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娇妻 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格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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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了,但这事儿她做得比较隐秘的,凌峰从来不过问内宅的事儿,她还以为他一直不知道呢。

    “爷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徐璐装傻,心里却有些忐忑,难不成,凌峰嘴上说着不喜被人安排,实际上内心里还是喜欢左拥右抱?

    “小狐狸,少在我面前装傻。这两日夫人可是不得闲呢,怎样,逗弄两个猫儿,可好玩?”

    这下子徐璐越发笃不定了,也不知凌峰是作如何想的,主母打压新进门的妾室无可厚非,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只要不让男人发现就成了,否则就落了下乘。她也猜不出凌峰此刻的心思,所以只好装傻,“爷浑说什么呢?虽然洪氏戚氏二人不服管教,但先前也教训过了,又怕板子打得太重,落下病根,圣上若是问起来,不好交代。我这才特地让人送些补品过去聊表心意呢。”徐璐又眨眨眼地望着他,“我还让丫头借着爷的名义送去呢,呵呵,也好让她们安心。”

    正这时,墨香进来禀报,“爷,夫人,洪姨娘戚姨娘来向爷和夫人请安来了。”

    徐璐:“……”

    看着妻子的脸色,凌峰非常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徐璐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忍不住道:“有什么好笑的,早不来晚不来,偏要等着爷回来后就赶过来,哼,司马昭之心。平日里可没见她们对我殷勤过。”徐璐是真的恼怒了,又还有种说不出的闷闷的胀胀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也并不强,也就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已恢复了脸色,对豆绿吩咐:“让她们进来吧。”然后对凌峰说,“两位姨娘来咱们府上也有大半月了,却一直没有见过爷。虽说是她们咎由自取,但传扬开去,还道是我这个主母心胸狭隘,故意拦着不让爷宠幸两位姨娘呢。”

    凌峰不说话,只是盯着徐璐笑,徐璐被他盯得不自在,忍不住瞪了他,嚷道:“爷这样看我干嘛?”

    “既然你都说自己心胸开阔了,那干嘛臭着一张脸?”

    她有么?下意识摸了自己的脸,徐璐冲他呲牙,“人家就是嫉妒,不成么?”

    凌峰愣了下,忽然放声大笑。

    领着姨娘们进来的豆绿刚才听到凌峰的笑声,心里一沉,忍不住剜了洪氏戚氏。

    洪氏二人也听到了凌峰笑快的笑声,心里喜悦,又忍不住天马行空地想像起来。

    “婢妾洪氏(戚氏)给爷请安,给夫人请安。”洪氏戚氏双双跪地。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让起来的声音,二人忍不住抬了头,看向坐在双人坐的榻上,那斜靠在抚手上的青年男子。

    屋子里烛火通亮,照射出一张英俊而威严的脸宠来。这张脸宠,说不出的俊逸,那英气的眉,狭长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以及少见的方唇,如刀刻般,无一不完美。就算下巴处冒出来的有些微的胡茬子,也无损他的英挺迷人。

    洪氏戚氏在京中,也是见过不少美男子的,但像凌峰这种把威严贵气与俊美结合得完美无二的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

    望着一脸媚色如今满脸的痴迷神色的二人,徐璐早就见怪不见了,但仍是忍不住暗骂了这个男颜祸水,见凌峰只是微掀了眼皮子,却没有开口的打算,徐璐不得不让她们起来。

    “今儿怎么有空来?身上的伤,可是好了?”徐璐问。

    “回夫人的话,婢妾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所以赶紧过来向爷和夫人请安,也特地向夫人陪罪。”

    凌峰依然没有说话的打算,徐璐不得不开口,“你二人何罪之有?”

