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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架在一起你来我往了那么好几回,演武场上的人却没几个说话的,大家伙都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在瞧,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细节。就见萧宗佑挣脱了我的控制的右手,犹如蛟龙出海一般向我脸上击来,回手再挡已经是明显来不及了,干脆一脚换一拳,我抽起右脚,在他的拳头击中我的一瞬间,朝他小腹踹去!
“嘭!”反弹的力道,使得两人各自分开。我因为是仰势,多退了两步,才收住脚。脸上**辣的,嘴里又涩又甜,吐了一口吐沫,带着血。妈的!向来都是我打别人脸,今天被人打脸了。
“王教头!狠狠揍呀!”下面的观众一见我们分开了,纷纷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有人开始喊好了:“我可是买了你赢!一百五十贯哪!”
可是我当时根本无暇听这些,定定得盯着萧宗佑,说道:“萧兄好拳法。”
“你的脚也不赖!”萧宗佑回了我一句,口气不大友善,看来他的感觉也不好受。
萧宗佑这次竟然摆开了架势,“王教头,活动开了,咱们也得正经开打了。”说着向我招招手,“来吧。”瞬时间,浑身散发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般,不但气势上凌厉了许多,更主要的,里面充满着一种杀气。
杀气这玩意我能感觉得到。当年跟着老班长学着杀人的时候,我就能从老班长身上感觉到。事隔这么多年,当我再次感觉到这种气息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这是找回了多年失去的东西。
好,既然你萧宗佑满是杀气,那我也不会白白送死。心里暗念《大力金刚爪》的口诀,支开双脚不丁不八站着,抬起双手,屈指成爪,整个人伺机而动。
萧宗佑前探一步,我便后退一步,他再前探一步,我又后退一步。如此三四次,我便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萧宗佑狞笑道:“王教头,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打下去?”
“萧兄不是答应在下过不踹人的么?”
“我不踹你,我用拳头把你打下去。这不算食言吧?”萧宗佑突然启动,双拳向我袭来!
第八章
萧宗佑以为我已经处于绝地,除了抵挡他的拳头之外别无他法,便加重了力道,以图一拳把我打落擂台。当时的情景真是凶险万分,眼看着萧宗佑一点一点推进,挤也快把我挤下去。我忽然想到老连长在考较我三十六路大擒拿手的时候,也曾把我逼到角落里,眼看连长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在脑袋上,我胡乱一抓,抓在连长胸下肋骨上,当场给连长抓岔气了,两天才缓过来。结果还被指导员熊了一顿,说我下手不知轻重。
对,就抓他肋骨!我不信你岔气了,还能这么有力气!定了主意就俩手多耍了好几个虚招,让萧宗佑不知道我到底那次是真那次是假。反观萧宗佑,好像已经等不及要把我打落下去一般,出手越来越浮躁。
只见萧宗佑再次挥拳向我当面砸来,好机会,我左臂一横,提前做好防御,右手则如毒蛇吞蛤一半,只朝他胸下三根肋骨出抓去!
“嘭”萧宗佑这拳头势大力沉,砸得我胳膊生疼不说,整个人都带着惯性向下矮一矮,但就在这个时候,我那右手真得抓到了他!他不敢相信地看看我,我笑着将力道挤向手指,抓在他肋骨上的力量立刻增加了许多。
爽吧!嗯!!你小子这么不地道,我就让你多吃点苦头!我一边掐着他的肋骨,一边向前挤。萧宗佑的表情告诉我,他很痛,真的很痛。我前进一点,他就后退一点,他现在被乍来的疼痛弄懵了,还没想到要还手获挣脱,我得先挽回败势,再好好收拾他。
萧宗佑不愧是高手,就在我迈第五步的时候,他假意来掐我的喉咙,趁我伸手挡格的时机,右手下伸一扛,想把我的手挣脱开。我本来就没打算一直掐着他肋骨,见他伸手来救,我收指攥成拳,就在抓过的地方给他来一记狠的!
不信你不岔气!
