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逆宠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响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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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泣……

    呵,柳於阵自嘲地在心理哼笑着,他果然没了鬼泣就活不下去啊,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又怎么可能遇见鬼泣。

    “嗖嗖嗖——”车外传来几声迅疾的身影飞掠的声音。

    燕王立即睁开了眼睛,警惕地透过薄薄的车帷看去。

    於阵也被他突然的紧张所感染,幽幽地醒过来。

    许久,燕王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非常不安且压抑的声音说道——“万魔教?!”

    马车和行伍突然停下来,接着又是冷兵器出鞘的声响。凝重的杀意让随行的所有人不禁却步,只等着燕王发令。

    这时,马车车辕上出现了脚步声,正朝马车靠近,那人如此大的内力,以至于柳於阵都感觉到有种从外界挤压着内脏,弄得他的伤口更疼了,五脏六腑的疼痛几乎让他“欲/仙/欲/死”!

    显然燕王不可能感觉不到,但他不能松手,一旦输功停止,柳於阵必死无疑。

    燕王仔细地看了看怀里的於阵有没有被伤害,又望向车帷外头,冷然道,“我们此行并无意与魔教冲突,不知教主这是何意?”

    车帷突然被人掀开,一个穿着黑色衣裳,十分年轻却看上去很是顽劣的男子把头探进来,四处望了望,遗憾地叹了口气,“果然不在。”

    “就算是魔教的教主也未免太过失礼了吧,见到本王还敢直闯进来?”燕王很凶,他一向如此,这种身份尊卑问题甚至能让他遗忘自己身边还有个伤员。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大燕的君王。不知将您卖给御灵王,能换多少金银?”那所谓的魔教教主并没有生气,他的戏谑比起挑衅倒也更像一句玩笑话。

    柳於阵向来看人很准,他至今还从没有出过错,就像他一早就知道月兰身怀绝技隐藏在他身边一样,他认为燕王和这个人必定是认识的,对他们并没有恶意。

    教主低头看了看燕王怀里病怏怏的柳於阵,“你的美人伤得好重。”

    “你到底有何贵干?”燕王显然怒了,这教主若是继续拖延他的时间,他会恨得想杀人的。

    “呵呵,你别生气,这荒郊野外的你遇上我,可是你的福气。”教主说罢,扭头对着外面空旷的林子大喊道,“小柒!你再不出来,这里可有病人要死了哦!”

    燕王动怒,腾出一只手掌,鼓足内力便向他击去,“你才要死了!”

    小柒?

    柳於阵愣了愣,除了感觉身体渐渐连痛感都快要麻痹外,他感觉到了一丝求生的希望,甚至可以说,他认为那很可能是一种不可能兑现的奇迹。

    “桂小柒!本教主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出不出来。”

    於阵一点也不觉得这个陌生的青年吵闹,即使他的耳膜都要被这声音震裂。他艰难地将两指手指含入嘴里,几乎把最后仅存的一点点气力,全部赌在桂小柒就是他认识的鬼泣身上。这个赌注看起来真可笑……

    “嘘——嘘嘘——嘘、嘘、嘘——”

    吹响这个暗哨,於阵似乎看到死神在跟自己挥手了,眼前的燕滕华变成一坨迷雾般的影像,再也无法感知接下来发生的事。

    040 重逢奇迹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被抽干了力量,却不似先前那么疼痛难忍了。

    他居然还能醒来?居然没有死?

    他睡了多久?

    於阵饶是不可思议地左顾右盼,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处豪华高贵的住所,屋里没有人。

    像往常受伤一样,他还是习惯地去动动受伤的地方,正准备把右肩抬起来看看伤势好了没有,却听到门外忽然有人急声喝止他,“猎鹰!你再乱动那只手就废了!”

    於阵如听军令,整个人怔了一怔,呆躺在床上。

    咦、猎鹰?猎鹰?!

    还没来得及等他发问便有人推门进来,那是神色臭屁得很的燕王,自己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他怎么连声谢谢也不会说,帝王将相都这么死要面子?