    洪氏戚氏大概是早就演练过的,双双呈现一副愧疚的表情来,“先前是婢妾等不懂规矩,冒犯了夫人,如今夫人几十嘴巴几十板子下来,已把婢妾打醒了。后来婢妾才知道,就算婢妾是圣上御赐,但也只是个妾而已。仍然得听从夫人教诲。”

    戚氏则说:“夫人教训婢妾,也是婢妾的福气。先前也是婢妾一时猪油糊了心,这才冒犯夫人,还请夫人再给婢妾一个机会,婢妾日后定好生服侍夫人,绝不再犯夫人的忌诲。”

    徐璐心里那个气呀,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要给她上眼药水,看来先前的板子打得还是轻了。但她心头还有另一层担心,忍不住看了凌峰一眼。只见凌峰仍然没有说话的打算,甚至心思都不在这儿似的,不由奇怪。这洪氏戚氏二人打扮得如此花技招展,甚至夏衣都穿出来了,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没道理凌峰这么个大男人就不受吸引。

    显然,二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脸都绿了几分,洪氏不信邪地放软声音,“爷……”

    徐璐赶紧揉了手臂,搓掉忽然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夸张的动作使得凌峰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冷?”

    “不冷,啊,是有些冷。我进去加件衣裳,两位姨娘,好生服侍爷吧。”徐璐也想通了,以凌峰的身份地位,他身边不可能没有姨娘的,与其拦着防着把自己变成不知所谓的粗俗妒妇,不如退一步,顺其自然就好。只要不让她们怀孕,控制着她们身边的人,就不怕她们翻出浪花来。

    以前祖母就曾说过,男人可以一边与你谈情说爱,但转过身就可以与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并非这男人没良心,而是男人天性就是如此,是夫权给予他们嚣张的资本,也是世俗宽容的礼教宠坏了他们,单凭爱呀情呀的之类的玩意,是无法约束的。与其让嫉意把自己变得面目可憎,还不如退开一步,平静接受。

    也就是这个时候,徐璐才迫切地希望,如果她有了孩子,就不必如此窜得窜失了。

    虽说凌峰现在是敬重她,也满喜欢她,重视她,也真正拿她当妻子,可建立在不对等的身份地位的婚姻,任凌峰如何宠她,敬重她,内心深处,还是有种自卑与不安全感。

    古往今来,色哀而爱驰的事儿,亘古未变地演到现在,这时候的她,忽然觉得林夫人的话很有道理。想要在婆家彻底站稳脚跟,还是得有自己的孩子。

    那才是硬道理。

    进屋子换衣服的徐璐,这时候也彻底想通了,她现在也不是嫉妒的时候,反正拦也拦不住,只要男人不沉迷进去就是了。

    徐璐才换好一半衣裳,洪氏戚氏就进来了,她愣了下,还没开口,戚氏已抢先开口,“夫人,婢妾服侍您宽衣。”二人一前一后上前,就要接过豆绿的活儿。

    徐璐虽心中讶异,嘴里却道:“罢了,这儿有下人服侍,用不着你们,下去吧。”顿了下,她又说,“你们去服侍爷就成了。”

    洪氏戚氏都快要哭出来了。

    ------题外话------

    本文有姐妹篇的,《庶女的生存法则》《秀色嫡女》。

    其中,《嫡女》写的是凌身的姐姐凌芸的故事。

    《庶女》是我的精心力作,写了四年时间,换了三个网站,现在有时候去翻出来重温一下,都挺佩服我,居然能写得出如此好的文来,唉呀,我是不是太不谦虚了?

    另外,《嫡女》文中,有一个章节里,凌峰娶的夫人写成了张氏,一直还没去改,主要是没找到在哪一章了。现在特此声明一下,凌峰的元配夫人一直是杨氏,是前任阁老的嫡孙女。

    第156章 有本事的

    洪氏戚氏当然想服侍爷们呀,可凌峰却支了她们来服侍主母,这说明了什么?她们的美色并不被爷们放有眼里。再则就是,这个年轻的夫人在爷们的心中着实不一般的。

    徐璐不清楚她们的心思,见她们不愿退下,依然要服侍自己,心头奇怪,什么时候这二人如此懂礼数了?

    反常即为妖,她才不敢随便放她们进入自己的屋子,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这时候,凌峰也进来了,对二人挥手道:“这儿已有人服侍,你们下去吧。”

    语气威严而冷淡,甚至正眼都不瞧一下,竞然无人敢抗辩,戚氏动作僵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福了身子离去,身后跟着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洪氏。

    戚氏自负美貌,却在凌峰跟前吃了不小的钉子,已是心灰意冷。但见洪氏比她更为失落,心下又平衡了。先前凌峰派人三番五次送礼物给洪氏,可没把她给眼红死,现在洪氏依然落得同她一样的下场,显然,在凌峰心中,这个洪氏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么一想,戚氏又心态平和了。

    “爷怎的不让两位姨娘服侍?”徐璐给凌峰宽了衣裳,一边笑问,“可是此二人不合爷的心意?”

