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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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说的众人齐齐抽了一口冷气。老潘很满意他营造出来的效果,呵呵笑道:“诸位莫怕,这羊肠小道老夫早就知道,当年跟六王爷进兵山海关的时候,就从这儿走过。他耶律图欲敢来,老夫就叫他有来无回!”霎时双目瞳孔一缩,泛出阵阵寒光。

    “大郑无敌,我军必胜!”也不知道是哪个抽冷子喊这么一嗓子,大家伙都跟着喊起来。

    等众人停歇下来,潘老头才拿出令箭,沉声命令道:“众将听令!”

    “听大人军令!”原本坐着的将军们齐齐离开马扎,站直了抱拳回答道。

    “东路军总兵董崇大!”老潘头递出一支令箭与他:“命你即刻领精锐步卒五万弓箭手三千,驰援辽河口,与契丹骑兵对峙,没有本经略军令,不得进讨!”

    “末将遵令!”那东路军总兵执着令箭出去了。

    “西路军总兵阎夫!”老潘头又递出一支令箭:“命你即刻领精锐步足三万弓箭手五千,增援山海关,到达山海关,归山海关总管刘楷节制,听其调遣,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那西路军总兵也执着令箭出去了。

    “中军各路兵马与老夫坐镇晋阳,随时听候调遣!”老潘头把令箭搁回箭壶,“都散了吧!”

    “是!”下面的将官们都一一退了出去。

    我瞅着老潘头没有留我的意思,也赶紧抬脚走人,早早就升帐议事,我连早饭还没吃呢,回家赶紧叫老婆给下碗热面条吃,嗯,还要加两个蛋!

    第五章 夫妻之乐

    三老婆瑾跟她陪嫁过来的丫鬟润雨正在给我包饺子,俩人忙得不亦乐乎。二人见我回来,都赶忙起身,要给我打水洗脸洗手。这大郑的女子好像都挺爱干净的,回到家里,哪都不脏也得仔仔细细擦洗一遍。

    “你们忙你们忙,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赶忙摆手,夫妻嘛,哪能光只伺候我一人呢?

    “夫君说的啥话?可是妾身做错了?”瑾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回答。这种温柔但很执着的眼神令我无法抵抗,直接投降:“老婆大人没错,为夫这就老实坐着,等老婆伺候。”

    “夫君真好!”瑾的喜悦表情让我忍不住迷惑,她到底是个未长大的女孩子呢,还是个已经成婚的熟女?难道说女人天生就是这样子的?我可没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到底是啥意思,但是总觉得用到这里还行。

    “我说少爷,您还打算在这看多久?”那小丫头润雨突然开口道:“要洗脸也不能在这厨房里洗呀!您赶紧回屋吧,省得少奶奶再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满嘴伶牙俐齿的,可爱的紧。

    笑着摇摇头,回到大屋,瑾早已经把热水打好了。换了常服出来,在铜盆里好好洗了把脸,还特意用腻子去了油灰,洗的干干净净,才从瑾手里接过手巾,擦干脸上的水。

    瑾今天不知怎么,身上洒发着一种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儿,在厨房里还没闻出来,打从进了大屋,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那么一点,等洗完脸,我可以确定,这香味十有**是从她身上散出来。一把搂住瑾的小蛮腰,嘿嘿笑道:“怎么今天这么香?是不是把香露瓶子打碎了?”

    “夫君你闻出来啦?”瑾睁大眼睛,笑吟吟问道:“好闻不?妾身可是花了五百钱买来的呢!”说着还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胸脯贴在身上蹭了蹭。

    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明显是有备而来,看看这身上,衣服穿得玲珑有致,该显山露水的地方决不放过,该半遮半掩的地方也诱惑无限,脸上明显是画过妆的,咬了胭脂纸的嘴唇分外诱人,再加上这香气缭绕,心跳想不加快都不可能。

    “那啥,现在还有香料胭脂铺子开?”我竭力想镇定下来,尽量不看她的烈火红唇。

    “怎么没有呢?”瑾伸手在我胸膛上画圈圈,“尽管要打仗,可生意还是要做呀,除非契丹人真的打到晋阳城来。”

    “嗯。”瑾的话没听进去多少,注意力全在她画圈圈的手指上了。看来这地方是我的敏感地带,霞用手画这里我会激动,草画这里我也激动,今天这小妖精画这里,我还是激动!难道她们早就交流过经验,掌握了挑逗我的制胜法宝?

