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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唯独她一个倒也罢了,马休这小猴儿也闹个不停,老哥我实在头疼的没法子了,这才索性都带来了。”
韩遂和另外一方脸将军齐声放笑,四周的一众随从也轻笑不已。
韩遂笑了笑又道:“人人都知马大哥是西凉军里不苟言笑的铁血将军,哪里会晓得还有体恤爱怜的时候?”
王武在不远处适事宜的插口道:“马叔叔对手下士卒严厉,那是爱护他们的生命,换位思考来说,也是另一种体恤爱怜。”
桥上众人纷纷转头,注目过来,马超欣喜道:“仲青兄弟来了。”
王武含笑向他打了个招呼,大步走上前,朝马腾躬了下身,朗声道:“小侄见过马叔叔。”
马腾双手扶起,大笑道:“仲青现在可是长安城内的名人了,我可不敢受你这礼。”
王武暗忖道:“别人不能受,你当然受得起,怎么说也是我老丈人啊!”嘴上却道:“小子身为后生晚辈,自然不敢逾礼。”
马腾哈哈大笑道:“仲青世侄,来,我给你介绍几位的朋友。”话音一落,侧过身手指韩遂道:“这位是我的结拜……”
他一语尚未吐出,王武就躬身道:“这位想必是韩遂大人,小子有礼了。”
韩遂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看来我韩遂在长安还有些名声。”
王武点头连称极是,心里却道:“别臭美,若不是你瘸了腿,小爷又会知道你是哪根葱?”
马腾也纵声笑了一会,又手指身后那方脸将军道:“这位是西凉右将军樊稠。”
王武微一诧异,寻思道:“这人不是董卓的部下吗?怎么和马腾、韩遂厮混在一起。”言及此念,陡然间省起来那日在‘怡情楼’内,偷听到的一段牛辅和胡赤儿的秘谈来,此时果然听马腾笑声道:“樊稠、韩遂两位老弟还有我,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非比寻常。”
王武心中省悟,见樊稠向自己含笑点头,连忙打躬唱诺还了个礼,此时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牛辅和胡赤儿的秘谋,有心向马腾提个醒,但却摸不透在樊稠的底细,嘴巴动了动也就没再说出来。
韩遂在一旁接口道:“仲青小友武艺高强,一招就击败我手下都尉杨秋,我可佩服的紧。”
王武哈哈大笑道:“只要韩遂大人不要怪罪小子伤你手下爱将就好。”
韩遂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小气,不过,就连杨秋都对你赞不绝口,可见也是败得心服口服。”
王武爽声一笑,瞥眼见杨秋正躲着人群后面,不由奇声道:“杨都尉,多日不见了,怎么就变生疏了?躲在人后面不愿见我么?”
此言一出,杨秋探头进来,脸上挤出个不自然的笑容道:“公子说笑了,杨秋只觉得羞愧的很,不敢面对公子。”
王武哈哈笑道:“无妨,无妨,古语不是说的好,失败乃成功他妈,没有娘哪来的儿子,好好努力,终有成功之日。”
众人见王武比喻古怪,不由啼笑皆非,马腾岔开话题道:“仲青世侄在比武大会上只出一招就进入了前八,武艺端的是高深莫测,而且年龄最小,如今可是在西园八校中风头最劲啊!”
王武却摇头叫苦道:““哎呀!马叔叔,您就别提了,这虚名可当真累人,我这几天快要忙死了,真是烦不胜烦啊!”
092 此花有主
马腾奇道:“世侄有什么可烦心的?难道有不少人找你挑战么?”
许禇在后面瓮声答道:“是有那么几个人,前来要找我大哥比试剑法,都被我三拳两脚打跑了。”
马腾拈须大笑道:“碰上许世侄,他们岂不是在老虎口中拔牙,庞德的武艺在我们西凉也算顶尖了,但却在许世侄手上走不了三十招,老夫也是大开眼界啊!”
庞德在一旁不甘道:“我的刀法并不弱于他,只是力气差的太远。”
马超断然道:“败了就是败了,没有那么多理由可讲。”
庞德默然不语,许禇却哈哈笑道:“他说得没错,我是靠力气胜的,我大哥力气比我还大,我就服气他,想要让我许禇心服,首先要比我力气大。”
众人一听,俱都摇头,暗忖道:“这是什么逻辑啊?”
