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可能是匣子本身给父亲带来了线索。
趁他在研究的时候,李柳去了卫生间冲澡。她体形显丰 满,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已经出汗了。冲完澡后,也没穿什么,就这样走出来,坐到他身边问:“怎么样,研究出什么来了没?”
方向东头也没抬地说:“没有。”
“你给我说说这东西的好呗?”她一副虚心接受教育的样子。
方向东翻看着手里的匣子,顺口说:“这是缅甸玉,玉质达不到翡翠的级别,不过整块玉挖出来这么个匣子,价值也不菲了。从做工来看,应该是清乾隆年前的。至于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感觉很可能藏放印章用的。用这么好的东西来放印章,很显然主人身份是相当显赫的。”
“你确定它能让赵部长满意?”李柳还是有些怀疑,玉匣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稀世珍宝,赵部长这样的出身和见识,能对它满意吗?
“会的,不过我还需要做点事……”他抬起头,这才发现她身上一点东西都没有,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李柳嗔怪地说。
方向东笑嘻嘻地说:“你喜欢吃肉,可是你吃过一次后,下次还会去吃。”
李柳手指头戳在他额头上,说:“小坏蛋,竟敢把我比成肉。”
方向东像猪八戒拱地一样,向前一拱,把她拱倒在床,压了上去,说:“对我来说,你就是一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你对我来说也是一道菜。”李柳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却一直在笑,笑得他都跟着起伏了。
“哪道菜?”
李柳说:“红烧牛鞭。够粗够长,够有嚼劲。”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不行了,一提起我口水就直掉,要吃了。”她一使劲将他翻倒,倒转过来爬到他身上,双手拉下他的裤 子,捧起来就含在嘴里。
方向东身子一紧,忍不住地呼出一口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见到两片硕大浑圆的肉,皮肤白得像是象牙,细腻得就像丝绸,那黑的小 内就像一条绳子一般深深地陷入股+沟之中,印衬得白得更白,黑的更黑。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皮肤上爬,渐渐地来到那神秘的地方,穿过小 内,还没来得及动,手指就像被一张嘴吞了下去。
李柳的腰以他的手指为中心扭动旋转,起伏的头黑发散乱,刺在他的大 腿痒痒的,麻麻的。不多时,方向东看到眼前那片红润逼近了他,然后,他眼前一黑,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浴 液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柳掉转过身子,稍抬起腿,坐了下去。她的欲+望是如此强烈,精力是如此充沛,她像是爱极了这种运动,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她喘息、嘶叫着,她的体内藏着一团烈火,只有这样才能散去。
好在,这是高档宾馆,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在她的带动下,方向东不甘示弱。两人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最终,一切平静下来,身上的汗水被空调抽走,很快就又变得爽 滑了。李柳挺直了腿,惬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似乎在回味一般。
方向东重新拿起匣子查看着。他怀疑是不是还有暗格,但指尖一敲,发出的是沉闷的哑声,所以不可能有暗格。看来父亲当年能从这上面找到所谓长生不老药的线索,应该除了玉匣之外还有原因,这个玉匣只不过是个钥匙,触发的却另有其物。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一些口口相传的秘密,而因为方向东还没出生,父亲就失踪了,他对自己家族的理解大多是听母亲转述,只不过有些东西她也只是听丈夫所说,还有很多东西她也不知道,因此家族的文化和传统到了方向东这,几乎就是断了代。他想,触发父亲组队去寻找的契机很可能是家族的某个传说或故事。
所以,这个玉匣拿去送给赵部长是极合适的,赵家完全传承了祖辈的文化,也只有他们,才可能破解玉匣的秘密。
只是他又忽然想到,如果赵家能发现,孙家应该也是可以发现的。四个家族的渊源原本就是一体的。但孙家又为什么会把它拿来卖呢?
正想着时,李柳可能是见他多时不说话,胳膊伸过来揽住了他,倦慵地说:“还在想这个东西呢?”
“嗯。”
她抬起头说:“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你让我把它拿下来,只不过是想帮你解开一个疑问?”
