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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娘娘在他怀里惧声道:“吾老公,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哀家寝室里?”她怕自己声大了惊动了屋外人,从而惹得眼前凶人发恶,因此声音也是压得极低。
王武在她耳朵边低声道:“我就是她们口中的刺客,你怕不怕。”
伏娘娘早已猜到,但听他亲口承认,骇得面如土色,显然怕极,颤声道:“哀家屋子里金银珠宝不少,你尽可随意拿走,可千万莫要伤我。”
王武‘呸’的一声道:“那些身外之物老子要来做什么?”瞥眼见她楚楚可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正想说一句“你放心,我不会伤你的。”可却在此时,脑子里忽地冒出个邪恶的念头来,他吓了一跳,慌忙压住,暗忖道:“老子今天是怎么了?没见过女人吗?”
伏娘娘本是怕极,但感从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浪,一股强烈的侵略气息冲鼻而入,脸色一红,身体登时一软,如烂泥般瘫在他怀里。
王武怀抱着娇娆,下身渐起反应,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脑子里那个邪恶念头也挥之不去,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乱想,可怀中阵阵少女体香,中人欲醉,引人遐思,只这顷刻间光景,他身子似要爆炸开来,心儿酥痒难禁,只想好好发泄一番,脑袋‘嗡’的一下,正要将伏娘娘推倒榻上,剑及于履。
却就在这个紧要关口,门口忽地传来脚步声,随即张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道:“伏娘娘安寝了么?”
这一声甫出,登时将王武惊得清醒过来,他狠狠的咬了下舌尖,一股如裂般疼痛感传入脑内,头脑随即为之一清,暗自不解道:“他妈的就邪门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这精虫还不停的上脑,难道老子真是丧心病狂了吗?”
伏娘娘见他双目如血,放出异光,脸上肌肉扭动,鼻孔不住一张一缩,心中害怕,不敢激怒着眼前这个凶人,不待他吩咐,就高声道:“张公公,哀家睡了,什么事儿?”
张让在外面道:“皇太后听说有刺客进宫,很不放心,命来奴才向殿下问安。”
伏娘娘看了王武一眼,骤觉脖子一紧,心中害怕,颤声回道:“不……不敢劳驾张公公,你……你请回吧,我这里没事。”
张让常年伺候皇太后,也是个精明世故的人,觉得她语气与平常颇为不同,不由心中起疑,又高声道:“娘娘乃是万金之体,还是让奴才进来查看一下为是。”
王武骇了一跳,心知张公公在宫内极有权势,比不得萍儿这些普通宫女,他既已起疑,定非查究个明白不可,若是再推三阻四,只会增加他的疑心,那倒反而更加不妙了。
眼下情势紧急,张让已在外面催促起来,王武也不及多想,脑子电光火石般转了个念头,猛然将伏娘娘推倒在身旁软塌之上,他随即登上卧倒,拉过绣被盖在两人身上,同时伸手拔掉伏娘娘头上玉簪,顶住她心口处,低声厉道:“想要活命,就帮我掩饰着。”话音一落,头钻入被中,好在皇家极惯奢侈,连床榻都制的极阔,王武身形虽大,但倦卧其中,倒也没有拥挤之状,旁人若不掀开床褥查看,定难发觉被中还藏了一个人。
伏娘娘披散着头发,感觉心口那锐物猛然一紧,立即颤声道:“好了,你……你们都进来吧!”
