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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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北北线异常艰险,沼泽遍布,流沙暗藏,吃人的河流也不鲜见,因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如遇现场无法挽回的陷车或事故,该车将被自动抛弃,车主不能舍不得,更不能怨天尤人,必须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还有就是尽量保护生态环境,所有垃圾均要收回车上,等活动完成后再找垃圾点处理,另一点也很重要,就是绝对不能主动挑衅野生动物,因为像野牦牛和棕熊这类野兽极为凶猛,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团队置入险境之中,而像藏野驴这种xìng子倔强的动物,一定不能开车跟它们比速度,否则它们为了自己的自尊和荣誉,宁可累死,也绝不会停下脚步,最好的办法就是故意开得比它们慢,以便满足它们的虚荣心和荣誉感……

    “真新鲜,藏野驴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嘎鲁一等老牦牛说完,便立即问向风思扬。

    “还故事?这些都是真实经历,一定记住了!”风思扬说道。

    “嗯,看来还真能学到不少东西,我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最好现在就出发!”嘎鲁神往起来。

    “明天早上八点起床,上午购买各类必需品,粮食不用带了,给养车上有,但饮用水和个人爱吃的零食要自己准备,还有,除了邮箱和副油箱必须加满之外,还要各自带够八十升汽油,以备最坏的情况出现……”

    老牦牛的准备工作和采购计划很科学,井井有条,极为细致,一看就知道是老越野。

    “那咱们什么时间正式出发?”夏教授似乎已憋了很久,一等老骆驼说完,便急吼吼问道,似乎早已迫不及待了。

    “明天下午一点正式开拔,第一站,也就是明晚的住宿地点,新都桥,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rì照金山”美景!”

    “哪个金山?法海的金山寺吗?”苟艾利不着调的问道。

    “我说老苟,你想象力可真够可以的,是贡嘎雪山!”

    “哦……可是那个……”

    不等苟艾利再次张口,所有人已经一起起身,接着飞也似的跑了,似乎面前这位就是瘟神再世,或者十万个为什么附体!

    总之,都逃回各自的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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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章 出师不利

    好久未见,霍海总感觉喝得不尽兴,于是拉起风思扬和嘎鲁出去夜宵。

    刚出门,霍海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差点忘了,我带来一部越野摩托车,杜卡迪1100,刚入手才一个月,虽然是水货,可是花了我二十多万大洋呢!现在就装在卡车里,走!给你们开开眼,这车太他妈拽了!”

    风思扬无奈,只得跟着霍海向枭龙卡车走去,边走便说道:“你就烧包吧,刚挣几个钱就开始抽风,要是我告诉你爹,他还不得扒了你的皮?一点都没有勤俭节约的劳动人民本sè!”

    走过停车场的时候,风思扬看到苟艾利的那部牛头霸道里还亮着阅读灯,风思扬心里好奇,便拽着霍海走了过去。

    车内,郎腾正靠在座位上看书,见到车玻璃上贴成一块大饼子形状的脸有些熟悉,于是立马开门下车,“风大哥,你怎么还没睡?”

    “这不还没喝够嘛,想再去夜宵一下,你怎么不回房间休息?”风思扬问道。

    “哦,我睡车里就行,习惯了。”

    “什么?在车里睡?那多不舒服啊!妈的,肯定是老苟安排的,对不对?这个老抠门!”风思扬立刻猜到了原因。

    郎腾笑笑,并不说话。

    “走,一起去吃夜宵!”风思扬搂住郎腾的脖子,拥着便走。

    但郎腾却没动,“风大哥,谢谢你,但我不能离开,说不定老板晚上还要用车。”

    “用个屁,还让不让人活了,吃饭不管,连定个睡觉的房间也舍不得,这他妈不是想让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吗?你又不是他家的包身工,别理他,没什么大不了的!”风思扬有些生气的说道。

    “走吧,兄弟,你那苟老板不敢怎么你,大不了我跟他回头掰扯掰扯!”霍海大咧咧的说道。

    嘎鲁也来拉郎腾,郎腾再想想,索xìng一跺脚,便锁上车门,跟着风思扬一起走了。

    蓉城确实是个好地方,就连只卖夜宵的小摊味道也这么好,霍海嫌摊主啰嗦,点了几个顺手的炒菜之后,便直接叫人搬来四箱啤酒,一人一箱,省事!

