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君图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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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身子一滞,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他似是捕捉到了一种可以为父亲解决困难的办法。

    “二哥,这小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呀?也不知道爹让咱们亲近他是什么意思?”客云轩楼上,洛少岳把玩着桌上的酒杯,向着站在窗边的二哥问道。

    洛少宗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落在了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那主仆二人的身影,喃喃自语着:“大智若愚,难道他一直以来都是在演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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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出个点子

    “慈善晚宴?”秋正桐疑惑的看着正侃侃而谈的儿子,不解的问道。

    正如秋子风猜想的,这几日他确实为城中出现大量流民的事情而头痛,这是一股庞大又不稳定的隐患,如果处理不妥当,极易酿成无穷的灾祸。其实早在月前,他已就治下天灾祸人的事情上表朝廷,请求赈灾的粮食及款项。只是朝廷正拟对西北用兵,矢志永靖边患,眼下正值国库空虚,前日下放的公文,竟反要他……筹措粮饷,这不啻于火上浇油的举动,虽被他暂时一意压下,但这种“内忧外患”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现在承受巨大压力的并不止他一人,附近各州县也面临着相同的压力。历来天灾人患最是考较官员的功绩,不成大功,便成大难。这几日他与同僚间互通声息,共谋举措,只是面对这样的困局,想要找到一种确实可行又能效果显著的法子,唉,怎一个难字了得。

    今晚这个儿子对他说想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法子,虽然他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但心里还是隐隐的希冀着真的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才好,当一个人面对无计可施的困境时,总会流露出平日不曾有过的脆弱,只有早晚,没有例外。

    “唉,这个法子……清远几乎所有的富绅商户我都曾拜访过,却是收效甚微,行不通,行不通。”待听清秋子风的解释,他原有的那一丝期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什么募捐,义卖,虽然名称不同,骨子里却还是些老办法。

    在这种人人重利的时代,这种不讨好的慈善举动确实存在许多的局限性,这些秋子风心中当然清楚明白,他笑了笑,从容道:“没有甜头的事情确实没有多少人会心甘情愿去做,既然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动之以名,晓之以利又如何呢?

    商人逐利,但他们却少有地位,那我们就可以官府的名义给他们一些虚名的奖励,例如什么最佳商户,信的过单位这些便宜称号。那些乡绅望族有权有利,那他们需要的是什么呢?就是名声,如果我们可以把他们的善举写在县志这样的有意义的杂……嗯,记载性的文献中,又或者立块功德碑让后世瞻仰他们的功绩,这样一来,就可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了。

    所谓的慈善晚宴只是一个交易的平台,我们义卖的东西可以是各商户的商品,达到为他们宣传的效果。我们还可以利用同行冤家的特点,适当为他们制造些竞争的焦点,最大限度的压榨出我们能得到的好处。说到底,这就是一盘生意,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看到秋正桐神色渐趋凝重,秋子风知道他有些心动,已经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不由笑着续道:“其实这些‘交易’并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自古以来,每遇灾荒,赈灾的手段无非便是赠衣施粥。只是灾年何其多,而这灾患的遗害又是何其漫长,其中寻衅滋扰甚至酿成民变的事情屡见不鲜,可见这种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有一定的局限性。

    其实在这些流民中不乏一些有着一技之长的工匠能手,既然我们已经将那些乡绅富商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何不就以官府的名义成立一些工……工坊,允许他们入股分红,这等于为他们开辟了财源,而且有了官府的支持,他们又岂会不愿意?

    如此一来,就可以安顿那些流民,男劳女织,老弱病残负担些轻巧的杂务,让他们凭着自己的劳力来换取衣食,既让他们有了容身之所,又充实了时间,便减少了他们滋事的可能。而那些孩子就可以设立学堂安置妥当,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从长远来说,即使灾患已过,乡下人终是地少田薄,一年辛苦劳作也可能换不来三餐温饱,这样也是为他们提供了新的谋生手段,让那些无所事事的闲散劳力得到充分的利用,岂不是一举数得?”

    秋子风将他的想法一口气的全说了出来,再加上有小小的激动,这一套下来不由口干舌燥起来,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呃,便很斯文地“品尝”了几杯,当他把茶杯放下时,便正对上秋正桐那如电般的目光。

    秋子风被他看的心中一颤,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他只是一心想要替父亲出个主意,因为实在不忍心看他忧愁的面容,但他却忽略了自己以前是一个有些荒唐的傻小子,这样的长篇大论,又有许多的“口不择言”,这不是明摆着要惹人怀疑吗?

