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大小姐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ly3617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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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也不是没想过她爹地傅爸爸,或许功高盖主,或许意图谋反,可是被否决得更快,她爹地有异心又何必等到崇华长硬了翅膀,她爹地想篡位又何必劳心劳力地为华夏谋发展。何况,目标不是她爹地啊,是她啊,她啊。描了个咪的,如果连祝献文都得到过暗示,没理由备受帝君崇华宠爱的傅爸爸会没感觉,这男人如果大义灭亲,她也绝对不使菜刀。

    但是,她到底和帝君崇华有嘛过节嘛:“掐死你姐夫的。”好奇死了。

    解忧腿麻地揉着小腿肚,她家大小姐还蹲着呢,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下一秒,解忧‘哎呀’一声,平衡感失控地跌了。

    细细的笑声自头顶传来,从天而降的橘黄色圆团散发着浅浅的金色光泽,滴溜溜一路,最终停在云灭绝脚边。

    “哪个皮痒的,找砍啊。”解忧挣扎着坐起,一不留神踩着裙角,又跌了回去。

    “我当是谁在听人墙角呢。”好听的男音里带着丝性感的暗哑,含笑调侃。

    云灭绝眯着眼抬头,一线的湛蓝天空里,缓缓飘过薄烟疏雾一般的白,头顶的轩窗上,男子青丝披散,大半容颜融进阳光里,艳丽地放肆,颀长身姿倾俯,慵懒中又带着些睡气的朦胧,红色绸缎裹身,双肩春光乍现,一支长长地胳膊随意地垂挂而下,肤质剔透,弧度优美,纤长的五指包裹着一团橘色,细细把玩。

    “傅——离——人。”

    谢谢hennyjiejie的钻钻,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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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宝

    他本意是砸柿子,无奈果盘里没柿子,他本意是瞄准傅离人,只是临出手是胳膊突然抽筋,他本意是嘲笑讽刺的,却又不小心忘了词。

    “傅——离——人。”一字一顿,轻巧如羽,在有些刺眼的阳光里渐渐消融,白茫茫一片,明明灭灭的笑音,弯下的眼角眉梢,末了时,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何以而笑。

    披着少女外皮的云灭绝蹲在墙体灰败的阴影中,没有气场,无碍气质,她像所有落魄潦倒的乞丐,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子,脖颈折着,却省了乞求。

    楼子期瞳孔一缩,学着少女的样子眯着媚眼,少顷,又痴痴的笑出声来。

    解忧黑着脸抹去鼻下的血色,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凉凉地嫉妒:“妖孽。”

    楼子期皱皱鼻子,‘不经意’地露出更多的肌肤,风骚地抖了抖:“漂亮吧,一千两银子摸一次哦。”

    解忧眼皮跳了跳,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贵了,不值。

    云灭绝瞄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悄没声息地掩盖了前一秒的看痴,少年的笑容太过纯粹,如万里无垠的白雪皑皑,如狂野里尖锐地啸鸣直入九霄,浑然天成是融入骨髓的精致。她喜欢漂亮美丽的事物,喜欢但不至于迷恋,她会贪看一张美好的脸,但是转头后三秒或许她就忘了具体的长相。不过,另她侧目的是解忧与楼子期接触时的那份不防备,自然而然地就留,简简单单地相处,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柔和得蹊跷。

    “你们认识。”剥一瓣橘肉扔进嘴里,灭绝说着陈述句,没理由让这种小事花费脑筋。

    解忧欲言又止地看脚尖,难道告诉她家大小姐她是望君阁的常客。

    可是楼子期并不擅长帮人保守秘密,他不造谣就不错了。

    “解忧姐姐啊——”瞪吧,他又不会掉一根毛:“是我们望君阁主事夜不归的相好,听说当年夜主事的第一夜就是解忧姐姐下重金夺来的呢。”

    解忧手腕一翻,手中长剑舞出一圈剑花,这货欠收拾,夜不归欠教育,哪个女人都不愿意被人触及私事。

    “你似乎很闲。”够了,没必要深究的事云灭绝从不深究,猫急了还挠人呢。

    怎么这样,他还有许多‘然后呢’没讲呢。楼子期不满地哼哼了一声,他都组织好了,没道理不让他说。

    “闲的话,一起去走走吧。”灭绝无视楼子期那副赖皮的表情,动作缓慢地起身。

    解忧称职地送上自己的胳膊,心里有鬼地循规蹈矩:“大小姐小心。”

