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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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着鼻子去看这马的牙口,已经四岁了,岁数大了些,跑不了几年了,赶紧pss掉。

    这马,就跟汽车一样,有报废年限。个别马种或许还可以多跑两年,但是奔跑的巅峰时期也就是那么几年。所以,你要挑马,年岁一定不能过大,尽可能的延长它的使用年限,当然还得保证它的血统和健康。

    一连换了好几处,都没有特别中意,要么是岁数大了,要么是瘦弱的,唉,果然来晚了,好马都被挑走了。

    “可是王小塘王兄台?”有人在唤我。扭头一看,是位公子,上下打量一番,心里没印象:“这位公子,在下好像不认识你。或许我脑子笨,冒昧问一句,我们见过面吗?”

    “见过的啊,”那公子笑起来,脸颊上一遍一道弧,样子倒蛮好看,“那次在哈老板的烤肉馆,在下还替你加油助威来着,”说到这脸色明显失望,“可是你到最后竟没动手。”

    “没动手是什么意思?”我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你是说我要跟别人动手?”

    “啊呀,就是上次,你和一个小弟弟吃烤肉,有两个契丹人不请自来,你本来好心请他们,没想到他们还叫嚣着要跟你比武嘛~!”那公子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而且最后的声音感觉怪怪的。

    “哦,你说的是那个呀,”我拍拍头笑道:“不好意思,若是公子你不说,在下倒真快忘了。”

    “哼,一猜你就是忘了。”那小公子皱皱鼻子,“人家白给你助威了。”

    怎么感觉这人怪怪的?说话行为让人都觉得不舒服,到底哪里不舒服,还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舒服。赶紧脚底板抹油:“嗯,这位公子,在下还要去买马,恕不奉陪,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你转了一整圈也没看上一匹马不是?”他竟然一把拽住我袖子,问道。

    赶紧甩手,被人误会可就麻烦了:“公子自重,在下可不是有那个癖好的人。”

    “那个癖好?哪个癖好?”小公子先是茫茫然看着我,一脸的问号,突然又恍然大悟似的,满脸绯红,喏喏道:“对不起,我忘了。”

    “算了算了,公子若无什么事,在下就告辞了,内子就要过来了,若是看不见在下,定要着急的。”我抱抱拳,再次要离开。

    “等等!”那小公子叫道:“你不用再找马了,我这是受人之托,给你送马来了。”

    “送马?还受人之托?”倒是我疑问满腹。

    “来啊,把那匹马牵来。”小公子一挥扇子。然后就见一个下人牵着一匹马来到跟前。

    上前一瞧,那皮毛都泛油光,膘肥体壮的,再蹲下一个个看蹄子,没裂口没歪骨,结实的很,再捂着鼻子掰牙口,三岁半!好马!就是这!

    “真是好马!”我不禁出口称赞。

    “那王兄台就牵走吧,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他拍拍手,然后招呼下人,“咱们走。”

    “等等,这马我不能要。”当然不能要!来历不清不楚,是谁送的也不清不楚,万一有人给我下套呢?

    “为什么不要!”那小公子一听我这么说,来脾气了:“人家好心好意送你的礼物,你竟不要!”

    “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要!”原则问题上不能让步。

    “我既然送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小公子小脸气得刷白:“你不要,我就宰了它喂狗。”

    这好马拿去喂狗?我看该拿你去喂狗!

    “要不这样,”我其实也很想要这匹马,“我出钱买下来。你当初买这马花了多少钱,我照价给你就是。”

    “四百贯!拿钱来!”小公子一伸手:“别愿我讹你!”

    这?身上顶多才一百五十贯,差一多半呢。于是先把一百五十贯的银票递给他,抱拳苦笑:“公子且等等,在下再寻那二百五十贯来给你。”

    “快去吧快去吧!”那公子一脸不耐烦。唉,为了这马,我忍了,告个罪,转身去寻霞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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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晚了哈,各位别见怪,继续砸票吧!