    秋正桐哪里知道他心中的胡思乱想,面色古怪的盯着他很长时间,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个想法不错,可以一试。我再仔细的斟酌一下,明天再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很晚了,早些回去睡吧,小心点自己的身子。”

    秋子风见他似是没起什么疑心,不由稍松了口气,向父亲施了一礼,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秋正桐严肃的面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喃喃道:“不知不觉地,原来已经长大了。如果……风儿还在生的话,想来也是这般模样了。”

    不知想到些什么,他面色旋又一黯,眼神变的有些迷茫,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的醒转过来,他伸手从书案中抽出了一个信封,看着上面“静远亲启”的字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还是留他不住,这一次,就算是我留给清远的最后一份礼物……”

    --

    秋子风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中,靠在紧闭的房门处,他依然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不由擦了一把冷汗,秋正桐的眼神太厉害了,仿佛把他看了通透,他感觉在这个父亲面前仿佛根本藏不住任何的秘密。当然,这也仅仅是感觉而已,并不代表它的真实,不过这已经足以让他心悸不已了。

    他缓了一阵,便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却没有丝毫睡意,想起重生几日中所发生的种种,他不由叹了口气,虽然对于自己的未来依然看不到方向,但秋正桐,黄姨娘,文杰等人所给予他家人般的亲情,已经让他对这个时代产生了归属感,就算现在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是不愿再回到那个熟悉的时代了。

    “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其实做个古代人……挺好!”秋子风阖上渐渐有些沉重的眼皮,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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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舞刀弄剑

    秋子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不知什么原因,他只觉这一觉睡的是从未有过的好,便连虚弱的身子也似强上了几分。

    秋正桐已经“上班”去了,而黄姨娘昨天就说因他安然无恙而要去庙中还愿,文杰这小子也不知是跑到哪里去了,偌大的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也不觉冷清,反倒很享受这难得的清静。吃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饭,他便来到院中继续他的锻炼计划。

    养病的这些日子里,秋子风已经将自己前世所学的武术都做了整理,逐一重温练习起来。做为这世最能出身的科举他已然无望,想要生存下去,那这身体就是重中之重了。好在这具身体也似有些底子,短短的时日他已经把各种招式熟练起来,除了身体原因不能做难度太高的动作,其他的都没有半点生疏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秋子风只是属于半桶水的水平,前世对于武术的喜爱都只是来源于影视和网络小说的影响,只求拳来脚往的飘逸潇洒,所学倒是广博,却是无一精通。

    这一点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好在现在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倒没有多少遗憾。他先是用跆拳道的基本动作热了身,然后便打起了咏春拳,比较起来,在他熟悉的武术中,最喜欢的就是咏春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发生意外前的那晚他正好看了甄子丹的《叶问》,印象深刻。

    就在他正练的投入时,突然感觉背后涌起一阵寒意,“有危险!”这是他第一时间的感觉,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就像是一种本能般的,确实存在。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向旁边闪去,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在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剑,阳光照在剑身,映的他眼前一片空白,那把剑也不停顿,又向他横扫了过来,这次他有了准备,堪堪又退避开来,他现在眼睛直冒金光,根本看不清这偷袭他的是什么人,那人也是没有一丝的声音,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与人交上了手。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件比被人袭击更让他惊奇的事情,就是他身体的反应。无论对方用怎样的招式,他都能恰到好处的躲过,就像事先设计好的一般,而这些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并不受他的控制。

    “什么时候我竟然变成高手了?”秋子风虽然心中吃惊,但悬着的心却渐渐的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危险了,同时生出了对这剑招极为熟悉的古怪感觉。

    “何方鼠辈,竟然敢跟本少爷玩阴的……哎哟!”对方听他口出不逊,将剑横拍在他的额上,这一下速度快了许多,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在对方只是为了小惩他一下,这一下打的并不重。

    那人收了剑招,淡淡道:““哼,看在你这些日子不曾疏于练习,便饶了你。下次再口出秽言,看我怎么整治你。”

