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南宋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陆里拾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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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菔焙蚓兔簧僮觯补瞬坏蒙碓诹侔玻赡苋巧喜桓萌堑穆榉常砩献柚梗芎θ说笔本团芰耍钦詴Y与吴珣却是闹了摩擦起了冲突,结果无意中赵昚将把匕首刺进了吴珣心窝,由于吴珣不要别人打扰,房间外无人,屋里当时只有他们两人,赵昚慌忙逃离时冲撞到一名听到吵闹正走过来的吴珣伙伴,也就是这个人就是那认识赵昚的秀州人。

    说着话,车队已经进了蔡州城,我也就没有再继续询问其他细节,先安排柔福和她的随从们往住处。

    事先安排的公主住处,偏室。

    “赵昚见过姑夫!” 室内只有我,柔福还有赵昚,赵昚上来先给我鞠躬行礼,一句姑夫把我叫的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旁得柔福脸红了红也没吱声。

    “你且先坐吧,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把你叫来只想再问些细节!”我示意赵昚一旁坐下,赵昚又向坐在我旁边的柔福见礼后才坐在了下首。

    “姑夫请问,昚儿定如实回答!”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溜出宫的事情可还有旁人知道?”

    “只有那皇城门的一名当值护卫知道,那护卫与我交情还算深厚!”

    “那个门?”

    “东华门!”

    “那护卫叫什么?”

    “大伙都叫他陈三,至于具体姓名却是无人知道了!”

    “嗯!”我心中盘算着,该马上着人在临安收买这陈三,不行就该灭口,不过这想法不会告诉柔福还有赵昚,“我再问你,出宫后可有旁人认出了你!”

    “没有!”

    “确定?”

    “是,昚儿很小心,并不招摇!”

    “那事发后据说有一秀州人氏撞见了你,那人是谁?”

    “是当初在秀州时候经常与我不对路的一人,只因他品性恶劣,经常欺负乡民,我与他做了数次对头!”

    唉?听赵昚这么一说,我不禁想起一个人来,问道:“那人可是姓项?”

    “姑夫如何知道?那人叫项斌,乃是大族项氏子弟!” 赵昚一脸的惊讶。

    “呵呵,我猜的,猜的,哦,应该说是揣测的!”当初我于秀州时,赵昚并未见过我,殴打那项斌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教他知道了。

    “昚儿早听说姑夫神机妙算,今日见,真神人!” 赵昚年岁不大已是知道恭维了,不想我随便这么一说倒是给了他信心,让他认为找我帮忙实在是正确的选择。

    “好了,你且下去休息吧,今后一段不短的时间里,你就住于淮西军中,切记不能泄漏了身份,你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

    “谢姑夫,昚儿省得了!姑夫,姑姑,昚儿告退!”

    “嗯!”

    待赵昚退出,一旁一直没有言语得柔福问道:“这次得麻烦公子了!”

    “不妨事,公主放心吧,这事我既应承了,便会处理好的,再说赵昚都叫我姑夫了,这个忙是于情于理我都得帮了!”说这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得,反正柔福公主得脸上一抹红晕飘过。

    第六十八辑 战前庙算

    安顿好柔福还有赵昚,我去找了姜怀,将事情始末简单得描述了一遍。

    ‘伯衡,这件事情别人做我不放心,我准备让张鸿亲自去一趟,将那陈三还有项斌解决掉!‘如今我已经放弃收买得打算,这件事情要做就要做得彻底,做到无迹可寻,那么用句武侠小说里得话‘只有死人才绝对不会泄漏任何秘密‘。

    ‘嗯,张鸿处事沉稳,交他办应该不错!这次对敬夫你是个好契机,今日救得赵昚,日后所得回报定是百倍!‘

    ‘我知道!可惜我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得师兄不在,否则,事情若是托付与他,照我想也不必说明详细缘由,也定是办得妥当。‘

    姜怀闻言好奇道:‘怀数次闻听敬夫的这位师兄,当真是对其人好奇万分!‘

    ‘莫说你了,就是我也好奇的很,除了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是我的师兄外,其他便一概不知了,其身份当真是个谜呢!‘

