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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桂一时愤慨,本来想骂一句老不死的站着说话不怕肾亏,终究觉得不妥,就努力想回应个笑脸,不料却轻松做出了个面目狰狞的鬼脸。走出县教委的大门,马桂一时不知路在何方。回家,若是父母问起来,心高气傲的阿桂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榜上无名呢?不回家,满城的人一个也不认识,在这称孤道寡地自娱自乐吗?马桂左面瞅瞅右面探探,不顾重大场合才抛头露目的北京蓝有所不满,很专横地一屁股就坐在了路沿上。他的两只手懒得自给自足地垂着,耍泼似的搭在任劳任怨的膝盖上。
“孩子,没啥,明年再来一次”看门的大爷跟了出来,行使起幼人幼我幼的职责。
阿桂紧绷着脸,怕一不留神再有什么创新的表情冒出来吓着人家,嘴巴却难以控制的喋喋不休。
“老伯,我前年考过一次,考中了,被人顶了名额。”说完这句话,阿桂的一颗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自出办公室的门,他就一直努力地想摆出个无所谓的表情,可是内心难以表述的痛苦失望又不打自招地在灰暗的表情中坦白从宽。无法摆出一张娇情的笑脸,他就又努力做出个严肃的表情来显示出点自己的内心的坚强,可看门老伯一句关心的问候,就让他那点做作的坚强在一瞬间土崩瓦解的稀松。
24成大者岂能不厚颜无耻
阿桂象个四、五十岁的大妈,左一把鼻涕甩甩,右一把眼泪抹抹把自己参加高考被人顶替,父亲气得大病一场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孩子”老人家想着措辞“现在高考难了,不象刚恢复那时了。”
高考停办多年,中国的高级人才处于青黄不接之时,为了使人才不致断层,再加上学子们荒废了十几年的工夫,刚拿起书本还有些吃力,所以刚恢复高考前几年的试卷相对不是太难。但不难归不难,每一个参加考试的人还是面对同一份试卷,是龙非凤,是骡非马,还得靠分数见真章。再往后,各大中专学校渐渐步入正轨,那高考的难度也循序渐进了起来。马桂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觉得平时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李怀都能考个响当当的南京大学,为什么自己连个大专的喜枝都攀不上呢?
马桂又讲了在办公室的情形,怀疑中年人知道什么却没有和自己说。老人家问:“你是说,自己又被人顶替了?”
“我没说”马桂机警起来了。
老人家又细细问了一遍马桂在办公室的情况,不禁也疑窦丛生。他想自告奋勇地去帮阿桂问一下中年人,又怕真如自己所想,这个孩子又被人顶替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个灾难。索性不闻不问吧,就象死亡,明确告知你的大限,让你在等待的中恐惧,还不如啥也不说,让你在无知中寿终正寝。
“孩子,再来一年吧”老人家说着套话。
“老伯”马桂从老人家阴晴不定的表情中,证实了自己早先的怀疑“你帮我再复查一下吧?”
看门师傅又把套话重复了几遍,马桂坚持恳求着,并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知道了以后就是死了也心安。”年纪轻轻地就妄论生死,老人家就勉为其难一回。
果不其然,马桂又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中年人问马桂问题时,就已看到了他的大名,但是名字底下“领取”栏却署上了别人的名字。浸淫此道多年的中年人一望就知是怎么回事,他问了几句确定后,本着与人为善的良知又装腔做势翻完了花名册才告诉阿桂没有他的名字。可惜,马桂不识好人心,一心想攀个高枝。
知道了结果,中年人屏气凝神等着阿桂歇斯底里地嚎啕一番,看门师傅也搜肠刮肚地预备起劝慰说词。不料阿桂居然象个没事人一样,冲他们俩笑了笑,那表情居然有嫣然的感觉。
“孩子”看门老伯听得出自己的语调带着颤音“你,你没事吧?”
