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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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手贼狠,疼不说,还看不出伤来。

    “哼,没你这样当姐夫的!”草一甩手,转身朝卧房去了。

    “哎?怎么跑卧房去了,大白天的就睡觉!”

    “我乐意!”

    “那我也睡!”赶紧跑步跟上,从身后一抄,就把草给抱起来。

    “死相!”

    ……………

    再醒过来已经过了午后,没吃午饭,饿得慌,便叫厨房赶紧弄些东西来吃,谁知竟端上来的是炖鹌鹑!“这谁让做的?”指指一罐鹌鹑,我抬头问跟前伺候的丫头。

    “是夫人让做的,说是老爷需要补身子。”小丫头不知道我的缘由,战战兢兢回话。

    “夫人呢?”说起霞来,我都起床半天了,也没见到她。

    “夫人送馨乐公主回皇宫了,还没回来。”小丫头说道。

    唉,回去也好!我摆摆手,示意丫鬟下去,才松了一口气。这两天的生活,也不过是生活中的一段插曲吧?那个小魔女,总有一天像霞一样知书达理恬静温婉,也会有一天像霞一样出嫁他门相夫教子,总归是要长大的。哎?你说说,那小丫头会有个什么样的夫君呢?这可是个很好玩的事情。

    “相公,你怎么还不吃?这饭食都凉了。”草进了屋,看见我嘴里咬着汤匙,放着一罐鹌鹑在那不动弹。

    “嘿嘿,这就吃这就吃!”我拾起筷子拣起了一块肉放嘴里,“美味啊!大补啊!草拟要不要来一起吃?”

    “去!”草白了我一眼:“那是专给你们爷们吃的,补精养肾的!”

    补精养肾?哈哈,还是大老婆想得周到!我乐得险些呛着,“那可都得吃了,一点也不能剩下!”于是加快进食速度,恨不得连罐子都吞进去。

    生活就是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的链子,送走了公主,迎来了皇帝。

    自从上次在箭门把柴靖从胡子打成肿脸,皇帝突然就对我的身手发生了兴趣。为什么,据小道消息说,是柴胡子这人在皇帝面前唧唧歪歪,说我招式化繁为简,虽然朴实无华但是厉害异常,可供皇帝和皇子们练习。结果皇帝当场就给我叫过去了,开始说我陪公主玩得开心,大大有功,应该奖赏,然后就任命我为禁军扑搏教头兼诸皇子少师,主要负责两项,禁军的徒手搏击训练,还有皇子们的武艺。

    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大郑禁军不下五万,禁军教头尽管官职比不上个将军,却牛得很!想想人家豹子头林冲,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高俅那厮若不是耍歪心眼,正面根本没法撼动他!现在又加上个皇子少师,可以在东京城横着走了。

    捧着官服,在轿子里傻笑一路,回到家里还在笑,脸都僵了。霞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来抢手里的官服,“又不是没当过官儿!至于吗?拿来!”

    “不给!”躲开霞的玉龙爪,“禁军教头!你知道有多牛吗!所有的禁军都得练我的拳法!”想象着五万人,分成十个大方块,整齐划一打军体拳的场景。那是全军区汇报演习也赶不上的好场景!

    正陶醉呢,怀里一松,官服给霞夺了去。“哎呀,放心,明天点卯的时候给你!”霞看我张牙舞爪要跟她玩命,赶紧一手把官袍藏到身后,一手指头点我脑门子上,“赶紧洗洗去!不洗不让上床!”

    唉,眼睁睁看着官服就被霞夺了去,没有任何夺回来的可能。进了偏屋,跳进澡盆,边搓身上边恶狠狠念叨:等着!敢抢我官服,晚上折腾死你!

    “妹妹!你知道咱夫君现在是啥官了么?是禁军教头嗳!禁军教头是啥?就是所有禁军的师傅!所有的禁军都得跟咱相公学拳脚本事!牛不牛?还有还有,咱夫君还教皇子们呢!哈哈,对呀,咱相公是皇子的师傅!”外面传来霞的笑声叫声。

    “哎,你都没看见,他刚才都抱着官服不放,还是我趁他不注意给拽过来的,要不,他今夜抱着官服睡的心都有!”霞话里满是洋洋得意。

    “姐姐做得对!”草在一边煽风点火,“要不咱俩今晚上准得被他推到西厢房去!”

