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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观察组的活动(1)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很久,当所有的协议都签署完,世界处于冷战之中时,关于〃迪克 西使团〃的各种各样的观点仍然存在。人们还有一些问题,例如〃迪克西使团〃的存在是否 有价值,中国共产党是否由于〃迪克西使团〃的到来而做了一些在此之前他们没有做过的事 情。 约翰·加佛(John Grver)所著的《中苏关系,1937~1945年》一书的观察结论是,斯大 林对于中国共产党的态度基本上是由美苏关系来决定的,因此毛泽东的对苏政策也与他的对 美政策联系在一起。1944~1945年,很明显,如果毛不同意与国民党和平合作,他就不能实 现打垮他的对手国民党的目标。毛需要在重庆和华盛顿之间挑起不和,以赢得华盛顿对延安 的支持。加佛也提到,毛的另一种选择就是可以使苏联与美国分离,确保苏联对延安的支持 ,然后在苏联的支持下反抗美国赞助的国民党政权。第一种策略的成功在极大程度上依靠的 是毛泽东操纵苏联对美国的畏惧心理的能力。因为美国当时在中国未被日本占领地区是处于 优势地位的,毛最初采取了追随美国的策略。正如第一章中提到的,这就是他为什么要礼待 〃迪克西使团〃的原因。 共产党将〃迪克西使团〃看做是他们取得国际承认的第一步,承认他们控制了大面积地区, 并有参与规划中国未来政治格局的权利。但使团建立后仅三个月,史迪威就被派任中缅印战 区指挥官,战区被分裂,阿尔伯特·C。魏德迈任中国战区总指挥。当时,共产党控制地区 的战区利益似乎在减弱,因此〃迪克西使团〃在战争中的重要性也随之改变了。但驻在延安 的使团并没有因为事情的这些发展而明显改变他们的行动,因为他们正忙于各种任务和义务 。 建立使团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收集关于日军的情报。因此,延安的共产党人所捕获的日军战 俘就尤其有价值了。美国人第一次见到日军战俘是在一个大厅里,战俘们以10人为一组,坐 在桌子旁。他们大约有150人,都穿着共产党的制服。中国人并不把他们称为〃战俘〃,而 是〃日本人民解放组织(JPLL…Jpnese People's Libertion Legue)〃 成员或是〃日本工农学校(Jpnese Workers nd Frmers School)〃学员。包瑞德在他 的回忆录中写道,他在整个延安地区只见过一两个不属于这些战俘的日本人。 雷·克劳姆莱在他的9月28日的报告中写道,他审问过67名战俘,包括两位著名的日本 共产党员冈野进(Okno Susumu)和泽田(Swd)。他对这两个人提到过关于把日本共产党 员作为特工送到中国东北和日本的计划。他们讨论过需要花多少时间来训练特工,一名特工 需要多少时间抵达中国东北和日本,如何选择合适的地点,需要收集什么类型的情报,以及 通讯的方式。克劳姆莱与泽田谈到过把特工(可能就是泽田本人)送到日本的可行性和与日本 地下党建立直接通讯的可能性。 共产党改变了战俘政策,在将日本战俘转为信奉马克思主义理论方面很成功。1938年,朱德 将军下令要善待日军战俘。他们在争取赢得战俘的同情心的过程中不能虐待或是杀害战俘。 这与中国通常对待战俘的政策是不一样的,在1940年他们也为此赢得了回报。当时日本共产 党领导人野坂参三(Nosk Snzo),也就是冈野进逃到了延安,在其后的三年里他隐姓埋名 于此。 由那些已经转变的日军战俘向被捕的日本士兵传输共产主义时,这一理论就比较容易被接受 了。利用战俘来完成新战俘的转变这一策略开始奏效。在共产党控制的各个地区被捕后关押 起来的日军士兵被送往延安。那些拒绝合作的牢固分子被留在〃休息室〃(rest house)里 ,继续进行〃教育〃。