    燕王瞪着他,他也瞪着燕王。总觉得这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是很讨厌的存在,唯恐他下一刻会做出些什么。

    对视良久,感觉眼睛都发涩了,燕王才道,“该回去了。柳於阵,你跟本王走。”

    “带我一起走!”外面再次传来熟悉的鬼泣的声音。

    “我不准,”他的声音立即被另一个无情地给盖了下去,“你已经是本教主的所有物了。”

    於阵看了看燕王,又看了看半掩的门外的男人,一种时空交错的迷惘感顿时袭击了他的大脑。“外面是谁?”

    燕王冷然道,“御灵国神医桂家的庶子。为了救你,他卖身给了魔教。不然你以为这上好的药,这穿心裂肺的伤要怎么才能好?”

    燕王递来一杯水,杯子很大,水是药墨色的,里面还沉着一大块墨玉。

    於阵看见便皱了眉头,显然这是古代人不科学的治疗方法,喝下去会不会死?

    “喝吧,”继而走进来的人催促道,“毒不死你。虽然不比现代的设备先进,但这个世界的医术很神奇。半个月能治好你浑身的伤已是奇迹了。猎鹰,换了地方你怎么还是作死的命。死一次没死够吗?”

    那人依旧声音掷地有声,他不温柔也不腼腆,总是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

    是鬼泣!一模一样的鬼泣!

    那个人笔挺地站在那儿,俊气傲然。

    柳於阵心中无限感慨迅速飞流,顷刻整个人变得活蹦乱跳的,几欲要起身,“你竟然也来这里了,那么队长也来了吗?”

    “队长队长,你就只知道队长。看见兄弟也不表现得更感动一点。”桂小柒一身锦缎,看上去生活不错,但他忽然转向燕王恳求道,“你们要是回大燕,带我一起走吧?没有我照顾他他的伤还会复发的。”

    “哦?”始终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燕王挑眉看他,很快视线又回到了柳於阵身上,那火辣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他的伤势必要复发的。本王还有不少问题要拷问他。”

    “什么?”

    “比如,柳国的丞相为何会与御灵国区区一名庶子相识,用奇怪的名号互称,”燕王狭长的黑色眼睛流转着深深的警惕,那股恶寒莫说於阵,就连桂小柒也不禁后退一步,“再比如,他是如何知道本王被埋伏的,为何要放走月兰。”

    柳於阵一时语塞,这话他完全不能反驳,虽然目的是要救燕王,可实际上如果不是他出面,要死的人必是月兰无误。

    这不能怪他啊,怎么说月兰也陪了他好长时间,就算知道她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卧底,他也还是觉得月兰会好好跟着他的,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种事。

    “更何况,你的那位教主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听燕王这么说,桂小柒徒然面露难色,比起燕王之前举例的任何可能都更让他不安。

    於阵也摇了摇头,大燕不是小柒该去的地方,这次被燕王带回大燕,自己肯定免不了一顿拷问,他倒是希望小柒把他带走。

    互使了一个神色后,於阵彻底放弃了。桂家废材小柒拖着受重伤的柳於阵,想要从燕王和万魔教教主手中逃走简直是要逆天啊。

    “那好吧。”小柒摸了摸於阵柔和的长发,心疼地看着这个年纪尚轻的少年,眼里流露的是同样见到过去战友的喜悦,悲喜交加,让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轮廓。

    柳於阵很熟悉小柒的这个动作,鬼泣的手指能感受到病人身上的问题,那是医生对病人的疼爱,但,那只手很快被燕王按住,从他的脸上移开了,那动作好似自己才是燕王的所有物,容不得别人触碰一般。

    小柒诧异地看着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你要带走於阵,就要好好对待他,否则,就算你把他带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回来。”

    燕王没有回答,这话听着就好像有人擅自把他的所有物当做了自己的,气氛瞬间凝固得吓人。

    於阵知道鬼泣最擅长威胁,别看他一副单薄好欺负的样子,如果把他惹怒了,后果很可怕。于是用微弱的力气轻轻拉了拉燕王的衣袖,示意他不用生气。

    原来自己在魔教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偶尔会醒来看看天花板,然后又继续沉睡,中间没有任何意识。

    他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想不到被长刀刺穿身体也能得到治愈,这古代的技术明显比他们的时代更先进好不好?