各位练武的都知道,这人岔气的时候,偏偏不能跟身体对着干,结果不但练不好武艺,只怕身体也会有损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平复,否则引得内脏出血,可就大大的不妙。我的目的就是要打得他岔了气,一岔气,他浑身的力气就凝聚不起来,到时候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萧宗佑吃我一拳之后,噌噌噌噌,倒退了四步,捂着肋骨那处惨笑道:“王教头好手段。”“不敢当,怎比得上萧兄好计谋。”我冷笑,“没能跳下去,请萧兄多多原谅。”
萧宗佑被我一激,大叫道:“我非杀了你不可!”话音未落,人再次重蹈我身前,却不再用拳,抬腿就朝我胸口而来。他这分明是想用一个窝心脚,直接把我揣地爬不起来。
我岂能如了他得愿?侧身一闪,一拳砸在他膝盖骨上,他那伸出来的一腿就被我砸了回去。他不甘心,再来攻我下盘,两条腿有若剪刀一般,拼命来铰,若是被他缠住,恐怕我的腿十有**能被他借劲扭断。我干脆跳出圈外,重新应对。
“怎么?王教头怕了?”萧宗佑奸笑。
“我是跟人打擂,可不是跟一只狗。”我笑道:“我只怕自己不小心被狗腿绊倒,磕坏了呀,吃不了肉。”眼下大家都心浮气躁,你萧宗佑拿话来激我,我就不会拿话来骂你么?
“叫你徒呈口舌之利!”萧宗佑再次抬脚来揣,却是取我小腹。这小腹乃是丹田重地,吃他一脚,怎能受得了?我抬脚揣向他来的那只脚上。两力向激,只听嘭得一声,萧宗佑又退回原地,而我则微动分毫。
“好样的!”也不知台下谁突然吼了这么一句,便引发了一阵叫好声的**。
“嘡嘡嘡嘡!”一阵钟鸣,这乃是退兵金钟的声音。
接着就有人喊道:“皇上有旨,诸皇子少师,扑搏教头王小塘与契丹武士萧宗佑比武结束,双方以平手定论。钦此!”
我朝萧宗佑嘿嘿一笑,然后跪下来行臣礼,高呼万岁。那萧宗佑则是行他们民族的礼节。
尽管胜负不分,但是我还是得到了皇上的嘉奖,赏了一千两黄金,食邑也增加到两千三百户。在夸赞我为过增光地同时,皇帝还召集翰林院的众位博士做文章诗词,来记录这件很长面子的事。
嘿嘿,其实这钱不钱的倒是个小事,这能青史留名,实在是很让人得意。想想一两百年之后,我的不知道几世几代的子孙,拿着我得名头走在大马路上,依然能够很自豪地告诉人家,我家先人当年是怎么怎么跟人家契丹人比武地,又是怎么怎么不分胜负地(估计那的时候肯定是我赢了契丹人,嘿嘿。)
骑着马走在回家的路上,结果是到哪儿哪儿堵。汴梁城今天注定要疯狂,无数的叫好声,还有无数的示爱声,不断的再我耳边响起。幸亏雷煅早有准备,北大营的禁军义务为我开道,如若不然,我估计我得被热情激动的人给瓜分了。
总算回到了家。眼看着大门四开,一干下人丫环都跪在大门外,而大老婆霞,小老婆草也跪在门口,咦?多出来的那个是谁?仔细一瞧,是雷瑾。
“干啥都跪着呀?快起来快起来,别叫人看笑话。”我赶紧陪着笑脸下了马,踢踢这个又推推那个,然后来到大老婆身边,还没等说话,就见三位老婆一同拜道:“妾身恭迎夫君回府。”
“呵呵,不至于不至于,都起来都起来,地上太凉。”赶紧上去一个个给拉起来。拉雷瑾的时候突然想起她自称妾身而称我夫君,心里面不由得欢喜,对她嘿嘿一笑,她看了我一眼,便含羞低下了头。我想着大小老婆都在,也不好太放肆,只得先来到霞和草之间,一人亲一口问道:“怎么突然用这种方式迎接我?以前可没见过啊。”
“这是我们姐妹商量好的呀!”草兴奋得脸红扑扑的:“相公你好厉害呀,那个大胡子都打不过你。你去了皇宫,我们就在商量怎么迎接你回来才好呢。”
亲了她一口朝霞问道:“这是你的主意吧?”霞咯咯笑道:“你若是这么说,怕是有人该哭了,这么合你心的法子我可没想出来。”
“哦?不是你?”我有些惊奇,“那是?”