    可是瑾没有给我更多的思考时间,她又朝我怀里挤了挤,腻声道:“相公,人家今天漂不漂亮?”

    不行了,鼻孔窜粗气,耳朵冒粗烟,脑袋沸腾了。弯腰一抄,就把三老婆抱了起来,直接朝卧房小跑。小样儿,叫你勾引我,勾引你老公是要付出代价滴~

    被我扔上床的瑾害羞得用袖子遮自己的脸,我则恶虎扑羊一般寻上她的胸脯。嗯,这结了婚的女人跟没结婚的丫头,就是不一样。你瞧瞧咱家老婆,这小胸脯隐隐有二次发育的样子,小馒头明显大了一圈儿,而且又白又软,馋得人口水直流。怎么说都有咱的功劳呀!

    隔着衣服抚弄终究是隔靴搔痒,待我起身脱了靴子,又将瑾的方口绣花鞋脱掉,再把床帏放下,两个人才真正与外面的世界隔开,拥有属于两个人的情爱空间。

    因为还是白天,所以这空间里一切都清晰无比,但是一切又朦胧之极。

    “相公,嗯!”瑾一头秀乌早已经四散开来,映衬着她半脱不脱的衣褂,表情又是那般娇弱不堪,直叫人热血上涌。搂着瑾,含着她的丁香,吃着大大的肥嘴儿,忍不住伸手开始为她宽衣解带。“唔,相公,爱爱。”瑾的手也没闲着,朝我系裤子的汗巾子摸去。

    一番折腾,在瑾的配合下,我终于成功地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并把它丢到一旁,两个相爱的人儿终于坦诚相见。“相公别看,羞羞。”瑾双手捂着满是羞红的脸,尽管她当初也许已经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当这一刻来临时,她还是羞涩不堪。

    我躺在瑾的身侧,伸手温柔得抚上瑾本来遮脸的双手,将那双手拉了下来,柔声道:“瑾儿,你真美!”或许适时地夸赞总会让爱你的女人感动,瑾就被我简单的夸赞打动,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娇艳湿吻,而她诱人的躯体则再次动了动,敏感的地方也向我贴得更紧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黑灯瞎火的性生活。古代的洞房都是吹了蜡烛才行,可是黑漆漆地根本没感觉。在我那个时代,不是有句骂人的话么:“拉了灯,什么女人都一个x样!”说的就是这。跟霞还有草在一起的时候,多半是床外点根蜡烛,又或是盏油灯,反正是既能看清楚人,又不影响情绪的柔和光线,做起来感觉最好。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我还没有进入瑾,她就已经浑身发烫,口中呻吟不止。如蒸熟的芋头一般的酥胸,也因为**高涨而硬挺起来。探手花壶,只觉滑腻一片,无须用力,瑾双腿自然开门揖客。

    “相公,爱爱。”瑾情动之极,微闭着双眼摇晃着脑袋,鼻颊上沁出一层湿雾,小手忍不住去抓寻能解救她于水火的恩物。

    “好瑾儿,相公来了。”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瑾则配合着将腿大开到最大,然后在我腰后交缠,两只玉手则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恩物,送进自己待救的那处。

    “呼!”结合的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爱,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瑾搂着我的脖子,迷乱地呻吟道:“夫,夫,给奴,啊!”她没有说完就被我的剧烈动作打得语不成调。

    谁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告诉你,说这话的人纯粹是个处男,要不就是娶错了老婆。我来这时代,也没见有几个女人能比咱媳妇儿好的。你要说你家大老婆没你家小老婆好,你家小老婆没有你养外宅的好,你养外宅的没有被你勾引不上的好,那就说明一个问题,你这人眼光太差,看啥啥没有,看啥啥不行。就是这话!

    你不相信我媳妇儿好?看看咱家媳妇儿,刚刚伺候完她相公夫妻生活,又要起身伺候他吃喝,若不是被我一把拽回床上,估计刚才下的小蝌蚪,都得被她温柔的小手给清洗了。

    “好好躺着,咱儿子可都在里面呢,流出来你一个也怀不上!”恶狠狠地吓唬瑾,其实就想让她躺我怀里多休息会儿。这女人家不比大老爷们,**退得慢,得温柔着给她软着陆,既哄得她开心,还对身体有好处。

    瑾二话不说,老老实实躺我怀里,怕上高下低,还特意拉了个枕头隔屁股底下垫着,整个身子扭曲着,样子十分好笑。

    “这样躺着就好,垫什么枕头?怪难受的。”我把她屁股底下的枕头抢过来靠在后背,又亲亲她噘起的小嘴儿,才挤眉弄眼笑道:“流就流了,咱还有种子呢,想要多少就给多少。管够!”