    姜怀听了也是眉头微微皱,若有所思。

    ‘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办好再说吧!‘

    ‘也好!‘姜怀点了点头,‘敬夫,我交代张将军吧!‘

    我摇头,见姜怀不解,解释道:‘这事一会让张鸿来一趟就好了,你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莫非是许州?‘

    ‘嗯!‘说着,我从书案上拿出许州一带的地图,指着许州城的位置道:‘如今金兵于许州城约有四万兵力,而其身后的汴京有敌三万,郑州两万。宋军岳飞所部九万余人现今于许州城外五十里处扎营,照襄阳军信使所言,岳元帅原想以少数兵力牵制迷惑许州金兵,然后主力急袭汴京,只是如今郑州金兵于襄阳军北侧钳制,如今襄阳军已是动弹不得,所以希望我淮西军潜行匿踪,偷袭汴京,伯衡觉得如何?‘说完,我笑着看向姜怀。

    姜怀瞥见我的表情,飒然一笑道:‘这岳鹏举倒不贪功,将收复旧都的大功让给了敬夫你,此等好事当然不能错过,还请敬夫速速点将发兵,怀近日身体不适,便不同行了,于此地遥祝敬夫大获全胜!‘说着还抱拳作揖起来。

    我是指着姜怀没话说了,好一会才道:‘不要再调侃了,快说正事!‘

    谁知姜怀还来劲了,正色道:‘咦?怀说的就是正事,难道收复大宋旧都,一雪靖康旧耻不是正事?‘只不过他眼睛里的笑意已是掩藏不住。

    我无奈摆手,心知姜怀是想让我将自己想法先行说出:‘罢罢,还是我说来吧!‘我手指着地图上得汴京道,‘诚然,若淮西军突进,是可以打汴京个措手不及,不过,汴京城金兵有三万精兵驻守,金兵不比从前伪齐的军队,如果我们不能一举拿下汴京,他们只要挺过初期得慌乱,后面遭殃得只会是我们淮西将士,可汴京城墙高池深,易守难攻,想一举攻克谈何容易!‘

    姜怀深以为然的点头。

    呷了口茶,润了下口,我继续道:‘在看我来,淮西军与其去风险颇高的突袭汴京,不如转而袭取郑州,郑州险扼黄河,东可掠汴京,南可进逼许州,北渡黄河可直袭卫州,我原意是想取这一处,只是……‘

    我没说完,姜怀便接口了:‘只是郑州距离我蔡州虽不是最远,去途却是金兵最易发觉,我军动向一旦为金兵得知,取郑州便也是难局,我说的可对?‘

    ‘是啊,取郑州,若走西侧经襄阳军驻地,定会为如今钳制岳飞军的郑州金兵发觉,若走东侧,路途于汴京与许州之间,更是风险太大,想不露痕迹的偷袭郑州几不可为啊!‘说到这里我愁眉不展,看向姜怀,希望他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触到我的目光,只见姜怀摇了摇头道:‘事不可为,不可为!想不露风声的进逼到郑州城外,可以说是绝无可能!‘

    ‘真的无法?‘

    ‘真的无法!‘

    ‘伯衡,此事事关重大,当真你也无法?‘

    ‘无法!‘

    连着确认两遍后我才死心,看来姜怀确实也是没有办法,其实我也知道这难度之大,只是自心底希望姜怀能有什么奇思妙策,沉默了一会我方出言:‘看来只能行险一试了!‘

    姜怀一旁轻松笑问:‘哦?敬夫预备如何行事?‘

    ‘伯衡,你看这样如何?我军潜行往汴京,故意留些蛛丝马迹叫金兵发现,令其以为我淮西军意欲攻取汴京,然后只叫小部往汴京方向,吸引金人兵力,大部则急行攻取郑州,在郑州金兵牵制岳飞所部未及回援的时候夺下郑州!‘

