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帝国的历史 第 58 部分阅读

文 / 魔妖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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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夫子一翻眼:就知道小鬼头你胆子大,敢折腾。

    而赵与珞的责任就更大。本来朝中的各位重臣认为,户部指派几个人做这个事就行了,没想到已经心领神会的老赵,满眼“铜绿”地又来了句:“陛下,臣以为,战事期间,这个国债可多加行。”

    帝国重臣们看了看摩拳擦掌、“贪婪”的老赵一眼,心里一哆嗦:得,怕是以后年年都要借钱给朝廷,不行,需找人看紧喽。就此,所谓的“国债司”也就出炉了。

    如果您认为这个按后世的币制、已经达到了一个亿的一千万贯国债,会吓坏了帝国的大臣,那也是不对的。

    宋代开创人类历史先河的举措之一,是它行了世界上最早的官方纸币:交子、会子。

    交子出现在北宋,但它行和通行的主要地区是四川,当时朝廷的管理机构叫“交子务”。

    会子则是在交子的基础上,于南宋时开始大规模行。

    高宗当政期间,有很短的一段时间,朝廷还曾弄过“关子”和“公据”,主要由“榷货务”来办这个事,后来才改为“会子”。

    会子的印造,是在高宗绍兴三十年(1161年),宋孝宗乾道四年(1168年)正式行。开始的时候主要为一贯、二贯和三贯三种面值,后又增加了二百文、三百文以及五百文。

    当时朝廷立规制:“三年立为一界,界以一千万贯为额,随界造新换旧。”也就是,以三年为期限,每一期行会子一千万贯,期满之时,以旧换新。

    同时“置江州会子务”,并制定了相应的伪造惩罚条例:犯人处斩,告者赏钱千贯。

    这在当时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举措,它不仅满足了流通中对货币的需要,同样也解决了帝国在南渡后的财政困境。而且开始的时候,很受民间欢迎,因为携带方便。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做着做着,就开始变味了。随着帝国开支越来越大,财政吃紧,会子的行量不仅节节升高,而且旧的还延期使用,这就使得市面上的会子变得泛滥。

    理宗绍定五年(1232年),“两界会子已及三亿二千九百余万。”而理宗淳?六年(1246年),行量更达到了刚开始时一千万贯的65倍。《宋史?食货志》上还记载:理宗景定四年(1263年),“复rì增印会子一十五万贯。”

    用后世的话来形容,就是当时的帝国朝廷开足了马力、加班加点地印钞票。

    相比我们的帝国,当北元还在几万、几十万,顶多也就是上百万来钞票的时候,煌煌大宋朝早就按“亿”来玩钱财了,忽必烈的魄力的确还是有“差距”滴。

    见过这么大“世面”、有着那么高眼界的帝国大臣,根本不会太在意这个区区千万贯的数额。只不过是这个“借”,让他们有点吃不准而已。

    当帝国的重臣在朝会后走出皇宫之时,陈宜中斜了徐宗仁一眼:“求心,今rì之议,有乾坤颠倒之意啊。”

    所有的人立刻都看向了徐宗仁。徐宗仁的字就叫求心。

    因为虽然所有人都明白,今天的朝会肯定是又让小鬼头能折腾了,但是,谁最先开的口子?是他徐宗仁。小鬼头折腾的,更是前所未有的向帝国臣民们借钱。

    王荆公当年的青苗法,是朝廷借钱给民间,然后收利钱。现在好,倒过来,变成朝廷向民借钱,反给民利钱,这不是乾坤颠倒是什么?

    而且这个徐宗仁,还胆子大到当着帝国陛下的面,讲他愿借钱给朝廷。说他和小鬼头是串通好的,这都是轻的。更不要说他过去就是陛下的“赞读”。

    可徐宗仁向众人拱了拱手,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诸公,陛下他已年长。”

    然后他抛下微微一怔的众人,转身离去。

    是啊,也许帝国陛下已经不是什么“小鬼头”,就在众人的不经意间,他已虚岁十八了。

    6秀夫和赵与珞没有在这些人当中,因为他们还要就朝廷新的“国债”举措和陛下商议。

    东单独对着他的好老师和老赵之时,肯定就更上道些。面对他最亲信大臣的咨询,这家伙在抓了抓脑袋后,又给了如下解释:

    “二位爱卿,朕知道,朝廷在战时国用不足,但朕在听说了民间借钱之事后就想,这朝廷过去花出去的钱,都到了民间,他们放着也是放着,咱们是不是也可以通过适当之安排,给点利钱再借一部分回来,如此,朝廷也就始终有额外之钱可以用。您们看是不是如此?”

