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外集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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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上下九步行街,人山人海,步行街步行很困难,恍然大悟,步行街原来如此得名。

    JUSGO同样人潮汹涌,几个同事趁国庆打折一起去淘点物美价廉的东西,买了一大堆东西,感觉占了不少便宜,回来后才发现买的这些东西的确物美价廉,然而能用上的却不多。看来小便宜最好还是别占为好呀。

    连续几个晚上去K歌,我们几个男人和几个可能有男友又好像没有男友的女人,边喝边唱,最后几个女人唱到动情处,发泄似地狂叫做女人好难。

    我们满脸疑惑,应该是做男人好难吧,你们是不是唱错了!

    她们纷纷宣泄压抑的心情:你们就是鄙视我们女孩子想嫁有钱人,可你们要知道,在中国生活是很艰难的,看病、住房、教育……都是要用钱来说话的,我们不找条件好的,不找有钱的,将来怎么生活呀,谁不想拥有真正的爱情呀,谁想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呀,可生活不能只用爱情支撑,在中国生活,我们女孩子能不现实吗?

    我们几个男人都不说话了,知道她们的苦衷,之所以没有确定男朋友就是为了骑驴找马,希望找个条件比较好的。可能是希望比较渺茫,就只好跟我们一起K歌了。

    男人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去赚钱吧!

    最后反倒是我们几个男人喝醉了被她们几个女人送回宿舍,看来为了找个条件好点,她们可能经常出入酒吧,酒精考验呀!

    唉,生活不易,男女间也不用彼此鄙视了,互相体谅吧!

    回宿舍睡几天,外面的生活与我无关。

    外婆的故事

    外婆很会讲故事。

    我不是很喜欢外婆,因为外婆看上去总是病奄奄的,说话又很啰嗦,甚至还多少有点“面目可憎”,眼睛很小,嘴巴很大,牙齿长长的露在嘴唇外面。因此我很少亲近外婆,有时甚至很反感外婆来我家。但我很喜欢听外婆讲故事,也只有在外婆讲故事时我才和外婆显得格外亲近。外婆的故事都是和鬼魂、狼叨小孩、狐狸精……有关的。

    夏日的傍晚,院子里零落着乘凉的人,家长里短,言谈中表面上虽然听起来充满着对某某家不幸的深刻同情与怜悯,但心底里其实是幸灾乐祸的。我们小孩子对这些不感兴趣,在院子里无忧无虑地追逐打闹。随着天渐渐黑下来,也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各自的家长身边。

    因为我们对他们的话资非常不感兴趣,看见外婆一人在摇着蒲扇,便有小孩央求“外婆,跟我们讲个故事吧!”大人们也烦我们在身边碍手碍脚,也就随声附和说外婆的故事很多,把我们顺水推舟地交给了外婆。

    于是外婆的故事会便开始了,外婆其实根本不识字,但很擅长组织故事情节。往往是张弛有度,起伏跌宕,悬念丛生。后来我总是想,如果外婆要是生活在现在,接受正规的教育,肯定能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作家、编剧。

    虽说情节总是让我们感到毛骨悚然,心惊肉跳,听着听着便不断向四周黑暗的地方张望,有时甚至会草木皆兵,总觉得黑暗深处有黑影在晃动,时不时会担心有一只狼从黑暗中跳出来将我们叨走,会担心有故事中的鬼魂出现吸走我们的灵魂,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津津有味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个细节,直到忘记了时间,被家长催促回家做作业、睡觉。

    听完外婆的故事后,入睡也成了一件很难的事,刚闭上眼睛便会有鬼魂影子出现,趋之不去。直到最后万不得已只好放下小男子汉的尊严钻到父母的被窝里。但第二天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央求外婆跟我们讲故事,重复着昨天的心跳。

