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南宋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陆里拾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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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衡所言有理,只是……”我不禁又有些犹豫,或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吧!?扪心自问,我自己都不自信,只是想到好不容易才掌控的淮西军要放手,实在有些不舍。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敬夫需果断处之!怀知敬夫忧虑淮西军,那我请问,若你离去,朝廷会遣何人为参军?”

    我略一想道:“应是那吕祉,朝廷本就有意让他为淮西军参军!”

    “再请问,淮西军武事现有谁统制?”

    “王德统制,李显忠副之!”

    “那在敬夫看来,那吕祉可能管得了王、李二人!?”

    “自然不能!只是吕祉虽无能,但有朝廷谕令,只怕王、李二人也无法!”

    姜怀忽然神秘一笑:“敬夫放心,怀略施小计便可制住吕祉手脚,叫他翻不起风浪!”

    闻言我精神一振,急忙问道:“伯衡有何计策,快快讲来!”

    第四十三辑 重返临安

    不好意思啊;更新晚了;我去看那位风中啸老大的书去了;结果写完了忘记放上来了;还一直以为已经更新过了;直到刚才点到自己的页面才发现我只上传到存稿;没发表;晕了!!呵呵;失误;绝对是失误!无心的!要怪;怪老风去!

    *****

    绍兴八年,夏六月,淮西参军张栻自金上京逃返,秋七月十二日,张栻至军中即上书以病体为由自请修养,十五日上谕准奏,并嘉栻忠勇,赐金银千两。栻遂返临安。

    坐在马车内,想着一年多前我也是这么坐着马车进了军营,时间过的真快呢,转眼一年多就过去了,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怎么了,心烦了吗?” 张秾一旁听见关心的问道,听张秾一问,沈灵也是急忙凑了过来。看着清减了许多的二女,还有她们那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不禁又想起数日前,我至淮西军中后自颖州转回庐州,刚进了参军府大厅,张秾与沈灵便如受惊的小鸟一般飞扑了过来,一边肩膀趴上一个,很快我的两个肩头就都被哭湿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和我一起进府的姜怀忽然向旁退了两步,我有些抱歉的向他看去,谁知姜怀竟然是脸色铁青有如逼瘟神般的又退了一步,把我都给弄糊涂了,好一会看到张秾与沈灵的装束我才明白过来,这位大人才真的是学富五车的,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污七八糟的也多,竟然是怀疑我是那个什么……等我解释清楚,姜怀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和张秾与沈灵见了礼,虽然被误解很不爽,不过那还是我自认识姜怀后第一次看到他平凡的一面,之前总是神乎神乎的。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在等待朝廷对我奏本的回复的期间,一年多来难得的休闲了一段日子,与张秾与沈灵讲讲北伐的事情,讲讲如何被擒又如何被救出的,当然我隐去了易心的那一段,只道是当时便涉险出了燕京城,对我与易心的关系还是越少不要告诉她们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口才太好,反正两个丫头听的是提心吊胆,等听到我们被山贼抓去的那段又是笑个不停,可是没等我一起笑出来,她们却有流起了眼泪,我也只能将她们搂住安慰。沈灵是个传统而平凡的女孩儿,她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也没有出众的才能,她要得是一个可以一辈子依靠的肩膀;至于张秾,曾经周旋于无数显贵富豪之间仍游刃有余的她,自从跳脱出了那烟花之地后也变得自甘平淡起来,除了比沈灵持重些外,基本没多大差别了,或许这才是她的真性情吧,她们这样的女子在现代的时候已经几乎是绝迹了的。

    “没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倒是你们两个,身体刚有些起色就又来奔波了!”