    啥意思?钱花出去了,没钱可以借,边用边筹,还了再借,循环往赴,只需要给一点利钱,就可以始终圈钱来用,除非这个朝廷完蛋了。

    兄弟我是内牛满面滴,后世的经济学理论那能这样解释?可咱实在没法把后世的理论讲给这两位夫子听,只能这样忽悠了。话说回来,就是咱忽悠的时候,心里也像是小鹿一样,“砰砰”地直跳啊。

    6秀夫心里不是没晃荡,他的好学生实在是诡计多端,也太坏了啊。

    他轻声说道:“陛下,如此这般,朝廷的确可在非常时期,对此策予以大用。”

    因为6秀夫不是不知道,由于当年帝国国用不足,大量行会子所引的问题。

    会子开始的时候是以帝国的铜钱为本位的,与铜钱可以zì you兑换。但在行过滥的情况下,它在社会上与铜钱的兑换率直线下降,最终使得百姓们将其抛弃,并导致帝国财政的危机。但假如当时的朝廷,采用现在小鬼头“借”的方法,是不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会子的印制呢?

    后世的国债,本就有减少货币行作用。

    而现实上,宋帝国的败亡,与因会子危机而引起的财政上失控,不是没有关系。这也是东没有采用这个已经被所有百姓厌弃之法的原因之一。

    赵与珞眼中全是“贼光”,jīng明的他,已经从陛下的话中完全明了,所谓的国债,你一定要“循环”,“环”着“环”着,你也就能把额外的钱给“圈起来”花了。

    东当然更不是什么好鸟。他告诉6夫子和老赵:“老师,赵爱卿,眼下是战时,又是义,这个利钱可以高点,但将来,年利大致在五分左右就可以了。”

    比起后世,咱的这个年利,其实是不低滴。

    “另外,现在有了活字印刷之术,朝廷在印制国债的时候,要再印上编号,这样便于登记,更可严格核查,以防作假。”

    6秀夫和赵与珞是真的对帝国陛下有了三分钦佩之意。他们回道:“臣遵旨。”

    帝国后来次行的国债,实际上分成了两期,第一期五百万贯,半年后,又来了个五百万,而且面值只有一贯、十贯、百贯和千贯。因为朝臣们认为,一是要试一下,另一个,没必要印太多的面值,五十贯用五张十贯的就完全可以了。

    自然,朝廷在律法上,也相应地做出了规定:伪造国债者,千贯以内者,抄家;千贯以上者,杀。

    但帝国朝臣没有想到的是,购买这个国债最多的,实际上是贼配军。因为东之所以敢张口千万贯的国债,是他认为他手上有禁军这个王牌。军中将士抄掠了这些年,再加上军功赏赐,手上都有点钱,放在家里,实在是太浪费了。这年头既没有什么银行给他们利息,又没有多少什么投资渠道,不如让他们拿出来,到时还能分给他们一些帝国扩张的红利。

    高桂告辞离开前,他就和高桂讲到:“高将军,军中将士有闲钱的,可以弄一点,这绝不会吃亏。”

    而高桂回到兵部后,立刻与等在哪里的刘师勇、茅湘和张德等人讲了朝会所闻。

    帝国现在武官不得干政的规定,使得高桂在这个朝会中,除了前面介绍军情,后面彻底变成了个旁听生。

    兵部的人当然也不是不想知道朝堂上那帮文官的动向,因为事情的本身,本来就牵涉到他们。

    张德虽被任命为广南都督府督军之职,由于他身上还担负着保卫陛下之责,所以此时并没有随宋瑞前往?山。但他听了高桂所转述的、陛下的圣意后,脑子猛一下没转过弯来。

    他疑惑地问道:“陛下他这是……”