    第四章

    拽着霞再回来的时候,马还在,人已经没了。

    这事儿奇怪昂!说他设套给我钻吧,他明明收了我一百五十贯;说他骗我吧,人家又把马给我留下了;说他真要送我马,那我是打死都不信。霞见我东张西望,便问道:“找什么呢?赶紧牵马来瞧瞧?”

    随手一指,“在那儿呢,自己看。”继续东张西望,看能不能寻到他。

    “这马也值四百贯?”耳朵一疼,霞的声音立刻清晰无比的传进来:“二百贯拿走都是赏他的!要我买也就一百八,你这人,怎么人要多少你给多少?连价都不还!”

    “都不用还了,人没了。”赶紧把霞的手拽下来,“一百五十贯买匹马,咱也不亏。”就算是有人故意阴我,咱也能找到说理的地方去,反正我是给了钱的,尽管差三十贯。估摸着谁也不会相信人家行贿我只给了三十贯钱吧?我一年靠那一千五百户食邑收来的银钱也是它的五十倍。

    “若是一百五十贯么,咱这买卖也不亏。”霞点点头,她比我懂行情。

    购物活动一结束,小舅子就叫唤着要吃烤羊肉,没办法,只得先叫下人把东西送回府,我一左一右拉着俩老婆朝哈马斯的烤肉馆进发。

    都说笑入胡姬酒肆中,今天赶巧,哈马斯的铺子里有歌舞表演,那胡女跳起舞来倒是热情奔放的紧,一阵阵乳浪臀波,惹得台下众爷们大吞口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似的,个个暗攥拳头,脖子上青筋暴涨,呼吸也沉重起来。我猜若是此时哈马斯转换角色,从卖羊肉改卖人肉,估计他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这不可能。伊斯兰教对女子的贞操重视异常,发现偷情,****,卖淫之人,都不用过堂,直接用石头砸死。所以这胡姬只能看,不能碰。不过若是那位爷们好本事,把人勾引了去自荐枕席,倒也成就一段异国之恋。

    霞和草叶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草还一个劲儿埋怨弟弟小祁,“就你,非要来这种淫俗地方!”而霞则怨我把小孩子都带坏了:“我说他怎么那么爱来这儿呢,闹了半天都是你给带的!哼,看我回去不告诉爹的?”小祁也挺委屈:“一共才来那么两回,哪见过这些啊?不过人家跳的挺好的嘛!”

    “吃你的肉!”霞和草同时吼道。

    再不解释,估计回家有不让上床的危险,赶紧笑呵呵给她们讲了人家的习俗。末了还笑道:“一个民族有一个民族的舞蹈,人家那么跳也是从祖宗那儿传下来的。”霞和草对穆斯林的贞操观念很赞同,然后又叹息这胡姬命苦:“大老远的跑汴梁来,背井离乡不说,还要穿这样的衣服跳这样的舞蹈,若是爹妈知道了,怕得心疼死。”

    霞和草的同情心泛滥倒也尤可,但是某些人的好奇心泛滥,转而引发其他什么心也跟着泛滥,可就是讨人厌了。

    说的乃是石雷锋,噢不,是石风雷石公子。

    那天下了差,回家路上正巧碰见了他,正和三五个纨绔子弟(我看着像)以及两个小妞,骑着个马说说笑笑。见到了我,招呼打得异常热情:“哟!王兄!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

    勒住马,拱拱手算是行礼,“石兄倒是精神的紧!看来是人逢喜事。”

    “哈哈,你也知道了?”石风雷哈哈大笑道:“汴梁城第一才女知道吧?右仆射周大人的孙女,就快成兄弟我的娘子啦!”

    “恭喜恭喜!”我抱拳笑道:“石兄大喜之日,在下必当上门致贺!”

    “好说好说,”石风雷眼珠子咕噜一转,笑道:“王兄,听说你看上雷大人家的千金了?”

    “没呀!”我心里一沉,这事儿就我和雷煅知道,还是私下里谈的,怎么会另有人知道,而且还传出来了。

    “唉呀!你喜欢就说喜欢嘛!兄弟我又不抢你的,”石风雷扭头朝身边几位公子哥笑笑:“兄台你追求雷大人家里的千金嘛!这整个汴梁城有哪个不知道的?只怕是就你家娘子不知道吧?”