“没事”马桂轻松地说着“命中注定的,这怨不了谁。”
“真没事?”中年人不放心地追问一句。他管了三年名单,可是什么事都见过的。内心不由得惋惜起一个才子就要这样毁灭了。
“没事”马桂一副看破世事的语气“大不了,回家挖水晶。”
这一句话让中年人放了心,他就怕阿桂万念俱灰,啥也不想,那就一了百了了,现在看到阿桂前事刚完,后面就琢磨着挖水晶,心想此人果然不同一般。
马桂在大门口努力半天未果的无谓、坚强,现在不请自来地尽忠职守了。他自己也心下奇怪,照理说自己该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怎么会这般浑若无事呢?难不成还真如朝正哥所言,成大事者都有宠辱不惊的气魄?可自己也太厚颜无耻了,连做做难受样子的过程都直接省了,这也蛮符合朝正哥所说成大事所具有的无情无义。
马桂稀里糊涂地就高兴了起来,他来到熟食铺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买了半只烧鸡,不用包裹,直接手拿着边走边啃回了家。
异常香甜地睡了一夜,早上他还蜷头缩腿地躺在背子里时,就被虎头虎脑地马成摇醒,说大叫他。马桂不情不愿地穿衣起来,来到正屋看见马宗正在洗脸,边上四脚方凳上放着他出门时背的绿军包。
25领导的儿子,那也是领导
“俺大回来了”马桂揉着惺忪睡眼问候父亲。
“嗯”马宗闷声应了一下“你考得怎么样?”从村北到家这一路,他听了好几个村人和他闲聊朝元儿子考上大学的事,就顾不得劳累一路飞奔回家。
“又被哪驴日的顶了,以后我和你卖水晶,不再……”马桂连骂带劂地正痛快着,那边厢借洗脸掩盖内心慌乱的马宗“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急火攻心啊”李朝正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地说了这么一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几千年形成的“官本位”传统在乡间根深蒂固,除了求得一官半职算是正经出路,别的行业你做得再如何红火,也不过是三教九流的不务正业。对于这种庙堂朝政的事,人们在可望不可及时,尚能知足地自谓“玩龙玩虎不如玩二两土”,而一旦有人得窥门径,那臆症性的癫狂要不了多久就会整体的荼焚。
自己如是。在北京时,村人争相恭维。回家后,半村人斜睨相看。贺发也如是,身为叛徒、汉奸时,人人恨不得生啖其肉,而贺芹有了一官半职后,又巴不得替他附疮吸脓。
马宗出院后,不仅没有还李朝正的钱,反而又借向他借了五百元。
李怀热闹风光的大学庆功宴刚摆完,马桂甚嚣尘上的婚宴又张灯结彩地开始了。
马宗请李朝正帮忙给儿子买结婚用具。
李朝正拿着说是借给马宗其实还是自己的钱,不情不愿地往供销门市走去。自己担惊受怕几个月辛苦赚来的钱眨眼间就成就了马桂的婚事,而自己年岁更大,抱孙更为心切的父亲正在家望眼欲穿。朝正想着想着,就埋怨起自己多管闲事了。马宗叔啊,好好的过日子斗啥气呢,有多大的锅咱就放多少的米,非要东借西挪的堆满尖锅搞个夹生不行啊。想归想,李朝正还是来到了(后水晶市场)供销门室,对售货员说来一条牡丹。
售货员怀疑来人一时口误,追问了一句,“您买牡丹烟?要多少?”这时边上背靠柜台站着的外乡人也转过脸来,抬起左手握成拳竖起了大姆指,“兄弟,阔气啊。”一股怪里怪气又豪爽无比的山东腔调扑面而来。
李朝正笑了笑,忙说:“帮别人买的,帮别人买的。”他一进门就看见这两个哭丧着脸,夹着烟在云遮雾罩的,心里猜测八成是和自己,辛辛苦苦全为别人幸福。
售货员从后面仓库里把烟拿了出来递给李朝正。李朝正看了一眼,多少有点不舍地付了钱。
“两位老兄干嘛拉着个脸啊”时间还很充裕,李朝正就和他们闲聊起来。
两个山东汉子看了看李朝正,一身衣服干净直挺,发型梳得一丝不苟,好象一个领导或是单位采购员。他们又互相看了看,稍矮点穿着灰布衣服的汉子说:“大兄弟,你能搞到尿素不?”