    往临安去的路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当初赴任庐州时走的急,如今时间相对宽松了许多,再加上一行人数也确实多了些,足有两百多人,所以速度并不是很快。不过这一次张鸿与张鑫兄弟我没有带着回临安,让他们留在了淮西军中替王德、李显忠分担一些。姜怀倒是与我一起来了。

    本来的计划是往太湖一游,然后再往平江府,沿京杭运河南下,经秀州到达临安,一年多来的军旅生活,我刻意锻炼之下,晕船已是克服了。不过当我们刚刚到达建康府的时候,父亲的一名亲信送来了一封信,让我改变了原来的计划。那信上只有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八个字:朝中有变,我儿速归。

    自建康府起便加快了行程,四日后,一行人回到了临安,张秾与沈灵还有一众家将们先行回丞相府,我没有同回,整齐了官服,直奔皇宫,按现代的说话,这叫“述职”。谁知进宫后压根连赵构的面也没见到,却是这位皇帝病了,我只得到一到口谕,让我好生安养,他日还有大用。

    病了?难道父亲说的朝中有变是指这个?以父亲的老辣不会随便这么说,看来另有内情啊,还是快些回去与父亲问个究竟吧!

    赶回丞相府,除了下人外,第一个见到的却是杨纭芮。

    “原来是公子回来了!纭芮失礼了!”说完轻轻浮了浮便离开了。

    她,还是那么冷淡呢!不过,怎么她的脸色更苍白了?眉宇间的忧色也重了好多!对于这个我到南宋后第一个见到的女子,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德福,她怎么好象憔悴了不少啊?”

    跟在我身旁的德福回道:“大公子,还不是江南才试闹的,本来这才试该是去年举行的,可去年咱大宋一直在打仗啊,从年头打大年尾,就给耽搁了,这马上秋天就要重新开才试了,好象听纭芮小姐的丫鬟莲儿说是曲子一直弹不全整给愁的!”

    全来是这样?饶你是杨纭芮再怎么清高,还是在乎这个“江南第一才女”的虚名的啊!罢了,有空帮她一把了,毕竟这个时代象她这样的女子少的很。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在到达父亲的书房所在小院外,我就让德福留下,并吩咐府中家将守护。

    咚咚!

    “父亲!”

    “是敬夫吗?进来吧!”

    推开房门,走进书房,父亲正手握一卷书册在端详,抬头见我进来,伸手招呼于我。

    我将房门关好,走到书桌前。

    “敬夫可曾入宫见过圣上?”

    “父亲,已入过宫了,不过未曾见到皇上的面,说是病了,只让儿安心修养!只不知皇上生的何病,可是与父亲信中所言有关?”

    父亲将手中书册放下,目露赞许之色,点头道:“我儿在外一载,确是长进许多了!不错,确实与为父与你的信中所言有关,不过皇上哪里是生得什么病,唉~~~!”说到此不由唉声叹息。

    “不是病?”

    见我不解,父亲无奈摇头道:“还不是根上的事,用了些药竟是有了效力,自此于朝中事情皇上便少得理睬了!”赵构“阳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宫里宫外,朝中民间早有传闻,只不过谁都不敢当真说出来罢了。想来那赵构自己也憋屈坏了,现在不知道哪来的“强力伟哥”,竟然吃出瘾来了!

    哦~~!原来如此!我作恍然大悟状,不过还是有些一些疑问,赵构“病”了难道朝中就乱了?好象没到这个地步吧!于是试探问道:“父亲,皇上龙体微恙与朝中何干?”

    “你可知道这次皇上用的药是何人?”

    “何人?”

    “秦桧!”

    “是他!”这个老乌龟还真是本事啊,哪给他找来的好药,赵构那“万年不举”都给整得“龙抬头”了?不会他自己也用吧?

    父亲并不知道我胡思乱想,继续道:“这还不打紧,只是皇上如今事无大小都要与那秦桧商量,其朝中势力日涨,俨然已是皇上面前第一红人。这倒也罢了,只是那秦桧匹夫竟是多次与为父为难,政见不合也是愈演愈烈,有此等佞臣把握朝中半边天空,怕是我大宋北复永无指望了!”