    外婆一般在我家住几天便会回到舅舅家,听不到外婆的故事,我们这群孩子总会感觉若有所失,只好聚在一起回味着外婆的故事。

    外婆已经和她的故事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再也听不到外婆讲故事时那种沧桑的语调了,也许以后的孩子也永远听不他们外婆的故事了,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也许更没这个兴趣,他们不会再有这种回忆了。这大概就是现代文明的代价吧。

    我还是经常回忆起外婆的鬼故事……

    无题一

    福建居东南一隅,人们都说这里是文化沙漠。当我说起要到这边求学时,友人们异口同声地表示惊讶:学文而置身文化沙漠之中,确非明智之举。可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偏见,放眼近现代文坛,有多少文化名人出自八闽大地,人们为何对此熟视无睹呢,我带着一种迷惑来到了福州这座文化名城。

    可能是我过于理想化了吧,其实应该早就预料到在商业沙尘暴的摧残下,文化这根幼苗作徒劳的抵抗多少显得有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哀,三个月的经历的确让我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文化沙漠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

    浮躁占据了我的内心,内心的宁静业已落荒而逃,嘈杂之声声声入耳,信念之真节节败退。当你不习惯找一个安静,有氛围自习室的困难,当你不习惯自习室里手机中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当你不习惯时尚前沿、花枝招展的女孩们在心中引起的骚动……,这不能不说是百年师大的一种尴尬,或多或少也是对我的一种打击。

    我是抱着改变旧有生活方式,提升自我的目的重回象牙塔的,我深知机会的难得,因此倍加珍惜,可浮躁的力量太强大,它总会抓住一切稍纵即逝的机会叩响你宁静的心扉,在你耳边温柔的呼唤,让本就脆弱的防线愈发的不堪一击。它鄙夷、不屑的对你说:“花花世界,灯红酒绿、舞榭歌台、香车美女……,何必做一个看不到结果的苦行僧呢?看看别人,谁不是花前月下、成双成对、甜甜蜜蜜。再看看你,七老八十了还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孤家寡人。想开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吧!”

    面对这种诱惑与嘲讽,很难不动摇,我试图放纵自己,终日沉浸在网络中,整天去寻觅追求的对象,我感到了幸福了吗?换来了只是每天起床时不断地追问“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要得到什么”。我更加的痛苦,更加的无助,更加的绝望。我深深体味到:其实放纵有时也是一种痛苦。

    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什么有人放纵终日笑逐颜开,而我放纵却整天愁眉不展?

    也许应验了一句俗话:站着的菩萨站一生,坐着的菩萨坐一生。正如有的人在放纵中找到了幸福,我却只能在于连的不择手段的追求中,在拉斯蒂涅的逐渐沉沦中,在保尔的无私奉献中,在卡列宁娜的女性尊严中……找到快乐,可能我会毫无建树,可能我会一事无成,可能我会百年孤独,但我找到了幸福之源,我有足够的理由无怨无悔。

    人生中有的事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不能强求。就像你只能是你,我只能是我一样。

    无题二

    香港回归那年,正好高二,和几个同学相约以后一定要和最爱的女孩到香港,登上太平山顶俯瞰香港夜景;北京奥运申办成功那天,正好工作一个月,和几个同事决定08年一定要带着最心爱的女人到北京看奥运;选择重回象牙塔时,又和几个老同学把酒言欢,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轰轰烈烈爱一次,无论结局如何都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然而,转眼间,香港回归十年了,奥运也进入倒计时了,我也行将毕业了,种种誓言眼看就要化为泡影了,反倒是和我相约的几个老同学与同事将要梦想成真了,让我甚为羡慕。

    可和他们在网上聊了几次后,却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当初的激情了,甚至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誓言,当我提起的时候,他们的回复却是惊人的相似:最爱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也许老婆最爱的人也不是自己,结婚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已,所以忘记那些誓言也是很正常的。

