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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显趺匆膊幌肫鹄矗肷砣淼南衩嫣跻谎U庋那榫耙郧耙苍泄淮危赡艹て诔汉衫屠郏硖逖现赝钢В痪豕兰苹岷眯?纯词奔洌丫?点了,想起司机小张大概已经来楼下面等候了,她随手拨了个电话,让小张先回局里上班。
随后她又给办公室主任张大江与一位副局长打电话,安排今日的工作。
忽然想起上午市里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指名要一把手参加,她又把电话打给另一位副局长,说自己有些不舒服,请他替自己去开会。
安排好工作,她感到人都要虚脱了,本来想起来倒点水喝,又懒得动,索性睡一觉再起来热水,就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救命——”她不知不觉就置身于汪洋大海中了,环顾四周,除了汹涌澎湃的海水就是掀起的大浪,她脚下的小舟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她紧紧抓住船舷,拼命叫着,希望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喊声。她拼着全力叫着,可是却发不出声音,这个发现让她越害怕了。
迎面扑过来一个大浪,劈头盖脸地打在船上和她身上,眼看着小船失去方向,在浪中打着旋,她惊恐地闭上眼:完了,这次船肯定要翻了。本能的闭上眼等待坠入那黑色的深渊。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她欣喜地转身寻找,一定有人来救她了。
睁眼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伸手按按咚咚咚跳个不停的胸口,她庆幸着幸亏只是一个荒谬的梦境,浑身却已大汗淋漓。
熟悉的音乐却还在响着,原来是手机铃声,怪不得听起来这么耳熟。
她哑然失笑,急忙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伸手按下接听键,平息了一下心跳,有气无力地说:“喂,你好。”
“你好。”是一个浑厚却熟悉的声音。
“你——”还是不太清楚是谁,所以她试探道。
“你哪儿感觉不舒服?看医生了么?”她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有些犹疑,好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据说在市里干的如鱼得水呢。
“唔。”她含含糊糊地回答。
“感冒了吧?”他接着问。
“有点,头不舒服。”
“可能是冻着了,昨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停住,把话题扭到另一边,“昨天下雪太冷,今天医院里病人都增加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呢?”她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我会算啊。”他卖了个关子,“上午开会你不在,替你开会的副局长说你生病了。”
“哦,呵呵,没事,就是有些没劲。”
“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他礼貌地挂了电话。
尽管只是一个电话,她的心里还是感到一丝温暖,难得他还知道打个电话。
想起以前有个头疼闹热什么的,丈夫体贴入微地把热水和药品都准备好,现在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啊。她幽幽地想。
“叮铃铃,叮铃铃……”门铃忽然响起。
她吃了一惊,白天上班时间,谁会来拜访自己呢?是丈夫张浩?不可能,他不知道自己病了。难道是单位同事?
她急忙把头发胡乱梳了一下,一把拉开门。
……
孙红梅一早上班就很兴奋,因为上午有个会议要去参加,重要的不是会议本身,而是可以在会上见到马一丁。
为了营造别出心裁的效果,她特意穿了一款白色的羽绒服,系了一条鲜红的羊绒围巾,果然,一进入会场就赢得了很高的人气。
环保局的老局长即将退休了,看见孙红梅进来,做出眼前一亮的样子,忙伸出手来握手:“几天不见,你更漂亮了。”
国土资源局的老书记也在旁边打哈哈,伸手摸摸孙红梅的小手,倚老卖老地说:“真白,真白。”不知是在夸她的衣服白,还是夸她的手白。
中小企业局的孙局长也凑过来,神秘的问:“请问一个问题可以么?”