    “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我本想那岳飞、韩世忠均是力主抗战之人,淮西一军又握在你手中,朝中有我制衡秦桧便也无事,谁知如今朝廷派吕祉前往,吕祉那小人见秦贼得宠竟然投靠了去,如今淮西军几乎可说握于秦贼之手,可两厢制约岳飞与韩世忠,北伐难矣!且据我看只怕皇上对我父子已是有了疑心,有意削我父子手中之权,敬夫此次回来需多留意!”

    “是,父亲!其实儿自请归养也是想到此层!”

    “恩,你明白便好,日后处事小心。说起来,皇上用药还是有太后原因,太后南归后言那金太祖与我朝太祖皇帝容貌一般无二,怕是太祖回来夺位来了,此次再无妃嫔怀上身孕,当真要寻访太祖后人立为太子了!朝廷如今乱得很,我让你来便是要你往秀州(今嘉兴)一趟!”

    “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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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辑 秀州名点

    晚上出去有点事情;回来就码;刚码好;迟了些!

    **********

    秀州!

    我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仅仅限于在现代那里叫嘉兴,在运河边上,离临安很近,这次回来我还路过了一次。对于秀州这个名字我之所以印象还比较深刻则是因为一段关于父亲的故事,这故事曾经在我与父亲闲聊时听说过一点,甚感兴趣便仔细向父亲打听,这才了解了具体情况。

    要说起来,那还是父亲未曾担任枢密使的事情。赵构在南方即位后,金人数次南侵,吓得赵构是仓皇奔逃,自扬州逃到临安,命那时任礼部侍郎父亲张浚在苏州督师守御,而赵构到临安后任命王渊为代理枢密使,结果时任扈从统制的苗傅和另一统兵官刘正彦不服,闹出有名的“苗刘兵变”。父亲在苏州得到消息,料知京城必定发生了兵变,便约同在江宁督师的吕颐浩,以及大将张俊、韩世忠、刘光世等统兵勤王。父亲一面不断书信来往,和苗刘敷衍,一面派兵守住入海的通道以防叛军挟了皇帝百官逃入海。大兵南进,而父亲中军就设在秀州,一日夜中,父亲正筹划军事,本该是戒备甚严的住所,突然有一人出现在他身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说道:“这乃苗傅和刘正彦的赏格,取公首级,即有重赏。”父亲当时虽是很吃惊但还是很快保持了镇定,问道:“你想怎样?”那人道:“我是河北人,读过一些书,还明白逆顺是非的道理,岂能为贼所用?苗刘二凶派我来行刺侍郎。小人来到营中,见公戒备不严,特地前来告知。只怕小人不去回报,二凶还会继续遣人前来。”父亲离座而起,握手问他姓名。那人不答,径自离去,倏来倏往,视众卫士有如无物。父亲次日引出一名已判了死罪的犯人,斩首示众,声称这便是苗刘二凶的刺客,用来吓阻以后的刺客。那名刺客的相貌形状,父亲一直熟记于心,后来遣人暗中寻访,想要报答他,可是始终无法找到。

    这一次父亲遣我往秀州便有让我再查访一下这名义士,当然我的主要任务是去秀州拜会那里的一名县官赵子偁,倒不是因为此人有什么才华,而是因为他乃是太祖赵匡胤六世孙,寿王赵德芳五世孙,按宗谱与赵构同辈,如今赵构虽还不会立嗣,但是寻找太祖后裔的事却是要早做准备了,可赵家主系,太宗一系就不用说了,赵构是没后了,太祖系也是没有几人了,而这赵子偁有一独子名作赵伯琮,与另外还有一名叫做赵琢的十岁孩童便是圈定的人选。赵构不日便要下旨召他二人入宫居住,而且父亲得到消息,那赵琢之父近来与秦桧过从甚密,秦桧已是隐隐有暗中支持赵琢的苗头,作为政敌的父亲自然要试试看能否与赵子偁打上关系,当然这一切父亲不便出面,毕竟除了韦太后外,赵构现在是非常忌讳别人提立嗣的事情,那秦桧行事也是秘密的很,若不是父亲早年就在秦家安排的眼线,怕也不会得知。这个时候,我这个暂时赋闲修养之人就派上了用场,借口往秀州修养,暗中与赵子偁打打关系,观察下那赵伯琮品性如何。