    我有那么无情吗?

    “哎,妹妹,你这个月来那个没?”声音小了,我赶紧跳出来,顾不上身上湿漉漉,贴着门听。

    “相公在洗澡吧?”草还是很小心的。

    “没事,咱俩小声说,他听不见。”霞的声音又小了一分。我赶紧找个能扩音的,猛地发现角落的高脚柜上正有一套竹器具,拿着一个竹杯就扣在门上,继续窃听。

    “我也悄悄进补了不少,可是还是来了。”这是草的声音,“也不敢问爹,心里都急死了。”

    “我也是。”霞接着问道:“难道是咱们做那,那个少了?”

    “我,我也不好说,”草回答,“要不姐姐,咱们去救菩萨吧?很多人都求来呢,很灵验的!”

    “嗯,那咱们好好准备准备,改天去求菩萨!”听得出来,霞的声音很坚定。

    “姐姐,我怎么听相公那边没动静啊?”草突然说起来。

    赶紧把杯子放回原位,迅速跳进澡盆,刚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门就被打开了。草可爱的笑脸就探进来,“相公洗好了么?”

    “洗好了洗好了,”我忙打哈哈:“你姐姐都告诉你了吧?你夫君现在是教头了!”

    “刚才还夸相公呢!”草没法现异常,便放心接着我的话:“相公官越做越大了!”

    “那是!”洋洋得意离开浴桶,接受草的伺候穿衣,“以后官儿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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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第一次进大郑的军营,感觉像回娘家。咱那个时代有咱那个时代的操练,这大郑有大郑的操练。五更点卯,六更操练,七更换防巡逻,时间一丝儿都不差。北大营站岗的小兵后生很忠于职守,见到我穿着官袍骑着马,仍然握紧了长枪,大吼道:“下马!”

    当兵自然就得遵守兵营的规矩,这话一点不假。当我下了马,递上腰牌后,那小兵收起武器一个立正抱拳,大声道:“大郑禁军北大营武靖大夫帐下伍长宋生,见过王大人,恕在下职责在身不能全礼!”

    “嗯,免了吧。”我点点头,还有点那么个意思。咱当初站岗放哨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大官儿,我就见过两次,一次是个团长,还有一次是个师政委,当时那个师政委还夸我来着,说我长得壮。

    牵着马进里兵营,找了个巡逻兵带路。在兵营里可不能乱闯,有很多不起眼的地方反倒是军机重地,万一闯了进去,引起误会,那玩笑可就开大了。当初林冲要不是闯了白虎堂,怎么能被高俅那厮整成那样?正寻思怎么还没到地方,就听一声唤:“前面可是王兄?”一抬头,就看见一位一身甲胄包裹的兄台,声音上判断是雷煅。

    谢过带路的小兵蛋子,赶紧上前,抱拳笑道:“雷兄,咱们有见面了,呵呵,在下可没有迟到吧?”

    “哈哈,离点卯还有一会儿呢!”雷煅友好得拍拍我,然后招呼道:“走,去我那儿先坐坐!喝碗茶!”

    “那敢情好!”我也笑道,“咱还是第一次进兵营呢。”

    雷煅的办事房离点卯的中军大营不远,没一会儿就到。里面桌椅板凳齐全,墙上挂着的不是盾牌就是腰刀,正中是幅羊皮地图,很像电视剧《三国演义》里面的布置。

    “来来来!都让你们认识认识!”雷煅拉着我的手,给办事房里待着的三位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王小塘王大人!他现在是咱禁军的扑搏教头,专教赤手空拳杀人!”

    “见过王教头,在下何炳义,忝为北大营三营武忠义郎。”

    “拜见王教头,在下关岳泰,现为北大营二营武忠勇郎。”

    “见过王教头,在下陈忠,现任北大营一营武义勇郎。”

    三人一一向我抱拳行礼。我赶紧行个礼道:“在下见过各位,初来乍到,不周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哎!”雷煅这时候说道:“有什么周不周的?咱们都是粗鲁汉子,别学那些书生般纤细!王兄你以前虽然是读书人,但是现在到了咱兵营里,那就算投笔从戎了!”