“哎,果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霞扭头对雷瑾叹道:“妹妹,看来你看错人了。”
原来是雷瑾!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一高兴,便向雷瑾说道。而霞则大度地离开了我的怀抱,来拉雷瑾。
“我还要回去的,母亲说,迎取之前见面,与礼不合。”雷瑾嘴上如此说,穿着纷帮绣花小鞋的一双玲珑小脚还是不由自主地向我走来。
“与礼不合也得分时候。”我一把搂在她的小蛮腰上,嘿嘿笑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叫一遍?”
“不,”她刚刚拒绝,我在她腰上的手就从后面探上她的胸脯。雷瑾又惊又怕,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似乎要化出水来:“这里人多。”声音细不可闻,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还没进门就开始欺负人!”霞一下打掉我的咸湿手,一副大姐大做派:“有什么话进屋再说。”说着就把雷瑾拽进府内。
难道,今天会提前洞房?我满脑子洞房片断地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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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提前洞房是不可能的了,雷瑾的家训极严,她能够在迎娶之前就跑来见我,已经是很大胆了,倘若我再有过分的要求,只恐怕好事也会变成惨事。尽管离开时依依不舍,但是一想到成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心里也就没什么可难过的。
被雷瑾勾起来的欲火就在大小老婆身上释放,有效释放,彻底释放,过分释放,反正就是释放。释放得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大小老婆早已经香踪渺然。
当了民族英雄的人应该是个什么感受呢?我很想问问那些被称作民族英雄的人,比如岳武穆,再比如,文天祥。我问问他们:哎,二位,你俩成了民族英雄,到底啥感觉啊?估计他俩也没啥感觉,就好像那些登门拜访的官员们问我啥感觉的时候,我的回答一样。
只不过是跟人家打了一架嘛,而且还是没输没赢,按理说应该能赢的,结果总裁判皇帝陛下给叫停了。其实皇帝这叫停时间拿捏得极为恰当,他没在我不行的时候叫停,没在我反击的时候叫停,偏偏就在萧宗佑第三次进攻被我打退出现败势的时候叫停。这样一来,一则以平局来抚慰契丹人的不满;再一则以平局来振奋人心;最后一则是暗含警告之意:不是我打不过你,而是我不想打你。
其实当时擂台上的情形人人都看得很清楚,假若没有叫停,我就要开始反击。那萧宗佑肋骨被我又捏又砸,早就痛得受不了,以至于第三次进攻被我轻松化解,相反,我则开始聚集力量,随时可以放手一搏。相比之下,我的赢面怎么都是多一些。
契丹人倒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此擂过后,再也未曾追究我的“狂言”,该会谈的会谈,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会谈中争辩的焦点在于国界勘定的最终议定。契丹认为,两国交界应该在辽河与海河之间,距黄河几角一百里的地方,也就是说,燕云一十六州中瀛、涿、新、妫、云、寰、朔七州归属于契丹,其余幽、蓟、莫、檀、顺、儒、武、应、蔚九州则归属于大郑。
这绝对是**裸地领土要求!就算我再无知,也都知道这燕云一十六州密不可分,乃是中原的北大门,拱手他人,断无收回之日。可以想像得到,当皇帝和朝廷重臣们听到这样的要求,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侍卫兵马司当即就接到命令,北大营所有刀斧手,步弓手,西大营所有马弓手,骑兵,将四夷馆围成铁桶,只许进不准出,违者格杀勿论!