    传言要比我想象得厉害,而对此我竟是一无所知,必须得问问雷煅,这个事情不能就诊么听之任之。于是笑道:“石兄说笑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抱抱拳算是告罪,打马离开。

    耳边却清楚地传来那帮人的对话:

    “石兄,你说的就是这小子呀!”

    “就他那土样,还喜欢人家雷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牛粪一泡!”

    “好粪才养花嘛!我那天看见六王爷家的郡主了,被他养的水灵灵的!啊哈哈哈!”

    “说的我都想上他娘子了!哈哈哈哈!”

    ……………

    把雷府的门拍得震天响,雷家的下人打开门正要骂,一见是我不知怎么就满脸怒容化作春风,笑眯了眼道:“侯爷,你可算来了!我这就叫我们家小姐去!”得,看来真的坏事了,连家里下人都这样对我,就算我没那个心,人家都相信。若是我一再辩驳,只怕到头来是个始乱终弃的臭名头。

    赶忙拦住他:“先别告诉小姐,先找大公子来。我,”实在找不出借口来,胡乱诌了一句:“我得跟大公子商量商量,今天来得太突然。”

    “哦,小的知道了,”那下人带着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离去,弄得我哭笑不得。

    “王兄,今天怎么专性了?”雷煅大老远就招呼:“快屋里坐!敢情想通了?想认我当大舅哥了?”

    “认你个头!”伸手给他一拳,然后左右看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那咱去后院,那里没人进。”雷煅一面招呼我一面吩咐道:“去,把后院收拾收拾,预备些瓜果酒水,告诉我妹妹,就说王教头来了。”

    “别,”我张嘴要拦。

    “别什么别?”雷煅阻止我,“好歹来了,怎么不让见见?你既然到了我这儿,就得听我的!”

    下人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俩向后院走去。我把刚才遇见石风雷的事情给雷煅仔细一说,满以为他能在我的立场上斥责石风雷一番,然后坚定地站出来为我辟谣。结果雷煅却笑道:“这样也好!省得我自己去挨个通知了。”

    “可是我明明没喜欢你妹妹呀!”

    “没喜欢就现在开始喜欢!”

    “是谁这么缺德,说我喜欢你妹妹呀!”

    “噢!难道让人传说我妹妹喜欢你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对了!我知道你委屈,明明是我妹妹先喜欢上你的。没关系,你是的爷们,主动一点没人说错!”

    “关键是谁,会把只有咱俩知道的事情传的众人皆知?”

    “嗯?”雷煅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我,“你是说这里面有文章?”

    “你才明白过来!”没好气地看看他,“还记得我上回打死人的事儿不?怎么闹得满城风雨的?”

    雷煅挠挠头,“这可怪了啊,按说这种话传出去,对你只有利没有害啊!”

    “那可不一定!”我瞥瞥他,“你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话不?让你妹妹好好再考虑考虑,毕竟她要是嫁给我,只能作小,委屈的紧。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有些厌烦这事了,若是放流言的人能摸透我的脾气,他必然最后逼得我和你妹妹撕破脸,到时候可就是羞辱你们雷家了。”

    “有道理!”雷煅尽管称赞我,但是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你说你讨厌我妹妹?”

    “没有!”我心里一惊,赶紧说道:“我说我讨厌你!那个时候你整天催我,好像你妹妹非我不嫁一样。”

    “本来就是非你不嫁!”雷煅强调:“石风雷他家来求过亲,被我老子跟我给推了。此外,还推掉了三家。”

    “啊?”我又一惊:“难道是你告诉别人你家妹子看上我了?”

    “你当我是白痴么?”雷煅很不屑的看看我:“我妹子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首先表示。这是女人家的声誉问题。就算她没喜欢上你,我家照样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拒绝他们。”

    “哦,”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件事石风雷会知道的那么详细?难道放传言的人跟他很熟悉?或者是他的至交好友?”