    刘老大和茅湘可就都是老江湖了,他俩互相交换了个眼sè,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明了之情。

    刘师勇骂到:“蠢,禁军要扩军,朝廷国用不足,所以陛下想出了这个法子。可只要我禁军能扩充,咱们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大,朝廷将来的钱,也就会越来越多,这钱自然就回来了。”

    茅湘则笑嘻嘻地接口道:“张德,这钱打不了水飘,要不,文官们不会不反对。再说,钱放在家里,生不出崽。”

    刘老大对高桂交代到:“把这事火报送文相和张总使,再通知我水师,陛下给兄弟们送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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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谬论一篇,贻笑大方。

    第一百九十三章 暗渡陈仓

    宋帝国在景炎九年的国债行,绝对能算得上是雷厉风行。

    因为有了交子、会子的印制经验,再加上活字印刷带来的便利,先使朝廷在这个国债的制版上就很快。其次,当年每rì印制会子十五万贯的经历,更让户部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内,就完成了批五百万的制作。

    当然,在东的教唆下,以赵与珞为的户部官员,急于“圈钱”来花的想法,在这里面也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鉴于这是不同以往的向帝国臣民借钱,为了保证不失信于民,行朝不仅在朝会上又进行了多次商议,而且施行了极为严格的管理措施。

    在具体的行上,考虑到福建、广南等地刚收复,还未完全稳定,朝臣们拟定,第一批的五百万国债,先在琼州、流求的各郡行。朝廷户部,更要派员赴各地督察。

    东同意了帝国朝堂上的意见,但他在其中又做了一个“小小的篡改”。

    他和重臣们说道:“各位爱卿,这个国债,在战事期间,以后年年都要弄。朕以为,朝廷为慎重,要在每个郡派驻专人,由户部直接掌控,在各地官员的配合下,专门做这件事。”

    陈宜中、杨亮节等人眼中一花,得,小鬼头,哦,以后怕是也喊不了他多长时间小鬼头了,已经亲口证实,今后你要年年借钱给朝廷了。

    “为分清职责,朝廷还要明确规定,户部所派驻之人,只管国债事宜,无权插手各郡其它事务。”

    这点没人反对,你户部的人再一参合,下面的人到底听谁的?肯定乱了套。

    “朝廷要严格制定相应的规制,诸位爱卿对此如有灼见,可立时提出,御史台更要随时督察。先生,”

    徐宗仁略一躬身:“陛下。”

    “刑部对任何敢于破坏朝廷规制的宵小之徒,要依律严厉惩处,没有例外。”

    徐宗仁回道:“臣遵旨。”

    就冲着把钱要看紧了,陈宜中、杨亮节等人也立刻就点头同意。

    老陈当时就颤微微地说道:“陛下,臣以为这个国债,朝廷在处置时,管束要严,需防失信于民。”

    杨亮节也一脸的肃然:“陛下,臣也认为,朝廷不可不向各郡派人予以督察。御史台定会谨遵陛下圣意。”

    其他几个大臣一看,好么,老陈和杨国舅这两个冤家对头竟然穿上了一条裤子,小鬼头你是真会折腾啊。

    但是,细致的6秀夫却从他的好学生这次行为中,嗅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因为,东提出的,在每个郡派驻专人的举措,与他的喜好是有冲突的。

    6秀夫早已清楚,所谓的国债,朝廷以后还要弄,但按他的好学生的做法,假如在每一个郡,即使是只选派两、三个人来处理国债事务,那么以后,在天下有几百个郡的情况下,帝国官员增加的数额,绝对不会少于千人。

    6秀夫并不认为国债的行有多难,按帝国的惯例,这通常只需要分配到各郡,由各地的地方官员来执行,朝廷临时派人监督就可以了。

    特别是,在帝国改回郡县制时,他已经知道,小鬼头反对朝廷的官员太多。而他的好学生突然对官员的增加毫不在意,难道他突然转xìng了?

    对诡计多端的小鬼头,你绝对不可以常理度之。

    6秀夫找来了赵与珞:“赵大人,陛下他突然要增加那么多官员,他是不是另有想法?”