    姜怀听的仔细,我说完他便问道:‘不知敬夫准备如何教金人相信那小部兵力便是我淮西全军呢?‘

    ‘所谓诈战,不外是昼战多旌旗,夜战多火鼓。只是这一小部的处境十分凶险,便是我夺下郑州,这一部也是难以逃出升天了!‘

    ‘嗯,照此计确实是能瞒过金兵一时,可时间不会长久,淮西大部必须急行奔袭郑州才行,可是急性之下,攻城器械难以准备,若至郑州临时命人造就只怕是时间不够了!‘

    ‘我只能赌一下郑州守军人数不足且不备,可能一举夺下城池了!‘

    ‘不可!‘姜怀急忙劝阻,‘敬夫可知此一赌代价之大,胜则无妨,一旦败则尽覆,万不可轻言决断啊!‘

    我霍然站起身来,朗声道:‘伯衡,此时别无他法了,我已决定,明日便亲率众军开拔!‘

    ‘慢,怀有一法,虽也有些行险,却是胜算大的多,敬夫不妨一试!‘姜怀急了,连忙劝说。

    ‘哦?伯衡有妙法啊!‘我嘴角一抹笑意扬起,悠哉悠哉的坐了下来,品起茶水来。

    ‘呃?!‘姜怀见我这般模样不觉一愣,随即恍然道,‘好啊,敬夫,原来适才你是做戏诈我啊!‘

    我‘嘿嘿‘一笑道:‘初时我也不知伯衡你有谋略在胸,只是见你不慌不忙的模样,我便猜你九成有了打算,说起来,伯衡你出计爱卖关子也不是一时两时的事了,过往次次是你看我干着急,今日总算轮到我诈你一诈了!‘

    姜怀也是不觉微笑起来道:‘哦?怀原来有这等‘陋习‘的吗?看来要改上一改了!‘

    ‘顺其自然吧!我也没有勉强你!‘

    ‘不不不,一定要改,否则今后岂不是动辄要被敬夫你诈上一诈!不可,不可,改,定要改!‘姜怀说的煞是认真,不过这原因却是让我干翻白眼。

    ‘不说这些闲话了,到底有何计策,快说来听听!‘说完,见姜怀走近地图,我也放下茶杯,凑了过去。

    ‘其实敬夫适才的谋划并非全无用处,只不过要添加一些,再换下前后顺序来过,成算便大上不少了!‘

    ‘哦?‘我一时不明所以。

    ‘这里!‘姜怀手指在了地图上的一处。

    第六十九辑 出战郑州

    通知还没最后下来,不过今天比较空,就码了一章。其实南宋写的毛病多多我是知道的,情节的漏洞,大局的略显紊乱我也清楚,但是作为我的第一本签约作品,我对其是用了心的,至于毛病多只能说明我的水平还是有限,将来会继续锤炼自己的,近日,舞已经有心筹划下本小说了,当然真正动笔是在南宋全本后,至于下本书的内容,这里大概可以说下,是奇幻的,而且就是我的第一本书《颠覆的光明》的大线(该书在起点的章节已经全部清空,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搜索下,其他地方有当初转载的),本来第一本书是修订后发的,结果发现原本的情节太拖拉,就直接砍了重写,后来由于南宋的写作,至今没有动笔,将来会写的,读者中看过那本书的朋友可以静待,舞相信新书值得喜欢奇幻的朋友期待……

    ****

    “直取卫州?”看姜怀手指处分明是卫州所在,难道姜怀的意思是直接渡河北上?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不是!”姜怀用手指敲了敲地图,自信的继续解释道,“按适才敬夫的安排,无论成败都需牺牲一队淮西将士,不过,如今的淮西兵士都是久经操练,这般牺牲着实可惜,且再想训练新兵不易!”

    这个话我是同意得,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让这些精锐得兵士去做饵,若非万不得已,我也是舍不得的,到底都可以算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了。

    “伯衡的意思是?”

    “我军可先往汴京进发,这一路上无论如何潜踪隐行,未到汴京前金人定能发觉,此时可立空寨于野,全军秘密往郑州进发!”

    听姜怀这么一说,我眉头皱起来了,疑惑不解:这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嘛,不过是我用兵士做牵制,姜怀直接用空寨迷惑罢了,也不算高明啊!立空寨虽然不用牺牲兵士,不过却更易叫金人揭穿,那时淮西军则会陷入金人前堵后截的境地,这么简单的道理,姜怀没理由不知道啊!

    许是发觉了我的疑惑,姜怀笑道:“敬夫别急,变数就在这里!当我军往郑州进发之时,自然是需要藏匿行踪的,不过,却只需一夜时间!”

    “一夜?一夜时间便是轻装急行也无法赶到郑州啊!”