    “你约我。”楼子期愣了一愣后,暧昧地眨眼。

    没听见就当她没说:“没钱给。”灭绝理理额前的刘海,转身就走,她也会等待,但不会因为等待而滞留原地。楼子期在她眼里就是个男孩,狡黠又淘气,处于发育阶段地另人讨厌。

    “等等我。”楼子期用冲的,像是害怕小朋友不带他一起玩。

    解忧瞪一眼关上的轩窗,恨不得用跑的,最好跟丢了。

    “解忧啊,子他娘子曾经曰过,长得美的女人是祸水。”灭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解忧,她要求不高,不害她就成。

    “………………。”嘛意思?

    “不过,子他丈母娘在曾经的曾经曰过,长得帅的男人是洪水。”

    “………………。”解忧抿紧唇角,她懂。

    ——————

    面如死灰,粗布麻衣,看谁都翻死鱼眼的云灭绝,同样粗布麻衣,剑眉刀疤面的解忧,以及还是粗布麻衣,独眼,却显得有点不男不女的楼子期,诡异地组合。

    “离儿,人家饿,人家想吃糖葫芦。”楼子期捏着少女的衣袂轻轻地晃。

    “………………。”

    解忧双手成爪,抓自己的头发。

    “离儿,人家喜欢那个风车,给人家买啦。”楼子期努力地睁大眼睛,水汪汪。

    “………………。”

    解忧低头,寻找比脸大的板砖。

    “离儿,离儿,你不牵着人家,人家会迷路的。”楼子期撅起粉嫩地小嘴,不依不饶地圈住少女的胳膊。

    解忧恁地抽出一支长棍,让她邪恶吧,插完世界就清静了。

    云灭绝侧眸瞧楼子期片刻,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轻佻。

    楼子期不解地蹭蹭:“别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怕。”

    解忧暴躁地跳脚:“收起你那恶心的称谓。”

    “人家的称谓怎么了嘛?”楼子期委屈地抽抽鼻子,惧怕解忧没杀伤力的瞪眼地躲傅离人身后,可怜兮兮地指责:“解忧姐姐,你凶人家,人家要带你告诉夜哥哥。”

    “你是男人吗?”

    “要验明正身吗?”

    “脱吧。”

    “看一点一千两哦。”楼子期赔笑,他可都是明码标价。

    “你丫怎么不去抢劫。”那价格,估计就她家大小姐包得起。

    楼子期苦恼地垂眸:“那你给人家云淼宫金库的钥匙嘛。”

    解忧不自在地瞄了眼傅离人,冷哼一声:“死开。”

    楼子期抬杠:“就不。”

    久未出声的云灭绝有点愣地看向某处,忍不住地感慨:“哇——啊——”

    解忧纳闷地挑眉,楼子期无知地耸耸肩,两人顺着少女的视线看过去,禁不住地:“哇——啊——。”那一对汹涌的波涛。

    和不夜天街不在一个档次上的胭脂巷,隔着一个街区。

    也曾是云中城中有名的花街,也曾是香脂堆积,彻夜欢好的**窟,鼎盛时期也有二十多家青楼妓院竞争拉客。然而到了现如今,只剩两三家青楼依靠着老客人勉强维持,有些脸蛋有些才艺的姑娘也都跳槽去了隔壁个的不夜天街充忧郁文艺女青年,偶尔几个义气都却也都是芳华已过的,上得了台面却多只可远观,更别说那些个赊账的,想玩又没银子的痞子专挑这种没护院的低档场所。

    此时云灭绝一行三人站的街角正对着胭脂巷一号红杏馆的后门,有些破败陈旧的门头下站着一群人,其中以一浓妆艳抹,红裙绿裳的女子最引人注目。

    女子还算年轻,只是浓艳的妆容和着装风格刻意走了成熟性感路线,洋红曳地石榴裙,细腰上缠着一挂粉色丝绦,青纱外衫随意地披在肩头,最引人犯罪地是那被明显小了一号的碧绿色抹胸紧紧包覆住的一对浑圆挺拔,随着女子的呼吸,大有呼之欲出地势头。

    “啧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E吗?”云灭绝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选个好位置,仰视。

    解忧也移不开视线地蹲下:“红杏楼的宝妈妈,波澜壮阔,名不虚传。”