    瑾被我羞得不行,想掐我都没有力气,只得气得扭过脸去不看我,待我多说了好几句情话,才回嗔作喜,笑嫣嫣献上自己的香舌任我品尝。

    饺子是在床上吃的。小丫头润雨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我没有穿褂子,只披着一件上衣了事的精壮上身。瑾却习惯了我的胸膛,幸福满满地陪我吃喝,还给我频频斟酒。“这可是姐姐们嘱咐的,每天要喝三两,补肾的。”瑾悄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需要补肾吗?很不服气地看看瑾,难道你还在怀疑我那啥的能力?

    “义父给配的药。”瑾小声继续说道:“说要你多跟妾身那个,才能把药力吃透。而且妾身也能早日怀上相公的骨血。”

    呃,义父的话还是得听,这药酒也得喝!

    ———

    对不住对不住,没赶回来发稿,迟到了,大家别生气。给您鞠躬了。

    另外,恭喜静官大大喜得贵子,传说中的八斤大号果果终于将世!

    第六章 思虑无果

    都说舒服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嗯,这话不假。想当初去探望老战友二高的时候,他婆娘就包得一手好饺子,调得一手好蒜汁。他婆娘是米脂人,要相有相要貌有貌,操持家务没的说,而且屁股大,能生娃。二高跟我说,他打算要仨,二男一女。我笑骂他,也不怕组织处分你。他嘿嘿乐了:这你就不懂了,俺有权,不吃不喝不嫖不赌,拿两个生产指标,谁能说俺啥?

    人家以权谋私拿钱拿物,他二高就拿来生娃,嗯,有觉悟,是个好同志。呃,说多了,回到刚才舒服不如倒着,嗯,我现在就倒着,也挺舒服。刚刚吃完饺子,靠在床边不想动弹,寻思着找根牙签剔踢牙啥的。冷不丁打了一个嗝,满嘴韭菜味儿,还有一股子蒜臭,直熏人。赶紧捂嘴管润玉要茶叶。

    润玉刚把茶叶递给我,就被我身上的味儿给熏跑了。味儿有那么大么?爬瑾身边使劲嗅,跟狗一样。“闻啥呢?净做怪膜样!”瑾推推我。

    哈秋!鼻子受不住强烈刺激,一个冲击波,鼻涕呼了半张脸,流了一下巴口水,要多掉渣有多掉渣。瑾身上的味儿比我还浓烈,不但有韭菜味大蒜味,还有没散尽的香露味,以及某几种体液味,混合在一起,很有生化武器的效果。

    二话不说,赶紧叫下人烧水,说啥也得洗澡。

    当夫妻二人洗鸳鸯浴的时候,还不忘叫润雨进来把丢的满屋子的衣裳都拿去洗了。润雨今天一直在红脸,尤其是当我在浴桶里忍不住将瑾弄得咿咿呀呀的时候,她正好进来送衣裳。小丫头眼睛的焦点很散乱,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而且有时候不自然地会瞅我握在瑾胸脯上的手,然后她自己胸脯起伏不定。

    发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之后,我就每次在她盯着我的时候,就故意加大动作幅度,放慢动作节奏,在惹得瑾娇喘吟吟的同时,将润雨挑逗的欲罢不能。

    我是不是很色?

    事实上我觉得是润雨更色一些,她明明可以将收拾旧衣服更关新衣服连同团茶倒水之类一次性完成,可是她偏偏一趟一趟地来,而且每次来还多站那么一小会儿,免费看我跟瑾的激情戏。

    有旁观者在,瑾放不开,感觉上不来,里面干干的,不湿润,这让我很扫兴。算了,也可能是刚刚出了火,没有太强烈的**。拿过手巾,给瑾擦拭身子。瑾又羞又喜,搂着我不敢动弹,任凭手巾在她身上游走。

    小丫头片子见不演激情戏了,就再也没进来。“色丫头,连你少爷也敢看!”我在她离开后忿忿得咕哝道。

    “还不是相公你故意的。”瑾伸舌头舔弄着我的胸脯,“有你这样的爷,自然有她这样的丫鬟。上梁不正下梁也歪。”

    “怎么说话呢,短打!”在水里给瑾屁股上来一下子,末了再捏捏,嗯,手感不错。

    “嘤!”瑾一下死死抱住我,“不来了,相公又挑逗人家!”