    “正是,王教头,咱们平日说话大大咧咧,您可别往心里去才是。”何炳义笑着说道。

    “那在下可就不当书生了。”我笑道,“就怕回去娘子不让我上床。”

    “不让上床?哈哈哈哈”听着的四人都大笑起来,陈忠笑道:“那咱就找个能让上床的娘们去!”

    “啊哈哈哈哈!”笑得更厉害了。

    粗鲁的大老爷们一扎堆,谈论的话题除了拳脚功夫,就剩下女人。

    幸亏很快就到了点卯的时候,要不然,他们很有可能把我拽到摘星阁去。摘星阁是干嘛的?拜托,你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是做那啥生意的。

    大郑的军职是这样设立的:末将高级武官改为带有“武”字系列的“某某大夫”,低级军官称为“某某郎”。像雷煅就是武靖大夫,六品官,可以统领三营兵马。而整个北大营里就只有两位大夫,大夫之上,就是北大营的军事主官。北大营的军事主官姓杨,中年人一个,官职都指挥副使。

    而北大营由隶属于侍卫兵马司,也就是说,侍卫兵马司才是禁军顶层机构,军事主官为都指挥使,正四品的官职,下辖东南西北四大营,也就是四镇兵马。自古天子将兵,止有四镇,暗合苍龙白虎朱雀玄武之意,但是李唐伪朝的李世民做秦王时,天策府兵将独立出来成为两镇兵马。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没能成功,这两镇兵马也就被围剿。当然这是这个时代的稗官野史,咱们说说也罢,当不得真。

    话说这侍卫兵马司点卯很有意思,东西南北大营每天轮流着来,今天正好轮到北大营。

    我这教头官儿一般,六品,跟雷煅这个武靖大夫一样品秩,说起来也是不上不下。可是我有好几个身份,六王爷的独门女婿,皇帝亲封得江宁县侯,诸皇子的拳脚师傅,不论哪一样,都可以拿出来唬唬人吧?

    都指挥使姓潘,叫潘少安,甲子脸,白净脸加山羊胡子,个头不高,倘若把那脸上的胡子剃掉,我个人觉得很像咱央视春晚那个演小品的知名同姓演员。

    三通鼓敲过,升起中军帐,众人齐齐低头抱拳行礼,“见过指挥使大人!”

    潘指挥使满意地点点头,一捋胡须,点起卯来:“典军何在!”

    “某在此!”

    “东南西北四镇都指挥副使何在!”

    “某在此!”

    “枪棒教头何在!”

    “某在此!”

    “弓矢教头何在!”

    “某在此!”

    “扑搏教头何在!”

    “某在此,请首长指示!”一激动,多出来一句话。看看周围,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呵呵,王教头初来乍到,能做到如此已是难得。”潘指挥使大人难得一笑,“日后相处,还需多多磨合才是。”

    “是!”一个立正。这回真的忍住了,没抬手敬礼。

    散了场,雷煅过来拍拍我,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咱们都指挥使大人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嗯,”我苦笑着摇摇头,“终究是出了差池,细枝末节都做不好,还怎么做得好大事?俗话说的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好!”身边有人赞道。我和雷煅寻声看去,原来是都指挥使潘大人。

    这潘大人一手倒握着系在腰上的宝剑,来到我俩跟前,对我笑道:“王教头也是个有心人。”

    “算不上有心,”我拱拱手,算是行礼:“只是习惯了做事要求自己精益求精。如不是自己对自己严格一些,恐怕在下得是另一番景象。”

    “嗯。能忍人所不能忍,方成人所不能成之事。”潘大人笑道,“王教头有此心,已是高出常人许多,只怕日后非是池中之物。”

    “大人谬赞,在下先行谢过。”我又施一礼。

    “嗯,你们慢聊,本官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潘大人拱拱手。

    “恭送大人!”我和雷煅同时说道。

    等潘大人走远了,雷煅才大出一口气,说道:“真不愧是征战沙场的老将,气势压得我都喘不上来气。”

    “出息,”我笑骂道:“哪有那么厉害?我怎么就没感觉?”