    郎腾被感染了,渐渐开朗起来,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里除了霍海和风思扬小时候的荒唐捣蛋之外,便是郎腾的揪心事。

    郎腾不记得父亲长啥样,因为早在他两岁的时候,父亲便长眠在了南国,长眠在那场自卫反击战的后续战斗中。

    郎腾是由母亲一手带大的,母亲将郎腾父亲的照片作为唯一寄托,没有再嫁。母子二人虽然有烈士家属头衔罩着,却也因为少年丧父而饱受贫困之苦,为了减轻母亲的经济压力,郎腾长到七岁的时候,便央求二叔将自己送往包吃包住又有书读的少林寺,成为一名俗家弟子,扫地挑水的同时,也着实学了不少功夫。

    后来,郎腾又追随父亲的足迹,走入军营,并在极为严苛的选拔之后,加入西北那个军区的“猛虎大队”,成为一名特种兵,只是因为文化程度不够,到了退伍年限,郎腾便复员回家了。

    在夜总会看过场子,却因为看不惯一个只是服务生的小妹被人麻翻折腾,而与客人大打出手,在局子里待够七天之后,再被夜总会扫地出门。

    后来,郎腾只能当保安,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整数寄回家,零头自用,勉强活着。直到遇到苟艾利之后,这种窘境才有所改善,只是老苟这人老把郎腾当牲口使唤,坚持了两个月,郎腾便提出辞职。但这时,郎腾的母亲却突发重病,手术费就需要十万块,郎腾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苟艾利开口。

    不知道善心突发还是别有目的,苟艾利竟然很痛快的借了,唯一的条件就是郎腾跟自己干够三年,没有工资,每个月只有三百元的生活费。

    郎腾只能答应,而且还带点感恩戴德。

    但郎腾的母亲最后还是走了。

    “我终于明白你在老苟面前忍气吞声的原因了,不过这老苟倒是真jīng明,十万块钱就找了个保镖兼司机干三年,而且还是在少林寺练过的,他妈的,真是个老狐狸!”霍海不忿道。

    “其实,我还是挺感激他的,当时我四处借钱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社会真的很现实,就连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能一转眼就找不到人,唉!”一丝伤感不由浮上郎腾眉头。

    “你还欠他多少?”一直沉默的风思扬突然问道。

    “还有四万多吧!”郎腾答道。

    “祸害,明天拿五万给老苟,我回头还你。”风思扬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还不还的,咱哥俩谁跟谁,这钱我出了!”霍海趁机鄙视了一下风思扬。

    “不不不,两位大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答应过苟老板了,而且这也不是钱的问题!”郎腾立即摆手,一脸着急神sè。

    “靠,你还跟老苟这种人讲信用,他把你当人看过吗?要是还有一点人味,他能让你睡车上,话说他又不是缺钱的主,洗个桑拿的钱都够你俩月生活费了!”霍海不平的嚷嚷。

    “其实也没啥,我年轻力壮的,没那么娇惜。”郎腾继续推脱。

    “那也不行,这根本不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这是起码的尊重,人与人之间的尊重,雇员不是牲口,我厂里一百多口子人,先不说咱从不拖欠工资,夏天有冷饮,冬天有热茶,头疼感冒的医药费也是我来出,就说过年过节吧,我哪次不是给他们提前准备好路费红包,就连给他们爹娘带的特产年货,我也没落过一次!”

    霍海倒不是自吹自擂,虽然这小子偶尔犯点浑,其实却是一个很会心疼人的主,就说这次同来的两个修理工吧,霍海但凡有饭局,就没让哥俩跑过单帮。

    “霍大哥,谢谢你,但我还能挺住,没事,不就还有一年半嘛!”郎腾真诚的说道。

    霍海还想说话,风思扬却对他摆摆手,然后说道:“郎腾,你做事有原则,这很好,我们不会强迫你,但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还能看得上我这个当哥的,就吱一声。”

    “嗯,一定!”郎腾用力点头。

    情绪没了,时候也不早了,四个人索xìng决定回去睡觉,但郎腾还是执拗的选择睡在车上。

    第二天,风思扬和霍海嘎鲁去吃早饭,刚出电梯,便听到苟艾利的大嗓门。

    “昨天晚上谁叫你出去的,连手机也关了,你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吗?”