    吓?打你下屁股就浪起来?不相信得探手花壶,里面果然泥泞了许多,难道瑾有sm的倾向?我赶紧摇摇头,别胡思乱想,这又不是小j国,搞那些变态玩意干啥?

    润雨是扑灭瑾欲火的好工具,她被我叫进来之后,我就感觉瑾的体温迅速回到正常值。笑眯眯看着半面羞涩的润雨,我跟瑾的激情鸳鸯浴,就此画下一个圆满的符号。

    再次躺在重新换过被褥的床上,感觉很舒畅,屋子里早用香炉重新熏过,气味焕然一新。咱大郑国就是文明礼仪之邦啊,想想那些契丹人,整天跟牛马住一块儿,分不清是人味儿还是牛马味儿,惨哪!

    可人家耶律那啥来着?噢对,耶律图欲,那个耶律图欲就不觉得惨,带着五万骑兵拉开架势跟大郑的守军在辽河相对峙,还遥控一只部队佯攻山海关。五万骑兵,照着契丹的战马配置,怎么也得有十二三万的战马。那么多战马一天得拉多少马粪蛋儿出来?又得有多少屎壳郎出来搬粪?

    当我给老潘头分析得有多少屎壳郎给耶律图欲的战马打扫卫生的时候,老潘头一句话打断我:“你说他耶律图欲会有十二三万匹战马?”

    “嗯没错,咱们接着说屎壳郎,”

    “怎么会有那么多战马?”老潘头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捏得生疼:“你这分明在吓唬人!”

    “怎么没有!”一扭身子,甩开老潘头的五指山,给他一个白眼:“他没有这么多战马,怎么保障骑兵的速度优势?你难道指望他一人一匹马就能夜驰八百里?”没想到这沙场老将都没我知道得多,郁闷之余还有点沾沾自喜。

    “嗯,是这个理。”老潘头捏捏胡子,然后又一把抓住我:“你说咱能不能把他马场劫了?”

    再次甩开他的五指山,不屑道:“人家那马不集中,各人管各人的,天生的都是马夫,哪像咱?十个骑兵里面有三个没马的。”这是事实,没办法,我也没想到大郑帝国战马稀缺到这种地步。

    “他打仗时候总不能还带着马吧!”老潘头第三次要抓我,结果被我一个闪避,躲开了。“说话就说话,乱抓抓啥?”赶紧站在桌子对面,跟老潘头隔开。“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是想劫人家营,那十二三万战马,哪怕只消弄来个零头,都够咱用一阵了,对吧?”

    “知我者小塘也!”老不死的笑眯眯捋胡子,“先把三万骑兵装备好,我才有跟契丹玩命的本钱。”

    “这也不是不可能,”说实话我也有些心动,特别是在了解到大郑的骑兵现状之后:“我只知道,契丹人一般是两匹马调换着骑,马不离人,人不离马。可是要是骑兵集结冲锋的时候,他肯定就顾不上那匹闲着的马,又或者那些马真的被统一起来看管。”

    “对头,”老潘头这时候说道:“咱就抄他后路,把他换下来的马全包了。”

    这老头怎么跟白痴一样啊,你抄人家,人家不会反抄你啊!再次给他个白眼,然后告诉他:“除非你在前面已经拖住主力骑兵,叫他无法回援,要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况且人家的马也不是放在那里给你白拿,肯定有重兵把守,估计也有鹞鹰一类快速的传递消息的办法,前方已一旦收到消息,肯定不会恋战的。闹不好还会把你必胜的战斗计划给打乱,得不偿失。”

    “难道这战马就抢不回来?”老潘头一脸子惋惜:“多好的马呀!给我五万匹,噢不,三万,甚至是两万,我都敢杀到他耶律图欲大营里去!”