王武此时和伏娘娘身体相贴,只觉她身如温香软玉,火热光润,柔若无骨,心头那股欲火又蹿了起来,神智也渐渐迷乱,但知张公公已率人进来,强自忍耐住,一动也不敢动,恍惚之中,似乎又回到了十五年前宫内那一幕。
张让在房中四下打量,不见有何异状,向伏娘娘躬身施礼道:“娘娘明鉴,奴才也是怕娘娘受了惊吓,这才斗胆冒犯,既然娘娘这里平安无事,奴才也就放心了。”话音一落,转身对身后几位太监道:“咱们去别的地方查查。”
众公公齐声应好,与张公公行礼请安,辞出了寝宫。
135 迷失本性
众公公刚自一走,王武心中那邪火就腾的一下涌了上脑门,再也把持不住,掀开被褥,扑身而上。
伏娘娘见他忽起歹念,心中俱怕不已,不由用力挣扎,却哪里及得上王武的巨力,被他轻轻松松按倒在床上,伸出手去,“嗤”的一声,将衣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酥胸。
伏娘娘‘啊’的正要大叫,叫声尚未发出,便被王武低下头,檀口强迫性地吻在她的樱唇上,把这一声惊叫之音给堵了回去。
她大惊失色,伸手推拒,却只能用力推在他的胸膛上,丝毫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身子半分,这刹那间,她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霎时都失去,本想呼叫,可转念想到若是让宫里人看见她被凶徒污辱,传入皇室耳中,恐怕自己身死是小,整个家族也要蒙羞,一念此至,停止了抵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直泻而下。
王武满面赤红,浑身燥热如沸,犹如在蒸笼中被人蒸焙相似,开始伸手撕扯身上的衣衫,同时大手在身下放肆抚摸起来。
伏娘娘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她虽为帝皇嫔妃,但楚灵帝体弱多病,一直卧榻难起,根本就没有行夫妻之事的能力,因此自大婚以来,她还尚未圆房,不知男女之事,此刻不由惊慌起来,用力挣扎,却不敢大声叫出,只是呜呜地哽咽着,用哀怜的眼神看着身上这人。
王武神智已失,一切尽凭本能行事,哪里还注意得到她的眼神,一双大手在温软的娇躯上动作得更加放肆粗暴。
伏娘娘挣扎着,突然之间,那双大手同时攀上她的双峰,伸进被撕裂的衣衫内,随意地揉捏起来,她浑身一阵酸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王武此时神智已近疯狂,也不管身下这人呼出声来,自己将要面对怎么样的险境,只是想狠狠的发泄一番,他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便如刚从水中爬起来一般,浑身火热,体气蒸薰,散发在空气之中,更增几分靡靡之意。
伏娘娘见他双目喷火,鼻孔里急促的喘着粗气,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苦苦哀求,只是疯狂的享用,几乎要将她的躯体揉成碎片,心中更是恐惧无助,那身体上传来的难受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胴体也不停的扭动,如同娇媚的美人鱼一般,让已经神智模糊的王武更加兴奋。
伏娘娘泪水浸湿了枕衾,正在屈辱着颤声呻吟,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伏娘娘不由低低地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裂成了两半,这一瞬间,她浑身都变得僵硬,随即瘫软下来,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不再挣扎。
王武欲望如狂,就像只野兽一般,压在这个柔弱娇小的身躯之上,肆意的发泄,好在屋外侍奉的宫女已被伏娘娘喝退下去了,整个皇宫虽乱成一片,但哪里知道刺客竟然在贵妃娘娘房里肆意发泄兽欲。
也不知过了多久,宫内传来打更的声音,王武神智渐渐清醒过来,见着自己身下那已是昏迷的娇躯,心神不由大震,不知自己昨晚浑浑噩噩的做了什么事情,但见身下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到处都是青紫一片,布满了青肿的指痕,心中已是明了一片,不由大为悔恨,真想狠狠的掴自己几记耳光,但愧疚之余,心中不免又生起一丝疑惑,寻思道:“怎么老子会突然间丧失理智,行这等禽兽之事?”
