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三国之后的天空)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幽灵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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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宁伸手抹了一把脸。他很惊异于奥萨马口水的所谓“射程”,不过在片刻之后,这种惊异就变为了愤怒。

    陈宁此人平素虽然行事稍觉轻佻,然而于外在的衣着卫生确是十分的讲究,对他来说,自己的脸上所溅到的这几星唾沫实在是对自己的亵渎,他愤愤的道:“杀你还不容易?当时在校场把你这老匹夫的万箭穿心不就完了,还至于让小爷这么费劲?不过你这口水功倒是很厉害嘛,那时候你怎么不拿口水淹死我们?”话到后来,已经明显的透出一种厌恶。

    “也不知道拓跋焘那小子怎么想得!”叱喝完奥萨马,陈宁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便又上下的打量起他面前的俘虏。随着他目光的移动,仿佛是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一般,他又换上了一脸的贼笑:“不过你原来不是说要给我些东西吗?现在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啊……”正说着,陈宁把手伸到了奥萨马的腰间,从他的束带上取下了一块玉佩。

    奥萨马眼睁睁的看着陈宁从自己的身上摘下玉佩,取走钱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居然连骂人都忘了。

    “这块玉佩还真是不错啊!想来应该是你的传家之物吧,难得你刚才有那份孝心,我这可就笑纳了啊,哦?你手上的这枚翡翠戒指也不错啊,反正你以后也用不到了,不如也一并给我了吧,我会在以后常常想**你的!”陈宁在说话间,又从奥萨马手上扒下了戒指,浑然不见已经快要气晕过去的柔然可汗。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见过钱吗?好歹你也是西魏的军官,就这么恬不知耻?等等,以解开我扣子干什么?”奥萨马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头,随即被这个龌龊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你,不会有什么不良爱好吧……”

    “呸!”陈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啐了奥萨马一口,好像要把刚才脸上的那些口水都要还给他一样。“我是看你脖子上的项链也不错哦,真是想不到,一个大男人,竟也带这个玩意?”

    陈宁的手继续的向下探索,突然他在奥萨马的胸口前摸到了一个羊皮卷和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

    “咦?这是什么?”陈宁探手将东西拿出,全然没注意到此时奥萨马的脸上已然变色。那个羊皮卷轴很是古朴,外面还勒着一个带子,而方形盒子则是有着暗红色的外衣,并且在盒子的正面绘有一个狼头的图腾。

    陈宁把那个盒子先放到了一旁,他伸手抓来卷轴,轻轻一抖,将外边的带子解开,接着便慢慢的将其展开。

    “《古墓刀法》啊,就是你白天使得刀法吗?看上去挺厉害的,不过,现在它归我了!”陈宁认得柔然文字,所以这个羊皮卷对他没有任何的神秘。

    “岂止是厉害,怪我学艺不精,要不然今天中午就在那空地上把你这无名鼠辈砍了!”奥萨马眼见刀谱被拿,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在嘴上占些便宜。

    “无名鼠辈?我可是西魏帝都的羽林军副都统呢,别说你一老头,就是一壮汉,想要赢我也得运气好才行呢,白天我是让着你!哈,你也不打听打听,整个帝都,我可也是有名有号的呀!”

    “你叫什么?”奥萨马不由疑惑。

    “你这老厮可听好了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那是我的名,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树梨花欺海棠,那是我得号!你可着帝都,提起小**陈宁,谁不知道?唉?你怎么口吐白沫了,你这老不死的可别吓我,你不是刚才还把我和拓跋焘给砍的屁滚尿流了吗?侍卫!侍卫!该死的,快拿凉水啊!”

    “噗!”一口冷水下去,奥萨马悠悠醒转。

    “你小子真无耻啊!不但无耻,简直就是下贱!我堂堂一代枭雄,怎么会折在你手里?”这就是奥萨马刚一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对,你奥萨马一代枭雄,怎么会被我们抓住?”一个声音道,“不过,我们西魏有一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奥萨马杀伐太重,得犯天怒,也当有今天!小宁,别在这里丢人了,再说下去,我也会晕的!”来人整装肃穆,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懒散。不过,他这猛不丁的一整顿,倒还真当得了“丰神俊朗”这四个字。便是奥萨马见了,也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好一个英俊的青年!”