26粉嫩蓓蕾的新婚之夜
“尿素?日本化肥?”对这个事情,李朝正大体知道点。这种进口的肥料,只有拥有港口的连云港市才有,晶都做为下属的县也分了点,前几天村里还买了一批供给秋种的蔬菜。但这种东西是凭票供应,而且地域之间是不许流动的。
“你知道?你能帮我们买到不?”高个子一看李朝正的表情,就料定他是尊真神,急切地催问了起来“你们这卖28元一袋,我们给你60。”
李朝正心里一动旋即笑了起来。
马桂看着端坐在床沿的新娘伊鲜,耳边响起乡间听闻来的各种交和趣事,小腹部就有一股从天而降似的火热生命力,仿佛见风就长一样迅速地在腹腔内膨胀成长。受到腹部无情地阻止,那生命力就左冲右突向各个有隙无隙的空间,于是阿桂的下身就慢慢地象小腹一样充胀巨大了起来。
春宵一刻,马桂知道自己不能傻坐着,任鲁莽的生命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试探性又很坚定地走向新娘。他抬起胳膊,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新娘的脖颈,极力控制着颤抖,慢慢地、轻轻地,又有点笨拙地解开了第一颗金线盘边的红色纽扣。新娘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一闪一闪,绯红粉润的面孔象要稣化了一样,渗出点点晶莹密密的汗珠。随着纽扣的解开,新娘不自由主地抖了一下身体,虽然很轻微,但是感觉得到。她严丝合缝的大红衣襟,脱离了束缚,不情愿地向两边微微一挣,脖颈到胸前海天一线的晕眩柔光就冷不丁地跳跃了起来。马桂停了下手,把头扭开,舔了几下嘴唇,暗暗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他的口腔嗓眼难以忍受的干涸,下身也势不可挡地蓬勃而起,直直顶向新买的衣裤。那前冲直顶的力量,如此雄伟厚浑而又后续绵绵,阿桂仿佛听到衣裤噼叭的细小开线声。
镇定,镇定,第一次千万不能出丑,阿桂口号般地提醒自己,他定了定神,把手又伸向新娘的第二颗纽扣。有了解开第一颗纽扣的经验,第二颗纽扣非但没有轻车熟路,反而更加生涩繁琐。阿桂心下着急,手上却必须要保持有条不紊,一遍又一遍地翻转尝试。新娘听着阿桂悉悉索索地摆弄着第二颗纽扣,感受到他的手指长时间地停留在自己的胸前左右撕扯,那份羞怯紧张就快完全占据了自己的身心。她无力地静静地斜坐在床上,一支胳膊垂在身边,另一只胳膊竭尽全力地支撑着整个身体,而丰满的胸部却毫无顾忌地随着渐渐变粗的喘息声一上一下地起伏不定。
阿桂被起伏所吸引,脑中一片空白时,手指却突然聪明了起来,毫无征兆地就解开了第二颗纽扣。新娘粉色透明的薄纱抹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霸道亮相模式猛击得阿桂前右摇摆了起来。在水一样清淡的粉色可有可无的掩映之下,新娘两颗朋硕的骄傲已呼之欲出,白皙的肌肤从锁骨向下,经过短暂的平坦之后,抖然间以近似于壁立的积极挺拔起来。这时候,阿桂刚才还觉得膨胀无比的身体没来由地一缩,体内那股烦燥不安横冲直撞的生命力就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象受到指引一下,齐齐地拼命地向前方挤动奔涌了起来。阿桂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那前冲顶撞的力量太大,让阿桂的臀部无法控制地也跟着前后摆动了起来。
阿桂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伸手一抹,湿润腻滑一片。他内心羞愧了起来,不安地抬眼望向新娘。此时新娘也正睁眼偷瞧向他,一见阿桂正注视自己,新娘忙忙地又闭上了眼睛。新娘的这一躲闪,没有逃开阿桂的眼睛,他那种不知天高地厚,自高自大的秉性又回归了。阿桂还惊奇地发现,被胁迫挺立的下身不甘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当那股寄生的生命力稀里哗啦地不知逃向何踪后,它仍然倔傲不屈地怒挺着。而这更让他掌控全局目空一切起来。