    他也听说了,鬼泣在这个时代是行医出名的桂家的人,但可惜他是庶子,倍受欺凌。

    用鬼泣的话说就是,“醒来的时候有狼在咬我,按道理来说这副身体应该已经不行了。”於阵没有考虑更多,见到鬼泣他已经很高兴了,那是不是说明其他队友也会出现在这里呢?!

    队长。

    他第一个念头就特别希望见到这个人,大家都知道只要见到队长,现阶段要做什么就明确了,不至于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着古代的人做无聊的事情。

    如果队长真的在古代,那就算队长要他们在古代建立帝国、共和国甚至建天堂建地狱,他们都愿意跟随!

    “啪啪啪”,脸蛋被谁轻轻拍了拍,他从沉醉的幻想中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就对上了燕王那高傲的脸。

    “干什么啊混球,我都为你受伤了,你就不会安抚我一下吗?”於阵气色恢复了许多,说话也有力气了,但他一张嘴吐的就是很欠扁的话,“你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燕王眉毛高高挑起,“你是玉?不知有没有毁在柳陵的手上?”

    这话什么意思?

    於阵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势看那高高在上的燕王更舒服,至少眼睛不累。“你知道我见过柳陵了?那要怎么办,现在才想杀了我惩罚我是不是太迟了?”

    “不。不迟。”燕王冷笑一声,见於阵挪了位置,自己就顺势蹭上了床,“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做过,再决定要不要惩罚你。”

    於阵突然明白了燕王说的话,难道燕王以为他跟柳陵发生了什么不可启齿的关系?放屁!你当柳陵是你?“做什么?喂、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直男啊!滚下我的床,立即、马上!”

    041 跟随我吧

    “不要碰我,混蛋!”

    柳於阵边喊着边往床里头缩,却被燕王一把抱过来,毫无意外地燕王只挪了挪身子,就压在了於阵身上。

    因为包扎治疗,於阵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某人轻轻一拽,那身丝缎子就从他光滑的两肩自然滑落下去。

    疼疼疼,他感觉右肩好似有千根针在扎,习惯性地反抗燕王只会让他的伤更加疼。

    那家伙肯定就是看准了他不敢反抗才这么欺负他的,怎么能让燕王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很不合理啊!

    柳於阵伸出左手,精准地挡开燕王要去摸他胸部的咸猪手,生气地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我本可以跟柳陵走,却还是担心你回来找你了,你怎么也不感谢我?”

    本是阴冷严肃的燕王忽然眼睛如明亮的星星般闪耀,脸上雀跃着狡黠的笑意,“於阵,你回来就是为了让本王感动而已吗?那好,本王很感动。本王甚至觉得,柳於阵,你是不是也看上本王了,所以舍不得走了?”

    於阵看着那张俊朗帅气的面孔,那个人正认真地看着自己,诱人犯罪的轻佻语气,霸道却不乏温柔的一举一动,竟让他不仅绯红了面颊。

    “你你你说什么呢,开毛玩笑,我会看上你?”柳於阵说着,用健康的左手在赤/裸的胸部上做了比划着凸起的轮廓,“我喜欢的可是36d丰胸肥臀,才不喜欢你这种长着一张讨打的臭脸又霸道的飞机场。”

    燕王竟然无视了他异次元的句子,光看柳於阵的表情就知道他定没说好话,“你又敢辱骂本王?受了点伤,胆子倒更壮了嘛,那本王偏是要看看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

    话音未落,柳於阵便听到“嗤啦”清响,他褪到腰际的亵衣被撕作两半,整个身体竟暴露出来,毫无掩饰地展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喂!你来真的?!”

    “当然。本王方才才说过要拷问你。那么柳於阵,你回来本王身边……”燕王俯下身子,在於阵的耳边呵着气,轻轻轻吻婆娑着他的耳廓,“究竟是跟柳陵有什么阴谋,还是喜欢上本王了?”