    还杀到人家大营里去?你个老不死的能站到他辕门跟前就算你能耐,当人家的弓箭手是瞎子么?不把你射成老刺猬才怪!想想老潘头满身箭羽的样子,就像小j国老早的街机游戏『三国志』里面,黄忠被挂掉之后出来的读秒续游戏币画面。嗯,的确很像。

    “小塘你笑什么?”老潘头突然问道:“莫非你有了对策?”

    瞎说,我明明在想你挂掉的情景,嗯,不是不是。赶紧把黄忠续命场面给强行删除,我勉强挤个笑脸,胡乱说道:“我没想怎么夺契丹人的马,我想别的呢。”

    “那你想得是什么?”老潘头紧追不舍。

    我想的是什么呢?我想的是什么呢?我想马,嗯,射人先射马,嗯射马,还可以砍,砍马腿,嗯我想砍马腿!对,就是砍马腿!

    “咱们砍马腿!”这回是我一把拍在老潘头肩膀上,“他契丹不是最爱用骑兵挑咱们步兵么?咱就砍他马腿!用宽背大刀,迎着契丹人就上,先撂翻他马,再剁他脖子,割稻子一样利索。”说着还用手比划两下。

    思路豁然开朗,《水浒传》里面那金枪手徐宁教水泊梁山众好汉使的钩镰枪,下钩马腿上挑人,凶悍的紧。可是这钩镰枪法,嗯,咱不会,就是造出那么多钩镰枪来,也是放那儿成摆设。

    “这恐怕不行。”老潘头摇头道:“你终究是没上过战场,这样的打法,只怕是输多赢少。”

    “下官受教了。”没办法,咱没上过战场,仅凭想象是打败不了敌人的,这个道理咱懂,所以也就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

    “看来,老夫真的要亲领大军对阵这契丹国的皇太子啦。”老潘头叹了口气,背着手站在巨大的地图面前,盯着某处,久久没有离开。

    第七章 大战在即

    东市打口刀,西市收牛筋,南市去寻裁缝铺,北市,呃,没北市了,北边是军营。总之呢,这时代的小商品经济很不发达,买些许东西就得满城跑一圈,有时候还得来回跑。我突然明白这女人为什么天生就是逛街的行家,物竞天择啊!不能逛街的女人就没法买菜做饭,不能买菜做饭的女人是要被休掉的,休掉的女人多半没有后代,嗯,有幸成为没有被休掉的女人们后代的女娃儿,继承了老娘的逛街本领,并且发扬光大。

    原来这世界上的道理是这样简单啊!我骑在马上,一手拎着个小袋子,另只手在里面捏把铁珠子。这铁珠子个个都有大拇哥指甲盖儿大,打在人人上肯定很疼,唯一的缺点就不圆滑,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唉,只能让人叹气的份儿。不过呢,身后这两口宽背大刀很不错,我在铁器行里耍过了,稍稍沉了些,还行。

    掖在腰里的牛筋可是好东西,我试过了,韧性强得险些打脸。这要是做成一副好弹弓,那铁珠子啪啪得打,看谁能受得了?

    在家里把弹弓做好,拉开架势左瞄右瞄,不过瘾。干脆从系在腰间的铁弹袋子里摸出一颗珠子来,搁在皮扣里一扯,瞄准屋檐下那个无辜的黑釉水缸:我打!

    哗啦,水缸肚子漏个大洞,开始泄洪,流了一地水。“耶!”伸出两个手指头,做了个v字手势。试验成功,武器的杀伤力得到充分的证明,可以作为非常规武器投入战斗。你说谁的脑袋能有我家黑釉大水缸硬?拉来试试,直接给你做开颅手术。

    正过着干瘾,那边就有人来叫,说是经略大人升帐,要我速速回营。

    来不及多想,背着双刀,掖着弹弓我就打马直冲指挥部,我直觉里总觉得这次升帐,恐怕就要出战了。按着以前的分析,那位契丹皇太子也该到偷袭晋阳的时候了。

    没有料错,老潘头对军报始终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当他了解到辽河的契丹骑兵突然增多时,他就果断下令,晋阳城内的三万重甲步兵和一万弓箭手开赴间道,同时调集一万弓箭手增援东路军总兵董崇大,命他在两军集合之后,立即向辽河北岸的契丹骑兵发动攻击。另外老潘头写信给山海关总管刘楷,命他适时出关杀敌,拖住关前的契丹人,使其不能向偷袭部队靠拢。