马腾打圆场道:“既然没有那些好虚名的武士前来挑战,仲青世侄还烦恼什么?”
王武瞥眼见到马云逯偷偷的探过头,双耳高高竖起,虽然俏脸仍然面向桥下小溪,但心思显然已不在其上,心下好笑,故作烦躁道:“马叔叔,你不知道,这几天来小侄府上说媒的快踏破门槛了,给我介绍了一大堆姑娘,什么林府的青霞小姐,章府的子怡小姐,刘府的亦菲小姐等等之类,瞧得我心烦意乱,苦不堪言。”
他这一番话还未说完,马云逯便已气得将手中石子狠狠掷在溪水中,一跺脚双手掩面就跑了,空留马休一人在那独自玩耍。
众人不由莞尔,马腾满目含笑道:“仲青世侄,我女儿使起性子来可是不好哄吆!老夫可是身后体会啊!”
王武双肩一耸,哈哈大笑道:“马叔叔放心,我保证哄得云逯妹妹喜笑颜开。”话音一落,大步寻上,追了过去。
庞德犹豫了一下,正要起身去追,却被突然脑袋开窍的许禇一把抓出,大笑道:“这位庞兄弟,你的刀法不错啊!我们俩好好谈一谈。”
王武快步跟了过去,转过假山,一眼扫去,却见马云逯被董卓、华雄两人率手下亲兵围在正中,她左右夺路,总有人拦身挡住,见摆脱不了,正在那娇嗔斥骂,园内虽有不少宾客,但见是征西大将军滋事,自知斤两,俱都远远观望,不敢上前插手相阻。
见此情景,王武登时大怒,强忍着肚中火气,疾步过去。
董卓率领着手下亲兵将马云逯团团围住,见她又是顿足又是插手,不由得意笑道:“小美人儿,本将只是问下你有没婆家,若是没有,本将军倒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马云逯又羞又怒,呵斥道:“你们让开,我要回去。”
华雄在一旁粗声道:“不错,我们董大将军威震四海,名扬宇内,论身份也是朝廷一品大将军,你若是嫁给我们董大将军,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众亲兵纷纷附和,却在这谀词之中,有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放他娘的狗屁”,尾音未绝,随即“哎唷”几声叫喊,却是几个侍卫被抛飞于外,有一个人闯了进人堆,将马云逯拉在身后,可不正是王武。
董卓微一愕然,怒声道:“王武,你要干什么?”
王武漠然道:“董大将军调戏我未婚妻子,我难道要置之不理么?”此言一出,他只觉后腰软肉疼痛难忍,伸手后探,将那作恶小手紧紧抓住,随即一阵火热之感传了过来。
董卓嘴张得老大,半响才惊怒道:“什么未婚妻子?你们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武冷哼道:“我和云逯妹妹之间的婚约,用得着给你说这么清楚吗?不妨告诉你,云逯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后面一句话说得霸气十足,马云逯虽羞愤难抑,但却将小手乖乖的放在王武大掌之中不敢动弹,显然心神被夺。
董卓不由大失所望,他自从在张济府见了马云逯后,就念念不忘,但打听来她是死敌马腾的女儿,这才断了心思,这时他手下谋士李儒揣摩上意,出了一个毒计,让他夺掉马云逯的贞操,以起到打击马腾的作用,以董卓的心性,这种计策自然是大合胃口,这次在乌府偶遇然遇到,正要付诸计划,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仲青,心里极是不甘,不由转头向马云逯问道:“他说得可是真的?”
