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过间谍--十三位世界著名作家的间谍生涯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夜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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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非常坦率,而且好学。总之,我的日子比去年过得自在多了,因为我现在得到了许多帮助。”  原先当宣传局长时,巴肯不是一个一直受人欢迎的人,尤其是常常遭到反动报纸的攻击。“宣传”一词在许多人眼里还是说谎的同义词,他花了很大力气,试图说清楚宣传工作的重要意义。巴肯确实想把英国的国情以及战况告诉美国、被统治国、中立国和本国人民。他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包括第一次委托军队画家赴前线写生和派遣摄制组拍摄战斗场面等,然而新的工作充满诡诈。战后某年的一天,巴肯和他的儿子威廉在皇家咖啡馆共进午餐,蓦然他停住了手中的刀叉,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一些情景忽然重现在我脑海里。这地方使我回忆起一些十分有趣的往事。我经常化名斯图尔特上尉在咖啡馆楼上的一间房间里会见某些人。”战争结束前,作为情报局长,他的工作充满了神秘色彩。奈查尔·韦斯特透露,巴肯还是军情五处的新闻联络官,这一职务是军情五处处长弗农·凯尔替他安排的。不过,情报局长的职位大概也能享有这些权力。但珍妮特·亚当·史密斯认为,巴肯忙于行政工作和为T··纳尔逊撰写《战争伟史》,根本无暇参与具体的特工活动。  战后,他在政治上青云直上。1927年至1935年他是代表苏格兰大学的保守党议员,1933年至1934年是苏格兰教会的高级专员,1936年被封为荣誉爵士,1939年被封为埃尔斯菲尔德——巴肯的家乡——的首位特威兹穆尔男爵,同年被任命为加拿大总督——这是上帝的安排,因为巴肯将他的全部热情与智慧都投入到这份工作中去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他与罗斯福总统建立了友好而又富有成效的关系。&nbsp&nbsp

    间谍游戏

    威廉·巴肯对汉内和《三十九级台阶》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他觉得这很可能是第一部有关“内奸”的小说。巴肯必须在一般的环境中形象地反映邪恶,但他对人性和人性战胜绝境的能力有着坚定的信念。不过,威廉·巴肯相信他父亲童年时代所受的宗教熏陶,使他觉得有必要时刻保持警惕,时刻意识到邪恶随时会抬头。  巴肯觉得自己塑造的间谍在玩一场气势恢宏的游戏,以善克恶,给权力狂和国际罪犯一个漂亮的钩拳,尽管这是老一套,但他的主人公像无拘无束的中学生,仍然十分放肆地玩着游戏。他的间谍从来不对英国情报机构的道德问题提出疑问——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崇高的组织。在《斯坦德法斯特先生》一书中,当布伦基罗思对汉内说以下这段话时已强调了这一点:“我对英国的情报机构怀有敬畏的心情。无论如何苍蝇是不会叮在上面的。它有一张精致的大网,遗憾的是上面有一个破洞,我们的任务就是补织这个洞。”巴肯对邪恶的看法反映在1937年出版的评论奥古斯都皇帝的书中,他将处于上升时期的意大利人墨索里尼同古代罗马独裁者相比:“文明的外壳经磨损多次而变薄,已听得见下面原始之火的低语声。政府的许多原已被接受的原则再次被废除,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大间实验室,发育未全的狂热分子在对不可预测的力量进行试验。”  实际上,尽管巴肯身居高位,但他的情报工作受到了官僚主义的束缚,也受到互相扯皮的干扰和与决策者缺乏沟通的影响。难怪他有时候会羡慕理查德·汉内的自由自在。&nbsp&nbsp

    伊恩·弗莱明简介

    作家级别★★★★★  最著名的作品《007-詹姆士·邦德系列小说》  以间谍生涯为素材的作品《豪华赌场》  最重要的间谍活动弗莱明在二战期间,曾率领情报突击队,捣毁意大利人在阿尔及尔的海军司令部驻地,缴获大量档案、密码本、暗语及舰队战术命令;也曾搞到最完整的西西里岛沿岸防御工事和雷区布图,为盟军攻占西西里岛做出了重要贡献。  伊恩·弗莱明1908年5月生于伦敦。父亲是牛津郡保守党众议员、少校。1921年入伊顿公学。喜爱射击和散步。1926年入圣赫斯特皇家陆军学院。因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后又退学。一年之后进入慕尼黑大学学习。曾作过记者;最差劲的证券经纪人,海军情报局局长私人助手。弗莱明的间谍生涯,比007更具传奇色彩。&nbsp&nbsp

