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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风和柳若飞怎么也会在这里?是不是也是被爆炸波及的?那小白呢?小白会不会也在这个世界里?如果能找到小白,那就好了!
二郎神为什么会阻止他带走依依?如果这是千年前那个与欧阳从未谋面的,那为什么不直接一闪电劈死他,而是让他离开?但如果是千年后那个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擅自回到过去,是天庭大忌,作为司法天神,他不可能无视这一条。
原是想找到依依,即使回不去也没关系,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过七仙女和董永当年的生活也不错,可是现在,事情好像变复杂了。
“唉……”依依,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以前那种你抓鬼,我逮人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什么人?!”有光亮照来,“有刺客!!!”
糟了,被巡夜侍卫现了。
欧阳一个倒纵,跃上屋脊,飞奔。
“抓刺客!”一时间皇宫被吵醒。
“站住!”欧阳被人拦下,黑帽红袍,长剑直指,正是展昭。
双剑碰撞。
“展大哥,我是欧阳!”欧阳现在已经不想和任何人动手了,更何况是展昭。
“欧阳?你怎么会在这里?”展昭今日又是当值,不想竟遇上这种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咱们回去再说!”欧阳低声说道。
展昭一皱眉,微微点头,卖个破绽。
欧阳乘机倒跃,隐入假山中。
“刺客在那,快追!”展昭一指,刚赶到的侍卫们又呼啦啦地涌向反方向。
*****
包府。
“不是说好从长计议的吗?”老包可是真拿他没办法了。
“……”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包拯也是不忍:“算了,欧阳贤侄,老夫从未过问你的来历,但今日不得不问一句,你到底自何处来?”
最先现欧阳的是展昭,他没说欧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正好砸在了月华刚准备好的浴盆里(欧阳,丢脸啊!),幸好那时候月华有事离开,展昭提水进来,否则……不排除展猫猫会和一般丈夫一样,把重伤下的欧阳再扁一次的可能,即使他温润如玉,性情若水(水也是有波涛汹涌的时候的……)。而且那时候还有青龙盘旋左右。
在封建社会,龙代表着什么,相信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于是在请公孙先生为欧阳诊治时,展昭只说是在家门口捡到的。(原来展猫猫也是会撒谎的呀,嘿嘿嘿……)
“晚生……”欧阳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老包真相,告诉他的话,又该怎么说,说了会有人相信吗?“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可否请大人稍待片刻,待得展大哥回来,晚生,晚生向大哥告罪后,自会一一道来。”
反正到了这一步了,豁出去了。
包拯微一沉吟,点头道:“也好!”
皇宫里闹了刺客,展护卫自然没那么早回来,书房里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地耗着。
终于,在快坐得肌肉酸痛的时候,展昭敲开了书房的门,同时进来的,还有老包的智囊团,公孙先生,至此,以后扬名千古的开封黄金三角全部出场!
欧阳有被审问的感觉,这对他并不陌生,以前他常干,不过就是位置换了一下,从审问者退到了被审者。
咳嗽一声,表示要开始了。
先是对展昭长长一揖,唬得展昭忙将他扶住:“展大哥,这一礼你必须得受!”展昭无奈,只得放手,“大哥,这是谢你之前和昨夜的救命之恩,以后,只要是我欧阳吉能做到的,一定为大哥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又对公孙策一揖:“晚生谢过公孙先生的救命之恩。”
最后是包拯:“大人,请恕晚生之前莽撞,也谢过大人对晚生的信任。”
对三人都行过礼后,才开始叙述事情由来经过。
“晚生,晚生其实不是普通人。”欧阳在组织着语句,“晚生是修法之人。”
三人皆惊,却又有不约而同的释然和原来如此的眼神。
“那日晚生和未婚妻、弟弟以及一些朋友联合,对付几个意图祸害苍生的修法者,其中有一人是晚生的表妹,我们斗了七天的法,在最后时刻,其中一个敌人引爆了法器,想同归于尽,晚生未婚妻为救大家,将我们推出老远。最后,法器爆炸了,但是我却没有死,落在了大哥家门口,为大哥所救。”说的都是真话,却也不尽不实,“晚生坚信,既然我没死,那我的未婚妻和朋友们肯定也没有死,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原来如此!”三人松了口气,特别是展昭,既然是修法者,那么召唤龙神想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
“既然你是修法之人,那今夜进宫为何会无功而返?”