    “他石风雷有个屁好友!”雷煅嘿嘿冷笑:“一群纨绔,我一个人能打他们一帮!正经的官宦子弟没几个愿意搭理他的。他老子为了他将来不被人算计,到处给他找好亲事,凭借媳妇家的势力过下半辈子。天生的孬种一个!”

    “哦?”没想到自己的情敌居然被人这么鄙视,唉,亏我当初还觉得他很强势呢。“那右仆射周大人怎么会把孙女嫁给他?”

    “谁说我要嫁给他的!?”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五章

    就见一位女子站在我身后,那女子外穿粉底浅花流云图对襟褙子,里面是杏黄色短小衫袄,袖子不长,止到小臂一半,露出手腕上的沉绿碧玉镯子,更为粉白的肌肤增添几分美感;下身穿的是草青色百褶长裙,说是百褶,其实是只有六十褶而已——到不显得繁琐,反而更增添穿衣者的轻盈,那长裙长的恰到好处,裙长至脚,却又不盖住脚,隐约可见裙下海蓝小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有对小巧精致的足履。

    “喂!我说,你这人打量我半天,也没回答我的话吧?”那姑娘笑道:“看人也没有你这般仔细的。”

    “哦,在下倒是孟浪了。”我赶紧抱拳行个礼。再抬头看脸,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要送马与我的那位俊公子么?“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那姑娘笑道:“你看了半天才认出我来,记性可真够差的。”

    “昕昕!”一声呼唤,宛如莺啼。声音的主人正是雷家小妹,雷瑾。

    只见雷瑾上穿水蓝色齐腰衫,袖长及腕,腰间缠得乃是桃红窄幅汗巾子,上面系着一弯白玦,还缀着缕流苏。下身穿的则是水葱绿长裙,尽管不是那种褶裙,却也显得她身姿婀娜。

    “呐!我只不过说他记性不好,你就不高兴了?”那位名叫昕昕的女子揶揄道:“果真是女生外向。也不知是谁,提起人家来泪珠儿似水般淌。”

    “昕昕!”这次明显就有不高兴的成分了。

    再看雷瑾,脸好像比上回见她时瘦了一轮,尽管看上去还算精神,可眼角怎么也掩不去忧郁和惆怅,脸颊上的胭脂应该是遮蔽病态的苍白吧?她苦心孤诣如此,也不过是为了我能多看她两眼,可是她之所以今天这副光景,可不是因为我么?

    “好啦,我不说就是了。”那昕昕撇撇嘴,过来拽雷煅,“你这人好没眼色!没见你妹妹来了么?榆木脑袋!”最后一句却是朝我喊来。

    “啊对对,”雷煅恍然大悟道:“我还要溜溜马,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还没说完就被那位昕昕姑娘拽走了。

    少了俩人的石桌骤然冷清了许多。其实雷家的后院算不得是个花园,既无花草,也无池鱼,只有那么孤零零的石桌和墩子,半分志趣也无。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的人,实在没有任何浪漫可言。

    “王大哥,”雷瑾还是张口说话了,“昕昕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素来口无遮拦的。”声音柔柔若若,还有那么一丝丝怯意,仿佛稍有不慎,我便会有雷霆之怒一般。

    “她说的也对,”我苦笑道:“无论怎么说,都是我不承你的情,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雷瑾慌乱道:“没有的事,王大哥,你不要那样想,我没受任何委屈,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说到这里,她便似梦呓一般:“王大哥,无论你在不在意我,喜不喜欢我,我都只在意你,只喜欢你。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个自轻自贱的女子,但是,在我心里面,只要是让你欢喜的,那怕是再难再难,我都愿意去做;只要是你不欢喜的,那怕是极简单的,我都小心避开。我,”

    “别说了,”再说下去,就真流眼泪了。赶紧忍住,把最后一丝男人的面子保持住,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其实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的。”雷瑾看看我,低下头说道。

    “你会后悔的。”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就算一切重新来过,我依然会这样做。”雷瑾把头扭向别处,“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不明白雷瑾说得是啥,但是的确看到她坚定的表情。

    那么我难道还要拒绝她么?我拒绝她是因为什么?不因为什么。我不喜欢她么?呃,可以说有点喜欢。我担心接受她以后,家里的会吃醋?笑话,怎么会吃醋!