    克格勃的“眼中钉”

    他就是007的化身  破译密码一直是海军的传统。海军情报局尽管对一次大战前厄斯金·奇尔德斯的警告可能反应迟钝,但在海军上将“眨巴眼”雷金纳德·霍尔爵士的领导下,多年来它已经发展成一个高效率的部门。它在一次大战初期的一大成功就是破译齐默曼电文。这是德国外交大臣阿瑟·齐默曼发出的一封无线电报,齐默曼公爵以归还德克萨斯、亚利桑那和新墨西哥为条件争取墨西哥协助抑制美国加入一次大战。这封电报于1917年2 月译出,最终反而促成了美国参战。海军破译组的代号是40室,即它在海军部的房间号码。  1939年,约翰·戈弗雷上将出任海军情报局局长。当时该局在从前的和平时代里已经丧失了进取精神,只剩下霍尔上将领导时著称于世的活力和效率的影子。霍尔不是一个正统的局长,他觉得情报局必须招募足智多谋的不同寻常的人。戈弗雷上将遵照霍尔的传统,上任后就一直在记者、律师、大学教师、科学家和作家当中寻觅这样的人。&nbsp&nbsp

    伊顿公学的花花公子

    二战期间,伊恩·弗莱明在海军情报局的冒险生涯,比他笔下的詹姆斯·邦德在007全集中经历的还要精彩得多。弗莱明本人的智谋也比邦德高超得多。他到海军情报局上任时年届31岁,相貌英俊迷人,从司机到海军大臣人人都喜欢他那充满了生气的堂堂仪表。一位熟悉他的战后海军情报局局长诺曼·丹宁爵士评价道:“伊恩有着人际交往的机智和天才。这个工作使他有了用武之地,他简直是无所不能。”  伊恩·兰卡斯特·弗莱明,1908年5月28日生于伦敦。他是南牛津郡保守党众议员瓦伦丁·弗莱明少校和伊美琳·圣克罗克斯·弗莱明的儿子。小时候,他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孩子。他家有对乡间狩猎、射击、钓鱼的传统嗜好,但这些他都不喜欢。所幸的是他进了多塞特郡的一所叫顿弗德的奇特的预科学校,校长及其夫人都是以校为家的和蔼开朗的人。不久,弗莱明就狼吞虎咽地续起萨克斯·罗默、约翰·巴肯和罗伯特·路易斯·斯蒂文森的书来了。  弗莱明在整个童年时代里都与家庭的志趣格格不入。他不喜欢狗和马,特别讨厌圣诞节的家庭聚会。他似乎受到了弗莱明家族的苏格兰血统的束缚,始终小心翼翼地避免越轨行为。久而久之他养成了两种个人爱好:射击和散步。他的传记作者约翰·皮尔森准确地捕捉住了他的个性,把他描绘成一个“天生的混世魔王”。  1921年秋,弗莱明入伊顿公学1440年创办于伊顿镇的一所英国著名贵族男子中学,毕业生多升入牛津、剑桥等名牌大学。。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英俊相貌。他花了不少心思打扮自己,不惜动用了一种气味很刺鼻的发油。他哥哥皮特得过许多奖,是伊顿体育协会会长。但很快弗莱明就成为校队的神射手和第一流的运动员,独自称雄伊顿。他拥有连续两年独占鳌头的非凡战绩。  可是,体育成就并不能使他循规蹈矩。果然他因为“与女孩子发生关系”而带着污点离开了伊顿。提早一年退出伊顿之后,他去一所补习学校临时抱佛脚,准备报考圣赫斯特皇家陆军学院。1926年秋他入学圣赫斯特后,似乎又不安分起来,于是又退了学。他的母亲绝望之下,把他送到奥地利蒂罗尔的一所像顿弗德一样不同寻常的学校里深造。·E·福布斯·丹尼斯及其妻子和小说家菲利斯·伯托姆管理的这所学校,主要采纳阿尔弗雷德·阿德勒奥地利心理学家;创立了个体心理学体系。的学说治校,他们认为孩子最初的五年对性格的形成最为重要。要让弗莱明得益于这种特殊理论似乎是太晚了,然而就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完全适合于他学习和交际的环境——这与其说是和阿德勒的教育理论有关,莫若归功于充满同情与理解的教学方式。  弗莱明从蒂罗尔的“精修学校”中显然获益匪浅。1963年他给菲利斯·伯托姆写信说道:“回首住事,我深信我们三个人后来成为成功的作家,离不开您的影响。我清清楚楚记得,我写过一篇相当离奇古怪的短篇小说,竟然得到了您亲切的好评。而那其实是我的处女作。”福布斯·丹尼斯说:“伊恩总爱把事情做过头,他追求一种事事都是大团圆结局,令他永不感到失望的神话境界。那在过去或在将来当然都是不可能的。”弗莱明在牙买加的“金眼”别墅,也许是最接近他那种神话境界的地方。&nbsp&nbsp