    “非也,我是说一夜之后便无须太过小心,甚至还要有意漏些踪迹风声与金人,敬夫想想那时候会如何?”说到此,姜怀停下笑对我面前。

    略一斟酌思考,我便有些明白姜怀的大概意图,试探问道:“金人必然以为我军虚攻汴京,实攻郑州,那时金人必然以为识破我军意图,以为一切在其掌握之中,当是时,金人军备紧而侦察松,我军若是未如金人所料出现或者突然失去踪迹……”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这种好彩头还是让他说的好,也是作为询问我所讲是否如他所想。

    “敬夫所讲不差,但凡人自以为得计之时便是最松懈之时,对于突发事情应变能力也是最差。淮西军便是要抓住这机会折向北上,急攻黄河渡口。宋军一向少有冒险急进之举,尤其如这黄河天堑,照宋军历来行事所看,便是岳飞所部也不曾在南岸不平之时北渡,所以我军若是渡河,金人必然措手不及,若是一切顺利,卫州可一攻而下!”

    “嗯!”我点头思索,“只是,北渡之后如何,伯衡可曾想过?我军于北岸可谓孤立,一旦金人重兵来围,只需汴京,郑州金兵切断南岸退路,淮西军便只能困守卫州!自然若是岳飞部攻破许州,威逼汴京,郑州,可以接应我军自然无妨,不过如今看来,只怕不易!”

    姜怀也不反驳,淡淡道:“其实怀适才所说取卫州,不过是一旦金兵得知我军渡河后,金兵主将料想的我军动向而已!”

    “唉?”我微微一愣,旋即想起什么,“对了,之前伯衡曾言是取卫州,也可说不是!玄机可在此处?”

    “正是!既然可叫金人自以为得计一次,难道不可以来个第二次吗?”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不禁赞道,“计中计,将那金人将领心思拿捏于股掌。那时,若我军当真渡河攻破卫州,虽然是自陷困境,但郑州汴京的金兵也是没了退路,汴京金兵不敢动,郑州则必然分兵相救,攻敌必救,伯衡可算是心理战的行家了!”

    姜怀先是微笑,待听到后面却是不解:“心理战?”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就是拿捏敌将心思的战法,是我适才刚想出来的词!”

    “哦!”姜怀释然,却是连着小声念道了几次“心理战”的字眼,过了一会才道,“敬夫真是英才,随便所想之语竟是如此贴切。‘心理战’,不瞒敬夫,怀近日正在修本兵书,意欲将多年于兵道所悟记述,将来再增删补漏,今日为敬夫这么一提点,看来是要于兵书中独立名目,设‘心理战’一篇了,嗯,对,正该如此,到时便书‘时淮西参军张栻首语心理战’!”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掩饰下自己的惭愧,转移话题道,“伯衡此策甚好,便照此行事吧,不过未免节外生枝,此事除了显忠,王德,张鑫他们外,旁人还是不要知晓的好,只要他们听命行事便可!”

    “正该如此!”

    绍兴九年初,岳飞攻许州月余不下,淮西张栻领全军五万进发东北向,以袭汴京为饵,立空寨诱敌,转向取西北郑州。

    身边不停有穿梭忙碌的兵士们向我行礼,我也是点头致意,他们正在忙着立军寨,现在是下午时分,晚饭前将这诱敌的军寨立好,饭后众军休息半个时辰后便要轻装急行往郑州方向了。

    我正行走着,便见李显忠远远的走近前来,行了个军中的参礼后,李显忠说道:“禀大人,大人吩咐的事情已经着可靠之人行事。只是,大人这般做是否太过行险?”

    “嗯!无妨,如今虽是宋军表面占据优势,实则金人仍居强位,古来以弱搏强,不行险出奇实是难有成效!”李显忠只知取卫州,却不知这取卫州也是假的,故此才有担忧。

    对于我的回答,李显忠显然不是很满意,不过出于军人的职责他也没有继续再问。

    我点了点头,又询问一旁跟着的王德,“王将军,将士们可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将士们都已经收拾好行囊,车辆马匹也都用麻布包轮裹蹄,只待夜色一暗便可行进!”

    “好,让将士们饱餐后稍事活动便速速休息,夜色一暗便要开拔了!还有,方圆五十里内都要仔细探察,万不可放过一个金人哨探,绝不能叫金人得知我军今夜起行。”

    “是!”