马云逯此时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羞得低垂俏首,脸面快都要挨到玲珑有致的胸口上,最终倒是没有出口反对。
王武见时机成熟,冷然道:“董大将军,若没有其他事,我们夫妇可要走了。”话音一落,也不理董卓铁青一般的脸色,拉过马云逯转身就走,马云逯此时被那一句“我们夫妇”听得心里一阵迷迷糊糊,一种难以名状的欣喜萦绕不散,自是任他摆布。
这时,华雄那庞大的身形移了过来,死死将路口堵住,暴喝道:“想就这么走了,没那么容易。”
王武鼻中一哼,不屑道:“好狗不挡路。”
华雄勃然大怒,正要拔刀动手,忽见王武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身后看,嘴里念了一声“关羽”,此音虽小,但却惊得他心神大乱,慌忙转头去望,但见一众远观宾客之中,哪里有关羽的一丝影子?却就在这时,蓦然间后背有一只手托了过来,一股大力随即传来,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般被擎在空中,他正要大叫挣扎,忽地双耳生风,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抛飞于外,‘砰’的一声,后背着地,被掷在几丈之外的青石地面上。
华雄背部虽疼痛如裂,但怒火勃发,倒是忘记了呼痛,怒骂了一声“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正要爬起身去寻仇,忽然间觉得脑上一凉,却是头上武官帽子在空中飘飞于外,这一下惊得他双手捂头,双目四顾去找帽子了。
哄笑声四下而起,王武眺眼去望,却见华雄头顶有一片没有头发,似乎剃过一般,光滑耀眼,古怪滑稽的惹人发笑,微一愕然,猛然间省悟,原来上次比武大会上,关羽一刀将华雄脑门上头发给刮掉了,因此华雄最怕关羽,王武有意识的念出这个名字,自然惊得他方寸大乱。
那些亲兵见这个新任的西园八校果然厉害无比,似乎比传闻中更加高深莫测,胆寒之余,纷纷缩身退开,让出几条道来。
王武哈哈大笑,在众人惊怕与敬佩交集的眼神中,拉着马云逯向后园深处走去。
093 醋海生波
两人刚自走了不远,马云逯就低声问道:“我们去哪里啊?”
王武大掌把玩着马云逯那娇嫩小手,随口应道:“当然是小树林啊!越没人的地方越好。”
马云逯俏脸一红,低声啐道:“尽胡说八道,你个无赖。”
王武哈哈大笑,瞥眼见马云逯小脸虽宜喜宜嗔,娇痴如旧,但眼角上却晶莹一片,显然泪痕尚未干褪,心生怜惜,便伸过手去拭了拭,柔声道:“瞧你哭得,眼泪都没干,我帮你擦擦。”
马云逯站住脚步,乖乖的任他大手在脸面上施为,嘴上却不饶道:“我哪里哭了,只不过刚才有沙粒入了眼。”
王武见这妮子尚自嘴硬,不由暗中好笑,怪笑道:“不是为了吃醋么?”
马云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挣脱出手来,一把拨掉王武那仍停留在她脸上的那只大手,嗔怒道:“好了,你找你的林青霞、章子怡、刘亦菲去,还管我作什么?”话音一落,一跺足转身就跑。
王武苦笑不得,慌忙伸过手去抓住她胳膊道:“云逯妹妹,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醋啊?只是几个不沾边的人。”
马云逯犹自愤愤难平,见挣脱不了,怒气道:“不是媒人给你提的姑娘吗?你去陪她们好了。”
王武暗自好笑,连忙正色道:“她们哪里及得上云逯妹妹娇艳动人,我不是早说瞧见她们都心烦意乱、不堪忍受了吗?”
马云逯脸色一缓,轻哼道:“我看是眼花缭乱,乐此不疲吧!”
王武立即举手发誓道:“我若是对这三人有什么歪念头?叫我‘王’字倒过来写。”
马云逯一时脑筋没有转过来,见王武拿自己姓氏作赌注,不由骇得花容失色,慌忙伸手堵住他的嘴,要知在那时代背弃祖宗姓氏,那是奇耻大辱,死了也要受人唾弃,这种誓言也是常人轻易间是不敢发的。
王武话音甫落,就觉得嘴唇上如堆软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忍不住在她手心亲了两口。
马云逯脸色通红,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娇嗔道:“你个无赖,我信你还不好么?干嘛发这样的毒誓。”
王武连忙解释道:“云逯妹妹,我是真的不愿意和她们在一起,林青霞斜眼歪嘴,章子怡龅牙兔唇,刘亦菲脸上尽是红疙瘩,这三个人我是见到就倒足了胃口,哪里还会起什么坏心思啊!”心下却寻思道:“妈呀!这次可真是亵渎偶像了,这话要是放在现代说,小爷还不被数以万计的粉丝们给乱砖拍死。”
马云逯不知真伪,见王武说的这般诚恳,自是深信不疑,柔声道:“是我不好,误会你了。”
王武嘻嘻一笑,伸手扯入怀中,大手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道:“只要云逯妹妹不再生我的气就好了。”
马云逯只觉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钻鼻而入,登时浑身软弱无力,脸上早已红晕满布,连粉颈都绯红一片,低声嗔道:“有不少人在啊!还不放开我。”
王武哈哈大笑道:“云逯妹妹,这段时间,可想我了没有?”