这时,他忽然感觉头脑中有一股眩晕之感袭来,浑身提不起精神,心中猛地一动,寻思道:“难道是药物迷失了我本性,已至于突然间丧心病狂?”他忽然记起在张让厢房里喝的那碗肉羹汤来,似乎自从那时开始,浑身就莫名其妙的燥热不已,一念至此,心中更是肯定,不由暗骂:“他妈的这死太监,害死老子了。”
他猜得正不错,张让乃是成年入的宫,虽净身多年,但对男女那份销魂蚀骨的滋味犹念念不忘,尤其老来宫内掌权后,更是尤烈,要不怎么会为李儒那一百美妓大动贪念呢?他行不了男女之事,就寻了一些旁门左道的偏方,异想天开的想依靠药物再长出身下那物,每日服用虎鞭、熊胆等烈性药物滋补壮阳,他身体已阴虚多年,久服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王武却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误服了这等药物无疑跟吃了烈性春药一般,因此,这才糊里糊涂污了伏娘娘的清白。
王武想通其中关节,愧恨稍减,忽瞥眼见着被衾上一摊的血迹,不由又是一疑,心中奇道:“怪了,怎么这伏娘娘还是处女?难道那个病鬼皇上是天阉么?”又暗自琢磨一番,心中更是肯定了这个想法,怪不得这伏娘娘尽读一些深宫幽怨的诗词,原来是婚后遭到冷落,心中早已孤寂不已,言及此念,不由心生怜惜,拉过被衾,轻轻盖子她身上。
伏娘娘被他折磨了半休,早已身困体乏,晕睡过去,却是没有被身边异动惊醒。
王武下了软塌,寻到自己那套已破烂不堪的太监服套在身上,又从塌底拾起那件玉玺揣在怀里,望了一眼仍沉睡如死的伏娘娘,暗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出屋外。
这时,已是凌晨时分,天色一片灰暗,皇宫内折腾了一休,寻不到刺客,也就渐转宁静,王武躲过几队巡卫,摸进了浣洗房,这时分太监宫女们还尚未起床,整个院子空无一人,他躲在一辆马车后面,静静的等待时机,但半晚上的体力发泄,他腿脚有些酸软,精神也困倦起来,依在马车一旁小憩过去。
正恍惚间,院外忽传来细碎人声,晨曦之中,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王武打了个激灵,寻到他视线之外,矮身藏好。
待那人行至跟前,王武偷眼一瞧,在晨光之中,瞥了个真切,正是带他入宫的那个车把手,心下不由暗喜。
那车把势打了个哈欠,低骂了一句道:“他吗的,老张头死哪去了?这黑灯瞎火的就催老子起来,替他干这苦差事。”话说着,解开最角落一匹马的马栓,上了马车,嘴里轻喝一声,挥鞭一扬,那马儿打了个响鼻,就拖着马车向外徐徐走去。
王武觑得良机,俯身钻入车底,就跟着马车一起出去了。
136 脱身之计
那辆马车果然是出宫采购物品的,出了浣洗房,拐过几个弯,有个老太监钻入车厢后,就徐徐向宫外驶去,宫门外巡卫虽戒备森严,但怎知马车底下还藏有他人?只是例行公事的草草检查了下,就放出宫了。
王武随着马车到了宫外,觑到无人之处,他才从马车低脱身出来,这时长安城内还是一片戒严,不时有巡卫挨家挨户的搜查,他不敢大意,寻了一家无人居住的府院,藏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躲过几日后,觑得空挡就去城门口附近观望,但所见城门守卫盘查极严,暗自权衡,自忖难以混出城外,不由渐渐心急起来,又过了几日,却见城门军队调动频繁起来,心疑之余,小心打探,这才得知这些军马都是派往城北追剿王武的,他当然知道这个王武是个冒牌货,乃是郭嘉的声东击西之计,那个假冒者定是许楮所扮,虽是如此,可城门处的盘查并没有一丝松懈。
这一日,他正在城门远处观望,正感无聊之极,忽见有一股军队返城归来,领头的将领极其面善,待走近了仔细一瞧,才认出是胡车儿,这一片刻间,心下不由起了个念头,寻思道:“胡车儿忠义重诺,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若是去寻他帮忙,说不得他感恩之下,会助我出城。”
一念此至,当即抄小路赶至张济府邸,从后院一高墙处翻了进去,小心躲过来往仆人,藏身在庭院的一空房中,他早已观察好地形,选得这个厢房恰好入门进府的毕竟之路,正在里面小心等待之时,忽地院外喧嚣声响,有几个人在言笑之中从窗前回廊上走过,王武忙透过窗户缝隙往外张望,因为离得近,因此瞧得真真切切,正好觑见董卓正被张济、李儒等人众星捧月般涌在当中,向府内走去。
王武心下一动,仔细倾听这几人对话,但通过只言片语,只能隐约间听这几人商量着西园八校的事情,原来乌府宴会后,王武和许楮就被乌胜除去了官职,马超两日前返回西凉,也辞去了京内官职,这西园八校顷刻间就缺员三人,立即在长安城内引起不少人的虎视,董卓多次频频提及华雄,显然想将他安排进这空缺位置。
王武见董卓谈笑风生,精神甚好,不由暗自奇怪,寻思道:“这董肥猪不是被刺伤了吗?怎么现在看来和没事一样?有古怪!”他苦苦思索了会儿,忽然脑海中冒出个奇怪念头,又立即否定了,觉得这想法委实匪夷所思。
人声渐渐远去,他又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声响再起,他透过窗缝张望,这才见到胡车儿身着甲胄一人从外面快步进来,满面的风尘仆仆之色,显然是刚刚进府,王武觑见左右无人,忙低声喊道:“胡车儿兄弟。”
胡车儿骤然听得声音,不由一惊,瞥眼过来,王武睹状又低呼了声:“胡车儿,我在屋里面。”
胡车儿这次听得真切,面陷狂喜之色,抢身推门而进,见着王武果然笑意盈面的站立里面,慌忙踏步入屋,又向外左右张望了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门推掩上。
王武见他这番行动,显然没有忘记往日交情,也是心喜,大马金刀的坐在屋内一靠椅上,笑声道:“胡车儿兄弟,别来无恙吧!”