    楼子期摸摸自己的平胸,他没有。

    名不虚传的宝妈妈立在人群中,一手颤抖地拽着一根铁链,一手啪啪地舞着一根皮鞭,圆圆的眼睛狰狞地瞪着铁链另一头拴着的女孩。

    “不接客,不接客你吃什么,我们吃什么。老娘花了整整三年的积蓄买你啊,三年啊,整整地啊,你竟然敢说你不接客,你当你是金枝玉叶,闭月羞花呢,姐让你趴下就趴下,撅屁股就撅屁股,叉开腿就叉开腿,进了这红杏馆的大门,万事都得听姐的,管你曾经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就算是一朝公主也得给我乖乖地服侍客人,没商量。”

    女孩‘柔弱’地跪坐在地,稚气未脱的脸轻灵地近乎飘渺,眼睫微抬,曜黑色的瞳仁隐着点点碎金,便似一出烟雨重台中的楚歌绝唱,风华绝代。

    解忧从惊艳到惊讶到惊愕。

    楼子期首次对自己以外的容颜发出赞叹。

    云灭绝不是没看到女孩,但是比起神仙她更欣赏妖精,何况还是对E。

    女孩慢动作地抬眼,慢动作地对上宝妈妈怒瞪的双眼,整个过程似一笔流畅的韵脚。剪水眼瞳,剔透而璀璨,渐渐浮出的稀薄水雾,愁碎了大江南北。

    女孩注视了宝妈妈许久,终于‘认命’且‘悲伤’地别开脑袋,低叹一声:“切。”

    昨天貌似是小单身节,我,我,我!!!!

    大家还是看文吧!!!

    第二十章 砸场子的

    “切。”女孩说得并不咬牙切齿,也没有蓄意挑衅,像是一句口头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宝妈妈‘啪’地甩开一鞭子,疾风狠历,入石三分,天籁童音再升一个八度:“你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和你好好说话是给你个改过的机会,别以为姐不敢打你。人家爷摸你一下怎么了,你那没发育的一马平川被摸一下怎么了,你用得着把人家拍死吗,你知道藏尸是多麻烦的一件事吗,你知道善后是多么废银子的一件事吗,丫别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就能在姐的地盘撒野,姐动动手指都能让你就范。”

    女孩看看天,挖挖耳朵,随手拾起一根枯枝,无聊地画圈圈。

    “逼良为娼。”解忧惋惜地看着女孩,有点同情。

    “小可怜儿。”楼子期咬住一方小手绢儿,还是碎花的。

    灭绝看着石板上的鞭痕咽了咽口水,哇,内力,她喜欢,哇,S*M——

    宝妈妈见女孩一脸无谓,果然动了动手指。

    “喂,桂花,把春情拿来。”

    周围众人包括解忧和楼子期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春,春情。

    女孩的手抖了抖,又装得镇定自若地继续画,画,画,脸毁,胸爆,腰折,竟然敢用春情,弄死他得嘞。

    解忧捏碎一块碎石:“禽兽。”

    楼子期也捏,可惜没那实力:“禽兽。”

    “**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云灭绝单纯了一回。

    解忧阴测测地回首,干巴巴地咧了咧嘴:“大小姐,春情可不是一般的**。”

    “嗯哼?”愿闻其祥。

    楼子期冷飕飕地笑道:“想当年,在一座遥远的岛屿上住着一位世外高人,高人医毒双修,高人医德高尚,高人仁心仁术,高人从不收受病人家属的红包。但是,高人有一个癖好,高人他,他,他,他喜欢做**实验。”

    萧瑟的寒风卷起一地鸡皮疙瘩,消失在无人的阴暗街角。

    解忧压低声音,继续接道:“在高人众多**实验品中,有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是在大海上遇到风浪的渔民,侥幸被高人所救,却从此成了高人的**实验品。在漫长的近乎虐待的实验中,这对年轻的夫妇终于无法忍受地————”

    灭绝冷眼,瞬间刺碎两人身后阴冷灰暗的背景:“重,点。”

    解忧正色:“是,大小姐,春情是一款劣质**,药性极烈,反复无常又有副作用,据说大象用了也会虚脱而死,精尽人亡,不,象亡。”

    “对这么小的孩子用春情,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下流无耻。”

    “所以呢?”她发现有个职业很适合楼子期——妇联主任。

    楼子期羞涩一笑,轻轻地地蹭了蹭少女的颈窝:“离儿,如果你有兴趣,人家还是可以陪你试一试的。”