    凌峰不答,徐璐又自顾自地说,“肯定是爷舍不得我伤心,或是爷发现了我的好,更加衬得这二人的俗不可耐。”

    “还不来服侍爷洗脚。”凌峰坐到床上,神色不变,但唇角却笑了起来。

    嫁给凌峰这么久,她也没有亲自给凌峰洗过脚,但此刻心情甚好,徐璐并不建意给他洗脚。

    徐璐蹲了下来,身上的茄紫色嵌牡丹花骨朵的裙摆缓缓迤逦开来,如同一副上等图画。徐璐挽了宽大的妆花缎面袖口,可惜手才沾到盆子,袖子又掉了下去,她继续挽,但只要放下手臂,又要掉下去,不由忿忿地把袖子打了好几个折,并恼怒地谴责道:“这是谁做的袖子,一点都不好做事。”实际上,也只有奴才或平头老百姓才会穿窄袖的,主要是窄袖方便做事。穿宽袖的人都是衣来伸手饿来张口的夫人奶奶,她们不用做事,就只需穿得美美的就成了。所以设计衣裳的裁缝们,哪能想到,徐璐这个主母,穿着宽袖无法做事的窘态。

    凌峰哈哈一笑,“穿这种衣服的人,可不是用来做事的。把衣服脱下来不就得了?”

    徐囊白他一眼,“那岂不便宜了你?”

    “不便宜我,又能便宜谁?”凌峰笑呵地把一双湿脚抬了起来,示意她拭脚。

    徐璐从善如流地拿过雪白的帕子,把他的脚包裹住,凌峰又有话说了,“果然不是服侍人的料,哪有你这么抹脚的?脚指逢里的水都还还抹到呢?”

    “得寸进尺是不是?”她揪了他一把。

    “看在爷如此洁身自好,不被美色所迷的份上,少不得要对我好些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凌峰不满了。

    徐璐心下又是一软,但嘴里却说:“什么洁身自好,整一个大色胚。”

    “我这个色胚只对你色。”凌峰一脸坏笑。

    徐璐脸蛋儿红了又红,心里甜甜的,软软的,又忍不住问道:“洪氏戚氏也是少见的美人儿,爷怎么就不待见她们呢?”

    “什么样的美人爷没见过?还稀罕她们?”凌峰趿了鞋,骄傲地起了身,背着双手走了两步,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式,“仗着点美色就以为能够把男人掌握在手中,哼,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从他刚才这句话里,徐璐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凌峰这样的男人,不容易陷入美色诱惑当中,更不会受美色左右思想。看来她以后也得注意了,千万别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就为所欲为。

    大概也知道徐璐这个主母在凌峰心里的地位,这几日里,洪氏戚氏对徐璐格外恭敬,每日里晨昏定省,风雨无阻。

    徐璐总算享受了一回做主母的威风感觉,按理说,懂规矩的姨娘对主母来说是好事一件,可徐璐却痛苦不堪,因为她们每日里来得太早了,她想睡个懒觉都不成了。

    忍了四五日,徐璐总算忍无可忍,让她们不必再过来服侍,她身边多的是丫头侍候,实在不差她们二人。

    洪氏二人也大概打听楚了凌峰的作息时辰,每日鸡鸣时分就起床,去西厢房练半个时辰的剑,卯时左右吃早饭,然后去衙门办公。直到太阳下山才会回来。她们也就把时间凑在鸡鸣时分来到衡芜院,太阳下山后就赶紧过来。她们的算盘打得是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凌峰每次见到他们,都是大手一挥,“都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们服侍。”慑于凌峰的威严,二人也只能含恨退去。

    得不到凌峰的青眯,二人哪还有功夫服侍徐璐,只是不好明说罢了。等徐璐开了口,正是求之不得的。

    总算打发了这二人,徐璐也是长长吁了口气,明日她总算可以睡一个懒觉了。

    ……

    这日早晨,豆绿从针线房里出来,手上提着个包裹,回到衡芜院后,把包裹打开,露出十来张用棉花做的垫子,垫子长约七八寸,宽约四五寸,约有三寸厚。这是针线上特地为女主人缝制的护葵垫。每月徐璐的小日子到来,都要用去十来片护葵垫。全是用棉花和棉布制作而成,方便也安全,但唯一的缺憾就是比较费功夫,并且费银子。但凌家家大业大,尽管徐璐嘴里说着奢侈,却是用得最欢的一个。