胡车儿抢步过来,欣喜道:“仲青兄弟,你没事就好,这几天可急死我了。”
王武哈哈笑道:“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在长安城内长大,随便找个无人地方藏他十天半个月的也是小事一桩,官兵们搜索虽细,但怎又能寻到我呢?”
胡车儿一拍脑门,点头应是,又不知想起什么似的,苦着脸道:“前几天,我还听说仲青兄弟正在城北大发神威,以为你已逃往西凉去寻马超,没想到怎么至今还在城内转悠?我说仲青兄弟,如今整个长安城都在贴榜画影捉你了,长留此地可不妙的很。”
王武苦笑道:“我正是为此事来寻你的?”
胡车儿忙道:“不知仲青兄弟找我什么事儿?我欠你一个人情,一直难以为报,今日既然有机会让我能得报大恩,乃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
王武知道他是直肠子,喜欢直来直往,也不多话,当即道:“胡车儿兄弟,此一次兄弟来寻你,正想求你帮个忙。”一言方毕,探目过去觑他反应。
胡车儿重重的拍了几下胸脯,奋然道:“仲青兄弟有事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胡车儿力所能及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武心中感动,忙道:“胡车儿兄弟严重了,现在城门盘查厉害,我一时走不脱,只是想让你筹思个法子,助我离开长安城。”
胡车儿应了声好,皱眉寻思了会儿,才道:“仲青兄弟,你看不如这样,下午我正要要被派往城外进行搜索,你扮做我亲兵定可混过城门搜查。”
王武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但不好先提出来,此刻见胡车儿主动说出,当然点头应好,两人又讨论了其中细节,胡车儿又觑空送来衣甲和兵器,王武仔细穿戴好,胡乱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收拾好行李,这才扮作亲兵跟着胡车儿出府了。
胡车儿因为在武将大会上表现极佳,也封了个曲长的职位,率领一百五十多精兵被派往城北方向搜索,王武藏身其中,躲过了城门守卫的搜查,出了宫门,
到了郊外,胡车儿故意派王武一人去前方探地形,按照两人先前的商量,他自然一去不返,寻到一个无人的林子里,换了件早已准备好的平常衣衫,就地挖了个坑,埋掉从身上换下的衣甲,备好干粮和清水,朝函谷关方向奔去。
一路之上,碰到不少小股军队来回搜索,王武不敢有丝毫大意,白日藏身在山林之中,到了夜晚赶路时,都是寻的偏僻无人的小路,如此这般躲过几次追兵后,函谷关就已在眼前不远处。
137 临深履薄
函谷关乃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的咽喉通道,因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其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故历朝历代都在此驻有重兵,这等重要关卡,乌胜当然不敢大意,特令己族族弟乌利率领五千精兵把守着这道雄关。
自从得知王武同党随张世平西去时,乌胜就给其族弟下了道命令,对每一个通过关口的人都严加盘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另伏下重兵,截杀任何闯关者。
等王武来到函谷关时,关卡处已是旗帜飘扬,甲胄鲜明,虽离的远,但也瞧见关楼上影影绰绰的立着不少弓弩手,他心沉了下去,要度过这条险关,简直是难比登天。
正暗自叫苦之时,忽有个樵夫背着一捆柴火从他身边走过,行至跟前,那樵夫面色惊愕的瞥了他一眼,忽地打了个手势,就转身大步走了。
王武睹状心中一喜,已看出那是他们王府联络的特殊手语,忙不迭的快步跟上。
那樵夫不声不响的走在前面,带着他七转八拐,尽挑没人的小路走,行了半盏茶功夫,他脚步一顿,忽地转过身来,喝道:“兄弟跟着我干什么?”