    斯大林谢绝采访

    弗莱明在蒂罗尔逗留一年之后进入慕尼黑大学学习。就在那里,他目睹了第一次爆发的纳粹运动。同时他开始学习俄语。然后他到日内瓦继续求学,1930年返回英国。弗莱明掌握外国语非常轻松,因而促使他在1931年夏参加了外交部的考试。考试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他放弃了从事外交活动的念头,在伦敦路透社谋得一个职位。路透社给了弗莱明他一生中第一次冒险的机会。1933年,他被派往莫斯科采访以间谍罪被逮捕的大都市——维克斯电气公司的六名英籍工程师的审判情况。俄国给他留下了深远的影响,但是,他只能从英国新闻工作人员住处的隔离围墙里观察莫斯科,而且与俄国人见面交谈的机会也很有限,所以他被迫把视线集中到了空空荡荡的商店,排队购物的长龙,随处可见的列宁像,以及衣衫蹩脚的莫斯科人上。这种片面的景象导致了他用陈腐僵化的观点来看待俄国。当时,未通过外交部考试,以及经济上不得不依赖母亲的现实,对他的打击很大;因此,做一个成功的新闻记者就成了一件迫不及待的大事,他把莫斯科看作他有望大展拳脚的用武之地。  事实上,弗莱明的的确确证明了,他足以成为一名机智伶俐的记者。尤其是在等候判决结果的时候,因为他不得不撰写许多单调的新闻报道。他的创新天才总能够把最枯燥乏味的新闻写得生气勃勃。他借助于开辟一条电话线的机会,比他的同行抢先一步发出了判决的消息,并在莫斯科逗留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力图采访斯大林。但是,结果他只拿到一封俄国领导人谢绝采访的签名信回到了英国。后来,邦德和斯默希(SMERSH) 俄语“处死间谍”的缩写。在弗莱明所著的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中,这是一个以专门暗杀敌方间谍为报复的苏联间谍机构。的多次交锋都是来自于对俄国的那种阴郁的印象。因为虽然他是一名优秀的记者,但是他没能理解俄国人生活的深层含义,所以使邦德和俄国人的交锋,染上了相当富于沙文主义偏见的色彩。  弗莱明的俄国之行及其娴熟的报导技巧,使他名扬路透社。路透社把远东特派记者的要职授予他,这对于一个25岁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个无上光荣的任命。若不是半路生出一个报酬优厚的就业良机,他肯定会接受的。但是自伦敦的证券银行家开设的库尔公司要聘用他,报酬比路透社的工资要高得多,但是他也受到了家庭的压力:他的祖父是一位证券银行家,而且弗莱明家认为这种职业远比肮脏的新闻界有前途。弗莱明于是决定为库尔公司工作两年。&nbsp&nbsp