    赵与珞这时候完全沉浸在了“圈钱”的远景里面,根本没在意他“英睿的”陛下小动作。

    “6相,陛下派几个人专事专办,这没什么。在下以为,这颇为恰当,朝廷慎重是应该的,毕竟这是前所未有之举措。”

    6夫子瞥了老赵一眼:“赵大人,一两个地方,暂时之策,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假如天下所有之地,均派人长驻,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老赵啊老赵,这么多年了,你对小鬼头还不了解?

    赵与珞一楞。这6秀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小鬼头虽说“英睿”,可也是非常狡诈滴。

    “6相,您的意思是?”他问道。

    6秀夫叹口气说道:“陛下心中所想,常令人不可揣度。但我等做臣子的,还是能早些知道比较好啊。”

    就此,这两人就又共同觐见了陛下,并询问小鬼头的“圣意”究竟如何。

    东的确还没有将他内心的有些打算给端出来,这是由于他觉得还没到时候,但面对这两个重臣的询问,他也只能翻白眼:都不是省油的灯,兄弟我还真斗不过你们。

    东内心里真正的计划,这个国债的行只是第一步,而第二步,是办帝国的zhong yng银行。

    因为,所谓的一年期国债,我们完全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年期的存款。这个方式一旦采纳,你实际上已经潜藏有后世银行定期存款的做法了。而不设立银行,您是谈不上以后建立什么工商经济的。

    宋代有没有办银行的条件?有。

    事实上,交子本就是作为古代的存款凭证和汇票而出现的。关于它的来源,《宋史食货志》中有记载:“交子之法盖有取于唐之飞钱。”

    宋代交子的问世,是由于商人在买卖上携带钱财的不便,导致出现专门保管现金的商户,它们又称“交子铺户”。刚开始的时候,四川“富民十六户主之”。其做法也就像后世的银行,此地存,异地取,收取一些保管手续费。正因为方便,后来它开出票据,即交子,更干脆成为商业上的一种支付手段。

    只不过是民间的无序,最终由朝廷出面接管了这个事,并在仁宗年间将其展成为历史上的第一种官方纸币。“后富民赀稍衰,不能偿所负,争讼不息。”

    在东的看法里面,他并不认为这个时代的纸币已经成为必须。他觉得遗憾的是,宋代出现了一点偏差,没有将这一新的事物顺势转化为银行,而是变为纸币。

    因为他觉得,铜钱实际上远未到退出历史舞台之时,它有缺陷这是肯定的,量大之时,既重,而且不宜于携带,哪怕你现在就过渡到银本位制,也依然如此。可假如有各地的银行存在,这个问题就基本上被解决。后世再度出现的钱庄,原因不就是如此吗?

    但在这个煌煌大宋朝办银行,它的条件还不能说完全具备,因为朝廷无论在实践经验上,还是在认识上,都还差了点。

    然而,帝国国债的行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朝廷的官员在这个完全等同于“存款、兑付”的过程中,会对最基本的银行业务有了直观的了解。这样,就可以给将来帝国银行的建立,打下非常好的基础。

    东更认为,只要朝中的大臣能接受“圈钱”的认识,他就能够将他们引到建立帝国银行的轨道上去。而让帝国户部更多的插手这件事,他就是在为将来设立帝国的银行做准备。

    他在仔细斟酌之后,与6秀夫和赵与珞说道:“老师,赵大人,这个民间的借钱之事,朕觉得里面妙处有很多。”

    6夫子和老赵都明白了,小鬼头这次是真的要好好折腾一下了。

    他们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老师,赵爱卿,我大宋造币多年,实际上并不缺乏钱财,也许缺的,是合理的整合手段。”

    6秀夫与赵与珞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又一起盯着陛下。

    “朕就提一点,假如朝廷能够设立一个机构,让天下人将他们手中闲放的多余钱财,都存放在其中,就算是付点年利,这对朝廷的益处,怕也是无可限量的吧?”

