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南宋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陆里拾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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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处在八百年后,上着网,逛着论坛,再有人写架空小说,用上些现代知识,说用瑞士步兵方阵,罗马长枪阵什么的克制游牧民族的骑兵,我一定跟他急,什么瑞士步兵方阵,什么罗马长枪阵,那都是中国老祖宗们玩剩的东西,过了好几代才被西方人捣弄出来的。记好了,叫叠阵。

    军中校场。

    叠阵是一种以进攻性武器为主的作战体制,同时也具备长矛步兵通常所有的防御能力。当它前进时,林立的长矛以排山倒海之势袭击对方的队伍,其威势和速度在步兵中是罕见的。勇敢敏捷又不穿盔甲的叠阵士兵总是排成整齐的队形向前推进,其速度与金人的轻骑兵自然没法比,不过与重骑相比,进攻速度相差无几。

    为了达到叠阵的最大威力,精良的兵器和严格训练自然是缺一不可的,每队五十人的戟兵或是手弩兵都是常备的兵种,无需多费心,照常训练外加练阵型,耐心便可,主要还是那每队二百五十人的长矛兵,他们的兵器就要费些心思重新打造了。

    长矛兵的长矛是让召集了无数铁匠,优先打造的。每支长矛在十八尺长,矛的端部有将近三尺长的一段用铁制成,以防止它被敌人的砍刀或战斧砍断。在方阵的正面往往形成一道由四至六排长矛兵组成的密集长矛屏障,除非敌人有类似或更长的兵器,否则是无法突破的。

    “情况如何?”张鸿一直专心于兵士的操练,直到我走到离他还有十步远处出声,他才察觉。

    “大人!”自这次回淮西军中,又逢兵部权力大涨,可行驶武臣铨选之权,张鸿,张鑫兄弟如今都已经提到偏将一职了,张鸿先给我行了个军礼才说道,“大人,据末将看这叠阵确是战力极大的阵法,只是末将不明为何除了头排将士配有胸铠外,要其他将士们都不着铠甲或是只准着轻甲,如此一旦遇到金人弓骑,我军岂不是死伤惨重?”

    张鸿这样一问,周围不少军中将领都附耳过来,想听我如何回答,我淡然一笑道:“张将军,本参军问你,金人弓骑射有多远?”

    “百步左右,至多在一百五十步!”

    “再问你,全副铠甲的兵士冲锋一百五十步的时间,一名金兵弓手可放几箭?”

    张鸿低头想了想回答:“若是金人步冲锋,原地可连放五箭!”

    “那以如今叠阵方阵的兵士冲锋一百五十步,金兵可放几箭!”

    “不到三箭!”

    “常规来看,十万金兵中便会有一万弓骑,说说,金兵少射多少箭?”

    张鸿已然明白,诚服道:“大人高见,请恕末将愚钝!”

    “这也步怪你,自古中原出了无数名将,却少有想出这法子的,知道为何吗?不是将领愚钝,乃是自古华夏开立以来,便秉承仁义,不忍士卒送死,也就没有再多用脑子往下深究,只想方设法以骑兵克骑兵,故这叠阵之法迟迟无人创立,如今若不是我大宋全无大队骑兵,也不会用此法!”顿了下我继续,“不说这个了,你们继续操练,我观看观看!”

    “是,大人!”

    我向姜怀招了招手道:“伯衡你看,这便是叠阵进攻时,长矛兵手持的长矛往往稍高于肩部,矛头微微向下。以这样的姿势可以得到极大的向下插刺的力量。若是金兵遇上这叠阵,要想不受任何伤害把矛头挡向上方是十分的困难 ,而且不会因矛柄被撞击而伤及身后的士兵。防御时,头排士兵将矛柄支在地上,柄端顶住右脚,稍往上一点则靠近左腿膝部,左手前伸握住矛杆,矛头与胸高相平。后面几排仍保持进攻的姿势,四至六排以后的士兵则将长矛直立于地,随时准备走向前去替补倒下士兵的位置。加上辅助的手弩兵还有戟兵,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战力极强!”