这就好比北京卫戍区部队接到一级战斗命令一般,整个汴梁城开始戒严,多年不曾有过的宵禁也开始执行。作为扑搏教头的我,自然也要以遵崇命令为天职,全天候待命,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同组的还有枪棒教头林四海,弓矢教头张塔云,不用说,他俩一个枪棒第一,另一个弓箭无双。
雷煅甲胄不离身,跟我在四夷馆外面蹲了两天两夜,气得不行:“娘球的狗契丹!给脸不要脸!敢跟大郑要土地?!吃了熊心豹子胆!!”吐了两口吐沫,又回临时指挥所坐着了。
指挥所里,都指挥使潘少安潘老头则好整以暇,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意思,有事没事还煮个茶什么的。看着他怡然自乐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把现在的他跟传说中手执“阎王刃”的凶人联系在一起。大概真的是物极必反,越是有名的凶角,平时就越给人慈眉善目的假象。
大概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吧,便邀请我道:“王教头,来尝尝老夫的茶艺如何?”
“也好,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我上前笑道。
“咦?怎么是闲着无事?”潘老头一脸惊讶:“别人可都是如临大敌呀!”
“那指挥使大人为何还有心情煮茶?”我嘿嘿笑道:“皇上发火,咱们就只得去吓唬吓唬人,要不然皇上的面子往哪搁?大郑的面子往哪搁?”
“唔,有道理。”潘老头饮了一口茶,指着身边的短簦道:“坐,接着说。”
“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况且,咱们跟契丹,不是还没打仗么?”我一点一点把这两天的想法倒出来。“只不过是契丹要土地了,皇上脸上过不去而已。就好比两个人做生意,他们要价太高,摆明是讹人,万岁爷哪能高兴呢?但是张口要价,落地还钱,咱还是可以再要回来的。”
“哦?”潘老头来了兴趣,“怎么要回来?”
“这,”我想了想,最后说道:“其实契丹之所以要土地,关键在于他缺乏资源,他想尽可能的多拥有资源。那咱们就应该给他资源,打消他要土地的念头。”石油换食品,石油换土地,石油换食品,这样的把戏在我那个时代,可是屡见不鲜。
“契丹到底最缺乏什么,我想朝廷应该很清楚,”我接着说道:“咱们只要增加这方面的投入,再威逼一下,应该能使他的要求降低很多,至少燕云一十六州的大部分会被大郑掌握。下一步就要立即在燕云地区组织大规模部队集结,抢先占领战略重地,摆出姿态,叫契丹不敢妄动。”
“不战而屈人之兵!”老头大有深意的瞅我一眼,“没想到王教头兵法娴熟啊!”
“惭愧惭愧。”我笑笑。真是惭愧,这招明明是从人家毛爷爷那儿学来的,当初北拒苏俄,东抗美帝,威逼台蒋,这样高瞻远瞩的战略谋划,咱也才学了那么一点点皮毛而已。咱人民解放军创造过多少经典战例?那是数都数不过来的。
“但是吓唬人终究还是不行啊。”我叹气道:“除非燕云地区直接成为对契丹作战的前线战场,发动一场战争,将契丹直接打怕了,自然就稳定许多了。”
“恐怕不行,战争耗费巨大不说,那燕云地区地势平坦,最适合契丹骑兵奔袭,而大郑的兵马,”潘老头摇头苦笑道:“就算我这个沙场上九死一生的人,也没有把握带着大郑的兵马硬撼契丹狼骑。”
“战争不行的话,就只好用非战争的方式了。”我接着说道。
“非战争的方式?”老头看看我,有些不理解。
“没有硝烟的战争!”我肯定得说道:“燕云的地理位置特殊,是连接两国的战略要地,契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通过这里,入主中原。但是假如,假如这里成为双方贸易的最大场所,那么契丹要发动战争,就先要考虑考虑他的代价有多大。”
说着,我便拿起一块木炭在地上粗略画画,继续说道:“燕云十六州,乃是狭长地带,除非像秦始皇那般筑长城,恐怕真是难以防守。难防守,干脆就不防,你想进来就进来。可是你要是进来,我就把商人撤走,你契丹小到日常用品,大到粮食铁器,一样都得不到,就不信你能饿着肚子坚持到汴梁?”