    於阵不能翻身,鬼泣叮嘱过不要乱动那只手臂,一旦伤口复发鬼泣这神经病队医肯定要打死他的,所以他不敢乱动。可是不动却给他带来了不能想象的后果,他感觉到身体的血液统统汇于一处,不断地充血,扰人的兴奋,他的脸蛋烫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都不是……他能这样说吗?

    不,其实他回来就是担心燕滕华,就是一心地想着他,一心想着艹他一顿再走。非要说的话通常这种事也只能被柳於阵归入兄弟交情,可是他们又不可能有交情。

    柳於阵开始受不了燕王的暧昧挑衅,他觉得整个身体似乎都在享受着燕王的刺激,那般温柔的抚摸,那般令人陶醉沉迷的接吻,都是十八岁少年尚未经历的,他知道他需要有顽强的意志力,可是这些意志力却一点也没有用在燕王身上,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

    “……唔……你是笨蛋吗,我……我要是跟别人……又怎么会告诉你?”

    柳於阵只剩下左手,开始还负隅顽抗,但当燕王的舔舐越来越下,那只没能起到任何抵抗作用的手也自然地搭在了燕王的背上。

    这家伙难道又要做那个吗?於阵心里有些寒战,他知道那个很疼,但是燕王真的想做的话他完全不能抵抗,总也不能把鬼泣叫进来阻止,既难堪又没有任何作用。

    本来退缩犹豫的柳於阵忽然看见燕王的脸上泛起笑容,那笑容不再张狂霸道,不再愤怒阴邪,被困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事值得开心的?

    “於阵,本王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不背叛本王,本王定不负你。”燕王说罢,在他的唇上浅啄一口。“怎样,不若放下你的心思,做本王的人吧?”

    柳於阵被亲神魂颠倒,听见燕王说话,他眨了眨眼睛,这句话掷地有声,却又让人心头暖意泛滥。

    他还记得燕王这抹灿烂得如同明媚太阳般的微笑,如此令人陶醉,说着如此亲昵的话。

    这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在对他许诺,就好比上将给士兵颁发荣耀奖章般让人心动,他一生只有这么两次心动,第一次是为队长所救,第二次,便是看着燕滕华如此认真的眼睛,听着他一字一句许诺。

    看来燕王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啊,於阵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特么原来是告白吗?!

    他的思路全乱了套,心里不断倒腾的就只有一句话: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我们都是男的,这太疯狂了……

    “你是认真的?”他试探性地问了问,小心脏砰砰直跳,这种感觉远比他看见柳陵时更加激动。

    燕王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张脸就在面前,触手可及,就好像那几天的遥遥路途,燕滕华为了他无日无夜输送内功的画面就在眼前,就好像那一滴滴鲜红的血液又落在他的面颊,惊心动魄。

    柳於阵猛地别开头去,生怕自己会被这迷离的暧昧迷了心窍,他的心仍在打鼓似的跳动着,身上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喧着刺激。“我……我考虑考虑。”

    “考虑?”燕王立即恢复了往日邪魅的笑意,直盯着柳於阵的脸看。

    於阵眼角捕捉到这丝罪恶时早就太迟了,燕王已经扑了上来,在他身上一阵疯狂的啃噬,哪管他受伤不受伤,好像有鬼泣给他的灵药柳於阵就不会有事一样。

    如此疯狂的缠绵,如此娇人的喘息,燕王就像被这种淫靡的气氛提起了全部性致,抱着柳於阵便是一番云雨。

    “於阵,叫出来,本王喜欢你的叫声。”那人诱导道。

    才不要,这么,这么可耻的声音,万一被人听见……“嗯啊……”

    燕王还是照顾这他那只手臂不受影响,按着於阵不让他乱动,强有力的臂膀,就算於阵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去,但是这双手,能不能囚住他一辈子?他只说考虑,却不答应,为什么不答应他……

    柳於阵,如果你答应了本王,本王就让你享一辈子的荣华,不计较你做过的所有事,完全信任你,依靠你。本王富贵,你便富贵。本王喜欢这么有趣的柳於阵,要是你一直都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那该多好。

    042 应当注意

    燕滕华阖上梨花木大门,厅里已经有人正坐着等他,那一杯女儿红香醇入口,黑衣男子带笑的黑眸愈加清澈。

    “燕王,您这三天两头地跑来我教,可准备好您的借住费用了?”