美国人被告知有〃休息室〃的存在,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在使团 成立十个月后,接替卡斯伯格的美国医生朱利叶斯·伯米朗兹一次有机会审问一个从东京帝 国大学毕业的战俘。这个战俘在一家东京医院实习了18个月后应征入伍,做了一名军医。他 于1937年离开日本,1939年被俘。伯米朗兹与他谈话时他正负责延安的日军战俘教化学校 。他与伯米朗兹讨论了医学问题。伯米朗兹得知,日本人的肺结核患者的比例极高。日本军 队不招收感染肺结核的人,但医学体检并不足以检测出来,而胸透只在少数情况下起作用。 在延安,至少有10%的日军战俘是肺结核患者。 尽管不止一个美国人与日军战俘接触过,但约翰·K。埃默森(John K。 Emmerson)是被训 练得最有技巧与他们谈话的人。与谢伟思、戴维斯和卢登一样,埃默森是国务院派到史迪威 手下的。他在北缅甸战区时与作战情报处的宣传队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他考察了收集日 本情报的方式,以及在缅甸、印度和中国利用日军战俘进行宣传的情况。他于1944年10月22 日来到〃迪克西使团〃,与他同机抵达的还有约翰·戴维斯、《时代》周刊的白修德以及有 吉辛治,有吉是作战情报处的美籍日本人,是埃默森安排他前往〃迪克西〃的。 埃默森和有吉到达延安后,骑着两匹毛发浓密的马,来到了〃日本工农学校〃。它坐落在一 个山脚下,就在宝塔下,在山一侧的窑洞里。一路上,两个人都被马甩下来过,在回程时,他们 先是丢掉了马,然后连他们自己也迷路了。
美军观察组的活动(2)
即使有这么多困难,埃默森和有吉还是对学校充满热情。他们报告说,被俘的日军士兵大部 分是农民,据称他们是最难被教化的人,因为他们显然是建立一个新日本的最狂热的拥护者 。这些男孩公开宣称他们国家的恶劣状况,说那里局势动荡,人民吃不饱饭。在这些年轻人 看来,日本人一直致力于发动战争,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他们认为美国人杀掉日本所有15 ~50岁的男子,想要以此将日本人斩草除根。 除了一名有很长党龄的平民外,所有的战俘学员都使用假的名字。战俘们很热心地带他们参 观学校。大部分战俘都只受过非常少的教育,而且军衔很低。他们中85%是列兵,只有五个 人是中学以上学历;除了有两个中尉外,再没有一个比这军衔更高的军官了。7%的战俘是从 战场上被俘的,其他的都是被遗弃的或掉队的士兵。中国人在学校举办期间发现了一些〃间 谍〃,他们是日军派来渗透和阻止反战运动的士兵。共产党人告诉美国人,在善待和教化战 俘后,这些特工通常都会坦白他们的间谍身份,并努力为集体工作,尽管他们中有一个人被 关押了两年。 这所学校声称,它的目的是为了〃对学生进行政治教育,增强他们的体力、能力和团结精神 ,以停止战争〃。学校的课程包括〃政治常识〃,这是一门用马克思主义观点来阐述经济与 政治的初级课程,使用的是毛泽东、冈野进和其他人的文章。有一天当冈野进正在授课的时 候,一些美国人出乎意料地走了进去。冈野进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很快把话题从马列主义转 到了〃民主原则〃。 埃默森对〃学生〃们进行了民意调查,发现如预计的一样,他们对日本侵华和日本对美作战 进行了谴责。他们相信日本将要战败。大部分人都希望,如果日本战败而不是战胜的 时候,他们可以回到日本。他们的结论就是,从在延安的其他日本人那里听到的,以及八路 军不杀害或虐待战俘反而善待他们的事实来看,共产党的想法并不都是错的。在埃默森看来 ,他们的答案反映了他们在延安的心理变化。他们越来越意识到日本会战败,他认为他们的 想法很大程度上受此影响。 埃默森通常都会带着有吉一起去见战俘。他们与战俘分别谈话,或是与一群战俘谈话。他们 问战俘对战争的看法,他们为什么投降,是怎样投降的,他们如何看待日本的未来。这一行 为也是战略情报处抗日战争心理战的一部分。心理战也包括用日文写传单,用美国飞机将 它们投在日军封锁线内。