    灭绝不理他,这选手今天激素分泌不正常。

    ——————

    “宝妈妈,可千万不能用春情啊。”直抒胸臆的。

    “宝妈妈,万一有个一万,三年的积蓄啊,那是姐妹们陪了多少个夜晚才换来的啊。”舍不得银子的。

    “妈妈,她还是个孩子,您饶了她吧。”好心求情的。

    “宝妈,那春情好像似乎也许过了保质期哦。”抓不住重点的。

    “宝宝,我可以第一个上吗?”乘机占便宜的。

    “宝啊,我估计一个不够解决啊,还是多找几个身强力壮的一起吧。”NP的。

    圆圆的眼睛扫过一干众人,宝妈妈扬手‘啪’地再甩一鞭子:“姐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多嘴了,要不要我费神给你们缝上啊。”

    女孩不合时宜地嗤笑一声,嫌自己死得太慢:“无聊。”

    宝妈妈霍地将女孩从地上拉起来,粗鲁地勾住女孩脖颈上的铁镣,手中的皮鞭捏得‘嘎吱’响。

    “你,给,我,再,说,一,遍——”

    女孩冷飕飕地瞥了眼宝妈妈,无关冷暖地抬起一手,支起小拇指,潇洒地扣扣了鼻孔。

    “哇啊啊——。”

    宝妈妈表情扭曲地咆哮一声,丢开皮鞭,利落地抽出一把匕首抵上女孩的颈项:“别当我真不敢宰了你。”

    女孩眉眼微动,只是缓缓抽出小指,连带出小小的一坨,素指一动,迅雷不及掩耳,小小的一坨在前冲力的支持下,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电光火石之后,当众人反应过来,那小小的一坨瞬间隐没于高耸的双峰之间,踪迹难寻。

    抽气声整齐划一,除了依旧淡定的女孩,都没人能站着了。

    宝妈妈半张着嘴,任由女孩从自己手中脱离,任由秋风卷落叶,‘啪’一下扇过自己的脸。视线下移再下移,最终定格在那一处深邃。

    “啊——————。”惨绝人寰,她引以为傲的——

    “宝,宝妈妈,您,您别生气。”

    “宝妈妈,妈妈呀,圣人云——”圣人没被人弹过鼻屎。

    “宝妈妈,您,您别生气,洗洗,洗洗就没事了。”杀杀毒更好。

    “宝,淡定,千万要淡定啊,没这孩子我们就没有未来啊。”

    宝妈妈喘着粗气,性感的身体在萧瑟地秋风中不住地发抖,圆溜溜地双眼含怨带怒地瞪着女孩的脸。

    她不是不敢宰了他,她是真不敢把他怎么样。那一日她一意孤行,凭着完全不准的第六感在众多女孩子中选了这一个,因为他的美貌,因为他出众的气质,她狠心砸下了红杏馆三年的积蓄,却不曾想过如此惹人怜爱的可人儿若不是自身有问题,又如何等得到她来买。

    “我再问一句,你到底接不接客。”宝妈妈狠狠捏着掌中的匕首,她不服输,她王宝宝绝不对命运低头。她在这红杏馆中出生,在这红杏馆中成长,在这红杏馆中生活,她的娘亲曾是这红杏馆的当家兼职老鸨,她的姨娘们都是这红杏馆中的姑娘,她王宝宝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重振红杏馆当年辉煌,成为花街柳巷最成功的老鸨。

    女孩终于似是对这每天上演的戏码感到无趣,歪着头看了宝妈妈好一会,才懒懒地道:“我刚杀了个人。”失手,但是于他来说和踩死只蚂蚁没区别。

    宝妈妈嗖地换上一脸大灰狼的微笑:“没关系,那死鬼总赊账来着,姐早想宰他了。”

    女孩沉思了一会,又道:“我不会服侍人。”

    宝妈妈强装笑脸:“没,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难道让客人服侍你?!