    姜怀边看边点头道:“果然是好阵,列横排可正面近处冲杀,列竖列可纵深冲杀或是形成防御拒马,好,好啊!”

    “嗯,可惜铁器不足,只能训练六千叠阵兵士,否则我怎也要练上他一万人才是啊!”

    姜怀笑了笑道:“敬夫心急了,若是真练出一万来,将来野战自然无妨了,攻城可就兵力不足了啊!不过,这叠阵再添一些或许更好些!”

    “哦?”

    “添少量盾兵,只携带圆盾,在叠阵用于防御时做前排防御,也好减少将士们伤亡!”

    我一听有理:“对对,哦,这些盾牌兵还可每人再配上两三支木制标枪,可投掷杀敌多些攻击力!”

    与姜怀两人合计的兴起干脆直接奔一旁一处军帐商量了起来,不止叠阵,练强弩兵,鹿角车的用法也都一并琢磨着怎么完善。

    第六十四辑 钦命巡使

    终于恢复更新了,感谢大家的继续支持!资料已经基本都寻回,至于新书只有两章没有找到,会继续带着慢慢写,多存些稿子,在南宋快结束的时候再在起点发表!

    **

    在淮西军专心挑选,训练新兵种,为开春后的北伐作准备的时候,楚州韩世忠却没歇着,率军直逼海州,一路上连续与金兵数次接触,连连获胜,虽然规模都不大,不过捷报不断的飞奏临安已经让赵构大大的开心了。

    绍兴八年冬十一月,赵构在接到楚州军不断的捷报后又接到奏报:淮西军张栻,襄阳军岳飞整军备战,宋军将士士气高昂,在庆元府坐镇吴玠此次虽然不用出兵,却也是严阵以待,南下的陆路是把守的稳稳妥妥。

    许久没有扬眉吐气过的赵构终于耐不住了,在与朝臣商议了几回后,终于决定在北伐前,亲自往各路宋军中巡视,名曰以天子之威,壮宋军士气,一时间南宋朝野振奋,人心鼓舞,要知道战前天子亲自巡视,估计和御驾亲征也差不多了,不过,正当人们为赵构的英明神武而欢呼雀跃的时候,又一封奏折自徐州送来……

    韩世忠攻海州,结果在攻城的时候遭金兵城外伏兵袭击后营,取海州受挫,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是士气受损,外加金兵后援将至,原先准备在金兵援兵到达前拿下海州的计划实现不了了,加上冬季补给困难,韩世忠被迫不得不撤军返徐州。

    说起来,韩世忠的这次撤退不过是次正常的军事失利,不过在赵构眼中就完全不同了:原来各路军中还是危险至极的,那么对于以万金之躯赴险地的计划就要好好琢磨琢磨了。不过,这诏书已经发下去了,市井百姓也都知道皇帝要巡视诸军了,如今再说不去,便是言而无信,对于“君无戏言”的皇帝来说就是莫大的讽刺了。

    于是,在韩世忠撤军的奏报送达的第二天,皇帝原计划巡视出行的前两天,非常不凑巧的,赵构重病,卧床不起。但是赵构正气凛然,坚持要以带病之身亲赴军中振奋军心,满朝文武百官跪地规劝,终于打消了皇帝带病赴军中的念头,赵构“掩面垂泪而止”。

    我自然知道赵构是作戏,而且赵构也算是个好导演了,做戏做全套,皇帝龙体抱恙,但是皇恩还是要“浩荡”的,于是几名亲信大臣非常荣幸的有机会“代天子巡视”,做回钦差了。两名丞相要统领全局,不能动,六部尚书是集体出动,实际上五部啦,因为身为兵部尚书的我就在军中,不过来淮西军的这位“钦命巡使”身份比较特殊。

    听到姜怀告诉我钦命赴淮西军巡使公主柔福的名字时,正要说话的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唐宋时期对女性还是挺开明的,女子为官,为将虽不多,但也不稀奇了,如今柔福做钦差,考虑到她的身份背景,对金人的态度,以及与我的关系,也还算合适,朝廷里也没什么人有异议,至于民间,善良的老百姓早就把公主与我的事迹当作美谈在传颂了。主要还是我自己的原因,说实话,总觉得有点怕见柔福,当初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韦太后的。

    “怎么了,伯衡,这两日看你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啊,不知道是何事烦忧啊?”我走进军中大帐就看见姜怀一个人在出神。

    听见说话,姜怀向我看了看,强笑道:“敬夫,你的精神似乎也不事很好呢!”