    又回到原来的问题,我还要继续拒绝她么?

    当然,不!

    我走到雷瑾身旁,看到她已经被泪水打花的脸,便从袖笼里掏出自己用来擦汗的手巾,捧起她的脸,慢慢擦起来。雷瑾很惊讶,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脸一直向后躲。

    “别动,仔细胭脂擦眼睛里。”捏在下巴上的手指微微加了些力度。

    也不知是我的话语,还是我的手指,总之,雷瑾不动弹了,任凭我擦她的脸,可是眼泪却流得更多了。

    “唉,我越擦你越哭,”我叹了口气,很失败得捧着她的脸问道:“我是不是很坏?坏到你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雷瑾不敢说话,只是摇摇头。

    “还是进屋洗洗脸吧,”我点了点她的鼻子,“都哭成花脸猫了。”

    两人来到房里,奇怪的很,竟然没有下人在,难道他们家下人也有公休日?

    趁着雷瑾洗脸的功夫,我粗略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就见中门上挂著一碗鸳鸯灯,下面枣木桌儿上,放著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两壁上挂著四幅普通的山水画,上面写的字却是认不全;下设两把枣木一字交椅。这是前半间,后半间我没进,估摸着该是人家的卧房,也就作罢。

    没有半晌功夫,雷瑾就从后面出来了,讪讪一笑:“让你见笑了。”

    洗尽铅华的雷瑾,尽管看上去有些病态,却也更加真实。我上前拎起她一双玉手,攥在手里,又仔细端详她,她却脸色羞红将头扭过一边。另一只手抚摸她消瘦的脸庞,轻声说道:“你瘦了。都是我的错。”

    雷瑾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说:“让我补偿你,好么?”说完,我轻轻地亲了她的手掌,那里面温润一片。雷瑾的手明显一颤,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我把手缓缓落在她的腰上,稍稍用力,俩个人的距离就拉近了许多。雷瑾好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她很配合地主动把手从我的手中拿开,在把我的手同刚才那只手一样,放在了她的腰间,然后双手就搂着了我的脖子。

    这一系列动作都不需要眼睛去看,因为这个时候,我俩的眼睛都已经离不开对方的眸子了。这个时候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暗示,我和雷瑾就在彼此的凝视中,越来越近。

    当我们相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爱恋是那么实实在在,而雷瑾则是那么的热烈和纯粹,她对我是那么的迷恋。唇分之后,雷瑾露出了羞涩的神情,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而害羞不已。

    “瑾,你喜欢吗?”我伸手替她挽起落在额前的青丝。

    雷瑾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点点头,然后整个人便伏在我身上,宛若乖巧的猫儿。

    “哈!有情人终成眷属!”一个极令人讨厌的声音突然响起。

    雷瑾着慌地要推开我,结果被我紧紧抱着不松开,“怕什么?让她笑去!”我笑着对雷瑾说。雷瑾见拗不过我,只好把脸埋在我胸前,怎么也不肯给人看。

    “果然恩爱啊!”那昕昕姑娘笑道:“瑾儿,先别忙着亲热,我还有正事要借你夫郎一用。你肯不肯割爱呀?”

    “你找他就是了,人家很稀罕么?哼!”雷瑾一把推开我,扭头进了后间屋子。

    见雷瑾离去,那位昕昕姑娘的笑容消失不见,向我问道:“你刚才说,石风雷扬言我要嫁给他的话,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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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榜呀爬帮!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起点乘着文字往前飞~小小的心有大大的梦想~读者你就是我的天~

    第六章

    那位昕昕姑娘盯着我瞧,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细微变化。

    “还为请教姑娘芳名?”我抱拳问道,心想着她不可能叫周昕昕吧?

    她明显一愣,然后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人也真行,到现在才问起人家名字来,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实际上,在下只知道昕昕二字,不知道是否就是姑娘的名字?”我坦然一笑。

    “那是人家的乳名!你怎么可以随便乱叫!”姑娘脸色绯红,也不知是被我气得,抑或是被我羞得,最后还是跺跺脚:“我叫周蕤(ruí;)!你要记住了!”