“今夜在宫中晚生确定那公主就是晚生未婚妻,但那时她昏迷未醒,晚生想带走她时,遇到了阻挠。”欧阳将柳若飞的事大致说了,只是略去真公主和二郎神的事。
沉默半晌。
公孙先生突然说道:“大人,学生认为,现在必须知道那依依姑娘是否是真的失忆,她是怎么想的。”
“公孙先生可有妙计?”多年的搭档使包拯了然,公孙策定是有了计划。
“既然外界传言‘公主’失忆离魂,久治不愈,而学生正略懂医术……”话说到这份上,想来不用再说下去了。
“公孙先生此计正和我意,既然如此,欧阳贤侄,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就随老夫和公孙先生进宫,只是你需得答应老夫三件事。”
“莫说是三件,三十件三百件也使得!”
……
一日无语。
说到也许可治公主“顽疾”,皇帝哪会不准?!忙宣了公孙策上殿面圣。
这公孙策皇帝是见过的,几乎没有什么阻拦就进了玉淑宫。
睡了一天两夜的依依刚醒过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听得李顺禀报说又有大夫来给自己“治病”,差点又睡了过去。
来人大约三十开外,斯文白净,留着时下文人中最流行的胡须,笑眯眯的一副可亲的模样,但眼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像个师爷多过医生。
“公孙先生?”依依一皱眉,这名字脱口而出,马上被自己吓了一跳,按说自己应该没见过他的呀!
显然公孙策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正是草民,草民公孙策参见公主殿下。”
“免礼!”依依制止了要拜下去的公孙策,又是这套,烦死了!注意到他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年轻人,“公孙先生,他是谁?”
“哦,这是草民的一个远方侄子,刚到京城,是来跟着草民学医的。”公孙策忙把那年轻人拉到了前面,“还不快见过公主?!”
“草民欧阳吉,见过公主!”欧阳行着礼,心中满是苦涩,以前他们也是有玩过这种游戏的,现在,变成了现实,可对方却似不认得自己了。
依依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晌:“欧阳吉?你……”
“**贼!”刚从外面回来的玉宣认出了欧阳,“小九,小九,就是他,就是这小子那天夜里想挟持你的!快让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定能让他说出主使之人!”
“他挟持我?你可认仔细了?”
“绝对错不了!”
“可他为什么好像看不到你?”依依见玉宣在欧阳面前转了好几圈,他都没反映。
“一定是装的!看我的!”
依依却制止了她,转向公孙策:“公孙先生来来为本宫治病的?”
“正是!”公孙策见依依看到欧阳却无动于衷,心里那个急啊,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第十三章 人赃并获
“公主请坐!草民冒犯……”望闻问切,现在就是要切脉。
依依没有像其他贵族女子般要大夫用悬丝诊脉,只是在手腕上覆了方丝帕:“公孙先生请坐!”
一顿饭的工夫,公孙策站了起来:“公主无什大碍,只是幽思过度而已,草民敢问公主,是否近来常噩梦?”
示意他坐下说,依依回答:“正是,也并不完全是噩梦,只常梦到些人,感觉恍如隔世,前世一般。”
“无防,待草民开几贴药,公主按时服下,自是无恙,只是……”公孙策做烦恼状。
“何事?”依依隐约猜到了些。
“这药配起来原是十分简单的,只是这煎药的方法就……”
“很难吗?”果然如此,我是怎么知道的?哈,真是天才!
“恩,需得一人时刻看守着药炉,而草民……”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一下全说出来?!
很久之后依依回想起来,公孙先生说话说半截是在生前就养成的习惯……
“公孙先生公事繁忙自去无防,他可会煎药?让他留下吧!”一指欧阳,这可是约等于钦点的呀!
“他会是会的,只是怕皇上那里不好交代啊,毕竟我这侄子不是宫里的人。”原来你会说完整话啊!
“先生放心,本宫自会让皇兄同意。”转眼吩咐李顺,“顺子,带这位,哦,欧阳公子去抓药。”
“唉……”公孙策突然拉住了欧阳。
“公孙先生是怕本宫怠慢了你的侄子?”不会是还要在这里上演十八相送吧?
“草民不敢,草民是想说,这药方还没写呐……”
“……”?_?||
端着药的欧阳走得很是小心翼翼。
“欧阳大哥,欧阳大哥。”有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是明风,正在转角处鬼鬼祟祟的呢!