经过两次摸索,阿桂利索地把伊鲜的所有纽扣解开,然后蛮横地往两边一扯。新娘娇弱地从喉间闷哼了一声。那极近于无的粉色抹胸,忠实地扮演起了挑逗的角色。在白皙挺拔的极限处,两颗粉嫩的蓓蕾已随着胸部起伏胀大到象沁出水来,晶晶亮着在纱质的柔和中透着纯纯的光洁。
27娇喘微微中的香汗淋漓
阿桂全然当家作主了。他伸手抓住抹胸,轻轻地往上一挑,伊鲜丰满的美丽就欢跃扭动着上下跳了出来。新娘不顾娇羞,“啊”地微张着嘴叫了一声。阿桂初为家长尚不娴熟,嘴巴里又难耐地干渴了起来,倔傲的下身也趁势而起,努力地前挺了一下,想要喧宾夺主。
阿桂不得不给自己点时间以适应独挡一切的人生。他双眼紧盯着伊鲜的丰硕随着身体在轻轻挑衅似的颤动,那水样的粉纱斜搭在胸上,在颤动中象摇曳的彩带。但他的双手没有再轻意放肆,只是抓住伊鲜的肩头,让自己有个调整的时间。伊鲜一经有了依靠,那点残存的力气顺势就躲得不见踪影,轻轻地往后倒去。阿桂忙稍稍用了一点力气,才把快要融化了的新娘扶持住。
阿桂稳定了心神,伸手向伊鲜的胸前抹去。没有了树的依靠,新娘象颗嫩蔓一样“哦”地叫了一声后倒在了床上。阿桂一着而空,停顿了下,看见新娘仰卧在床上,两个粉团朝天抖动着。阿桂也爬上床,俯身看着新娘。新娘脸上的汗珠已积聚足够的力量,离开原地,顺着脸颊往下滑去,留下一条条晶莹的闪动。那性感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滑嫩的小舌懒散地点着从左至右轻探着嘴唇。阿桂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吻向伊鲜的嘴唇,一经那柔软地触碰,他就无师自通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伊鲜的嘴里探索起来。伊鲜突然好象有了些力气,伸手抓住阿桂还算强壮的肩膀,舌头却不争气地躲闪了起来。阿桂不管不顾,在伊鲜的湿润香滑中追逐她四下闪避的小舌头。几番僵持后,伊鲜觉得冥冥中似有指引,让她不由自主地迎接起阿桂的十足蛮力。爱的闸门一经打开就再也控制不住,伊鲜不禁“嗯啊”连声,双腿紧紧地夹住,又感觉不对,上下轻轻地摩擦起来。
阿桂感觉到了这点,心里就欲发得意、从容了起来。他挣脱新娘的轻揽,双手按着她的臂膀,看着她胸前两颗粉紫色的蓓蕾,轻轻一笑,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在蓓蕾上象蜻蜓点水样一触即离。伊鲜“啊呀”一声,身体猛地就紧绷了起来,双腿保护性地蜷缩了一下又紧靠在一起搭拉在床沿。阿桂看着娇羞的新娘,甚觉有趣,就又亲点了一下,新娘果如意料地再次抖动一回,嘴里却半是期待半是埋怨地叫着“阿桂、哥”,眼睛迷离着,聚集全身力量努力睁开了一小半。
阿桂爽朗地笑了起来,之前考学被人顶替、父亲被气病的痛苦一扫而光,心下也佩服起古人的高明来了,竟然能想出用结婚的事来冲喜。
想到这,阿桂不再捉弄新娘,张着嘴一下就噙住了伊鲜娇姿态欲滴的蓓蕾吸嗫了起来。伊鲜遭到这种天崩地裂地刺激,猛地向上抬起了头,嘴巴大张着,出气多进气少地“啊、啊”叫了起来。吸嗫一会,阿桂的右手也不再干枯燥地压着伊鲜臂膀的工作,积极地和嘴唇配合起来,伸向她的胸前,捏挤提拉起她右面的骄傲。受到这从未有过的双重打击,伊鲜再也控制不住,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哼哈地叫着“阿桂、哥,阿桂、哥”,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快速摩擦了起来。
阿桂双手齐上,抚向伊鲜的胸前,嘴巴则有次序地一会这面亲亲,一会这面吸嗫。伊鲜的双手紧托住阿桂左右晃动的脑袋,脑袋使劲向前挺着,像是要做坐起来的样子,却碍于阿桂的阴挡,只能奋力地躬着。阿桂吸弄了一会,从容不迫地向下滑去。伊鲜感到阿桂的嘴唇离开胸前,先是有点难言的失落,当她又感到阿桂的嘴向下滑起时,又燃起莫名的期待。阿桂一直往下,时快时慢,但是密密麻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亲吻着,伊鲜的叫声已经停止,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她双手放在阿桂的头上,有意无意地往下压着。
28女人的羞涩是最好的催情剂
