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良家妇女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knifea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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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晨练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往回走了,碰到同一个楼道里的小刘,夏华客气地微笑了一下。

    小刘是她搬来这个小区后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因为小刘在自家开了个美容院,夏华图省事,晚上回家早就经常去做做按摩什么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夏华姐,最近不在这里住了么?”小刘亲热地拉住她的手。

    “怎么不住了,这不是在住么?不在这住去哪里住啊?”夏华警觉地说。

    “好长时间不见你来做美容了。我还以为你搬走了呢。”小刘一副思念的表情。

    “哦,最近工作忙,晚上回来就不早了。”夏华挣脱小刘的手,快步往自己的专车走去。

    “那今晚来做啊,我给你试试最近刚上的韩国进口新套装,专门对付皮肤缺水问题的。”小刘追在她屁股后面喊。

    “好的好的。”她敷衍道。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小区,她松了一口气,还是住在大一些的小区好啊,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管谁的闲事,就像这个小区,住了好几年了,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实验小学那套就比较麻烦,住一晚,下楼碰见的都是熟人,光一路打招呼就能把唾沫说干。

    驶入教育局大门,门房老何急忙过来指挥倒车,看见夏华从车里走出,凑上来神秘地说:“夏局长,有个人打听你住哪里。”

    “什么人啊?”她漫不经心地问。

    “不认识,是个女的,也没说找你什么事。”

    “哦,长什么样儿?”夏华心头突的一跳,但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

    “中等个,稍胖,短头发。”老何极力想把这个人描述清楚,

    “那你告诉她了么?”

    “没有,这点政治意识我还是有的。”老何有些得意地说。

    “哦,你做的很好。”说完,夏华就快步走向了办公大楼。

    走到办公室,她随手把手里的包往衣架上一挂,坐到办公桌前发起了呆。

    “中等个,稍胖,短头发。”这不是昨天在实验小学小区大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么?她狠命瞪着自己,像要把自己的样子印到脑子里。

    怎么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呢?她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今天与老何说的一对照,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

    还有他,昨天晚上本来说好一起在实验小学家属楼过夜的,晚上又打电话说有事了,害的她昨晚独守空房,大半宿都没睡着。

    想起他,夏华的脸上不由飞起了两团红晕。

    记不得是第几次一起去吃饭了,两个人都有些喝醉了,他送她回家。

    她站在阳台上,想呼吸一下夜的味道,低头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往前挣扎了一下又往后靠了过来。他俯下头来吻她的后颈,他喜欢她微微低着头的后颈,像天鹅的华美而高贵的脖子。

    她感觉心要被融化了,本能地想要离开,可是身体却不想走。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她开始被他的拥吻融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他和她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了,不,应该算是正式开始。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爱抚,克制自己不要迎合他,躲避着他的唇对她的唇的捕捉。她一直以为接吻是要通到心里面去的,她想守住这道防线。

    但最终她还是被他攻破了,他用柔软度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嘴唇,吻的她透不过起来。他揉搓着她,大力地紧拥、狂吻、动荡着她的心,她软的像块面团。

    记不得是谁带着谁,他们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中心。在那里,他们都快站成两块交缠的石像了。她已不再躲闪回避,被他吻着,也吻着他,两条舌搅在一起象心结。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酒精像催化剂一样,催化出她蛇一样扭动的身躯和快乐的呻吟。

    后来又他们纠缠着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像进入角色的演员。两个人都像世界末日似的拼命迎合着对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不知怎样才能更迫近更温存地对待对方,因为这已经是他们过去经历里所到达的极限。她的发乱得象一张破网,罩着他脸,只感觉身边这个人要带着自己去极乐世界,一时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夜晚来了,欲望象冬天的海一样蛰伏着。精疲力尽的;两个人静静地躺着,她惊醒了似的提醒他回家,他不置可否,逼急了就说这就是我的家,今晚就住这了。

    后来果然就住下了,他躺在她的被窝里,静静地相拥在一起,低低地交谈。她倦了,睡过去,他更紧地抱着她,轻吻她的发心。他也睡着了。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切都轻车熟路。张娜白送的这套楼房变成了一次次幽会的爱巢。

    那段时间,他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下班连家也不回直接就来了,早上还有模有样地为她做起了早餐。至于他不回家有没有麻烦,她不问,他也不说,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虚拟的幸福。