马云逯瘫软在他怀里,早已意乱神迷,心里乱慌慌的六神无主,可嘴上依旧刁蛮道:“想你个大头鬼啊!”
王武嘿嘿笑道:“我小名就叫大头鬼,看来你还是想我,赏个嘴儿。”话音一落,垂下头去就要寻唇吻去。
两人地处虽是偏僻,但也有不少宾客在散在四周闲聊,也有人频频注目过来,马云逯见这冤家当众索吻,自是羞不可抑,心里如同揣了小鹿一般突突乱跳,星眸紧闭,紧张的不敢去看,可是空等了半响,那一吻却怎也没有降临,不由睁开眼睛去看,但见王武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顺着目光望去,一扫之下,只见四名武官打扮的大汉簇拥着一名身姿卓越的妙龄少女徐徐走了过来,这一下气得她醋意大发,挣脱出怀抱,狠狠的踩了他脚面一下,跺足疾奔而走。
王武痛得‘哎哟’一声,有心去追,可是这一脚马云逯显然是含愤而出,所使劲力其大,刚自跑了两步,就痛得他抱脚直跳,此时马云逯已然转过假山,闪身不见了,自是再难以追的上了。
这时那四名武官已拥着那名妙龄少女施施然行了过来,见王武如此怪莫怪样,都不由注目过来,那少女秋波流转,露出个迷人至极的笑容,两个小酒涡若涟漪般荡漾于玉颊上,香唇间现出雪白整齐的皓齿。
王武只觉耀眼生花,一阵光彩夺目,忙不迭上前道:“这位小姐,可要在下引路否?”
那少女尚未说话,旁边一个粗壮的武官就喝斥道:“放屁,你分明也是应邀宾客,少在这冒充乌丞相府上仆役。”
此音一出,王武心中一动,寻思道:“看来小爷所料还真不错,这甜妞就是我的孙尚香,嘿嘿!还真他娘的养眼,小爷可要把握机会。”心念一起,连忙挺胸拔背,正了正身形,满脸堆欢道:“祖茂大哥果然目光如炬,一眼便就看穿了小弟原形。”他在说这一番话时,目光却一直灼灼的注视着孙尚香的俏脸。
祖茂粗声答道:“这不屁话么?你穿得似模似样的,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像个干粗活仆役吗?”
一旁那瘦高个武官却‘咦’的一声,与之同声道:“这位公子,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姓氏?”
王武哈哈大笑,转身朝他拱了下手道:“原来是黄盖黄大哥,诸位都是征东大将军麾下猛将,小弟闻名已久,形貌早已刻画在脑中,是以刚一睹目就已得知。”
此言一出,那四名武官果然大为受用,个个喜动于色,祖茂更是忘形,咧着个大嘴呵呵傻笑不已。
一个腰跨大刀的武官大声笑道:“小兄弟不错,很有前途,可知道我是哪位啊?”
王武忙打躬道:“这位是韩当韩大哥,小弟有礼了。”
韩当得意大笑,身旁那个面色较为红润的武将笑声道:“小兄弟是哪家的公子?我程普可要好好拜访一番。”
王武朗声道:“小弟乃是尚书令府王武王仲青。”
此言一出,黄盖四人肃然起敬,倒不是因为尚书令公子这显赫的身份,而是王武这武将大会前八名的名气,要知武人俱都好武,尊重的是有真本事的英雄好汉,这四人本以为自己少主乃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但仍惜败于吕布之手,可见这西园八校个个不同凡响,心敬之余,纷纷出言客套。
那少女却忽然‘啊’的一声,失声而呼,她原本被王武的那喷火一般眼神看的难以自处,螓首低垂,心中暗恼这位公子不知礼数,此刻陡然间听到‘王武’这两个字,心神一震,一股不可名状的喜悦犹如潮水般涌来,在四将言笑声中,喜不自胜的道:“原来是你啊?”