“讲。”孙红梅警惕地看着他,量他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你穿这么白是要和雪比美么?”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
孙红梅故意剜了他一眼,扭身从他身边得得得地走过去了。这帮男人,总是喜欢从她身上找乐子。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每次开会都这样。
她用眼光搜寻着马一丁,可恶的马一丁明明看见她进来了,晃了一下却又不见了,像故意躲着她似的。躲就躲吧,总有你躲不掉的那一天。她想。
随意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主席台,只等着马一丁出面。
不一会儿,市长到了,马一丁自然也跟在后面出现了。
市长开始讲话了,讲的什么孙红梅没听清楚,因为可恶的马一丁一会儿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了,害的孙红梅的目光跟着他不停地进进出出。
会开完了,孙红梅快步走上前去,准备与马一丁打个招呼,顺便晚上约上他与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但等她从座位上挤到主席台,马一丁却不见了。
她四顾寻找还是不见,只好悻悻地随着人流走出,大概早就随着市长坐车走了吧。
不行,老这样玩一个追一个躲的游戏可不行,要主动出击。开车回单位的路上,孙红梅终于下定了决心。
043 送药
夏华拉开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马一丁笑了一下走了进来。
“我正好路过,所以上来看看。”他不等夏华示意,自己到鞋柜旁换好了拖鞋。
“谢谢,太麻烦了。”夏华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给他倒点水,又想起压根就没有热水了,所以急忙去厨房热水。
马一丁跟进厨房,从包里拿出几包药放下,一边解释道:“我正好路过药店,买了点熬好的中药,还热着呢。你喝了出出汗就好了。”
夏华心里一热,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很久没有享受过别人的关心了,她甚至有些感动。
夏华穿着一件米色的睡袍,端着水过来,马一丁无意间看到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不由心里一动,想起了那次楼道里发生的故事。
看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夏华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在家懒得换衣服。”
马一丁发觉自己的失态了,便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还想多坐一会儿的,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站起来告辞。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个药趁热喝了,在被子里捂一捂就好了,不要嫌不好喝啊。”他半开玩笑地说。
送走马一丁,夏华把中药袋解开倒到杯子里,果然还冒着热气,她尝了一小口,果然不好喝,有点藿香正气水的味道,不过她还是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喝了下去。
不知是喝得太急还是药起作用了,浑身燥热起来,她急忙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昏昏沉沉又迷糊了过去。
……
孙红梅下了很大的决心,决定今晚在碧云山庄梅花厅做东。
邀请哪些人呢?她暂时还没有定下,但马一丁是首当其选的,因为这个饭局本来就是为他而设的。
如何巧妙地将他请来,这也是令她很费心思的地方。要知道设饭局不难,难就难在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来吃饭,否则饭局就不能称为局了。
孙红梅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马一丁不喜欢自己,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么回事。所以她不能或者是不敢直接给马一丁打电话邀请他。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她的好朋友夏华,马一丁原来在她手下干过人事科长,她隐隐约约听别人说过他们两人的绯闻,不过孙红梅不相信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因为夏华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的。
不过既然别人说他们的闲话,至少说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要比一般人好些,如果打着夏华的旗号,想必马一丁是不会拒绝的吧,只要他马一丁能来到碧云山庄,剩下的事情孙红梅就有把握了。
想好后,她马上给夏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没人接,可能正忙吧。后来忽然想起上午开会时夏华没到,替她开会的教育局副局长说她好像病了什么的,当时她正和环保局局长开玩笑没听清楚。
等了半个小时,她又把电话打过去,这次有人接了,正是夏华本人接的。
“喂,忙什么呢?怎么很长时间不接我电话?”孙红梅一顿机关枪轰了过来。
“我……”夏华有气无力地说,刚才喝过药后果然出了一身汗,不过现在身上感觉轻松多了,摸摸额头,烧好像退下去了。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孙红梅说。
“瞧你,什么请不请的,你说。”夏华嗔怪道。
“我想请市长秘书马一丁吃顿饭,麻烦你给约一下。”
“这——”夏华沉吟道,“人家现在是大忙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请,你安排好告诉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华自然就无法推辞了,况且平时和孙红梅关系处得也不错,现在人家不过请自己帮忙请个人,举手之劳,不帮忙就太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她委婉地说:“我试试,如果人家给我这个面子的话。”