若非不知内情者,遭这么突然一问,定会正常应答,王武却不慌不忙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乃是王府这三百精兵的联络切口,若是下级碰到上级,就应答:“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两方若是平级之间就答:“我也不知道干什么?”而王武是这三百精兵的最高统帅,当然得如此作答。
那樵夫面色一惊,慌忙伏地道:“虎贲营二十四虎卫麻艺参见主公。”王武被朝中封为西园八校的虎贲校尉后,他就加紧操练这三百子弟兵,并取名为虎贲营,又从这三百人中,精心挑选了二十四名武艺精绝者选做贴身侍卫,名为二十四虎卫,这个麻艺绰号‘蚂蚁’,武艺虽不怎么高,但有一个特长无人能及,就是对地理的通晓和敏感性,又被称为二十四卫中的活地图。
王武忙扶之起身,笑道:“蚂蚁,你小子这段时间黑了不少。”
麻艺乃是王允府上亲兵,平日里没少和王武打交道,因此在关口一眼就已认出来他,此时见到主上问话,忙恭声道:“属下不敢劳烦主公挂念。”
王武哈哈大笑,问道:“兄弟们可好。”
麻艺皱眉道:“本来是好,可前些日子咱们这儿来了个美貌姑娘,非自称是您夫人,但没有主公的亲口认可,兄弟们也不敢认……”
话刚说到这,就被王武打断道:“这位是腾容姑娘,你们几个小子可别没事儿去招惹她。”
麻艺立即叫苦不迭道:“她不来找我们麻烦就求神拜佛了,哪里还敢去惹她呢!”
王武‘咦’的一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麻艺苦着脸道:“主公您有所不知,这段时间一直没您的消息,那姑娘穷极无聊下就拿咱们几个兄弟撒气,说来确实惭愧,她武艺实在太高了,我们十来个虎卫合上都不是对手,可依咱们兄弟的脾气,打不过也得打,所以这些日子里,兄弟们可没少吃她鞭子。”
王武登时哭笑不得,为了抚慰手下,故意将面孔一板,恶狠狠道:“竟然有这样的事,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她。”
麻艺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主公,那姑娘虽生的美貌,武艺又高强,本是很好,但脾气实在不敢恭维,倘若主公娶过来做主妇,那可不怎么好。”
王武心下暗笑,忖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腾容这娘们表面虽泼蛮的很,其实在老子跟前有时还是温顺如同绵羊一般。”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与手下人听,一时之间,他又暗自洋洋得意自己的魅力大,竟能俘虏这等凶女的芳心。
麻艺自不知王武心下念头,见他默然不语,又躬身道:“郭嘉先生他们已等得心焦了,主公随我来。”
王武点头应了一声,就随着他身后跟了过去。
但越往里面走,路就越崎岖,已至于后面甚至都没了路,麻艺取下腰间小斧,劈开挡道的杂草和荆棘,一直走到一条小溪旁,又拐弯沿着溪边泥泞小路走了一会,直到进入了一个树林里,才隐隐见到有些烟火从树林上面冒了出来。
王武心下高兴,正要抢在他前面,麻艺却此时急道:“主公且慢,路上挖有陷阱,您且跟着我脚步走。”
王武吃了一惊,止住脚步,小心翼翼的跟在麻艺身后,暗忖道:“这地方远离人烟,本就偏僻的很,还要在经途上布上机关,郭嘉心思当真谨慎的很。”
他跟步其后,细细观察,这才发觉凡是树皮有损的树躯下都设有陷阱,正小心走间,麻艺在前面道:“这地处偏僻,平日根本就没有人来,所以郭嘉先生令我们沿路设下陷阱,不仅为了防备敌探,更是因此捕捉了不少野兽,倒是省了兄弟们捕兽的功夫。”
王武不禁哑然失笑,笑骂道:“你们几个小子这些日子怕是吃了不少野味吧!”