    竟是在训斥郎腾!

    霍海是火爆脾气,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一把拨开苟艾利点在郎腾鼻子上的胖手,说道:“我说老苟,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昨晚都几点了还让人家工作?耽误你什么事了?郎腾是我叫出去的,有事直接跟我说吧。”

    见是霍海,苟艾利的气焰顿时落下两丈,转而低声说道:“霍老板你不知道,昨天我有个朋友要来找我,这不我让郎腾去接,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就连电话也关了,你说有这样办事的吗?”

    “对不起老板,我昨晚手机没电了。”郎腾低声说道。

    “没电了?你不知道提前冲啊,脑子想什么去了?我养你干活就是为了让你没电的?”苟优利又来劲了。

    “就是接她?这位是嫂夫人吧?”

    霍海看到苟艾利身旁多了个妖艳女人,**,腰却挺细,画着极重的烟熏妆,身上衣服虽是名牌无疑,但却怎么看怎么别扭,看来确实有些人就是穿上龙袍,也绝对扮不了太子。

    “啊,不是……是那个啥,要不你就叫二嫂吧!”苟艾利略显尴尬。

    “你才二呢!你会不会说话?我告诉你,回头赶快把黄脸婆给休了,要不有你好看!”妖艳女突然发飙了,倒是颇有孙二娘的风范。

    “是是是,老婆!领导!咱这不是嘴吐噜了嘛,你别生气,我回头就跟黄脸婆离……”

    看着比狗脸变得还快的苟艾利,霍海转移视线的目的达到,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

    夏教授老两口和老牦牛也下来了,苟艾利只得将郎腾的事暂时翻篇,只是明显气没撒够,嘴里不干不净的继续嘟噜着。

    吃完饭就是出门采购,结果行动还没开始,便有人迟到。不用问,正是苟艾利和那个妖艳女人,车队只得推迟到下午两点才算正式上路。

    一路上,原本畅通的川藏线竟然遭遇三次堵车,见到天sè已晚,为了保证行车安全,只得夜宿情歌城——康定。

    霍海索xìng把郎腾安排进嘎鲁的房间,有人替自己的员工掏钱住宿,苟艾利倒也懒得再管。

    第二天的计划是开到林芝,不想又是诸多不顺,先是途中遭遇路段塌方,等修路的铲车清理完路面之后,时间已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接着又有两部车先后爆胎,再后来又得知通麦天险正在限行,老骆驼临时决定提前住在藏东小城——八宿。

    出师不利,虽然都是些小问题,却都没有逃过风思扬的预感!

    其实从夏教授点破蚕马传说的一刻起,风思扬便突然生出一种梦境般的幻觉,满脑子都是广袤苍凉的西部风光,低垂湛蓝的天,触手可及的云,一人多高的蒿草中,如风一般的奔跑,脚下时而还是缀满野花的草甸,时而换作连绵起伏的山丘……似乎随着车队越向西北靠近,这种极度向往而又烦躁不堪的感受便愈加强烈。同时相伴着隐隐的不安和要出大事的预感。

    只是无凭无据,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预感的原因何来,风思扬生恐让别人说自己是乌鸦嘴,于是只得憋在肚里。

    第三天又是接二连三的爆胎和车辆故障,好在霍海带来的两个修理工确有几把独到的刷子,能够快速找到故障根源,手脚也极为麻利,这才保证车队在天黑之前终于到达LS,但已比计划迟到了半天,老牦牛只得安排大家尽快检查车辆,补给油料食品,游荡布达拉宫的计划却只能无奈取消。

    一路不顺,大家的心情都有点失落,风思扬也不例外,不仅要出大事的预感愈加强烈起来,而且心中莫名的悸动又强烈了几分。

    “为什么会这样?”风思扬快要忍不住跟嘎鲁说说了。

    谁知,又一个旭rì东升的清晨来到时,车队的运气却突然转好了!