吻到伊鲜小巧玲珑、精致无比的肚脐上,阿桂放慢了向下的速度,专心致致地用舌头画起了圈。伊鲜见阿桂长久停留不动,就用手把阿桂的头往身下按了按。阿桂接到暗示,爬下床来,正对着伊鲜的双腿半蹲着。鲜艳红火的婚裤,在油灯安静的灯光中显示着别样的喜庆。阿桂双手轻轻地抓住伊鲜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伊鲜欲分还拒地配合着,慢慢地向两边分去。在婚裤的根部,阿桂看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潮湿,就把脸往上凑了凑。伊鲜象知道什么要来临一样,屏气凝声。阿桂闻到一股夹着淡淡腥味的浓浓幽香,就用鼻子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正在渐渐变得明显的湿润。
“哦”,当阿桂的鼻子碰触到伊鲜时,她又不可扼制地轻呼了一声,双腿突然合闭,夹了碰了一下阿桂的脑袋,又快速地分开。阿桂在感慨初涉此道的自己竟象个老手的同时,也膨胀火烧地难过。他张开嘴,猛地含住了伊鲜在鲜红衣裤包裹中的下身。
“啊,阿桂”伊鲜猛地坐了起来,双手紧扶着阿桂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丰满鲜嫩的胸部一上一下抖动地厉害。阿桂已控制不住自己要造反似的命根,他猛地站了起来,把手伸向伊鲜的红裤腰带。
“一年生个桂子,二年生个宝丁”窗外马林极其败兴地念起了
这么一惊吓,马桂和伊鲜瞬间清醒了,他们对视着笑了起来。伊鲜笑着笑着,发觉自己赤裸的上身,又害羞地抬臂圈起手保护了起来。
耽搁了一下,马桂好整以暇,个中高手般地剥去伊鲜的所有衣服。当马桂喘着粗气直直进入时,虽有准备但仍疼痛难忍的伊鲜禁不住地泪流满面。
阿桂神勇地冲锋三次。第一次,伊鲜紧遵扶侍夫君的古训,在泪水磅礴中迎接了阿桂的滚滚热情。第二次,伊鲜经过了初期的不适,畅快舒松到了每一个毛孔都唱起了赞歌。第三次,伊鲜咬着牙关,但泪水依旧肆虐地,硬挺了过来。当阿桂第四次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面前时,伊鲜捂着肿胀的下身,拼命哀求着。新婚之夜,阿桂很高兴自己的神勇异常,看着娇妻如此臣服自己,就非常大方地点头应允了。
隔壁锣鼓喧天的热闹,让李朝正如芒在背,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又让李朝正如哽在喉,总想找人发发牢骚。
若不是看见马宗叔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样子一时心软,现在就该是自己夯土圈地盖房地,好准备自己的婚事了。这下好了,人家喜气洋洋,自个倒闹了个冷冷清清。耽误了自己也就罢了,还连带着弟弟阳正也着急上火的。晶都的习俗,长幼有序,老大未嫁未娶,老二不能越俎代疱。李朝正自以为长城内外黄河南北的跑了一圈,见识要比常人为高。他不以为然地对父亲李才说让让弟弟阳正先结婚。李才看着从高处摔下来还没回过神来的儿子,不得不把眼一翻:“你想让我天打雷劈?”一句话就把自以为是的文明人给逼到了不忠不孝的边缘。所以,若是李朝正不结婚的话,就算弟弟阳正的孩子都能结婚了,他也只能在边上名不正言不顺地干瞪眼。
阳正也和哥哥一样,在隔壁喝了一会地瓜酒。他看着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马桂都披红带绿了,越喝越觉得不是滋味,最后索性跑回自己屋里和哥哥比赛在床上烙煎饼。阳正的姑娘,几年前就三媒六妁地定好了。因为哥哥那时正风光着,一时半会还不想结婚,身为弟弟,阳正也只好敢怒不敢言地在村里和光棍鳏夫们为伍。好不容易哥哥一无所有地回来了,那些以前把家里门槛都踏得奄奄一息的媒人都干脆利落地吹灯拔蜡,一个个退避三舍似还嫌不够。现在就算哥哥想结婚,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嫂子。自己对那些白眼媒婆虽然愤懑不已,可哥哥自己却若无其事的样子,整日在城里乡间地乱转。非但如此,他还大言不惭地在父亲面前吹牛,以前有人对我垂涎三尺,今后照样有人对我三叩九拜。