    虽然张秾与沈灵都没有跟来,不过,往秀州的路途一点都不寂寞,还紧张的很,不止我,和我一起的姜怀也紧张,只因一辆豪华的大马车里还坐着一个人——濮贺。要说濮贺本是于庐州主持他濮家的生意的,不过淮西军主力都已经开过淮河,如今在颖州、蔡州与金兵对峙中,庐州地方上濮家产业已是站牢脚跟,濮贺在与不在于生意上已是关系不大,原本还指望借助他与的交情,自我起程回临安,濮贺后脚跟着便也返回了。昨日拜会于我,得知我今日要往秀州,便要同行,我想了想,那秀州除了赵室宗亲外,濮家的势力便是最大,有这么个地头蛇做向导也是不错,而且这小子一年多来直接操纵淮西军的军需,虽是规矩的很,没有以次充好,可军需生意是什么,肥肉,濮家还是狠赚了不少,不多敲他些油水,我对自己都说不过去。

    刚一上路,让濮贺同行的好处便显现出来了,这辆豪华舒适,内里奢侈至极的马车莫说丞相府,便是赵构皇帝出行的座车怕也好不过多少了。如此,我便也和姜怀一道“小资”一回了。

    不过濮贺是什么人,美男子啊!还是个阴柔的美男子“同志”,我即使有准备还是被他的一双媚眼给“电”到了,只得努力无视濮贺的存在,享用这豪华的车厢,至于我身边这位风流倜傥的姜怀,开始还调笑于我,气得我将濮贺的“喜好“偷偷告诉了他,结果姜大才子突然“晕车”了,反正他的脸色就没好过,尤其在濮贺昵声的探问他后……

    “敬夫兄,不知到秀州后可有住处?” 濮贺边享用着香茗边问道,眼光却在不住的瞟向姜怀。我打心里同情姜怀。

    “暂时还没有,打算到那里找家客栈住下!”

    “咦?敬夫兄不住官宅?”

    “不瞒元庆,为兄往秀州除了散心修养,还有些私事,就不打算住官宅了!”

    “原来如此!弟家中还有许多闲置客房,不如敬夫兄与伯衡兄便住弟家中,也好让小弟一尽地主之仪,如何?”

    “这个……”我一时犹豫,一旁姜怀却小声道:“敬夫当允了!”我抬头看处,姜怀又冲我点点头,看来他也认为若是住在濮家是利大于“弊”吧!

    “那好吧,张栻便要叨扰了!”

    濮家的宅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华丽,这样一个富豪之家,没有家族成员为官员却能保持昌隆至今,纵观历史,像这等民间富庶于乱世中基本上都是为上官侵吞的下场,这濮氏一族不能不说是个异数。

    我们至濮家时已是近晚十分,正是用饭时间,濮家宅院虽大,居住之人却是不多,只因濮氏无论男女俱是生意好手,此时夏末初秋时节,正是生意忙碌之时,多是于外地奔波,是以府院中冷清了些。这晚饭在濮贺带领下,我们也是外出去吃了。

    “敬夫兄,此去那家可是秀州最为有名的饮食所在,保管兄长一饱口福!” 濮贺自顾的夸耀着。

    “哦?不知是何处啊?”

    “嘿嘿,那地名作‘五芳斋’,名点小吃无数,食以精闻名哦,那里还有我濮氏一半的产业呢!”

    五芳斋!!想到了什么?

    粽子!

    “莫非那里有那粽子不成?”不知道古代有没有五芳斋粽子,我问向濮贺。

    “咦?不错,五芳斋最为有名的便是那肉粽,素有“江南粽王”,以糯而不烂、肥而不腻、肉嫩味美、咸甜适中而著称,弟本就想请二位品尝,不想敬夫兄还是个行家,呵呵!”

    嘿,还真有呢!