“人家”肯定会给她这个面子的,这个她心里有谱。
且不说以前的恩恩怨怨,就说今天中午他特意眼巴巴地跑来送药,夏华从这几袋中药中就嗅出了一些东西,现在头不昏脑不涨了,她冷静下来细细想这件事情,觉得有几个地方触动了她:第一,他能从教育局替自己开会的副局长的话里捕捉到自己得病的信息,特意跑到家里来看她,说明他不只是细心,更是一个有心人;第二,他竟然跑到药店去给自己买了药,这个药不是西药片,而是中药。他可能考虑到中药对人体的副作用小,所以选择了中药,但是中药需要在那里等,要等够时间才能熬好……
以前自己感冒了张浩也不过给自己买点感冒片而已,还没有第二个人这样细心关心过自己。
想起张浩,夏华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看来他已经成功的找到了准备共度余生的第二任妻子了,他不是那种喜欢在外兴风作浪寻找刺激的人,既然与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面对女人已经住到一起了,就一定会为人家负责的,与夏华摊牌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阿嚏——”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堵塞的的鼻子一下子通了。想起孙红梅布置的任务,再加上自己也应该给马一丁打个电话感谢一下,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找到上午马一丁打过来的那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
王美丽在家里坐卧不安,怀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跳个不停,不知道这件事做的对还是不对。
中午马一丁没有回家吃饭,她弟弟领来一个长的很胖的人。
弟弟来之前是打过电话的,特意问姐夫在不在,王美丽说他一般中午不回家吃饭,问弟弟有什么事,弟弟含含糊糊地说马上就过来了。
没承想她弟弟很快就来了,还领着一个很有派头的大胖子。胖子大概不是本地人,西装革履,手上戴着明晃晃的大钻戒,晃得王美丽的眼睛朝他的手看了好几眼,这不能怪王美丽,怪只怪胖子说话时喜欢用手比划,一边说一边用戴了钻戒的手在王美丽的眼睛下面晃啊晃,搞得王美丽越听不清他的蹩脚普通话了。
王美丽用责怪的眼光看看弟弟,心里说:“怎么可以把陌生人往家里领呢?”
这个弟弟一直是王美丽娘家人的心病,上学时不好好上学,跟着一帮社会小青年瞎混,虽说王美丽的父亲手里还有几个钱,但是儿子不学好也没有办法,后来就辍学不上了。
结婚后王美丽也没怎么管过弟弟,由他在外面瞎混,偶尔回娘家从父母嘴里听到弟弟的只言片语,不过是娶了媳妇又离了,三天两头换工作了之类的。
王美丽生气弟弟的不争气,所以平时也不怎么联系,哪知道上午弟弟打电话要过来,所以就让他来了。
弟弟假装看不见她责备的目光,向她介绍胖子的身份。
原来胖子是建筑公司的老总,姓胡,称胡总。
胖子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折子放下,王美丽吃惊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忙按住折子:“没什么意思,事成之后还要表达的。”
什么事?王美丽茫然地望望弟弟。
弟弟忙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请姐夫帮忙买块地,举手之劳的。”
既然举手之劳为什么还放折子?王美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她本能地拿起来要塞给胖子。
胖子使个眼色,叫弟弟离开。弟弟急忙按住王美丽的手,跟着胖子一溜烟走了。
王美丽伸手拿起折子,眼睛像被烫了一下,因为折子里的数字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们家这么多年的积蓄加起来再乘以10也没有这个数字大,她以为自己数花了眼,像小学生一样从个位数起,终于数清了,心也狂跳了起来。
跟了马一丁这么多年,王美丽也不是没有收过别人的礼物,可是那些最多是要评职称的老师们送的烟酒而已,有时也有人送点卡什么的,可是数目都是王美丽能接受的了的。
前几天还有个邻居送来了一个空调,是马一丁帮那家的孩子上学的事情,邻居直接就让装空调的师傅过来装了,后来马一丁要给钱,那家死活不要才罢休。
现在这样大的数目怎么办?她本能地想要退回去,急忙拨通弟弟的电话,弟弟倒是接了,但是口气很不以为然,告诉她对人家大老板来说不过是点小意思,要她不要放在心上,弟弟还随口教育她把家装修下,说现在住这样房子大人已经不多了。
家怎么了?放下电话,她环顾四周,不过就是墙黑了些,家具旧了些而已么?不过比起邻居家是有些寒酸,老秦家最近刚装过,实木地板就是气派,走在上面连脚步都不敢迈。
还有沙发也该换了,上面盖的沙发套还是有儿子那一年做的呢,年年洗,花纹都不太清楚了。
弟弟的一席话,再加上与邻居家的一番对比,王美丽发现了自家与邻居家的差距了。
044 人情
这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回来啊?王美丽暗暗计算自己可怜的工资,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干到退休也不可能挣这么多,把马一丁的工资加上也不可能。
算来算去,捏在王美丽手里的这张存折就有了引诱的意味,它引诱着王美丽想象华丽的装修家饰,想象带着儿子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去旅游,甚至想象到单位里同事新添置的车……
况且人家说只要马一丁一句话帮帮忙就行,这应该不算受贿吧?王美丽安慰着自己。
可是马一丁马一丁回来不敢要怎么办?她想象着马一丁暴跳如雷,逼着自己把这笔钱还给胖子的样子。
人就是这样,要是不曾拥有还好,一旦拥有了再拿出来就变成一件痛苦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把这笔钱看成自己所有的了,所以就极力想办法想把这笔钱留下。
想来想去,她决定先不告诉马一丁这笔钱,就说弟弟有事要求帮忙,万一马一丁不给这个面子没把事情办成,就把钱退给人家。她想。
……
马一丁几乎没有犹豫就接起了电话,他以为这个女人一定受到了感动,给自己打电话表达感激之情呢。
“忙什么呢?”夏华问道。
“不忙什么。你好些了么?”其实他想说的是“等你打电话呢”。
“好多了。晚上下班有时间么?一起吃个饭?”夏华没说孙红梅请客的事情,要是说出来他不去,孙红梅还不定怎么唠叨呢。
马一丁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他暗暗想:不至于几包药就让她感动了吧?