    最差劲的证券经记人

    1993年10月,弗莱明加入了“罗尔——皮特曼”证券经纪行。然而不出所料,他很快就丧失了对证券经纪的兴趣,丰厚的酬金再也吸引不了他。他的同事休·维维安·史密斯记得:“老伊恩肯定是世界上最差劲的证券经纪人之一。”弗莱明感到彷徨无助,他把闲暇时间全用来享受美味佳肴和打桥牌、高尔夫球。他玩起来犹如学生时代那样精力旺盛,但是打桥牌他太爱冒险,当不了好搭档。他的机敏才智似乎都白白浪费掉了。他日益发现他的享乐主义生活方式无聊之极。  这时候,海军情报局局长戈弗雷上将在调查证券经纪行业的过程中,对这个由记者改行的年轻人产生了特别的兴趣。他径直把弗莱明请到卡尔顿餐厅,享受一顿丰美的午餐。奥伯利·休·史密斯上将也在座,显然他既是观众,又是裁判。戈弗雷实际上想招收一名精力充沛、机敏伶俐的高级私人助手。这个关键职务要求出任者具备适宜的个性和进取心,而弗莱明受到邀请,则是因为英格兰银行总裁亲自出马极力推荐。但是在席间,戈弗雷只是告诫他,应该对担负“战时极为重要的一项工作”有心理准备。  弗莱明开始每星期上午从事证券经纪工作,至少用三四个下午来拜访这位海军上将。他穿过大战时一度成为历史上著名的“神经中枢”的39号房间,来到戈弗雷凛然独坐的38号房间。然后,他们两人就讨论起弗莱明即将出任的私人助手的工作,以及这职务的作用。戈弗雷几乎马上就明白了,弗莱明为什么会得到银行总裁的极力推存。弗莱明非但主意多,而且戈弗雷知道他那坦率的自信态度,也会为海军军部的高层人士所接受。  大战初期,海军情报局的主要缺陷在于没有制定联合行动的策略。海军总司令罗杰·凯恩斯爵士主张,为高效地组织两栖、空降攻击,实现进军欧洲的前期准备总目标,应该统一指挥海陆空三军。可是海军许多高级将领极力反对。令人遗憾的是,戈弗雷为了表示他对这个主张的不满,有意把迟早要从海军调走的平庸的军官,分给联合行动处,对该处动辄呵斥,把它变成了情报局内最受歧视的部门。后来,弗莱明以极大的热情才扭转了这种情形。&nbsp&nbsp

    情报局长的得力助手

    1939年7月26日,弗莱明被任命为皇家海军预备役志愿兵上尉。戈弗雷上将解释他那别出心裁的任命时说:“从一开始我就想到要把一切情报都告诉伊恩,万一要是我出了什么事,那么就有人了解情况——他可以保证情报局继续正常工作。我还派他代我出席一些重要的部门日常会议。”这些会议的内容是宣传手段和计划,政治战和颠覆活动。  对于弗莱明这样的人来说,这个新任命融合了新闻工作的变幻莫测和证券经纪的强大能量——从而激发起他的冲天干劲。他是一个天生的调解人,但是以强凌弱不是他的作风。他虽然特别精明圆滑,但是对高级将领并没有格外尊崇。他对他们都是一视同仁。戈弗雷上将说:“他也许比我更快就领悟到,情报工作有时候犹如必须裹上糖衣的一种很难烹制的食物。带来坏消息的膳食管理员是不受人欢迎的。如何迅速地调和糖衣和坏消息,是一种只有少数人才具备的才能。”  弗莱明作为戈弗雷的私人助手,拥有比他原先想像的要大得多的权力,他比局里三个处的许多高级军官掌握更多的机密;所以戈弗雷担保他很快就会晋升少校、中校。他极为信赖弗莱明,在弗莱明去世后他说:“我曾经说伊恩应该是(海军情报局局长),我该是他的海军顾问。他若是年长十 岁,我年轻十岁,也许就可以提出这样一个建议。”但是,这个工作虽然满足了弗莱明的欲望,驱散了他的烦恼,他却依然精力过盛,觉得不自在。”39室的同事们注意到他从不介入轻松的玩笑,完全拒绝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不愿被集体情绪所感染。他是一个离群的人,他使他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坐在39室里的戈弗雷上将的秘书爱德华·梅里特是弗莱明的邻桌,他可以仔细地观察他的举止。他回忆道:  第一次看见弗莱明,我就把他当作孤僻忧愁的人,我从未改变过这种想法。我认为他的态度很像典型的老伊顿人。他一直持有那种孤僻的优越感。我从未忘记他是怎么使用他的那句口头禅的。他所烦恼和讨厌的事都是以那句“哎,就是这么回事”告终的。  戈弗雷逐渐发现,他的这位才华横溢的私人助手的确有一个缺点:他办事不彻底——虽然他思维活跃,但他却爱叫别人代他去做核查细节的烦人的日常工作。然而,戈弗雷性格倔强,他坚持认为弗莱明不是做事虎头蛇尾的人。  情报局里某些方面的工作使弗莱明想起了巴肯。通过海军情报局,他接触过执行诸如向被占领的欧洲地区空投人员、物资之类特殊任务的特别行动队,这激发起了他的想像力,并成了邦德小说的极好的素材。自然弗莱明还和军情五处和六处有着密切联系,他在军情五处第一次认识了马克斯韦尔·奈特。据说詹姆斯·邦德那个影子,一般的上司M就是以戈弗雷和奈特为原型的。  弗莱明也从他兄长皮特的情报冒除活动中,获得了创作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的灵感。这一时期对他影响很深的另一个人物,是厄斯金·奇尔德斯。弗莱明读完《沙滩之谜》后,就开始了他那半真半假的秘密历险。1960年,他驱车沿着德国北部海岸,饱览了弗里西亚群岛的陌生风景——后来他记下了这次旅行的情况:  我认真地留意这些岛屿的名称——沃格鲁奇,斯皮克鲁格,诺顿尼,伯库姆。那时候,我无休止地研究海军部的海图,酝酿了一系列行动计划:把我和一名同样勇敢的报务员,用潜艇送到这些群岛上潜伏下来,报告德国潜艇和舰队的动向。  弗莱明的梦想没有实现,因为戈弗雷不打算拿他的得力臂膀去作那样鲁莽的冒险。海军上将丹宁认为弗莱明的有些念头简直是疯狂的,但他又不得不承认:  尽管他的许多不切实际的计划只有一线可能,但你不得不三思之后才把它扔进废纸篓。例如,就在袭击迪耶普前夕,他提出把人藏在大混凝土块里沉在英吉利海峡中,通过潜望镜监视港口。我们自然没有采纳,但是这个计划也许会奏效。&nbsp&nbsp