    刚才还准备调侃姜怀的我闻言无语,只能干笑了两下。

    “呐,敬夫,撇开志向不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既然你答应了与公主的婚事,今日为何又这么怕见公主呢?”

    “伯衡,你也知道了,是,公主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可,可将来说不定我……唉,反正和你那位元姑娘的情况相似就是了!”说道这里看到姜怀脸色变了下,感觉又要消沉了,我急忙转换话题,“哎哎哎,算了,算了,伯衡,来,随我去校场,张鑫派人来禀报我,说是弩兵训练很有成效,我们去看看!”

    “不用了,敬夫你自己就好了!”

    “哎,什么不用了,走吧,我的大军师!”说着也不理会姜怀反对,拉着他就往校场走去。

    “参军大人,军师!”见我与姜怀,张鑫老远的就跑了过来。

    “嗯,张将军,弩兵训练的如何?”

    “回大人,八千将士这些日子都按照大人的要求勤加操练,如今众将士弩箭准头大增,对这强弩也是可说很熟悉,只等大人与军师亲自教导阵式!”

    我赞许的点点了头,笑道:“好,这便令众将士操演一回!”

    “是!”

    代表集合的三擂鼓响起,八千弩兵迅速的集合到一起,没有任何散乱的迹象,我与姜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强弩最重要的杀伤力体现在它密集射击的时候,弩兵很迅速有序的集合是当初要求的第一条。

    淮西军使用的弩箭是一发三箭,一张弩由两人操控,一次射击四千张弩就是一万两千支箭出去,而且全部都是平射,冲力强劲,除非金兵十万大军排成一个横面冲上来,否则,一轮齐射消掉金兵一队先锋是没有问题了。

    “整军!架弩!上箭!”

    随着军令,很快一半将士单膝跪地,将弩举过头顶,身后一名弩兵以最快的速度上好了三支弩箭。这样的一张弩其实是合两人之力才拉开的,劲力之大,在这南宋一代可谓是最强的弩弓,乃是我与姜怀一起研究了许久,结果姜怀的见识和我的一些力学知识的结果。

    “靶上位!”又一道军令下达,若是其他军营的人来淮西军一定会觉得奇怪,因为淮西军的靶子不是一般军营里的草人死靶,而是由人在两边远处用绳子拉着向弩兵冲去的移动靶。当初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姜怀和一众将领就佩服我到五体投地,我还纳闷,怎么就没人想到用移动靶子呢?不过具体办法我没出力,倒是姜怀想出来的。

    “散靶!”这声令后,千余个草人冲了过来。

    “齐射!”随着军令,弩箭射出,嗖嗖的呼啸声,弩弦弹回的声音,真正的是万箭齐发。箭矢扎进的草人的声音。

    气势,速度,杀伤力无一不是当今最强大的弩箭部队,一起观看的将领都看的欣喜非常,就连姜怀也是连连点头。我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乎跟想象中少了点什么,却一时想不出来。

    “上箭!”“齐射!”

    又是一轮箭雨。

    “上箭!”“齐射!”

    第三次发令,不过这一次刚上完箭,那些草人就已经冲到众弩兵的面前了,由于冲势过猛,有些将士直接被撞倒在地,一时间场面有一点混乱。

    张鑫见我眉头紧皱,再看着众军士有些混乱的样子,也是暗暗着急,只恨不能马上下去训斥这帮家伙给他出丑。他却不知道我皱眉并不是为了将士的混乱。

    “明白了!”我猛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倒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还是姜怀最先反应过来,问道:“敬夫明白什么了?”