    天知道,以前在娘家时,她用的全是不用的旧布条拼成的,麻烦不说,一旦被染了就硬得硌肉。

    去了净房,垫上垫子,主仆二人心情都不怎么好。

    “少夫人……”豆绿一脸的忧心忡忡,“以前里正家的闺女嫁人后五个月肚子就鼓了起来,不到一年就生了娃娃。夫人您嫁给爷也有八个月了吧?”

    徐璐沉重地点了点头,“看来是该请个大夫好生瞧瞧了。”

    这日里,天气正好,又是一个美好的艳阳光,徐璐穿戴一新,让人备了轿,领着凌家的护卫,去了段记布庄,亲自挑选布料。

    早得了消息的管大娘夫妇赶紧在门口迎接,并亲自掀了轿帘,扶着徐璐下了轿。

    “少夫人尊贵,只需在家中坐镇便是了,您一个吩咐,小的们自带着布子进府,让夫人亲自挑选,哪能让夫人亲自走这么一趟的?”看着姜黄底缠枝花小竖领中衣外头是葱绿对襟喜相逢八团妆花缎棉长褙子的徐璐,下身是绿地六福湘裙,点蓝凤凰口衔一颗红色宝石的凤钗插于单髻正中,簪着镂空穿枝玫瑰纹金钗,垂珠耳环,尽管简单,却也显示着身份的贵重。

    一年前,人家还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姑娘,如今,授身一变不堂堂督抚夫人,还是朝廷一品诰命夫人,身份上的巨大转变,使得管大娘感叹万分。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欺老莫欺少呀。

    徐璐笑容真诚,轻声细语,“呆在家中也怪无聊的,干脆趁此机会,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徐璐把话说得半真半假,面对管大娘,徐璐还是很尊重的。管大娘以前对她有诸多照顾,她对她只有感激的。尤其明知她现在已是督抚夫人,却依然谨守本份,徐璐就更喜欢她了。

    “不过我仍是觉得,夫人有什么事儿,只管吱一声便是。”

    徐璐笑了笑,不豫在这上头扯太多话题,转移话题,“天气也渐渐明朗了,得给大伙制两套春装。还有,再替我选几件透气舒适的,我想给爷做几件中衣。”

    管大娘满脸的笑意,“没问题,咱这间铺子,虽算不得规横宏大,但布料却是应有尽有的。夫人这边请。”

    徐璐今日来的目的,主要是选几套衣料,给下人制衣裳,另外给凌家的暗卫死士们选些经久耐用的布料,另外再选些舒适透气的,给凌峰制几件中衣,她选料子的速度快,很快就选好了。只是在给凌峰选料子的时候,多费了些功夫。纵观凌峰以往的穿衣习惯,发现他恰谈公务都爱穿大红,紫红,酱红等鲜艳的颜色,家居则喜穿浅色系的。一般外出就穿藏蓝,雨过天青,石青等沉稳耐脏的颜色。她本人也着重选了好好几个花色,居家,外出,公务等都各选了几大类,林林种种算上来,居然有二十多匹料子。

    管大娘一直陪她身后,看了徐璐挑选的料子及颜色,很是夸赞了一番,“夫人果真面面俱到,把爷的脾性都摸透了。连爷的穿衣喜好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徐璐笑了笑,说:“可不是我多周到,而是爷满好侍候就是了。”

    管大娘笑着附和了两句,在心里却说,世子爷是很好侍候,但有些时候,却又很难侍候。能服侍在世子爷身边的,没有一个不是七窍玲珑心肝的。徐璐能把凌峰侍候舒心,也是有本事的就是了。

    ------题外话------

    今天洗脸耽搁了,明天多写些。

    第158章 小小害怕了一下

    徐璐也不理会凌非,领着豆绿从抄手游廊里进入主卧。

    豆绿也机灵,赶紧放下主卧‘门’外的帘子,并关上‘门’,自己则镇守在外头,然后指挥丫头干活收拾。

    卧室的大‘床’上,一条又长又粗的蛇尾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弯弯曲曲卧于大红的刺金地毯上,越发触目惊心。

    虽然偶尔会有心悸的感觉,但徐璐已能克服恐惧,上前两步,离‘床’六七步的距离,轻轻喊了声,“爷,醒了吗?”