    拓跋焘挥一挥手,示意陈宁不要太过分了,对奥萨马和缓的道,“奥萨马,你也不要介意,小宁这个人就这样,嫖啊赌啊得多了,俸禄自然可能也就不够了,平时我的钱包都常常被他偷去呢!”

    “不要在这里跟我装好人,刚才在校场上你可不是这种态度啊,我可是记得,从你嘴里发出来的杀气可是把我都吓了一个寒颤的啊。今日之事,不过有死而已罢了!”奥萨马根本不买帐。

    “就是,拓跋焘,你跟这老厮废什么话呢,还用那么温柔的语气,你也不怕酸死我!”陈宁在一边见了,也不忘来占几句嘴上的便宜。

    “你给我闭嘴!”拓跋焘冲陈宁喊道,他本来就郁闷,偏地又让陈宁给抢白了几句,不禁生气。一转脸,拓跋焘看到了绑在墙上衣冠不整的奥萨马,也是在心里叫一声苦:“这老家伙真实厉害呀,还是和他有什么说什么吧。”

    “奥萨马,我知道我们擒住你是胜之不武。不过,你这老贼杀了我们几十万人,我们就是把你剐了也是应该!”拓跋焘心里打定主意,随即便也没了那么多造作。

    “对啊,你们直接把我剐了不就完了,非把我绑道这里干吗?难道是想先把我折磨一番,然后再杀我?”奥萨马死意已决,倒也毫无忌惮。

    “不不不,我把你找到这里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够给我说清楚,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拓跋焘道。

    这三年来,在拓跋焘的心中,关于那场大战,关于他父亲和叔叔的死,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在困扰着他,所以当他把奥萨马诱入陷阱的时候,才要留下活口,因为这个人身毕竟是一方的可汗,想来应该会知道一些关于那场大战的内幕。

    “呵呵,都要把我杀了,还指望我回答你问题?作梦呢吧,小子,放心,除了你们西魏宫廷里边什么通奸啊,**呀什么的肮脏事,其他的我都不会说的!”奥萨马脖子一梗,好让自己显得比较硬气,接着道,“你们干脆直接杀了我吧,真要把你们宫里的那些龌龊的事情说出去,估计你们脸上也挂不住吧,不过,你还别说,拓跋六修这小子者在这方面还真有些创意。”

    拓跋焘别过脸去,免得再看到奥萨马那张丑陋的瘦脸;他给陈宁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出去说话。

    “这次麻烦了。”刚走出审讯室大门的拓跋焘攥紧拳头,猛地朝空中一挥,“奥萨马根本就是软硬不吃嘛。”

    “所以说,对付这种人就得让我去,找那么十几个死刑犯,天天鸡奸了他,就不信这老小子屁股都开花了,嘴还那么硬!”陈宁道是想了一个“好”方法。

    眼见拓跋焘对他的所谓的办法并不是很感兴趣,陈宁又说到,“对了,拓跋焘,我在这老家伙身上找到了一本刀谱,就是他上午使得,想来应该是十分的厉害,你看看吧。”

    陈宁说完,递上来一个卷轴。

    “嗯。”拓跋焘接过羊皮卷,慢慢展开观看。

    这是一个很古朴得羊皮卷抽,微微泛黄的的皮色在显示着他的久远,上面记载着一套用柔然文字写成的刀法,拓跋焘对这种文字早已精熟,他认得最开始的那三个字——古墓刀。所说他只是略略的浏览了一下,单从这个卷轴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这应该是一套非常邪恶的刀法,整个卷轴都散发着一种嗜血的味道。

    “看来奥萨马的嗜血成性,也许和他所练的武功有关啊。”拓跋焘看完,对陈宁轻轻地说道,“此等刀法邪恶诡异,与我们的‘天行刀’风格迥异,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是阿,我也觉得不对,白天和他打的时候,就感觉那里不对了。”陈宁接口道:“还有,拓跋,这个小盒子也是我从他的怀里取出来的。”