    6夫子和老赵全身大震,他们的眼中全冒出了jīng光,因为这暗示的太到位了。

    如果你能圈来天下之人的钱,给点利钱算什么?朝廷又能做多少事?就是战事的经费,多半怕也是能解决了。

    “更何况朕以为,王荆公的青苗法,固然有其不当之处,可如果朝廷真的能在别人自觉自愿的基础上,贷给真正需要之人,这也同样可以牟利。朝廷并不完全是光付利钱出去,而是还有利钱收进来。您们说是不是?”

    不要怪咱啊,后世经济学的理论讲得再好听,其实质不过就是:圈钱来花,钱再生钱,就那么回事。

    “朕查阅了过去的川中交子的做法,同样还认为,这个机构更可给商人带来便利,因为郡与郡之间,他们做生意不需要再携带那么多钱。既然他们得到了便利,付一点点费用,怕也是应该的吧?”

    省了那么多事,你当然应该付点好处费。

    “但其中的风险,朕认为也不小,因为一旦朝廷的这个机构失去了信誉,天下立时就会大乱,故要极其慎重。”

    6夫子和老赵一躬身:“陛下思虑深远,臣所不及。”

    “老师,赵爱卿,这个举措,利弊都有,但利更大。朕希望你们好好琢磨琢磨其中的诀窍。尤其是户部,更要多方细致的了解。朕以为,这个国债只是第一步,它是在为朝廷积累经验。而下一步,朕就希望朝廷要建立这样一个机构。这个机构的名称,就叫大宋钱行吧。”

    兄弟我提示到这个程度,也就够了,要是你们还不领悟,兄弟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最后,帝国陛下显然是为了转变两位重臣的观念,他又说道:“二位爱卿,这里面并非全是与民在争利,在朕看来,而是有着天下的大利。你们万不可不察。”

    这一回,6秀夫与赵与珞是真的被撼住了,“圈钱”就不提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在这个国债的背后,陛下竟然隐藏着那么深的一个图谋。

    而东没有预料到的是,帝国臣民后来并没有称此一机构为“钱行”,而是叫“宝行”。因为开始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存、贷、兑换的,要么是“通宝”,即铜钱,要么就是“至宝”,也就是银币或金币,所以起了这个名称。

    后世研究宋帝国金融展史的学者,曾提出过这样一个看法:

    由于宋帝国在北宋时期,曾有王安石于“熙宁变法”的过程中,通过“青苗法”实施过国家的“贷”;后又有景炎年间海上行朝创立了更严密的“国债”中的“借”,再加上南宋期间大规模行货币的教训,所以它是世界上第一个建立起zhong yng银行体系的国家。

    他们指出,宋帝国在“借”、“贷”、“行货币”三个方面所积累的经验教训,实际上当时已经使他们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整个zhèng fǔ的层面上,对未来zhong yng银行的业务和作用都有着一定了解的国家。

    在他们的研究中,正是因为行朝在景炎年间、以及以后的岁月里,不断地行了“国债”,由此所带来的民间“购买”和“兑付”问题,致使当时的帝国财政部、即户部,通过国债司,在帝国的各个郡均先后派驻了官员,并设立了相应的办事机构。而这些机构,又在客观上为它们转变为帝国zhong yng银行在各郡的分支银行,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从而后来宋帝国一举建立了整个国家的银行体系。

    其它国家的学者还认为,宋帝国在放弃“交子、会子”之后,尽管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仍然实行的是铜本位制,但他们大规模行的第三种纸币,应当就是从景炎年间开始的“国债”。因为他们通过研究宋人留下的笔记、逸事等资料现,当时宋帝国的民间,实际上在商业的流通中,就存在有许多使用帝国严格保兑的“国债”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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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搞了一章,玩笑而已,不妥之处以后再改。