    莫非是因为刚刚加入的两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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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章 仙鬼皆来

    按照计划,最后一部车,四个人,一大早便来到车队留宿的宾馆。

    东倭三陵越野车,四驱,带差速锁,车头装有绞盘,车没问题,只是车上的四个人却有点让人不放心,因为太年轻,太惹眼,太嫩!

    尤其是两个女孩,一个高挑娴雅,皮肤格外白皙,五官jīng致而分明,一头黑sè长发微微带卷,分明带点小布尔乔亚的味道,气质却又让人感觉到典型的东方含蓄美,一眼望去,便有一种清丽脱俗之感。

    另一个女孩个头略低,稍显丰满,斜剪的短发透着一股干练劲,容貌同样出众姣好,尤其是微微上翘的嘴唇,将隐隐约约的辣味透了出来。

    四个人一律崭新的名牌冲锋衣,名牌登山鞋,名牌单反相机和足足两大包的各种长短镜头,一看便知道都是狂热的摄影爱好者。

    打开后备箱,一个三脚架之外,只有两箱矿泉水和几个装衣服的小行李箱,以及整整一车厢震耳yù聋的摇滚乐,虽然音质极好,却也暴露了四个小青年的养尊处优和经验不足。

    “让你们自带的食物和汽油呢?这两箱矿泉水也肯定不够,至少要六箱才行,还有衣服有没有厚点的?”老牦牛伸头一看,便开始数落起来。

    “还真要带啊,不就是个自驾游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开车的小青年一脸不屑的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说严重点,你们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老牦牛火了,“自驾游?谁跟你说的自驾游?你就是‘纨绔大少’吧?既然不愿遵守本次行动的纪律,那你们就退出回家吧!”

    “什么?你说让我们退出就退出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活动牵头人嘛,你也不打听打听咱孙大少的背景!”

    网名“纨绔大少”的小青年叫孙天圣,据说他爹是某个著名央企的二把手,因为是单根独苗,平时在学校单位里骄横惯了,此时听到老牦牛的几句逆耳忠言,立刻蹦了起来,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起来。

    老牦牛虽然脾气随和,但极有原则,此时不愿跟这个犯浑的二世祖一般见识,当下一言不发,扭头就走,看都不看孙天圣一眼。

    好在,四个人中有人懂事。那个长得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挑女孩,看到老骆驼真的生气了,立即朝孙天圣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本来还在叽咕的孙天圣立马停下,竟然十分听话。

    女孩随即走到老牦牛身旁,说道:“您是牦牛大哥吧,我表弟年轻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之前那些要求我都不知情,您看这样好不好,您给我列个清单,我现在就去采购回来,保证完全符合要求。”

    “姑娘,不是我较真,而是你们根本对这次活动没有了解,你知道北北线是什么意思吗?”伸手不打笑脸人,老牦牛的语气转而温和。

    “我知道,北北线是藏北三大无人区的东西穿越路线,直到2010年才有紫衣大侠等人第一次征服,途中根本没有道路,所谓的路线只是停留在地图上的一些虚线而已,途中极为危险,不但猛兽四处出没,而且沼泽流沙遍布,随时可能陷车,而且还有高寒缺氧的危险,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一席话说得很有条理,而且很准确,竟似一个老越野的口吻,直让老牦牛大呼意外的同时,心里直想,同乘一部车的人,差别咋这么大呢?

    老牦牛点点头,不知是认可女孩的表述,还是同意女孩的建议,但女孩立即顺坡下驴,说声谢谢之后,立即伸手索要物品清单,似乎故意不让老牦牛再开口分辨,看上去这女孩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非常聪明。

    老牦牛只得无奈的笑笑,反正上午是休整时间,索xìng看看这四个小年轻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再拒绝也不迟。

    但四个人根本就没挪窝,只见刚才的漂亮女孩将要来的采购清单交给孙天圣之后,又叮嘱了几句,孙天圣就立即拿起手机一阵吆喝指挥,不多时,一辆接一辆挂着藏地车牌的各类豪车便风驰电掣而来,其中竟然还有一部武jǐng牌照的越野车,卸下一堆堆各式各样的食品装备,不到一个小时,竟然齐了,至少老牦牛检查一遍过后,便再也找不出毛病。