“明风?”见四下无人,欧阳走近他,两人像是特务接头似的。
“欧阳大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除了些意外,我问你,你师父是不是真失忆了?”这是欧阳最关心的。
明风沉默了。
看到他如此的表情,欧阳就知道了答案,不过马上又恢复了过来:“没关系,既使她什么都往了也没关系,我们就让她重新认识我们。”
“可是欧阳大哥,我师父连你们以前经历的那些风雨都忘了,她也……她也忘了你们的感情……”这是明风最替欧阳难过的。
“既然可以相爱一次,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次,而且,那份感情也许本就是泪姬的,忘了也好!”既然什么都忘了,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
深吸一口气,欧阳粲然一笑:“好了,我得去给‘公主殿下’送药了。”转身离去。
目送他走远,明风只得叹气:“欧阳大哥,真是难为你了……”
“砰!”明风话音未落,闷哼一声,后脑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哼!你这个小奸细!”木棍落地,玉宣在树阴下慢慢成形……
“殿下,药来了。”欧阳在门外喊了一声,却没有回答,“殿……”
突然有重物翻倒之声,然后是瓷器落地。
“依依?”欧阳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卧室中一人背对着他倒在地上。
“依依!”欧阳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么许多,三步跑到依依身边,将她抱起。
突然,怀中本该昏迷着的某人灿烂一笑,白色粉末洒向欧阳,同时自己跳离欧阳怀抱,避开老远。
以袖掩住口鼻:“倒,倒,倒!”
“你……”欧阳一阵眩晕,不醒人事。
“哼!跟我斗!”依依踢踢欧阳,“害我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你个死**贼!”
可怜的欧阳就此沦为花蝴蝶花冲的同行……
“道长,那两个还老实吗?”依依出现在离尘院中,对面坐着的居然是凌尘道长。
“人的恐惧源于未知,公主这句话可真所谓精辟啊!”凌尘道长说了这么一句话。
依依却是懂的,将那两人分开关在全黑的屋子里,不让人和他们说话,每日乘他们睡着时扔几个馒头进去,不辨日月,不分空间,如此几日,任何人都受不了。
该想法来源于第十八层地狱――虚无。
“既然都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吧!”
黑暗中亮起一团火焰,慢慢地飘近,看不到人举着它,似乎是飘着的,后面又是一团,鬼魅阴森。
黑屋中的汉子却像看到了希望,尖叫着向那火焰扑去。
“嘭”,又被踹了回来。
“弄脏了我的衣服。”原来火焰是一人手中的火把,原先之所以看不清楚,完全是因为一下子反差太大,而且那人全身都罩在黑衣中。
后面那人一样,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中间那位,穿着极其平常。
“殿下,殿下救我!”虽然眼窝深陷,胡子拉杂,依稀可辨,竟是那日的刺客。
依依却不答话,只是一笑,脸越苍白。
“你,你是人是鬼?”刺客回想起当日的情景……
老鼠惨叫着死去,原因是那块糕点,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要和这老鼠一样,口吐白沫而死?
“不想死吗?”身后有冷冷的风吹过脖子。
刺客机械般转过脑袋,眼前是一张苍白的脸,脸嘴唇都是白的。
“公主,救……”刺客像见到救星一般,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公主对他诡异一笑,示意看她后面。
刺客跟着公主的眼光移动,白玉一般的脖子,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白纱衣,腰带……
“啊~~~”刺客一声惨叫,厥了过去,因为他看到……公主腰以下,是没有的……
……
“我是人……”刺客松了口气,“亦是鬼……”心又被提了起来,“本宫相信,你一定听说过本宫起死回生的事吧?知道本宫是怎么回来的吗?”
自顾自讲下去:“原本本宫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可阎罗王说本宫本是可成仙的,却遭奸人暗算,阳寿未尽就死了,他说如果本宫在一月之内可以找到十八个合适灵魂,就可让我完全还阳,可是谁想,本宫每找到一个合适的,就被人抢先一步,本宫那个气啊,这时候阎罗王的使者来了,说明夜就有一个合适的送上门来。谁想,来的就是你。”
“……”颤抖状。
“原本本宫完全可以把你杀了交差,可是听说你家中尚有老母娇妻幼儿,实是不忍,可若凑不齐这人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刺客终于有了反应了。
“本宫那时就想了,为何这人会来行刺于我,是不是与那失踪的人有关联,有人不想让本宫得道成仙?”