094 左右逢源
王武哈哈大笑道:“不错,是我啊!尚香妹子。”他原本还要加上一句“你胸口还难受吗?”但思及孙尚香脸嫩,生怕她拂袖而去,故此这一句话尚未吐出嘴皮,便就又吞进肚子里去了。
孙尚香只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散,一想起来就感到脸上发烫,不敢抬头去看他,低声道:“你……你手上的伤好了么?”
王武连忙一甩长袖,将双手纳入其中,嘻嘻笑道:“尚香妹子放心,我这手经吉平太医医治过了,已无大碍。”
黄盖四人见这王武一口一个‘尚香妹子’,对他们小姐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经,不由大皱眉头,若不是自家小姐主动搭讪,恐怕早就大声呵斥,甚至于饱拳相向。
王武见孙尚香含羞答答的,双颊飞红,两只手都似乎不知道搁在哪里,不由的暗中好笑,也小声问道:“尚香妹子,好些日子没见了,你想我么?”
这一句话说得露骨之极,黄盖、程普两人已怫然作色,祖茂是个大老粗,自然不会懂男女情感这一套,韩当性情豪爽,最喜欢直来直去,反而向王武竖了个大拇指,赞了一声好。
孙尚香羞不可抑,心中暗恼他问得这般直白,有心答不想,可这些天来确实在日日夜夜念着他,若是回答想,让自己一个待字闺中的韶龄少女怎么能说得出口,登时陷入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当真是窘困的无地自容。
王武不忍令她太过难堪,哈哈大笑起来,抓起腰间宝剑道:“尚香妹子,你这把剑甚是合我心意,送给我如何?我愿意用其他宝物来换。”
孙尚香暗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你瞧着合意就拿去用吧!不用其他东西的。”
王武暗忖道:“你个傻丫头?不用其他东西,那怎么好以后寻借口来亲近你?”念头是这么转的,可嘴上却断然道:“怎么能白拿尚香妹子的东西呢?决计万万不能。”
孙尚香尚未有机会说话,就被一旁早已不耐的黄盖接过口去,抢先道:“小姐,大将军怕已等候多时,我们还是入席吧!”
孙尚香点了一下头,以蚊蚋般的声音轻轻道了一句“你保重,我们……我们有机会在见吧!”话音一落,羞红着脸转身袅袅婷婷的走了,黄盖四人紧紧簇拥在后面跟了上去。
王武目光送着玉人渐渐远去,正自发愣,忽觉身后一股清香袭人,一个娇媚到极致的女声道:“哎哟!这不是那位小公子吗?”
王武转身一望,一张艳若桃花,丽若朝霞的颊面入眼而来,仔细一瞧,可不正在是张济府见到的那个邹氏。
王武不由愕然,尚未及说话,邹氏那对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就横了他一眼,未语先笑道:“好久没见了,小公子可想着奴家。”
王武心神一荡,暗忖道:“娘的,这骚妇又来勾引小爷,这种有夫之妇还是少沾惹为妙。”心念一起,忙笑道:“夫人风姿卓越,想让想人忘怀都难,小子自然不能例外,不过呢……”
此言方出,邹氏便就如银铃般轻笑了起来,好一阵花枝乱颤,当听到王武还有下文,但就是拉长音不说出来,不由大奇,抿嘴轻笑道:“不过什么?”
王武感慨道:“不过多日不见,夫人眼角鱼纹似乎又添了几笔,唉!让人感叹岁月不饶人啊!”
邹氏平日里被奉承惯了,谁人不赞她美貌逾恒,哪里会料到王武会如此一说?笑容一僵,脸色渐转冰冷,冷然道:“公子真会说笑。”
王武快笑破了肚皮,不忍再打击她,双目朝邹氏隆胸肥臀一阵猛看,啧啧有声道:“不过夫人的身材倒是日渐丰满,标致惹火的紧,张济将军有夫人相陪,真是羡煞世人。”
饶是邹氏风骚过人,也被瞧着周身不自在,心里却又欢喜起来,那对勾魂眼送了他一记秋波,娇媚道:“公子也身体强壮的很哩!不知哪一家的姑娘才有福消受。”
王武暗骂一声“荡妇”,不由恶意猜想道:“怕是张济那玩意不行,这骚娘们又欲求极大,难以满足,到处勾引年轻强壮的小伙子,若是这样,小爷可要客串一下媒人。”言及此念,当即一收心神,朗声道:“不知邹夫人一路可见到曹操曹公子。”
邹氏面色茫然,不解道:“不知这曹公子是哪位?奴家不曾认识。”
王武哈哈笑道:“夫人怎么能不认识呢?这位曹公子可与夫人通过一方香帕结的交情。”
邹氏恍然道:“原来是他啊!刚才奴家走过假山时,在后面湖畔看见他正与几位公子哥陪着一位少女闲聊,也就没过去打扰。”
王武嘻嘻笑道:“这位曹公子可对夫人挂念的很呢!如今是茶饭不思,夜不成寐,日日饱受着煎熬。”
邹氏双目一亮,欣喜道:“公子可说的是真的?”