    转了一圈,没什么再需准备的,我便也回到帐中,与姜怀再商量些细节。

    日落西山,大地却仍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最是一天中光影婆娑,视觉模糊的时候。也就在这个时候,淮西军出营了,我自然不会笨到让几万大军一起出发,那样傻子也该知道了,淮西将士被分成数拨出发,前后又保持着时刻的联系,可以前后呼应,一有异常也好马上相互救应。于是,直到半夜时分,数万淮西军将士才全部离开大营,往郑州方向出发。

    似乎老天也在帮我,这一夜,乌云遮月,星光黯淡,汴京方向的金兵对我们的动向是全无所知。

    急行一夜,大军重新会合。

    “前方密林可探察过了?”

    “大人,已经仔细探察过了,并无异样!”

    “好,让将士们休息一下吧!”吩咐完毕我招来李显忠,王德道,“李将军,是时候了,可以向郑州金人放出风声了。”

    “末将领命!”

    “好,你去做吧!”

    待李显忠出去,我又转向王德,“王将军,一会重新启程,你亲自领人于沿途留下些许痕迹,记住,不可太过明显,那样显得做作,只需教金人相信我军向郑州进发便可了!”

    “末将领命!”

    帐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三国时候,曹操解白马之围,却是事先摆出北渡黄河攻击袁绍后方的模样,使得袁绍分白马之兵回救,结果曹操突袭白马,斩了颜良,解了白马之围。如今我眼前的形势当真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同,姜怀的计策比之替曹操出策的荀攸又要高明复杂。

    “呼~”长长的呼出口气,我静静的坐下,等待着大军再次启程。

    第七十辑 示形惑敌

    时九年初,张栻率军奇袭郑州,于中道为金人所查,未果,乃折向急攻黄河南岸渡口,欲北渡取卫州,断汴、郑金人北退后路,郑州金兵守将风闻,出郑州七成之兵追截淮西宋军,汴京亦同时发兵两万,尾追淮西军。

    《姜伯衡兵法》三卷四篇:凡与敌战,若彼众多,则设虚形以分其势,彼不敢不分兵以备我。敌势既分,其兵必寡;我专为一,其卒自众。以众击寡,无有不胜。法曰:“形人而我无形。”

    郑州金兵守将也还算比较谨慎了,只出了七成之兵追堵淮西军,不过即便如此,那郑州之内留守的金兵也只剩不过六千,且半数为战力较差的老弱或是原伪齐士卒。我与姜怀相视一笑,随即传令下去,令正猛攻黄河南岸渡口的前锋部队再猛攻一次后,迅速掉转往郑州急行,而我所在的后方大部更是立刻往郑州而去。

    当黄河南渡金兵守将看着不远处旌旗招展,尘土飞扬的宋军前锋大营一筹莫展,苦等郑州援军的时候,却不知,那大营之中除了旗帜帐篷之外,就只有二十来头蒙了眼睛的驴子被栓了绳索,尾巴上吊着树枝来回踱着,外面看来的似乎宋军士卒操练而起的尘土便由此而来。

    不过金兵将领也不都是傻子,只知枯等援兵,在见宋军猛攻一日后,黄河南渡的守将做出了乘宋军日间猛攻,夜内疲敝之机,偷袭宋营的决定。他这个决定在后来看虽然没有阻止淮西军夺取郑州,却是直接导致了淮西宋军前锋营五千将士陨命沙场。

    半日一夜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当淮西军有若从天而降般出现在郑州城下时,郑州守军是一片慌乱,许久才组织起稍微有效的防守,可是这一切在张鑫一箭射杀了城中唯一的留守副将后而土崩瓦解,不过当时我军并不知道,尚且奇怪金兵怎么突然放弃了守城,直到攻进郑州,准备提拿敌军将领时才知,唯一的一个将领之前被射死了。

    黄河南岸金宋原本僵持的战局却因淮西军的“扰乱”而渐渐倒向宋军,虽然还只是开始,但明眼人都看的出,郑州被宋军占领,许州为岳飞猛攻甚急,再加上韩世忠部为呼应中路宋军,放弃出徐州攻东平府,济南府的打算,领兵进逼归德府,一旦攻克归德府,楚州军便可兵临汴京城下,因此,汴京金兵也是动弹不得,在此情况下,南岸金兵时日已是不多。