    “靠,不但有钱,而且有权,到了拉萨都能指挥有力,这个姓孙的二世祖来头绝对不小!”霍海啧啧叹道。

    “那个姑娘的来头更大,看她身边两个男的那副点头哈腰的嘴脸就知道了!”风思扬补充了一句。

    “嗯,这世界真不公平,话说你长得比范爷更标志、比志玲更女人也就算了,还这么有钱有势,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霍海抗议道。

    “得了,别琢磨了,这种女孩也就只有看看的份,根本就不是咱们的菜,老巴实的去想你的贤妻良母去吧,免得哈喇子流一地没人擦!”风思扬看着霍海一副垂涎yù滴的馋相,不禁打趣道。

    “得,这个高的给你留着,我看看胖的那个总还可以吧?别说,这小妞还真不叫胖,看那小屁股,又翘又软,超有弹xìng,腰还这么细,肯定是个生儿子的料!”霍海继续意yín着。

    “哎哎哎,我说,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的员工可都看着你呢!”风思扬看到霍海不但一脸花痴模样,裤子中间还搭起了帐篷,不由立即提醒道。

    “咳咳咳!有什么大不了的,孔子云:男不sè女不sāo,为呆也!光想有个毬用,我过去会会她们!”霍海看到一起来的两个小男生正在指挥人装车,便趁机向两位美女迂回而去。

    “我说你不长眼咋地?没看出来人家是两对啊?还有俩男的呢!”风思扬在后面提醒道。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好菜让猪拱,不如亲自用!”霍海嘴里念叨着,竟然真的过去了!

    “两位小姐……”

    “你才小姐呢!会不会说话?”

    霍海刚一张嘴,便被胖女孩噎了回来。

    “对不住,没别的意思,那就两位姑娘吧,小弟霍海……”

    “哈哈哈哈,你这老木喀嚓的样还敢自称小弟?太搞笑了!不过你这名还不错,霍海,祸害!都让我想起一首歌来了!”

    霍海脸皮厚是天生的,才不在乎别人叫他霍海还是祸害呢,当即问道:“哪首歌?是情歌吗?”

    “嗯,你肯定听过!”

    “愿闻其详!”霍海拽了个文化词。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哈哈哈哈哈!”

    见胖女孩笑得前仰后合,霍海的一双贼眼却在胖女孩的胸部上下其手,那sè眯眯的小样,就差一头钻进去了。

    “好了,珍珍,这样是不礼貌的,快别笑了!”漂亮女孩提醒道,“霍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的朋友叫田珍,我叫楚天梦,我们是同学,一起结伴回国旅游,一路上还要请您多关照!”

    听着楚天梦吐气如兰的空灵语调,霍海立刻将sè心收回,正sè道:“那两位是海归喽?”

    “你才海龟呢!我们是大活人,大美女,你看不出来吗?”田珍刚刚笑完,便立即变回小辣椒本sè。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海归在国内的意思就是从海外学成归来嘛!”霍海一点都不着恼,耐心的解释道。

    “那我们也不当海龟,怎么说也算是海星吧!”田珍道。

    “对,两位美女都是海外归来的明星、亮星、织女星,那您看是不是也要找个牛郎星作伴啊?”霍海也来劲了!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磨牙打屁的!”田珍似乎恼了。

    “这有树荫,挺凉快的!”霍海不但不恼,而且似乎对小辣妞来了兴趣。

    “你好!我叫郑直,是楚小姐的朋友,您是?”高个男回来了,看到霍海正缠着自己的女伴,于是忍了忍,还算客气的说道。

    “霍海,这次活动的副领队兼技术总监。”霍海装逼着伸出手,狠狠握了一下。

    “那要请您多多关照了!”郑直竟然一个深度鞠躬,把霍海吓了一跳,随即问道:“你不会是rì本人吧?”

    “请不要侮辱我!我虽然国籍是美国,但却是地道华人。”郑直颇有修养的答道。

    “不是就好,没问题,有事你找我!”霍海大咧咧的说道。

    “靠你去挖!”