“那晚上七点在碧云山庄梅花厅见。”
“好的。”马一丁很想知道为什么选择这么远的地方,但他马上就自己找到了答案,肯定是夏华怕在市内吃饭碰见熟人不好说呗。现在两个人都成名人了,碰见个熟人还真没办法说。
放下电话,马一丁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看着眼前一沓需要整理的文件也不觉得烦恼了,他三下五除二把文件整理好,盘算着晚上出去吃饭要如何给市长请个假。
正好,市长打电话叫他过去,告诉他晚上自唯唯诺诺地退出来,心里竟然有一种很解气的感觉:市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想给你戴顶绿帽子就戴顶绿帽子。
他如释重负地出来,心想看来老天特意安排自己去与夏华吃这顿饭啊。
……
下午身体没什么大碍,夏华去单位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上午替她开会的副局长过来说了一下开会的内容,其余时间都比较清静,她就坐在沙发上喝水,身体好像缺水了,水一杯接一杯地被她灌了下去。
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照照镜子,脸色不是很好,浑身软绵绵的,尤其两条腿一点劲也没有,她稍微收拾了下就提起坤包下楼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待了。
冬天的碧云山庄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中显得更加突兀,四周原野里的积雪还没有融化,从远处看去,绿墙黄瓦的碧云山庄像画一样好看,在冬阳的斜照下,“碧云山庄”几个大字闪着清冷的光辉。
孙红梅早已经到了,她显然刻意打扮过了,不仅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新作了大卷,穿了一套香奈儿的玫红色裙装,妩媚动人。
“你准备嫁人啊?穿得像个新娘子似的。”夏华打趣道,
“见不得穷人过年啊?你平时就可以花枝招展地穿?”孙红梅白了她一眼。
“人家是夸你呢。不过这么娇嫩的颜色也只有你能驾驭得了,我就从来不敢穿这种颜色。”夏华看看自己身上的米色大衣,想想自己穿玫红色的样子,连连摇头。
“人长得丑,就只好选鲜艳的颜色了呗。”孙红梅扭身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你要是长得丑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女人了。”夏华冲着她的背影撇撇嘴。
“谁长的丑啊?”随着服务员进来的马一丁接话道。
“哎呀,开个玩笑都被你听到了。”孙红梅闻声从卫生间里出来,热情地迎了上去。
看见孙红梅,马一丁脸色一变,对孙红梅神过来的手视而不见,眼睛却冲着夏华探询地看着。
“今天孙区长做东,专门请你马大秘书。”夏华急忙上来打圆场。
“哦,那可不敢,无功不受禄,哪里敢烦孙区长请客啊。”马一丁伸出手勉强碰了碰孙红梅伸过来的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马一丁不想再夏华面前显得没有素质。
招呼马一丁坐到主位上,孙红梅招手叫服务员过来点菜。
“就咱们三位啊?”看见孙红梅准备点菜了,夏华惊讶地问。这可不像孙红没得风格,她平时请客都是一请一大帮子人,那她的话说是图个热闹。
“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人陪马秘书喝酒,这样能让他喝好。”孙红梅抬头冲马一丁妩媚地一笑。
孙红梅示意服务员把菜单拿到马一丁面前,请他点菜,马一丁连连摇手:“随便点些就可以了,清淡的就可以,整天在外面吃都吃腻了。”
孙红梅又示意夏华点菜,夏华也连连摆手:“你代劳就可以了,我没什么胃口,吃点清淡的就可以了。”
孙红梅只得作罢,与服务员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就把菜点好了,只是酒执意让马一丁点。
喝什么酒呢?看看夏华苍白的脸,马一丁斟酌了半天,说还是喝红酒吧。
孙红梅一听就表示反对,说红酒不热闹,怕让马一丁喝不好,坚决让服务员拿白酒上来,最后马一丁只好折中,要了两坛老白汾。
孙红梅是酒场上的常客,花言巧语加上肢体语言,几轮下来,马一丁就明显感觉不胜酒力了。
不过他的酒品很好,即使喝多了也依然能管住自己的嘴,他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夏华,好像夏华是他的下酒菜。
夏华看马一丁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关心地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马一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笑嘻嘻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孙红梅示意夏华给马一丁倒酒,夏华刚拿起酒瓶,马一丁一把按住她的手说:“你倒我就不喝了,你坐下。”然后对着孙红梅说:“咱俩一对一喝。”
孙红梅抗议道:“凭什么她可以不喝?”