    “诸位请看,如果那些草人是真的金人骑兵,那么一旦冲击到弩兵面前,那弩的威力就几乎不存在了,但只要有箭矢在射击过程中,骑兵的冲击速度就会慢很多,让我们有更多时间射出更多的箭,所以我要弩兵进行轮射!再另遣两千名士卒专门负责传输箭枝!”

    第六十五辑 桑榆重木

    八千弩兵分成两组,前后不断的保持射击,这种连续的杀伤力论单次的威力确实比全员齐射要小,不过却能有效的遏制骑兵的冲锋,让骑兵的冲锋速度始终提不起来。这一次我来,随身带了一本与姜怀研划好的今后弩兵的训练方法,包括要求,战阵,队列,进攻,防御等各个方面,就是漏了轮射,这一下提出也算是补充了,将记载了训练方法的册子交给张鑫,我对身旁的姜怀道:

    “伯衡,既然来了,便去看看鹿角车造的如何,顺便看看上一批造出的如今在兵士手中操练的怎样,如何?”

    来都来了,反正不远,姜怀也没有异议,随同几名将领一道,便往李显忠负责的各式战车的训练与工匠造车所在的东校场去了。

    “李显忠见过参军大人,见过军师!”李显忠上来也是先见了礼,“大人可是来督察造车进度?”

    我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止看工匠们的进度,还要看看先造出的车如何了!”

    “好,大人请!”李显忠前面引路,我与姜怀来到训练的地方,见许多已经造好的鹿角车还有偏箱车放在那里。

    “参军大人请看,这便是成品!”李显忠充当起了解说,“这两样东西对付金人骑兵的功用诸位其实都很清楚。显忠想了下,关键还在怎么用上!”

    “哦?那李将军不妨说说看!”

    “那显忠便献丑了。这鹿角车自然是放于阵列最前用作阻挡,这和一般鹿角用途一样,主要还是这偏箱车上,按大人设想,这车平时可用作载人运物,战时用做障碍,显忠自作主张,与几位工匠师父商量后,将这偏箱车的上顶做了些变动,大人请看!”说着李显忠将车顶上两根可以活动的横条一拨开,就听见锵锵,两排尖铁片竖了起来,“大人,这些铁片不过是些寻常铁匠铺中的边料,稍加改动便成了这尖铁,一旦遇敌骑,鹿角车在最外一圈,弩手在后射杀敌骑,一旦敌骑有能力冲近,弩手便迅速后撤至偏箱车后,有了这些尖铁片,便可加高障碍,叫敌骑无法越过,若是有金兵强行纵马来跳,稍一阻截,迟缓了他的速度,骑兵便只有横死车顶的下场。”

    “嗯,有道理,改的好啊!”我称赞着,李显忠比张鸿、张鑫等将领高就高在他做事都是在用脑子去做,而不是一味的执行命令,“继续说,说下去!”

    “是!显忠以为,这鹿角车与偏箱车两列之间的距离控制在五十步内,一旦金兵冲过鹿角,很难再冲过带有尖铁的偏箱车阵,这个时候我军强弩、叠阵便可发威,不过……”

    见李显忠的神情,我便知道他肯定是遇到难题了,问:“不过什么,说出来听听!”

    “淮西军的叠阵兵毕竟步多,不能守战攻战什么都让他们去拼金人骑兵,要知道六千将士,死一个便少一个,想补充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武器也都会有毁坏,战场上不容易补充,所以显忠意思是,若是守势最好不要动用叠阵。”

    “说的不错,叠阵的将士训练不易,且都是经调戏选出来的精锐,不是好补充的!”我一说这话,一旁几名将领也都交头称是。唯独姜怀一脸笑意的走近了偏箱车,摸了摸看了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哪来不知道他心中有了计较。

    “伯衡,可是有了不用叠阵而以守势杀敌的方法?”

    姜怀笑着转过身道:“参军大人,你何必问我呢,其实李将军早有良策于心,你何不问他!?”