    “那个狗崽子一定亲自带着人马来偷袭!”老潘头捏着胡子嘿嘿笑道,牙齿露出嗜人的寒光。

    来不及跟瑾告别,大敌当前实在没功夫儿女情长。当天夜里,就跟着部队开拔,等天麻麻亮的时候,已经进了山。这地方其实离晋阳一点都不远,估摸着只有三四十多里地的样子。但是这山路就长了,曲曲折折弯弯绕绕,就跟走迷宫一样。

    说实话,燕山山脉给我以前的印象,就只有那火车进北京前的一段段隧道构成的的情景。而今走在山里,才发现它怪石嶙峋,险峻处处。跟着老潘头一直走到午后,才来到一处平坦之地。这时候,他才下令就地休息,但同时严禁生火造反,严禁伐木搭营。

    “呵呵,绕了一大圈才来到这里,狗崽子们还没到呢。”老潘头掏出酒囊,拔出塞子喝了一口,“哈哈,好酒!”

    “大人,不让生火造饭,还不让伐木搭营,这,将士们吃喝休息怎么解决?”毕竟出来的都是重甲步兵,一身锁子甲穿身上,体力消耗的利害,连饭都没得吃,恐怕没几天就成疲兵了。

    “饿了有胡饼肉干,渴了喝山上的泉水,这冷了嘛,”老潘头晃晃酒囊,“就喝烧酒!”然后指着偏南面的天际说道:“从这里出发到晋阳城下,快马只消三个时辰。所以,这里就是最能够吸引狼崽子前来的地方,也就是咱们拼死保护的地方。”

    “您是说,伏击?”我看着老潘头,这样的战术构想已经让我感到热血沸腾。“不,围歼!一个都不留!”老潘头伸手拧上酒塞子,眼睛却看着遥远的晋阳城,花白胡子在山风吹拂下忽起忽落。

    入夜,战士们全都上了山,按照命令轮番休息。今夜没有月亮,黑漆漆的山看不出任何异常。凛冽的山风刮过,送来不知是何处的狼嚎声。铁器盔甲本就是遇冷则冷与热则热,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为了保证最佳的伏击效果,甚至没有人站起来靠运动取暖。

    第一天,没有人来。

    白天的阳光仿佛成了一种奢侈,很多人忍不住解下锁子甲,只穿着兵衣躺在地上晒太阳。老潘头只是下了一些必要的禁止命令之后,也任由他手下的将士们放松放松。

    男人们一扎堆,讨论的不外是哪家妓馆的红阿姑模样水灵,哪户教坊的歌女声音甜美,另外还有吹牛侃大山的,等等等等。

    第二夜,还是没有人来。

    再过了一夜的将士们,除了多一些疲惫之外,还多了一些担忧。有好几个武官曾向拉平潘头请命,说要带着三五随从去为大军打探消息。但是都被老潘头拒绝了,他的理由是:这燕山里只有此路通向晋阳,敌人若想攻占晋阳,只能从这里走;另外,此时势态尚未明了,契丹人说不定已经放出探马又或鹞鹰查探,若是给他们发现我军的藏身之处,一切设计便付水东流。

    潘少安的解释,至少我是信服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侦察员,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隐藏自己,无论在实施侦察任务又或歼敌的过程中,隐藏实力才是致胜的关键。两军对弈也是如此,尤其是这种奇袭之类,谁先暴露自己,谁就意味着败亡。

    但是,直到太阳隐没在山的那边,契丹人的马队仍旧没有到来。

    拂晓。

    正睡者迷迷糊糊,就被一个兵伢子唤醒,他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紧张害怕得,跟我哆嗦着说道:“大啊大人!来了!”

    “谁来了?”

    “狗,啊狗,***契丹!”

    我一个咕噜就爬起来了,直娘贼,终于来送死了!

    拿出当兵时的速度,迅速着装完毕,两把大刀也绑在身后,刀把朝上高高立着,一左一右两袋子铁珠子系在腰间,弹弓就别在腰后。全副武装完了,猫着腰蹭到老潘头跟前:“大人,契丹人在哪?”