    随着话音,陈宁把那个小盒子递上来。

    “哦?”拓跋焘接过盒子,小心打开,一方小巧的柔然可汗印信便呈现在两人眼前。这方小印材质极佳,不过做工却是一般,不过柔然的手工业古来便不甚发达,所以能有此等工艺,也属不易了。印得阴面有柔然篆刻着如下文字:“大柔然阿伏罗”。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拓跋焘的见此可汗印信,本能的感到了它的重要。

    “行了行了,反正这厮就交给你了,两天之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从他嘴里问出当年是谁的部队埋伏了我们怀朔军,我父亲又是死在谁的手里?”拓跋焘觉得,如果一个人过于流氓无赖,唯一可以制服他的手段就是找一个比他更流氓得人来。“至于这个刀谱和印信,就先放到我这吧,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等等,他可是一个老流氓呀,你就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审他?万一他兽性大发,说除非我去陪他,他绝不开口怎么办?你就真的忍心看到陪你出生入死得挚友毁于柔然一代**之手?”陈宁一脸哭丧,倒是也显得颇为可怜。

    “我好像刚才才听到有人自称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还有什么‘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树梨花欺海棠’,对吧,小**?”拓跋焘笑得简直之可以用猥琐来形容。

    “啊?刚才有人这么说吗?这人还是无耻,干脆就让他去审这个老怪物好了,你等一等,我这就去找刚才那个侍卫,就是他刚才把奥萨嘛说晕得!”陈宁说完,拔腿就要走,不过身后的一只有力的手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子。

    “少废话,我可是交给你了,哪里跑!跑了也算你领命,哼!我还有事,不跟你在这贫了,还有,死的那十几个弟兄我也让高洋去给他们做善后了,这奥萨马,还真是厉害呢!”

    “你去哪?”自知无望的脱的陈宁无比哀怨的问道。

    “郑王府!白痴!快干活去吧,晚上我再来看你。”拓跋焘嘴上说着,脚下却是一刻不停。

    “晚上你也许就见不到我了,天知道这个老怪物会做出什么事情!哎,你别跑呀,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拓跋焘逃也一般的告别了陈宁,来到了羽林军军部。在处理完日间在围捕奥萨马时伤亡将士的一些相关事宜后,他缓步得走出了帝都羽林军军部,两个看门的卫兵一见都统大人出门,赶忙给他行了个军礼。拓跋焘略一点头,示意已经看到;随后,就走进了帝都那熙熙攘攘得人流当中。

    “郑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难道说他知道了奥萨马的事?”拓跋焘走着,脑中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应该不会,这才刚刚把他抓住,王爷应该还不知道,咳,想这么多干吗,反正郑王爷是决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穿街走巷,拓跋焘来到了一座宏伟大气的府第之前,两丈高的砖红色围墙足以显示出主人的身份,而府门前那一边一个身上带着十一个缨络的石头狮子和他们边上那二十根粗壮的大理石拴马桩,更说明了这是座宅第的规格。

    拓跋焘拾阶而上,来到了府门前,几个门口的卫士和杂役都纷纷对他点头示意,想是已经十分的熟悉。未经任何阻拦盘问,拓跋焘就进到了堂堂西魏帝国权势极重的郑王拓跋猗卢的府宅里,随着拓跋焘熟络的走过了几处别院,一件颇为精致的书房映入眼前。

    门前侍候得管家见拓跋焘来了,急忙陪上笑脸,道:“将军好生来迟呀,王爷已经在书房等了半天了。”

    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屋内出来一个温文却又略带威严的声音:“焘儿来了吧,快快进来,本王等了你很久了啊。”

    拓跋焘闻言,不敢怠慢,朝管家微微一笑示意,随即走进书房。

    这个书房布置得很是精致,进门是一扇屏风,上边画着一副江山别色图。在屏峰的后面,一个精巧的几案上摆着几卷书籍、一方上好的徽砚,还有一把做工精致的纸扇。而我们的郑王爷,依然是那身紫袍玉带,正在悠闲的看着一部书,威严中自然的透出一种文雅。