    “哦?李将军,那你继续说来!”

    “大人,凡与步,骑战于平原旷野,必须用偏箱车,鹿角车为方阵,这便是兵书所讲的‘广地则用军车’,而守势一方击杀的目标则是敌先锋,以淮西军如今的军力,以惯例,金人先锋冲锋在五千至一万不等,以一万先锋为例,可以强弩在金兵冲至鹿角车前射杀三成,弩兵后撤至五十步后偏箱车,使敌骑兵不能突破,而且这个距离可以使金兵短时间无法集中强势兵力,因为鹿角车虽然被突破,却也将金兵分割两段,此时,如果以偏箱车为先导,向前推进,则可将五十步内的敌兵困杀。这方法倒是简单,可是问题就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已经明白问题在哪了,是凡偏箱车列阵都是横列的,想往前推就很麻烦,费力,若是调整的话又怕被敌人趁机冲破防御。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为了那宝贵的六千叠阵将士,我不得不开动脑筋想办法,绕着一辆偏箱车转圈,盘算着办法。

    看着偏箱车的轮子,我忽然想到了现代时候的老板椅,那个轮子就是可以随意方向移动的,不知道做成大的轮子后会不会也可以?

    想到就试,马上召集工匠,将我的想法一说出,几名老工匠合计了一下,都觉得可行,可以先试试造一辆出来看,同时提出了改良的一件,改轴轮为四角各一个三向球轮,车底中心位置在加一个可以自由转动的球轮,这样既可做支撑,又可更方便方向的移动。

    战车看完,我又提议去看看将士们的伙食,如今将士们操练辛苦,这伙食要好好保障,弄些好的才行。

    “敬夫,今日又叫姜怀吃了一惊,敬夫不但大局眼光独到,而且这些小事上也是屡有妙想,真不知你怎么有这么多点子的!”路上姜怀又一次“表扬”了我,我也只能勉强接受了,心中却是惭愧的很。

    刚走近做饭的地方,就听见里面传来责骂声。

    “嗯?怎么回事?去看看!”我一说话,身边一名亲兵就跑了进去,不一会,一名做饭的大师傅带着几个下手的年轻人都出来了。

    “见过大人!”老师傅领头给我下跪行了礼,听他说话,我听出他便是适才出声责骂的人。

    “都起来吧,说说看,刚才什么事情,怎么大师傅发这么大的火啊?”

    一个年轻人刚站到一半又扑通的跪了下来:“大人开恩,小人是无意的,小人真的只是不知道而已!”他一求情,那大师傅也要跪了。

    “都别跪,起来说话,我没说要罚谁,不过是随口问问,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本官是来看看将士们的饭菜做的如何的!”

    见我确实不是为适才问责,那大师傅才恭敬的回答道:“不瞒大人,这小子是我的侄子,适才是我在训斥他。”

    “哦?为何要训斥他?”

    “回大人,今早这帮小子出城上山砍柴,结果我这傻侄子以前没碰过锅灶,不知道分辨柴火好坏,竟然砍了株桑榆回来!”

    “桑榆?”

    “是,大人有所不知,这桑榆乃是做木匠刨子的好材料,可是用做柴火却是不行,只因这桑榆木坚硬难砍,一斧子下去只能豁一个小口,而且桑榆还十分难烧,常常是一段桑榆木扔到火里好一会拿出来也只是变黑一点点而已,谁知道傻小子性子倔强,砍不动,他硬一个人耗在山上半天给砍下来了!”

    “哦?你说这桑榆木坚硬无比,斧子都很难砍动?”

    “是的,大人!”

    我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念头,一时没抓住,在努力思索。几名做饭的都被遣回去继续做饭了,姜怀走上前。

    “敬夫可是看中这桑榆木,想用来造车?不过这桑榆难以断取,不易造车不说,还异常笨重,所以若用来造车,盾,寨都不是好料!”