    007在法国

    弗莱明尝到了这种工作的兴奋滋味,但却开始嫌它太书生气。他越来越急切地想在大战中,担负更复杂更激动人心的任务。1940年6月,法国向德国军队投降时,他的机会终于来临了。当时巴黎随时都会沦陷,但在海军上将达尔朗指挥下的法国海军,作为世界第四大海军,仍不失为一支颇具实力的现代化舰队。在邱吉尔的计划中,达尔朗应该命令这些舰船驶入英国港口,划归英国皇家海军使用。但是达尔朗没有表示同意。而德军长驱直入巴黎,英法之间的联络随时有被切断的危险。戈弗雷对此已不再抱希望。这时,弗莱明建议把他和一个报务员用飞机送到法国,让他尽可能近地留在达尔朗上将的身边,直至达尔朗作出决定——最好是正确的决定。  戈弗雷决定孤注一掷,他批准这个计划。6月13日,弗莱明和一名报务员乘飞机抵达布尔歇,前往达尔朗设在蒙巴宗的指挥部。不幸的是达尔朗似乎并没有认识到他处境的危险,尽管伦敦方面指示他从速移交舰只,并立即撤离,但他却丝毫没有改变态度的意思。就在达尔朗告诉伦敦方面,他认为他们的观点有些过于悲观的时候,德国飞机轰炸了他的指挥部,迫使他狼狈不堪地撤退到波尔多。在波尔多,弗莱明发现取道吉伦特湾是最有可能逃出西欧的一条路线。吉伦特这座小城里挤满了难民。正当英国人继续力图唤醒达尔朗的时候,戴高乐取道吉伦特逃亡到了英国。  此时弗莱明通过他的秘密电台收到指示,要求他确保一批隐藏的飞机引擎和零件不落入德国人之手。他十分积极地把这批物资运上了一条驶往英国的船,那条船的船长对装运的货物漠不关心。弗莱明还花了不少时间焚毁他认为不能落入德国人之手的文件,但他最为大胆的成功之举,是他说服了一些泊在吉伦特湾外的中立国船只帮助疏散难民。那些船长们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这很可能是因为抵挡不住权力主义者弗莱明的魅力吧。弗莱明不仅组织了那次大疏散,而且在混乱的人群中收容了一位特殊难民,阿尔巴尼亚的索古国王。索古国王携其家眷,扈从乘坐一队轿车,在最后一刻风风火火地赶到码头上。他带着一大批行李,其中有阿尔巴尼亚的皇室珍宝。弗莱明从未如此风光地指挥过这些皇室难民登上他的船队。  陶醉在成功之中的弗莱明,提出了打破达尔朗举棋不定的僵局的一个有点好高骛远的方案。他向驻法英国大使建议,英国政府是不是能在大战期间把怀特岛交给达尔朗上将,作为法国领土驻扎他的舰队。然而,他的建议遭到了冷眼和非议。两星期后,海军上将詹姆斯·萨姆维尔爵士,为阻止拒绝妥协的达尔朗上将把舰队交给德国人,开始不顾一切地炮击聚集在奥兰海岸的法国舰队。  ——俟弗莱明勉强回到伦敦的办公室里,戈弗雷立即决定不再放他离开半步。弗莱明尽管独立做出了一些成绩,但他依靠了很不可靠的运气和脸皮。所幸他人虽被禁锢在办公桌后面,但是作风还未完全被束缚住,他依然能够想出一些特别新颖的主意。&nbsp&nbsp