    他们问我情况怎样,我只能敷衍塞责,顾左右而言他,他们当然心知肚明,告诫我:要么不顾一切的爱,要么不要心存幻想,结婚后根本没有什么爱与不爱了。

    不过还好,还有一个老同学和我同命相怜,他经常对我说一定要到事业有成时再去找那个生命中最爱的人,工作多年后,和他聊起这事,他却劝我有了感觉就去爱吧,事情往往是这样:当你觉得没有事业基础不能给你所爱的人幸福时,在你徘徊犹豫、进退维谷时,那个最爱已经与你擦肩而过,像风一样消失了踪影;而当你真正有了事业基础时,你会发现女孩爱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事业,而你爱的也不是她,而只是觉得该完成任务了。

    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无言!!!

    无题三

    老同学就要结婚了,幸福得无法自拔,这几天老拉我在网上聊天,向我倾诉她的爱情如何甜蜜,如何浪漫,如何与众不同,如何惊天地泣鬼神,可以想见她一定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我真心的为她高兴并且衷心地祝福她,可是内心还是有点失落。

    她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用她的爱情经历劝慰我不要担心,缘分就在前方,爱情总有一天会出现,我回应说自己现在也很释然,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可她太了解我了,一听就知道我遇到挫折了,她直言不讳地对我说因为我不懂女孩的心所以挫折在所难免。除了感叹,我无言以对,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可能是我比较晚熟吧,大二之前我是从没有想过什么爱呀情的,更不用说风花雪月,花前月下,整天只知道和室友们一起踢足球,玩电脑游戏,可是当我情窦初开时,身边的女孩子都已明花有主了,只能空悲嗟自己没有该出手时就出手,有花堪摘直须摘。到大三时,一次自认为是爱情的恋爱却改变了我的生活,有点让人始料不及,让人感叹命运的偶然,如烟的往事还是不去触摸吧。

    在工作的三年中,有好多亲戚同事给我介绍朋友,好多我都推辞了,可有一次领导的介绍让我无法推却,硬着头皮去了,一见面那个女孩子就绕着圈子问我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家里的背景如何,一下子让我兴致全无,我就对她说我每个月的工资仅能糊口,剩余不多,家里也谈不上有什么背景,她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聊了一会借口有事调头就走了。还有几次的介绍也是大同小异,我当时觉得很恐怖,惊叹社会上的恋爱原来是这样的。

    再后来经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到了现在,重回象牙塔,我决定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淋漓尽致义无反顾真心真意地爱一次,可是这两年的经历却又让我陷入极度的失望之中,一份真诚的爱被践踏得面目全非,象牙塔里的爱情也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单纯了,不愿去想却还是不断地去想,也许我的爱注定要成为孤独的流浪者,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永远在爱的门外徘徊。

    混沌一片

    不知不觉又到国庆节了,曾经的期盼与兴奋也无可奈何地幻化为沉寂与漠然,因为天天循环往复,天天与假日无异,真正的假日来临时自然会有一种无所谓的感觉,简直无法忍受这种状态。

    习惯了睡觉前下定决心明天要积极主动地改变这一现状,然而一觉醒来,却又不知如何开始,如何积极主动,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事呢?

    陷入荒谬的循环中无法自拔,连时间的概念也变得空前的混沌起来,自己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最后竟然沦落到和几个男性一起去购物的地步,问题是节日的女孩子总是特意地修饰了一番显得格外妩媚妖娆,美女经过,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少看几眼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为妙,没想到受到了另外几个男性的强烈批判:你见到美女不回头,装什么正经,明摆着让我们难堪吗!

