他面前,趁他一脸惊讶,直接伸手就去锁喉!怎么?没抓到!入手的只是空气,柴胡子的反应不比我差,在我就要抓住他脖子的一刹那,他上身子一仰,躲开了我志在必得的右手。

    可是我若是如此简单,那可就不是有六年兵龄的老侦察兵了,锁喉不成立刻化爪为手刀,当面劈下,左手则攥成拳,准备给他小腹来记狠的!好一个柴胡子,他干脆一仰到底,还直接翻身,两脚撩起来要给我来个兔子蹬鹰!我怎么会中他的招?左手伸开五指成爪上抓,右手下抡变拳,他只要被我抓住踝骨,然后一拳打在脚底板,保证让他瘸着走。

    可惜柴胡子竟然没有蹬我,一连两个翻身,算是跳出圈外,堪堪站定,抱拳道:“末将小看侯爷了。此后定当全力以赴!”

    我弹弹身上的土,轻松笑道:“刚才权当是热身了。将军请!”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叫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藐视敌人。柴胡子虽然不是敌人,但是可以藐视一下他。

    这次是柴胡子先出手,一对拳头舞得有若蛟龙出海,眨眼间就朝我脸部和胸口而来!怎么来我就怎么接,双手探出,眼看着要把他双拳抓住。谁知柴胡子右拳突然变掌,也向我胸口拍来,回防已经来不及,只好迅速成拳,在他拍到我的一瞬间,狠狠揍在他脸颊上。

    “嘭!”我俩同时弹开,落地。我喉咙一甜,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看看柴胡子,他身边也有一块红不啦叽的,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还溢出了血。

    “仔哎(再来)!”柴胡子肿着脸说出这么一句话,我虽然没听明白他说的是啥,但是看到他摆好了架势,便知道事情没有完。

    两个人再次打在一起,我出拳,他就用胳膊当,然后在我没有回防的一刹那,迅速出另一只拳头,而我那只手也没闲着,立即精确地拦截住了他的攻击。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好几十拳,肢体碰撞的声音连皇帝都能听到。

    再次跳开,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我被揍了三拳,揍的嘴角流了血,但是柴胡子中了我五下,不仅脸上,胸口和小腹也各挨了我一记,当然,最能表现我成绩的还是他的脸,两边都肿了,老高老高的。

    “还来不?!”我有些火了,妈的,二高这时候早投降了,你小子还敢硬撑,非打软了你不可!

    “再来!”柴胡子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动起来了,一个飞铲就来取我下盘,我刚闪开,柴胡子一个翻身双手一撑地,双脚就像我蹬来!我叫你蹬,不躲反迎,双手来抓住他俩脚踝骨,扭身借势一甩,就跟渔夫撒网一样,把柴胡子撒出去。那柴胡子竟反利用我的力道,双手触地一撑,一个鹞子翻身,又站起来了。

    看来丢摔之类的格斗技巧不能奈何他,只能用各种近身大擒拿揍他。

    “接招!”我低喝一声,冲近前就伸手来抓他脸,柴胡子脖子很灵活,我抓右,他就偏左,我抓左,他就偏右,我伸手在上面挥过,他一低头,躲过去,我再从下往上抓,他就要仰脖。我叫你仰!我及时变招,一把抓中他的脖子,谁知柴胡子一只手捏住我手腕,另一只手也向我脖子袭来,又要把握住既得优势,也得保卫住我的脖子,两手同时发力,一面施加给他压力,一面单手防御。

    但是还是被他抓住了。就见我和柴胡子,一只手分别抓着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掐着抓自己脖子的手腕。上半身的争斗刚结束,下半身的较量已经打响!我膝撞!我侧铲!我踢小腿!柴胡子的下身腿法也不比我逊色,一时间两人谁都讨不到好处去。

    正打算出其不意来个大背跨给他的时候,一声钟鸣,就听有人喊道:“皇上有旨,二位罢手!”本来还要硬一硬,倒是柴胡子先泄了力道,尽管我不太情愿,但还是收回了在他脖子上的手。

    “柴靖,这王爱卿的身手如何?”皇帝看来是看地挺开心,问话都笑呵呵的。

    “启奏陛下,”那柴靖看看我,接着说道:“末将自认打不赢他。”

    “哦?”皇帝笑道:“他能让你御豹子柴靖都没有赢得把握?”

    “他的确有这个实力,陛下。”柴靖回答:“我大郑藏龙卧虎,人才济济,末将虽得陛下圣眷,却不敢称天下第一。”

    “呵呵,看来朕输了呢。”皇帝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九娘,你快出来见见你说的英雄好汉吧,他可是帮你赢了朕哪!”