    女孩沉吟了许久,终于启音:“会考虑。”说完,径自拖着长长的铁链,叮铃哐啷地走回,眼神好得都能看见他打了个哈欠。

    宝妈妈就因为女孩的这一句‘会考虑’长吁了一口气,立马堆了个谄媚的笑脸对着女孩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慢走,您辛苦了,您受累了。”并同时在心底默默地腹诽,走路跌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洗澡淹死,生儿子没屁(和谐)眼,生女儿没胸,气死她了。

    ——————¬——

    粗布麻衣,一男两女。

    宝妈妈高耸眉头,瞅着这一行三人,疯人窟爬出来的吧,嫌她今天还不够倒霉。

    “三位这是——”找骂呢。

    云灭绝一胳膊顶开欲上前的楼子期,彬彬有礼地站在宝妈妈面前,笑如二月春寒料峭。

    “这就是胭脂巷红杏馆宝妈妈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见不如再见啊,我们是来嫖的。”绝对不是来挑事的。”

    解忧嘴角抽了下,台词可不是这么设计的。

    宝妈妈动了动嘴角,她很礼貌地回笑了:“对不起啊,小店白天不营业。”别给她找晦气。

    “没关系。”灭绝揪过楼子期亮了个相:“爷有自带的。”还是个男滴。

    解忧提袖掩面‘大小姐,您这一句到底是嘛意思’。

    呸,这什么人啊,出来嫖还自带,带就算了,还是个男人,当她这儿是客栈啊。宝妈妈脸色瞬间阴霾:“我说,这位,爷,您屈驾光临我们这种小店实在是宝妈妈我的荣幸,只不过啊,小店年久失修,人老珠黄,实在配不上爷这样的贵人,所以,爷如果有需要,可以出门右转,走过一座石桥后再右转,右转完走百步后左转,左转完直走,不用担心迷路,如果真迷路了就随手抓个人问问望君阁在哪,我想那里面的姑娘一定会让爷感到宾,至,如,归。”死活都不干她事。

    “噎,杀人不见血啊。”

    宝妈妈鄙视地看了眼楼子期:“读没读过书啊,没读过就别在人前卖弄,这叫杀人不见血吗,你从哪里看出来这是杀人不见血啦,这明明就是杀鸡焉用牛刀。”宝妈妈眼神一寒,比了个手刀,她也没读几年书,不过气势够就对了。

    云灭绝一巴掌拍开楼子期,没他什么事,别抢她镜头。

    “宝妈妈,爷今天就是冲着你——这地,来的,怎么样,通融一下吧。”灭绝边赔笑边搓手,当自己是黄世仁给鸡拜年。

    “哈哈。”宝妈妈干笑两声,瞬间板脸:“这位,爷,依奴家看,您可真不像是来嫖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云灭绝微眯起媚眼,闲散地撇了撇嘴角:“宝妈妈果然远见。”

    “好说好说,就是不知道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宝妈妈剔剔指甲,扬手一吹,还不把对面的丫头放在眼里,想砸她红杏馆的都得先备好棺材,她可没钱善后。

    “宝妈妈这是在挑衅吗?”她是客人。

    “好说好说。”哪儿呀,到底是谁先挑衅来着。

    “宝妈妈这是在逼我呀。”

    “出门右拐还来得及。”哪儿呀,到底是谁逼谁来着。

    “宝妈妈,你这是在威胁我。”她要求上诉。

    “你存心的吧。”哪儿呀,到底是谁威胁谁了。

    “难道你不应该好酒好菜地招待一顿先。”面不改色心不跳,赏金猎人的基本素养。

    圆眼一瞪:“招待你妹啊,来人,关门,放——放——放——。”金子啊,她是多久没见过金子了。

    云灭绝很大爷地勾住宝妈妈的腰,埋怨地看了眼解忧:“哎呀呀,你这丫头,怎么把家里的地板砖带出来了,快,快收起来,别丢人现眼的。”

    “哎呀呀,宝妈妈,您刚说要放什么来着。”

    宝妈妈一愣,这莫非就是,就是传说中的,凯子。

    媚眼一抛,细腰一扭,风情有了,深度也够了:“哎呦喂,冤家,你可真讨厌。姑娘们,接客啦——。”这章多吧,哈哈,热烈欢迎宝妈妈出场,鼓掌!

    昨晚喝了一瓶红酒,晕死,嘿嘿,大家如果喜欢,一定要记得收藏哦!!!