    “嗯,记下来,周小姐。”我跟她没好心情,说话那么冲不说,刚刚还打断我的好事。

    “最后问你一遍,你说的那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周小姐问道。

    “你别问我,我也是听石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最好亲自问问。”我笑笑,姓石的在外面给我散布流言蜚语,我怎么能不回报他呢?“不过我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八成应该是真的。要是我知道汴梁城的第一才女要嫁给我,我也得乐颠馅儿。”

    “呸!你想得美!”周小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只会些拳脚功夫的粗鲁男人,我才不会像璐璐那么没眼光,找你这样的男人!”

    “你有眼光!”本来就懒得理她,这下心里更烦,嘴里就不留情面:“专找孬种男人当老公!”连她回话的机会都不给,扭头出了屋。

    本来挺好的心情让她给闹得一团乱。才女怎么啦?才女就可以随便瞧不起人?才女就可以说话不负责任?才女就可以,算了,懒得说。也就是在这儿,要搁我那个时候,早上去大嘴巴子抽她了。

    不是我瞧不起知识分子,而是有些知识分子实在是讨厌人的紧,仗着自己比别人多喝过几年墨水,这个瞧不起那个看不上,可你倒真是有两把刷子呀,除了耍嘴还是耍嘴,小事不愿干,大事还干不来。这些人,只给知识分子立坏印象了,好印象一点没留下。

    尽管我有些讨厌周小姐,但是我还没有把她归为这一类人当中,毕竟她跟石风雷有着本质地区别。石风雷那号人,就活该着让人家堵在大门口扇大嘴巴。当雷煅告诉我他看见周蕤在石府大门前质问了石风雷,之后当场赏他一大嘴巴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叫好!

    “你可是没在场呀!”雷煅笑得特痛快那种,而且带点幸灾乐祸:“那一个巴掌扇过去,啪啊!又脆又响。你都没见,那石小子半边脸直接一个小手印子,五个手指一个没少。幔虻牡笔本蜕盗耍⒆饕膊皇遣环⒆饕膊皇牵成炝擞职祝琢擞趾欤姹淞诚芬谎!?br />

    看来这一巴掌彻底结束了两人原本要开始的姻缘,看来这周小姐也是挺有心计的嘛!知道求爷爷推掉婚事是不可能的,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反目成仇,当着大家伙的面,先故意质问他石风雷为什么造谣,然后趁石风雷要解释的时候,一个巴掌把所有解释全打回他肚里,叫他既输理又输人。这样一来,不但向外界表明自己不会嫁给石风雷,而且也大大羞辱了石家一番,更逼着老家伙们为了自家脸面而不得不改变初衷,可谓一石三鸟。

    看来这读书人就是脑子灵光,这一点不佩服不行。

    回家把整件事情带着我自己的想法跟老岳丈说了一说,老丈人眯了好一阵眼睛,才说了一句:“朝廷要乱!”

    有点危言耸听了啊!赶紧低声说道:“您这话可犯禁啊!仔细让人听见,密告您妖言惑众,动摇国本。我可啥都没听见啥都没看见啊!”

    “瞧你那点子出息!”老丈人笑骂道:“我又不是老糊涂了,像他石家那个二杆子公子一样,兜不住屎的主儿,满大街瞎嚷嚷去?”

    爷俩说说笑笑倒也挺有乐趣,老爷子呢心里畅快些,我呢,学学做官的调调,大家都挺好。

    至于朝廷到底乱没乱,可就不是我关心地事情了。我关心地事情是怎么做好大小老婆的工作,好让我能顺利地开心地四平八稳地,把雷瑾娶回来。毕竟两人一旦堕入爱河,原本什么不可能的事都可能发生。尽管婚前性行为不受人诟病,但是作为家教极严的雷家女儿,还是满心希望,我能够在洞房那刻再真正占有她。