    九娘?混哪里的?我脑子有些不好使。

    第十章

    就见雕着龙的半段儿墙壁后面跑出来一位女子,衣着打扮却不似宫娥皇女,跑到我身前转了三圈,拿眼上下打量,最后才笑嘻嘻说道:“你还真有两下子,没白让我下注!”

    不知对方路数,只好问道:“在下无知,敢问姑娘……”话还没说完,在一旁的柴肿脸(胡子被我打成了肿脸)说道:“这是皇上的亲妹妹,馨乐公主!”

    哦,馨乐公主。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没印象。但是规矩还遵守,赶紧给公主行了个礼:“小侯见过公主。”

    “你家夫人没跟你提起我吗?”那馨乐公主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我可是老听她说起过你啊。”

    “这个,呃,”不是我想否认,实在是的确不知道大小老婆什么时候跟我说起过这位公主,“在下脑子有疾,健忘。呵呵。”冷笑热哈哈,想要对付过去。

    “是吗?”馨乐公主大眼睛丢溜溜转,又说道:“那我就好好治治你的健忘,如何?”也不等我回应,便向皇帝说道:“皇上哥哥,这个人借我玩两天,好不好?”我看见皇帝有种幸灾乐祸的笑意,就听皇帝道:“好是好,可是你可别太吓着王爱卿,听到没?”“唉呀,臣妹心里有数啦!”那馨乐公主略一撒娇:“要不我找你的陈贵妃?”

    皇帝一听这话脸色明显一变,赶紧道:“王爱卿,朕命你这几日好好陪伴馨乐公主玩耍,不得违命!行了,你们下去吧!”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站起身来:“朕乏了,九娘,你就跟着王爱卿出去玩吧。摆驾淑兰阁。”

    “摆驾淑兰阁!”太监高声叫道。

    直到皇帝连同太监都走干净了,我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柴肿脸朝我行个礼道:“侯爷,末将告辞。”不过怎么看他都像在忍着什么,表情十分怪异,莫非是憋尿?等他转身进了那半截儿墙壁,才传来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走吧!王大侯爷!”公主踢踢我的腿肚子,“这两天我都在你府上呆着。你带路吧!”

    我发誓,她馨乐公主当真就是一魔女!

    我再次发誓,如果当初我早早知道她是个魔女并且是她要下注赌我赢,那我宁可站在那里任凭柴胡子打,绝对不还手!

    但是,我这俩誓言已经晚了。

    来到侯府的馨乐公主,迅速团结了大多数,当然这大多数中不包括我和大老婆霞。我是被****的对象,而大老婆因为知道魔女底细而不愿同流合污,因为这,我对霞分辨大是大非的能力和坚定的立场有了更深层的认识。

    但是,某些人,特别是某些亲戚,简直就如同,呃,那个,汉奸是不是有点重了?这里点名的就是祁小弟同志!他为了发泄长期存留的,我不带他逛汴梁城而产生的不满情绪,毅然决然地投靠了馨魔女,甘心成为黑暗势力的忠实爪牙。

    而作为受害者和坚决同黑暗势力作斗争的封建主义革命战士的我王小塘,在与馨魔女的多次较量中,呃,被整得很惨。

    那天吃过饭后,就觉得很困很想睡,于是就睡觉喽,等再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叉叉着吊在架子上,浑身湿透,估计刚刚泼过水。馨魔女一手捧着本书,一手捏着根针,嘴里嘟囔着:“那个穴位在哪呢?”

    哎?你专业点好不好?没有银针,拿根竹针也行吧?绣花针算怎么一回事?!

    “废话!银针竹针都在祈神医那里,他不给我。就是这绣花针,还是我叫祁小弟从他姐姐那儿骗来的!”馨魔女做了坏事居然还振振有词,牛气得很!“区区一根针,能难倒我九公主吗?我戳!”

    哎呀!哎呀呀呀呀!痛啊!

    “别叫得跟唱戏一样!”那馨魔女连眼皮子都不抬,“好像有些偏离地方了,换这儿试试!”

    距离刚才的地方不足一寸处,又戳!