    结果只好原形毕露。为什么现在满街都是美女呢?终于感悟到逛街累的不是腿而是眼睛。男性也许不适合购物,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好打道回府。

    回寝室的第一件事便是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因为早已不知道还有什么其它更好的方式可以比较快地打发时间了。

    然而节日里在网上很容易碰到老朋友和老同学,总会问为什么没有和女朋友出去玩,难道还是单身?更有甚者,开门见山,他们换女朋友就像走马灯,屡屡劝我有花堪折直须折呀,单身不利身心健康啊,没有恋爱的学生生涯会留下终生遗憾啊,云云……

    其实我也想呀,可已经习惯了单身,况且耳边还有父母双亲的谆谆教诲“感情上一定要认真和谨慎,一定不能儿戏……”,

    我也想真心真意地寻觅爱情呀,可一提爱情,换回的只有两个字“笑话”,爱情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却把爱情当真了,结果自然是自己成为笑柄了。

    上QQ也只好隐身了。可上QQ不就是为了保持联络,增进了解吗,都隐身了,上QQ干什么呢?但是遇到上面的情况,能不隐身吗?

    时间混沌了,眼睛混沌了,思想混沌了……

    混沌一片的国庆!!!

    对与错

    当年的钦差大臣琦善因为签署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割让香港而被举国上下骂成卖国贼,琦善却纳闷地向皇上禀报:仅仅用一个又破又小的香港岛就换来了国家的安宁,我的功劳不小呀,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和我急,皇上要替臣做主呀!

    糊涂的琦善那里知道他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羊而已,这一条约的确是激起了民愤,而琦善也作为卖国贼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无疑当时的决定绝对是大错特错的,这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琦善不会想到,当时辱骂他是卖国贼的人更不会想到,当初小得不能再小,破得不能再破的香港会成为今天的东方之珠,成为全球的贸易与金融中心之一,也没有人会想到,一百多年前的一个错误决定却成就了又小又破的香港,错误的决定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换回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正确结局,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对与错。

    有时你会为错误的决定感到懊悔不已,可是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结局却是无比正确的,这也许才是生活的逻辑,对错根本经受不起时间的冲刷,谁又能知道今天的对会不会成为明天的错,而今天的错会不会成为明天的对呢?

    因此不用考虑得太多,对与错根本没有本质的区别,该来的总要来,该走的终究要走,何不清静无为,无欲无求!!!

    英国病人

    在电影《英国病人》中男主角艾马殊的那句话让人记忆深刻:“在嘉芙莲离开世界的那一刻,我的整颗心也随之而去了,现在我面目全非地苟延残喘在世上只是为了回忆我们生活在一起的那几个月,让人魂牵梦萦,死去活来的几个月。”

    其实《英国病人》从情节上来说是一个很陈旧的三角恋的故事,可导演用男主角艾马殊的回忆展开情节,把这段短暂的爱情演绎得刻骨铭心,回肠荡气。

    有一段情节让我热泪盈眶,艾马殊驾驶飞机载着死去的嘉芙莲在空中像云一样飘荡,直到油尽坠机。

    可艾马殊并没有死,他成了一位心已死而只剩灵魂飘荡的病人,永远的病人,最终在回忆的煎熬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爱情的存在与否受到普遍质疑的今天,有谁宁愿成为这样的病人呢?

    一位毁誉参半的作家对爱情的感叹:

    叶子的离开,

    是因为风的追求,

    还是因为树的不挽留?

    在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爱情和长久却咫尺天涯的孽情面前,你该如何选择?

    金刚

    晚上又看了一次《金刚》,没有惊叹片中的特技和惊险场面,倒是金刚对爱情矢志不渝的执著与坚守让我若有所思,久久不能释怀。

    金刚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那里没有尘世的物欲横流,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尔虞我诈,世间的丑恶好像从未降临,有的只是爱憎分明,爱就是爱,爱上了就义无反顾,在所不惜。恨亦即恨,连恨也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一切都如此简单。

    金刚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女主角,爱得荡气回肠,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爱得如此纯粹,如此简单,反观人类却在滚滚红尘中给爱附加了太多太多,爱得战战兢兢,爱得斤斤计较,爱得伤痕累累。恨亦谨小慎微,瞻前顾后,心惊胆战。在爱与恨之间张皇失措,首鼠两端,让爱面目全非。当爱只能成为过眼云烟,成为不堪回首的往事时,我们存在的意义还能剩下多少呢?在金钱,名利,欲望的轮番冲击下,爱还能坚守那已经脆弱不堪的一席之地吗?