    万魔教的教主万洵夜约莫二十出头,英气逼人,却又气质恶俗,总是一身单调黑衣,毫无美感可言。偏偏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财迷,光是万魔教的势力金钱就足以与他大燕国匹敌。

    万洵夜带得教众唯利是图,三言不合便动刀动枪,下手阴狠。若不是因为柳於阵,燕滕华绝不愿意跟此人有任何往来。

    “区区三十万两,本王还不至于要拖欠你的。”他淡然一句,不请自来地喝起洵夜杯中美酒,“有芷君的消息了吗?”

    洵夜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一抹邪气,“想要信息再加一万两。”

    “你这贪财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明知道芷君对本王很重要,再绕圈子,本王就让你的万魔教在大燕永无立足之地。”燕滕华恶狠狠地命令道。

    洵夜向后一缩,假意害怕地抱着自己,“诶哟,岂敢岂敢,再怎么说芷君也是万某的干妹妹,万某就算倾尽所有也会找到她,但是信息是否要向您透露,这倒要看您的意思了。”

    燕滕华见他面色温和,想必芷君并没有大事,否则他绝不会在这里跟自己讨价还价。在被流放的时候芷君曾救过万洵夜,要不是芷君单纯地把万魔教送来的聘礼分给灾民,拒绝了老教主为儿子的求亲,他们很可能已经是一家人了。

    “你说多少便是多少,快说芷君下落。”

    洵夜从滕华手中抢回自己的酒杯,斟满酒再饮一杯,“燕王总是这么大手笔,万某很是喜欢。呵,在这之前我先让你看一样东西吧。”

    说罢,洵夜拍掌两声,厅门立即被人推开,两位黑衣人用担架架着一名昏死过去的伤员进来,在幽幽烛火下,担架上的人脸色越发苍白。

    燕滕华大惊,这人竟然是自己委派出去寻找芷君的肖子配!

    子配身上伤势很重,皮甲都被划破了,血肉外翻,他们放下他,立即有人进来给他消毒治疗,想必他们也是刚刚把他带回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燕滕华站起来,险些碰倒了凳子。连子配都变成这样,那芷君岂不是……?!

    “别着急,你先坐下来,这才是我想说的,”洵夜慢慢安抚道,“他会晕过去,可全是拜你妹妹所赐。”

    燕滕华揪住洵夜的衣襟,几乎把那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洵夜拎起来,气氛凝重得吓人,“马上把话说清楚。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对本王而言很重要?”

    “你妹妹被柳国囚禁,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到了头,正好遇到了你的侍卫。我的暗影兵就埋伏在那准备帮助他们逃跑,却突然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那人手持上古宝剑傲天,功力惊人。本以为你妹妹撞晕了,但就在那剑客靠近的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像疯了一样暴打那神功盖世的高手。”

    “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芷君连这么大的花盆都抱不动,就这么点力量能暴打剑客?”燕滕华更生气了,扔开他用手做着小花盆的比例。

    洵夜耸了耸肩,“您爱信不信,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我的暗影军从不会说谎,而且你的侍卫也看见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你妹妹可是徒手折下了你说的那花盆般粗的树枝,还打败了所有伤害你侍卫的人,不然我的人也不会完完整整把你的侍卫捡回来。”

    “……你说的可是本王的妹妹?”燕滕华一字一顿,简直不可思议。

    “没错。正是你妹妹。哦,她现在跟那个剑客走了。”

    洵夜说得轻巧,燕滕华却哑口无言,这一切听来都像孩子编的笑话。燕滕华慢慢松开手,眼神越变可怕,“你们竟然让芷君跟那人走了?”

    洵夜依旧笑容可掬,丝毫不在意他的愤怒,“比起你妹妹,我觉得那剑客的处境更加危险。当然,您也一样。”

    滕华没有回答,眼角冷冷地瞟着他,他们有很久的交情了,自然知道洵夜是什么意思。尽管他也有同样的察觉,但这并不代表这种想法也能用在燕芷君的身上。“你敢怀疑本王的妹妹?”