    一个rì语声音突然从霍海身后响起。

    “挖啥?你挖就挖呗,为什么非要靠我?你自己没有爪子吗?”

    霍海假装不懂的顺口揶揄道,随即回头,就看见一个不高的东倭人正站在自己身后,罗圈腿,花白头发,足有五十岁,正对着自己鞠躬。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犬豚四郎,我和我的助手将一起加入北北线之旅,请多多关照!”rì本人再鞠一躬。

    “怎么回事?老苟,这货是不是你弄来的?”霍海看到苟艾利讪讪的跟东倭人站在一起,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个东瀛客户,十分向往xī zàng风光,想一起走趟……”

    不等苟艾利说完,霍海便打断道:“老苟,这事我说了不算,你去征求领队和大家的意见,再说这个东倭人要来XIZNG干什么?有没有入藏许可证?要知道某些敏感地区可是不允许外国人进入的!”

    “领队和其他人都同意了,就差您和风先生了!”苟艾利说道。

    “什么?都同意了?我怎么不知道,老牦牛!”霍海对于被蒙在鼓里有点生气,当即扯开嗓子喊上了。

    老牦牛快步跑来,将霍海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跟大伙也不乐意,但刚刚当地旅游局的领导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一定要带上这个东倭人,否则就不给我们办通行证,要知道羌塘和可可西里可都是禁区。”

    “妈的,肯定收了小鬼子的好处,狗rì的,这群当官的见了钱就连祖宗也不要了,什么**玩意!”霍海不怕别人听到,大声骂道。

    这时风思扬走了过来,拍拍霍海肩膀,说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有我跟着,小鬼子干不了什么坏事!”

    霍海想想之后说道:“那就这样,我保留意见,但路上这个什么狗猪四郎的车要是坏了,可别找我!”

    “行,不管就不管,说实话我也不爱管!”老牦牛点头说道。

    就这样,车队又多了一部烂得窟窿嗞和两个东倭人,典型的鬼子军车民用版和倭寇后代!

    泡妞的兴致没了,气氛也变了,霍海索xìng提前去吃午饭。

    吃完饭,正式开拔,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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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章 顺极生祸

    两部不熟悉的车辆加入,加之对他们的越野经验不太了解,为了确保安全,抢在地面解冻前完成穿越,车队临时决定缩短行程,不从藏疆交界处的松西乡开始穿越,而是转而从道班直接折向北行。

    计划先用一天半时间到达大北线的洞措,然后继续向北几十公里,这才算正式进入羌塘,随之开始由西向东再折向北的北北线之旅。

    一路上,闹人的问题全都消失了,就连爆胎也没有一个,出奇的顺利,顺利得让所有人都感到心虚!

    要知道,紫衣大侠和威廉他爸之前的两次北北线穿越,陷车事故几乎每天都有,甚至在羊湖(此羊湖非羊卓雍湖)、独角山和后来向阳湖附近几乎陷入绝境,一天陷车几十次,不停的挖泥刨坑,不停的用绞盘拖车出来,不停的寻路探路,又不停的迷路,从身体到jīng神几乎都已濒临崩溃边缘。

    但眼下这次穿越,除了几次并不严重的陷车事故之外,却再无任何困难出现,以至于老牦牛这样的老越野总感觉走错了路,似乎大家正在行驶的地方并不是危机四布、困难重重的传奇北北线,而是正在青藏线或者新藏线这种铺装道路上行驶。

    但车轮下却明明没有柏油铺装痕迹,而是实实在在的高原冻土、高寒植被、乱石砂砾、冰河湖沿,还有远处的雪山,近旁的湖泊,以及三三两两散落各处的青藏高原特有植被……无一不是藏北高原的典型地理特征!

    阳历四月天气,也许高原还慵懒的蜷卧在冬的被窝中,也许冰封的地面尚未解冻,吃人的沼泽仍在冬眠,陷车的流沙兀自深藏吧,所以大风匿迹,暴雪隐形,河床坚硬,路面平整。

    虽然了无人迹,绝无车辙,但GPS导航jīng准,每部车似乎都正处在最佳状态,霍海和手下的两个修理工反倒成了摆设,除了换过两个轮胎之外,就再没有动过手。

    还有,恼人的高反症状也没有肆虐起来,除了楚天梦车上四人和嘎鲁因为初登高原,略感呼吸困难之外,便再也没有人提及头疼发烧之类的典型高反症状。

    这真的是北北线吗?