“这样恐怕是在赌博。”潘老头眉头紧皱:“拿大郑的江山在赌博。”
“可我敢断定,契丹的耶律阿保机不敢跟我赌!”我笑道:“他没我会做生意,就算是买土地,我都可以一点一点买到他上都去!我可以买,他却不敢买。”
“你是说,蚕食?”潘老头不是傻子,他一听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你是说,通过地皮买卖,一点一点蚕食契丹?”
“不单单是这些,”我接着补充道:“大郑物产丰华,不多买他几个银子,怎么对得起辛勤劳作的百姓?就让他契丹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中依赖大郑。这人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到时候,他契丹离了我大郑的供应就活不下去,那还不是我大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样的经济战争根本就是釜底抽薪,就像强大如美国,他也得依赖石油资源,假使某一天美国被断了石油供应,他照样得趴下。
“好狠辣的手段!”老头听得如此也有些嗜血的感觉:“软刀子杀人,都不见血!”
“没办法,国家为重,社稷为重。”我朝皇宫的方向拱拱手,表表忠心:“为了大郑千秋万代,我就是成为第二个坑杀四十万赵卒的武安君又如何?”关于白起的记忆太深刻了,当兵的时候,历史学得不咋地,就知道他一场胜利下来,活埋了人家四十万。
“若王教头肯执掌燕云一十六州政军,为朝廷戍边,老夫倒愿保荐!”潘老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这,”我站起来,心里天人交战:答应?还是不答应?
第十章
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潘老头的保荐呢,就听指挥所外一声喊:“皇上有旨,着都指挥使潘少安带领本部人马撤回兵营,四夷馆解禁。另,潘少安稍候觐见!钦赐!”我跟着潘大人赶忙跑出来,来到那宣旨的太监跟前领了旨意。那太监公公已经两鬓斑白,但是太阳穴却高高鼓起,武侠小说里面说,这样的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他看见我,眼睛精光一现,便笑道:“敢情王教头也在此,很好很好。”
我赶紧行了一礼,“在下职责所在,位卑不敢忘忧国。”
那公公赞赏地看了我一眼:“你能如此忠心,我自会报知万岁。上回契丹人你教训得好,皇上龙颜大悦,说是日后还要大用你,你可不要让皇上失望呀!”
“多谢皇上隆恩!”我赶紧向皇宫方向行了一个礼。然后向潘少安主动申请道:“指挥使大人公务繁忙,不若由在下送公公离去?”
“也好,”潘少安怎会不知我的想法,笑着提醒我道:“小塘你可要求竹公公多教你两手呀,他的外家功夫可是罕有敌手的。”
“指挥使大人又笑话咱家。”竹公公笑道:“不过是一副秃指爪子罢了。好了,不打搅大人打理公务了,咱家这就回宫给万岁回话去。”
我赶紧上前道:“我送您。”
陪着竹公公出了临时指挥所,竹公公突然说道:“王教头,那日擂台之上,你用的是什么拳法,咱家竟看不出路数来?万岁爷曾问起这个,害得咱家头一次在陛下面前说不知道三个字。”
我心里一惊,忙说道:“这拳法乃是我小时候遇见的一位师傅所授,叫做军体拳,军队的军,身体的体。师傅说,这拳法本是他从众多拳法中一一挑选出最厉害的杀招,杂合而成,就是没有内力的人经常练习,也会成为格斗的好手。”
“嗯,这我知道。”竹公公说道:“我老早就看出来你没有内力,可偏偏能跟练家子硬撼,可见你这军体拳确有独到之处。你那个师傅现在在哪?咱家很想见见他。”
你想见他?你是想试试他武功吧?
我心里打鼓,却谨慎说道:“师傅老早就坐化归天了,这军体拳是他教给我的唯一武功。”
“哦?”竹公公停下来看着我:“真是可惜,那你那大力金刚爪是从哪学来的?”
震惊!绝对的震惊!
我一愣,还是坦白说道:“这是在下得救之后的事情了。原本救我那位老神医,有一天见我在操练军体拳,便给了我一本书,就是大力金刚爪的拳法。我虽然日夜学习,却不得其中精要,只是照猫画虎罢了。”
“哼!要咱家说,你那是照老虎画猫!你可知,那大力金刚爪乃是外家七大拳法中数得上的狠辣拳法,不粘身则罢,若是粘身,轻则碎骨裂筋,重则经脉寸断,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竹公公怒道:“怎么到你手里,才只是打伤他肋下而已?”