    “哦?万某可没有怀疑那个抱花盆都嫌重,天真到有点傻的芷君妹妹,万某是在提醒你,起了变化的远不止芷君一人而已。在与您见面之后,万某可是友情帮您调查过柳於阵了。”

    “别与本王套关系,你调查柳於阵只是出于他跟桂小柒相识。”

    “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虽然您不知道,但万某却清楚得很,桂小柒也好,柳於阵也罢,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国家。小柒是家中庶子,人微言轻,备受侮辱,他们不可能有任何书信往来。”

    洵夜说完,命人将子配带下去治疗,“万某也只是随口说说,要不要放在心上可全看您自己了。”

    燕王甩袖而去,回到有柳於阵的房间。

    临走前,洵夜轻声提醒,“可不要轻易送了命哦。”

    燕滕华一想到子配身上的伤势,这样的重伤,要他如何相信他的芷君安然无恙。洵夜没有欺骗他的理由,虽然很不可思议,可他也不是头一次见了。

    他没有时间再多过虑下去,半月以来不停往返大燕和御灵国,若是再逗留下去,恐怕会被那缠人的御灵国国君发现,还是尽快带他们回去是上策。

    柳丞相到底是本人,还是刺客,还是发生了什么连他也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都没关系,不管柳於阵现在是谁,只要不背叛他,那家伙还是可爱的。

    一看到柳於阵那张俊美娇媚的脸,令人忍不住想要抚摸的诱人身子就忍不住想要占有,要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他又得到他呢?

    他不能去找桂小柒求证,桂神医已经被某教主藏起来了,一旦靠近他,那教主又要咬人的。

    “来人,为肖将军和柳丞相准备准备,即日启程。”他生生命令道。

    下一刻他已经钻进了柳於阵的被窝,双手将那昏睡过去的裸男抱在自己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柳於阵,你能不能把你隐藏的所有事都告诉本王,本王不想伤害你。”

    燕滕华在於阵脸上亲了一口,将手伸到於阵下腹轻轻揉摸,那个柔软的地方不知道柳陵是不是也碰触过,这么一想他便更加烦躁,不觉力道也增大了许多。

    043 是认真的

    柳於阵感觉到有人在摸他,还很大力气,即使他现在极需要休息,还是免不了被那人弄醒了。

    那只温暖的大手正在他的关键部位揉搓套弄,技术娴熟,亲吻很是温和挑逗,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那人的掌控之下,任他抚摸自己雪白如凝脂的肌肤,配合着他的湿吻,缠绵的舌尖互相缭绕,激情高扬。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他环着那人的脖子,双颊紫绯,这双手要带他去极乐了么,他蓄力十八年的第一发终于要为他而发了,心里竟然这么欣喜若狂。这是谁的心情,他为什么感觉如此幸福兴奋?

    大脑被一浪浪冲击完全击溃,他主动地亲吻那个人,情爱高涨,充血的某处已经再也无法自矜,一股浓浓的欲/火就要喷发了。

    “於阵,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但是你喜欢我吗?”绵柔的声音好似哄小孩的呓语,真好听。

    他揉着那人柔滑的黑发,在指尖转动。

    心底毫无抵抗地回答着他的发问,“喜欢……我喜欢,除了柳陵,我谁也不要。一生一世,你是我的君,我是你的臣,永远只为你一人效劳,为你一人倾心。”

    真好,这种相爱的感觉,他还从没有被人爱过,心底逐渐泛滥的这种情绪,原来就是爱。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

    猛然怔住!

    被挑到浓时的欲/望犹如退去的潮水,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

    柳陵?!

    那张精致灵秀的脸蛋,温柔恬静的笑容,在他心中泛动层层涟漪。但是这并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他既不认识柳陵,也不可能对他有感情。

    他立即伸手要推开柳陵,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安,要是让燕滕华看到他跟柳陵在一起做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想杀了他。“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於阵,”柳陵温柔的脸越变阴沉,冷冷地看着他赤条条被自己舔舐个遍的身体,“难道你真的看上燕滕华了?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告诉我。”

    “别胡说!我哪会看上那个人?”