    ……

    “我再也不回家了,我发誓。”好友黎平拖着大包小包又来入住了。

    自从前几年因为丈夫老张偶尔失足她来夏华家住过几天外,其余的时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踪影。

    “孩子都上中学了,至于么这样,让孩子笑话。”夏华小心翼翼地笑话她。说是劝她,其实也是给自己说的,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也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不然怎么能白白把一个钻石王老五拱手送给别人。

    “现在我才越活越明白了呢,我这叫姑息养奸,知道么,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我放任自流,才让他一直玩弄我于鼓掌之上……”黎平说起话来就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听到人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因为说话快,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所以她也不管用词当不当,说出来算,管你听到人能不能听得明白。

    “姑息养奸?你又抓住奸了?”好容易抓了个说话的空隙,夏华瞪大眼睛问。

    “奸?什么奸?”黎平有些茫然地问,旋即又反应了过来,“抓住奸倒好了,他做的天衣无缝,我抓不住现场啊。”

    “那你怎么断定?”其实到现在夏华也没整明白老张到底犯了什么错了,可是根本就没有问明白的机会,只好将错就错,假设老张犯了自己猜想到的错误——出轨,不然黎平何至于这样生气那。

    “我当然有证据了。我亲眼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从那套房子出来,我……”黎平气忿难耐地站了起来。

    “哪套房子?老张和谁呢?”夏华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好像黎平抓住的是自己。

    “旧情复燃了。你知道么,老张又旧情复燃了。”

    “那个拉过手的妹妹还是卧铺同事?”这么多年,黎平口无遮拦,什么都说,搞得夏华对老张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了解。

    “什么?”黎平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是一个说过就忘过的人,老长的风流韵事说过之后就忘了。

    “我说你抓住的是谁呢?”

    “还不是那个与他一夜情过的那位同事么。一夜情,一夜情,快比得上一日夫妻了。”

    “你是怎么抓到的呢?”夏华关心的是主题。

    “死老张你还不了解啊,做了坏事自己脸上就挂不住了,回到家看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净找茬,晚上像坐怀不乱的和尚,哼,我就知道……”黎平又说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喝了一大口水,好像可怜的老张就是她手中杯里的水。

    “他还敢找你的茬?”夏华吃惊地问。

    “是啊,他嫌弃我没有身材,连看也不想看我一眼。”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

    “这还不好知道么?我悄悄跟踪了两次,果然看到了我早就怀疑的一幕,他每天借口散步原来是在那所房子里散步的。”

    跟踪?夏华忽然想到了老何说过的那位“中等个,稍胖,短头发”的中年妇女……

    002 跟踪

    跟踪?你怎么跟踪的?老张不知道么?夏华问。

    “他昏了头了,怎么能知道别人的跟踪呢?”黎平气呼呼地说,“人家说恋爱中的男女是糊涂的,我看偷情的男女才是昏了头的。”

    “是啊,简直是昏了头了。”夏华喃喃道。

    “他每天吃完晚饭就上了瘾似的往出跑,我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他约会的楼房下边,看着他在楼下按门铃。”

    “也许是有别的事情。”夏华打心底希望黎平的猜测是错的,似乎这样她刚才莫名其妙出现的紧张就会消失。

    “我也希望会是别的事情,可是每天从家走到回来,基本用时都一样,况且,况且他已经都承认了。”

    “啊?承认什么了?”

    “承认他旧情复燃了,他说由不了他。”

    “旧情复燃?”夏华喃喃道,她似乎看见了旧情复燃的那一幕……

    “你没事吧?”马一丁扶她走下车,关切地问道。

    “没事,能有什么事啊?”她半闭着眼睛,只觉得脸烧得厉害,心里抱怨孙红梅今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没命地灌自己。

    看她这个样子,马一丁顺势就抓住了她的胳膊,见她没有挣脱的意思,就舍不得将手放下来了。他转身让司机小张先走。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小声问:“我还是送你上去吧。”

    她轻轻唔了一声,既没有推辞也没有说同意。

    马一丁看了一眼楼梯口,夜已经深了,黑沉沉的没有一个人,似乎在怂恿他跟她上去,跟她一起进入没有人窥探到家里。眨眨眼,深吸一口气,他抛开脑海里那些极具引诱力的画面,他扶着她往楼梯口走去。