王武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俨然正色道:“我王武对天发誓,若是有一句虚言,叫我‘王’字倒过来写。”
邹氏听到这个‘对天发誓’之时,就已经信了,当即情火大升,一阵子意乱神迷,自是没有深究后面一句的意思。
王武暗忖一句“这娘们果然也是一般的胸大无脑”,哈哈大笑道:“邹夫人可不能辜负曹公子的一片痴情啊!”
邹氏掩嘴一阵娇笑,媚态横生道:“那也要有机缘啊!”
王武见邹氏如此放浪形骸,不由起疑,小心问道:“夫人风华绝代、艳光四射,凡是男人怕都难以抵挡,张济将军难道就放心夫人一人独行。”
邹氏娇声笑道:“那个死鬼正陪董大将军呢!巴不得我走远点!”
王武恍然而悟,暗忖道:“有你这样的老婆,张济就是做了死鬼,也是个绿头鬼。”
邹氏一敛笑容,忽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双颊升起了动人心魄的红晕,扭动娇躯向前移步过来,呵气如兰道:“公子在想什么呢?”
王武心中一凛,暗忖道:“这骚娘们纠缠不放,小爷还是先闪为妙。”念头甫毕,忙肃容道:“夫人若没有其他事情,小子先行告退了。”
邹氏见他如此不解风情,也觉意兴索然,停住脚步,伸出白藕般的素素纤手摆了摆,算是作别。
王武哈哈大笑,转身就走,寻思道:“那个和曹阿瞒他们一起聊天的少女是谁呢?左右还有些时间,何不去看看?”此念方起,脚步一变,朝假山后湖畔大步走去。
095 道在眼前
王武甫一转过假山,就入眼看见有一群人在小湖畔闲聊,蔡文姬正悠闲自得的临湖下望,袁氏兄弟及曹操指点着小湖中各种游曳的鱼儿辩论不休,蔡文姬似神有所思,不为几位言谈所动,静而无声的伫立在那,好似融入了整个夜空,雅淡秀逸,高贵美钝。令人不敢迫视
王武大步走上前,此时袁绍在人群之中忽地提高嗓音,爽朗笑道:“蔡琰小姐,你看鱼儿在水中畅游,正是乐趣无穷啊!”
袁术一向爱和他这个庶出的大哥作对,在鸡毛小事上也争论不休,冷笑道:“袁本初未免太过可笑了,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儿是快乐的呢?”
袁绍笑容一僵,好在他还有些辩才,立即反唇而讥道:“你又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了解鱼的乐趣?”
袁术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也不是鱼,怎么会知道鱼的感觉?”
袁绍不由语塞,气得脸色涨红,曹操忽尔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
袁术狡辩得胜,顾盼自豪,得意道:“曹孟德,你有什么高论?”
曹操摇头笑道:“两位刚才的辩论倒让我想起了庄周和惠子的濠水之辩。”
袁术不学无术,自然不知道这段典故,袁绍里平日喜欢附庸文雅,也囫囵吞枣般的读过一些老庄的文章,此时立即恍然道:“孟德所言极是,史载中庄子也是如我这般驳论的。”
曹操点头道:“当时惠子辩解道:‘我不是你,当然不知道你的感觉,你本身就不是鱼,你肯定也不知道鱼的感觉。’倒正和公路此时的观点一致!”