    声音听起来颇为苍老,而且有几分沙哑。秋子风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才正常起来。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脸写满沧桑的褶皱,身子稍显佝偻,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秋子风被盯的有些发毛了,心道我又不是小媳妇,你这么含情mimi地看着我做甚。他很想说些如乌龟马甲的笑话打开一下尴尬局面,但他对这老者一点印象也没有,实在无从开口,虽然这老头好像跟自己挺熟。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么吵。”文杰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秋子风正想应声,却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的呆住了。

    只见那老者身子应声一震,背驼的更厉害了,而本是明亮的让人心慌的眼睛似是迷上一层雾水般的浑浊难明,而那把剑也不知被他藏到哪里,看不到半点痕迹。

    “少爷……咦?福伯,您老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可是从早便在门前等着接您呐。”文杰看到老者先是一愣,旋又欣喜的迎了上来。

    秋子风听他的称呼,这才明白老者的身份,原来他就是自己重生以来一直缘悭一面的秋府老管家秋福。与文杰小兰是黄姨娘从黄家带来的不同,据说这秋福可是父亲身边的老人儿了,负责伙食的赵妈便是他的妻子。听文杰说从自己昏迷的时候起,父亲便派他出门做事去了,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身上的包裹,真是难为他了,一回来就给他这个少爷来了个下马威。

    不过秋子风心中觉得有点奇怪,这老头可一点没有把他当主子的觉悟,又是打又是教训的,好像…。。。咦?他想到老者高明的身手,自己对那剑招的熟悉,还有他话语中的意味,莫非……嗯,有古怪。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福伯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咱府里可就你一人镇的住少爷了,就连老爷也没您老的这份威严呢。”文杰看着秋子风闷不作声的样子,对着秋福服气的说道。

    秋子风翻了下白眼,这个臭小子,说的我跟耗子似的。想起老者先前举动,虽是不解,但也明白他是想要瞒着别人,便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是看着福伯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为我们秋家奔波,心里过意不去罢了。”不管这老头跟自己是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关系,说些好话总是没错的。

    “啊?你们说什么?唉,不跟你们闲扯了,我还要去跟少爷汇报情况呢?”老头似是没有听见二人的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少爷?我不是在这了吗?秋子风愣了一下,旋又明白他口中的少爷应该是指自己的父亲。

    “你就装吧,古怪的小老头。”看他装聋卖傻的样子,秋子风不觉有些好笑。

    “对了少爷,这一耽搁,我差点给忘了,刚才洛府派人来传话,洛二少爷请您到温柔乡吃酒,就在今天晚上,让您务必赏他这个面子。”

    洛少宗?秋子风愣了一下,暗道这老小子的态度真是转变的快,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的,现在又是频现殷勤,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古怪,那他真是傻子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好去摸摸他的底。而且如果父亲采纳了他的建议,这洛家还有着不小的作用呢。

    “温,柔,乡?名字倒是不错,不知是什么样的地方?”秋子风小声的嘀咕着,转头看着文杰,只见这小子笑的有些古怪,有点……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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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初涉青楼

    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古往今来却有多少英雄人物可以做到不醉红颜呢。

    虽说青楼妓馆以后人的眼光来看并不是个好的去处,但是关于它的流传描绘却无不是精心雅致,极尽风流的所在。秋子风望着那古色生香的招牌,心道将这样三个字用在此处,也不算是辱没了它。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风月场所,如果说不紧张那真是骗人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前身是否在这里经常出入,不过从文杰那极不自然的神情推算,至少不会太频繁,这倒让他放下了心,如果突然蹦出个相好的来,他还真不知怎么应付了。

    “那个,咳,文杰,还不在前面为少爷带路。”“羞涩”的两主仆在在门前转了几圈,秋子风有些抵受不住路人的暧昧的目光,强自镇定的说道。

    文杰小心的向大门处望了望,然后脸色通红的躲到了秋子的身后,嗫嚅道:“少,少爷,还是您先请吧,我在后面侍候着。”

    人不风流枉少年,有什么好怕的。秋子风把心一横,大摇大摆的便向着大门走了过去。但行到台阶下,不由心中一虚,抬起的脚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位兄台,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一个有些难听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秋子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望之十六七的少年虚摇着一柄折扇正满面春风的望着他。这少年长相不俗,剑眉星目,一身缎袍,身材高佻,只是略显的单薄了些。