他私下问哥哥以后什么打算,刚回来的哥哥显然还没有适应农村的生活,很直接地告诉弟弟,暂时还没有想到。阳正心下一惊,那自己的婚事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搞不好,直接把牛头马面给等来了。但长兄若父,阳正心里就算苦闷,表面上还得把哥哥当神明一样奉着。吹牛也是要资本的。还好哥哥并非泥脚巨人,回来没多久,又是投机倒把贩苹果,又是偷偷摸摸挖水晶,没三个月俨然就有了村上首富的嫌疑。朝正的担心也就跟着消弥了。他不担心牛头马面催逼没几天,又开始害怕些那些对哥哥似是而非的不利传言“李朝正那小子是小偷”“李朝正投机倒把”。后来,阳正发觉听来听去总是那几句在翻过来掉过去,自己也就无所谓了,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学几句回来说给哥哥听。哥哥听了,说了句“谁能人后不说人,谁能人后不被说”,就和弟弟俩开怀大笑了起来。有了钱,李朝正的胆气不是一般地壮。算了,算了,我不入地狱总不能推着哥哥入,阳正安慰了自己几句,拉过床单盖在肚上准备在梦中一亲自己姑娘的芳泽。
29情敌相差近二十岁
那面阳正想得开了,这面李朝正还在不懈地翻滚,如果床是鏊子,人是煎饼,那就是铁打的也该被烤化了。
当务之急得先把房子盖好,连老虎想洞房花烛都得先圈块地占个洞的,贪图享受的人类就更不用说了。目前手头所剩的钱,想住个宽敞的雕梁画栋已不可能了,但对付几间体面的半砖房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自行车缝纫机之类可有可无的东西,只能以后再说了,毕竟这里是晶都县不是北京市。李朝正打定了主意,就不再折磨那张可怜的老床,安静地躺着。
月初时分,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攀枝附杆的牵牛花香顺着窗格徐徐地飘落进来。那一阵阵带着芬芬气息的幽香,潜移默化中细腻柔顺了五腑六脏,皲染熨帖了七情六欲。
心思澄明之下,李朝正的思绪不禁又萦绕到了那两个山东大汉的身上。
一袋化肥在晶都卖28元,拉过苏鲁地界就值60元,除去各种支出,一袋少说也能赚个20几元。利润高的事情,通常风险更大。先不说这得凭票供应的去哪搞票,光是每次一批就得一吨的钱又有几个人有。一吨20袋,一袋28元,总共560元,自己有这个钱,却少了点投入的那个胆。就算自己吭蒙拐骗地买到了一吨肥料,又怎么运过去呢?借一辆卡车明月张胆地拉一车肥料闯过哨口?还不如拿把菜刀抢银行来得风险小。也不能总偷村里的拖拉机吧。想到拖拉机,李朝正才明白了王国军的用意,他恨恨地骂了句阴险。就算自己不偷着开,王国军都会想方设法把他往偷机贼里提拔,真要偷了那还不正证明他慧眼识人?监守自盗,罪加一等。
屋内的牵牛花香更浓更烈了,那一阵阵馥郁象触手可及,一握就可盈余似地厚厚驱赶着黑暗。
李朝正不守信用地再次折磨了老床好久,才不情不愿地沉沉睡去。
经过几个时辰的养精蓄锐,军人出身的李朝正一大早的就精神抖擞。他对刚起来还有点晕头转向的大弟说:“给支书请个假,说我去公安局找战友了。”说完他早饭也不吃,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当李朝正风缭火撒地走到巷口时,迎面碰上张欢。张欢是马宗把弟张宙的儿子。张宙一家原来是山东郯城人,早年因贩卖水晶与马宗结识。两人因情趣相投,相谈渐欢,就摆香案喝鸡血结拜为异性兄弟。后来因政府成立公社,禁止民间私自买卖活动,张宙本就不事稼穑,加之也没多少田地,在感受了几天朝不保夕的滋味后,就拖家带口来投奔把兄。其时剑之晶刚建村没多久,正是地广人稀百废待兴之时,生产队长马宗就代表村部对他们热烈欢迎了。没几年,张宙就去世了,留下一对孤儿寡母。老的重病缠身,小的缺吃少喝,马宗就一手托两家,艰难地把张欢扶拉扯大。张欢母亲由村里照顾去看守打谷场,张欢虽说只是半大小子,但割麦扬场一点也不比成年人差,就是有一点不好,手脚比较毛燥,两天不惹事心里就不舒坦。
“朝正哥”在孔武有力的朝正面前,张欢礼数不缺。
“张欢啊,干什么去呢?”张欢算是半吃半住在马宗家,所以朝正也认识。
“马凤让我把这本书拿给你。”张欢说着把手里的《红楼梦》递给朝正。