麻艺应声而笑,两人说说笑笑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忽传来喧杂人声,麻艺刚在前面说了一声“到了”,王武就已瞧见远前有一片空地,透过渐渐稀疏的树木,似有十几道人影正呼呼喝喝的打了起来。
麻艺‘咦’的一声,快步奔了过去,王武这时发现早已脱离了陷坑区,跟在他后面,也追了过去,及至到跟前,才发觉地上已躺了七八个人,另有七八个人挥舞着兵刃正围着一人拼斗,中间那人身姿妙曼,动作迅捷,手中那一根不断舞动的长鞭,忽矛忽枪、忽棍忽棒,虚实互用,变化无端,可不正是腾容。
就在这片刻光景,‘哎呀’的几声响,又有几人被腾容那根长鞭绕胳膊的绕胳膊,盘腿的盘腿,缠腰的缠腰,通通扯翻在地,那几人倒地后立即爬起,却不再上前进攻,只是识趣的站在一边。
王武陡然见到此等情景,心中一急,忙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138 群雄策励
此音一出,场内拼斗之人纷纷停下手来,循声望来,腾容首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老公’,扔下长鞭,如乳燕投林般奔了过来,此时她心情激荡,竟将平日珍逾生命的兵器都弃之诸野。
王武大笑抱过,感受着她身体传过来的热情,其余之人俱都瞠目结舌的望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容置信之色。
麻艺在一旁高声大叫道:“主公回来了,还不过来施礼。”他话音一落,四周那十几名汉子轰的一声,不管是站的,躺的,立得,卧的都围了过来,躬身的躬身,施礼的施礼,道贺的道贺,闹哄哄一片,俱都是一脸兴奋之色。
王武见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些手下,心中也是高兴,一一与之打过招呼。
正说话间,忽有一个铁塔般身形的黑脸汉子伏倒在地,粗声道:“主公,俺知道错了,您责罚我吧!”
王武大奇,忙俯身扶之起来,不解道:“黑熊,你做错什么了?”
那叫黑熊的汉子偷偷望了一脸喜悦之情的腾容,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属下不知这位姑娘真的是主母,所以言语上有些冒犯,请主公治罪。”
王武哑然失笑,这黑熊不但形似黑熊,而且本来就姓熊,叫做熊韦,力大其大,又悍不畏死,王武选拔他入二十四虎卫时,觉这‘熊韦’叫起来疑似‘胸围’,颇不顺耳,就特给起了个‘黑熊’的绰号,那时熊韦还老大的不乐意,仗着自己力气大,本想滋事,结果让王武左臂神力震慑的心服口服,从此对他忠心不渝。
腾容在旁‘噗嗤’的一声笑道:“这黑熊倒还知趣得很,老公,你就且饶了他。”
王武一阵心痒骨酸,左手拥了拥她腰肢道:“黑熊哪里有罪?我看怕是你滋生事端。”
腾容此刻得见王武,只觉恍如隔世,心里早已喜翻了天,哪里还会计较这些,娇声笑道:“老公,你这些贴身护卫的武艺这么差,怎么能担当起保护你的重任呢?我也只是想好好的替你训练训练他们,免得以后非但保护不了你,还枉自丢了小命。”
她声音方落,众虎卫都一个个低下头来,脸有惭色,一个身材瘦小,满面精明之色的汉子道:“主母所言不错,这几日来,兄弟们的武艺确实大有进步。”
王武‘咦’的一声,怪声道:“是吗?那以后我就让她和你们多切磋切磋。”
那汉子脸色一变,苦声道:“那我们还是自己练好了。”
王武哈哈大笑,有一个脸有青疤的汉子随即道:“蟑螂,你不是挺能挨打的吗?怎么现在又熊了。”
那叫蟑螂的汉子遭人奚落,紫涨了脸皮,反口讥道:“青面,你他妈别说我,有本事在主公面前我们俩先比划比划。”
青疤脸甚为不屑,冷哼道:“来就来,谁个怕你。”
王武见这两人就要动手,急忙阻止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停手,史阿不在,你们就闹翻天了。”
两人见主公发火,当即噤若寒蝉,退在一边不敢言语,绰号‘蟑螂’的汉子姓章名郎,武艺虽不甚高强,但韧性惊人,被王武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另一个青疤面的汉子叫秦免,刀法很是不错,得许楮指点后更是突飞猛进,两人平日里就好口角,此时虽在主上面前,也浑然不觉,习惯性的就要损上对方几句。
王武环目四顾,见众卫中少了几人,不由疑问道:“马封、豹子他们几个呢?”