    淮西大部与佯攻黄河南渡的前锋营并未同时到达郑州,但是为了争取时间,淮西大部抵达郑州后直接发起了对郑州城的攻击,可是当拿下郑州后就过了许久也不见前锋营前来,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了,按理说前锋营与大部路程相差不过几个时辰,就算路途耽搁了也至多隔半日便该到达郑州,可至现在未现踪影,除非……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黄河南渡金兵夜袭前锋大营,提前发现了前锋营离去,并马上禀报给了郑州,汴京两路援军,两路金兵马上转向往郑州杀回,正巧尾上了淮西军前锋营五千将士,前锋营为陈馗,乐斋领兵,二人知道若放这近四万金兵杀回郑州,淮西军便是全军覆没之危,于是当机立断,五千将士就地阻截金兵,当是时,夜色已幕,金人以为追上淮西全军,自然不会放过吃掉淮西军的机会,猛攻一夜,直到天明才发现对面的宋军不过数千,攻击更是猛烈,前锋营将士终是寡不敌众,为金兵所覆,但也正是这一夜的时间,让淮西大部觅得时间,攻克了郑州。得知郑州被夺,金兵也知想马上夺回殊不可能,两路金兵合做一路,奔回了汴京。

    “禀大人,前锋营五千将士伤亡殆尽,耿晟将军战死沙场,陈馗,乐斋二位将军生死不明,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噩耗真的传来,淮西众将士仍是悲从中来,攻克郑州的喜悦被袍泽陨命的悲痛所取代。

    九年二月二十日,张栻克郑州,逾半日,栻得悉淮西前锋营五千将士阵亡之讯,郑州通城缟素,以奠英灵。

    二十四日,张栻留两万守郑州,领兵三万袭许州。

    二十六日,张栻破许州南镇大营;同日,岳飞克许州西镇大营。许州金兵精锐尽丧,宋淮西、襄阳二军合围许州城池,许州旦夕可破。

    绍兴九年三月二日,上谕嘉奖淮西、襄阳二军,另着令厚恤阵亡将士亲属。

    三月五日,蔡州淮西军携辎重援张栻,栻以巨砲破许州南门城墙,淮西、襄阳二军先后入城,围城七日,许州告破。

    六日,楚州韩世忠说降归德府守城副将李珩。珩本宋将,兵败降齐,韩公以大义说之,乃为内应,尽缚城中金人,迎韩世忠入城。

    归德既破,汴京为宋军三路所围,已于翁中,河南金兵若欲免尽覆,止弃城北渡一途。

    “一别两载,元帅风采更胜昔年啊!”两年未见岳飞,今日再见,只觉岳飞容光焕发,精神矍铄,但只需细心观瞧,便可见其额头浪纹深刻,双鬓华发已生,可见其两年来的殚精竭虑。

    “原来是张大人,请!”岳飞确实不是会客套的人,直接就引我入厅就座,我自然也不客气,大步迈出,往座椅上便是一坐。这样的举动倒是正投了岳飞的脾性。

    “请用茶!”岳飞将手一托,请我用茶,然后接着道,“想当初张大人曾言以北复中原为平生夙愿,愿他日与岳某并肩沙场,岳某当日虽不曾言,但说实话,当真不以为意的。不想,两年来,张大人战淮水,擒粘罕迎太后,破蔡、颖二州,如今更是建下奇功,大破郑州,一改我大宋河南战势,岳某从戎数十年,却不如张大人两年来所为,岳飞惭愧!”

    我出使高丽一事一直是保密的,不然我想这位岳元帅也要说上了,见岳飞这般说辞,我忙道:“元帅折煞张栻了,元帅乃我朝擎天巨柱,功在社稷,名留千秋,张栻何德何能,不过是些小胜和些运气而已,担不得元帅这般夸奖。”

    岳飞却摆手说道:“不不不,岳某一生自负,少有服人,除当年恩师及宗爷爷外,当今之世便是楚州韩元帅,岳某虽是敬他,却也是不服的,但张大人为他人所不能为,几以一己之力改金宋两年来的局势,岳某是心服口服。”

    “大宋濒危撑一柱,英雄垂泪死尚三呼。宗留守一生报国,死而后已,张栻怎敢与他相提并论。”岳飞所讲得宗爷爷,我口中得宗留守便是抗金名将宗泽了。

    “敬夫莫再谦虚了,岳某从不虚言,当今之世,观我大宋,数敬夫为第一大功臣!”