    “哪有那么厉害?”雷煅学我的话,满是鄙视,“他是当年跟着六王爷上阵杀敌的,号称屠户,每次仗打下来,浑身是血,全都是敌人的。他原来用的是凤尾刀,号称阎王刃!倒不是兵器多出名,而是他杀人跟,”雷煅用手比划,“跟剁菜一样容易。”

    有这号人?怎么没听老泰山说过?回去得好好问问老头子,毕竟是他的老部下,知道的应该比雷煅清楚。

    “哎,对了,”雷煅贴上来用胳膊肘兑兑我,“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里一次?”

    “干嘛?”

    “你不知道,自从你来我家一次之后,我妹子就害病了,吃少睡少的。”雷煅跟我挤眉弄眼,“这事跟你有关。”

    “怎么能跟我有关!”我一惊,嗓门立刻升高八度。

    “嚷嚷什么!”雷煅赶忙捂我嘴,扭头看看,见几个小兵正朝这边看,“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瞅什么!”然后才对我说道:“你别不承认!我那婆娘都知道了,那天给我妹妹熬得燕窝粥,刚端到床前,就听我妹妹发梦说胡话,叫唤你名字。”

    这?太扯了吧?怎么跟琼瑶***言情小说一个模子?不相信地摇摇头:“不信,你就会编排人!想喝酒就直说,别拿你妹妹清白来胡乱糟改。”

    “嘿嘿!”雷煅的表情很滑稽,典型的厚脸皮,k子弹打上去都反弹那种,“被你看出来了。我最近是没好好喝过了,家里婆娘管得紧。”然后又严肃道:“我妹妹喜欢你的事也不假。这次你当上扑搏教头,她高兴了很久呢!还叫我多亲近亲近你,多了解了解你的喜好。你可别负了我妹妹的好意。”

    “去!”我推开他,“我还要去箭门,不跟你纠缠。”什么人?把自己妹妹出卖的一丝儿不剩,摊上这样的大哥,实在是不幸的很!

    “别忘了来家啊!”跑出来远,雷煅还在喊:“下了差我去寻你!”

    ——

    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哈,早早冒个头发一张,再睡个回笼觉~大家伙多砸推荐啊!

    第一章

    当老师已经有些日子了。

    兵营里的军体拳推广没有多大的阻力,其中原因有三,第一,通过单挑,我确立了军体拳的地位,当然,这和我个人发挥有关。第二,潘都指挥使大人的支持,这个是建立在第一条之上的,因为他是见到我踹到第二十二个挑战者后才一锤定音。第三,雷煅的帮助和配合,北大营的禁军有一半受他节制,他一配合,我就很好行事。

    皇子们比较难缠,打不得骂不得,还得讲究许多礼节,麻烦的很。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教皇子们什么武艺,多带着他们跑跑步,做做操,骑骑马,拉拉弓,反正就是不断消耗体力。

    其实诸皇子每天的功课都很多,能挤出时间来跟我学武已经不容易,我这样糊弄,却使得皇子们放松许多。这人一旦放松,心情就好,心情一好就自然高兴,一高兴就还想放松,而且在放松的过程中就觉得我这老师好。结果没出一个月,我就得到皇帝的赏赐,说是我尽心尽力,皇子们的身体都有明显改善,更精神了,都爱跟我学武。

    赏赐的算不上几个钱,关键在于表彰的意义,这说明皇帝认可你,皇子们认可你。纯粹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在我一门心思在为当大官而绞尽脑汁的时候,我已经离真正意义上的大官儿,恐怕只差那么几步而已。

    当了官儿,自然就有大大小小的应酬。这些应酬和我只当侯爷时候的应酬不一样,我个人认为。

    “怎么不一样?说到底还是应酬!”霞一边给我脱衣裳一边念叨:“以前是请吃,现在是吃请,说到底就这俩字儿!伸手!”

    伸了胳膊,让霞把衣服给剥了去,然后从她手里接过另一件换上,仍旧不甘心说道:“那以前怎么感觉这么理所当然?以前在人面前都觉得矮一截儿,说话也得寻思好几遍。现在就不!”

    “那是你当了官儿!”霞又探手到腰上,“抬屁股!”

    身体前倾,微弓,再一探头嘴正好贴在霞脸颊上,忍不住香了一口,与此同时,下身的内外两条裤子都被剥了下来。然后就听霞埋怨:“你说你穿这样的东西算是啥?”一把把四角内裤丢在地上,“裤子不是裤子,小衣不是小衣的!让别人看见,得笑话死我!以后不许再穿!”