袁绍有意卖弄,立即插口道:“不错,当时庄子只用一句话就驳倒了惠子,记得是……”可是拉长音‘是’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来他读文章不求甚解,只是见着有用的胡乱背来敷衍了事,自然容易忘掉,此时搜索枯产肠硬是想不起原文意思来,不由急的抓耳挠腮,茫然四顾,忽瞥眼见王武从人群后大步走了过来,忙高声喊道:“哎呀!王仲青来了。”
众人果被吸引,纷纷注目过去,连一直专心于湖面的蔡文姬也把美目移了过去。
一阵虚寒客套后,王武正要向蔡文姬问个好,袁绍忽地抢先道:“王仲青博学多才,文思敏捷,想必对老庄文化深有研究,可知庄子最后是怎么辩倒惠子的?”
王武怔了一怔,心中大骂,暗说:“他娘的你小子够狠,自己不懂装懂也就罢了,偏要把小爷牵扯进去,小爷哪会知道他最后说得什么狗屁话?”此时他见众人都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连蔡文姬一双妙目都飘了过来,心急之下,故意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他的迷惑人手段,每逢骤遇窘迫,都要纵声大笑一场,用以分散他人注意力,肚子里却暗暗筹思对策。
众人果被其吸引,均不由大奇,不知王武为何发笑?曹操疑声道:“仲青有什么高论?”
王武此时胸中已有计较,故作深奥道:“庄周的理论毫无事实道理,根本不值一晒,只能糊弄庸人,何必再提出来?”
楚朝立国后,经过几代太平盛世之后,一直奉行的是拱手而治,老庄思想深入人心,文林儒士的文章思想、风格大多都受《庄子》影响,庄周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只亚于孔孟等寥寥几位先贤,王武此时竟对这位道家大贤表现出不屑一顾,众人登时又是吃惊又是不解,纷纷惊得张口瞠目。
蔡文姬蹙眉不乐道:“庄子最后辩倒惠子的这句话是:‘那是因为我在桥上的心情很高兴,所以我就认为鱼儿在水中也是很快乐的。’不知王公子认为有何不对?”
王武略一思索,哈哈大笑道:“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惠子知道庄子感觉,是因为惠子与庄子同是人类,可以交流,而庄子并不能与鱼交流,庄子说鱼在水中很快乐,又有何道理?实在是狡辩。”
这一番言语说出来,众人又一惊,但细细思索,均觉言之有物,蔡文姬俏脸上似萦罩着一层梦幻般的迷雾,一双美眸也迷离起来,若有所思道:“若是没有道理?那庄子所说的‘道’又在哪里呢?”
袁绍对此恰好稍有涉足,也懂些皮毛,有意卖弄,便抢先道:“蔡琰小姐劳神了,庄子早就有言,‘道’存于蝼蛄和蚂蚁中间,‘道’还存在于农田的稻谷和稗草之中。”
袁术狂妄无知,又心胸狭隘,自是不忿这个婢女所生的大哥抢了自己风头,不屑道:“狗屁不通,什么庄子说的?怕是你袁本初自己捏造的吧?‘道’怎么会在这些个卑微低贱的生物中存在?”
袁绍脸色铁青,冷晒道:“这等高深问题,说于你也不懂,《庄子》我熟读多遍,也深有研究,自不会记错。”
袁术见其兄底气十足,也不敢过多讨论,但心气难解,哼了一句“这是什么道理?如此说来,‘道’还存在于大小便里呢!
曹操哈哈大笑道:“公路所言极是,庄子有言,大道无处不在,万事万物都蕴含着‘道’的规则,并无贵贱之别,因此粪便中存在‘道’也是不无道理。”
袁绍摇头笑道:“蔡琰小姐尚在这里,我们怎可谈这等污秽之词,实在是唐突佳人。”
众人哈哈大笑,不由转目视之,却见蔡文姬低望着那平若镜面的湖水,悠然吐了口气,忽一转螓首,美目飘向正死死盯着她的王武,饶有兴趣道:“不知王公子认为‘道’在哪里?