    五芳斋很快便到了,濮贺早已经命下人提前来订好了二楼雅座,摆好了茶点,只等我们一入座便开始上正菜。

    濮贺有意让我与姜怀一品秀州名点小吃,点得俱是当地名产,光点心除了肉粽子外就有什么南湖菱、槜李、乌镇姑嫂饼、平湖糟蛋,还特意上了一种此地甜酒——嘉善黄酒,据说那槜李与平湖糟蛋还是贡品呢。其余正菜更多,像什么三丝敲鱼、双味蝤蠓、秀州蒸虾等等,反正是多得很,让我有些目不暇接,不禁想起我在现代时的家乡,那里也是美食之乡,名菜无数的,又想起了沈灵,那丫头在估计又要不淑女一回了……心中想着,嘴角便已挂上了笑容。

    暂时将此行要做的事情放在一边,专心品着美食,吃的正酣,就听见楼下吵嚷起来,许多二楼的客人也是拥向凭栏向下望去。我们所在这个雅座位置侧于一边,不用离席,只需要将门帘挑起便可看见楼下情形了。

    只见一名华服青年正指着一名弹弦老人大骂,一名俏丽女孩正躲在老人身后。只看一眼,对于古装剧看得多了的我,就已经大致明白什么事情了。恶棍淫少处处有啊!不过我还是不便出头的,毕竟这秀州不比以前在庐州,而且那青年也只是大骂没有动手,……暂时。

    濮贺看了一眼,摇摇头,转过首便只管吃了起来,让我十分奇怪,按说这濮贺虽是精明,却是比较爱管闲事,爱凑热闹的人,今日怎么反性了?

    “元庆怎地不看了,莫非那青年有什么背景不成?”

    “他!?”濮贺轻蔑了一哼,“不是濮贺自夸,于这秀州城内,我濮氏还没有怕的人!我自然也想出头主持公道,只不过,这事不用我管,自然有人出来,刚才看了,那小娃娃正巧在呢!”

    “小娃娃?”小娃娃会出头?听濮贺说的奇怪,我不禁好奇的向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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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辑 少年伯琮

    就在那青年准备呼喝手下动手的时候,真的有人出头了。

    果然是个“娃娃”!

    “住手!”一声响亮却又明显稚气未脱的声音响起,一名十来岁的男孩儿在几名仆从簇拥下自二楼从楼梯上走下下去,那少年边下楼边道,“项公子,手下这么有力气去打金人啊,怎么在这玩啊!”。

    那项姓青年人的那帮正要动粗的手下抬头一看,急忙退了下去,围在了那青年周围,那青年也是一惊,马上陪出笑脸道:“原来是赵家少爷啊!我这不是和他们闹着玩呢嘛,吵着大伙了,抱歉,抱歉啊!”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那项公子一走,楼下满座的普通百姓马上喝起彩来,那被欺负的老人与少女上前给那少年道谢,那少年只是微微一笑,向众人拱拱手,便回身上楼继续用饭了。

    出于对那少年的好奇,我问濮贺道:“元庆,那少年是何人?怎地这么大面子?”

    濮贺泯了口黄酒才道:“他啊,在这秀州城里可是有名的很呢,他是秀州这地方官员赵子偁独子,名作赵伯琮,年仅七岁时便是急公好义,于秀州乡里间名声颇好呢!”顿了顿,濮贺才又感叹道,“我外出忙于生意几年,这小子又长进不少了呢,换作以前,他肯定是当面斥责,常常把场面闹大了,如今已经会掌握分寸了!”

    “哦?听元庆口气和这赵伯琮莫非认识?”没想到我这少年就是赵伯琮,好奇也就变为关注了。至目前为止,我还是不清楚历史上的那位南宋诸帝中能力最强、最贤明的宋孝宗到底是赵琢还是赵伯琮,抑或者另有其人,只是隐约记得好象宋孝宗的名字应该是两个字吧,可我又不太肯定。

    “认识,怎么不认识,他还叫濮大哥呢!”

    “哦?那元庆怎地适才看见他没出声?”