    金刚爱得死去活来,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惊天地泣鬼神,人类却在醉生梦死的爱情游戏中,在始乱终弃的互相伤害中,在草木皆兵的怀疑犹豫中失去了爱的方向。

    金刚坠楼之际,却是爱升华之时,悲哀的是在金刚的尸体边人类只能带着冷漠的面庞,麻木的神情,空洞的眼神,冷酷的笑容……

    金刚爱得天崩地裂,人类却在爱面前无能为力。

    既然爱很简单,为何我们不能简单爱呢?

    碎片——《2046》

    室友在当当网买了一批书,附带赠送了《2046》的DV,刚上影时,没有时间去看,这次机缘巧合,又正好闲得无聊,就顺理成章的看完了。

    总体感觉影片是王家卫爱情经历的投射,尽管他口口声声否认《2046》是他的情感世界的缩影,而这种否认却有欲盖弥彰之嫌!

    作为后现代派的代表导演之一,《2046》无疑是由一堆碎片组成,情节的碎片,语言的碎片,撷取一二便可见一斑:

    1、她不回答你,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你,而是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当你满怀真挚的表白得不到答复时,不要灰心丧气,更不要否定自我,没有答复并代表你一无是处,别人也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更多的情况是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因此不要因为没有答复而信心全无,黯然神伤,你还是原来的你,太阳明天照常升起。

    2、爱情是有时间的,太早或太晚,结局都将是错过。

    很多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并不是因为爱情没有了,更不是因为造化的弄人,而只是因为时间跟爱情开了一个玩笑而已。更多的时候,在时间面前,爱情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听天由命。

    3、我对你说过,有的东西我永远都不借。

    影片中的男主角周慕云虽然逢场作戏、朝三暮四,然而他掩埋在心中的那份执著情感却是无人能撼动的,是不会借给别的女人的,这是他爱情的底线。

    4、只要你不放弃,就永远有机会。

    放弃与否是最难把握的,如果值得,就永不放弃,即使已经注定是一个无言的结局;如果不值得,就尽早放弃,因为此时执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一堆碎片反映了一个男人的情感世界,每个男人内心总会有一段抹不去的情感记忆,会被终生铭记。王家卫的内心深处一定也铭刻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但可以肯定地说那个女人一定不是他老婆,他老婆也许心知肚明,她可能也只是《2046》中男主角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无言

    香港回归那年,正好高二,和几个同学相约以后一定要和最爱的女孩到香港,登上太平山顶俯瞰香港夜景;北京奥运申办成功那天,正好工作一个月,和几个同事决定08年一定要带着最爱的女人到北京看奥运;选择重回象牙塔时,又和几个老同学把酒言欢,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轰轰烈烈爱一次,无论结局如何都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然而,转眼间,香港回归十年了,奥运也进入倒计时了,我也行将毕业了,种种誓言眼看就要化为泡影了,反倒是和我相约的几个老同学与同事将要梦想成真了,让我甚为羡慕。

    可和他们在网上聊了几次后,却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当初的激情了,甚至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誓言,当我提起的时候,他们的回复却是惊人的相似:最爱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也许老婆最爱的人也不是自己,结婚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已,所以忘记那些誓言也是很正常的。

    他们问我情况怎样,我只能敷衍塞责,顾左右而言他,他们当然心知肚明,告诫我:要么不顾一切的爱,要么不要心存幻想,结婚后根本没有什么爱与不爱了。

    不过还好,还有一个老同学和我同命相怜,他经常对我说一定要到事业有成时再去找那个生命中最爱的人,工作多年后,和他聊起这事,他却劝我有了感觉就去爱吧,事情往往是这样:当你觉得没有事业基础不能给你所爱的人幸福时,在你徘徊犹豫、进退维谷时,那个最爱已经与你擦肩而过,像风一样消失了踪影;而当你真正有了事业基础时,你会发现女孩爱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事业,而你爱的也不是她,而只是觉得该完成任务了。

    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无言!!!