“殿下,是皇后,皇后娘娘派小的来的。小的本是御前侍卫,一直听命于皇后。”
原来皇后只是让他来杀小蝶,嫁祸给苏妃,不过也说,如果能一并杀了公主,就更好。这些依依本就猜出来,也在福儿那里得到证实。
除了这些,那刺客还66续续地说了一大堆,包括皇后总在怀了龙子的妃子饭菜中下毒(常见的宫廷恩怨),失踪的人也许与苏妃有关(这一点依依也证实过),皇后密谋除去惠嗔……
“皇后为什么要除掉他?”
“因为皇后说他没用了,假意让他接近苏妃娘娘,最后一起除掉,至于怎么除去,小的就不知道了。”
明白了……
“殿下要怎么处置他?”离开了黑室,凌尘道长问,原来旁边的两人正是他们师徒。
“把他弄晕后扔到乱葬岗,放他一条生路。”就着火把,看着手中的认罪书。
“公主仁慈!”凌尘道长微笑道。
收好认罪书:“现在,去另一处。”
还是一样的黑屋,还是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被审者换成了惠嗔,没错,他本就没死。
“惠嗔,你可知罪?”
“凤尊大人,贫僧知罪了!”
“呸!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出家人?出家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张念道气愤难平。
“是是是,是小的的错,还请仙人恕罪。”
惠嗔知道的可不那个刺客多得多,他甚至还见过那个神秘的法师。
“虽然她全身都罩在斗篷里,但小的永远都忘不了她的那双眼睛。”
阴狠,冷漠,绝望……几乎所有反面的情感都能在她的眼睛中找到。
“那你还偷她东西?”依依笑问道。
“大人这都知道?”惠嗔沮丧地低下了头,“她说那颗珠子可以永保青春,还能增长功力,所以……”
“珠子?”
“一颗红色的珠子,里面能看到凤凰。”
又是凤凰?
“可惜被人偷了。”
被人偷?不见得吧!“你还想皇后为你翻盘?看看这个吧!”依依手一扬,将刺客的认罪书丢在他脚下。
“这,这……皇后……为什么……”
“因为你没用了。”有时候依依真的很“残忍”。
“这贱人!哼,别怪老衲心狠!”
你再狠也狠不到哪里去!
“大人,求大人让小的出去,小的要向皇上禀告皇后所做的一切。”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本宫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苏妃和她的法师谋害宫娥的罪证。”
这是面上的话,依依实际的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
“让你来害本宫,还说本宫是狐妖,是皇后,还是苏妃的意思?”
“小的绝对没有要害大人的意思,苏娘娘的手下说只要按她教我的那招做,就能治好大人的病,说大人是被狐妖所惑才会出现离魂症。”
只教了他一招就这么厉害,看来这法师有些门道。
如果不是做足准备,差点还真着了她的道,如果不是马上到离尘院,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总之一句话,依依十分的好运。
“那些宫娥都是那法师杀的?”
“是的,都是被那法师吸了血的,尸体都埋在北边的火场里。”
火场是宫中必备的,因为总有些无家可归的宫娥太监老死宫中,或者……毁尸灭迹。
因为那里够邪,够偏,所以平时没有人去,可是今天却会例外……
一网成擒……
当那徐娘宫娥背着一大口袋出现在火场时,被埋伏在周围的侍卫们逮个正着,同时,口袋里滑出一具尸体……
人脏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乖乖招认啦!
那老徐娘也是嘴硬,就是不说,不过依依相信,这里有的是办法让她说的,界于那些场景不利于身心健康,依依很懂事地听从“皇帝哥哥”的话,回去玉淑宫。
据说三日后,苏妃被打入冷宫,当晚,悬梁自尽了……
事情解决得太快,反而令依依有点忐忑……
不过这是后话,依依现在要做的是,审犯人!
那个“**贼”还在自己宫里呢!
回到玉淑宫的时候,欧阳还保持着正面朝下,右手伸直,食指遥点的姿势,都大半天了,居然还没醒?!
玉宣点点头:“要不先审这个小奸细?”(指被捆成粽子的明风)
“不急,你先把这小子关到偏房去,让喜儿看住他,我先审这贼子。”
“你一个人?”见依依点头,忙道,“不行,这贼子功夫了得,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我能搞得定!”连拉带推把玉宣送了出去。
“那遇到事情记得要大声叫我!”提溜着明风的玉宣很像个不放心妹妹的姐姐。
“安啦!”拜托,就算遇到事情也不能“大声”叫你啊!