    他本来想把她送入电梯就可以了,但是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忍不住跟着她就进去了。电梯里明晃晃的镜子映着她微乱的头发,和她迷蒙的眼睛,他的心突突突地跳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次肌肤之亲,他不由自主地搂着她,温香软玉在怀,看她没有拒绝的反应,身的体摩擦像是个火星子似的,点燃了他内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渴求。

    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马一丁明显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已经从柔似棉充血到了硬如钢的程度,心想不能再犯错了,就送她到这儿为止,不进她家门了。然而看到她拿着钥匙几次都没放进锁孔,他这个念头就不见踪影了,帮她开了门,扶着她进门,关好门,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里柔软的粉色大床使他禁不住又一次心摇旌动,眼光扫到床头柜上那应该是昨天晚上换下来的黑色蕾丝,顿时热血沸腾起来,没急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而是用力搂紧了一些,低头嗅着她的发香,轻声呢喃道:“夏华。”

    “唔。”她不知是喜欢这种感觉还是不想破坏这种意境,没有挣扎的表示。

    “我想你。”马一丁凑到她耳边说。

    “嗯。”她的眼睛闭的似乎更紧了,身子似乎有点发软。

    “我想亲你。”马一丁又说了四个字,没等她回应,便张开嘴,将她柔软的耳垂含住了,轻轻吸吮。

    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马一丁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双手直探到她胸前,嘴松开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地说:“我想要你,现在。”

    “不要。她半是呻吟半是含糊地说出两个字。

    “就要,我就要!”马一丁想起了那次她在床上挣扎的样子。低吼一声,猛地抱起她倒在床上。

    ……

    马一丁仿佛从天堂陡然坠入了地狱。

    前一天晚上的缠绵似乎还历历在目,她细密的牙齿轻轻咬过他的肩头,他不能自已地飞上云霄。激情过后,他无限甜蜜地回顾这些天的耳鬓厮磨,满足地回味幸福的滋味……

    第二天早晨当他心满意足地享受完早餐,为了避人耳目,让夏华先走,等了一会儿他才从家中溜出,在小区门口,他遇到了最不想在这里遇到的人。

    她静静地站在小区门口,与他的眼睛对视着,隔了好几米,马一丁能感受到那目光里包含的恨意。

    他不由自主地慌乱了起来,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

    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他忽然想到比自己早五分钟经过这里的夏华,心里有了一些慌乱。

    他拿起电话拨给她:“今天我有事,晚上不过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不等她说话,他就扣了。

    晚上无论如何得回家一趟。他想。

    ……

    坐在装修豪华的家里,王美丽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失落。

    “我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她想。

    冷静之后,她决定看看马一丁的表现,看看他在想什么,决定她下一步的行动。

    他在电话里的口气很冷淡,好象压根就没发生早晨的事情:“我马上要开会了,正在准备。你有事么?”

    “我看你几点下班。”她的语气也很平静,完全不提早晨的事情。

    他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我也着急回家,可是事情多的要命,我能怎么办?”

    “我就是想问问你几点能回来,没有催你。”

    他的语气就带了更明显的不耐烦:“我哪知道几点能开完会。你当我是市长么?几点?我知道几点?”

    “我有点事想……”

    “好了好了,我要开会了。”

    叭,电话挂了。

    她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他直接压掉了。

    王美丽简直想把手里的电话摔掉,想想最近他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只不过粗心的她没有放到心里罢了。最近他经常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发脾气,嫌弃她把家搞得乌烟瘴气,嫌弃她不关心儿子或者饭菜越来越没有滋味。看来当一个男人开始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的什么就都变成错的了。

    除过以上表现,他还有一些不露痕迹的表现,现在想来是不太对头。

    首先是加班太多。他要在工作之外抽出时间和情人在一起,体味温香软玉的销魂和美好,自然不能准时回家的。刚开始晚上不回来还打个电话,后来几天不回家也不吭气了,而王美丽因为心思在装修上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里。