中国共产党也写宣传单,并与美国人交换传单。尽管共产党的传单 带有很强的马克思主义色彩,但中共与美国双方都传递了类似的反战信息。 戴维斯和其他〃迪克西使团〃的日裔成员都对冈野进印象深刻。戴维斯发现这位共产国际的 前日本代表是一位非常睿智而有吸引力的人,他能说非常好的英语。但另一方面,冈野进却 并没打动包瑞德。包瑞德也认为冈野进对他的看法可能也是一样的。因为不论是在冈野进的 住处还是在学校里,埃默森与冈野进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所以埃默森可能最了解他。尽 管冈野进对〃迪克西使团〃的其他成员说英语,但他与埃默森在一起时常常用日语交谈。 1944年时,冈野进52岁。他是一个和善、说话轻柔的人,有一双清澈、洞察一切的眼睛。他 来中国时,他的妻子留在了莫斯科,因此在延安时他与一位很有活力的中国女子一起生活, 这名女子会说流利的日语。他们有一栋普普通通的新建造的石头房子,四周是大的菜园。他 的研究图书馆建在房子后面一座陡峭山上的窑洞里,可以俯视下面的一个小山谷。他的〃 日本研究小组〃就住在邻近图书馆的窑洞里。 冈野进给了埃默森大量材料,其中许多都是关于日本共产党的出版物和海报。在战后很久, 埃默森才得知,冈野进从1936年起在纽约和洛杉矶生活了三年。他来到美国是因为共产党在 日本是非法的,在那里不能出版它的宣传物。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和他的同志在纽约城发现 和获得了一整套日语打印设备。他们把在纽约印刷的东西送到洛杉矶,冈野进和其他人把印 刷品装进信封,交到从洛杉矶出发的日本船上对共产党持同情态度的日本海员手里。当船抵 达日本时,海员就在信封上盖上日本邮戳,将它们寄出去,以避免检查人员打开从国外寄来 的信。当埃默森与冈野进交谈时,冈野进从来没提到他的这一背景。战后,冈野进回到了 日本,领导日本共产党的抵抗运动,后来成了它的中央委员会的主席。他在日本政府里的一 个顾问院(House of Counselors)工作,直到85岁。 冈野进的反战组织1940年5月第一次来到延安。它原来是1936年从日本逃往上海的辛治河沣 栖(Koji Wtusu)建立的反战组织的一个分支。冈野进在桂林创建了第一个日本人民反战组 织,共有150名成员。组织总部很快就转移到了重庆。在不长的时间里,冈野进受到了欢迎 ,并被国民党中央政府表扬过。1944年1月,他建立了〃日本工农学校〃和〃日本人民解放 组织〃。尽管高思大使贬低他的行动,但他们还是感动了许多新闻记者。 有吉和埃默森在冈野进的屋子里与他进行了一番长谈,中间只有吃饭和不停地续茶打断过。 有时主人谈到他在做地下党工作时的经历,尤其是他使用假护照、假名字四处奔走的经历。 冈野进出生在山口(Ymguchi)县,是家中六个孩子中最小的。14岁的时候他成了孤儿。 他最年长的大哥送他到神户商学校和东京的庆应大学。他刚开始上大学时,就意 识到财富的不平等。他的论文题目是〃革命性的贸易联合主义〃(Revolutionry Trde Un ionism)。冈野进一毕业就到一个劳工研究组织友好协会(Yui Ki)工作。1919年,他被 伦敦经济学院录取。1920年,他作为英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加入了该党。由于他的左翼活 动,他被驱逐出境。冈野进在一次很长的旅行,包括在莫斯科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回到了东 京。他立即成为日本共产党的领导人物。在之后的一些年里,他躲避着警察,但并不总是很 成功。他坐过几次牢。1930年,他被假释,这样他可以进行一次眼科手术。他出狱后,共产 国际命令他作为其日本代表到莫斯科。1931年3月,他非常巧妙地安排好离开日本,来到莫 斯科。他在俄国工作了九年,中间非法前往日本好几次。而且正如前面提到过的,他在美国 待了三年。1940年,在共产国际的秘书长季米特洛夫的命令下,他在周恩来和一个印尼共产 党人的陪伴下,从莫斯科来到了延安。