夏华连忙说:“我今天感冒了,带病来的,真不能喝,上午还发烧来着。”
马一丁那边已经把酒斟好了,他端着慢慢的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朝下倒过来,示意孙红梅如法照做。
两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孙红梅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外套早已脱掉,露出紧绷在身上的鲜红毛衣,站在马一丁的身边依旧不依不饶:“不行,你没有喝好,再来一瓶……”
夏华急忙制止闻声而来的服务员,对着她说道:“你俩今天要不回家的话就继续喝,来日方长么,下次继续喝。”
“对,继续喝。马秘书,下次我单独请你喝怎么样?”孙红梅伸出手拍拍马一丁放在桌上的手。
“不行了,我投降,我知道你是巾帼英雄,我喝不过啊。”马一丁忙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下周咱们再聚,不许不来啊!”孙红梅意犹未尽地说。
看看时间不早了,夏华起身提议回家,孙红梅忙招手结账。
走出梅花厅的三个人被冷风一吹,不由都打了个寒颤。
孙红梅和夏华对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看马一丁没有带车,孙红梅热情地拽住他的胳膊:“走,先送你。”
马一丁急忙挣脱,快步走向夏华的车:“我们俩顺路,不用麻烦你了。”
顺路?夏华一愣,她记忆里两个人住的很远啊?倒是和孙红梅离的不远。
不过马一丁已经坐到她的车里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驶出碧云山庄,坐在后做的马一丁幽幽地说:“怎么不说是孙红梅请客,我以为就咱们两个人呢。”
“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孙红梅有心结识你,所以就托我请你。”夏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只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
马一丁下车的时候,一条腿已经下去了,又想起什么,对着前排的夏华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他们家所在的小区。
“什么?”夏华一时愣住了。
……
马一丁打开门,一头栽在沙发上就不想起来了。
二十年代陈酿,后劲就是大啊!在酒桌上不愿服输,硬撑着回来,回到家就不想动了。
王美丽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他一股酒气,忙去厨房倒了杯热水,一边叨叨:“怎么能喝这么多啊?在哪里喝的?”