    “伯衡放心,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我是想别的用途,刀枪不进,箭矢不入,还防火……”我手捏着下巴想着,“有了——!有了,有了,好东西,好东西啊,真能造出来,我淮西军对金人骑兵必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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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辑三见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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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绍兴八年冬十二月中旬,各路钦差除了往庆元府见吴玠的一路外,都到达的各处军中。

    “伯衡,前几日我说的用那桑榆木造的那东西今日应该好了,走,陪我去看看!”这些日子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昨日听人禀告说今日那试造的就可以有成品了,今日天刚亮,我便到姜怀住处寻他,邀他一同前往。

    与我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样子相反,姜怀边闲适的喝着早茶边说道:“军务虽然重要,不过今日敬夫你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我看你是没空闲去工匠那里了!”

    “嗯?今日有要紧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听姜怀说话,我略略想了想,实在不记得今天有安排什么重要的事情。

    “敬夫难道忘记了,三日前有前哨来报:朝廷的钦命使臣三日后抵达。算日子,就是今天了。照估算的行程看,最多午时便能到蔡州境内了!颖州王德刚刚已经赶到蔡州了,禀告的士卒找你没找到,李将军又在操练兵士,就报到我这里来了!”

    “啊!!今天?!”

    姜怀确定的点了点头。

    我转身就往外走去,身后的姜怀奇怪的喊道:“敬夫,你往何处去?”

    我压根没有回头,边走边说:“昨日岳元帅遣使来,如今岳家军欲攻许州,要我淮西军率部增援,我这就率先锋五千前往!伯衡,你带人去接公主!”

    这一下姜怀再也不能悠闲了,放下茶杯,急忙追了出来,一把将我拉住:“敬夫,你是说不去迎接公主了?”我撇撇嘴,然后点了点头。

    姜怀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哭笑不得的样子:“敬夫别开玩笑了,这差事非你莫属!”

    我问道:“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最后的努力一次,我真诚的看向姜怀:“有没有法子可以不去?”

    这一次,姜怀仰头看向天空,左手食指搔着脸,根本就是在说: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几名跟在附近的亲兵也都是眼光溜向别处,只装做没看见我与姜怀的说话。

    “去就去啦!有什么大不了的,婚期都宣布了,迟早是要见了!”拍了下大腿,我嘴巴上是放开了,不过心里却还是有点不自在,到底哪不自在又说不出来,反正每次见柔福前都是这样。

    八年末,公主柔福领钦命,代天子巡蔡州,至冬十二月,乃渡淮水,时任淮西参军张栻亲至淮水北岸候列相迎。

    “大人,公主驾队前锋已经过河,公主正在河心,须臾便至!”

    “嗯,知道了,下去吧!”待哨兵退下,我又对同来的王德,李显忠以及其他一众将领道,“诸君随我一同往岸边恭迎公主!”姜怀由于并非朝廷官员所以此次并未随行,事有不巧,于蔡州时天气还好,这会已经阴天了。

    淮水之上,一艘大船在数艘小船的护卫下正往这边行驶过来,正是柔福的座船。很快,船只便靠岸了,先是几艘小船上的士卒登岸,迅速的夹道两边站立,而大船也在这个时候靠岸了。

    由于是钦命巡视,代天子之尊,我与诸将都是跪倒在地,拱手直腰而望,直到柔福公主的身影出现……

    是她吗?是的,那容貌确实是柔福没错,可……

    一身的戎装,柔福竟然穿的是一身轻甲锦衣,完全出乎我的预想,就这么看着柔福走上岸来,本该行拜礼都给忘记了,这岸上跪着的一众官员将领以我为首,照理当是我领头拜礼,结果我却直直的愣着,而柔福走来,也没有说话,微笑的看着。

    还是一旁的李显忠悄悄扯了扯我的衣摆,我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口中高呼:“淮西参军张栻率诸将恭迎公主!”我这一呼,其余人等也是跟着高呼拜倒。

    “诸位请起!”柔福双手虚托,然后接着说,“皇兄本欲亲至各路军中,只是抱恙难行,柔福此行旨为皇兄分忧,替将士鼓气!” 这里不是正式的拜见的场所,所以我是简单的宣号而已,而柔福也只是用的平常说话语气。