王武一呆,暗忖道:“什么狗屁‘道’的?我哪会知道在哪里啊?”思索了一会,不得要领,便胡乱搪塞道:“这个‘道’嘛,没什么神秘的?低头走路,道就在我们眼前。”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一呆,俱都皱眉思索,曹操忽拊掌大笑道:“好个‘道’就在眼前,大道无处不在,眼前所见尽皆是‘道’,仲青老弟,没想到你对道家研究这般深奥,见识这般高绝,孟德佩服之至。”
众人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均觉对道家思想有了质的飞跃,对这个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王仲青是又羡又妒,蔡文姬美目里异彩涟涟,自然也是被这句话解开了心中茅塞。
王武又是诧异又是好笑,自己把脚与地之间的道引出来胡说,这伙人竟然奉为真理,确实让人哭笑不得,但他脸皮向来极厚,此时也是大言不惭的接受别人的赞词。
在众人喧哗声中,一连串清越的钟声响彻夜空,宴会要入席了。
096 天子圣驾
等王武诸人来到宴会的大厅时,此处已是闹哄哄一片,骤眼望去,至少来了五百多人,大多半俱都认识。
主厅上宾客较多,席位设在大厅左右两旁,一字排开有三百多席,辅厅也有二百多席,每一席都有两位俏丽侍女随时候命,奴仆们纷纷引众宾客们入席。
王武和曹洪同为西园八校,自是应邀重宾,被一奴仆安排到上席一侧,王武甫一入座,就抬头看见许禇正和马超坐在对面席位上闲聊,点头打了个招呼,这时张飞与关羽在一仆役的带领之下,联袂而至,坐在了许禇的身旁。
王武环目四顾,见上首正中位置,前后层次的空有两个软榻,左右分别排有八个席位,其后又层层排开,设置不少陪席,一目之下,已然零零散散的坐了不少人。
右边四席是四大将军,除了征西大将军董卓尚未到外,其余三位大将已然入席,他们身后都席坐着各自随员,陶谦的随从最少,只有曹豹一人,与之同席的是公孙越等三名北方将领,双方冷脸相向,咬牙瞪目,大有一副盘马引弓之态,孙坚身后正襟危坐着四名将领,正是黄盖四人,孙尚香也紧挨着其父坐在后面,美眸飘了过来,和王武双目甫一交接,又羞的低垂螓首,目光又缩了回去。
左边四席是朝廷首辅大臣,御史大夫荆冷、尚书令王允、太傅袁隗赫然列在其中,首席位置尚且空着,不用说,自然是丞相乌胜的席位。四席身后也是席坐着各自随员,但比之四大将军身后那众多随从显得空荡多了,只有王越等寥寥几人,王武一番巡视,却意外的在座席末尾见到刘备,刚自错愕,刘备已扫目过来,含笑向他打了个招呼。
以下席位是一些朝廷高官和声名显赫的名流,蔡文姬亦在其中,正陪同其父共据一席,她天生丽质,美绝人寰,引得周边众宾频频注目,但凛其冷傲气质,不敢上前搭讪。
曹操、袁绍、袁术三人一席,身后也席坐着各自随从,夏侯兄弟,李典、乐进、曹仁、于禁、高览、纪灵,这些都是武人,相谈起来倒也气氛融洽,陈琳依旧孤傲不群,一副落落寡和之态,他身旁的程昱也默不作声,满脸的沉思之状。
下来是各地官员呼朋引类的各据一席,马腾正与韩遂、樊稠同席而坐,三人谈笑风生,甚是欢愉,马休也坐在一旁吃着席案上的瓜果,嘴角前胸尽是水渍,却寻不见马云逯那妮子,王武心中一急,正要起身去找,忽觉有一只手伸了过来,狠狠拧住了自己的胳膊,转目视之,却见马云逯正杏目圆睁,怒瞪着自己,忙探手一把抓住她的娇小柔夷,嬉皮笑脸道:“云逯妹妹,谁又招惹到你了。”
马云逯眼圈一红,嗔怒道:“还不是你,‘王’字倒过来还是个‘王’。你还是要和她们好。”
王武忙举手道:“我要和她们有任何关系,叫我以后不姓王,你看这个怎么样?”
马云逯霁然色喜,白了他一眼,挣脱出手来,喜滋滋道:“这还差不多。”话音一落,转身而走,脚步极其轻快,显然心情很是愉快。
这时门官唱诺道:“征西大将军到!”喊声方落,董卓就在一众随从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环目冷眼一扫,看到王武时睁眼一瞪,自顾自的走上前,坐在上席空出来那个位置,随从们纷纷找席位入座,贾诩和华雄紧挨着他,张济拥着邹氏却端坐末席。
这时有过百美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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