    濮贺连忙摆手道:“免了,那小子见着我准又要问个不停,我怕头疼,算了算了吧!”

    “问个不停?”我一愣,难道赵伯琮想学做生意?“不知他都问些什么?”

    “都是些山川地理,地方见闻,这回我是从庐州回来,只怕若是给他见了更要追问个不停了,什么与金人战事什么的,敬夫兄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确实是走南闯北,可整日忙活生意,哪有闲心情管那些,所以啊,我是怕了他了,还是少沾边的好!对了,敬夫兄,你要不是不怕麻烦倒是可以去和他谈谈,若他知道你身份,怕是要追着你问个十天十夜都不许停一下的!”

    “呵呵,还是算了!”十天十夜,我吃饱撑的,又不是上网吧包夜。我这边说着却发现一旁的姜怀暗中使了个眼色,然后走了出去,我会意,与濮贺侃了几句后也走了出去。

    “伯衡有何事要说?”雅座外,二楼一个背静处,两名父亲安排给我的家将离在远处,防止有人打扰。我问起姜怀出来的缘由。

    “敬夫可是对那少年颇有好感?”

    “恩,正是,小小年纪便正气十足,且遇事分寸把握得当,确实不错!”

    姜怀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忧虑一闪,点头道:“确实,这少年正直且颇有亲和力,便连敬夫你也是受其吸引,看来当真留他不得了!”

    “什么!”我闻言一震。

    “此子需尽快除去,不除久必成敬夫大患!”说着姜怀以手作刀做了个斩的动作。

    “这……伯衡,如今赵构正值中年鼎盛,赵伯琮不过还是名少年,应该不足虑吧!不可,不可!”要是杀秦家父子,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会同意,可是要我杀这么一名还不知道是不是将来的宋孝宗的善良少年,我真的下不了手。

    “敬夫,你与我说如今赵构大量用药,勉强与嫔妃交欢,可自古春药皆是伤身,何况他这般滥用,如此,怕不过三年,赵构便要一命呜呼,那时候若让此子得坐金殿,只怕敬夫大计终难得成了!”

    “不会,不会!要我同意杀这样一名正直少年,我实下不了手!且我看赵构乃长命之相,不会早丧,伯衡莫再说了,此议绝不可!”历史上的赵构可是长命的很,退位后还做了二十多年的太上皇,哪那么容易挂掉,而我若想成事哪里要等到那么许久,不等那历史上的孝宗即位,我便要灭了这一代不思进取,差点让蒙元野兽们断送了华夏文明的南宋。

    姜怀见我坚决,也只得退而求其次,继续劝道:“敬夫既然不忍出手,那将来也需留意,莫让此子得了赵构赏识!”

    我点点头,这样子我还能接受,而且怎么说姜怀也是为我着想。回到雅间后心情有些烦闷,想起这次是免了,可将来呢,我也知道若想成就帝业必定是少不了流血,可是想到许多良善也要直接或是间接死在我的手上,心中总是不舒服,一时觉得这饭菜也是无味,雅间也是狭窄了许多,让人气闷,便与濮贺说了,与姜怀领着四名带来的家将往秀州城里走走散心。

    一路走着,我始终心里有些疙瘩,由赵伯琮又想起了岳飞,想起了韩世忠,若是将来他们也都反对我,我怎么办?将他们也都杀了?我的初衷除了要振兴华夏外,就是要不让这忠良受戮的惨剧发生,难道南宋没了,风波亭冤案没了,却要我一手杀死他们吗?想着想着,我又忽然想到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让我不禁额头出了冷汗。

    父亲!

    他会怎么样?父亲张浚可一向都是朝廷的忠臣,会不会有一天我们父子反目?