    第二十一章 红馆四美人

    五彩的灯笼点亮深闺的万紫千红,环佩叮当敲碎秋日的忧愁,歌舞升平,恍恍然不知今年何日,酒香人醉,垂眸间忘了佳人眉目。

    “冤家——。”宝妈妈推门而去,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地扑过去,金子啊,她可得看牢了。

    “良人——。”灭绝捏个兰花指,黄梅戏的调调。

    “冤家,姑娘们来了,您瞧瞧,可有看得上眼的。”羽睫扑扇,玉指丹蔻摇响银铃。

    琵琶轻弹,暖香扑面,彩纱乱眼,红杏楼四大美人鱼贯而入,胭脂红妆,酥胸半掩,娇躯婀娜,媚眼轻浮。

    “给爷请安,爷万福金安。”四大美人盈盈一拜,娇声软语,酥心软骨。

    云灭绝鼓掌:“好。”

    解忧抽气,徐娘半老,哪里能看出来好了。

    宝妈妈喜上眉梢:“冤家,这可是宝妈妈我亲自调教出的云中城四大美人,来一来,看一看,摸一摸,第一次可都是免——打八折的哦——”***,差点说漏嘴。

    “奴家桃花见过爷。”

    一身粉裙的女子款款上前,明眸皓齿,面贴黄花,装得好比十八。

    云灭绝掩唇轻笑:“姑娘芳龄几何?”

    桃花羞答答地蜷首:“小女上个月刚满十六岁。”

    解忧差点没摔地上,还真敢说,那些个几层粉都没盖住的皱纹是什么,不带这么欺骗消费者的。

    “冤家,桃花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你看那小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都说仙客来的花魁洛鸳是冰肌玉骨,其实啊,那都是传说,洛鸳那癞蛤蟆脸哪里比得上我们桃花的脂粉未施啊,我们红杏馆的姑娘啊,就是喜欢素面朝天,用最真诚的笑脸款待客人,噢哈哈哈哈。”

    掐出水?!脓水吧!

    脂粉未施,素面朝天?!很难想象!

    真诚的笑脸?!如果牙齿上不沾菜叶的话。

    宝妈妈柳眉一挑,没反应,不喜欢,下一个:“兰花,还不给爷斟杯酒,暖暖身子。”

    话音刚落,米色衣裙的女子垂着头,碎步上前,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温婉。

    “爷,慢用。”娇滴滴

    抬眸间,一杯暖酒已递至眼前。

    “多谢姑娘。”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执筷勾住兰花的下巴,缓缓抬起——一张芙蓉面,两弯远山眉,左顾月无光,右盼地失色。

    解忧看直了眼,楼子期惊叹地鼓掌。

    灭绝手一抖,泼了些许酒水,转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宝妈妈:“这面具,画得真不错。”

    “那是,我们红杏馆的小兰不止是样子美,嗓音妙,酒品好,最重要的是那一手妙笔丹青,别说是一张芙蓉面,就是天仙下凡也能给你画出来,比那个什么鹊桥一会的什么墨嫣,望什么阁的什么夜不归可强多了,不说他们画得不好,只不过啊,我们小兰往那一站,都没有他们显摆的地,冤家,能入得了你的眼的自然都是极品不是,噢哈哈哈哈。”

    解忧冷笑:“宝妈妈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宝妈妈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大人说话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插嘴。”

    云灭绝置身事外,又不是她的老相好被人戳了,抬指扫过兰花脸上的面具,触感细腻,微有些颜料的粉末落在指间,深刻了轮回。

    眼前光影一乱,回眸浅笑,见着的是一张少年的面孔,外露的眼含着点点媚意,长长的睫毛在琥珀色的眼底映出淡淡的光晕,他慢慢靠近,带着些许试探的欲擒故纵,艳丽的红唇微张,吹出丝丝缕缕的气息,都缠绕在嘴角。

    顺着楼子期的动作,灭绝看向自己端着酒杯的手,不染丹蔻的素色轻轻捏着杯壁,手背上停留着泼洒出的酒渍,细不堪折的手腕被握在少年的掌中,有清晰的脉搏在接触中匀速跳动。

    云灭绝不动,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着,看少年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慢慢凑上那艳丽的唇瓣,

    楼子期的眼始终带着媚意锁着她的瞳,粉得艳丽的唇瓣,带着一层水色的剔透一寸一寸欺上杯口。随即探出的舌头,似带着某种撩拨的味道,点上杯中酒液,接触的一瞬快速收回。手顺着手的动作倾倒酒杯,少年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将她杯中的酒尽数饮尽。