    多谢读友的鼓励,怕是有几位兄弟经常给投票,在下十分汗颜。哈,有时想偷懒又不太好意思,的确慢了点。在此顺便还对两位给在下满分评价的书友表示谢意。

    有事,十rì之内,怕是不能更新,非常抱歉。

    第一百九十四章 缘由

    东是否在大宋的国债行前就清楚,它们会流通,这没人知道,但这个废才决不会忘了恶搞。

    帝国第一批国债印制完成后,他就告诉户部,这批国债每一种面值的前三个编号,全都由他这个帝国陛下“掏钱”买下。

    兄弟我是真的掏了钱,而且咱还不准备到时找国债司兑付。这点钱其实对咱这个帝王算不了什么,但咱要的是将来的“横财”。

    赵与珞自然又领衔户部起草了三份行国债的帝国诏书,御史中丞杨亮节则为监督、佐证之人,等朝廷的席大臣6秀夫和其它几位尚书共同在诏书上签了字,然后东“啪”地一下在诏书上盖上玉玺大印,再分装入三个盒中密封起来,所谓的“存档”仪式就又完成了。

    人类历史上虽非绝后、但却空前的国债行了,兄弟您不玩一把?哪您怕就要杯具了,砖家们会把没有投资理念的大帽子扣在您的头上滴。

    尤其是四张国债里面千贯面值的那一张,帝国户部在以后就没再印制,因为数额相对来说太大了点,能购买者不多,所以它后来成为绝版。

    看着这四张宋代的国债,如果在外人的眼里,老赵满眼是“铜绿”,闪烁着“绿光”,东这个坏鸟眼中放出来的,就全是“金光”、“银光”了。

    他在众臣面前不断地嘀咕:“好,好,好,这个举措就是好。”

    想想吧,这样一件文物放到后世,只要有一份保存下来,偶滴个神哦,哪“钱图”,绝对是会让您内牛满面滴。

    6秀夫和赵与珞已经有过一回,所以见怪不怪,但陈宜中、杨亮节等人却误解了,他们满嘴的苦味。

    这个小鬼头也实在是太坏了,本来朝廷行国债的诏书,你这个当皇帝的,盖上玉玺大印再颁下去也就行了,但现在竟然让咱们也签上字。看你这意思,这要是将来朝廷出现差错、或还不上钱,你反正年未弱冠,无所谓,可咱们就要在天下人面前落下个天大的话柄。

    “档案”都给你存上了,你往哪抵赖去?

    尤其是陈宜中,在他的看法里面,这种事情,明明是在户部的管辖范围之内,其他几位尚书也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可跟他的礼部完全沾不上边。

    工部,这不用说,制版就要找王德;刑部徐宗仁,出了问题他要处理;吏部赵樵,朝廷选员做事,他有责任;杨亮节的御史台,赋有监察之责。但现在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礼部竟然也被拉进来,难道就因为小鬼头弄了个根本不符合朝廷礼制的“存档”仪式?这也由不得这个老江湖不多想。

    其实老陈和杨国舅根本不用嘴里苦,人家帝国陛下也完全没哪个意思。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在小鬼头所为中隐藏的“横财”,咱估计他们根本不会在意几百、几千的铜钱了,而是很可能将小鬼头为数不多、字写的像虫爬一样的御批给偷偷藏起来,再传给子孙,那在后世就更是天价了。

    这时候嘴里苦、该哭的人,其实在别的地方。

    陈吊眼的第五师移军汀州,在休整、准备南下的过程中,又得到了参谋院和张世杰的急令:“?山我宋军,已兵进韶州,准备夺取南雄和梅关,堵截广南元军,为协同其行动,第五师一旦休整完毕,应尽快进军广南。”

    就此,陈大胆与卯大老会同军中将领们商定:第五师分两路进军,卯大老领一部从漳州出动,在水师的协助下,沿海岸线向南攻击。陈吊眼率主力出汀州,经梅州、循州杀向广州,和邹?的第二师合力收拾吕师夔所部。

    实际上陈吊眼的部下,这时候已经有点耐不住了。

    因为真正的军人也有不为外人所道的事,哪就是他们也有瘾,而且还就是打仗的瘾。有一些战争年代过来的人,一闻到硝烟味,他就兴奋。

    例子?举这个东亚之国的不好,这容易让人给您扣上什么穷兵黩武、让人当炮灰等等的帽子,还是米国的妙。米国所吹捧的二战名将巴顿,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宋军分两路南下,其前锋分别为陈七师和廖得胜。