    她不敢再上前,因为她也怕在睡梦中的凌峰兽‘性’大发,一个不注意蛇尾一扫,说不定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徐璐又喊了两遍,渐渐地,地上的蛇尾有了蠕动的痕迹。

    徐璐赶紧往后退后,不敢靠得太近,以免遭到不侧。

    徐璐继续喊了两声,地上的蛇尾渐渐蠕动,慢慢缩回到‘床’边。

    “过来!”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床’上响来,徐璐裹足不前,生怕跟着糟秧,动也不敢动,心跳也跳得好快。

    “怎么,怕我?”‘床’上的凌峰,光着上身,头发松松垮垮地束在头上,大概是睡了觉的缘故,头发已睡散了一半。

    徐璐扭着手指头,大胆上前两步,说:“听凌非说爷喝醉了,现在好些了没?喝了解酒茶汤没?”

    “过来,给我倒杯水。”

    徐璐头皮一阵阵地发紧,但又生怕惹怒他,只好来到红木镶大理石的桌前,倒了杯凉茶,硬着头发,把茶端到‘床’前。

    他盯盯地盯了她一会,接过茶杯,一仰而尽,徐璐还能看到他仰着脖子那突出的滚动的喉节。

    他把茶杯递给她,“再倒一杯来。”

    徐璐赶紧又倒了杯,递给他,这回他只喝了一小半就递给她,徐璐接过,恰巧自己口也渴了,就把剩下的茶水也给喝了‘精’光。

    “爷,那若梅是不是冒犯了您?”

    凌峰没有说话,满脸的清冷之‘色’,徐璐咬咬牙,颇是不适应,昨日都还与自己言笑轻松,今日就就成了凶神恶煞,转眼间就去了一条活生生的命,立时把她拉回了现实中。

    眼前这男人,他平时候对自己确实和颜悦‘色’,可一旦发起怒来,着实吓人,也不知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把茶杯放到桌上,正要说话,忽然,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腰身被缠住,她尖叫一声,然后一阵天眩地转,人已凌空而起,落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外头的豆绿听到徐璐的尖叫,脸‘色’大变,正要冲进去,但又听到徐璐中气十足的喝斥声,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徐璐趴在凌峰身上,惊魂未定,不过她反应还是快的了,立马抡起拳头垂他的‘胸’膛,恶狠狠地道:“讨厌,又吓人家,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刚才可是怕我?”

    “哪有?”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口是心非。”

    虽然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但徐璐还是没由来的心脏一缩,她也顾不得害怕,以及身下那令她恐惧的柔软冰冷的蛇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人家本来就怕嘛,你还明知故问。”她在他怀里故意动了动,“还不快收起你的尾巴,明知人家最怕的就是蛇了。”她又捶了他结实的肩膀。

    凌峰果然变回了双‘腿’,徐璐松了口气,任由她捶着自己的‘胸’膛,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最后一个鄱身,把她压在身下。

    ……

    屋子里响来动人的弦律,以及一些奇怪的声响,已经习惯了的豆绿尽管脸红心跳,却依然把守着通往主卧的必经之路。丫头们刚才可是见识到了若梅的下场,给她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硬闯的。

    良久,屋子里恢复了清静,只听到一个奚嗦身响,但因没有命令,豆绿也是不敢闯进去的,只好尽职尽忠地守在外头。

    屋子里,凌峰早已恢复了双‘腿’,不过却是大赤赤地坐在‘床’上,看着徐璐披散着头发,只着件葱绿粉莲的肚兜,下身着绿‘色’的筒裙,正蹲着身子给他穿鞋子,他懒洋洋地望着她因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目光邪肆,“不错,你‘侍’候的爷很舒服。”

    徐璐白他一眼,掐了他的脚背一下,“还真当自己是大老爷们呀?”她一边给他穿鞋,一边抱怨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坏透了。”