什么叫成熟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相当敏 感的,方向东笑了笑,说:“没错。不过这个秘密是我们方家和赵家共同拥有的,可以说是个钥匙,我需要它,而赵家同样需要它。所以你大可放心,孙市长的礼肯定会让赵部长满意的。”
李柳似乎被他说破了心思,难堪地笑了笑,辩解说:“其实就算不是为了孙市长,这个东西你要喜欢的话我也会买下来送你的。”
虽然明知这话里水分太多,不过方向东也没揭穿她。
她看了看时间,说:“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吧。”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回去送水了。”他把玉匣子交给她。他看不出玉匣子有什么秘密,所以干脆把这个问题扔给赵家了。
“可是,我……”
方向东会意地笑笑,说:“除了千手观音铜尊和玉梳子,还有一件端砚,其他的,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拿下。”
李柳高兴地在他肚 皮上啪地亲了一口,笑说:“就知道你最好了。”
到傍晚的时候,孙圆圆给他打来电话,说要请他吃饭。方向东奇怪地问:“你还会请人吃饭吗?这一点我从来没听说过。”
孙圆圆一点也没感到难堪,笑说:“偶尔也可以破一回例的,今天赚了你一百万,要不清你吃个饭我怎么过意得去。”
“好吧,我就满 足你的愿望。”这丫头虽然又精又抠,但方向东对她的印象并不坏。一个长得像她那样甜的女孩子总是不容易让人生气的。
“嘻嘻,南海楼三层我等你。”
南海楼是市里一家五星级宾馆,方向东跑了过去,正准备进去,没想到被保安拦住了。说他这衣冠不整的,进去后有碍观瞻。他当然不可能冲保安发火,于是给孙圆圆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孙圆圆下来了,看到他这圆领汗衫大裤 衩的打扮直笑,说:“你不会换身衣服吗?”
方向东看了看自己身上,没好气地说:“这样习惯了,现在谁要是让我西装革履的,我非把他脑袋打开花不可。”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保安计较,可是保安却一直在跟他计较,现在心里都快憋出一团火了。
“行了别生气了,我们换个地方吃就是喽。”她上前揽着他的手,故意将胸脯紧紧地靠在他胳膊上,瞥了一眼保安。那两个保安眼睛都看直了。
她的脸虽然像是初中生,身子也比平常的女人小了一号,可是她的身材却绝对成熟了。她散着逼 人气息的胴 体紧挨着方向东,让他很不习惯,特别是他的胳膊夹在她两座山 峰之间,像是被固定住了。
“哎这个,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你这样要让你家里人看到,会不会把你敲得满头包?”
孙圆圆嘻嘻笑,说:“大哥,我都十八岁了,不仅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流鼻涕的女孩,而且我保证你没见过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
“拉倒吧,你还叫成熟。”方向东毫不留情地打击她,“看看我,这才叫成熟。”
孙圆圆做了个呕吐的样子,吐出一根鲜红的舌+头,说:“没见过你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在女孩子面前你至少要给她点面子吧。”
“我这不是给你面子让你请我吃饭了吗。”方向东停下来,指着一边的大排档说,“就这吧。”
“这?”孙圆圆皱起眉头,看着那烟熏火撩的门面,上面白色的面砖几乎都被烟油熏黄了,“不会吧,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就我这打扮,去高档地方人家也不让进呀。行了,进去吧。”
孙圆圆看了看自己身上洁白的裙子,犹豫不决,说:“人家可是孙家大小姐,到这种地方来……”话没说完,就已经被方向东拉扯进去了。
不是每个大排档的饭菜都可口的,城中村没道理的菜好吃得能让人吞舌+头,这个大排档的菜却难听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切下来。孙圆圆每样菜尝了一口后,就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说:“东哥哥,我承认你已经很堕落了,但是也没必要这样虐+待自己吧。”
方向东哪里知道这里的菜这么难吃,可既然已经点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错下去了,男人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认错的。“其实也不算很难吃嘛,只不过盐放多了些,油又少了些,还炒得老一些。”
“既然你这么想的,那么好吧,我看着你把它们全吃完。”她就真的托着腮不错眼地看着他。
方向东大筷大筷地夹菜吃,然后皱着眉头使劲地肚里吞,越吃越慢,突然他一拍桌子,忿忿不平地说:“没道理呀,刚让你赚了一百万,凭什么给你省钱,走了,吃大餐去!”