    “别,那是我自己做的。”我想下地给夺回来,结果被霞抢先一脚踢老远,还振振有词:“我是你婆娘,你的衣裳只有我能作的,嗯还有草妹妹。你再做这东西,那干脆休了我俩!”

    得,不但拉上个盟友,还拿离婚相威胁,这老婆,当真有维权意识啊。老婆当然是不能休的,要休也是休那条四角内裤,可是每天只穿条裤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怎么感觉都不舒服啊。

    同样是不舒服,雷煅就表现在对酒水的不满足以及对我的不满意上。整日对我围追堵截,疲劳轰炸:“去我家~去我家~去我家~去我家~”我第一次感觉到《大话西游》里面那个叛逆孙悟空的痛苦了。若不是我上有老下没小,中有美娇娘,我真的会一爪刺进他的肚皮,拽出他的肠子,然后缠在他的脖子上,绕绕绕绕,然后那么一勒。啊~这个世界清静了~

    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地想象而已。他该磨还是磨,很无奈地对雷煅苦笑:“你妹妹难道就没追求者吗?这汴梁城里多少年轻才俊,何苦吊在我一人身上?再说,宁为小家大妇,不做大户二房,你妹妹若是跟了我,就是老三了,会受委屈的。你好好想想,回去转告她,也请她好好想想。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马虎不得。”

    其实我要是真的跟着雷煅再去他家见雷小妹,我肯定就不这么说这么想,我肯定一脑子把她拐上床的下作主意,根本都不用打草稿。但是我一直忍着没去,再加上雷煅的持续轰炸,那一点点的**也全化为无,甚至多出来那么一点点厌烦。

    这跟人的性格有关,我承认我性格上有缺陷,而且这种缺陷在某些时候会直接影响我的判断和决定。所以雷小妹借她哥哥之手抛出的红绣球,还是被我给还了回去。

    还回去的效果是明显的,雷煅第二天就不烦我了,尽管见了面还打招呼,脸上还挂着笑,但怎么看都觉得假假的。没有办法的事,失恋的滋味一定不好受,痛苦两天就过去了。在这世界上,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的?她雷小妹没有我,说不定会有个更好的夫婿。看着演武场上整齐划一的军体拳操练,听着底气十足的号子,我在祝福完人家雷小妹之后,心里有那么一丝儿遗憾,还有淡淡的,呃,应该是惆怅吧?

    没办法,天生贱骨头。

    说道贱,有那么一个对子,上半句叫做:水至清则无鱼;下半句我不记得了,凭自己喝过的一两半墨水,勉强对上一个:人至贱则无敌。

    这句话,其实用在大郑国北边的游牧部族契丹的头领耶律阿保机身上很恰当。他凭借三贱事,不但把自己从一个没落贵族变成一个新兴国家的元首,而且把一个游牧民族从不文明带向亚文明(其实还是不文明)。

    这三贱事乃是:一,没脸没皮追到了契丹族最大的种姓萧家的嫡长女,获得了萧家的支持,参加整个部族每五年一次的选举(很像美帝国主义的做派)。二,在他当部族族长的五年中,培植发展自己的私人势力和武装,在再次选举中突然发难,把各种姓贵族一网打尽,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三,宣布自己是先贤孔子的弟子(注意,这个时代,孔子不是圣人,只能算先贤。圣人只有一位,是人做梦常常遇见的周公),开始盗版中原文化,并且向南渗透势力。

    阿保机的贱,是一种高尚的贱,一个纯粹的贱,一个自强的贱,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贱,一个有益于契丹民族的贱。对于这种贱,我很想写一篇《记念阿保机》来称赞他,但一想,这好像是篇悼文,而阿保机还健康地积极地投入在改造契丹人民生活现状的伟大工作中,怎么都不合适,很容易造成外交冲突,只得罢手。

    为什么容易造成外交冲突?因为才建立不久的新兴国家契丹派了使节团,对大郑进行为期一月的正式友好访问。

    这次访问,据说是划时代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而且是大郑君臣不愿接见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因为这次访问的主要议题就是两国边界的勘定问题,以及两国的地位对待问题。