    “哦,怎么个坏法?我怎么不知道?”头顶上响来懒洋洋的声音,既庸懒又有着邪肆的魅力。

    徐璐横他一眼,“还说呢,刚才可劲得欺负人家,现在还要我来服‘侍’你,真不公平。”才刚做了夫妻间的事,实在不好意思让丫头进来服‘侍’,所以她只好亲自服‘侍’他更衣了。

    徐璐低头,穿另一只脚的鞋,因低着头,弯着腰,‘露’出大片雪白,一头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裸’背上,青和白形成极至的对比,凌峰看着看着,双眸又暗了下来。忽然一蹬脚,才刚穿好的鞋子又给蹬掉了。

    “干什么呢,讨打不是?”话才刚说完,人已被举了起来,然后扔进柔软的被子里,紧接着,高大的身躯又扑了下去。

    徐璐被压得几乎断气,吃力地推开他,“干嘛呢?”

    “又想欺负你了。”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一般喝了酒的人,满身的酒气,闻着会令人作呕,但不知为何,她却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还主动搂了他的脖子,“你还行吗?”

    这句话可是彻底惹‘毛’了凌峰,也让徐璐后悔死了,不该挑衅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最终结果会非常严重。

    也就在这时候,徐璐才明白,凌峰那杆长枪的厉害程度。

    夜里静悄悄的,只能依稀听到徐璐呜咽的讨饶哭音,豆绿耳朵灵敏,听出了徐璐此次不若往日的哼哼哈哈,而是实实在在的讨饶和痛呼,她真的很想进去拯救水深火热的主子,可她胆子又小,实在不敢迈出步子。

    丫头们早已备好了饭菜,也烧好了热水,只等主子一声令下,自可行动。

    可屋子里依稀响来的声音,让她们的脸儿红了又红,面面相觑,然后看向豆绿。

    豆绿被里头徐璐的声音‘弄’得七上八下,又被丫头们眼巴巴的眼神‘弄’得满身不在自,最好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拍了拍雕‘花’灵芝纹的屏风,叫道:“爷,少夫人,时辰也不早了,晚膳已准备妥当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有徐氏咆哮又压抑的哭声,以及一阵‘床’板摇晃的吱呀声。

    紧接着又听到徐璐尖叫的声音,“啊,你这禽兽,轻点啦。”

    豆绿实在无计可施,鼓足了勇气大声道:“少夫人,奴婢要进来了。”

    里头没有回音,豆绿也不敢真的进去,最终仍是不敢踏进去。她担心徐璐是不假,但更怕小命不保。刚才若梅那摔得脑浆迸裂的情形还要脑海中回‘荡’。

    徐璐是真的后悔了,以往虽然也行人伦大礼,但频次并不多,一般四五天方来一回,偶有失控,也还在忍受范围内,大多情况下,他还是较为斯文的。她就以为夫妻房事,也就如此了。而凌峰也并不怎么贪图房事,也不沉‘迷’美‘色’。谁会想到,她无心的一句话,居然招来灭顶之灾。

    也不知这男人是被妖磨鬼怪附身,还是怎么的,一改往日的斯文。变得霸道猛烈,如千年不遇的山洪暴发,自上而下,冲得她七零八落,上天无‘门’,入地无路,无处可逃。

    她被‘弄’得全身酸痛,身子被他牢牢控制在手掌处,极为被动地配合他的动作,猛烈的撞击使得她想躲又没地方躲,求饶也不顶用,被‘弄’得全身酸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璐只觉进屋时外头还明晃晃的,而此刻屋子里已是一片漆黑,但并不影响男人的办事速度……刚开始她还克制着自己,最后实在没了法,只能大哭大闹,对他又抓又打。

    良久,徐璐一度以为腰快被折断,身子被压垮时,凌峰总算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结束,而这时候的徐璐,已是浑身发颤,似是死了一回,两个人都浑身汗湿,徐璐已酸软成一滩烂泥,凌峰却犹自压在她身上,动也不动。

    尽管被压得顺不过气来,但徐璐实在没有力气推他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了。

    “宝贝儿,肚子饿了吗?”