    “公主,马车已经备好,蔡州城内的住处也已收拾妥当,请随栻同往!”站起身的我走上前向柔福说话。

    “嗯!”柔福点点头,复又低声道:“还请公子与柔福同驾!”说完往前走去,根本不给我反对的机会。

    看着柔福登榻上车进了车厢,我叹了口气,跟了上去,这时候我无意中看到车后柔福的几名亲兵中一个人有些鬼鬼祟祟状,不禁留意了一眼,发现那名兵士岁数不大,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些眼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管他呢,在淮西军地盘上,谅谁也翻不起大的风浪,留心就是了!这么想着,我也就放下心来,提袍迈步登上马车也进了车厢。

    队列开拔向蔡州前进,车厢内只有我与柔福两人,本该服侍的两名侍从被柔福遣走了。而且,自我进来坐定,柔福就一句话没讲,只是看着我,倒是我是有些不知所措,心情和这天气一样,憋得慌。

    没过多久,外面竟是冬天里少有得滴起了雨来,不过车内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试图打破沉默,我打起了哈哈道:“许久不见,公主一向可好!?”这话说出,柔福神情淡然,没有丝毫波动,仍是那么看着我。

    “呃……”被看的实在不舒服,我转脸看向旁边,“嗯,嗯,今日天气真好!唉?”话刚说完我自己就意识到错误了,外面刚开始下雨,我这竟然说什么天气好的鬼话,再看向柔福,却见这次她竟是嘴角带笑,霎时,车内沉闷一扫而空。

    “公子为何每次见柔福都似乎很怕的模样?”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好回答的。

    “哪有,没有,没有的!”我哪里能承认,是“怕”吗?好像不是呢!

    “那为何每次公子都好像不知道对柔福说什么话?”

    “这个……,其实是这样,我与公主至今不过几面之缘,实在是不够了解,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是怕,也不是不愿意见到公主!”

    “当真?”

    “张栻句句肺腑,自然是真的!”

    “可惜使臣不能在军中时日太久,都是要回临安复命的!”这话柔福说的有些惋惜。

    知道反正她不会待太久,时日一到,肯定要返回临安的,便宜话我可是会说的,于是急忙附和道:“是啊,真是无奈的很,若能多留些时日就好了!”

    “嗯,谁说不是呢,公子,若柔福留于军中,公子可会欢迎!?”

    她一说,我马上警觉道:“公主莫非不准备复命?”

    “当然是要复命的,柔福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哦!”我放心了,“若公主真的能多留些时日,栻自然是欢迎的!”

    “好,柔福来前已经向母后还有皇兄请过旨意,此次为使巡视后并不如其余各路钦使一般回临安,我会留在淮西军中,也好看看公子军中风姿。好像母后的意思不超过一年就行了!”

    “啊!!!”我傻眼了!

    “怎么?公子适才是骗柔福吗?”

    “不,不,没有!”

    “那就好!”

    柔福什么时候会有这种小女人状了?耍小心眼!简单的很,不过,我还是中套了。

    见我模样,柔福再次微笑起来,出声道:“公子不必烦恼了,其实柔福这里还有要事说与公子,求公子相助!”

    “哦?不知何事?”

    “此事机密,连母后,皇兄都瞒过了,只我一人知道,想来想去,只能求助于公子了!”

    “嗯?”我也正颜,静待柔福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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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辑 一声姑夫

    家里网络是单位得局域网连接,昨天出了问题,一天都没能上网络,新章写好了没能上传,今天上午才修好,先补上昨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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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机密,连母后,皇兄都瞒过了,只我一人知道,想来想去,只能求助于公子了!”

    “嗯?”我也正颜,静待柔福后话。

    “是宫内出了些变故!”

    “宫内?”听柔福一开口我不禁疑惑,宫里又有什么事?

    “其实事情是在宫外,不过却关系到了吴贵妃!”