孙圆圆的肚 皮都快笑破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方向东又将她带到了一个大排档去,城中村的没道理。没道理的才刚刚开张,老板见了他,总算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虽然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但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孙圆圆苦笑说:“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是非得让我饿着,要不然你心里不服气。”
“还真让你说对了,把我的东西卖给我,这种事放谁身上都没法不生气。”
孙圆圆说:“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你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她看了看四周,虽然没到正点上,但摊子上已经坐了一些人,不是民工模样的人,就是五大三粗脖子上戴金链子的,“可是这儿安全吗,人家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吃过,他们会不会见色见意?”她抱着胳膊,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哥不是柳下惠
方向东跟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四周,苦笑说:“我怎么感觉你这模样不像在害怕,而是在故意勾 引别人呢?”
她的声音这么大,而且又故意抱着胳膊,那发 育良好的胸被挤得几乎从领口处跳出来了。很多人都在往她这儿看,可一看到方向东,就又转过眼睛看向别处了。
孙圆圆咬着嘴唇吃吃笑,说:“看你说的,好像我是个贱 人一样。我就算是贱 人,现在也只想勾 引一个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管是谁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那个人就是方向东,可是方向东却偏偏不知道一样,四处看了看,低声说:“是那个长得像狗熊一样的人吗?不合适呀。哦,那就是那个玉树临风的白面书生?也不是,难道,你看中了老板?”他瞪大了眼睛,显得很吃惊的样子。
“你就装吧,你明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我?”方向东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样子,“不行,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小毛头不合适我。”
“谁说我小,我其实只是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
方向东只得去揉鼻子,说:“行了,别勾 引我了,没戏,我可不想让你老祖宗用龙头棍打。”
孙圆圆看起来对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气得直瞪眼,却说不出话来。好在菜来了,她掩饰尴尬似的夹了一筷子,没想到这一吃眼睛一亮,又接连夹了几筷子。正吃着,突然不知从哪飞来一个东西,正砸在她鼻子上,那东西肥肥腻腻的,顺着她的鼻子往下滑。那果然是一砣肥肉。
方向东转头一看,见边上那桌有三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子正捂着嘴笑,其中有一位笑着笑着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看什么看,找死呀!”
唉,天干物躁,年轻人的火气都这么大。方向东转过头去看孙圆圆。孙圆圆的一张白脸都气成粉红了,慢慢地从包里拿出面巾纸擦着,说:“方向东,这是你带我来这儿的,你不管吗?”
真奇怪,明明是人家砸了她,当然,按常理来说,人家应该是砸他的,可能是准头不够,砸到了她,可她却要找他理论。方向东一摊手,无奈地说:“没法子,你刚勾 引人家,这不,来事儿了。”
话音刚落,那边叮叮咣咣一声响,两人扭头一看,那三个坏小子已经趴地上了,毛熊走过来说:“东哥,没事吧?”
“我一点事都没有。”
毛熊看着孙圆圆,一时也闹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说朋友嘛不像,要不然那三个小子哪还轮得着他们出手,说不认识吧,刚又有说有笑的。“那个,怎么处理他们?要不,废了他们的手?”
孙圆圆虽然不知道方向东会怎么认识这些人的,可也知道他们一定会遵照他的意思去办,她摇头说:“别,血滋啦呼的多恶心,这么着吧,他们不是不吃肥肉吗,让老板烧十斤红烧肥肉,要夹在筷子都要抖三抖的那种最肥最肥的,让他们吃完。”
毛熊哈哈直笑,他快对这个天才的主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立即跟老板说了。老板面无表情地去准备了。方向东突然一拍桌子,说:“大爷的,这菜怎么这么难吃,你喂猪啊!”老板立即变了脸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孙圆圆小声地问:“这菜不错呀,你怎么说难吃呢?”
方向东看了看毛熊,毛熊也在看他,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毛熊解释说:“老板一生气,说不定就会忘了放盐,或者放很多盐。哈哈!”
孙圆圆其实是想看着那三个人把一整盆没放盐的肉吃完的,但他们吃一口吐一口,让她看了实在恶心,找了个借口要走。方向东谢过毛熊,把她送到村口,说:“行了,天不早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孙圆圆却不想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小玉匣是怎么到我的手里的吗?”