    徐璐恼羞成怒的想要咬他块‘肉’下来方解气,但又实在没胆子,只恨恨的把脸转过去。

    瞧她这副模样,凌峰轻笑起来,望着她红通通,以及因生气而气鼓鼓的脸蛋儿,爱怜至极,又细细‘吻’着她的脖子和‘胸’脯,徐璐瘫着不能动弹,只能肚里大骂这禽兽。

    “禽兽?”凌峰挑眉,对上她‘花’容失‘色’的眸子,哂笑,“你仔细瞧瞧,有世上有我这么英俊的食兽么?”

    徐璐被他无耻的话气笑了,“不但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看他脸‘色’一黑,偷偷乐了起来,忽觉着腰侧处又出现个硬硬的东西,打了个‘激’灵,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把凌峰百十来斤的身躯推了开来,一骨碌钻进早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里,把自己连头带脑的裹了起来。

    凌峰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堆积了一整天的‘阴’郁一扫而光。

    ……

    今天的晚饭吃得格外迟,桌上的沙漏已表明,时辰已是酉时末刻,往日这个时辰,早已上‘床’歇着了。

    不敢看豆绿等人的脸‘色’,徐璐又气又恼地瞪着若无其事的凌峰,在暗里暗骂一句,臭男人。

    因吃饭前就洗过澡,吃过饭后,徐璐就直接往‘床’上奔去,凌峰叫住她,“今天去哪了?”

    “天气变暖和,下人们也该到换装的季节了,爷也该制些新衣,我便去了段记布庄,选了些料子。也特地让人裁了几块布,想给爷做个荷包。爷的荷包用得也有些旧了,也该换换了。”

    凌峰一身雪绫中衣,趿着布鞋,头发披散,只用丝带轻轻系在末尾,他一只脚翘到‘床’上,另一条‘腿’放到地上,不拘小节的狂放。

    徐璐也是一身白‘色’绫衣,头发梳到脑后,只用一根银‘色’簪子相馆,素面朝天的她,脸‘色’呈自然的桃‘花’‘色’,一双眸子似秋‘波’般晶莹妩媚。

    看着他修长的双‘腿’,徐璐总算想起了正事,“爷往日里都不会在白天变回去的,今儿怎么例外了?”

    凌峰脸‘色’难看起来,“喝了些酒,有些热,变回去舒服些。”他脸‘色’不豫,还有些愠怒,“那个丫头是你的陪嫁吧?胆子倒是不小,敢偷偷潜入我的屋子里。”

    徐璐虽然偶尔会老虎嘴里拔牙,但前提条件是凌峰心情好的时候。这时候见他发火,赶紧安抚道:“是我管教不严,还请爷消消气。横竖那丫头也丢了‘性’命,爷就不要再生气了。”

    凌峰重重哼了声,“睡得正舒适,就有人靠近。那丫头显然也是瞧到了我的真身,她倒是满镇定的,妄想神不知鬼不觉退出去。哼,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警觉‘性’最强。虽然那丫头脚步声放得极低,但我仍然察觉到了。”

    徐璐默然,尽管若梅心思大了,但就因为这么点小过错,就送了‘性’命,说不出的难受。

    “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徐璐赶紧摇头,“虽然若梅死得冤枉,但也是她咎由自取。我哪会怪爷呢,要怪就怪我,没有管教好底下人,扰了爷的清静。”

    凌峰脸‘色’稍缓,又淡道:“除了去段记布庄外,还去了哪?”

    徐璐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爷怎知我还去了别的地方?”

    凌峰脸‘色’不怎么好看,板着脸‘色’道:“有没有做人妻子的自觉?居然丢下丈夫不管,跑到外头一呆就是一整天。还有没有为人妻的觉悟?”

    徐璐眨眨眼,轻声道:“是我的错,不该在外头呆那么久的。爷就不要生气了嘛。”

    凌峰冷哼一声,他坚决不会承认,兴冲冲的回来,居然不见妻子的人影,只有满屋子的冷清迎接他,有种倍受冷落的滋味。

    徐璐也并不打算隐瞒他,把她去找张天赐的事儿说了下。

    凌峰皱了皱眉头,“家中一直由葛长天看病的,怎的非要舍近求远?”末了,他脸‘色’又变得严肃,“还去了那么久。”

    “葛长天医术确实不错,不过他只擅长伤寒内腑之病。张天赐却是专‘精’‘妇’科,所以当然要找张天赐了。”