    “你是认真的。你的心已经放在他那了。呵,於阵,说好的一生一世呢?”柳陵的身子慢慢压了下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要么你离开他回到我的身边,要么……我就毁了你们……”

    什么?他在说什么?

    柳陵的声音慢慢淡去,连面容都看不太清楚了,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的雾色。

    “等等,柳陵、柳陵!”

    柳於阵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挺身直腰坐起来,身子正上下颠簸,并非有人抱着他做着下流运动,而是车体颠簸摇动,车速很快,还能听到马蹄蹦跶的声音。

    他眼睛刚刚适应这里的环境立即寻找起柳陵的身影,却对上了一双愤怒攫取的目光。

    意识到那身穿金丝锦缎的燕滕华确实盯着自己,柳於阵突然明白刚才不过是发了一场梦,说不上美梦噩梦的……春梦。疯了疯了,他竟然梦到跟柳陵激情?

    再一看自己身上果然赤身裸体,衣衫乱散在腰。他连忙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子,露出被侵犯过一样的神色。他也知道刚才喊出了柳陵的名字,这家伙正在气头上不宜跟他作对。

    燕滕华轻蔑地问道,“哦?就算睡了梦到的也都是柳陵吗?这么喜欢他,怎么不跟他走?”语气颇为不悦。

    於阵搂紧衣裳,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是想让我走,就该按照你说的送我回柳国。”

    “休想。”对方立即大声地驳回他的话。

    他猜也是,犯不着说出来打击人嘛,他其实很想跟鬼泣跑路私奔的。

    他扭开头不想理睬燕王,那双要吃人一样的眼睛实在有够吓人的。

    燕滕华突然把他一扯,这辆马车很大,足够坐下四个人了,他本与燕滕华对坐,突然被扯到他的身边,感觉马车比看上去更空。“把衣服脱了,本王喜欢你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命令道。

    “……”他听过各种各样的命令,当然也听过别人让他把衣服脱了,比如去澡堂洗澡的时候,大家都是听队长的命令一致脱衣服的,却没有哪一句命令听来像燕滕华说的这么恶俗龌蹉。“不脱!你让我脱我就脱吗,你怎么自己不脱?”

    “柳於阵,你越来越会反抗了。”燕滕华的眸子跟野狼般可怕凶狠,盯得柳於阵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想看人家脱衣服还那么凶,他的凶残都用在这种地方了吗?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听燕滕华的话,“我的身体有什么好看。”

    “好看。”

    这么倔?好,就跟你死磕到底。

    柳於阵把唇一咬,上去就扯燕王的衣裳,燕王只穿了三层薄衫,因为外出他国不宜隆重因而穿着简易,没想到也因此一下子就被柳於阵给扒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肌。

    燕滕华并不就此诧异,反而很好奇柳於阵接下来的表情。

    看着柳於阵的脸一点点一点点地红起来,呆愣地瞅着自己的酮体,这比什么都有趣。见柳於阵这么羡慕滴看他,他感觉很自豪,不理会那身衣服被於阵扒开,他伸手去拉住於阵的小手,慢慢让这不听话的家伙松开紧搂衣裳的手。

    柳於阵咽了咽口水,他承认燕滕华的身体真的很诱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荣耀的身躯,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新潮澎湃,这种感觉就跟梦中看到柳陵一样开心。

    但是梦中开心的只会是曾经传说中的柳丞相……

    就在燕滕华以为征服了他,大手又往他怀里搓的时候,柳於阵突然一侧身,手肘顺势压在他的肩甲上,把燕滕华按在了座椅上。受伤的地方虽然很疼,但他立即眉飞色舞地乐起来,“让你小看我!嘿嘿,别再想对我做那些讨厌的事情了,就算要上也是我上你,听明白了嘛?”