哼哼,臭小子,看本小姐怎么修理你?!
第十四章 公主?女王?
细窝头友情提示:危险动作+场景,请勿模仿!!!
************
欧阳是被水喷醒的。
“你醒啦?”眼前那人笑靥如花,一如当初,可是……这装扮……
轻衫简装,挽着松松的坠马髻,是她从来都没装扮过的,却反而显现出一份另类的妩媚高贵,欧阳本看得有些痴了,待鄙见她手中的东西,顿时、马上、立刻清醒过来。
“靠!你建宁公主上身啊?!”
她手中的东西很刹风景――右手烛台,左手长鞭……
这,这简直就是建宁公主的翻版嘛!!!
低头一看,还好,至少衣服还在,没重蹈韦小宝装备上的覆辙……
依依双眼一瞪:“好啊,你这小贼,居然还把生意做到别国去了,说,那建宁公主是哪国的?夏辽,还是大理?!”
“不是,不是的!”窦娥冤?有冤得过我吗?被女朋友“严刑逼供”是不是拐带他国公主?!说出去谁信呐?!
“难道是吐蕃?高丽?扶桑?波斯?”
每说一个,欧阳就摇头一次。
“好啊,难道是方外未开化民族?!你,你居然将本公主与那些蛮夷女子相提并论?!你找死!”
“啪”一鞭抽在身上,连带回音,很是结实的一下。
蒙了。“啊!你还真打啊?!”
欧阳根本、从来、绝对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依依会拿鞭子抽他。
“哈,对你这样的小贼,还想本公主手下留情?!做梦去吧!”又是一鞭。
这丫头绝对有虐人倾向,绝对绝对的有暴力倾向。欧阳突然想起当初对付音娘时生的事,一边是痛苦的蝙蝠妖,一边是狂笑的依依,两者都是扭曲的脸,而现在的依依……不会又是被雪翩跹上身了吧?
“雪翩跹!”欧阳突然大喝一声。
而对方果然愣了愣,难道?莫非?果然?欧阳不敢想下去,但随即依依的表情让他暂时定了心。
很茫然的表情。
“雪翩跹?又是谁?!”现在干脆撸起袖子,揪起他衣领,“小贼,老实交代,你到底害过多少女孩子?谁指使你来企图绑架本公主的?说!”
“我真没有!”欧阳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没有?”突然换了脸色,贴近他,温柔地笑着,欧阳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真没有?”烛台在欧阳面前移过,“没有?”再次移过,即将烧到他的脸,欧阳都没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忙一口气将烛火吹灭。
依依也不恼,笑得愈加妩媚:“吹灭了是吧?是不是嫌蜡烛太小啦?可以啊,满足你……”
银铃般的笑声却令欧阳毛骨悚然,心中将雪翩跹问候了n多遍,这哪是公主,简直就是女王嘛!
他不知道,其实依依这“毛病”在地府的时候就落下了,特别痛恨那些**别人感情的(包括身体),找他们晦气是家常便饭,涵少宠她,陈叔又惯她,还好她自己下手有些分寸,不然估计上官府的门槛早被巡检司的踏平了。
现在很不巧欧阳这“**贼”落到了她的手里,你想,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如此胆大包天的“**贼”,她会轻易放过?!当然雪翩跹也要承担一定责任,因为小雪同志本就有些暴力倾向,而依依已经将她融合了……
所以,欧阳,你就自求多福吧!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依依自外间跑了进来,手中……是火把……
不过还好,没点着。
将火把、烛台、鞭子、匕、狼牙棒,放在欧阳面前。
“自己选吧!想要哪样?”
坚决地摇头。
“不选啊,那我来帮你喽!”眼角一挑,端得妩媚,只能现在却令人不寒而栗,拿起蜡烛,“个人还是习惯用这个,比较灵活,我听得明风说那些故事,有个公主特别喜欢一招治人的,叫,叫什么来着?火烧……火烧……”
“火烧藤甲兵?”
“对,就是这个,要不……”瞄向欧阳,后者全身毛顿时倒竖。
心里将自己和明风千刀万剐后,欧阳咧嘴一笑:“殿下,别,咱不玩这个,行不?”
点头:“也好,省得待会着火,交代不清楚,那……”又拾起长鞭,“明风还说有一个叫西方求败的,特别喜欢别人鞭打他,然后在他伤口上浇蜡烛油,居然还有那么奇怪的人,我没见过诶,要不你就假装一下西方求败?”