    疑问和庆幸在每个人的心里蜿蜒流淌,却又默默感恩,似乎这一趟原本艰难的穿越之旅,已被上苍眷顾成轻松的行摄之旅和观光之旅,没有磨难,只有享受。

    这可美了后来加入的楚天梦四人,尤其是孙天圣一边腹诽着老牦牛的故弄玄虚,一边又不听劝阻的时时脱离队伍,独自驾车去四处拍摄,直让老牦牛后悔答应带他们进来。

    风思扬早已把方向盘让给了嘎鲁,自己坐在副驾位置默默欣赏着藏北高原的瑰丽美景。

    一路上,一群群jīng灵般的藏羚羊随处穿行,偶尔一两只孤独的离群牦牛横亘路前,还有高原苍狼、藏野驴、盘羊、狐狸、带着幼崽的棕熊,翱翔于白云蓝天上的金雕隼鹰,以及那果真低得几乎触手可及的棉花糖般的洁白云朵,随着微风时时变幻着形状……

    晓行夜宿,晚上低至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并没有冻僵一行人的快乐和热情,搭起的加厚军用帐篷中亮着马灯,高压锅咕嘟咕嘟的热气翻涌着手抓羊肉的美味,五粮液刚刚开启的瓶口散发着甘醇美酒的芳香,酒酣处载歌载舞的男男女女含混不清的唱着,手舞足蹈的跳着,无拘无束的笑着,更有尽兴之时,索xìng将帐篷的顶部拉开,便看到清晰、硕大、闪亮、密密麻麻到数不过来的满天星斗,一闪一闪的眨着眼……

    但孤坐车内的风思扬,却更加烦躁不安起来,似乎越往北行,心中的悸动便愈加强烈,无言的折磨着自己,那幕广袤的苍凉画卷也越来越近,但又明明无法看清,犹如隔着一层极稠极厚的雾帐。这是怎么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朝阳湖和若拉冈rì早已是明rì黄花,向阳湖被甩在身后,鲸鱼湖也已成为过去式,此时,车队如一条长龙,正沿着可可西里山脉的西南侧向西北行进,可可西里山脉的主峰岗扎rì就在右侧不远的地方,如锥尖耸,圣洁庄严,带起身旁的迤逦雪山,向着两侧无限延展。

    车载电台里传出老骆驼的声音:“亲爱的同志们,前面就是昆仑山口,今天一口气翻过去,晚上在阿其克库勒湖边扎营,明天只要顺利到达芒涯,咱们的北北线之旅就算圆满顺利成功了!”

    接着,一片欢腾声从车台中陆续传出,似乎大名鼎鼎而又艰苦卓绝的北北线不过尔尔,而且已被就此征服,每个人都已成为越野界的传奇人物。

    只有风思扬不这么认为,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如幻觉般的预感已经转为头疼,头疼yù裂!

    “大哥,你没事吧?”嘎鲁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头疼,可能是缺氧高反症状,你专心开车吧。”风思扬说道。

    昆仑山口终于被甩在了身后,地面更显平坦起来,夕阳的余晖中,每部车都卯足了劲,全力向前奔驰,似乎都在发泄着积蓄过多而没有用武之地的jīng力!

    但,就在此时,事故发生了!