    “焘儿呀,你可算来了。”郑王看到拓把焘进来,自然的放下了手里的书,笑着对拓跋焘道。

    “王爷!在下今日有些琐事缠身,故此来晚,还望王爷恕罪。”拓把焘一见郑王,赶忙行礼跪倒。

    “客气什么,我这里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对了,刚才我看这本《帝王志》,很有所得,你行不想听听?”郑王掺起拓把焘,脸上仍笑意不改。

    自从太阳历729年,西魏帝国永明六年夏六月之后,被赐姓拓跋焘的拓跋林进京赴任以来,郑王拓把猗卢就时常的叫他进府叙话,有时是说些用兵韬略,有时又是讲些时事政治,有的时候则纯粹是吃个便饭。

    因为拓跋猗卢总是觉得,那次怀朔之战拓跋嗣的惨死让自己对这个年轻的将领有着莫大的愧疚,所以这些年对拓跋焘也是照顾有加,不然的话,凭拓跋焘和陈宁的这种脾性,早就把整个帝都闹的鸡犬不宁,而那个野心勃勃的尔朱荣也早就找个借口把这两人送往菜市口砍了吧。

    “哦?在下愿闻其详。”拓把焘道。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如同它的表象那样。”郑王略一停顿,接着道,“所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好像赌博一样,不到命运之神揭开底牌之时,没人知道结果。”

    拓跋焘则全然不明白郑王一见面就说了这么一大堆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下意识得点了点头,不过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还是把他暴露了。

    郑王微微一笑,接着道:“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个,总之呢,时常看看书是有好处的。好吧,我这就跟你谈谈正事,明天,就是我们西魏帝国最著名的小公主‘帝国之花’的霜月公主拓跋月儿的十五岁生日了,文显帝早就说要大大的庆祝一番,我这次找你来,就是要和你谈谈关于安全防卫的事。”

    “啊?”拓跋焘猛然想起,上个月殿前杜检点周彦之那个老头就和自己说过这事,不过自己由于这个月柔然使者频繁朝见,大多都在营房里睡觉,今天又一心忙着抓奥萨马,以至于若不是郑王今天提醒,自己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霜月公主殿下这么快就十五了啊,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保证明天庆典的安全。”至于怎么保证,那就是今天晚上加班加点布置人手的事了。

    “好好好,看到你准备充足的样子,我就放心了,阿福,叫府上作几个菜,我一会还和焘儿喝上几口呢。”拓跋猗卢满脸笑意,转过头对拓跋焘说,“你应该还有陪我喝酒的时间吧,啊?”

    “那是当然,属下受宠若惊。”拓跋焘嘴上虽然答应,心里却在叫苦:“完了,看来明天只能随便派上几个大队去维持维持秩序了,不过就是一个生日庆典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大不了我和陈宁也去保护这朵还为开放的‘帝国之花’罢了。”

    而此时,在帝都羽林军军部的地下审讯室,陈宁正在一脸愤怒的和奥萨马对骂。

    “老匹夫!让你说当时是谁领兵,你跟我说拓跋六修和雍亲王得小妾有一腿干吗?你想死也别拉上我呀,来人,去给我挑一担大粪来,给我堵堵这个老头的臭嘴!”

    确实,一个人要是知道了太多的宫廷消息,对他绝不是一件好事。

    “你小子要是敢胡来,我就咬舌自尽!”

    “老匹夫,你当我怕你,你有本事就咬死自己,要挟谁呢?我可是小**,我告诉你,你要是自杀了,我就把你的尸体扒光了衣服游街,在裸着把你送回柔然,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杀可汗究竟是什么样子!怎么着?我倒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哎呀,你怎么又口吐白沫了,侍卫,侍卫!快再去拿些凉水过来,这老匹夫的又晕过去了……”

    注:十八新娘八十郎,白发苍苍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这乃是宋时苏轼的诗,不过本书乃是架空,择来一用,想来大家也不会责难吧。