    永远有多远 ——读苏轼《江城子》

    永远到底有多远,这种叩问是无病呻吟,还是附庸风雅,又有几人真正思考过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以风流老子著称的苏轼在几百年前其实就给出了他的答案,这首《江城子》声泪俱下,悲痛欲绝地怀念了他故去多年的亡妻,坦诚真实,真性情自然流露,彰显了这位大文豪、风流才子痴情的一面,不愧为悼亡词中的千古绝唱。

    十年的时间足以抹去很多痕迹,青春、梦想、甚至曾经喜欢过的人或事,可有一件东西是时间不能抹杀的——爱情,时间不能衡量的就是永远,苏轼用他对亡妻无尽的思念丈量了永远到底有多远。

    “不思量,自难忘”意味着苏轼对亡妻的思念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十年的时间忘记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是什么让苏轼念念不忘,牵肠挂肚呢?除了爱情还可以找出其他理由吗!爱人的故去却永远保留了爱的深刻记忆,无尽的思念让苏轼肝肠寸断,“惟有泪千行”,催人泪下的伤感弥漫了整首词。

    可十年对苏轼来说并不是思念的终点,“料得年年肠断处”说明了这一点,苏轼用的是“年年”,无情的时间不能抹杀苏轼对亡妻刻骨铭心的爱,即使物换星移,物是人也并未非,时间并没有取代亡妻在苏轼心中的位置。

    时间是无情的,可人却是有情的,正是时间的无情衬托了情感的弥足珍贵,时间可以毁灭一切物质的存在,却对精神的存在束手无策、无可奈何,面对着无情的时间,我们又该如何作出我们的回答呢?

    能够为爱而永远思念,牵挂,痛苦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吗?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当爱已成往事时,爱情却被轻易遗忘,在脑海中留不下半点回忆。那个你口口声声说爱到永远的人只不过是匆匆过客,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只不过是可笑的戏言,那些甜言蜜语的倾诉只不过是苍白的谎言……,这种“爱”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又何谈永远,又怎敢叩问永远到底有多远?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苏轼的亡妻是无比幸福的,在离开世上多年后,一位中国古代文学史上屈指可数的大文豪仍旧对她痴心不改,恋恋不舍,苏轼用这首传世佳作让他的爱与思念得以永存,让他与亡妻的爱情一次又一次地复活,也告诉我们该如何去爱,还告诉我们永远到底有多远!

    走出土楼——读何葆国的《土楼》

    闽西南土楼是何葆国的小说系列之一,从这一点来说,土楼已成为他的精神家园。他根植于这片土地,见证着时代的变迁、文化的兴衰。土楼可以说是客家人在异乡形成的独特客家文化的象征,客家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数百年来,这种带有封闭保守自给自足性质的土楼文化熏陶着一代一代的客家人,一方面表明了他们对中原传统文化的的认同和坚守,一方面也表明了他们在和当地文化的融合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地域文化。但在时代的急剧转型中,现代化与传统文化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冲突,给传统文化以及在传统文化中生活的人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客家文化作为一种独特的地域文化自然也不能例外,那么它的命运又会怎样呢?