    我本就不是谦虚的人,金宋这两年来的局势确实是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心里也是得意,也不再客套,将话题一转:“元帅,如今汴京已是须臾可下,不知元帅下步有何打算,张栻在次言明,元帅只要令有所指,张栻定竭力相助!”

    “好!岳某正有一鼓作气直捣黄龙之心,若得敬夫相助,光复我大宋锦绣河山有望!”

    我与岳飞正于襄阳军中大帐篷谈话,一名小校跑了进来。

    “禀元帅,楚州韩元帅遣信使前来!”

    岳飞一听,忙问:“信使何在?”

    “正在辕门外等候!”

    “快请他进来!”

    “是!”

    小校走出,岳飞转头对我道:“定是韩元帅来信商议取汴京之事!”

    我也正是这么想得,点头同意。

    不一会功夫,那名小校去而复返,身后带着一名灰布衣青年,但见那青年拜倒在地道:“参见岳元帅。小人奉韩元帅之命,送书与岳元帅!”

    岳飞点点头,指着我对那信使道:“嗯,这位是淮西军参军张栻张大人!”

    那信使刚站起身,一听这话,连忙又拜倒:“见过张大人!”

    我挥手示意他起身,那青年站起,将衣服解开,用力撕破,从外衣夹层中取出一封书信,恭敬得递与岳飞,随后退于一旁。

    岳飞也不耽搁,拆信观瞧,却只看他脸色从晴传阴,怒气逼现。

    觉得事不对,我急忙道:“岳元帅,韩元帅信中所言何事?”

    第七十一辑 伪和败敌

    岳飞也不耽搁,拆信观瞧,却只看他脸色从晴传阴,怒气逼现。

    觉得事不对,我急忙道:“岳元帅,韩元帅信中所言何事?”

    谁知道岳飞霍然站起,将手中信纸猛的往桌案上一拍,厉声道:“无耻,庸臣,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大宋就败在这群贼子手中!”

    见岳飞火气正旺,我也不再询问,将那案上信纸拿来,展开观瞧。

    这一看,我的眉头也是渐渐深锁。

    原来,韩世忠言金国已经秘密派遣使者前往临安与朝廷议和,愿意将汴京归还宋廷,并送还钦宗遗骨,宋金划黄河而治,但要求宋军放还滞留黄河南岸的包括汴京守军在内的八万多金兵返回北岸。朝廷里以我父亲张浚为首的一班少数主战派大臣极力反对议和,而以秦桧为首的大多数议和派大臣则是十分赞同,极力劝说赵构皇帝同意议和。主战派人数虽少,但朝廷之外的宋军却是掌握了几乎所有兵权,一时与议和派双方僵持不下,而赵构的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表示,迟迟没有定论,不过看样子颇有同意议和的意思。

    如此的大好形势下,却要去议和,难怪岳飞如此愤怒。将信放回案上,我站起身,向岳飞道:“岳元帅,朝廷的意思料想很快就会下来,照这信上所言,栻只怕朝廷会答应与金人议和,元帅不知作何打算?”

    “哼,都是这些无耻佞臣误国,如今正是我大宋南渡以来最好之局面,宗留守当年临终前曾经三呼过河,岳飞至今铭记在心,此次断不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岳飞说的义愤填膺,双拳紧握,看来是下定了决心。

    “元帅所言,栻如何不知道,只是朝廷若真的答应议和,难道元帅要违逆朝廷的意思嘛?”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若能收复河山,便是朝廷怪罪下来,将岳某查办,岳飞也绝无怨言!”