这明风都给她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次见到他得好好抽他一顿!欧阳开始盘算是不是也去找个师姐,在这种情况下救自己一命……
“不回答就是答应啦!”再次出现灿烂的微笑,手中的长鞭慢慢举起。
欧阳刚想大叫,依依却停了下来。
“不对!”知道不对啊?知道就好,就好!
可问题是对方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喃腩自语道:“你穿着衣服呐,那蜡烛滴上去又没感觉……”
不会吧?!
弃了蜡烛和长鞭……知道依依要干什么了吧?!
“男女授受不亲啊!”虽然欧阳从来都没把这句话当话过,但今天看来还是很对滴!
“你个**贼,居然有脸说这句话?!看本公主今天不扒你一层皮?!”
“我不是……”
“不是什么?!我说是就是!”拉了半天没把他衣服拉掉,依依直接拿起匕,“别动哦,本公主很怕血的哦!”
“非礼啊!!!”欧阳已是口不择言。
“我是谁?”依依突然问道。
“依依。”欧阳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我真叫依依?”
终于缓了一口气,正色道:“你叫张依依,又名上官依依,九月是你行走江湖的名号,不过很多人(?)都叫你九小姐。”
“你撒谎!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个名字?”眯了眯眼睛,紧拽着匕,“明风说要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撒谎,看他脑子就知道了,所以……”直接一匕削了过去。
“你谋杀亲夫啊?!”好在欧阳功夫不弱,否则可就真成那餐桌上的猴子了。
“你这小贼居然敢占我便宜?!”一刀快似一刀,虽然失忆了,可功夫一点都没落下,反倒精进了许多。
眼见得退无可退,欧阳一振双臂,手指粗的绳索顿时寸断,双手一探,钳制住她的手腕,匕落地。
“玩够了没?!”几天不见怎么这么任性了?!
“不够!”一个膝顶,攻他腹部。
欧阳错身避开,手却不松,两人开始较量下盘功夫。
其实依依应该承认,无论是兵器还是徒手,她都不是欧阳的对手。
如果现在一个不知情的人进来,肯定以为他们在跳交际舞……
突然脚下一滑,依依向后倒去,欧阳赶紧一手托住她腰,急转身,心甘情愿地当了肉垫,这倒罢了,问题是,依依收势不住,直接砸了下去……结果是……初吻没了……
定格……
什么叫被占便宜,这就是,而且人家还可以说是你送上去的便宜……
“啊~~”绝对高分贝,估计勤政殿上的瓦都被掀了几片下来,跳到一边,“呸呸呸……”
这边这人在不停擦着双唇眉头紧皱,既而脸红;那边那人却手拂双唇笑得灿烂,既而阴险……扳过某人肩膀,直接霸道地吻了下去,是欧阳?还是青??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被某人尖叫声引来的玉宣看到了令她脸红、气愤、自责的一幕。
“淫贼,拿命来!”举剑就刺,如果自己执意留下来,就不会生这一幕,如果刚才先废了他武功,就不会害好朋友被欺负……说来都是自己的错。
盛怒下的玉宣暴走中……
场面极其混乱,玉宣乱砍乱刺中,欧阳尽力躲避中,依依呆愣神中……
在卧室被破坏得与台风过后相同时,某人终于清醒了过来:“行了!都给我住手!”
很听话,相当听话。
原本只是好玩,等把他折磨够了,再慢慢审问,谁想居然偷鸡不成……不是,是反被将军。
“你,坐下!你,过来!”前者指玉宣,后者当然是欧阳。
“小九,不……”后面的话被一瞪,咽了回去。
面对极有可能出现暴走情况的依依,两人只得乖乖照办。
“原本是想从你那里知道以前的事,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自己想起来,在我没想起来之前,你,必须得听我的!”蛮横到霸道的地步。
“你确定我会答应?”欧阳饶有兴趣地看这不同以往的依依。
“我确定,因为,你记得我是谁。”
“好,我答应。”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而她的要求往往又少得可怜。
继明风后,第二个住进玉淑宫的正常男子,虽然他现在穿着李顺的衣服,看着还挺俊俏,就是小了点。
“你真要把他留下来?”玉宣在练抛四个苹果,昨天她已经练到三个了,而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三天了。
“恩。”趴在窗台上的某人心不在焉地回答。
“就不怕养虎为患?”