    恐怕历史上还没有哪个朝代能像大郑这般,被一个外族要求勘定边界;也没有哪个朝代能像大郑这般,被一个外族要求平等的国际地位。一时间朝堂上争吵不休,跟大多数战争小说里面的老套情节一样,有主战派,也有主和派,还有和稀泥派。

    使节团到来的日子就在三派人的口水阵仗中一天天临近。

    第二章

    阿保机是很看重这次外交访问的,他派出的使节团共有八十三人,另外有一万精锐骑兵沿途护送,一直送两国交界处,却也不返回复命,而是原地驻扎,以防突发事件。

    当然这些情报只能是都指挥使潘大人先知道后再告诉我们的,而大郑东京汴梁城的百姓们看到的是长长的一队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胡子。唉,在汴梁人眼里,你穿的再花里胡哨,也遮不住你身上的马粪味儿和羊骚味儿,番邦就是番邦,蛮夷就是蛮夷。眼看着汴梁城的老百姓在大街两旁瞅着那队胡子指指点点,而他们却以为自己当真那么受欢迎而顾盼生辉,霞就一个劲地笑。

    “行了,别笑了,仔细下巴掉了!”在霞后背猛掴两下,“至于么,遇见个逗猴的也没见你这么笑过!”

    “猴~咯咯咯咯”霞还是没忍住,一手扶着我,一手捂肚子,“哎呀,不行了,肠子都抽抽了。”说话着身子就往下出溜,还险些把我半拉衣裳给顺手扒了。

    “起来起来,衣服都叫你给捩了!”伸手赶紧给搂起来,还跟旁边的草说道:“回家回家,再看下去,非得笑隔儿屁了。”草睁大眼睛一字一句问我:“夫君,隔儿屁是什么意思?妾身不明白。”

    “呃,”爆汗,这句话好像是我那个时代的粗口,还好反应得快,“就是笑傻了的意思。你瞧瞧她,是不是都快傻了?”

    “咯咯咯咯,逗猴!哈哈哈哈,隔儿屁!”霞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又出来这么一句,成为我解释的最好注脚。“啊呀,姐姐别是笑颠了吧?”草惊讶说道:“赶紧回去喝碗安神汤平复一下,要不真就得隔儿屁了。”

    噗!我有想撞墙的冲动。

    一家三口好歹回了家,霞喝下了安神汤之后又得草妙手施为,总算安静睡下了。折腾了半天,本来是想着带着婆娘出来乐和乐和的,这倒好,乐过头了,颠了!何苦来哉?当时走的时候没带上祁小弟,这不,报应来了?

    正想着小舅子祁小弟呢,这小子就冲了进来,抱住我的手就啃。

    “哎哎,那不是猪蹄!那是我的手!”

    “咬的就是你!叫你不带我看胡子!”说着又来一下狠的。

    “走走走走走,”赶紧甩手。早就说过,这娃属狗的,咬人生疼。“现在就带你去!松口!”

    祁小弟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跳着搂住我脖子朝脸上就是一口:“姐夫你真好!”

    “去!我这又不是猪头肉!”

    ………………

    来到街上,已经散场了,汴梁城的大街上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祁小弟一脸不乐意:“都怨你都怨你,不带我来,连胡子影儿都没看见!”

    “急啥?胡子在汴梁待一个月呢,以后天天能见到!”我劝道:“既然出来了,咱哥俩就好好逛逛!你不是一直想吃西域烤羊腿吗?走,带你吃去!”钱袋子里还有些零花钱,可以小小奢侈一下。

    “好好好!”祁小弟忙不迭点头,见不着胡子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就去那个缠黑布绑头的大胡子开的铺子!”