“哦。她送我的啊?”朝正接过书,不解地问。一般人家不会有这种书,朝正心想大概是马桂想送给他,不好意思就让马凤拿来,而马凤小年心性,又指使起张欢。他很奇怪马桂为什么送本小说给他。虽然他以前喜欢读读小说看看报,偶尔也会写上一两段壮着胆子往报社投,但那纯粹是闲着没事干。现在他忙于和孔方兄争强斗胜,哪有时间在这方面浪费青春。
“她就让我拿给你的。”张欢说完这句转身走了。
30领导是我爸
李朝正先来到供销社仓库,装模作样地里外晃了两圈。仓库门大敞着,里面堆着成山样的化肥。靠着库门摆放着一张黑漆桌子,一个穿着黑色卡奇布的年轻人心不在焉地坐着。间或有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问什么,他听也不听,一概挥手不知道。李朝正等别人都走了,靠上前,递上一根牡丹烟。年轻人刚还余光乱散的眼神马上收拢了,他一蹦而起,双手接过香烟,放在鼻边闻了一下,刚聚神的眼睛紧紧闭了一下,一副深埋的陶醉表情。他闻了闻,把香烟放在嘴里干吸几下过把瘾,然后取出来夹在耳朵后面。
“师傅,您有什么事?”年轻人不失礼貌。
“谁是管化肥的?想批点尿素,不知道什么样的票能购买。”一根香烟就能换来尊重,李朝正拼命掩盖着不屑。
“我管的。主任管的,主任是我爸。”年轻人回答完又觉得不全面忙补充了一下。
“那要什么票才能供应啊”李朝正装作一无所知。
“乡政府、村委会开的票证啊。”年轻人难有的耐心。
“这开票太麻烦,农村人急着用怎么办呢”李朝正摆出一副把年轻人当大爷的表情。
“偶尔,偶尔……”年轻人双眼直直地盯着李朝正的上衣口袋,那里是一包刚开封的牡丹烟。
“偶尔什么?”李朝正还在装疯卖傻。
“这个,这个,要什么票啊”年轻人一看李朝正如此不明就里,自己就急了“只要钱货对得上号,谁管这个票不票的。你要几吨?”
“我……”李朝正没想到在供销社仓库里,一位年轻人就能终止凭票供应的大锅饭政策,他一时回不过神。
“您要几吨?”年轻人生怕牡丹花儿谢了。
“先要一吨,试试效果。好的话,再买。”李朝正说完就把怀里的牡丹烟掏出来丢给了主任的公子。“下午,最迟明天上午,我就来拉化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李朝正心情异常愉快地来到晶都公安局。没费多大周折,李朝正就找到了同年战友诸兰瑞。诸兰瑞比李朝正年长些,当了三年兵就因年龄问题而转业在家乡的公安系统。他在单位辛苦这么多年,熬资历排座位好不容易要升职了,又因为解放一批资格更老的干部,就只能再接受几年磨炼,继续做着他的资深民警。诸兰瑞参军时就比面黄股瘦的李朝正还要营养不良,十几年下来居然还在糟蹋粮食,瘦高瘦高的身材和他的职位一样,死活不给点荤腥。
战友相见,自然要找个酒馆推杯换盏一番。李朝正心有余悸地回忆过去,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满足,诸兰瑞诉说在单位被排挤孤立,每次吃饭喝酒时总有酒逢千杯知己少的感慨。唏嘘哀叹完后,李朝正把回家后的受挫情形再次复述了一遍。诸兰瑞听了,脸上马上有了心领神会的表情,他笑骂一句:“你小子还和我拐弯抹角扭捏了起来。”李朝正讪笑着说:“没有,没有。”“哥哥我虽然上有老下有小,后面还一个老婆没完没了,不过私房钱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你结婚,我全力支持。”诸兰瑞的军人豪气一发冲天“还不够,我再找几个老战友帮你凑凑。”
“你误会了,误会了”李朝正见战友曲解了他的意思,忙不再扭捏了“我找老哥是想让你帮我借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诸警察迟疑了一下,一顿声说“行。”
酒已到位,饭已满腹,李朝正抢着去结帐,又被诸警官给骂了一顿。诸兰瑞付完钱,李朝正搂着他的肩膀嘻皮笑脸地说了一句“为人民服务啊。”
诸兰瑞领着李朝正穿过一条长街,来到百货大楼。李朝正不解地问“来这里做什么?”“找我七叔。”诸兰瑞回答。说话间,他们从后门绕进大院,来到楼梯拐角处一间简陋的办公室。一位老大爷手里捧着本厚厚的书正津津有味地读着。
“七叔”诸兰瑞叫了一声。
那老人听见有人喊,慌里慌张地要把书往抽屉里放,一看来人是侄子,就松了口气,埋怨着:“不老实上班,跑我这里做什么?”