    “在这里还可以碰到同好之人,确是缘份非浅。”秋子风看着他年纪不大,却硬充老成的模样,不由心中有些好笑。

    “小王……公子。此等烟花之地还是少去为妙,如果被四公子知晓,那奴才……”突然从少年的身侧响起了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

    小王公子?这是什么称呼。秋子风疑惑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的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如果不是他发出声音,相信没有人可以发现原来那里还站着一个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柔的气质与这夜色相得益彰,使他完美的融合在这黑暗中。对上他白多黑少的眼球,秋子风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寒意,他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过去半分。

    “你不说,我不说,四哥又怎么会知道。哼,三哥不是说没到过青楼便不算真正的男人么?我就偏要走上这一遭,看看以后谁还敢把当成小孩子。”少年将折扇在手心中一砸,恨恨的说道。

    秋子风听了他的话不由哭笑不得,来到青楼做男人,这小子还真是个妙人。

    “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了,省得烦起来没完。”那少年对身边那人吩咐道,接着转头兴奋道:“兄台,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

    其实秋子风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少年话音未落,便扯起了自己的衣袖向里面硬闯了进去。

    “我家少爷涉世未深,就麻烦公子多加照料了。”站在暗处那人尖锐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本是叮嘱请求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味道。

    秋子风倒没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暗暗苦笑了声,看这小子没有半点生疏的模样,谁罩着谁还不一定呢。

    他还来不及答话,便被扑面而来的脂粉气拍打的有些迷糊了,伴着一阵悦耳丝竹声响,不禁让他的心中一酥,未饮已先有了几分陶醉之意。

    “哟,这不是秋公子吗?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难怪今个儿早上喜鹊欢叫不停了。”一个典型老鸨模样的胖妇手执羽扇迎了过来,脸上的脂粉随着她头摇臀晃的动作簌簌落下,不由让秋子风一阵恶心。

    他看着身边少年一脸暧昧的神色,不由苦笑了一下,心道这小子一定把自己当成故作谦虚的老手了。

    “不知公子想要谁侍候,我那些女儿如果知道您来了,怕是头都要挤破了。”胖妇用丰满的胸部不断挤压着他的胳膊,故作风骚的抛着媚眼。

    “那个,我约了洛二公子,不知他是否先到了。”秋子风强忍住腹中的一阵翻腾,不着痕迹的向旁边挪开了几步。

    “原来洛二公子等的贵客就是您呐,他现在正在楼上苦候着公子呢,请跟我来。”胖妇有些“恋恋不舍”的抽回了身子,又摇晃着在前面带起路来。

    秋子风长舒了口气,转头向身边的少年看了过去,只见他目不斜视,一本正经,不复先前兴奋的模样,这让秋子风不由心生奇怪。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奥秘的所在,眼前的情形不由让他一窒。这,就是李白口中“粉艳烁月彩,舞衫拂花枝”的所在么?

    “少爷,我,有些想小兰了。”文杰低着头,在秋子风身后小声说道。

    他这句话差点没让秋子风笑出声来,这小子也会转弯抹角的骂人了。不过看着周围那些面上色彩浓厚,年纪足以为人母的众女,他不得不承认,跟这些人比起来,小兰确实算的上千娇百媚了。

    这温柔乡真是“名副其实”,不但温柔,还很……慈祥呢。

    “秋兄姗姗来迟,可要自罚三杯了。”三人甫一登楼,洛少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楼上的档次显然比楼下高了一些,虽然陪酒的姐儿也不尽如人意,却胜在年轻,充满活力。秋子风暗忖这才像些样子,总算没让他对这风流尽出,佳话无数的所在失望。

    他环目四顾,见到洛少宗在靠窗的位置向他招手,他笑着点点头,带着少年与文杰二人走了过去。

    “哼!”突然一声冷哼传入了他的耳中,驻足望去,魏森那淤痕未散的面容映入了他的眼帘。秋子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先是一愣,接着轻笑道:“想不到魏兄的身子比起在下也是不遑多让,才一天的时间就又活蹦乱跳的了。”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快要喷出火的眼神,迳自来到洛少宗的身旁坐了下来。

    “秋兄要小心了,只怕来者不善。”洛少宗斜睨着魏森,在秋子风耳边低醒提醒着。

    秋子风先是连着饮上了三杯,才转头对上了魏森不时闪过厉色的目光,淡淡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担心又有何用?”