“在酒桌上喝的。”马一丁咕咚咕咚把一杯水喝下去,笑嘻嘻地回答。
好容易生拉硬扯把马一丁拽到床上,看他一声不吭,王美丽以为他的酒劲已经过去了,试探地问:“今天我弟来了,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小舅子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一丁大手一挥,紧接着想起了一串呼噜声。
045 装修
有了马一丁的这句话,王美丽的心彻底放到肚子里了,想到这个存折可以完全放心地变成自己的了,她简直要心花怒放了,恨不得搂住马一丁狠狠地在他脑门上亲一口,可惜马一丁睡得太沉了,恐怕抬起来扔到楼下边也醒不来。
处于昂奋状态的王美丽好容易进入梦乡,又梦见一张张崭新的钞票像雪花一样从天而降,不一会儿就把她埋在钞票堆里了,她使出吃奶的劲才爬上来,左右一看,怎么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钞票那。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王美丽是笑着醒来的,人那,要是财运来了挡也挡不住,连做梦都跌到钞票里了。
马一丁美美的睡了一晚上,酒劲早睡没了。喝过王美丽递过来的淡盐水,感觉神清气爽。
早餐是早已准备好的,自从马一丁成为人人眼红的大秘书后,他的早餐也发生了变化。因为马一丁中午和晚上一般在饭店里吃,摄入营养过多,所以王美丽就在早餐上动起了脑筋,黄豆浆换成了黑豆浆,加入核桃和红枣,降低胆固醇,软化血管,油条换成了红薯或紫薯,排毒通便,再加上一个苹果,俗话说早上吃的是金苹果呗。另外还每天坚持给马一丁炒一盘西红柿鸡蛋,据说对预防男性前列腺炎有效。
为了马一丁早餐可以吃好,王美丽要无怨无悔地比他早起一个小时,等马一丁起床后就可以吃了。
今天早晨的早餐王美丽做得是更加用心了,从今以后,马一丁就是家里的摇钱树了,不精心准备早餐怎么能对的起那存折里的钞票呢?
看马一丁吃饭,王美丽更是一种享受,比吃到自己肚子里还要高兴。看见他吃完紫薯了,她急忙把已经晾好的豆浆递过去,把炖得又红又香的西红柿退到马一丁面前。
趁马一丁高兴,王美丽又提起了昨晚的话题:“昨天我弟弟特意过来求你帮个忙。”
“唔。”马一丁继续吃着,他了解她那个弟弟,胸无大志的样子,从小就逃学,没把岳父气死。
“他想买块地,说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王美丽尽量想着措辞。
“什么?”马一丁睁大了眼睛,“他要买地?”
“是啊,他想好好干次事情,你就帮帮他吧。他是我爸妈的心病,你……”王美丽说到了伤心处。
“他有资金么?你以为买地是儿戏啊?”马一丁微微皱起了眉头。
“有人投资,就帮他这一次,以后不管他了。”
“那他准备买哪块地呢?”马一丁的心有些软了。
“他说是政府计划内的用地,不会让你为难的。”看马一丁的语气有些松动,王美丽连忙说道。
“好吧,那一会上班让他过来找我,把事情说清楚。”
……
张娜一大早就到教育局找夏华来了,说学校家属楼差不多就要交工了,感谢夏华这段时间提供的帮助。
“瞧你客气的,我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也没帮上你多少忙。”夏华真诚地说。
“什么啊?你帮的忙全是关键的,没有你给有关部门打招呼,哪里能这样顺利啊。”张娜瞪大了眼睛说。
“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么,帮你的忙就是等于帮我自己。”夏华说的倒是实话,这个朋友是她多年的好朋友了,原来在一起上班是什么话都说,难得的好朋友呢。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但愿你也把我当成朋友,不要当成外人就好。”张娜话里有话地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钥匙放下。
“你这是?”夏华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家属楼能顺利盖成,主要靠你费心了。”
“家属楼?钥匙?”夏华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急忙把钥匙塞给她:“千万不敢这样,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呢?”
“犯什么错误呢?这是你应该得的,名正言顺属于你的,你放心去住吧。你帮我们办手续所付出的比这套房子价值大多了。”张娜把钥匙又塞到夏华手里。
“放心吧,房子是以商品房的形式买出来的,不会让你犯错误的,你就放心收下吧,要是你不收下,说明就太见外了。”张娜把钥匙轻轻放到她的手心里。
……
王美丽的弟弟果然去单位见马一丁了,不过他没带那个被称为胡总的胖子。胖子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权衡了利害关系,觉得先让王美丽的弟弟出面探探情况比较好,再说王美丽已经把东西收下了,他马一丁敢不帮忙么?