“七叔,我借辆自行车骑骑。”诸兰瑞道。七叔是百货大楼的老职工,掌管内部的几辆自行车。
31投机倒把都发生在交界处
“骑吧,骑吧,放那老是不给这个用,不给这个用,早晚放坏了。”七叔抱怨起领导。
“七叔,是我用,要用一段时间了。”李朝正上前解释道。
“这是我战友。”诸兰瑞向七叔解释着。
“用吧,多久都行,只要别骑坏了,反正都放这好几年了。”七叔很慷慨。
“我要用一两个月呢。我租吧,出了事也好解释?”朝正建议。
“租啥,去骑吧”七叔视朝正如侄子。
“就是,让你骑你就骑吧。”诸兰瑞也责怪起朝正了。
双方你来我往地僵持了一会,见七叔要生气,朝正才扮个鬼脸笑嘻嘻地去骑车。
李朝正借好了自行车,当天下午就骑上一路往北而去山东。
快到山东时,李朝正看见苏鲁地界,几个年轻人胳膊上带着红袖标站在马路上,对过往拖货拉物的车辆挨个盘查。马路边有一些化肥横七竖八地堆放着,白色的袋子在秋日温和的阳光下依旧那么显眼。好的营生惦记的人就是多。
李朝正硬着头皮向前骑。到了哨卡时,几个红袖标忙着检查马车、拖拉机,没人过拦他。过了哨卡已有一段距离了,李朝转过头来看看,红袖标们仍在大车小机上窜上窜下忙得热火朝天。李朝正悄然大悟,他们只管拖货拉物的车辆,对他这个轻车简从,一看就没多少油水的根本不屑一顾。
进入山东,李朝正一路走走问问,没多久就找到了吕敦文的家。
那是个同样破败的村庄。(扩写)
吕敦文没想到李朝正真的一路找到了山东,又是握手又是敬茶的忙得不亦乐乎。茶过话到,李朝正问他们还缺化肥不。“怎能不缺呢?种下去的秋菜一颗颗团在地里,象未足月的娃娃。”听到李朝正意味明显的问话,吕敦文好象已习以为常,只是习惯性地带着回答敷衍一句。
李朝正有些失望,张着嘴不知是否还向下接着说。
“你也能搞到化肥?能运到我们这面不?”吕敦文意识到了自己的冷淡,忙亡羊补牢起来。卖一袋化肥能挡一个月的工资,为此挖空心思的人不少。他们或是在卡车上覆盖被子装做服装厂的外服人员,或是在拖拉机上面堆满粮食假装是食品统筹机构。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恪尽职守的检查人员眼中,这些殚精竭虑的伪装只不过是过家家般的小儿科。所以这些初级走私人员个个物财两失,丢了化肥不说,还要交上罚款,并担惊受怕丑事传到单位公社去。
了解到自己受怠慢的原因,李朝正嘿嘿一笑起来,他附耳告诉老吕,可以一袋袋地运。老吕眼睛一亮,旋即又灭了“你说的一袋一袋,不是放在褂子衣兜口袋吧?”想到受罚款刺激地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红袖标,别说是袋子了,你就是放在手心里捧一把,他们也要围你转上三圈,恨不得按照颗粒给你记数定罪。
“不一定非要正面进攻,可以迂回包抄啊。”李朝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军事术语。
“你的意思是不走主路?”老吕也豁然开朗起来,往大腿上一拍:“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真理与悖论?
( 村支书到底有多幸福 http://www.xshubao22.com/4/4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