    唇与酒杯离开的一瞬,湿热的触感擦过手背,带走了遗留在上的酒渍。

    “好酒。”楼子期歪着头,媚眼如丝,本是白皙的面孔被酒意熏出柔柔的粉色,

    云灭绝眨眼间,还未成形的迷蒙便已灰飞,她也承认那一瞬的接触另她酥麻。她笑,笑得迷醉,带点流氓的气质欺近楼子期,微凉的指肆意地抚上那抹艳丽,辗转地抹去少年嘴角的酒渍,不回报一下,她实在不平衡。

    “对你来说太烈。”

    “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

    云灭绝挑眉,不置可否,自斟了杯酒,捏在指间细细把玩:“桃花,兰花两位姑娘,这位爷可是贵客,要好生伺候。”

    楼子期略略蹙眉,伸手去捉傅离人的衣袖,不想还未触及,便被彪悍的宝妈妈推进了脂粉堆。

    “大爷,玩得开心点,桃花,兰花,好好伺候。”走好,敢跟她抢金子,皮痒。

    “冤家。”宝妈妈急迫地扑回来,顺带搭上了四大美人之一:“这是桂花,虽然不是什么天姿绝色,却有一副就男人**的身子。”

    桂花被拽得有些踉跄地跪坐在云灭绝身前,紧致胸衣包裹出的浑圆高挺,细腰丰臀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爷——”猫腻般地细咛一声,桂花状似不经意地抖了抖肩膀,摇摇欲坠的衣衫终于落下,露出大片春光。

    宝妈妈眼中精光一闪,四个人里还是桂花最得她心,瞧那小风骚样,她看了都手痒。

    灭绝浅抿一口酒水,在春光乍现中,看向站在一边,小脸板得恩正的解忧。

    解忧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看她干嘛。

    “这么一比,啧啧。”灭绝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果然是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区别吗。”

    宝妈妈一听不干了:“我说冤家,男人有什么好的,你看我们桂花。”

    搔首,弄姿。

    “这胸。”

    桂花姑娘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脖颈后的细带。

    “这臀,”

    桂花姑娘身段柔软地趴伏在地,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腰。”宝妈妈叫得也很高亢。

    桂花姑娘猛地直起身子,臀部向右,腰身向左,‘嘎嘣’。

    “咝————”一定很疼,这选手比那假冒伪劣三无产品还悲催。

    宝妈妈脸色僵了僵,不自然地挥退了桂花,这老腰,闪得可真不是时候。

    解忧不动声色地抖了抖肩膀,报应。

    站在最后,一身蜜色衣裙的女子终于走上前来,纤细的身姿与清丽的面容如同落雪的寒梅吹散了厢房内氤氲的香艳。

    “奴家梅花,姑娘安康。”福身一拜,有礼又不失姿态。

    云灭绝等了一会儿,有些诧异地看向一边的宝妈妈,怎么这个不推销。

    “宝妈妈不说点什么吗?”

    宝妈妈妩媚一笑:“冤家,这是梅花,人如其名。”喜欢装逼。

    梅花闻言浅浅一笑,便站在原地,再不多话。

    暖色的光晕中,女子微垂着脸,侧脸温柔而安静,没有过多的修饰,眼角的鱼尾纹却也不是很明显。

    “你不喜欢她。”云灭绝勾住宝妈妈地肩,眯着眼儿送上一杯暖酒。

    宝妈妈嗔怪地睨过一眼:“还行吧,她有个相好,愿意花银子养她罢了。”

    云灭绝了然地点点头,突然又道:“我也不喜欢她。”

    梅花的脸色青白了一阵,却还是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冤家,我们真是默契。”宝妈妈在心里流泪,那老腰啊,崴得太不是时候了。

    云灭绝却并不在意这种说着玩玩的默契,有些懵懂地询问:“没了?”

    宝妈妈尴尬地愣了下,又为了化解那尴尬娇笑出声:“噢哈哈哈哈——”

    解忧却偏要落井下石的扇凉风:“看来真没什么好货色,爷,咱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云灭绝配合地,似是有些扫兴地叹了一声。

    宝妈妈圆眼一瞪,媚笑着挽住少女的手臂:“瞧这小丫头的破嘴,我们这可是红杏馆,什么不多,姑娘最多,既然四大美人都入不得爷的眼,那只能请出红杏馆的镇馆之宝,我宝妈妈花费最多心思的秘密武器,来人啊,请海棠姑娘。”死就死吧,死得更彻底一点,她也没念想了。