    我看着岳飞许久没有言语,心中想起了历史上十二道金牌招岳飞班师的事,这才道:“元帅,能否渡河如今说来还早,不过栻看来,这河南的八万余金却是万万不能放回去的,要知这八万金兵中几乎一半乃是正宗金人,若能除去便可大伤金国元气根本,若放回去无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嗯,这点岳某也是知道,只是汴京城池比之郑州,许州更为坚固,守军也是众多,不过粮草却是不济,若是没有朝廷议和之事,我军自可围城困之,如今却只能急切图之了。”岳飞语气平静了不少,不过神情却是忧虑,想来是为如何攻破汴京而烦恼。

    我知岳飞心思,也不出声,自行思索起来,一时间,帐内安静无声。猛然,一缕灵光闪过,我急忙集中精神细细琢磨起来,试图把握住什么,很快,一个计策浮出。

    “元帅,急切当真难以图之,不若与金兵议和,放其北渡吧!”我试探的口气问岳飞。

    “什么?张栻,你……”岳飞骤然转过头来,两道冷芒盯在我的身上,不过我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被岳飞气势便迫的几乎不能自己的张栻了,虽然仍然不是很舒服,但是表面上仍然泰然自若,甚至是面带微笑。

    见我笑的异常,岳飞微微一愣,忽然也笑了起来:“好,好,好计策,好计策!”

    和聪明人说话真的省事,不用说明,已经知道彼此的想法了,我与岳飞相视而笑。朝廷与金人议和,我们得到消息了,那汴京城里的金兵如何能没得到消息,只需我们以朝廷要求我们与其议和为名,放其北还,再中道击之,便可免去攻城之险,虽然仍然是战力相当,但有心算无心之下,宋军定能获胜。

    与岳飞商议约定,我便返回淮西驻地,招集众将商议,叫叠阵兵士准备,强弩营准备,同时急令蔡州将之前造出的鹿角车,还有那“秘密武器”迅速调来汴京北路,这些都是为了与平原上与金人骑兵交战准备多时的,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姜伯衡兵法》九卷二篇:凡与敌战,必先遣使约和。敌虽许诺,言语不一。因其懈怠,选锐卒击之,其军可败。法曰:“无约而请和者,谋也。”

    往金营的使者由岳飞亲自选定,最后定其长子岳云为使,我本想建议换一人前往,毕竟岳云虽是勇武,毕竟非是能言善辩之人,后来想到岳云的身份,还有此去汴京,使者言多必失,反是不需多言语的好,想通这些我也就没有什么异议了。

    不过,朝廷的旨意却是比预期中要下来的快了许多,赵构着令各路宋军不可再攻击金兵,并命放河南八万金兵北还。旨意到达之日,襄阳军群情激愤,若不是岳飞治军严明,几成兵变,反过来观淮西将士,倒是安静的很,对赵构的旨意没有什么反应,这是我最乐于看到的,因为这些透露着一个信息:淮西军已经几乎算是我张栻的私兵了。

    九年春三月十二日,淮西军张栻,襄阳军岳飞秉上命遣岳云为使,往汴京议和。

    三月十四日,岳云自汴京返,同日汴京金兵弃城往黄河南岸渡口而去,岳飞收复汴京。金人初时尚且戒备,后见宋军并不迫近,乃放心北上。

    汴京与黄河南岸渡口之间有一片平原,这里是金兵最放心的地段,因为这里是最适合骑兵冲锋的地形,但是金人没有想到,淮西军的阻击正是设在这里。

    当可以自由转动方向的鹿角车配合着强弩兵向金兵发起进攻,一支支弩箭夺取金兵生命的时候,金兵愤怒了,他们没有想到宋军这么大胆,在这个地形上对其展开攻击,金兵也开始惊讶了,因为这支攻击的宋军,他们的弩箭是如此的强劲。但是也只是惊讶,没有一个金兵骑兵相信这些步卒宋军可以击败他们,他们开始了冲锋。

    没有任何的防守是牢不可破的,只有进攻才能击败敌人,叠阵士卒就是这攻击的中坚,不过在他们开始表演之前,我还有些东西要金兵尝尝。

    “大人,弟兄们都卯足了劲准备将那些个金人骑兵杀个干净,请大人下命令吧!”叠阵营的将领是程松,这位昔日的寨主如今已是名合格的淮西将士了。

    “我说过,会尽力保全将士们的性命,还不是叠阵冲锋的时候。程松,你看看那是什么?!”

    程松闻言回头,只见一只只形状如甲虫的大家伙排成横排队列迎着金兵铁骑上去了,这粗爽汉子一时竟看傻了。

    也难怪他了,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只怕是最早的? ( 邂逅南宋 http://www.xshubao22.com/4/4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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