    娶妾这种事情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儿,我和雷瑾的事情,既然都能传到石小子耳朵里,自然也能传到我老婆耳朵里。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干脆竹筒倒豆子,利利索索地一样一样摆出来,最起码也是对人俩的尊重。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在和霞作完激烈的造人运动之后,一面搂着她爱抚她,一面慢慢把话引到这件事上来。我说:“娘子,恐怕你又得多一个妹妹了,咱这床得换大的了。”

    “嗯,夫君看上谁家的姑娘了?是不是雷大人家的那个小姐?”霞眯着眼睛,很享受我的爱抚。

    “你既然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是你相公没抵挡住人家的猛烈攻击,沦陷了。”我赶紧在她胸脯上温柔地揉搓了好几下,霞这地方是敏感区,特容易来电。

    “哎呀,你摸的人都发痒,”霞腻声道:“不管了不管了,沦陷就沦陷吧,我也要沦陷了!”

    淫声浪语再次响起。

    ………………

    结婚嘛,就得按着规矩来,六礼缺一不可。那六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

    可西方有句谚语怎么说来着?就是说,那好事和麻烦事是哥俩,这个来了,那个也不会不到。

    我这麻烦事是什么?比武。

    怎么有比武!不是说跟人家契丹人好朋友不比武嘛!

    我也不想比啊,我想着早早把雷瑾娶回家,“一朵梨花压海棠”呢!

    可是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趁天子召见契丹使节团商讨国事之际,口出狂言,说契丹人没有王小塘能打,只配给他提鞋牵马。人家契丹使节团团长当场就火了,说啥也不肯将会议进行下去,要皇帝给个说法。

    皇帝倒愿意挽回这起外交冲突,但是人家契丹人就是不买帐,说啥也要那个王小塘站出来,接受他们的挑战。打赢了他们,自然无话可说,若是败给了他们,他们可就要满世界宣布,这大郑人都是狂妄自大之徒,欺世盗名之辈。

    偏偏汴梁人的嘴长腿,这话上午才说的,下午就满东京城都知道了,晚上各处赌坊就下了盘口。各路跑江湖的都跑来门前,就为给我加个油,鼓鼓劲儿,当然也有个别出言威胁的。想想也情有可原,毕竟我的胜败干系到整个国家和人民的名誉。这担子实在是有些沉重,可是偏偏越沉重的担子就越撂不得挑子。

    比武地点就定在我经常训练禁军的场地,北大营,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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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擂台就在那演武场的正中央。台高三丈,三丈是多高?就一层楼那么高。台面宽一十五步,长二十步,四四方方毫无遮拦。也就是说,台上之人若是失手,很可能被胜利的一方摔下去,即便不死也得受重伤。

    好毒辣的安排!你想想,两国打擂,这契丹人原本就是携狠而来,打起来的话,必然不会手下留情,那么两人打起来必然惨烈异常,定要分出个胜败才能罢手。若是我赢了的话,那契丹人十有**被我扔下去,若是摔个好歹,那打擂就真的改成打仗了;若是我输了的话,不禁性命堪忧,而且这辈子的名声也甭想再好起来。

    这样一来进不得推不得,想必出此阴毒主意的人也料到我能想通此节,故意要看我出丑。再多埋怨也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只好见机行事,尽力争取最圆满的结果。

    日上三竿之时,演武场里早已经人头涌涌。几家有背景的赌场,纷纷在偏僻之处设了场棚立了牌子,白布黑字开下盘口,伙计们也高声吆喝,打着民族高义到处拉赌客。擂台北面乃是点将台,点将台与擂台齐高,在上面能够清楚地看见擂台上的一切。这点将台早已经被人重新装饰一番,届时,皇帝及契丹使节团的头头,将在这里观看比武。

    点将台两侧一溜儿的棚厢,想必是给大郑的官员们准备的。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无论我愿不愿意,擂台终究要打。

    我的对手,自然是位孔武有力的大汉,他身穿亚麻灰长袍,领子左开,圆领窄袖,腰间束带,下穿长裤,裤角收在在靴筒之内。这人乃是络腮胡,胡子可是要比柴靖的长上许多。可偏偏头发稀缺的很,就那么几个小辫子,周围都光秃秃的。看来这契丹人的发式很有现代人的模样,很前卫。

    “在下萧宗佑,见过王教头。”那人很有礼貌,见到我,先是抱拳行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也行个礼:“在下王小塘,见过萧英雄。”其实在听他自报名讳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错觉,这人,怎么眼看着那么像,就是香港无线拍摄的《天龙八部》里演乔峰的那个黄日华?