“我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孙圆圆狡黠地说:“那要看你表现了,说不定你让我满意了,我一高兴就说了。”
方向东说:“要怎样才能让你满意呢?”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你今晚要是跟着我,说不定我就高兴了。”
方向东苦笑,说:“去哪?”
天这么晚了,当然是宾馆了。
方向东坐在那儿,听着她在浴 室里冲凉的水花声,很是无聊。他承认孙圆圆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可问题就在于此,如果她是小孩他就不会这么尴尬了。现在一个已经不是小孩的女人让他在外面坐着,自己在冲澡,这种意思傻子都能看出来。
他当然也不是柳下惠,孙圆圆夹着他胳膊的时候,他的心思已经在浮动了,下 面甚至有了些反应,只不过他一直在克制着,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个哥哥,自己得顾及一些面子。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浴 室门打开,孙圆圆像出水芙蓉一般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件宽大的袍子,走动之间,笔直白皙的腿不时从下摆处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热了一天,冲个凉可真舒 服。”她笑着走到方向东身边,“东哥哥,要不你也去冲一个吧。”
小丫头太张狂
文件“d:toolscc222pitxt116711670921020427。txt”正由另一进程使用,因此该进程无法访问该文件。
扭曲的爱好
方向东果真就一连气地打着,啪啪啪,粉白粉白的肉上很快就红了,一个个掌印乱七八糟地印着。“小丫头片子,才多大的人就会勾 引男人了,老子代表你老祖宗揍你!”他这么打纯粹是因为还有点放不过面子,毕竟在她面前充了这么多年哥哥,只要她开口求饶,他也就顺理成章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可是没想到孙圆圆居然这么倔,硬是不求饶,他的手下也就使了些力气。
孙圆圆痛得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可是她不仅不求饶,嘴里还直叫着:“你打死我吧,我就是个贱+货!我只给你东哥哥打,打得越重,我越快 活。”
渐渐的,方向东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的屁 股已经红 肿了,可是她藏在散乱的头发中的脸却是陶醉的表情,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像蛇一样扭动着,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暧 昧的声音,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愕然地收回了手。孙圆圆转过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彩,哼着说:“东哥哥,怎么停下来了,快打我!”她的身子扭曲着,里面绷紧,时而松弛,带着一种令人心跳的韵律。
这样一个娇憨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嗜好?方向东想不明白。他知道这事上有很多人都有一些外人难以理解的嗜好,就是没想到她这样的清纯的女孩也会有。“怎么回事?”他忍不住地问。
孙圆圆停止了扭动,咬着嘴唇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话我会很快乐。”
“我知道。”方向东说。
“你知道?”她奇怪地问。
孙圆圆是孙家的新一辈里的大姐,按照孙家的传统,以后是要接任整个家族的,所以,她从小就会被当成接班人培养,她要什么有什么,但是没有亲情。要想维持整个家族的运转,除了要熟悉家族的业务外,还必须没有感情。因为感情丰富往往是经营的大忌,而且整个家族这么多人,做不到无情就根本没办法去管理。
他曾经见识过孙家的一场家法,施法者就是孙圆圆,当时她才十岁,而受罚者是她的母亲。她丝毫也没有犹豫,把长刺的荆棘一下下地抽在母亲的背上。
在这样一个扭曲的家族中长大的孩子,心态怎么可能健康得了。她拥有一切,可是却迷失了自己,所以,她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到自己。
他知道原因,但是没办法跟她说明。任何一个有心理疾病的病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他们的三观原本就与普通人不同。
孙圆圆眼里刚才熄灭的火又亮了起来,她摸索到了他的裤子。松紧带的腰让她很轻易就侵入了,她握住了已经探出头来的它。方向东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乱了,再也来不及去想那么多,用宽大的身子将她覆盖住……
她的需 要强烈而直接,她小小的身子在他的动作下痛苦不堪,但却一直不停地叫唤着他现猛烈一些。方向东被她吞食着,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她会像绞肉机一样将他吞噬。他从来没想过她的欲 望会是这么强烈,她不断地让他打她,拧她,她洁白的身躯甚至被她自己拧得一片片的红。
同样,方向东在这种扭曲的引领下,神智也开始有些迷幻了,似乎也迷恋上这种游戏,他不仅按照她的说法做,而且还会别出心裁,让她一阵阵心悸,一阵阵颤动。
最终,两个近乎颠 狂的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呼,喘着气,静静地感觉着彼此的痉 挛。
方向东翻身下来,看着她遍体鳞伤的样子,理智恢复,有种说不出的沮丧。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静的人,但为什么面对女人时他总是没办法冷静下来。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的伤痕,她痛得一阵哆嗦。
“对不起。”方向东收回手,柔声地说。
孙圆圆疲倦地摇摇头,说:“不对,我应该感谢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她的要求太过强烈,很少有男人像方向东这样强悍。她的手顺着他布满汗水的身上摸索着,“就像我想象中一样,只有你才能令我感到真正的快乐。”
方向东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回想起来有种犯罪的感觉,他这样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没有家族的牵挂,也就没有了那种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压力。”
方向东能说什么呢,他突然对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女孩多了一分怜悯,世人只知道出身富贵人家的好,又有谁知道其中的压抑和痛苦呢。富不过三代,所以三代之内,真正有智慧的当家人就会形成一个严酷的规矩,以让家族走得更长久,但这种代价往往就是湮灭了后代子孙的人 性。
“我告诉你吧,那个小玉匣是有人卖给我们的。”她见他在沉默,以为他想问他最关心的事了。
方向东一愣,问:“谁?”