    “进来了,已经进咱们的口袋了。”老潘头也压低声音回答,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下面的敌人发觉。“先放这拨儿过去,这是探路送死来的,下一拨儿才是正主儿。”

    眼瞅着太阳一点点升起,一只契丹的百人队过去了。再等了一顿饭的功夫后,两人并排的契丹骑兵才缓缓走进来。契丹兵很小心,手上弓箭不离,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这支队伍不长,我粗略估算,才有六千人的样子。嘿嘿,四万对六千,怎么都赢你!这契丹骑兵队伍的正中偏后,有位大哥特别惹眼。只见他身着石青金寿字袍豹皮褂,头戴棕翎紫貂尾弧帽,骑着玉清色高头大马,在衣着朴素的契丹兵里面显得特别突兀。

    难道他就是那个耶律图欲?契丹的皇太子?

    那人渐渐近了,我甚至能在他扭过脸来时,看到他的眼睛!

    我伸手摸出一颗铁珠子,却被身边的老潘头拦住,他低声跟我说:“听我号令,冲下去,拿刀砍!”

    第八章 谁来送死

    只听一声号炮响,满山藏匿的大军纷纷现身,滚木擂石,弓箭镖梭,一股脑儿招呼上去。契丹兵初始被吓了一跳,但是在付出伤亡代价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组织反击。那个契丹王子很聪明,他躲在人群中间,还把帽子换成普通士兵的皮帽,明显是不想成为弓箭手的靶子。

    立功的大好时刻,咱怎么能放过?怎么不吹冲锋号?司号员哪!哎呀管不了那么多,抽出双刀就冲下了山坡。

    没有冲锋号的冲锋,让人感觉极度不爽,自身的潜能没有完全爆发出来,就好像没有经过战歌狂化的牛头人战士。等我带着一拨人站到小路中间的时候,偷袭用的弓箭已经停止,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战斗。

    学那长坂坡的猛张飞,端着大刀指着那帮契丹人,大喝一声:“大郑禁军扑搏教头王小塘在此!谁来与我一战!”身后的战士配合着大吼:“来战!”

    契丹人明显没见过步卒胆敢站在骑兵面前叫嚣开战的。愣了一愣之后,就有一人拍马舞着狼牙棒向我冲来。我双手拖刀,快跑迎上,就在他狼牙棒挥到我脑袋上的时候,我错身一矮,右手一刀朝马腿砍去!

    马腿断了,那契丹骑兵随后就跟着断了腿的马摔倒在地,我双手一拢,朝那人当胸砍去,可怜那契丹小兵,刚摔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结果了性命。

    嗯,要得,当侦察兵的时候没杀过人,这回全补回来了!顾不得喷在脸上的热血,再次指着那帮契丹人:“王爷爷在此!谁来与你爷爷送死!”身后的士兵被我的行动彻底鼓动起来,用刀背磕着盾牌,连吼三声:“来战!来战!来战!”

    这次冲过来两人,一人舞着长枪,一人挥着大刀,两人分别取我左右两侧,看来是要打算把我夹死。我要是轻易就被你们夹死,那就白在部队里呆了那么些年!扭腰蓄势,然后将左手的大刀奋力朝左边那人马肚子甩去,大刀离手,赶紧跳到右边再砍另一匹马。

    跟我打算好的一样,大刀直接命中马腹,那马一个跟头就倒下去,还把身上的那契丹兵的小腿压在身下,而右边那位伙计也跟第一个人一样被我剁了脑袋。来到那被马压着的契丹兵面前,抽出深入马腹的大刀,盯着满眼恐惧的他,一刀下去,那人脑袋便跟身子分了家。

    此时身上已经红色一片,不是人血便是马血。我的杀戮深深的刺激了对面的契丹人,不用我再次吼,就有六个人再次冲过来!

    群战哪?看来契丹人也爱以多欺少嘛!左手掏出牛筋弹弓,右手夹出四颗铁弹,挨个瞄准打出去。看我铁珠子!就听啪啪啪啪,有四人从马上跌落。剩下的两名看看被****的同伴,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为了****那四人,我不仅是放下双刀换弹弓,而且还打了好几个滚儿,此时离那两把刀有些个距离,怎么跑也无法在他俩接近我之前就拿回双刀啊!形势危急,容不得我多想,一个纵扑抢先抓到死契丹人手里的狼牙棒,我丢!一抡胳膊,那狼牙棒就像一颗大号火箭弹,直朝其中一人面上飞去。

    可能慌乱之间人就会失去准头,那契丹人只是一哈腰,就从容躲过我的狼牙火箭弹,然后加速朝我杀来。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两支箭准确无误地钉进那两名契丹人的脖子和肋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一通战鼓响,我身后的士兵呐喊着如同潮水一般向契丹人杀去!