美军观察组的活动(3)
埃默森认为,他与冈野进谈话中获得的最大的信息就是关于他对日本共产党和战后日本未来 的看法。埃默森认为冈野进是当时与他谈话的人中最具权威性的。1944年日本共产党的目标 就是实现它在1932年制定的党纲,这也是共产国际所赞同的。他们抨击天皇制度、地主体系 和垄断资本主义,并宣称要建立一个苏维埃工农共和国。他们谴责在中国东北开始的帝国主 义战争;声援解放日本的殖民地朝鲜、中国台湾和中国东北;向苏联和中国革命请求支持; 并要求解散议会。 在延安,冈野进发表了一个与1932年的党纲有一些不同之处的宣言。他反对贵族议会的世袭 制度,主张建立一个拥有完全政府权力的议会,议会可以不受其他宪法机构的武断解散的威 胁,并且应该拥有一个对其负责的内阁。他认为议会应该有权力购买外居地主的财产,但不 能没收它。他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支持苏联的话,但对毛的声明表示了全心全意的支持。他赞 同天皇制度,如果人民需要它的话。后来,在打败日本之后的一次庆祝会上,冈野进对〃迪 克西使团〃的阿诺德·达迪安(rnold Ddin)说,盟军废除天皇将是愚蠢的,因为盟 军很容易利用天皇在占领时期来帮助统治日本。 冈野进的计划让约翰·埃默森想起了美国的权利法案和一些美国人在19世纪和20世纪获得的 自由权利:言论自由、普选权以及建立贸易联盟的自由。但冈野进没有遗漏共产主义,他主 张〃自愿集体农业〃、政府控制下的垄断资本、没收多余利润、政府中要包括共产党员。他 相信日本的革命将分为三个阶段,最后一个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是不会在他的有生之年出 现的。他并不认为共产主义会统治日本。他更期望看到的是日本共产党的合法化,他的同志 们从监狱中被释放出来,一个更有活力的政党将会使更多人接受共产主义。 冈野进是在中国的三个著名日本革命家之一,他致力于宣传和情报工作。鹿地亘(Wtru K ji)也是其中之一,他是一个自由主义作家,也是反战组织的建立人。他受雇于中央政府。 义雄阿山(Kzuo ym)是另外一位,他在重庆经营一家印刷厂,厂里有日本印刷设备,供 中央政府、战略情报处和英国人使用。1944年下半年,埃默森认为他是被英国人和戴笠雇佣 的。 除了访问日本战俘和冈野进外,埃默森还广泛与中国共产党人接触。当他与负责为美国人取 得日本情报资料的康生谈话时,黄华作为翻译与他同去。情报获取工作并不容易。因为这项 工作,1944年就牺牲了五个人。康生认为应该建立一个日本国际组织,让它去美国训练 被关押在那里的战俘。 埃默森在他1944年11月7日的报告中做出的结论是:八路军已经证明了日军战俘是可以被教 化的,他们可以被有效地用来在前线进行宣传。他认为这些拥有极富价值的专业知识、精通 语言的人在美国进入日本后,可以帮助美国军官在日本人中间建立秩序。而且由于〃日本人 民解放组织〃在日本军队中也颇有盛名,它的影响力也被人们敬畏,美国人还可以利用它来 传播民主观念,并用它来鼓励日本国内的基层组织散播败北主义思想,并由此削弱抵抗美军 的力量。 埃默森也提到,在延安,他们正在做准备,要将特工直接派往日本。他们设想,这些人是与 第五纵队队员一起工作的。他主张在中国共产党根据地,如山东省,建立一个电台,这样就 可以向日本、朝鲜和中国东北进行广播了。 埃默森1944年11月的报告提到,自1937年以来,大约2500名日军士兵被中国共产党抓获。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原来的战线上,但他们的军官对此的惩罚通常极为残酷,以至于 在1944年,许多战俘都留在了中国。他们中大约300人在那年参加了延安和其他共产党控 制地区前哨阵地的宣传活动。 宣传人员的工作有常规程序,可以帮助他们捕获战俘。他们的行动在夜间展开。