    他又回过身看向洛少宗,轻笑了一声,“倒是洛兄盛情相邀,是否只是喝酒谈心呢?”

    洛少宗像是首次认识他般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端起酒杯敬了敬,才叹道:“说来惭愧,在下轻信谣言,以前倒是对秋兄多有轻视之心,自昨日与兄一聚,总有意犹未尽之感,此番既是陪罪,也是希望以后可以与秋兄多多亲近。”

    秋子风没想到他这么“诚实”,虽明知实情非只如此,却也不好再详细的询问了。

    “兄台,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喝酒,不……咳,找些人陪酒么?”那少年看到二人只是自顾的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不由有些急了。

    洛少宗这才注意到他这个外人,疑道:“秋兄,这位是……”

    “这位是在下新结识的朋友,叫……”

    “鄙姓朱,嗯,单名一个清字。”秋子风看少年眼珠子乱转,知他说的是个假名字,不过大家萍水相逢,小心些总是没错的,心下也不以为意。

    洛少宗似是浑无所觉,笑道:“原来是朱兄,失敬失敬。”接着他俯下了身子,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朱兄先不要急,如果只是这些庸脂俗粉,在下又岂会将秋兄邀来,那真是失礼之极了。实不相瞒,听说这温柔乡前几天来了一位色艺双绝的魁姐儿,这里的人多半都是冲着她来的。”

    秋子风心道这才是正理,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招牌,这温柔乡可真要关门大吉了。朱清则是一脸兴奋的跳了起来,举目四顾,叫道:“在哪里,在哪里?”

    秋子风看着众人都是目光奇怪的向他们这桌看来,忙将朱清按了下来,安抚道:“朱兄弟稍安勿躁,这等头牌花魁总是有些傲气的性子,怎么会这么容易的抛头露面。”

    “哼,一个傻子,一个呆子,真是物以类聚。”他话音甫落,魏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众人不由一阵哄笑。

    秋子风知他蓄意挑衅,也不以为意,但朱清终是年少气盛,不由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霍地起身,指向魏森正要喝骂。

    就在此时,一阵琴音从众人的头上传了过来,曲子先是极缓,渐渐的却又急促了起来,便是秋子风这样不懂音律的人,也觉得自己的心被这琴声引的忽高忽低,不能自已。本是暄闹的场中瞬间静了下来,便连呼吸的声音也是细不闻。

    秋子风循声抬头望去,不由面色微变,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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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青楼争风

    美女,秋子风见过不少。但称的上绝色的,在他的印象中绝对没有。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是华夏美的典范,即使是想象,秋子风的脑海中也无法勾勒出那是何等绝代风华,最起码在他的眼中,前世那些选美做秀,影星佳丽并没有可以当的这样称谓的。

    眼前这女子,若论起五官细处,都算不得极致,但是搭配在一起,却是和谐至几近完美。光洁的额下斜向双鬓的一对蛾眉纤秀而妩媚,映衬的双眸益发入心的纯彻晶莹,面上的薄纱也掩映不住琼鼻笔挺诱人的曲线,纱下仅露的红润樱唇风情无限的嵌入雪白的肌肤中,令人怦然心动。

    此时琴曲落在回旋,于激情处回复到一阵舒缓的平静,本已痴醉于绝世姿容的众人,如入九天,浑不知身在何世。秋子风暗暗点了点头,这女子果然不负她花魁的名头,色艺交相互映,出场的时机拿捏的更是恰到好处,将她惊人的魁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自问并不是个正人君子,当此娇娆却生不出半点的邪意,且生出在她面前稍微过力的呼吸也是一种亵渎的念头。他偷眼瞧着众人的反应,只见魏森一双鱼目似要跳出来一般,配着他青紫的面容,真是奇丑无比。朱清的反应则让他有些意外,这小子先前一付急色的模样,现在却是双目微阖,嘴角含笑,似是对曲艺的欣赏更甚于演奏者本身。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身边洛家二公子的面上,见他虽颇为赞赏的望着楼上那女子,却是面色平静,眼神清彻,没有半分迷失的神色。这让秋子风暗生警惕,再不敢对他有轻视之心。