    锦囊妙计

    在不列颠之战初期,海军情报局得到了有关德国的一种新型的大功率汽艇的详细情报。这种汽艇德国人用来运送在荷兰、法国北部沿岸被击落的德军和盟军飞机的乘员。弗莱明提议截获一艘这样的汽艇,以便研究船上所用的密码。他的想法被批准了。他决定布下一条锦囊妙计。他需要一架缴获的德国飞机,一个会说德语的英国飞行员,和一次上演一幕假坠毁的好机会,借此把德国人引到海峡中靠近法国沿岸的某个地方,然后冒充德军的机组人员,一举俘虏汽艇上的德国人,对汽艇进行全面搜查。  弗莱明带了海军情报局军官皮特·史密瑟斯,去寻找德国枪械和一套真正的德国飞行服。最后在皇家空军一座专门存放缴获的德国军服的机库里找到了。弗莱明凭着他特有的冲动试穿上一套德国军服,大摇大摆地冒充德军飞行员去找兄长皮特·弗莱明少校。当时皮特·弗莱明少校派驻在坎特伯雷附近地区。这种无边无际的玩笑正反映了弗莱明式的幽默。可是,最终这个计划被取消了,原因不是设想欠妥,而是被缴获的完整无损的德国轰炸机找不到。  邦德之所以喜欢小巧的凶器,主要是因为弗莱明本人对那些致命的玩意儿很感兴趣。譬如,他尤其钟爱一支一按笔尖就能够射出大团催泪瓦斯的自来水笔,其他的各种致命物,如氰化物胶囊都可以藏在笔内。他经常随身携带这支笔。  然而,即便戈弗雷一直器重和发挥弗莱明的才干,他的秘书爱德华·梅里特仍然不失为一个挑剔的评论者,而且他的话里嫉妒成份很强:  你不能对伊恩在海军情报局的工作形成错误的观念。他不是詹姆斯·邦德。他是一个像我们大家一样甩笔杆子的人……当然,他了解局里的全部工作情况,但是他好像从来不是真心喜欢参与这些工作。即使他心里有这种渴望,但我从未看见他流露出来。简而言之,伊恩的“战争”就是挥汗、流泪加苦干,但是绝对没有真实的流血。  从弗莱明在法国的举动来看,这不是一个公正的结论。纵然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前,但他肯定也会做出一些重要的成绩。这些成绩中有一些还得归功于他的私人关系。1939年他把《每日邮报》的塞夫顿·戴尔默介绍给戈弗雷,从而为建立“大西洋广播电台”奠定了基础。那是戴尔默和海军情报局联合筹建的电台,专事向德国潜艇官兵提供假情报。弗莱明和海军宣传科的关系也非比一般。戈弗雷设立该科是用来骚扰德国海军的。宣传科里全是货真价实的作家:科长唐纳德·麦克莱伦后来当上了《星期日电讯报》编辑,曾是他的副手的小说家罗伯特·哈林后来成为《住宅与花园》的编辑。别的文人如威廉·普洛默和小说家查尔斯·摩根也在该科负责编写宣传报告。&nbsp&nbsp