    第八章 庆典之前

    拓跋鲜卑历732年,西魏帝国永嘉三年春四月初十,雍亲王拓跋遐思率军五万,戍雍、凉二州。

    是日,西魏霜月公主拓跋月儿寿,四方使臣,西魏百官为之贺,文显王拓跋六修大悦。

    晨星初降。当拓跋焘从郑王府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和郑王喝酒时的那一幕:换过了四种米酒,五种菜色之后,一向稳重儒雅的拓跋猗卢在酒过三巡的时候,曾经忧郁非常的告诉自己,雍亲王拓跋遐思明天就要带着五万司隶战区的将士们,去轮戍西部战区去了。

    “哎,轮戍就轮戍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不是正常的情况嘛。”拓跋焘心里头暗想,“可是,郑王为什么这么担心呢?难不成又什么隐忧?对了,此次说是轮戍,可是为什么不见西部战区的士兵回来?他这一走,司隶战区的野战部队就只剩下羽林军和四大军团了,难不成郑王害怕柔然来袭,帝都抵抗能力不够?”不过一转**,拓跋焘就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否定了,“不会的,我们还有六镇呢,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那么,郑王他担心什么呢?”

    雍王拓跋遐思,帝国有名的战将,无论是政治声望还是军队威望,在拓跋姓的一众王爷中,仅在郑王之下。

    拓跋焘想了半天,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可是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妥,“算了吧,不想了,明天还得去保护我们的‘帝国之花’呢,哎,我还真是忘了一干净。”

    身为帝都羽林军都统领,协同着廷尉和少府一同管理着帝都治安的他,还真可以说是糊涂度日。

    正当他迷惑不解的走向羽林军驻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入了他的视野。此人一身华服甚是华丽,但是本人却是五短身材,感觉有些白白浪费了这一套衣服。尤其奇特的是,这个人嘴巴奇大,而且不光很大,嘴唇也是奇厚无比,与之相对的是他那一双小的另类的耳朵,这不是萧朝贵又是谁?眼看他神色匆匆,脸上挂满了惶恐的表情,显是在躲避着什么。

    突然间,一个想法在拓跋焘的脑中形成。

    “萧朝贵!”拓跋焘一声断喝,只把面前之人吓得差点跪倒在地,“你还敢在我眼前出现么!中午我们给你做寿,你偏偏要吃白食,害的我从二楼往下跳,现在脚腕子还痛呢,正愁找你不见,你竟送上门来。看你神色慌张,想必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刚好,我且就在这替天行道,天行脚!”说着,拓跋焘飞起一脚,冲萧朝贵的屁股揣来。

    不知怎的,拓跋焘只要一见到这个长相奇特的飞鹰军团参军,便总有一种想整整他的冲动。

    “拓跋焘!你别在这添乱,我有急事,生死攸关啊!哎哟,你还踢我!”萧朝贵眼见是拓跋焘,心想不好,当看到拓跋焘不容分说起脚就揣时,他本倒是想躲,怎奈功夫相差太多,还是硬被拓跋焘结结实实的在臀上印上了一个脚印。

    “忧关生死?你骗谁呢,你自从当了参军,打仗都轮不倒你去一线,你有什么悠关生死的?”拓跋焘满意的看着他臀上的那个清晰异常的鞋印。

    “打仗老子才不怕呢,不过,你说如果被龙瑞发现我把她的头钗拿去当了换酒,我是不是离死不远了?”萧朝贵说完,转身还要跑,不料却被拓跋焘一手抓住。

    龙瑞就是西魏帝国原来的荡寇将军龙越之女,也许是出生在军人家庭的缘故,这位大小姐从小就喜好武术,一杆凤嘴刀据说使得也是颇有几分厉害。不过随着它武艺的精进,性格脾性也是大涨,是帝都贵族圈里有名的豪爽之女,当然,这是冠冕的叫法,换句话说,就是泼辣。

    所以,萧朝贵自从成婚以来,从未一振夫纲。

    “你竟然连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我怎么能够看着龙瑞被欺负而不管呢?这样吧,你把当来的钱分我一半,我保证什么也不说。”说完,拓跋焘竟还冲着萧朝贵眨了眨眼睛。

    “最冤的就在这了!”萧朝贵一脸苦相,〃我就是要把当来的钱请你们吃饭,不想却被小贼偷了!〃

    “你真的丢了钱?”拓跋焘显然对此深表怀疑。

    “废话!我能骗你吗?”