    缠黑布绑头的大胡子,其实就是哈马斯,全名叫穆哈默德∓;#8226;阿里∓;#8226;哈马斯。来大郑已经有十年之久,一口汴梁话比我说的还地道。我打一开始认识他,从他的衣着打扮上知道他是中东人,而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普遍认定的大食人。想当初咱做石油期货的时候,可没少和中东人打交道,对他们的风俗习惯了解不少。

    其实一直没敢跟善良的哈马斯提及他的名字,要知道,在咱那个时代,哈马斯可是鼎鼎有名的啊,激进的伊斯兰武装派别,连美国都不鸟的准军事组织。我猜想如果善良的大胡子知道他的名字在一千多年后成为激进和暴力的代名词,他一定会骆驼不停蹄的奔回麦加,挥舞着弯刀,向西方异教徒发动“圣战”。

    哈马斯家的烤羊腿乃是汴梁城有名的,旁人学不来他的火候,还有味道。不过他家自酿的羊奶酒,没有几个人能领略其中的妙处。我还算是大胡子的知己,他家的羊奶酒,每次我能喝上一斤多。光顾了几次之后,我就成了所谓的“熟客”。

    找了个舒服的地儿,要了三斤腿肉,四样小菜,一斤羊奶酒,两斤胡饼。

    “慢慢吃,”看见小祁甩开架势狼吞虎咽,我一边拿着小刀割肉一边嘱咐。“别噎着。”

    小子能吃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说话间,这一大张胡饼就进他肚里了,桌上的烤肉明显少了很多。

    “嘴里咸了,姐夫。”小祁好不容易咽下去东西,叫嚷道。

    “敝店有上好的羊肉汤,又解渴又管饱。”店小二不愧是眼睛尖耳朵灵。

    “来碗羊肉汤,淡一些。”我吩咐道,看看自己没吃上几口就快没有的烤羊腿肉,又追加一句:“再来一斤烤羊腿肉!”

    店小二叫唤着就离去了,咱继续跟小舅子吃肉喝酒。

    “喂!这位兄台!”我一抬头,就看见两个身着华丽的少数民族服饰的大汉,瓮声瓮气向我打招呼。

    怎么是契丹人?正疑惑间,那俩大汉的其中一位又说道:“喂,这位兄台!可否让我俩尝尝你这肉食?”

    “你俩好……”祁小弟的样子是要发作,但是被我拦下来,笑着伸手做个请势:“二位但吃无妨!”说着还把割肉的小刀递给他们。

    “谢谢!”两人高高兴兴坐下来,割了两块烤肉放进嘴里,“味道太淡!”

    “哦,忘了忘了。”我一拍脑袋,把自己跟前的调料盘推给他们,“蘸着吃。”

    两人再次一吃,哇哇叫道:“好吃好吃!比咱家的香肉都好吃!”其中一位道:“忽儿赤,拿酒来!这么好吃的肉食怎能没有好酒!”还向我作邀请:“汉人兄台,你要是不怕酒烈,咱请你喝咱家的好酒!”

    “倒要尝尝兄台的好酒!”我笑着伸手:“拿酒来!”

    那个被唤作忽儿赤的壮汉递给我一个酒囊,“好客的汉人兄弟,你可要小心哪,这酒烈得很。”

    “俺就喜欢喝烈的!”不由分说,仰头就灌,入口皆是火辣辣一片,有些二锅头的劲道。大灌了三口之后,才一抹嘴角的酒渍,赞道:“好酒!”

    “痛快!”先前那个壮汉伸出手:“俺耶律奴交你这个朋友!你若去了上京,俺请你吃香肉喝好酒!”伸手和耶律奴击掌三下,“俺王小塘交你这个朋友!”

    “你是王小塘?”耶律奴一脸古怪。

    “怎么了?”

    “你是汴梁伍万禁军扑搏教头?”

    “没错?”

    “我要跟你比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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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不跟你比!”我一拍桌子,假装恼怒:“你这人好不懂道理!我好心请你吃肉,你却要和我比武!真是无礼。”

    “就是就是!”祈小弟这时候来劲了,仿佛他早有先见之明一般:“你俩这对胡子,我姐夫盛情待你俩,你俩却得寸进尺!哼,我早就料到你俩得这么做!”

    “哪来的蛮子在咱大郑的地方撒野!”有一位食客叫道。

    “这位壮士不如就出手教训了他们。免得人家以为咱们大郑无人!”一位书生打扮得年轻人说道。

    “就是就是~”

    “别让他小瞧了咱!”