    纳粹党魁媾和之谜

    弗莱明种种别出心裁的计划虽然名闻遐迩,但其中许多近似于异想天开。有一个计划竟然欲把鲁道夫·赫斯德国纳粹党魁,1941年他秘密飞往英国,要求媾和,被作为战犯拘禁,战后在狱中自杀。和埃雷斯特·克劳利扯到一起。当赫斯经过周密策划于1941年5月空降在苏格兰,欲与英国进行和谈的时候,弗莱明拟定了起用克劳利的计划。克劳利是汤姆·德莱伯格、丹尼斯·惠特利和马克斯韦尔·奈特等的熟人。弗莱明像他们一样被克劳利的古怪举止和自我吹嘘的魔法迷住了。他一直追到德文郡海滨胜地托奎,请求那个老恶棍协助审讯赫斯。克劳利乐意从命,但是情报局的其余人员拒绝为他效劳。所以,弗莱明只能把他的名字存档参考。那个自封的魔法师没准将来会派上些用场。许多高层纳粹分子的脑瓜里满足占星术和玄学,弗莱明确信有这一技之长的克劳利在某一方面可能会有用处。  据称弗莱明本人首先得对引诱赫斯来英国一事负责。他无疑一直在研究海军上将巴里·道姆维尔爵士的全套档案——那是军情五处反颠覆科科长马克斯韦尔·奈特提供给他的。在1927到1930年间,道姆维尔上将曾是海军情报局里特别亲德的首脑人物。他创立了一个叫“联谊会”的组织,奈特的部门一直在侦察这个组织。于是弗莱明想出了一个奇特的主意。他想向纳粹德国披露这个亲德组织虽已转入地下,但吸收了一些能为推翻邱吉尔政府铺平道路的有权有势的新成员,使这个已经遭禁止的组织起死回生。弗莱明期望把这个消息捅给纳粹领导层,促使德国同英国进行接触,从而使它暂时或永久地搁置它的进攻计划。然而,他明白这个非同寻常的计划不可能受欢迎,戈弗雷也不会赞赏它,因为它显然风险太大,而且很可能会玩火自焚。  据说弗莱明把这一计谋交给他的两位挚友执行。一个是英国情报部门的成员,另一个则是瑞士的占星术权威。很明显,弗莱明断定赫斯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后来他通过关系证实,赫斯肯定是纳粹领袖中最醉心于同英国媾和的人,而且他十分迷信占星术和玄学。因此,弗莱明的一个瑞士朋友,便把一名也是占星师的英国特工安插到赫斯的部门里。那名特工从赫斯所信任的占星师那里,设法搞到两张真命天宫图,于是他就可以算出与赫斯过去见惯的相似的天宫图,丝毫不会引起他的疑心。假天宫图就能把英国之行的“黄道吉日”告诉赫斯。  这个故事根本无法一一证实,也没有什么真实的证据可以表明赫斯那戏剧性的英国之行,是弗莱明的计划引起的。然而,《英国谍报史》的作者理查德·狄肯认为这个故事的某些细节可能是真实的。他对弗莱明的才智评价很高——尤其是他那“不可思议的本事:他在指示中只告诉部下所需情况的一部分,就这样完全掩盖了行动的目的,却诱使莫名其妙的部下去做要他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的事。”&nbsp&nbsp