“涉及到客户的资料,我不能坏了规矩,否则以后谁敢跟我们做生意呢。”她看起来也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
方向东忽然就想到了马猴子,这件东西既然是他们小时候的玩具,那么他很有可能因为喜欢而给藏了起来,就像他家里也藏了不少马猴子的玩具。只不过,他不大明白,马猴子为什么会把东西卖给孙家。
圆圆的圆圆
马猴子似乎是个孤儿,从小就被方向东邻居家收养,因为年龄相仿,而且一个没了父亲,一个是孤儿,让他们同病相怜而成了好朋友。就算是他因为一时贪心收藏了小玉匣,为什么没有卖给别人,而是卖给了孙家?
“你们知不知道那小玉匣的秘密?”
孙圆圆抿起嘴唇,笑说:“当然知道。”
“哦,知道什么?”方向东有些意外,以孙家的风格,知道了匣子里可能藏着的秘密怎么会不插手,而是要卖掉呢?
孙圆圆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圆滑的微笑,说:“我们知道的绝不比你少,甚至比你还要多。正因为我们知道,所以才会把它卖给你。”
方向东愕然。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对于方天青和赵家三叔失踪一事,孙家自然是很清楚的。四大家族里,除了胡家一直特立独行,很少也他们来往外,其他三家都或多或少有联系。很可能孙家知道,他们的失踪起源于这个小玉匣,所以推断其中必然隐藏着个天大的秘密。
因此,孙家费尽心机得到了它,可是研究之后却找不到这个秘密,这就好比你明知道自己拿着一把可以开启宝藏的钥匙,但是却不知道宝藏藏在哪里。当他们得知自己现身后,而且与赵绮俪一起调查三叔失踪一事,索性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把玉匣给了他。就像他破解不出,于是送给了赵家一样。
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找它,但知道自己一定会要它的,任何跟他父亲有关的事物他都会要。当然,孙家是不可能会吃亏的,且不说找到宝藏他们肯定会插手捞一份,就算找不到,也已经赚到了一百万。
方向东不由得感慨万千,说:“你们家的人脑袋都怎么长的,同样是脑袋,为什么我在你们面前的智商好像是负数一样。”
孙圆圆丝毫不谦虚,得意地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方向东坐起来穿衣。她一下子失望起来,颤声说:“你要走?”
“我一个智商为负数的人跟你在一起实在有些害怕,万一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得帮你数钱,不走还等什么。”
孙圆圆咬着嘴唇说:“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保证谁也不敢卖你,就要要卖,也只有我买。”
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愿意跟她结婚,那当然就只有她才买他了。方向东笑了笑,说:“可是,我敢保证,你买了我之后,不出三天,你们家老祖宗就会被我气生病。”
孙家老祖宗是个极其讲究纲常伦 理的老太太,一举一动都像尺子量出来的一样丝毫不偏差,而方向东却是个对世俗之礼极为反感的人,偏又是个天生不认输的性格,这两个人要是天天在一起,随时都可能暴发战争。
孙圆圆显然也是知道这事,她苦笑着摇摇头,说:“那好吧,我也随你。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从宾馆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方向东站在路边打车,只是车来车往,却总没有出租车停下来。身边有个人过来,估计也是打车,可能是有急事,一边招手,一边不断地看着表。等了几分钟后,他转身走了。
方向东看到他落下了一个双肩背包,喂喂地叫了几声,那人没听到,他就提着包追了过去。可那人走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正这时,方向东一眼看到有两个警察向他走来,正好,这事就交给警察叔叔吧。他举起包向警察走去,突然,那两个警察一起拔出枪来对准了他,喝令道:“放下包,举起手来!”