有个身材矮小的汉子在一旁道:“回主公的话,马封与善卯在外面刺探消息,童申、铁谷在帐内保护郭嘉先生,劳扈和鲍梓则率人守着那批兵器。”
王武点头应好,叫道:“侏儒,你在前面带路,咱们回去看看。”
这个绰号‘侏儒’的汉子姓朱名儒,身形上虽不起眼,但却是个全才,既通晓武艺,又熟读韬略,本在王氏一族中备受冷遇,却偶然之下被王武慧眼识才,委以重托,在二十四卫中颇有智囊之称。
朱儒又躬身施了一礼,他身形不超过五尺,本就极矮,站在王武跟前一躬到地,更显得滑稽可笑,但却无一人取笑于他,人群后,有一个满脸阴沉的汉子向王武打了声招呼,提前走了,自是先行报信去了,
众虎卫们拥着王武朝林内走去,不多时便见到不少青衣士兵各聚一堆,正自埋锅造饭,瞥眼见到王武,俱都面色狂喜,站起身大叫欢呼,不多时,消息传的人人得知,本来寂静的林子登时闹声一片。
王武所过之处,虎贲精兵们纷纷起身相迎,不多时,便见郭嘉、张世平、许楮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从前面迎了过来。
郭嘉头戴方士巾,身着一件青色长褂,虽消瘦了不少,更显得萧疏轩举,湛然若神,但他此刻笑意盈面,是满面的喜悦,还未走到跟前,就高声叫道:“主公,你可是来了。”
王武还未应话,就见许楮几个跨步纵身过来,和他双臂一抱,虎目含泪道:“大哥,可想死我了。”
王武一一看过这些好兄弟,心里涌出了一丝感动,这时张世平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道:“阎王从来不报什么好消息,没想到这次竟传来个天大喜讯,我老张本来还不信呢。”原来提前报信的那个冷面孔汉子叫做闫仼,为人心狠手辣,冰冷无情,本是以刺杀商家贵胄获取赏金为生,后来被王越擒住加以感化,才改过自新,投入王氏家族效命,他极擅袭杀之道,在二十四卫中有‘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可留人在五更。’美名。
王武循目过去,正见张世平正满脸带笑的望着自己,不由微带歉意道:“老张兄,这次兄弟可拖累你了。”
张世平哈哈大笑,爽朗道:“哪里的话,我老张裤腰带上栓脑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大不了不做这劳什子生意,再去塞外当马贼。”原来自乌府宴会后,郭嘉从许楮那得悉情况后,心知事关重大,当机立断夤夜骗得张世平动身,张世平稀里糊涂的被郭嘉几句话激出城外,等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已成了朝廷通缉重犯王武的同党,但已是欲哭无泪,悔之晚矣,无奈之下只好跟这郭嘉上路,好在他性情爽快,本就不想在长安受气,多日相处下,反倒觉得跟着郭嘉去草原驰骋更为爽快,渐渐地心也就定了下来。
王武正要客套两句,这时人群后又有一人道:“主公,你可算来了。”
139 帐内议事
王武循声一望,只见史阿在华佗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两人俱都是满脸的激动之色。
王武快步扶上,喜道:“史阿,你的伤好了。”
史阿感激的望了华佗一眼,才道:“奈华佗先生施以妙手,史阿才可留下这残躯再为主公效力。”原来自史阿受伤后,华佗就停下麻沸散的研究,着手为他疗伤,经过半个月的特殊疗养,史阿此时伤口已然愈合,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王武点了点头,忽地转身朝着华佗一躬到地道:“元让救了我师兄的性命,这一份恩情,我王武终生难忘。”
华佗忙闪身一旁,惊慌道:“主……主公,万不可如此,元让可身受不起。”
王武坚持一躬,直起身来,正色道:“史阿伤势严重,若非是元让,旁人还真难以医好,单单为这等高超医术,就当敬你一敬。”
华佗面有感动之色,却摇头道:“非是如此,若不是史阿坚忍过人,元让也是束手无策。”
他话音一落,史阿却在一旁叫道:“先生太过自谦了,史阿本以为就是保住性命,也要休养个三五年才能缓回来,不想先生医术高超,竟使史阿在半月之间伤势就好了一大半。”
王武哈哈大笑道:“不错,我看史阿再有几天就会生龙活虎,焕发如初。”
华佗正待谦让,郭嘉却在一旁打断他道:“我们还是先迎主公进帐后再叙别情吧!”