    其次是应酬太多。这年头,稍稍有点儿本事的男人都喜欢在外面应酬。更何况市长的秘书呢。应酬于男人而言,体面又风光,好像没有应酬就不足以证明男人的能力,不足以证明他事业有成。女人呢,也多半喜欢有应酬能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多半能挣钱,能给她和孩子的生活带来足够的物质保证。于是,聪明男人就会披着应酬的外衣,在外面堂而皇之地发展婚外情。现在想想,马一丁的应酬不假,但一定是掺了水分的。

    第三种表现是手机不离手。马一丁回到家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手机始终拿在手里,这倒是可以理解,敬业的表现么。不过去卫生间的时候也把手机带上,就有点让人纳闷了,她曾经笑话他太敬业了,他振振有辞地说怕误事。在婚外情逐年上升的趋势中,手机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使男女的沟通更为便捷,联系更为紧密。但是就像科技是把双仞剑一样,手机在给地下工作的男女提供便利的同时,也像一颗炸弹一样容易泄密,真是成也手机败也手机。

    老话说,心底无私天地宽,一个在外面没有秘密的男人,在家里,就会坦然地面对所有电话,绝不会防间谍一样防着老婆。

    最后一种表现也是最关键的,有外遇的男人通常在家都懒于性事。不要相信男人所谓的理由:年龄大了,力不从心了。男人生理上也和女人一样有倦怠期,这是正常现象,但也不过几天而已。但也就几天而已,如果他的身体突然就不行了(当然,病态的除外)突然对你的身体不再关心,对你所有的暗示也装聋作哑,一味装糊涂。或者说,以往每次的前奏现在突然取消,抚摩你或者说些调情的话什么的突然就丢弃了,直奔主题,毫无激情,那一定是在应付你,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打发你的。想到这里,王美丽忽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马一丁最近总是不愿意碰她,上床就喊累,然后很快进入梦乡,大概在外面付出过度了。

    婚姻专家说的没错,审美疲劳不仅仅表现在对对方外貌的彼此疲劳上,床上的事也会表现出审美疲劳,当床第之欢出现疲惫时,也是婚姻疲惫的开始。男人这时就会在外面刻意或不刻意寻找能带给自己激情燃烧的女人。

    但是粗心的她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还真以为他工作压力大,总想把事情做的再好些让他减轻压力,放松一下,但他似乎并不领情,只看到她的缺点。

    现在,她知道真相了,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块旧抹布,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一整天她都没有心思做饭,只是静静地坐到家里等他回来,她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回答她的疑问。

    003 蒸发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窗棂,雨声时而疏,时而密,时而近,时而远。

    窗内的夏华斜躺在床上,感觉雨声像敲打在自己的心上,心烦意乱。

    马一丁昨天打了个电话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她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但是打过去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是一种欢娱过后的失落。这段时间两个人像蜜似的黏在一起,全然忘记了马一丁是有家室的,她更是把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连一丝敷衍李东升的欲望都没有了。李东升倒是打过几次电话,都被她巧妙地回绝了,搞的他很不悦。

    与马一丁能走到一起,是她始料未及的,结果不仅有了亲密的关系,而且还像一只飞蛾,一头扑了进去。不过她认为这不能怨自己,她认为非要找理由的话,那应该怪空虚,是啊,那段时间,空虚的要命,表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有了,什么都如愿以偿了,房子、车子、名誉、地位都有了,可是依然空虚。空虚就像一个无底洞,任你往里不停地填入各种东西,依然填不满。白天上班还好,下班后就怕回家,好像空荡荡的房子像张足底怪兽等着吞掉她,所以尽可能地参加一个又一个饭局,用酒精麻痹自己,寻找暂时的欢娱。马一丁就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她的生活,与其说是迷恋他的身体,还不如说是迷恋他夜晚的陪伴。枕在他的胳膊上的夜晚,她暂时忘记了孤独和丈夫离去的失落。

    就像一个吃糖的孩子,刚把糖纸剥掉塞到嘴里,一不留神糖掉了出来,内心的难过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现在的她就是那个吃糖的孩子,与马一丁的甜蜜生活刚刚开始,却戛然而止,突然得令她有些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啊,谁让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她对自己说。