    陈七师最急,第一个出动,因为福建大战中,他一直被放在“后面”。

    漳州作为广南东路进入福建的沿海要道,宋军实际上当初对它的守御,准备的非常充分,否则哪里一旦失守,就真的变成了被别人抄了后路。故此,陈七师被留下协助许夫人防备广东的元兵。但理应领兵前来的刘兴,走着走着,竟然又爬了回去,这就让陈七师心里太失落了。

    说实话,在义军的将领中间,陈七师是最不平的。这是由于在整个福建路的战事当中,真正来算,他参加的,也只有漳州之战。因陈吊眼对这位“陈家兄弟”非常信任,所以陈七师始终被派为随许夫人行动,这里面自然也有陈吊眼保护他族姐的意思。但这导致陈七师不仅兴化之战,而且什么龙岩、南剑、邵武之战全都没轮上。而漳州和泉州,是算不上什么大战的。

    现在,卯大老赶到漳州,召集众将商议进兵,陈七师当即抢先站了出来:“指挥使,下广南,末将愿为前锋。”

    这位后来的草寇名将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周围的将领,还把刀也拔了出来。

    卯大老的怪眼一阵乱翻。你愿为前锋也就算了,但瞧你这意思,不让你当,或有谁要抢,咋地,莫非就要动刀了?难怪陛下说军中要讲规矩,这些绿林山大王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卯领也是相当仗义滴,这个顺水人情他也没必要不卖,故此他jin笑道:“好,好,七师兄弟,这个前锋就由你来担当。”

    “张总使有令,水师会在沿岸配合我等攻击,沿途城镇如有敢不降的,统统消灭。”

    陈七师这才一挺胸:“末将领命。”

    广南东路沿海的主要城镇,cho州、cho阳、海丰、惠州等地,其实在过去的几年当中,并没有实质xìng受到琼州水师的打击。因为cho州地区当年被唆都破坏的太严重,大伤元气,而惠州、海丰等地又被文天祥征过一回,杜浒、谢明的军情司开始的时候,在哪里招揽流民的力度也很大,东他自己都没怎么看上,宋军就更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示威之举并不少,弄得当地之人动不动就心惊胆战一下。

    但这次不同了,陈七师兵进广南,水师方兴的战船也大举进,cho州的刘兴就倒霉在这两个贼寇加海盗的手里了。

    而梅州的钱之荣直接面对的,是他上辈子的冤家廖得胜。

    廖领的动作也很快,他知道钱之荣喜欢跑路。龙岩之战才结束,老钱一察觉不妙,立马退了回去。所以廖得胜连夜进兵,根本不给钱之荣反应的时间,直接包围了梅州。

    陈吊眼则没兴趣和钱之荣在梅州纠缠,他给廖得胜下的指令是:“这个姓钱的留给你来对付,本将率军先行。”

    廖领一看,好家伙,前锋竟然变后军了,他一急眼,顿时就拿出了他大哥的做派。

    “城里的人听好了,姓钱的背叛朝廷,不仁不义,咱们这次就是来找他算帐,与他人无关。限你们两rì内献姓钱的投降,否则别怪兄弟们无情。”

    钱之荣大恐,因为他的手下,当年刚遇到宋瑞,就来了个鸟兽一样散去,现在是一帮更心狠手辣的贼寇,哪就更不要提了。

    他找宋师爷讨办法,宋师爷却很杯具。

    死守?有这个勇气,当年就守了。

    商量?秀才遇到了兵,有理都说不清,你和一帮眼冒贼光的草寇商什么议?

    跑路?前几次是跑得快,但这次你往哪跑?