几个人缓过神来,纷纷附和,张世平在一旁笑道:“我已叫屠夫去备接风宴了,届时还要和仲青兄弟好好的喝上两杯。”
王武环目四顾,果见虎卫中少了一人,哑然失笑道:“难怪找不到这小子?”这屠夫真名乃叫图复,本就是长安城内一屠夫,因常年杀猪宰牛,深知生物构造,剖杀畜生时刀刀到位,轻松简单,其技艺几乎直追春秋战国时的庖丁,后因惹了权贵,投身于王氏家族效力,因其刀法迅疾准确而被王武甄选为二十四虎卫。
当下众人拥着王武向内走去,穿过外围几个帐篷,入了主帐,分宾主入了席,腾容不待招呼,就旁若无人的依着王武身边坐下,看的帐内诸人侧目不已。
这时,朱儒亲自奉上茶水,王武轻押了一口,开口问道:“我们在这儿呆了多久了?”
郭嘉在他下首位置应道:“回主公,自从那夜出城后,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函谷关,但离关卡越近奉孝心中就越忐忑,因怕关卡有重兵埋伏,再加上主公生死未卜,所以一直踟蹰不定,正自发愁时,还好腾容姑娘通过虎贲营特殊暗语联系到我们……”
话正说到这时,王武省起一事来,打断他道:“老张兄弟那的内奸可曾查到。”
他话音方落,张世平在下面接口道:“那小子已经被我揪出来活活打死了,竟然为贪图一点小便宜就把老子给卖了。”他咬牙说出这句话,显然心中气极,顿了一下又道:“仲青兄弟且放心,在入这个林子之前,我老张只留下了一百心腹,其余杂人都被遣送走了。”
王武暗中点头,又转过头问道:“蚂蚁,我们地处哪里?附近地形如何?”
麻艺在后面恭声道:“回主公,我们身处函谷关西面的一个山坳里,属下从附近老乡哪里打听到这里叫丹口谷黑沟林,因为林中常有猛兽出没,故而无人敢来。”
朱儒在身边补充道:“这丹口谷地形险恶,乃是兵家禁地,但树林林立,地处干燥,最怕火攻,非是久留之地。”
王武点头道:“最为头疼的是乌胜遣兵在城外全力搜索,我们一日出不了函谷关,就多一分凶险。”
张世平在下面苦着脸道:“我们轻装简骑的倒也跑起来方便,可那批货物辎运起来却是个大大的拖累。”王武当然心知他说的那批货正是那近万件兵器和六万两白银。
众人皆称极是,俱都一脸愁容,王武睹状不乐,忽尔哈哈大笑道:“还未到频临绝境的地步,各位勿要如此愁眉苦脸的。”
郭嘉赞许的望了他一眼道:“主公,属下却有个想法,不过此计施展起来颇难,但却容易得售。”
王武大喜,放下茶蛊,忙问道:“奉孝计将安出?”
郭嘉沉吟了片刻,这才道:“昨日从马蜂那里得来情报,公孙越不日将率领五百白马义从经往函谷关,奔回幽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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