    等凌峰总算明白‘妇’科的由来和诊治范围后,这才说:“张天赐既然说你没问题,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徐璐大松口气,心里有丝感动。看来这男人,不止品‘性’好,对她是格外信任的。不像有些男人,明明自己不能生育,却偏要把过错强行加诸在‘女’人身上。

    徐璐越发放软了语气,“话虽如此,可我嫁给爷都快一年了,肚子仍然没动静。我倒是不着急,却也替爷着急。”

    凌峰都二十有六了,却还没有半个子嗣,这在大多男人十五六岁就当爹的时势下,是极为少见的。尤其他还是凌家的独子,又是勋贵之家。勋爵之家若无嫡子,这就意味着爵位即将不保,这是非常严重的。

    凌峰摆摆手,“这事儿,急也没用的。还是放宽心思,把身子养好就是了。”

    见他似乎真的不着急子嗣问题,徐璐大为不解,他好歹也是世子身份,难道真的不清楚子嗣对凌家的重要?就算他不着急,公婆应该也会着急吧?

    徐璐见他似乎是真的不在乎子嗣,虽然替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但仍然忧心忡忡,她无耐地叹口气,“刚才在张天赐家‘门’外的巷子里,碰巧与杨老夫人相遇。杨老夫人倒是厉害。估计不出半个月,全福建都会知道我无法生养了。”

    当时的杨老夫人,那隐藏在雍容面皮的得瑟和幸灾乐祸,以及眼里闪过的‘精’光,徐璐不无恶意地想,她就要给这老太婆上上眼‘药’,事先黑她一把也是好的。

    凌峰行是愕然,然后是大怒,“若真如此,到时候少不得要找她算账。”

    徐璐坐了下来,一脸委屈:“能算什么账?人家哪会直接说我不会生养,只需对外人说一句,‘某月某日,我在张天赐外头的巷子里瞧到了凌夫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要干嘛’,外人不知道也都知道了。我又如何好找人家算账?”

    凌峰沉默了下,忽然笑了起来说:“唉,这下子又有好戏可看了。”

    果然,凌峰当场就能猜出杨老夫人的用意,徐璐很是满意,但面上却是一脸的无耐,“前儿个才明着拒绝了大姨母,转眼间就传出我不能生养的事来。唉,若是大姨母知道了,人家送人也送得理直气壮了。”

    凌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打什么鬼主意我还不清楚么?杨老夫人的计谋不会得呈的,你把心放肚子吧。我凌某人再是好‘色’,也不至于瞧中她的孙‘女’。”一副不屑至极的模样。

    说起杨丽娘,徐璐就更是好奇了,“说句公道话,杨丽娘长得也不差,爷怎么就不动心呢?”

    “爷我见过的美‘女’何止她一个?只要长得美我都得纳来做妾不成?哼,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虽然说起美‘色’一事,凌峰一派的道貌岸然形像,但徐璐仍是不肯相信,但凡是男人,哪有真正做到坐怀不‘乱’的地步的。可是,如今家中已有两个顶了天的美人儿,也不见凌峰正眼相待过。似乎,她的枕边人是真的不近‘女’‘色’。可刚才他异于往常的勇猛,却让徐璐百思不得其解。。。。……81451+dsuhhh+24384785……>

    第158章 徐梦兰

    因为有了凌峰的保证,徐璐总算把心底的担忧抛诸脑后,专心一致地打理家中锁事,偶尔查查账,清点她的私房,或是偶尔心血来潮,做下针线。

    然后的然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去了一趟乡下。

    说是风雨交加,也太夸张了,不过是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又刮了些不大不小的风。这样的天气,当然不是外出的好天气。

    但徐璐却不得不外出。

    因为有人冒着风雨来敲凌家大门,对方又声称是凌峰的大姨母身边的祝妈妈。

    祝妈妈也是坐了马车的,也不知是怎么的,身上也淋了不少的雨水,显然,大姨母遇上麻烦了。

    看祝妈妈那铁青的脸色,还是不小的麻烦。就是不知,徐夫人那样的性子,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

    祝妈妈一身深蓝色白花比甲,头发梳得光洁齐整,簪着根拳头大小的攒珠螺丝金凤簪 ( 屠夫的娇妻 http://www.xshubao22.com/4/4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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