    何葆国的《土楼》正是一部通过张南清这个人物在土楼里的沉沉浮浮来审视这种冲击给客家文化以及在土楼中生活的客家人带来的巨大影响的长篇力作。小说从历史与文化的角度对闽西南这种地域性很强的客家文化投入了深深的一瞥,并且力图从文化与历史演变的关系上介入这个问题,进而反映具有普遍意义的人类命运和生命本质,并进而真正地找到救赎传统客家文化之路。

    在提起他的土楼系列小说创作时,何葆国曾说:“那块‘邮票般大小的地方’让福克纳写了一辈子,恢宏神奇的土楼也是值得我写一辈子的。”这说明福克纳对何葆国的影响是巨大的,福克纳在中国文坛的接受过程中是被看作一个地域文学作家的,是西方地域作家的代表。其实地域文学在中国文坛也是一种很普遍的文学创作现象,诸如京派、“山药蛋”派、陕军……都是在现当代文坛产生过重要影响的地域文学流派。相对于当代文坛上的陕军、晋军、河南作家群……,他们都倾向于依据地域文化进行创作的群体,作品有很浓的地域文化色彩,但是作为传统文化组成部分的客家文化却少有人涉及,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从这个意义上说,何葆国的土楼系列小说可以说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是反映客家文化,描写土楼的为数不多的作品之一,为地域文学又添了重重的一笔,但是何葆国似乎志并不在于此。

    我们先从福克纳的地域文学创作说起,通常认为福克纳身上有“两个福克纳”——一个是以倾向于浪漫情绪的男性主人公、历史与现实纵横的作品结构、矫饰和抑扬顿挫的语言、精巧的想象所组成的福克纳;一个则是是以“能守在家乡同时又能处理带有普遍意义的问题”、“想从人类精神原料里创作出前所未有的某种东西”的福克纳。前者是福克纳具体的内容和艺术形式,后者是福克纳作品的终极关怀和价值指向。前者是福克纳作品中可模仿的内容,但它不能作为评判作家的尺度,将使作家失去创造性;后者是作品中不可模仿的内容,但如果用宏观世界来作为评判的尺度,将使作家创造出新的艺术形式。何葆国说起福克纳,我想他并不是想仅仅依附于前者,大部分依附的后者。因为后者是使一切伟大的作家和作品产生的方法,也是作家实现自己可能性的方法。这个方法便是:在土地和日常生活背后,既要表现出与这块土地密切相关的一般文化性内容(在这一点上可以说何葆国已经达到了),又要透过这层内容,抽象出文化的精神原料中没有的、只属于作家自己所理解的普遍人性的内容,这也许才是何葆国期望达到的目标。

    因此我觉得,何葆国应该思考一下这些问题,怎样处理地域与整个大语境的关系,怎样从土楼内走向土楼外,从客家文化抽象出文化的精神原料中没有的、只属于作家自己所理解的普遍人性的内容。我们看到了他在这些方面的努力,但是客观的说,要处理好这一些问题,也许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地依附土楼而走出土楼之外,没有真正的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具有普遍意义的人类生活和生命本质的理解与思考。不能做到这一点,他就很难做到自我突破,也很难做到进一步突围的。福克纳之所以是福克纳,就是因为他在他的大叙事中思考着人类的命运的普遍意义,从怜悯中看着人类和文化的悲剧,并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与思考。也就是说,他依附美国的南方又走出了南方。对于何葆国来说,他已初步构建了他的土楼世界,并努力的表现了深层的文化心理内容,也看到了文化宿命的悲剧意义,但是这一层世界突出的是作家的文化性,而不是作家独特的创作个性,本质上还是属于类型化写作,如果能够依据土楼进而形成自己对世界的独特理解,对人类命运和生命本质全新的体验,他就有可能构建另一个世界,那么,何葆国该如何走出土楼呢,又应该怎样形成自己对具有普遍意义的人类生活和生命本质的独特的理解和思考呢,又怎样对传统客家文化进行反思并进而找到救赎的出路,这也许是他要思考的问题。

    过客

    云躲在窗外,

    你轻轻走过,

    在芙蓉出水的那一刻。

    月躲在云里,

    在水面你轻轻地划着,

    在婀娜妩媚的怀抱中如痴如醉地睡了。

    我躲在你身后,

    你的眼光缓缓地闪烁着,

    我秋波死水中,迷惑包围着我。

    你躲在我身后,

    你的眼光匆匆而过,

    搅起涟漪却又沉入水底。

    一层一层

    荡开的波,

    扭曲的月光,

    无情地告诉我:

    你仅仅

    仅仅是一个过客。

    《非诚勿扰》——一个悖论

    冯小刚的《非诚勿扰》传达出一个悖论:在情感世界中,诚心诚意的人往往是受伤害最深的人。秦奋与笑笑的经历与遭遇证明了这一悖论。

    笑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有妇之夫,这种爱不可谓不至纯至真,然而这种至纯至真的爱情换来的结局却是永恒的痛苦,名为笑笑的她终日借酒浇愁,不见任何笑容,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反倒是她与秦奋的那种不经意、各怀心思、也毫无任何诚意的一次相亲让他们各自得到了救赎,而这种结局却是和非诚勿扰这个主题相悖离的。

    在情感中诚心诚意投入的一方是最容易受伤害的,因为太投入,太有诚意就会变得盲目,甚至对种种经不起推敲的欺骗与谎言都信以为真,而这种诚意让女主角甘当小三,沉浸在谎言中无法自拔;这种诚意让女主角充满期待,即使她已知道对方的许诺只不过是一种欺骗;这种诚意甚至让女主角不惜放弃生命。

    投机取巧、不劳而获一夜暴富的秦奋本身也是一个悖论,他试图通过相亲的方式寻觅到他心目中理想的爱情,摘掉“剩男”的帽子,可几次令人啼笑皆非的相亲却已经很残酷的告诉他: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所谓真正的爱情已经成为稀世珍品。

    在秦奋与笑笑都处在绝望的边缘时,他们在一次荒谬的相亲中偶然相遇了,笑笑只不过是以相亲为借口寻找一个陌生的倾诉对象来舒缓极度压抑的心情,试图挽救行将崩溃的精神世界,没想到却歪打正着,双方都在偶然之中,在玩世不恭之中,在非诚心诚意之中救赎了自我,这更是一个荒谬的悖论。

    然而,生活其实就是由悖论组成的。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而这却成了生活的意义所在,试想: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心想事成,美梦成真,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正因为缺失,才让我们有想得到的欲望;正因为缺失,才让我们有追求的动力;而正是这种缺失才让人类社会得以存在发展。

    西方现代哲学流行一种观点:欲望机器。他们认为人类社会完全是由种种欲望构建并使之发展的,而个人的生存也必须用欲望来支撑,一个人如果没有欲望,就会走向灭亡。这就是为什么北欧如此发达自杀率却如此之高的主要原因,高福利让很多人失去欲望,反倒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可太多的欲望又让人类疲于奔命,在充满欲望的争夺中,人类动物性的一面也暴露无遗,而这些我们所谓的人性恶也让人类丧失了自身区别于动物的一面:情感、精神、信仰……

    太多的欲望已经让我们变得麻木、冷漠,极度空虚,欲望机器自身也成为了一个悖论:欲望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同时却将人类推向毁灭,当然这种毁灭是精神层面上的。而当欲望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时,人类对精神的追求必然会产生种种荒谬结局,正如《非诚勿扰》中,秦奋与笑笑对爱情的执着追求必然以悲剧结束,即使冯小刚给电影一个喜剧的收束,而电影本身已经彰显了这种悖论,人类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悖论。

    生活本来就是一个悖论,如果你还能感觉到困扰,感到痛苦,感到迷惘……说明你还真实地活着。

    清明

    今年是父亲去世后的第八个清明节,由于学习和工作的原因,我已经有好几年的清明节没有去父亲的坟头祭拜了。父亲很注重传统礼节,从小就要求我清明节要尽量回老家祭祖。一想到严厉父亲的谆谆告诫,这个清明节又没回老家祭祖的我心里有一丝丝的惶恐。 ( 栏外集 http://www.xshubao22.com/4/42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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