    正说话间,拓跋焘喝萧朝贵耳中齐齐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萧朝贵!你这混蛋,老娘的东西你也敢卖!”听到此,拓跋焘手中的萧朝贵脸的脸色骤然而变,几成惨白。他用颤抖的声音对拓跋焘道:“大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是没钱,你赶紧放了我,不然咱们帝都四杰可就只能剩下三个了。”

    他们虽然被外人称作四赖,但是在内部,却是以四杰自居。

    不过,拓跋焘好像没听到一般,依然紧紧的抓住萧朝贵不放。看到拓跋焘如此表现,萧朝贵只能缓缓的从怀中焘出一个钱袋,仿佛杀人般的看了看拓跋焘,恶狠狠地说:“算你狠。”说完,萧朝贵缓缓的从里面道出了几两银子,一块一块仔细的数着,一边数一边用袖子去擦拭那本就非常光洁的银两表面,好像在他手里的不是银子,而是金叶子一般。

    “行了,你这小气鬼,看来这皇城第一吝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一会你得和我一起去趟羽林军军部,不然的话,我可是会亲自把你送道龙瑞手里的!”说完,拓跋焘还对他作了一个恶狠狠得威胁的动作,随即便叫萧朝贵躲到了身后的一家杂货铺里。而自己仍然是一副半醉不醉的状态,迎着龙瑞刚才说话的方向走去。

    过不多久,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颇为艳丽的女子,凤目瑶鼻,冷面如霜,看来正是为了什么事在生气。当看到了摇摇晃晃得拓跋焘以后,这个女子突然停住脚步,冲着他道:“林兄弟,你可见过我们家老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朝贵的妻子龙瑞。只不过她却并不喜欢称呼拓跋林为拓跋焘,所以每次见面,必以‘林兄弟’开头。

    “我们家的母虎啊,总是对尔朱荣和拓跋氏存有偏见,你也知道,当年他爹战死,对她打击确实不小……”一次宿醉之后,萧朝贵如是说。

    可是此时,拓跋焘看着满面怒荣的龙瑞,一时间竟把原来编好的词全忘了,“这个嘛,哈哈,见了见了,中午我们还一起吃饭呢。”拓跋焘正妄图努力敷衍过去。

    “我说的是刚才,你少给我装蒜,这么晚了,大街上没几个人,你肯定见老萧了是不是?赶紧告诉我,他还没吃饭呢,我正准备叫他去吃刀版面呢。”龙瑞意见拓跋焘有意敷衍,忙攒出一个理由,对他说道。

    “吓!”拓跋焘吐了吐舌头,暗道厉害。

    “哼哼,是搓板面吧。”拓跋焘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哈哈,难得嫂子你一片苦心,这样啊,我刚才倒是看到一个人影,仿佛往那个方向去了,不过你也知道,天这么黑,我可不一定看得清楚,所以说,我其实什么都和你说过啊。”拓把焘说着,随手向一个方向一指。

    “那是那是,多谢林兄弟了。”龙瑞脸上付出一丝喜色,急忙告辞而去,不过在她因为快步行走而飘起的袖子当中,拓跋焘分明是看到了一把明晃晃得板刀。

    “看来,他还真是要请老萧吃板刀面呀,哎,老萧还真是可怜呢!”拓跋焘不住的摇头,在确信了龙瑞已经走远之后,他冲着萧朝贵藏身的那间杂货铺说道:“出来吧,她走远了。”

    萧朝贵像一只惶恐得要出洞口的老鼠一般,再三的探了探头,当确信龙瑞是已走远了之后,他才一身轻松的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不断地向拓跋焘施礼致谢。

    “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假惺惺的。我有正事找你。”拓跋焘阻止了就差没给他下跪的萧朝贵,正色道:“明天就是我们的‘帝国之花’霜月公主拓跋月儿的十五岁生日了,皇上要给他的这颗掌上明珠好好的庆祝一下,上个月周彦之这老头子曾经让我去负责庆典安全。可是,你也知道最近兄弟事务繁忙,所以呢,这个……你能不能帮我筹划筹划,你作为行军参谋,这方面应该比我强吧。”

    “那是自然。”萧朝贵得意的摇着脑袋,“我领兵冲锋可能不如你,但说道什么后勤安排,什么庆典策划,十个你小子也不顶一个我,哈哈……”

    看见萧朝贵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肆无忌弹,拓跋焘忙打断他道:“行了,别吹了,保不齐一会龙瑞还会回来,你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快随我回军部!”