    云灭绝大咧咧地靠在宝妈妈身上,看一眼欢闹中的楼子期,看一眼眼露不耐的解忧,还是觉得这两个人像是孩子,无聊的等待中,视线便又随意地落在一处。

    隐在暗中的乐师,感觉是个男人,看不清身形,看不清面目,只是怀抱着一架琵琶,旁若无人的弹拨着,随意地,又似在意,慵懒地,又带点认真,轻捻勾撩,怎么听,也没有曲意逢迎的味道,他是演奏的那一个,也是欣赏的那一个,怎么着,都是他自己。

    楼子期枕着桃花的酥胸,饮下兰花送上的美酒,偶尔看向座上的傅离人,苍白的面目在暖光融融的厢房内,显得诡异且格格不入,勾起的唇角总带着点醉生梦死的纨绔,她爱才子仇止爱到痴狂,他可看不出来。

    “海棠姑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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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离这两天又有更到三千多哦,嘿嘿,让收藏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二十二章 海棠姑娘

    “海棠姑娘到——”

    顷刻间,满屋的灯光暗了些许,桃色的暧昧换下橘色的暖融,将满室的气氛勾勒得更加香艳了些。

    纱幔浮动,厢房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四名临时丫鬟簇拥着小小的可人儿缓步而来。

    小小的米色的花瓣扬扬洒洒,花团锦簇的裙裾曳出春色盎然,仿佛花间的精灵带着明媚而来,轻灵的气质与华丽的张扬协奏出画一般的隆重。

    宝妈妈比谁都激动地捏住云灭绝的胳膊使劲摇,她果然没有看走眼,她的努力怎么会白费,这丫头还真TM的给她长脸。

    “冤家,冤家,你快看,你看啊,这可是我们红杏楼的头牌,名叫海棠,是不是国色天香,是不是倾国倾城,是不是觉得为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又何妨。冤家,宝妈妈我今天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把我们海棠姑娘请出来的,那些个贫民百姓可是连名字都没听说过那。瞧瞧,瞧瞧我们海棠姑娘那水灵劲,就是忘了大师也要动了凡心那,更别提不夜天街那什么红鸾,那什么子期,都不及我们家海棠一根手指,而且啊,我们海棠可是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给男人碰过的雏哦。”太激动她了。

    轻歌幔舞,琵琶悠扬。

    海棠跨入厢房,眉目疏淡地看过众人,然后张开描画出的樱桃小口,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小小的身子一歪,席地而卧,很是不耐烦:“看什么看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琵琶音错,生生止住,美丽的图画碎了一地。

    宝妈妈啪地捏碎一只酒杯,给她挖个坟吧。

    解忧嘴角抽搐,这是个什么态度,她们可是按时辰收费的。

    楼子期近距离地扫遍女孩前身,没看出来,竟然是个公的。

    灭绝温柔地朝女孩微笑:“海棠啊,今年多大了。”

    女孩送上一对白眼,白痴。

    宝妈妈干笑两声,无奈圆场。

    “冤家,我们海棠还小,有点害羞,今年正好十岁。”如果那叫害羞的话。

    如果那叫害羞的话,她家大小姐就是淑女了,解忧没什么感慨,无语居多。

    灭绝依旧笑得温柔:“可有什么才艺?”喵了个咪的。

    女孩冷笑,偷鸡摸狗算不算。

    “噢哈哈哈哈,才艺啊,才艺,哈哈,才艺——。”

    “没有。”

    “怎么会没有,冤家你真爱说笑,这红杏馆的姑娘们可个个都是上得了厅堂,入得了洞房,床上床下都是一把好手,怎么会没有才艺呢。”除了这个光吃不练的。

    “是吗?”传销搞多了吧:“那,就露大白腿跳一段呗。”简称大腿舞。

    宝妈妈悲催地望向躺得安逸的女孩,谁能了解她此时心中的苦楚:“女儿啊,就按客人的意思露大白腿跳一个呗。”

    女孩瞬间冷脸:“你说什嘛。”露大白腿?

    宝妈妈泪眼婆娑:“女儿啊,妈妈错了,你就给跳一个吧。”

    “嗯——。”女孩翻起死鱼眼冷冷地将傅离人打量了个遍,这女人,他记住了。

    “算了,跳一个好了。”

    “鼓掌——。”宝妈妈欣慰了。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上半身保持,只下半身动作,而左腿又不动,只右腿上下伸展了两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好 ( 灭绝大小姐 http://www.xshubao22.com/4/43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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