    赌场之夜

    1941年,弗莱明开始了一次旅程。这次旅行的经历,后来用在了他的第一本惊险小说《豪华赌场》中。英国海军情报局决定与美国同行加强联系,为此弗莱明和戈弗雷上将一起飞往华盛顿,与美国海军情报局进行秘密磋商。途中他们乘坐的“空中岛”式飞机在里斯本停留一夜。军情六处已经通知弗莱明,里斯本和相邻的埃斯托里尔到处都有德国间谍晃来晃去。当弗莱明得知那些间谍的头子,每天晚上都带着两名助手在埃斯托里尔狂赌时,他就决定公私兼顾,来个办公玩乐两不误。他竟把戈弗雷上将哄进了赌场。弗莱明日后曾一再声称,他曾亲自上阵和德国人赌博。  我们到了那里,看见有三个男人在高高的台面上玩“十一点”。局长不懂这种玩法。我给他解释了一下后,心里忽然涌起一个狂热的念头:坐下来和他们对赌,把他们的钱赢过来,削减一下德国情报机关的经费。但这是一个蛮干计划……我“抢押”一回输掉了,再“跟押”一回还是输,第二次“跟押”就被清除出局了。真丢脸。  然而,戈弗雷上将则称,他们度过了一个特别漫长而无聊的赌场之夜。他留意到弗莱明自从大战爆发以来这是第一次坐下来玩,他的眼睛里闪出了光芒。但是赌注下得很低,因为那夜只有少数几个葡萄牙人在赌场。弗莱明继而对戈弗雷小声说,如果那些葡萄牙人是伪装的德国间谍,那么他们俩的收获相当可观——想方设法让德国人输得干干净净。可是,戈弗雷认为他的推测不可靠,戈弗雷一心只想着上床睡觉。  达斯科·波波夫,代号“三轮车”,这个为英国某组织工作的双重间谍,在弗莱明抵达之际也在里斯本。他知道不少弗莱明当时的轶事。那天夜里,他刚刚收到德国人支付的8万美金报酬,第二天早晨他必须把这些钱上缴给军情六处。他相信弗莱明也知道这件事,而且为了保证钱安然上缴一直在跟踪他。波波夫在旅馆大堂里碰到弗莱明之后,在晚餐前上咖啡馆时又遇到他,而在餐厅进餐时竟然三度发现了他的身影。那一夜开始显出喜剧色彩。波波夫后来在《间谍与反间谍》(1974年)中写道:  英国秘密情报处信任我,所以把8万美金托付给我。但在我的头脑中携带的秘密比这要值钱得多。我和我的“影子”步入赌场,察看着每一张赌台。我高兴地发现一个我极其讨厌的家伙就在那里——一个无足轻重,但很富有的名叫布洛克的立陶宛人,他竭力摆出傲慢的下注架势,弥补矮小身材的缺陷……当布洛克报出“做庄全押上”的时候,我竟鬼使神差地脱口报出“5万美元”。我瞥了一眼弗莱明,他气得脸色铁青。立陶宛人身上显然没有那么多钱,他尴尬地在椅子里蠕动着。  最终赌本没有输掉,弗莱明的神经大概又放松下来。不过,波波夫的故事也许有点不太可信。  酒席上的陷阱  弗莱明来到美国,遇到了英国情报机关驻美代表,加拿大百万富翁威廉·斯蒂文森爵士。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斯蒂文森是立过功勋的战斗机驾驶员,他还曾是欧洲业余轻量级拳击冠军,弗莱明把他看成一个标准的英雄。斯蒂文森还擅长在1夸脱的大杯子里调制马提尼酒。他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的人,那可能与他的酒量有关。弗莱明把他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中的许多特点提炼之后,移植到了邦德身上。他对斯蒂文森收藏的包括密码机在内的那些精致的小玩意特别感兴趣,他常常长时间流连忘返地观察那些小玩意的运作原理。  1941年5月,弗莱明开始了他对大战贡献最大、最富创造力的工作。在德军入侵克里特后,他开始对奥托·施考齐尼的活动产生了兴趣,后来他在《探月号飞船》中以此塑造了雨果·德莱克斯这一人物。三十出头的施考齐尼,当时已在德国纳粹党中执掌大权。有一次,他率人袭击了设在克里特的马莱迈和伊拉克利翁的英军指挥部,企图抢到英国的秘密文件。他和他的手下好像非常清楚要找什么东西。弗莱明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施考齐尼率领的是一支德国情报突击队。他一面研究他们的方法,一面逐步得出结论,英国海军情报局也可以效法德国人,创建一支自己的部队。  一次,他和英国同事在皮卡迪利大街的司各特餐馆请一些德国战俘吃午餐。他打算灌醉被俘的德国潜水艇艇长和驾驶员,从他们嘴里打听他们是如何避开在挪威和丹麦之间连接北海和波罗的海的斯卡格拉克海峡内的盟军布雷区的。弗莱明先是巧妙地设法放他们出战俘营“观光”,然后,他和他的同谋扮演被迫为政治家打仗的急于亲近他们的友好军官的角色。然而,酒精还没有起作用,就有一个侍者注意到那些德国人的衣着很古怪(更不用说口音了)。特别调查局派员到餐馆了解情况,最后把所有人统统逮捕。这是弗莱明的一个不太成功的计划,结果弄得戈弗雷相当难堪。  事后,厚脸皮的弗莱明若无其事地又着手实施另一个类似的计划。偶遇德国沉设的俾斯麦号舰上的一个军械官之后,他策划了一次夜游,想使这个德国人,怀念战前他所熟悉喜爱的古老典雅的伦敦,满心希望他酒后泄露一些情报。这一次酒精确实如愿以偿地 ( 他们当过间谍--十三位世界著名作家的间谍生涯 http://www.xshubao22.com/4/4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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