    刚才还把自己吹得神乎其神得萧朝贵一听到“龙瑞”这两个字,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到了下去,满脸惊恐,颤声说:“对对对,咱们还是快去你那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好好跟你说说明天的事。”

    其实,怕老婆并不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那恰恰在说明着两个人的爱恋,只不过拓跋焘他们都没成家,所以才常常加以嘲笑而已。

    一路无话,两人回到了羽林军军部。刚一回来,拓跋焘立刻就叫人去召集来了“林”字部所有卫尉以上的军官来军部礼堂开会,他很清楚,庆典的防卫工作,骑兵肯定是不行,而与其说让“捍”字部的人去维护治安,还不如去找一堆地痞流氓更为说得过去,因为至少前者只不过是恐吓滋事,而后者则很可能把所有他们看不顺眼得刁民全部屠灭。小公主高兴的日子,怎么能够闹出人命呢?所以,一向稳重的“林”字部就成了此次行动的不二人选。

    当看到人都已经到齐,拓跋焘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静一静,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大家也知道,明天就是我们的‘帝国之花’霜月公主拓跋月儿的十五岁生日了,皇上决定给小公主办一次庆典,而这次得庆典的安全保卫工作呢,就由我们去配合周彦之大人直属皇城羽林军和殿前执金吾卫士来负责,现在,就由飞鹰军团的行军参谋萧朝贵来个大家布置一下任务,萧先生久居帝都,曾多次参与各式庆典,想来经验十分丰富,所以大家一定要服从安排啊。”

    “是,大人!”这些军官突然间听到上面有所安排,难免觉得有些突兀。

    拓跋焘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这群表情颇为不自然的军官,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不过,在军队中,将军是不能轻易认错的。所以,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把萧朝贵招了过来。

    “好了,诸位,在下就是萧朝贵,久慕羽林军大名,今日得见,实在……”

    “闭嘴!快说正事!”拓跋焘没差点气死。

    “哦,好吧,那我就说了啊,其实此次庆典,大家的责任就是分片负责,确保辖区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寻衅滋事就好,也没有什么太多说的。不过,皇宫神武门那里却要多派人手,严加防护,因为明日正午,小公主会在仕女的陪同之下出来接受那些西魏子民和外帮使臣的朝贺。所以,那里的防卫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好了,下面我先把各个将军的辖区给大家说一下,羽林军林字部第三大队所有军士,负责帝都北部石驸马大街至安慧北里一线,第二大队所有人马,负责帝都东北樱花西街至住群们一线,第四大队……”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萧朝贵已经将整个帝都划成了十二大区,每个区由半个大队或者一个大队负责。看到萧朝贵有条不紊的安排任务,甚至连每个区域的特色,居民人员构成都说的头头是道,拓跋焘也不禁暗暗点头称赞。

    “看来,任他再废物,总归是还有一些长处的啊……”

    “好了,大体上就是这么多,各个防区都要各尽职守,千万不要生出什么事来,尤其是第五、第六大队,你们的防区紧挨着神武门,一定更要小心。现在我们在说说神武门,拓跋焘啊,依我看这一地区就只能由你来负责了,毕竟此处干系重大。你要是觉得费劲,就把陈宁那小子也叫过来,你们二人带着一个百人队的亲随,想来负责个城门应该不是问题吧,咦,陈宁呢?”萧朝贵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与会人中并没有看到陈宁的身影。

    “嗯,这个,小宁还有事,明天我一个人也就够了,对了,常云,你明天跟我来把。”拓把焘说话间,指向了在坐的一位将军。此人约摸三、四十岁,生得很是魁梧,宽厚的肩膀上有一张线条分明的方形大脸,给人一种颇为稳重感觉。他就是林字部的军团长,常云。

    “是,统领。”常云点头领命。

    “好了,大家也都听清楚了,明天就按萧参谋得指令行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和属下们去打个招呼吧。散会!”