他们直接来 到通常由不可靠的伪军士兵看守的碉堡,然后用喇叭向碉堡里的人喊话。碉堡里的士兵被发 放给方便的装备,电话线接上分机,使共产党可以与碉堡里的人直接对话。看守碉堡的职责 性质使共产党的工作更容易些。日本军官虐待士兵,不许他们离开岗位,除非是成队地离 开。所有人的生活条件很差,但军官除外。士兵们定期地进行抢掠,他们将村庄烧毁,夷为 平地,并在此过程中危害无辜平民。他们害怕因此受到报复。他们通常会受到游击队袭击, 这是中国北方一种非常有效率的报复方式。这里的人民装备精良,对敌人恨之入骨,他们对 相互隔离的碉堡的围攻是毫不留情的。 每个中国的宣传攻势常常持续六到七个小时,而且特别有说服力。因为它是由一个日本人发 出的,他的口音是不会被听错的。士兵们并不总是会投降,但〃日本人民解放组织〃总是顽 强努 力地工作。如果他们的〃怀柔〃方式不会奏效的话,他们会使用更有说服力的方式。一天晚 上,八路军没能劝服一个全是日本士兵的碉堡投降。第二天晚上,八路军炸掉了这个碉堡 。 中国人知道日本士兵通常会选择自杀,而不是投降。大部分中国人相信敌军自杀是为了防止 被捕,而并不是他们热爱天皇。他害怕在中国人手里会受折磨,并被杀害,而且害怕如果他 能回到日本,会因此蒙羞,颜面尽失。
美军观察组的活动(4)
一旦中国人将被捕的日本士兵缴械,士兵们就不再被当做敌人看待了。共产党人在前线允许 的条件下尽可能地给他们最好的待遇,不严加看管他们,并问他们是否愿意回到日本军队中 去。那些愿意回去的被提供食物,接受教化,送回他们的部队去。共产党知道那些回去的士 兵会传播信息,告知共产党是如何对待战俘的。那些愿意与中国人在一起的战俘会被发放八 路军制服。除了那些受伤特别严重的战俘外,所有人都被送回到分区总部去。在那里,他们 在接受日本宣传人员的当场审问后,就任其自由休息,去适应新环境。这些新战俘拥有真正 的完全的自由,尽管他们的行为受到近距离的观察,并被汇报。当战俘们被认为已经足够安 全时,日本或中国的心理战工作人员会经过20天的旅途,将他们护送到延安。这些新来 者在他们抵达时会得到与八路军官兵相当的香烟和食物。战俘看到其他日本人在非常少的限 制下自由走动。 当食物和善待行为经过一段时间获得效果后,〃日本人民解放组织〃的发言人向他们解释, 中国共产党对日本人民并不仇视,战俘只是军事压迫的受害者。发言人告诉战俘,日本人能 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加速打倒正在日本当权的发动战争的政权,一个致力于维护普通民众利益 的政府将会取而代之。 〃日本工农学校〃中的〃工人和农民〃都是〃日本人民解放组织〃的成员。解放组织在共产 党控制地区都有分支。学生准备宣传材料、创作戏剧、进行各种演出、举办展会和讨论会。 他们中的一些人为美国利益工作,教育新来的战俘,进行宣传准备和讨论战后日本生活等 活动。 美国人有时候也参加学校计划。12月7日,埃默森用日语进行了45分钟的演讲,谈到战 后美日关系和美国民主的荣耀。他向听众展示了最近一期的《生活》杂志,上面展现了日本 文化的积极因素,他用杂志来阐述美国在战时的言论自由和新闻业情况。有吉告诉他们日裔 美国人的忠诚。听众们七嘴八舌地回应他的讲话,尤其是听到要铲除军国主义分子、建立一 个〃新日本〃时。一个有120幅照片的展览也引起了战俘们的兴趣。这些图片挂在作为学 校休息室的一个窑洞的墙上。这些照片展示了一个在怒江前线的日军士兵的遗骸、B…29的 生产和巴黎的解放。 1944年8月12日,在一次〃日本人民解放组织〃为美国军事观察组举行的宴会和观看戏剧时 ,冈野进直接请求盟军承认和支持〃日本人民解放组织〃。包瑞德并没有被告知要做这样的 演说。他用一些笼统的话进行了回答,并简单地表示了对这次活动的感谢。 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给予美国观察组核心成员的关于共产党对待在延安的日本战俘的行为的印 象。很明显,他们希望表现的是,这些行为是人道主义和建设性的。他们很清楚美国人希 望看到的是什么。