    越想越难受,只恨无处发泄。一路上,姜怀于一旁也没在言语,大概是看出我心情不佳吧。

    正烦心的我总觉得路人声音好吵闹,好刺耳,有意无意的便挑些安静的地方走走,这七拐八拐便走进一个僻静的巷子,就听见前面拐弯处有叫骂的声音,还有人求饶哭泣的声音。

    与姜怀还有四名家将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那拐弯处便看见之前在五芳斋里见到的那位项公子,而跪在地上的正是之前的滩弦老人和那少女。

    “放过你们?哼哼,你们本事啊,不是有那赵家娃子给你们撑腰嘛,这会你让他来啊,让本公子当众出丑,还指望我放过你们,行啊,只要你这女娃子今夜里服侍本公子舒坦了,本公子一高兴,指不定就能放过你们了!”项氏青年正说着,发现了我们几人站在不远处观望,脸色一变,冲着我们呼喝道,“看什么看,小心本公子连你们一块收拾了,识相的快点滚!”

    我被他一吼,不怒反笑道:“你姓项是吧,嘿嘿,这可不能怪我了哦!”

    “哎?”那项公子一愣,显然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嘿嘿,谁叫你在本公子最不高兴的时候给我撞上了,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正没处发泄呢,活该你倒霉。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你们,给我揍他!”要说这项公子确也是有恃无恐,毕竟在人数上他那边手下有十来个人,我这边一共才六人。可是,一群绵羊就能敌得过猛虎了吗?答案当然是不能,所以,我的四名家将很快就将那冲过来的十来个人全部打趴在地。

    这一下,那个项公子吓坏了,急忙往后退,可惜他之前为了防止人家那老少两人选了个死胡同,现在把他自个儿后路给断了,只听他色厉内荏得喊叫着:“你,你们别过来啊,我,我爹是朝,朝廷命官,你们要是打了我,你,你们别,别想逃出秀州城!”

    “住手!”我从后面叫住了正准备上前群殴那项公子的四名家将。

    那项公子明显的表情一松,恢复了气势,得意洋洋道:“恩,罢了,只当误会,只要你们帮我把那女的捉住,本公子便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我一脸笑容的往项公子走去,客气道:“哦?真的?那我倒要好好谢谢项公子了!”身后的姜怀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脸望天去了。

    项公子也不是十足的笨蛋,发现有点不对劲,几乎是哭喊道:“你,你别过来啊!啊——!哇——!”

    “让你小子碍眼!”“啊——!”

    “让你小子使坏!”“哇,饶命——!”

    “让你小子老爹是官!让你小子长白脸!让你小子拿扇子!让你小子细嗓门!”

    反正现在我是看这家伙什么都不顺眼,左一拳右一拳把他揍了个半死。要说我可能真的不是学武的好材料,天书的武艺确实精妙,我学了也确实受益不少,只是始终没能成舞那样的高手,不过对付这个杂碎是绰绰有余。

    项公子被我揍得是鼻青脸肿,连一旁适才的受害人——那老人和少女都看得不忍,别过脸去了。

    好一会发泄的差不多了,我才停手,觉得心中果然舒坦了许多,这一刻不再是儒雅的张栻,感觉倒像是以前和街上地痞打架的白梦羽了。

    “真不禁打,我呸,项少龙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后代!”

    那倚在墙上已经不成人形的项公子哭着道:“我爹不叫项少……”

    “让你姓项!”又是一拳打了过去,姓项的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压力好大,不发泄下,真的会得抑郁症的!

    好舒服!

    第四十六辑 纭芮的心

    介于许多读者不喜欢纭芮这个角色;与我的初衷有些不符;今天的这章就是让大家重新认识这个清高、冷淡又“虚荣”的女子!

    我想知道看完这章后读者对这个女子的印象是什么?调查一下,请在书评发言!谢谢!!

    不过看完先别往别处想,纭芮与主角的关系目前还是不会好的!

    *****

    殴打项某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在给了些银子叫那老少两人离开秀州往别处后,我便继续逛起街来。

    “伯衡可是觉得我适才太过卤莽,未弄清那人底细便将他打了?”心中舒畅许多的我终于心情与姜怀说话了。

    “那项姓公子充其量不过是项氏一族的人,以敬夫身份,他如何是对手,我想项氏也不想为这么点事情得罪敬夫的!不过,只此一回,今后敬夫还是要慎重些的好!”