    “统领!”,一个大队长面带疑惑的说,“既然明日就要行动,为何上面今晚才告知我们?”有些事情,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啊。”拓跋焘一边打着哈哈,心里却早就把这个大队长的所有直系亲属都问候了个遍,“这是因为公主殿下对我们帝国实在是重要,为了确实这次行动的保密性,上面特意这么晚才通知我们的。”

    好不容易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下送走了众人,拓跋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萧朝贵说:“唉,这些人真是食古不化,都是常云那个老古板带出来的,非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告诉他们,难道想让我说是我忘了嘛?亏得我找了个借口,要不然……哎,回头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们。好了,你刚才不是问陈宁干什么去了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随着下旋的石梯,两人来到了西魏帝都羽林军军部得地下审讯室门前,还没打开木门,里面的叫骂声就传了出来,“老怪物,你到底说是不说,我在这陪了你一晚上了,虽然你说的那些黄色故事我很爱听,不过你少跟我装蒜,快说,当年是谁的部队突袭得我们镇将大人和战熊军团?尔朱容那边为什么没事?”

    “小将军,我看你也是我辈中人,不如这样,你加入我们阿伏罗部如何,我保你荣华富贵,总在这里举债度日好吧。”一个桀兀的声音响起。

    “奥萨马,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在西魏当条狗也比去柔然强!”陈宁显是气急。

    而闻听此言得萧朝贵,浑身打了个寒颤,随即,他用微微发颤得声音对拓跋焘说:“里边关的是?……那个奥~萨~马??!”说话间,他眼里那原本散乱得目光逐渐聚拢,后来竟然锐利的让人都不可直视。

    而此时,拓跋焘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很正式的点了点头。

    第九章 花样佳人

    拓跋鲜卑历732年,西魏永嘉三年春四月初十,皇历上是这样写的:初十日,晴。有血光,忌远行,宜诵经解灾。

    “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啊,看来连老天爷都为我们的‘帝国之花’做寿呢。”拓跋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了营房。天空已然大亮,春日的阳光既明媚又不灼热,实在是个好天气。

    这三年以来,拓跋焘向来都只是住在军营。其实按西魏的军阶,向他这样的忠臣之后,又领冠军将军衔,算是帝都的高级军官,理应有自己的府第才对。不过拓跋焘却不这么想,“让我一个人去住那么大的庭院,这不是要闷死我吗,再说,没有什么地方要比羽林军军营更安全的地方了,就是有人要找我要债,也不敢倒这里啊,你说是也不是?”当时的他为了说服陈宁和自己一起住军营,曾这么说过。

    想到昨晚的那一切,拓跋焘的头不禁又开始痛了起来:人人都说萧朝贵乃帝都第一吝,其实,说其是帝都第一苯,想也不是太过吧。

    当萧朝贵听说了屋里的人就是柔然的‘杀可汗’奥萨马时,曾经不顾一切得想要千刀万剐了他,自己好不容易方才拦住。还得头大异常的给他解释了为什么要擒住奥萨马,而不是将其立斩的原因。

    “你干什么!”拓跋焘一把拦住了想要冲进去杀人的萧朝贵,在他的耳边喊道。

    “废话!柔然狗贼就在眼前,不杀了他,你说我能干什么?”和其他的那些贵族子弟不同的是,经历过“永明之殇”的萧朝贵,对于柔然人,有着不输于拓跋焘他们的愤恨。

    “真要是杀,还轮的上你吗?苯蛋!”

    “那你什么意思?”萧朝贵在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摆脱拓跋焘的虎臂之后,逐渐恢复了冷静。

    “你好好想想,当时你们为什么会失败?又为什么会被柔然狗们给包围了?”

    “还不是尔朱荣和成方这两个混蛋!他们简直就是懦夫,是? ( 魏武(三国之后的天空) http://www.xshubao22.com/4/45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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