    只是这个可恶的马一丁,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该让自己知道知道啊。

    ……

    其实马一丁倒像给她打个电话来着,可是一整天都像绷着根弦一样,就没有给她打电话,况且,打电话又能说什么呢?能说被老婆发现了么。

    况且这根弦也不光是王美丽给他绷的,还有李东升的原因。这段时间李东升忽然脾气暴躁起来了,像进入更年期的妇女,本来很温和的一个人,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尤其对马一丁。上午让马一丁拿出准备好的稿子,看了一半就摔到桌子上了,原因是嫌太长,他忘了他当时要求这份稿子必须详实具体了,马一丁没敢吭气拿回去重新修改。不过无论李东升如何暴躁,马一丁都毕恭毕敬地听着,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心怀那么一点点愧疚。

    还有王美丽,天大的事情都等不得回家说了么?一上午拨了好几个电话,说话不阴不阳的,搞不清她究竟想要怎么样,看样子是有把柄在手心里了,她赌气倒不怕,马一丁怕的是闹起来被人知道,万一被李东升知道可就不妙了,市长的女人也敢动,不是自寻绝路么。

    他了解王美丽,她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是那种貌似与世无争其实毫不退缩的女人,她会做出与常人迥异的事情来。马一丁几乎可以看到她冷静地到自己单位寻求庇护的画面,她绝不会说自己男人半个不字,但她会巧妙地让别人知道夏华如何勾引了自己的老公,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让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到时候夏华不仅身败名裂,市长也会大动肝火……

    想到这里,马一丁知道该怎么办了,万全之策就是回家安抚安抚王美丽,但愿她能被自己感化。

    ……

    “我睡不着。”黎平披散着头发,从客房走了过来。

    “我也是。”夏华落寞地坐了起来。窗外缠绵的雨声一直在耳边回响,她一闭上眼,就看到了马一丁,看到他温柔地放在自己头下边的胳膊。

    “人活着有什么意思?你说。”黎平钻到她的被子里,幽幽地叹息一声。

    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慢慢的才知道;太在乎别人了往往会伤害自己。”黎平又冒出一句。

    细细咀嚼,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爱情或家庭里,总有一个主角和一个配角,累的永远是主角,伤的永远是配角;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人生就是一种承受,需要学会支撑。支撑事业,支撑家庭,甚至支撑起整个社会,有支撑就一定会有承受,支撑起多少重量,就要承受多大压力。

    所以在婚姻里,首先要学会的是承受或者忍耐,聪明的人忍耐一下海阔天空,钻牛角尖的人只能得到痛苦。

    “老张怎么看待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什么态度?”

    “他说他重新找到了激情,激情引诱着他一步步走向了她,罂粟花的引诱。”提起老张,黎平的气又来了。

    “这也怨不得他,身边婚外情太多了,在这个物质日益丰富的年代。”夏华喃喃道,既是给黎平说的,又像给自己说的。

    “但是我要和他离婚,他又不愿意,他说他只喜欢她的身体,过日子还是要和我过下去的,跪在地上求我不要离开。”

    “是啊,找到单纯的爱情比上天摘月亮还难呢。”夏华说道。马一丁昨天还在耳边唧唧喔喔说着情话,今天不就连面也不见了么。

    记得在哪本书里看过这样一段话:婚外情离我们生活越来越近,婚外情、一夜情、这些词对我们已经不陌生。在婚外情中有一句话说“只求一爽,而非步入礼堂。”婚外情中不可付出你全部的感情,上了这条出轨之船就不能晕,否则“翻船”后果得自行负责。

    “老张会回到你身边的,你要知道在婚外恋中有一个规则,那就是谁先付出,谁先出局。婚姻是靠亲情维持,婚外情靠的是激情。当激情消失的时候,你们的爱还会在吗?即使你们现在爱的死去活来,相见恨晚,你会为彼此放弃一切吗?最终的结局还是会以分手告终。野花再美,终究登不了大雅之堂。婚外情只是感情空虚,逃避现实的浪漫童话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也许你不是第三者,你可能是第四者或第五者。他能找你,也许她也会去找别人,即使他没有找,可能是还没有遇到比你更好的。如果他找别的情人你也不该有怨言,因为你没有资格。即使他还没有抛弃你,那也是早晚的事。无论对方多么优秀都是属于别人的,你只是把他借来,借来的都是有期限的,迟早要还的。不要傻到相信他会爱你一辈子。”夏华一口气讲了一大段话,黎平听得是越来越糊涂,这是给谁做工作呢?