    燕王的杀意一闪即逝,若不是听到柳於阵说着这么可爱的话,他说不定会一掌将他拍死。“就凭你?好啊,本王给你机会。”说着,单手拉开了自己的衣裳。

    “噗”——

    柳於阵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连忙制止他,“不不不,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啊。”

    “怎么办?本王当真了。本王对於阵一向都是认真的。”燕王说罢,被压按的手臂突然一转,身子翻然就跃到柳於阵背后,力道之大难以想象。

    於阵以为自己肯定要受点伤,但燕王竟然没有把他弄疼,轻轻地放倒他,脸颊就贴在他的面前。

    好近,几乎能够听见燕王嘭嘭心跳声,很是震撼。

    四目交汇,燕王的话就好似某种天籁,送进於阵心间。

    他是认真的……

    他是认真的……

    044 准备回国

    他们的马车很快离开了御灵国的国境,这段时间於阵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寸步未离万魔教,他当然会好奇御灵国是个怎样的地方,不论燕王警告他多少次,他总要把头伸到车窗外四处乱瞟,顽皮得跟个孩子似的。

    好歹也是一国丞相,为何对这些基本的事物这般好奇,燕滕华嘴上沉默,心里却不这样认为。柳於阵行为太超乎他的理解了,反而让洵夜的猜测更加靠谱。

    但於阵若不是於阵还能是谁呢?哪位杀手会对国家的基本知识匮乏到如此地步,又有哪个国家的探子会愿意为救他而舍命的呢?

    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太多,倒不如暂且相信他,除了他在梦中呓语喊出了柳陵的名字,这事让他警惕感瞬间飞升了几个跨度,其他的他都可以容忍,因为柳於阵也没说讨厌他不是么,还帮他找到了芷君,虽然此时芷君下落仍然是未知之数。

    “你在想什么呢?”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我在跟你说话,你特么也不理我?”

    “说了什么?”他回以注目,迎上柳於阵无暇的天真的眸子。

    柳於阵感觉这人无视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他的心思摆在哪里了,刚刚还说让自己做他的人呢。

    他先是愤怒,继而却又很欢喜。燕滕华是在发呆啊,发呆好啊,等他放松警惕,自己应该能逃出去,就这么点兵力,以他常年做侦查得到的逃跑经验绝对不成问题了,难不成还真要答应跟男人在一起么?

    这么想来不禁眉开眼笑,不再理睬燕王,继续趴在窗子上假意看风景。

    御灵国在世界版图上偏西,且与柳国接壤,若不是御灵国战力不及大燕,而柳国得罪大燕在先,估计柳国这种小国家被归入御灵国的范围可能性更大一些。再往西便是狂沙绝境——风之国。听说风沙是风之国的天然屏障,外人无法入内,即便硬闯进去,也极少有能活着出来的。

    听了那些传说,柳於阵这个戈壁滩长大的孩子更是坐不住,要是逃出去的话,他的首选一定是去风之国。

    马车穿过群山溪谷,飞驰过御灵国偏僻的山村,眼前的景致看多了,大致也就如同看他的时代那些偏远乡村一样,郁郁青青景色宜人,生活简朴是一回事,人民生活苦涩又是另一回事了。

    车子已经驶进城郊了,马夫说傍晚城门关闭前就能离开御灵国。

    城郊的围墙很矮,大约只有两米左右,到处草木萧瑟人烟罕至,冷冷清清,他们就在离围墙很近的古道上行驶,远离城镇来掩人耳目。

    於阵正单手撑着脸颊趴在车窗上,忽然听见前方有马匹靠近的声音。马儿不似人类,无法隐藏行踪,那人似乎也没有隐匿的倾向,只缓步朝他们靠近。

    那一瞬间的擦身而过,柳於阵看见了一位戴着斗笠,但面容可谓是十分漂亮的男子从他面前走过,那人牵着马,也正抬眸看向他。

    四目交汇的瞬间於阵竟然有种被电到的感觉,身上一酥,但被那人看着却很舒服,他的眼神很澄澈,很温柔,於阵不自觉把头伸得长长的,追看那人去向。

    感觉到燕王的气息突然靠近自己,於阵才立即作出反应,挡开了燕王的身子。

    燕王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可怕? ( 乱臣逆宠 http://www.xshubao22.com/4/40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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