    啊!这下不是唱得了吧?是真疼哪!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馨魔女不耐烦,“有多疼?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点疼?多戳两下就不疼了!”噗噗噗噗,又多来了好几下。

    狠!算你狠!我由衷地向馨魔女说道:“公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呵呵,”馨魔女总算抬头看看我,“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呃,看来她整得人还真不少啊。

    腰间又传来痛楚,可是这次的痛是剧烈而持久的!我张张嘴,想求求馨魔女放我一马,可是却看见她惊恐的眼神。

    怎么了?我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她张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针断了。有一节在你肉里。”

    嗯,针断了,断了就断了吧,——有一节在我肉里!

    “快叫人来!”我朝她吼道:“你想要我死吗!?”

    可能是被我吓得吧,馨魔女哇得一声哭着跑开了。

    被家仆七手八脚放下来,在抬到床上,针已经彻底进了肉,痛彻心肺。好在义父祁老爹有办法,他命小老婆草拿块磁石在外面吸,他则以内力逼针,双管齐下,那半截绣花针总算给弄出来了。

    累得一头汗的义父心有余悸道:“幸亏没戳到你死穴,不然你现在就该见阎王了。”见我有疑惑,便解释道:“人腰身过神阙穴(肚脐眼)环行一线,乃是死穴命穴汇集之带,奇经八脉聚焦之地,经络宗错复杂,稍有不慎,即成大难。”又叫祁小弟近前呵斥道:“公主心里好气,拿人试针,你怎么还跟着胡闹?!今次你姐夫险些成了亡魂,你罪过不小!还不给你姐夫赔罪!”

    祁小弟也吓坏了,喏喏哭道:“姐夫,对不起。小祁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哭着就要磕头请罪。我赶忙拦住,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过去了就算了,以后可别跟着胡闹了。”祁小弟见我原谅了他,才抽抽噎噎得止住了哭。

    大家看我真的无事,也就放下了心。可馨乐公主的形象是彻底房倒屋塌,一落千丈。府里面的人见到她,面子上恭恭敬敬,可心里避之唯恐不及。我怎么知道?你没事蹲在我家大门后的门房窗户下听听你就知道。

    仆人甲:“唉,这小公主啥时候回宫啊?咱们侯爷受得罪也该到头了吧?”

    仆人乙:“谁知道呢?你说说,这万岁爷怎么这么会惩罚人啊?你要是打一顿骂一顿也罢了,这么个折磨人的公主在这儿,咱侯爷哪天非得给逼疯不可。”

    仆人甲:“说得也是啊,咱们侯爷好歹才把脑袋养好,还没等进朝廷做官呢,就赶上这。你说倒霉不倒霉?”

    仆人乙:“唉,命呀!”

    ………………………

    听得我都无语了。嗯?好像有人在哭,一扭头,我的妈,小魔女!

    “我是不是特讨人厌?我是不是特不好?我是不是就会欺负别人?”那馨乐公主先是小哭,到后来干脆嚎啕起来。

    “你们都不喜欢我!”小魔女突然一转身,就向耳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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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纸言摘这两日事情忒多,忙不迭了,更新慢了大家多包涵,先在这里谢谢您了。另外,各位,可别吝惜手里的推荐哪!这年头推荐都值钱,有作者说每满100才更新一次,咱没那么牛,还得笑着脸求求诸位,体谅咱码字辛苦,多少给点儿。

    第十一章

    魔女公主的任性和她的整人能力是成正比的,可以想象,她发作起来,杀伤力究竟会有多大。还好有大老婆霞在,她可是有多年对敌作战经验的老手。就在我对魔女公主束手无策的时候,霞拍拍我的胳膊,说了一句话:“你先出去,让我来。”

    这句话说得很潇洒,如果当时霞手指上再夹着一支女士雪茄,又或一杯瑞士红酒,我一定相信我的老婆是洪兴十三妹那样的大佬!

    发挥侦察兵窃听的本事,我再次贴在墙根下偷听。但是这次,呃,好像里面的声音不大,反正我蹲到脚麻也没听清一言半句。“姐夫,”“相公,”两声呼唤,一扭头,身后站着小舅子祁小弟和我二房,俩人都楞楞得问:“蹲在这儿干啥呢?”

    “呵呵,那啥,呵呵今天天气挺好哈!”我站起来,不敢让他们看出问题来,“我蹲那儿想事情呢。呵呵,那啥,小祁,你先去玩吧,我跟你姐说说生孩子的事儿。”

    祁小弟哈哈笑着跑开了:“姐夫姐姐你们慢慢商量慢慢生啊!”草早就闹了个大红脸,下手就掐:“说话也不看时候!教坏小孩子!”“别掐别掐,伤口还没好呢。”我赶紧抓住草行凶的小手,这婆娘现在跟霞学的,下手贼?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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