    “呵呵,伯衡你果然还是怪了,既然你知道,适才为何不出言阻拦?”

    姜怀侧脸看了看我,又转过去摇了摇道:“适才我若出言,敬夫你会听吗?”

    我也笑了:“现在的我会,刚才的不会!”

    姜怀没好气的道:“那不就是了!”

    “哈哈哈——!”

    等到秀州之行结束,我竟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次自遇到赵伯琮到我殴打项某人,以及和姜怀的这段对话,至于其他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记住的了。之后与赵子偁的会面只能用乏味来形容,赵子偁是个庸人,不过并非蠢人,这种人坚信着“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的中庸之道,往往把别人的耐性磨的干干净净,看着他那张笑呵呵的老脸,我真的有冲过去抽他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恍惚中回复了一次白梦羽的身份,让我把这两年的涵养城府都给忘记的缘故。

    赵子偁似乎并不愿意他的儿子去做皇帝,这和一般人的心理倒是不同,从他的言语中我感觉到他认为他的儿子在思想上与如今赵构还有朝廷主流有许多抵触,弄个不好会惹祸上身,所以赵子偁总是回避一些话题,让我也不敢把父亲与我的打算说出来,毕竟没有一定的把握之前说出来,一旦传扬出去还是挺麻烦的。自此我也没兴趣再去见赵伯琮了。

    这次秀州之行前后五日,其结果是我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没办成就回临安了,自打到南宋后,就数这件事最窝囊,弄得真成了去秀州休养了,让我气闷的不行。

    回到临安,与父亲交代了经过后,父亲也没有什么表示,只让我不日往都督府与兵部报到去,皇上当初给的“全职休养”时间并不多,主要是调任兵部后的“兼职休养”。

    不知道怎么了,睡习惯了军中那硬绑绑的板床似乎再睡家里这温床软枕就是不太习惯,最近总是睡不好,今天也是如此。

    “算了,出去透透空气吧!”随手拿了件外褂披上,我就出了门,往后花园走去,那边有个池塘,这会应该景色不错吧。

    夜风吹的人真的很舒服,不过我更加睡不着了:算了,白天再补吧!心里想着,沿着卵石小路我已经走进了后园。

    “咦?有人!”远远便看见池塘边上有一个人站着,一袭白长衣,站在池塘边。我当然不会以为是遇到鬼了,于是轻轻得向前走了几步,想瞧个究竟。

    “是她!这么晚她跑这来干吗?”待看清楚,池塘边不是别人,正是杨纭芮,想了想我明白了,估计她又是因为那什么劳子才试烦心的,跑这散心来了。这女子我还是离远些好了,以前只是觉得她总是冷冰冰的,自知道她爱慕虚名后就觉得她挺讨厌的,从前仅有得那么点好感也都荡然无存。

    走吧!

    心想着我就掉头准备离开回房,余光里瞥见纭芮向池塘走了一步。一个念头闪过:她不会是想不开,要跳水吧?这个念头一有,我就不敢走了,有转回来看她准备做什么,只见纭芮又向前走了一步站住,双脚前半截已是踩空了。

    不得了,真要跳水啊!虚荣到寻死的地步,她也真够勇气的了!不管讨厌不讨厌她,见死不救我做不到的。见她似乎又要有动作,我一急,冲了出去,叫道:“别跳啊!”

    纭芮明显一惊,想转身,却是忘记了自己在池塘边,脚下有半截悬空,一个趔趄,“唉呀——!”

    扑通——!

    “真跳啊!”我将还披着的外褂一甩扔掉飞快向池塘跑去。

    “救,救命——”

    “我靠,寻死还带后悔的!”人一急,现代口语都出来了,不作稍微停留,我跳下水去。

    扑通——!

    游到纭芮身边,一把将正在往下沉的她拉住,猛一用力提了上来,再拦腰抱往将她推 ( 邂逅南宋 http://www.xshubao22.com/4/4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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