    “好!”不知是谁带头喝了声彩,场中顿时一片掌声雷动。秋子风这才醒觉已经表演完毕,举目望去,那女子正盈立而起,向着众人欠身施礼,入目的修长粉颈让他愣住了,面露疑惑,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觉。他转头望了魏森一眼,见他一脸猪哥状,并没有异样,这才摇了摇头,放下了心中的想法。

    “人间竟有此绝色,怎能不让我等男子心生感叹。”洛少宗似是臆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若换在之前,他一定会插科打诨的敷衍着调笑一番,但是现在他却再不能将洛少宗视作一般的公子哥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楼上的女子对着丫环耳语了几句,那丫环便走上前几步,双手虚按了按,待到众人静下来,才娇声道:“我家小姐今日初次在这温柔乡里献艺,对众位公子的抬爱心中感激不尽,故此出了几个问题,只要哪位公子可一一作答,便可与我家小姐对席共饮,秉烛夜谈。”

    众人本来见不是那女子亲自发言而心中失望,听了这番话不由又兴奋了起来。秋子风叹了口气,这小妞可算是把男人的心理摸到了细处。若换作寻常艺妓,定会被人怪责她不懂趁此佳时献唱一曲,让这些恩客的热情不致冷却下来。但是发生在这绝色娇娆身上,这样一番做作却只会增加情趣,让人心痒难耐,对她更是心生期待。

    本来秋子风以为她也会如小说中惯常描写般的吟诗作对,那自己或可凭着识见得到美人青睐也未尝可知。没想到却是要提什么问题,这不禁让他的一丝幻想落空。他忽地面露苦笑,暗叹无论自己如何的“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不免落了俗套,这美女效应果然是古今通吃。唉,这就是男人,正常的男人。

    “哼,这狐媚子勾起男人来倒是一付好手段。”三楼一间厢房虚掩的门后,一个身材略显单薄,却不失英伟的粉面少年脸色微红的啐道。

    “小……少爷,快看,小兰没说谎,秋少爷真的在这里呢。”爬在门缝处清秀小童惊呼。

    那少年粉面一沉,轻咬红唇道:“没地提起他做甚,前些时日还道着身子不适,现在却又来这样不堪的地方,下流胚子,莫让我逮到了,看我怎么整治你。”

    “少爷,不是您自己要来……”小童转过了身子,一脸的疑惑,待看到少年似要杀人的目光,急忙又将脸贴在了门上,喃喃道:“嗯,有古怪,还得再观察观察……。”

    “汀兰小姐,快请把你的问题说出来吧。”二楼人群中传出一阵焦急的叫声。

    岸芷汀兰,原来她叫这个名字,秋子风醒悟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靠在栏杆处的丫环扫了众人一眼,含笑道,“可有人知道我家小姐方才所演奏的是何曲子,又出自何人之手。”

    人群中顿时一静,众人低头苦苦思索了起来。秋子风则是一阵失望,本来还指望抖下威风的,现在可真是泡汤了,这古曲他哪里懂得,如果是流行歌曲还差不多。

    他看到洛少宗等人都是眉头紧锁,便知这问题应是有些难度。他知道这洛少宗饱读诗书,也薄有才名,连他也无所知,这曲子看来来历不凡。

    “咦?”他目光落在了朱清面上,见他笑容不减,不由奇道,“朱兄弟莫不是知道了答案?”

    他声音也不算太大,但当此极静的气氛却是有些刺耳了,众人目光一时间都向他们这桌涌了过来。

    那丫环也听的清清楚楚,喜道:“不知是哪位公子识见不凡,请出来一答。”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这一曲凤求凰失传已久,没想到又在姐姐的手上重现了相如文君那流传千古的爱情真韵,令在下佩服不已。”朱清展开手中的折扇,向前轻踱了几步,对那汀兰小姐颔首道。

    秋子风与洛少宗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色,现在的朱清哪还有先前不解世事的青涩模样,无论是言语或气势中都透出令人折服的风范。

    汀兰一双如水星眸盈盈地盯了朱清半晌,才起身福了一福,朱唇轻启:“汀兰本以为世间再无人可识得此曲,难再觅得知音,没想到公子竟是如此见识广博。”