    这两人还在愁眉不展的愣,廖得胜的手下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扔两个震天雷到城门放了双响。城门楼上的守门兵丁一哄而散,就此,老钱的梅州也就不用守了。

    刘兴和钱之荣的结局,其实当时根本没有人问,因为他们自有帝国的刑部依律惩处。也许钱之荣还能保住xìng命,但是刘兴,他追杀帝国的重臣文天祥,根本不可能在朝堂上过关。至于哪个宋师爷,也不过就是在以后“失业”而已。

    后世有寥寥的声音为他们叫屈,但刘兴与钱之荣的这个劫,却绝对也是跑不掉的,因为有些事,是历史和他们本人所造成的。

    宋代是历代之中,给予官员的待遇最优厚的。官员们除了俸禄,其它的收入还有很多。《宋史》中的记载就有:奉禄匹帛、职钱、禄粟、?人衣粮、厨料、薪炭诸物、增给、公用钱、给券、职田等。

    也许没必要详细解释,用后世的话来表述,哪就是:从头到脚,由里到外,连吃带用,加上职务补助,乃至于请客吃饭的钱,全给包圆了。如果哪个时代有汽车和手机,估计燃油、通话费也绝对是少不了滴。

    如果您需要给点说明,在这可以讲一下“职田”。这个“职田”,源自于古之周朝。

    在宋代,官员中级别最高的,“职田”有二十顷地。而像刘兴与钱之荣这样的州官,为十顷。以吕师夔在宋的职位,他也绝对不会少于八顷。

    即使是属于朝廷官员中职位最低的县一级官员,也有二顷。

    州学教授最少的是三顷。

    这些地,都租给百姓耕种,不交国家的税,但其收获的百分之五十,归官员。

    而历代的一顷之地,为当时的一百亩。您可以自己估算一下,他们的收益有多大。更不要提官员中所存在的隐瞒多占,以及实际占有的、当地最好的良田。

    这个煌煌的大宋朝之所以令很多人怀念,有些原因不需要讲明。

    然而,拿了那么多的好处,当外敌一到,官员立马投降,即使在这个不用讲什么国家民族大义的时代,说他们还不如道上的兄弟,这都是轻的。

    人家还知道“盗亦有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呢?

    有些人喜欢用“使百姓免于苦难”为辞,但这实际上并不高明。因为即使抛开说这话的本人,不免给人以掩饰自己怯弱的疑问,还因为说这话的人,凭什么就能断言,当时的百姓不愿进行抵抗呢?

    在这中间隐藏的,恐怕还是其它的问题吧?

    如果您能将视野再放大点,就更可以看到,像刘兴和钱之荣、包括吕师夔这样的行为,甚至很可能都影响到了后世。

    当朱元璋在洪武二十五年,正式定大明文武官员禄俸之制时,他定的明代正一品官员年俸,为一千四十四石。也许看起来这已经不少,但相比宋代,其实是很低的。但是,朱元璋之所以这样做,可能就是有前代留下的影响。因为宋代所给官员的优厚待遇,并没有完全带来对帝国相应的忠诚。

    历史是一面镜子,后人能看到,但不要忘了,后人中的前人,也是能看到的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降

    北元至元二十一年,当阿里海涯领兵进入袁州(后世江西的宜net市)时,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这可以视作北元在南方的某种收缩。

    潭州,也即后世的湖南长沙市,是原先宋帝国荆湖南路的治所所在。北元设立湖广行省后,它的行省治所也放在了此处。

    事实上,元代对湖广行省的控制,无论是从行政上、还是从军事上来看,其重心一直在湖南。这是由于当时的广西大部分地区,只能算是蛮荒之地。再加上北地之人不耐南土的暑热,如果不是这个时空里琼州被宋室占据为乱,实际上北元应该在至元十八年,就从潭州北迁行省于鄂州,即后世的武昌、三国时的江夏郡。

    阿里海涯是绝对不会容忍江南西路被对手控制的,因为从地理上看,潭州与江西的袁州紧邻,它辖下的醴陵与袁州的萍乡(后世萍乡市)以省为界。而且在宋代,这里就是进出江西和湖南的交通要道之一。

    一句话,一旦宋军控制了江南西路,阿里海涯的“省会”就等于是直接暴露在别人的威胁之下。这个“假牙”焉能弃江西于不顾?

    阿里海涯实际上是在三月收到来自大都的诏令的。在这些诏令中,忽必烈除了明示给他增兵,升他为湖广行省左丞相、兼江西宣慰使,还授予他在前方生杀予夺之权,更强调了“各地不得擅弃”。

    而伯颜则以? ( 轮回之帝国的历史 http://www.xshubao22.com/4/4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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