    但是细细想想,又有那么几分哲理。

    “你又在发什么感触了?”黎平推推她。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别人的故事,有感而发而已。”夏华也感觉到自己的离题,所以抱歉地一笑。

    “我累了,睡吧。”黎平叹了口气说道,“但愿明天是个艳阳天。”

    “雨下久了总会有停的那一天,老张也有回到家的那一天,你就放心地睡吧。”夏华帮她掖掖被子。

    “唔。”黎平含含糊糊地答道,伴之以一个长长的哈欠。

    夏华却更加清醒了,她想起她与马一丁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的开始如昙花,美丽、绚丽多彩却是非常脆弱和短暂的,是经不起风雨的吹打的或者说是见不得阳光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确切的说,他们的事情不仅涉及到双方家庭,还涉及到了双方的前途,比普通人的婚外情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也许该停下来了,趁着事态还没有扩大。他和他的故事将会成为他婚姻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他和她经过了毫无主题婚外情的变奏之后,曲终人散,尘埃落定,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庭及自己原配身边。

    想想与马一丁无数次缠绵的情景,他始终没有说过以后,他和她都非常明白。他们的感情不会有承诺。

    不由想起婚恋专家的忠告:当一切拉下帷幕,你会发现自己依旧一无所有,付出的感情不会有任何回应,你依旧孤独、寂寞。有些“高明”的人会“人间蒸发”,让你连最后的发泄都无处可去,所以在进入游戏之前,一定要知道规则,不要在自己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哎,所有游戏都会有游戏的规则,有代价,又有几个人能玩得起呢?最终可能会伤人伤己!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最后的赢家。

    只是,马一丁真的就这样从自己身边“人间蒸发”了么?夏华真的很想知道。

    ……

    马一丁还在人间,只不过极不情愿地从办公室“蒸发”到家了。

    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呢?

    004 度人

    马一丁没有让司机送自己,他特意步行回家,借此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一路小雨淅淅沥沥,他打着一把黄色的雨伞,映得脸色有些发黄。

    路上行人不怎么多,都脚步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一群下晚自习的女生嘻嘻哈哈从他身边跑过,洒下一地的笑声。

    马一丁只感觉腿像灌了铅似的,越离家近越走的慢。

    刚进入小区,迎面就碰见老秦,他正在门房边的屋檐下避雨,似有什么心事似的,手头夹着根烟,却没有放到嘴里抽。

    看见马一丁,他像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拉着他,说:“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你啊?”

    “工作有点忙,事情比较多。”马一丁说着往前走着,他可不想被老秦揪住说的没完没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老秦看他要走,急忙说。

    “什么事,你说。”马一丁放慢了脚步。

    “昨晚,昨晚能不能说我和你在一起打牌呢?”老秦吭吭哧哧地说,脸都憋红了。

    昨晚?马一丁心里一动,说:“可以啊。不过你得老实告诉我,昨晚你干嘛去了?”

    “哎呀,还不是喝多了在朋友家睡了一晚,结果老婆就不依不饶地,这不,到现在也不让进门。”

    “你说和我在一起,你老婆能信?”

    “信,信,太信了,只要你作证,好老弟,帮我这一次一定好好谢你。”老秦高兴地说。

    “那你回家叫上你老婆到我家来问吧,我现在要回家洗洗。”马一丁说完,快步向家里走去,脚步忽然轻快了很多。

    房子重新装修后,新换了防盗门,马一丁还没有顾上拿新钥匙,所以走到家门口的他只有敲门。

    敲了好几遍,门里才传出王美丽的声音:“谁呀?”

    “我。”马一丁故意用轻快的声音答道。

    王美丽沉吟了一下,门“吱嘎”一声开了。

    开了门她转身就走,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他手里的包。

    客厅里铺了红色的实木地板,新打了蜡,光可鉴人,马一丁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王美丽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电视,对走进门的马一丁看也不看。

    马一丁急忙进屋换衣服,换好家居服出来,也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盯着电视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笃笃笃”传来敲门的声音。马一丁心中暗喜,他急忙起来开门,果然不出所料,老秦家两口子来了。