嗯,怎么回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忽然间,身边蹿出来七八个手中持枪的警察,一起对准了他。
他立即意识到手中的包可能有问题,他缓缓地把包放下,举起手来,没等举高,身后两人扑过来一下将他摁倒。下巴磕在地上,疼得发抖,草,搞什么,他发火了,双肩一振,那两个警察被震开。他正要站起来,突然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一犹豫,这时,他的腰被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他也顺势趴在地上。
四五个人一起压住他,扭过他的手上了背拷。如果方向东成心拒绝,甩开他们很容易,但袭警是件很麻烦的事,况且他自信自己没做过什么事,等解释清楚他们自然就会放自己走了。
他被揪着衣领站了起来,背着的手却被向上提着,据说这一招叫坐飞 机,警察往往拿来对付极其凶悍的匪徒所用。他的头躬得几乎和地面平行了,下巴火辣辣的,一道蛇一样的东西顺势流着,一定出血了。“怎么回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这时,有一个看起来是头的人打开他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包像肥皂粉似的东西,掂在手里说:“凭这个。”
方向东心里突然就沉了下去。
“这不是我的包。”在审讯室里,方向东还是坚持这么说。
那个头,听他们叫他“刘队”,刘队是个很阴郁的人,在他眼里,方向东就是个毒贩子。“知道这一包白 粉值多少钱吗?人家会忘记拿了,而又正好给你捡到,你又正好是这么个好心人,要拿着包去追失主?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会相信这种话?”
方向东很耐心地说:“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确实如此。对了,我刚从附近的万豪宾馆出来,你们可以调出监控,看看我出来时手上是不是有这个包。”
受冤入狱
方向东很耐心地说:“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确实如此。对了,我刚从附近的万豪宾馆出来,你们可以调出监控,看看我出来时手上是不是有这个包。”
刘队冷笑说:“我们会去查清楚你去宾馆是跟谁见面的。但即便你出门时没带着那个包也说明不了什么,因为谁也不能证明这不是你出门后跟别人交易来的。”
“如果我想赚钱的话根本不用贩 毒,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赚到比这包毒品利润大十倍甚至百倍的钱。”
方向东说的实话,只可惜实话往往都不那么让人相信,刘队一拍桌子,喝道:“少在这跟我装腔作势,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贩毒利润更大的买卖吗?好吧,就算有,你既然能赚到钱,为什么又不像个有钱人?”
方向东觉得他是有意刁难自己,跟他说话实在太累,“我能打个电话吗?”
“不能。”刘队断然拒绝了,“你身上携带了一公斤的海洛 因,为了防止串供,我们有权这么做。”
方向东不说话了。
刘队继续问,但方向东三缄其口。坐在边上的一个年轻警察失去了耐心,对刘队说:“刘队,传达室好像有你一封快递。”
“哦,那我先去拿,舒海你继续审问吧。”
刘队走后,舒海打开门也走了。方向东仔细思索这事的起因,越发觉得这事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巧?
那个行人在他身边打车,然后落了个包在他身边就走了,他叫了对方,按理说应该能听到却没听到。而他拿着包去追时,就好像落进了警方的包围一样。到了审讯室,他们没去调查自己的背景,只是一口咬定自己犯毒,好像他们的包围就是针对他来的。
突然间,他想到了方少。方少是分局副局长的公子,而自己似乎也只得罪过一个他这样可以与警察拉上关系的人。草,这小子心眼这么小,为一记毛栗子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呀!早知道这样,敲他那一下就该用上全力,让他生活不能自理的!