    “杀啊!”

    “不要放过***!”

    “杀娘求的!”

    一个个重甲步兵举着轻盾,舞着军刀就朝契丹骑兵冲去。

    契丹人也不是傻子,看到我们这边发动冲锋,立刻分兵两面,一面抵抗着我们的攻击,一面向刚刚进来的方向突围。一时间战事惨烈,整个间道都变成修罗地狱。

    双刀的确是沉了些,尤其到后面,明显感觉挥舞着吃力,剁人都不能一刀两断了,非得补一刀才行。没办法,只能步兵改弓箭手,拿着那把牛筋弹弓挨个瞄准。

    等到我把一袋子铁珠子全打完,另一袋子也快见底的时候,围歼战才算基本结束。杀人跟打仗果真是两回事,尽管心理上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生理上明显不适应,感觉很疲惫,而且血腥味刺激得直犯恶心。

    很想吐,但是肚子里没货。

    打扫战场的时候,老潘头来到身边,瞅瞅我苍白的脸,直接解下酒囊给递了过来:“喝两口,喝两口就好!”依言拧开酒塞子,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喉咙里**辣的一阵,然后就觉得肚子里火热起来。

    “小塘这两把大刀练得不错啊,什么时候跟老夫玩两把?”老潘头笑咪咪看着我。这老不死的,不愧是阎王刀,杀了这么多人,还能跟我嬉皮笑脸。

    “再说再说,嗯,大人,那契丹王子逮到了么?”赶紧转过话题,这时候不要再跟他说什么比武的事情,省得日后不安宁。

    “嘿嘿,跑不了!”老潘头直咧嘴,上下瞅着我一连坏笑:“捉到了契丹皇太子,小塘应记首功,恐怕功劳薄子一交上去,你这撸到六品的武官,得立马再升回去。你可怎么谢老夫呀?”

    “我不信。”哪有当官儿跟坐电梯似的,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你当吏部是你家开的么?

    “爱信不信!”老头气得直吹胡子,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囊,“你以为你那点破事儿没人知道?六王爷一来碍着脸面不说你,二来也有考验你的意思,所以对你这傻小子所作所为不拦不管。这次把你带出来,就是要让你立功,好让皇上知道你还有才华,不像某些人说的脑子坏掉,一无所用。明不明白?”

    “这,呃,这怎么说的。”我有些惊讶,没想到,的确没想到。

    “说你傻你还真傻。”老头敲我脑袋一记:“你也不想想,你老丈人可是战功赫赫的王爷!他能眼看着你吃这哑巴亏?就你小子,自以为是还傻得冒泡,六王爷那些东西够你学一辈子的!”

    还是老丈人疼咱。这当爹的跟当妈的就是不一样,疼爱子女也考虑地全面。眼看着我吃了哑巴亏,不急也不恼,先看看我的表现,满意了,才瞅个机会给我再赚回来。嗯,既锻炼了人,又达到了教育的目的,一举两得。

    嘿嘿,我这表现,其实我都觉得挺羞人的。以前没当过官儿,从四品跟正六品分辨不出来哪个牛一些,以至于当上了武官还乐滋滋的,没有任何不满意。估计要是本家大哥真正的王小塘在世的话,他怎么也得难过好一阵子吧?误打误撞,让老爷子以为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觉得我有干大事的气量,才给我这么个官复原职的机会。

    至于咱又没有那个气量,呃,这个还真不好说,也许会有吧?

    从四品哪,那该是什么个官儿呢?很值得期待呀!

    但是眼下怎么安置契丹皇太子是个大问题。老潘头说契丹皇子被抓,契丹国朝野震动,这件事情得妥善解决,如若不然,只怕耶律阿保机的倾全国之力来攻大郑,那建功就变成惹祸了。

    “不能放在晋阳,直接把他送给皇上,听陛下发落。到时候就算两国交战,也没有咱们的干系。”老头圆滑得紧,他知道一旦发生不测,御史台的言官们不会放过他,那就干脆把烫手的山芋推给皇帝,到时候是和是战,只凭万岁爷一言可决。

    嗯,推荐见少,收藏也不多。各位要是不留下点什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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