“恩。”
“被现了怎么办?”在考虑她是不是在听自己讲话。
“恩。”果然……
“你喜欢他?”
“恩……”这次反映过来了,“谁说的?!我是在想怎么折磨他!”
“真的?”鬼都不信。
“真的……”被盯得毛毛的,“淑英姐姐!”
踏进玉淑宫的正是曹妃。
“宣儿。”曹妃笑得灿烂。
将她让进屋:“今儿什么风把姐姐吹来了?”
“想起许久没见你了,就过来看看呗,怎么,不欢迎?”
“哪有的事?!小吉子,上茶!”
欧阳满头黑线……
“这人……”曹妃一直盯着欧阳看。
“就一小公公,没什么特别的。”不会是瞧出破绽了吧?“淑英姐姐喜欢,就让他去你沁宁院吧!”
欧阳眼角抽搐……
“不是的,我只是见他脚步稳健,想来是习过武的吧?”
“哦,哦,是啊,最近不太平,所以我就挑了个会武功的。”这么厉害!
“原来如此。”曹妃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欧阳身上,“宣儿,苏妃死了。”
第十五章 找点事做
苏妃死了?这并不意外,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子,不可能在被一生的依赖再次冷落,并打入冷宫后,还重新振作起来,而且,对她来说冷宫里的生活,就是地狱。
那夜,宫中的冤魂安静了好久,依依就已经猜到了,苏妃造的孽太多太多,她本就是早该死的,在依依第一次踏进她沁心苑的那天。
也许是因为曹妃头上盘踞着的正气将鬼气冲散了些,也许是那片绿叶杀了那个本应该是受害者的女鬼,也许是依依的出现打乱了本有的次序……谁知道呢!
依依现在只关心一件:那个神秘的法师,去哪了?
曹妃说那日查抄沁心苑,没有现那人,她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可问题是,事先根本没有人知道皇帝会突然下令包围沁心苑。
那失踪的法师成了依依心中的一块病。
皇帝也知道那人的存在,下了令,谁能抓到那法师,赏金一千,有官者连升三级,无官者再赐五百金,如此大手笔之下,仍是无果,渐渐也就接受了那人已逃出宫去了的假设。
依依却能感觉,那人还在宫中,因为如芒在背的感觉时刻会出现……
夜,凉如水;月,寒似冰……即使现在已经到了夏天。
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好,却无趣到了极点,难道真到要用听上等丝绸被撕裂的声音来打时间?显然她还没变态到那地步。
闭上眼睛,微仰起脸,让月光完全洒在脸上、全身,仿佛那月光变成一颗颗看得见摸得着的小球,融入到她的身体里。
以前常和玉宣半夜的时候来这,皇宫的制高点,但那小妮子这些天不知道跑哪去了,整天整天的不见人(鬼?)。
远些地方的屋脊上坐着一人,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觉到他温润如玉的眼光和他温暖如春的微笑,他就像是守护神般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只要你想,他就马上会出现在你面前,同样也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给人的感觉是什么?像多情温柔的王子,像所向披靡的将军,又像生杀予夺的君主,甚至有时候他就像是悲悯苍生的天神,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是普通人,更不是玉宣死不改口的“**贼”。他为什么会来到自己的身边?像个仆人一般对自己言听计从,予打予骂?
因为他的到来,和公孙先生的“药方”,“公主殿下”的“离魂症”许久没犯了,皇帝还特意赏赐了老包、公孙先生他们,这是依依没想到的。
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或者说他一出现就习惯了,甚至是依赖,这可不是好现象……
再远些,有时候还会有一人,玉宣告诉她,是个好看却让人害怕的男子,玉宣说那是鬼的直觉,感觉那人是来自地狱的使者,随时会把她带到地狱,依依没见过他,却也依稀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曾问过欧阳,他依旧笑着,说,是一个有点误会的朋友。
是以前认识的人啊!既然在他面前过誓,要自己想起过往,所以没再往下问。
今天他又来了。不过依然是站得远远的……
又有一队巡夜侍卫自下面走过,没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风中有丝竹飘来,国宾馆那边张灯结彩,据说是来了外邦的使节,依依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政治外交没兴趣,也就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了一阵,转个身忘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地方,依旧安静,皇帝今儿宿在谁的宫中?依依希望是在沁宁院曹妃那,那个女子能给人安全感,有时候依依甚至会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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