正想着时,舒海进来了,不只他一个,一起来了四五个人。个个人高马大,全是一米八的个头,戴着半指战术手套,膝盖和手肘套着护具,看起来是防暴队的。舒海指着他说:“这小子不老实,弟兄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话音刚落,方向东的下巴就中了一拳。这一拳明显是练过沙包的,很重,打得他牙关都似乎松动了,可是他双手和双脚都被铐在椅子上,根本没法动。
“小娘 逼的,到了这还敢不老实!”说话的就是刚才打他的人,狗熊一样的身子,下巴刮得铁青,一副令人胆寒的模样。他又给了方向东一下,这一拳打在眉骨上,一下子就流了血。
方向东从来只打别人,很少挨过打,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呀,梗着脖子说:“那包确实不是我的,你们这样做我敢保证会后悔的。”
话刚说完,左右两拳又打在他的腰上,差点把他打得岔了气,他暗自运气,将浑元一鞭功运转全身,突然笑了起来,说:“速度不错,力道差了点,再来。”
半个小时后,来的那五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方向东瘫在椅子上,像是一堆稀泥一样,但脸上还挂着笑,只是眼里却闪烁着一丝阴冷的光。他第一次领教到了人民警察的铁拳,要不是他有护体功,只怕现在已经有人宣布他是喝水呛死、躲 猫猫死了。五个人,加上舒海,还有刘队,都别想跑。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舒海看到他挨了这一顿毒打之后还是一脸微笑的样子,暴跳如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顺手抄起什么东西就往方向东身上砸。
那个狗熊似的防暴警察到底有些见识,见到方向东的模样,心里有些发寒了,没有人能让他们六个人打过之后还能这么灿烂微笑的,这家伙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有背景的高手,他拦腰抱住舒海,说:“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他说这话时似乎忘记了,刚才自己出手是最重的。他把舒海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舒海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然后五个防暴警察就走了。他们走后,刘队也进来了,看到方向东的样子,皱起眉头对舒海说:“舒海,这是怎么回事?”
舒海想了不想地说:“疑犯想逃跑,被我们制伏了。”
“哦,这样呀。”刘队点点头,对方向东说:“这里你是逃不出去的,还是老实交待吧。”
这老小子倒是会装模作样,方向东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边的血,笑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人赃俱获还敢说这种话,简直无法无天了!”刘队气得直拍桌子。舒海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他顿时愣住了,半晌摆摆手说:“先关押起来吧。”
方向东住进了看守所里。号子里算上他有十二个人,个个面目不善地看着他这个新人。按规矩,新人必须接受老人的教育,直到有更新的人代替他。方向东冷眼旁观,很快就确定了牢头是谁。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人,身材极高,足有一米九多,骨骼也特别宽大,很瘦,脸上跟身上一样没点肉,腮帮子都深深地凹下去,颧骨很高,眼窝很深,眼睛就显得特别的大。他坐在号子里位置最好的靠窗的那张床,冷冷地看着方向东。方向东也冷冷地看着他,就你了,活该你倒霉。
他知道只要解决了牢头,剩下的那帮人只不过是见风使舵的家伙。
认倒霉吧
有个家伙见方向东居然敢这样不敬,估计是想在老大面前表忠心,一巴掌向他的脑袋拍过来。方向东看也没看,一伸手抓住他的手掌,用上暗劲,咔咔几声,整个手掌就向上翻了过来。这倒霉催的家伙惨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地上。
方向东放开他,继续看着老大。
老大站了起来,其他的人也围了上来。方向东观察着地形,空间太小,不可能边打边跑,所以只能拼着挨几下,用最快的速度将老大和他最嚣张的几个帮手打倒,这样才可以早点结束战斗。
他暗自将一鞭功运转到全身每个部位,此时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根鞭子一样,昂然欲动,电影里的那些高手对决都看过吧,全身不动,但真气贯通,衣袂却在飞舞。
老大走到他大约一两米左右,方向东蓄势待发的力道突然奔涌而出,猛地向那张脸挥出一拳。老大猝不及防,身子向后倒去,他身边的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来打方向东。方向东的身子像鞭一样柔韧,往往在出乎意料的地方扭曲转折,别人打不到他,他却是拳拳到肉。
片刻间,三四个人倒在地上挣扎着。?
( 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http://www.xshubao22.com/4/44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