    南宋一朝的皇后乃是邢氏,原为赵构为康王时的王妃,为嘉国夫人。赵构当年出使金国,无人留居蕃衍宅。金人犯京师,邢氏被虏,随当时北宋三宫北迁。后来被捉一名宋官曹勋做为使者回归大宋,邢氏脱所戴金环,让内侍持交给曹勋说:“幸为吾白大王,愿如此环,得早相见也。”赵构倒也还记挂着邢氏,等赵构即位,遥册为皇后,南宋的后位就这么虚位以待十一年(注)。

    要说这个吴贵妃我倒是有所耳闻,也算是博习书史,又善翰墨,所以赵构对其宠遇日至,至于这个吴氏虽名为贵妃,于后宫之中却是与另一位贵妃张氏同行的皇后之事。这些消息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当时为我谋划的翟诚,还有李显忠等人,前者生活于民间,后者也是对这皇室后宫的事知之甚少,否则当年迎还太后时候,怎么也要将那邢氏一起要回来,虽然赵构不能人道,枕边风还是照吹的。

    上月,金人那边有消息传来,后邢氏崩于五国城,年三十四,当时赵构闻讯殊惨不乐数日,后来为其辍朝,亲自行释服之祭,谥懿节,祔主于别庙。自此,皇后之位便不能再空着了,吴氏与张氏两位贵妃便是人选,不过张氏体弱多病,少有问事,再加上据闻韦太后很喜欢吴氏,所以这吴贵妃就是不久将来的吴皇后。

    只听柔福继续道:“事情是由吴贵妃的侄子吴珣在外与人争执,结果被人错手杀了!不久前吴珣刚与邢皇后亲属一女定亲,此事乃是吴贵妃安慰皇兄心情所为,皇兄也是非常赞同,如今突然被人杀了,皇兄震怒,不过因为争执所为之事不大光彩,只命人私下秘密查访!”

    听到这里我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柔福,正好她也向我看来,对视了数秒后,我双手十指交叉相握,说出了心中想法:“公主,以你的身份地位不会涉及这件事,如今应该是那杀人者想托庇于你,可是?”

    柔福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是何人值得公主如此冒险相救?”

    “此人身份特殊,乃是赵昚!”(注:即宋孝宗赵昚,原名赵伯琮,此时入宫后已改名)

    猛然抬起头,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柔福,柔福证实了我所想:“没错,正是秀王赵子偁之子赵昚!”

    “此事真只有你一人知道?赵昚杀人时就没别人看见?”

    柔福摇了摇头,又想了想补充道:“应该是没有,不过听昚说当时与吴珣一起的人中有一人乃是秀州人氏,认识于他,只是不知有否看见杀人经过!”

    我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抿了抿嘴才道:“这件事相当棘手,据我所知太后并不喜欢赵昚,至于那贵妃吴氏虽然声名不错,有些贤德,不过涉及了亲属便难说了,何况吴氏与秦桧似乎有些互为依持的样子!”下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凡是有秦桧父子搅和的准没好事。

    “柔福也知道事情难为,只是赵昚确是正直的孩子,我实在不忍心他有所闪失,想来想去也只有公子能助我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这事还真的只有我肯帮忙又有能力帮忙的了,忽然我想起之前见到的那名面善的亲兵,不觉有些惊道:“公主,莫非你那亲兵……”柔福点了点头,果然之前看上去不大的那人正是混在亲兵队中的赵昚,十岁大的孩子若是在其他地方做亲兵一定会有人怀疑,但是皇家的人则不同,皇族人等身边除了真正的高手护卫外,一般的亲兵都是年纪很小的,不过十三四岁,赵昚混在里面也就不显得太突兀了。

    柔福接着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具体过程说给了我,原来那吴珣也不是什么好人,品性不良这一次是在作恶中途被偷偷溜出皇宫玩耍的赵昚,惩恶扬善的事赵昚于秀州时候就没少做,也顾不得身在临安,可能惹上不该惹的麻烦,马上阻止? ( 邂逅南宋 http://www.xshubao22.com/4/4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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