但是在见马一丁之前,胡总对弟弟进行了一番培训,首先让弟弟明确他的身份是金达房地产公司的王副总,这样弟弟就由一般员工变成了公司领导,与马一丁讲话时自然就代表整个公司了。
胡总想要的那块地因为地理位置优越,看上这块肥肉的人多着呢,可以说竞争性非常强。但是政府可以出面决定把这块地给谁,因为这是政府规划用地,属于示范工程项目,得到这块地的人不仅可以得到优惠的土地出让价,而且可以享受政府的各种政策倾斜。
王美丽的弟弟,不,应该是王副总在胡总的一番耳提面授后,走进了市政府大院。
不知道王副总怎么与马一丁说的,反正等王副总走出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确实已经像一个真正的王副总了。
……
夏华抽时间悄悄去张娜给她钥匙的楼房看了一眼,当然,已经是几个月后了,房子已经彻底交工了。
这是一幢只有13层的小高层,张娜把十三层中的一套给了夏华。
房子虽然不大,只有120平米,可是带着一个阁楼,有点复式的感觉。
张娜已经把房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也就是说,夏华直接拎包就可以入住了。
本来想看一看就婉转推辞不要的夏华在进入房子的那一刹那开始动摇了,因为房间里简欧风格的装饰正是她所喜欢的,米色的壁纸,白色的家具,垂着漂亮流苏的窗帘,夏华一再惊异于张娜的审美情趣。
她舍不得将垂手可得的这套房子退给张娜了,心里有一百个声音在怂恿着她:住住再说退不退,就当是临时借住一段时间吧。
这套房子让她有了一个家的感觉,现在住的房子虽然装修豪华,可是只有她一人住显得空空荡荡的,置身于这套房子,她仿佛又找到了家的感觉。
可是,平白无故怎么能接受这套房子呢?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包或者一件衣服呀。
夏华决定把房子留下,但是把房钱给张娜。
她打电话约张娜出来,委婉地表示感谢,但希望由自己付房钱。
张娜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声称付房钱可以,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付,但夏华在盖房期间跑手续为老师们省下的钱也要折合进房价中,算来算去,夏华只要再付5万人民币就可以了。
和白送没什么区别。夏华想。
……
壁纸选什么颜色的好呢?地板选什么牌子的?
这是目前王美丽思考最多的问题,她不厌其烦地去装修材料市场去看,反复比较,既要考虑价格实惠,又要环保。
家里已经插不进去脚了,厨房要换整体橱柜,卧室要做整体衣柜,阳台要做双层窗户……,无论王美丽当初开工时与装修师傅约法三章的多么严格,家里还是变得像装修市场一样杂乱无章。
儿子没有做作业的环境了,王美丽咬咬牙把他送到了学校住宿,反正男孩子大了,去学校受受约束也好。
马一丁白天在外面忙不回来还好,晚上回家看着乱七八糟的家直皱眉头,后来干脆在酒店登记了房间不回家了,由着王美丽在家折腾。
房子一装就是三个月,付出的不仅是人民币,还有王美丽瘦了一圈的腰围和已经憔悴不堪的面容。
当然,付出的更大代价是王美丽此时此刻欲哭无泪的心情。
房子好容易装完了,当她沉浸在装修豪华的家装中津津乐道了几天,晚上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时,猛然想起了一个忽略了很久的问题:与马一丁已经好几个月不在一起住了,确切的说,是与马一丁已经很久没有男女之事了。
起先,她把这个原因归结于装修造成的两地分居,可是等把家装完热烈欢迎马一丁回家入住后,才发现今天的马一丁早已今非昔比,他连碰都不想碰她一下,借故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无论她的早餐多么精心,也换不来马一丁感激的目光了,最要命的是,她竟然从中解读出了嫌恶的意味,这令端着豆浆准备喝下去的王美丽的手猛然哆嗦了一下。
好几天,王美丽都躲在装修豪华的家里魂不守舍,最后她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这绝对是一次失败的装修,最大的败笔是将马一丁贴了进去。
最最要命的是,这个结论不是她胡思乱想的幻觉,而是她眼睁睁看到了简直要让她疯掉的一幕……
第三卷 迷失
001 迷情
昨天的这个时候,太阳早就应该升起来了。当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到枕头上的时候,夏华急忙跳起来,一边叫着“坏了坏了”,一边急忙去卫生间洗漱。这时候,马一丁总会宠溺地拍拍她,拉她到早已准备好的餐桌前坐下,逼着她吞下松软的面包,再喝一杯牛奶。
可是今天天好像阴着呢,拉开窗帘一看,天阴得能拧下水来,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像一口大锅。
拍拍额头,仿佛惊醒似的,这才意识到不是住在实验小学那套小高层里,是住在原来住的这套房子里。反正没人逼着自己吃早餐了,她松松垮垮地洗脸、刷牙,慢悠悠地换衣服。一切收拾停当,司机小张已经在楼下按门铃了,她随手拿起门边鞋柜上放的拎包,最后审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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