“在下学艺不精,公公勿怪!”我赶紧行个礼。
“咳,罢了罢了,”竹公公摆摆手,继续向前走:“你就送到这吧,这些日子别乱跑,说不定皇上要给你大任命。”也不理会我回答,双足一磕,身形看不到多大变化,却已经老远了。
看来这汴梁城中真是卧虎藏龙呀,一个皇宫里的太监,武功就强悍如斯,若是朝廷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呢。
不过他今天把大力金刚爪说的那么厉害,我就有些不相信了,轻则碎骨裂筋,重则经脉寸断,哪有这么厉害的?回去得好好问问义父。至于执掌燕云一十六州政军,除非出任河东节度经略,又或河东河北观察使,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权力,那可是从三品的大官儿啊!我一个六品教头,跳到从三品,那是一步登天哪!
不敢想象,我这人比较实在,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不会多想,想了也白搭。不过,你说,要是我老丈人凭着威望,给我举荐一下,这事有没有可能?
唉算了,凭老丈人的脸子混官儿坐,那也忒没本事了,那以后在大老婆面前肯定抬不起头来,非得阳痿了不可。对,就不跟老丈人说,这事就当我没想过,皇帝爱派谁去就派谁去!
抱着这个念头牵着马回了家,自从皇帝下了一级战斗命令,我已经有将近三天没回家了,这次解除了警戒,还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就连身后的马儿也轻松地喷响鼻儿,当然,还是有口臭。熏得我直捂鼻子,咬着牙决定,回去一定给它作个牙刷子,天天刷牙!
大小老婆见我回来又是意外又是高兴,一边吩咐下人准备洗澡水,一边又吩咐厨房多加菜。草亲自来给我搓澡,霞则给我洗头。来到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感觉唯一麻烦的就是洗头发。没有洗发液不说,为了保证头发顺滑,竟然还要用鸡蛋清!这可比我那个时代都奢侈,那个时候我要是用鸡蛋清洗头,被老连长看见,非得打断我的腿,保准边打还边骂我败家崽子。
洗完澡,整个人就彻底放松下来,倚着个靠枕,歪在床上,大小老婆一左一右。
“要不把炕桌支上来吧,咱们在床上吃。”霞这时候满是妻子的温柔,“夫君两天两夜没吃好睡好,妾身和妹妹好好伺候你。”
“嗯,”我懒得动弹,只答应道,“想喝点酒。”
“那就喝一点补酒,”霞哄着我,就像哄她儿子,“补补身子也好。”
我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是不是都有儿童化的时候,反正我就觉得我现在不是她俩的丈夫,而是她俩的儿子,霞甜言蜜语又哄又劝得不说,草也母性泛滥,拿自己的胸脯当我的靠枕,伺候得我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我猜若是她可以脯乳的话,她一定会抱着我的脑袋给我喂奶。
扮演儿子角色的丈夫究竟是幸福呢,抑或是可怜呢?两个没有子女的妻子在这个时候大大地过了把当妈的瘾。以致于当天晚上呻吟的时候,喊得不是好相公好夫君,而是好儿子!
都****了!
看来这孩子不生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非得有一天真把我当成儿子不可!
值得高兴的是,亲迎的日子到了。亲迎谁?雷瑾哪!