对于埃默森来说,他不可能知道人们隐瞒了什么。埃默森和有吉更感兴趣 的是教化战俘的方法,他们从来没有自问过,共产党的行为主要是为了打败日本还是仅仅要 为即将到来的与蒋介石的对抗奠定基础。很显然地,他们看到中国共产党对待日本战俘中的 利益所在,它的行为有两个目的:它可以削减日本战争力量,在最终与蒋介石的对抗中,这 些行为总有一天可以增加支持他们立场者的数量。 美国人听说延安除了有日本战俘外,还藏匿着许多东南亚国家的犯人。预计这些人也已做好 准备,操纵他们的祖国在战后的命运。除了访问日本人外,美国人从来没被邀请拜访其他的 犯人。他们也太忙了,一直没顾上这件事。与美国人有接触的惟一另一个团体就是〃朝鲜工 农学校(Koren Workers nd Pesnts School)〃。埃默森并不认为那里的人们有治理一 个国家的能力。是有吉辛治成了他们的主要拜访者,而不是埃默森。 有吉注意到〃日本人民解放组织〃与那些朝鲜人使用的宣传方式的相似点。但这其中也有一 些有 趣的不同点。例如,朝鲜人有一支与八路军并肩战斗的志愿军。有时,当朝鲜心理战工作人 员进入被占村庄或是封锁区时,朝鲜志愿军也会保护他们。而且朝鲜人进行了比日本人更广 泛的地下活动,使他们的机构能与朝鲜和中国东北的革命组织保持联系,共同工作。 延安的朝鲜人花许多时间研究日朝问题和朝鲜人在中国东北和中国北方的日本统治下的生活 状况。他们估计在中国东北约有200万朝鲜人,在中国北部有20万朝鲜人。中国东北的朝鲜 人大部分是农民,根据八路军的报道,他们生活得很糟糕。与此不同的是,中国北方的朝 鲜人在1937年后都迁入了城市,这是因为日本人宣传,在城市里他们会发现有机会改善生活 。大多数移民都是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年轻人。当他们没办法做生意或进工厂工作或是经营农 田时,他们就步日本军队的后尘,成为鸦片贩子。当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开始以各种方 式压迫朝鲜人。日本人强迫朝鲜人改叫日本名字,禁止他们贩卖鸦片,还以保证工作和给他 们的家人特殊待遇为诱饵,引诱朝鲜人自愿参军和加入劳动营。 朝鲜在中国北方的心理战工作人员将这些情况作为宣传重点。他们在宣传时让他们的同胞自 问,他们为什么要卖鸦片,为什么要在军队和劳动营中服役,为什么要打中国人。工作人员 们鼓励这些人不要为日本人工作以获得更好的报酬和衣食。有吉也与从日本军队叛逃的朝鲜 人谈话,他得出的结论是,美国人针对朝鲜的宣传应该用相关朝鲜组织的传单,来唤醒朝鲜 的初步民族主义意识。
美军观察组的活动(5)
朝鲜商人、演员和音乐家们也与其他朝鲜志愿军和朝鲜独立组织的创建人一起来到八路军根 据地。这些机构的任务就像是鼓励人们冒险来到中国共产党所在地。 〃迪克西使团〃并不仅依靠日本和中国来获取情报。几个月后,战略情报局建立了一个微 缩胶卷实验室,并开始教一个中国人如何进行操作。美国人计划先在阜平,然后在其他地区 建立其他实验室,这样可以把捕获到的文件、报纸和杂志拍摄下来。他们与冈野进计划派人 去北平大量购买杂志。每件东西都复印两份。微缩胶卷将被送往重庆,从那里转送华盛顿。 这个计划要求建立一个相片实验室,以进行微缩,但人们认为一个设备完整的暗室可以用来 做其他重要的用途。 最初,将观察员派往延安的一个重要理由就是1943年至1944年间美国在中缅印战区的空中行 动增加了。这一结果就是飞机坠落数量增加,救助那些坠落在日占区和共产党控制区的飞行 员就很必要了。B…29飞机的问世更是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数量。这种飞机有非常巨大的载弹 量,也有严重的问题。当飞机拥有巨大的载弹量时,飞行员在起飞时比遭遇高射炮或敌机时 有更大的危险。甚至一个发动机失去部分起飞动力时都会不可避免地导致飞机坠落。可怕的 是,飞机的顺桨机构很不可靠,燃油量的估计非常不准确。一个飞行员从轰炸任务回程的时 候只能靠猜测来判断什么时候油会用完。