    秋子风看着众人似是没了骨头的陶醉神态,不由感叹上天待这女子真是太厚了。绝世的姿容下竟有这样娇媚入骨的声音,怕是连天仙也要心生嫉妒。

    “这便是传说中的凤求凰么?果然不同凡响,得闻一曲,不虚此行。”洛少宗轻叹道。秋子风早知他不为外物所扰的心性,见他并不如众人般的失神也就不感奇怪了。倒是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以前也曾在网上听到这凤求凰的琴曲,两者却是迥然不同。想到这名曲在这古代已经渐渐失传,便醒悟后世所演奏的怕是杜撰出的赝品了。

    朱清终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先前因醉心于琴曲中故能侃侃而谈,此时处在众人与汀兰的目光中,不由脸上一热,气势顿时泄到无影无踪,涩声道:“其实只是我的运道好些罢了。我父……嗯,家父在偶然的情形下得到了这原曲的孤本,延请名师欲将这名曲重现世间,故此在下才略知一二罢了,原来这曲子在民间也不曾断了流传。今日得闻姐姐仙音,才知以前所闻只是徒具其形,却失了其中的神韵。

    不过汀兰姐姐的曲中比之原作又有许多不同的变化,使之更具韵味,令在下佩服不已。”

    汀兰本比他大不了多少,听他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不由面色有些羞红,笑道:“这本来是我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没想你倒径自说了出来。”她这一笑当真是千娇百媚,便连一直颇为镇定的秋洛二人也是看的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汀兰才收了羞红的脸色,续道:“本来公子答上了我的问题,汀兰自当遵守诺言,只是难得寻到知音人,汀兰有个疑难还望这位公子能为我释得一二。”

    众人听她话中意思已是认可了这少年与她共酌夜话的资格,不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到后面听的似是还有下文,不由又同是紧张起来,既希望这少年答不出问题,好失了那他们得不到的资格,却又怕他真的不能给出满意的答案,连带着他们也被这佳人看的轻了,一时间,几十个人倒有了几十种的心思。

    汀兰见朱清没有出言反对,便又道:“公子目光如炬,汀兰确实在其中自加了些许的技巧变化,但也正因为如此,总有些生涩不能自如,汀兰日夜苦思,终是不得其法,公子可能指点出其中的奥妙?”

    朱清面色更红了些,尴尬地摇了摇头,他之所以对这曲子有些见识,只因曾略有所触,汀兰那自加的变化,在他听来已是颇为难得,他本身并不是善于琴艺之人,又怎会明白这涉及技艺的问题。

    汀兰见他摇头,不由心生失望,虽然今日得遇知音人已是极为难得,但这难题不解终是一个遗憾。

    “咳,在下倒是有些愚见,不知当讲不当讲。”秋子风看着朱清在众人目光下似是要哭出来般的窘态,心生不忍,挺身站了出来。其实说到这古琴古曲,他比起小朱同志更是无知的可以,他的想法也只是些凭空的推论,是否能将汀兰这样的专业人士唬住,他也没有半分的把握。

    见汀兰与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紧张地等着他“胡扯”,秋子风不禁暗叫了声苦,硬着头皮道:“这凤求凰乃是司马相如因倾慕卓文君所作,其中自是饱含求偶所应有的热烈,以及男女间深挚的缠绵之情,表演者若不能深悟领会曲中的精髓自然无法发挥自如。想来汀兰小姐也未曾……哈,此其一也。

    再者如凤求凰这般千古流传的名曲,就其本身而言,已是极为严谨工正,当是增一分则厚,去一分则寡,些许的变化也会使其失去了原有的韵味,此其二也。

    艺术虽是严谨的,但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不同的人自然会衍化出不同的风格。只是小姐终不是司马相如,无端的变化自是无法融合到此曲所独有意境中。下次小姐再演奏此曲时,若以歌和之,或会身入其境,更得圆满也未可知。”

    他一口气说了这些许多话,难免气息急促,等他调息得当,就见众人都是紧紧的盯着他,饶他“见识过人”,也是老脸一红,急忙又补上了一句:“以上皆是本人胡乱揣测,在下终不是此道中人,如有何不妥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汀兰先是被他暗指未尝过情爱滋味而脸色羞红,听了他的“高论”之后面色又渐趋凝重,现在听他这话,不由“噗哧”娇笑出声,? ( 定君图 http://www.xshubao22.com/4/40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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