吉日吉时,我穿着霞给做的大红喜服,起着我的马,带着吹鼓手及大红轿子,滴滴答答吹吹打打的来到雷家,拜见了岳父岳母,才请出雷瑾,由她大嫂二嫂扶着上了花轿。上花轿之前,雷瑾还象征性得哭哭闹闹,这叫哭婚,表示女儿孝顺不愿离开父母。等上了花轿,在我的带领下,吹鼓手吹着闹着,领着轿子在雷府外面转了一圈,这叫回车马,表示娶来的女孩子,要珍惜人家。
等回车马完了,我就该带着迎亲的队伍回自家了。祁老爹是我义父,是家中长辈,霞是家中大妇,二人来迎,是为迎亲。花轿在门口停下,新娘雷瑾遮着红盖头,被我用一束红绸牵着,迈过门前的火盆,算是下轿。
之后就是祭拜天地,拜谢父母,夫妻行礼。然后雷瑾被送入洞房,我则留下来答谢客人。
整个婚礼中最激动人心的,当然就是最后的周公之礼啦!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发生的某些行为就叫行周公之礼呢?这个问题我曾经很认真地请教霞,谁知道她竟然白我一眼:“想要妾身了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啥?”我冤枉!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啥意思,可偏偏就没人跟我解释。
要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人家周公定下来的规矩,结婚当天晚上,必须那啥!不那啥就不算完成婚礼,就不算合法夫妻。可新问题又来了,你周公就是再圣贤,你也不能管人家夫妻俩那不那啥呀?这人得讲人权不是?
可话又说来,其实人家周公定这规矩也挺暗合大老爷们心思的,至少我就觉得我现在很想挑开雷瑾脑袋上的红盖头,然后跟她那啥!
第十一章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是我从也不知哪本书上学来的,当时不认识几个繁体字,胡乱找了本书随便一翻,装作考祁小弟功课的样子问他,偏偏就是这首诗,说得好像就是夫妻俩洞房第二天一早,这新娘子要拜见公公婆婆,所以赶忙化了一个妆,还问自己丈夫,眉毛画得好不好,合不合时宜。
雷瑾大概就是这要拜见公公婆婆的小媳妇,一早就起来收拾自己。
这时代没有玻璃镜,女子用的都是打磨光亮的铜镜。瑾小心翼翼地,又是描眉,又是贴花,还特意梳了一个“流苏髻”,这种发式只需将头发拢到头顶,挽成一个圆形的发髻就可以了,然后在发髻的根部系束丝带,使之不垂于肩,另外在头发上插上一支龙凤呈祥样子的金步摇,最后仔细咬咬胭脂纸,美艳的红唇便展现出来。
果然这化妆是个美化工程,瑾本来就是美人胚子,这化妆之后的效果嘛,怎么说来着,叫做优化配置最大化,那种美丽是你无可挑剔的。当然我这么说,有几分夸赞自己老婆的成分,可是我得问问,一个你爱着的女人打扮得美艳若斯,你难道不觉得她就是最美的么?
带着新妇给义父大人敬茶,当真有膝下承欢的为人子女的幸福感。义父高兴得合不拢嘴,特地送了可挂在胸前的小玉观音给瑾,愿她与我夫妻恩爱,子嗣多多。
可惜好时候偏偏有人来打搅,皇宫里来了人,说皇帝召见。大老板有命,咱怎敢不从?换上官服,跨上好马,一扯缰绳,便泼剌剌朝午门而去。
到了下马碑前,下了马,请公公传话进去,说是教头王小塘宫外候旨。没过一会儿,竹公公出来了,用拂尘一招:“跟咱家来吧,皇上正有话要问你。”赶忙向金銮殿方向叩了首,然后起来,忙忙跟在竹公公身后。
皇上要问我什么?难道潘老头跟我那雷岳丈一个德行,专门爱给皇帝倒话,一古脑儿把我卖个彻底?心里没谱,赶紧向竹公公小声问道:“公公,皇帝爷要问下官什么呀?”
竹公公一声冷哼:“你不是连契丹国主都能算计么?怎么还猜不出来万岁问你什么?”
坏事了,潘老头果然把我给卖了!
这个杀千刀的老兔子!我正恨恨地咬牙,就听竹公公又说道:“能一心为国也是难为你,可惜呀,年少轻狂,不懂得藏巧露拙韬光养晦,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外调戍边。”
外调?戍边?我一个激灵:难道这就要把我赶出东京汴梁城了?
赶忙软下口气,问道:“公公,在下要外调哪里?戍哪一方边?”