    与其说我喜好乔峰,倒不如说我看好黄日华。无论是郭靖,还后来的乔峰,黄日华都能让人真正感觉到,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那种气质。这种气质是要养成的,而不是随便轻易模仿就能模仿得来。

    今天,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契丹人,就散发着这样一种气质,雄雄男儿的豪气。

    在我称他萧英雄时,他笑道:“在下不过是契丹的一名千骑裨将,何来英雄之称?若论英雄,自当是我契丹国主,放眼天下,罕有人及。”

    不简单,绝对不简单。借我的话,不但作了谦虚姿态,而且抬高自家主子,一举双得。若是我再把契丹人个个都看作是心思简单的粗鲁人,只怕到头来受辱的只能是自己。端起谨慎之心,在此笑道:“萧兄此言不无道理。只是今天你我到此,皆是因为被他人看重,虽称不上英雄,也算得上是好汉了。”

    萧宗佑点头道:“王教头这话,在下倒是赞同。”

    我继续道:“我看萧兄也是磊落洒脱之人,不若先请萧兄答应某一个小小的要求。”

    萧宗佑先朝他们团长处看看,然后才出口道:“若是要我真戏假做,还是免开尊口。若是其他,在下答应了教头也无妨。”

    “在下怎会如此下作。”我笑着抱拳道:“在下只是想,若是在下输了,还请萧兄莫把在下踹下台去就好。”

    萧宗佑上下看看我,奇怪道:“王教头这是何意,未开战便言负,难道你们汉人都这么胆小吗?”

    “无论怎样,”我又行了一礼,“还请萧兄答应在下才好。”

    “在下知道了。”萧宗佑淡淡说道。看他的样子,没表现出来轻蔑或者狂放的样子。越发觉得这人不简单。示人以弱,骄兵之计,后徐图之。这是现从兵法书上学来的招数,看来没什么作用啊。

    这时,点将台上的大内侍卫喊道:“皇上有旨:比武开始!”

    “嗵嗵嗵嗵嗵嗵”演武场的军鼓响了起来。

    “萧兄请。”我淡淡一笑,伸出右手做请势。

    “在下得罪了。”那萧兄抱抱拳,刚刚见他放下手,却未见他摆开架势,就感觉一阵风扑面而来,下意识的侧身疾躲,就看见他拳头在左侧滑过的残影。

    好快!心里不由吃了一惊,脚下忙退了三步,以作缓冲。这人的速度明显要在柴靖之上,要想赢他,还得费一番工夫。心思转念间,那萧宗佑再次冲上来,两只拳头如同锤头一般在我身前挥舞,被他擦中好几次。

    差不多摸清了他出拳的规律,我决定出手。就见他一拳当胸砸来,似有泰山压顶之势,我伸出右手来掐他的手腕气门,左手则如毒蛇出洞,一把拽住他领子,扭身就要给他来一个大背跨!高手对局,第一次放倒很重要,这对自己是一种大大的鼓舞,对对手则是一个重大的震撼,在其心里打上了一个失败的烙印。

    但是,我的大背跨没做出来。萧宗佑在我行将扭身的时候,早早出手,一掌托在我腰处,先一步将我顶得不能弯腰。大背跨讲究的是借力打力,我这一不能弯腰,这力就没办法借,优势转瞬即逝。我一发现自己不能弯腰,干脆左手放开他领子,直接去捏他的喉咙。

    萧宗佑比我高,我要捏他的喉咙,还得稍微伸伸胳膊。可就是这个稍微,萧宗佑就有时间收回抵在我腰上的那只手,直接折回,以小臂来挡我的杀招。此外,萧宗佑被我捏着气门的右手也不甘就伏,趁我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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