    一群猪脑子!这一看就是过来试探我手下功夫深浅的。若我扎手难对付,他们回去自然找个更厉害的,到时候在皇帝面前修理我,借机羞辱朝廷;若我轻松被拿下,他们则更加容易行事,怎么借此打击朝廷的威严,谋求最大利益,都不为过。像他这种故意挑衅的,能出现在我面前,也自然能出现在其他教头或军事主官面前。

    这就是政治啊,为了国家跟民族的利益,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怎么把他支走,又不跌我的面子,还让他看不出我的深浅,这才是上上之策。

    “耶律大哥,他好像说的有道理唉?”忽儿赤瞅瞅我,再看看耶律奴,劝道:“你就是想比武也得改天嘛!哪有在人家筵席上就打架的?若是将军知道了,又得骂你。”

    耶律奴瞅瞅忽儿赤:“我这样真的很过分?”

    忽儿赤割了块烤肉,蘸蘸调料放嘴里,边嚼边说:“这是汴梁,不是上都。人家汉人兄台好客,可毕竟不知道咱契丹人的规矩,你这样做,肯定是失礼了。”

    “你不早说!罗罗嗦嗦半天!”耶律奴一拳砸在忽儿赤脑袋上,赶紧转身抱拳向我道:“汉人兄台,你不要生气,我俩第一次来汴梁,什么不知道,失礼的地方还请你原谅。”

    这么轻松就躲过去了?难道契丹人真有宴会上打架的习惯?我的历史知识多半是从武侠小说和电视连续剧里面得来,无知的很。不过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咱也别纠缠不清。赶紧抱拳道:“不知者不怪,呵呵,刚才在下也多有冲动。咱们继续喝酒吃肉!”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

    人家契丹的使节团带来了不少自家的土特产,经过皇帝允许,开始在西市摆摊子叫卖。霞和草一直想去逛逛,祈小弟则念叨着哈马斯的烤羊腿肉,于是赶着轮休那天,带着老婆小舅子逛街去。

    契丹人家的东西很受欢迎,物以稀为贵嘛!两位娘子逛的津津有味,挑挑这个捡捡那个,看着喜欢价格又合适的就买下,价格不靠谱的扭头就走。转了一圈下来,跟班的俩下人,一人脖子上围着三条狐狸皮,腰上系着俩貂皮,肩上的褡裢里还有好些首饰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孙猴子刚打劫完天宫回来一样。

    破财了破财了,半年的零用钱积蓄都花了,可是一点都不心疼,老婆花爷们的钱,天经地义!

    “后面就是马场,夫君,咱们去给你买匹好马!”霞说道:“好歹你现在也是个武官,没匹好马怎么说的过去?”

    嘿嘿,心里直乐,这婆娘,倒是会猜我的心思。其实早就惦记着契丹人的好马匹了。那天点卯,丫的雷煅那小子牵这匹马在我跟前直显摆,说是契丹的马怎么怎么耐苦,怎么怎么好脚力,怎么怎么快。激得我当场就跟他赛了一次马,结果被人三比零剔了个光头。唉,马儿啊马儿,到底是我技术不好,还是你真的血统不高贵捏?

    雷煅倒不是那种有啥高明就臭显的人,反而好心一个劲跟我说,赶紧去西市马场,兵马司的头头脑脑,连同一些达官显贵都去挑马了,再晚就只剩马粪了。这人心都是给说起来的,他雷煅老这么说,我心里也就有了买马的意思。事先问了一下,他那匹马算是中上等,刚过三岁,还能跑个四五年,花了一百贯。

    一百贯,我今年一年的官饷啊!怎么都不好意思跟霞开口,生怕她骂我败家。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霞要给我买马?大事当前可不能扭捏,该要就要。向二位娘子道了谢,运起五公里越野的脚力,直接冲进马场!

    契丹马好呀!你看看这皮毛,油光锃亮的!好身子才会有好皮毛,这样的皮毛足以证明这马的健康。你再看看这蹄子,没裂口没歪骨!好蹄子才能有好脚力,长这样的蹄子的马,你骑上就跟开奔驰一样,又快又稳又拉风!你再瞅瞅这牙口,唔,这马有口臭!它打嗝倒熏得我差点缺氧窒息。

    捂着鼻子去看这马的牙口,已经四岁了,岁数大了些,跑不了几年了,赶紧pss掉。

    这马,就跟汽车一样,有报废年限。个别马种或许还可以多跑两年,但是奔跑的巅峰时期也就是那么几年。所以,你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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