竹公公停下来,扭头上下打量我一遍:“我说,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你跟潘少安说的那些个对付契丹人的阴谋诡计,潘屠户可是一字不拉得都跟皇上说了。不但如此,还拿身家性命作保,保你做河东节度经略,掌管燕云一十六州政军大权,谋划蚕食契丹。”
吓?!“不会是真的吧?”我感觉这像是在拍戏,噢不,在做梦。
“当然不是真的!潘屠户只是保举你,万岁爷可没答应。这不叫你来,就是仔细问问你的计策。”竹公公继续向前走:“看你年纪尚小啥都不懂,咱家就好心教教你,万岁爷面前切不可大吹法螺,把天大的海口夸下,仔细完不成任务掉脑袋!”
“下官记下了。”我小心翼翼说道。
“戍边苦寒,能不上阵就别上阵,且不说你娇妻美妾空守闺房,就算你到那里,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难以服众,皇上这边又着急想看到效果,只怕你倒时候拿不出来,白白担了个欺君之罪。”竹公公边走边说道:“咱家当年保着当今皇上夺嫡登基,跟六王爷乃是过命的交情,他就你这么一个半子,咱家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郡主守活寡。”
敢情他跟俺王爷老丈人是这么个关系,怨不得呵斥我得同时还点拨我。
“待会儿皇上问起你来,你可别傻呵呵地跟在潘少安面前一个样。燕云一十六州自有比你能耐的人去担当,你只管给万岁出谋划策,万万不能答应任命,功劳照样少不了你分毫!”竹公公语气加重,就像在警告一般。
“下官谨遵公公教诲!”人家说得一点没错,我想着保家卫国的事情明显是脑子发热。如果我是单身一人也就罢了,可我现在是三个女人的丈夫,说不定哪天就升级为父亲,我还能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冲锋陷阵?家国家国,先有家后有国,这大郑又不缺我这一个冲锋陷阵的人,再说,我不也出谋划策为国效力么?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顾及一些事情,虽然我爱国,可是我还没大公无私到,让自己老婆在家守活寡,而自己傻不楞登得跑去戍边,随时准备战死。
难道人越活就越自私?
可是现在由不得我慢慢细想,皇帝就要问我了,我若是表现出来的意思稍稍偏那么一点,我的家就得从汴梁搬到晋阳,然后我就是天下少有的精忠报国的王武穆了。
嗯,说啥也不能去燕云。
抱着这样的想法就跟着竹公公见了皇帝,皇上稳坐龙墩,见到我来,脸色稍喜,便道:“王爱卿,你可知朕今日招你来又何用意?”
“陛下恕臣愚鲁。”我赶忙谦让。
“你愚鲁?”皇帝哈哈笑起来,指着我朝一旁站着的竹公公假意问道:“他说他愚鲁?竹供奉,你说听这个人是不是滑头?”
“王教头懂得藏拙,怕也是不愿招摇。如此心思,已经难得。”竹公公暗捧了我一记。
“嗯,”皇帝点点头,“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只是太年轻了,恐怕服不得众。”
“陛下圣明!”竹公公说道,却不提缘由。我却不敢说话,生怕出什么差错。
“算啦,”皇帝摆摆手,跟我说道:“你且回去吧,好好教皇子们武艺,他们上次看了你打擂,一个个都争着要学呢!”也就这个时候皇帝才流露出作父亲的一面,但是好像跟找我来并没什么干系吧?
我赶忙行了大礼,然后退了出去。
看来那个劳什子经略,是没我的戏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开开心心做我的侯爷,皇子少师,禁军扑搏教头。看来皇帝还是考虑我一来年轻,二无军功,跑到第一线,不但难于行事,而且不易稳定军心。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当初在潘老头面前是托大了,自己可以说是新兵蛋子一个,一下子掌握十六个州的军队调动,那些老兵油子只怕会想着办法为难我,到时候好事也会办砸。
就我在为没有成为炮灰而庆幸还没过两天,任命下来了。原本皇帝任命潘少安出任河东节度经略,执掌燕云一十六州军政大权,但是这老兔子不地道,别人一个不要,偏偏要点我的将,说啥也要我出任他幕府掌记,要不就抗旨负命。起初皇帝没答应,他就不接印信虎符,一个劲儿得磨皇帝,把皇帝磨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害得我不得不放下轻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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