    “快请进。”马一丁对他们两口子说。

    王美丽诧异于这么晚了还有客人造访,不过她还是很识大体的,她急忙去厨房泡了壶茶端了过来。

    “问呀,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么?”老秦声色俱厉地对他老婆说道。

    “要问什么啊?”马一丁笑眯眯地说道。

    “马大哥,昨天晚上你也没有回家么?”老秦老婆鼓起勇气问。

    “唔,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在干嘛来着?”他故意挠挠后脑勺,“哎呀,最近忙死了,让我想想……”

    看着老秦眼巴巴的目光,马一丁扑哧一笑,心里道:“我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马一丁啊马一丁,下一辈子你恐怕得坐菩萨了。”

    “老马,昨天晚上你不是……”老秦忍不住说。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昨天晚上你把我洗干了你忘了,大妹子,你家老秦最近交了好运了还是咋的,昨天晚上一个人把我们几个人都洗了。”马一丁一拍大腿说道。王美丽忍不住把目光扫了过来。

    “在哪玩的呀你们?”老秦老婆狐疑道。

    “怎么,你还要侦查取证去啊?”这个问题没有与老秦交流过,他不敢瞎说,万一与老秦说的不是一个地方就糟了。

    “老马,不怕,你就告诉她在哪里玩的,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老秦眨眨眼。

    马一丁心里有谱了,他慢条斯理地说:“说了你可别到处给人宣扬去,在实验小学一个老师家,人家主人是老师,怕别人知道了不好。”一边说他一边偷眼看王美丽的脸色。

    王美丽果然脸色舒缓了好多,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屏幕。

    “要是这样那就饶了你这次。”老秦老婆“扑哧”笑了。

    “你这个人一天就会疑神疑鬼,谁和你过能受得了?”这下轮到老秦发威了,他脸色一变,气呼呼地说。当着马一丁两口子的面,也不怕丢人,大倒苦水:“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快被管成三岁小孩子了,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我还不是爱你么?爱是专一的你不知道么?”老秦老婆笑嘻嘻地说。

    “专一什么?你也太专一了吧?”老秦转过脸对着王美丽说,“不怕你笑话,啥时你有时间好好开导开导她,你不知道,我只要回家晚些她就,就非要检查我到底干啥去了,审问完就让我交公粮……”

    “啥交公粮?”王美丽吃惊地问。

    老秦老婆伸手上去就捂住了老秦的嘴,红着脸说:“别听他瞎咧咧,他一天就爱胡说八道……”

    老秦像宁死不屈的英雄好汉,挣扎着躲避着老婆的手说:“我说的是实话,你问问谁家是这样的?”

    老秦老婆起身拉住老秦的手就走,一边回过头来说道:“他喝多了,别听他瞎说。不早了,你们也休息吧,打扰了。”

    楼道里很快就想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和推推搡搡的打闹声。

    “真是一对活宝。”马一丁忍不住摇摇头笑了。

    王美丽站了起来,递给他一杯水,脸色柔和了起来。

    “昨天晚上你真和老秦一起玩牌?”她看着马一丁问。

    “可不是咋的,还不是你装修家害的我有家不能回,老住酒店住的心里烦,再加上老头子最近心情不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工作越来越不好干了,所以就与老秦他们几个放松放松。”马一丁委屈的说,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夏华那里付出太多,脸色看上去确实疲惫不堪,王美丽看看他憔悴的脸不说话了。

    “不过这个事情别让人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让人知道玩牌总不是好事。”马一丁嘱咐道。

    “哦。那你洗洗先休息吧。浴室里新装了澡盆,我给你放水去,你泡泡澡放松放松。”王美丽体贴地说。

    “对了,今天早晨我在小区门口碰见你,你怎么不说话就走了,我在后面叫你也不应声。”马一丁仿佛突然想起了早晨的事情,问道。

    “我去那里买菜去了,我没看见你啊。”她一脸无辜地说,好像压根就没有看见过马一丁。

    “哦,没看见我啊,我还以为你看见我了,还纳闷怎么不说话呢?”马一丁装出奇怪的样子说,心里却暗笑道:“演戏吧,演戏谁不会啊?”

    躺在卫生间新装的这个可以泡澡的浴盆里,如释重负的马一丁躺在热水里简直要飘飘欲仙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可以这样峰回路转,半路上杀出个老秦救了自己一命,这人啊,要是交了好运真 ( 我本良家妇女 http://www.xshubao22.com/4/43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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