    孙天圣驾驶的三陵越野车,由于车速过快,在一个上坡之后的视觉盲角处没有减速,下坡时前轮直接撞在一块凸起的大石上,随即整个车斜飞出去,又重重摔落、颠起、翻滚……直到最后静止不动。此时正侧躺在地面上,排气管里冒着浓浓黑烟。

    紧跟在后面的风思扬却早已提醒过嘎鲁减速,等到爬上山梁,正好看到三陵的翻车全过程。风思扬当即让嘎鲁直冲过去,还没等车停稳,风思扬便开门跳车,一个侧滚翻之后,便已来到三陵越野车一旁。

    风思扬见到车底油箱已被撞破,此时正在向外渗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风思扬心中大急,立即爬上朝上的车体一侧,猛敲玻璃,试图让副驾驶座上的郑直开门,但此时车内四人早已昏了过去。

    没有其他办法,风思扬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碎车玻璃,接着探身进去,先把车钥匙关掉,接着又打开车门,将里面的四个人一一揪了出来,随后赶到的霍海和嘎鲁接着便将昏迷不醒的四人拖到二三十米外的地面上。

    风思扬本来还想把车里的旅行箱也拽出来,但一股油腥味开始出现,风思扬只得罢手,向外猛跑几步之后,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被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团冲天火光中,风思扬本能的用力前扑,堪堪避过空中乱飞的汽车零件,等到站起身来回头看去,原本崭新的三陵已变为一个冒着黑烟熊熊燃烧的火球。

    四人之中,孙天圣头皮磕破,田珍珍腿部撞肿,郑直和楚天梦却几乎毫发无伤,随着巨大的汽车爆炸声响起,四个人被同时惊醒过来。

    几十万元的越野车顷刻间化为乌有,但孙天圣却一点都不介意,随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没有一丝感恩的念头,只是转头问道:“谁搭我们一程?”

    果然是豪富子弟做派!

    “我车上还能坐两个人。”风思扬拍着身上的灰尘,随口说道。

    孙天圣扭头看看风思扬的老吉普,脸上没有半分谢意,而是说道:“这破车哪是人坐的!”

    风思扬无奈笑笑,但社会上这种擦屁股还嫌纸硬的货sè早已见得多了,当下懒得搭理,自顾自得向自己的老吉普走去。

    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风先生,刚才真要谢谢您,当然这种事不是光说个谢字就够的,我会认真记在心里。还有就是……我表弟不太懂事,请您不要见怪。”

    风思扬回头,见到楚天梦正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于是淡然一笑:“小事,别放在心上,当时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而且你朋友说的是实话,我的车确实破了点。”

    “那您能不能搭我一程?”楚天梦接着问道。

    “当然!只要你不嫌我的车破。”风思扬虽然略感意外,但依旧淡然。不是风思扬对楚天梦这样修养气质姣好的大美女不动心,而是确实没把她当成自己的菜,毕竟门第有别,而且悬殊几如天堑。

    “谢谢!”

    楚天梦说完,便向着风思扬走去。

    “风先生,刚才的事,真的要谢谢您!”郑直急忙追过来,先向风思扬鞠了一躬,接着向楚天梦问道:“天梦,你真要坐那辆车?”

    “是啊,不可以吗?”楚天梦反问道。

    郑直毕业于耶鲁法学院,系出名门,个人修养自然跟孙天圣这种浅薄之徒高低立见,而且风思扬正在看着自己,于是也一时不好说什么。略想片刻之后,说道:“风先生,我能不能也搭您的车?”

    “为什么不可以?欢迎!”风思扬依旧不温不火。

    田珍珍也想搭风思扬的老吉普,但无奈已经满了,而且霍海早就在动脑筋,当下连哄带骗的将一瘸一拐的田珍珍忽悠到自己的车上,最后只剩下孙天圣这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大少没人搭理。

    “我坐你的车!”孙天圣很有眼光,看到霍海的车好,当即跑过去说道。

    “满了!”霍海很干脆。

    “这不还有两个空位吗?”孙天圣指着说道。

    “不好意思,这两个位子我是敬佛的,必须空着!”霍海面不变sè的信口开河道。

    “还有这种说法?我可以给钱,多少都行,你开价吧!”孙天圣不屑的说道。

    “大爷好像不怎么缺钱!”霍海有点上火。

    “那我买你的车!”孙天圣继续不依不饶。

    “哦,这倒可以考虑,不过我忘记价格了,等回家后问问我老妈再来告诉你!”霍海索xìng逗逗他。

    孙天圣总算看出来了,霍海在耍他,于是立马翻脸,但看看霍海一米八多的个头,还剃了个大光头,心里不免有些忌惮,只能暂时忍住。

    这 ( 十方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4/4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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