但发动机故障仍然是最坏的问题,这也是大多数飞 机坠落的原因。 〃迪克西使团〃的任务之一就是救助幸存的飞行员。中国共产党在使团到延安来之前就加入 了帮助逃离和避难的行动。中共向使团征求建议,让他们可以尽最大可能进行救助活动。共 产党当然并不是惟一参与救助美国飞行员的中国人。当航空军团加贝·迪索斯威(Gbe Dis oswy)将军在中国中部的日本控制区被击落时,国民党游击队发现了他,把他救了出来。 于是当地人把他藏起来好几个星期,直到可以将他带到一个安全地带。国民党和共产党都在 救助活动中与美国人合作,但他们相互之间并无合作。在这些事件中,〃迪克西使团〃只与 共产党打交道,就像他们在其他事件中一样。 〃迪克西使团〃的空地救援组与帮助军事人员从日本人手中逃离的工作最为密切。亨利·C 。惠特塞中尉是使团中第一个空地救援组的代表。在他中了日军的埋伏牺牲后,阿诺德·达 迪安少校继任。空地救援组认为它的主要职责就是让中国人明白,发现的工作是中国人的责 任,而美国的主要任务是联络。惠特塞和他的那些继任者们希望在中共控制地区找到逃生和 避难的可能性,并把这些信息告知航空军团,这样飞行员们就会知道,如果他们的飞机在中 共 地区坠落,他们可以去往何处。空地救援组告诉共产党,他们需要交换大量信息,并需要进 行一些变革,这些变革来自于逃生的飞行员们的建议。他们建议参谋长叶剑英将军建立一个 中国空地救援委员会,由各个中共控制地区派出一个代表组成。叶同意了,并任命了一个委 员会。在一次筹备会议中,每一成员都画出了一幅地图,标注他的区域内的〃安全〃和〃不 安全〃的地区。之后每个成员与惠特塞就其所在地区进行了详细讨论。惠特塞发现这些人对 他们所代表的地区充满热情,并了如指掌。他认为这些人对逃生行动非常有帮助。 惠特塞在重庆与他的指挥官进行交流时,强调这一委员会对于逃生和避难的重要性。他说尽 管延安与所有共产党军队的根据地都有无线电联系,但这一系统并不见得运行顺畅。他还就 此 列举了事例。他认为延安的委员会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使所有在共产党控制下的中国地区 〃处于警备状态〃。它还可以发展在每一地区扩展安全地带的计划。惠特塞预测,中国共产 党和美国人将会通过委员会交换失事飞行员的信息和对新建议进行评估。而且至少在他们找 到更直接的转移方式前,所有的撤离者可以途经延安,接受查问。他希望扩展空地救援组的 行动。为了进一步实现他的目的,惠特塞与彼得金、卢登、多姆克、希契和格雷斯一起前往 晋察冀军区。他们于1944年10月6日离开了延安。 巴格里奥( Bglio)中尉的事例说明了共产党的救助行动。1944年6月9日,巴 格里奥在山西省太原市附近从飞机上跳伞。他走到正太铁路的北面,在那里碰到了共产党 的军队,花了三个月时间从山西中部来到了阜平,最后来到了延安。 最开始,共产党护送巴格里奥来到了晋察冀军区的总部。然后在1944年7月16日,他们带他 去参观阜平的一个兵工厂。巴格里奥后来向包瑞德描述了这些,包瑞德认为它听上去与共产 党在延安的兵工厂在装备和生产能力上很相似。对于中共晋察冀军区总司令和政委聂荣臻 向包瑞德所做的关于这一地区的军事行动、敌军力量和共产党政策的陈述,巴格里奥进行了 证实。这一确认更进一步增加了包瑞德和其他人对他们从共产党那里得到的情报的真实性的 信任。 让巴格里奥吃惊的是,〃迪克西使团〃的成员也对共产党控制地区的盗窃行为和民兵组织很 感兴 趣。巴格里奥告诉他们,在他的旅途中,他没有听到过关于盗窃的事情,而且他也不认为在 每个人都忙于战争和支持军队的时候会有盗窃行为。这一评论引起了使团的兴趣,因为在国 民党统治地区,盗窃盛行。约翰·谢伟思认为,即使共产党除了消灭盗窃行为之外一事无成 ,他们也一定是为中国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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