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代慈禧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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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地意思是在说。现在总理衙门地人不济。但年轻人虽然脑筋力气胜过他们。经验却有欠缺。所以不能仓促更换。武则天也自然听懂了。见他把话说得十分婉转。而且这本来也就不是自己今天要讨论地话题。也就一笑而过。话锋一转道。“那么接下来。其他地这些进士。将是个什么安排?”

    这恰巧是个横亘在曾国藩心中地难题。原本他地希望。是这些人都能独当一面。象往年地文进士一样。直接派充到朝廷各个部门、或各个地方

    但是几场阅卷之后,同文馆教头丁韪良却告诉他,处选拔来地这些洋学人才,在本朝自然算是洋学知识丰富,但其实对于真正的洋学,都不过盲人摸象,略窥管径。知其然地,不知其所以然;懂得物理的,不懂得化学。虽是良材美质,若是现在就派去为官做事,就好比树木只长到一两人高,就砍来充用了,今后就得不到顶大用地栋梁之才。

    所以总教头建议说,不如将这几十名进士们,派到国外修习四年,成绩合格之后,挑选使用。并且他表示,如果大清朝有这个意向,他一定帮助说服本国之人,为此提供一切方便。

    曾国藩又何尝不想如此?但是此前递的折子,要求向外国派遣生员地,并没有得到批复。难得太后如今正好问起,不如趁此再试探一回,因次答道,“回太后。微臣就这些进士们的洋学程度,请教过同文馆总教习,他说,虽然选出来的人个个出类拔萃,毕竟没有真正去见识过自己所学的东西,还是或多或少,有所欠缺。但如果能送去出洋修习几年,亲眼识见洋人行事,游历洋人国家,将来必能当做栋梁之才使用。”

    “很好,”太后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筹划准备罢。”

    想不到在折子里蹉跎了许久的事情,当面召见时,竟然如此轻松,就获批准了!照这么说,以后自己应该多多请求召见?难题迎刃而解,心情大为放松,答道,“谢太后,臣这就回去筹划,待拟成草案之后,再交皇上和太后过目。”

    “好,”太后微笑点头,又轻松地带了一句道,“那么你就要给我带上一个人…”

    带上一个人,会是谁呢?难道太后身边两位女官,也要出洋去历练一番?总不成刚刚提过儿字的差事,如今又说到自己的女儿?啊,难道…不国藩顿觉头晕目眩,只见太后已经对着皇帝颔,笑道,“…就是皇帝。”

    自己本应该想到是它,连试题里都已经讨论过,“微服私访”的说法都有了的,怎么会一时没有猜到,今天该是这么个话题呢?几天前倭仁抱病来访,要托自己说的那些字字铿锵的话,此时似乎全然开不口。曾国藩只觉自己喉头有千言万语,挤在一起,着急慌乱之中,只能先抓住能说的这么几句,道,“皇上万金之体,远涉重洋,只怕朝中大臣…”

    “朝中大臣,皇帝和我之后自然要去晓谕,”太后仍旧笑道,“只先看你这边,能不能先替皇帝也预备预备?或说,皇帝没有参加洋学考试,这样跟着一起出去,怕有不妥?皇帝,你自己来跟曾大人说说罢。”

    “不,不,微臣怎敢有此想?皇上天纵聪明,对本朝学说一学就会,对洋学自然也如此。”曾国藩急忙道。原来太后爽快地同意派生员出洋的条件,就是让皇帝也出洋。万万没有想到,皇帝这么重大的议题,自己竟然会先在这满屋的月桂清香中,被单独召见时碰到。

    之前揣摩了好多遍,皇上和太后自然是要遍召群臣,郑重地提出议题,到时自己列其中,也跟随着其他人,说几句自己该说的话,不过是稍尽职责,即使话不中听,既然和大家的混在一起,也不见得就会如何出挑。因此自己已经听倭仁讲过了,敦亲王是一定反对的,侍郎崇倚也此。

    想到侍郎崇倚,心头又是一跳。崇倚的女儿也已经送进宫中,此刻就默默站在太后的右侧;目光悄悄移到左边,却见自己的满女纪芬也就站在距皇帝不远处,双颊微微红,似乎有些在替自己着急;年轻的皇帝呢,也正将目光投向自己,目光之中有等待,希望…难道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吗?他又一次头昏昏而汗矜矜了,因为他明明望见,那目光之中…竟然还带着几分腼腆!

    一位年轻的皇帝,为什么对着一个臣子,一个自己这样的老头子,竟然会有腼腆之情?今天这是怎么啦?这么多事情挤在一起。刚刚是说,皇帝要出洋?皇帝出洋,会有什么不妥?梁状元不是说过,皇帝当然应该出洋,并且出洋之时,应该“微服似访”么?但是倭仁说过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是啊,国家怎么能没有皇帝呢?没有皇帝,天下不是要乱套了吗?

    但是此情此景,自己一个人,对着太后的笑脸,这句话…这句话…他也已经不用说了,因为他听到太后已经在转头对着皇帝说道,“既然曾大人同意了,你也就好好作些准备吧。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六十一节 重赏之下

    敬铭在山西赈灾结束后,回到了京城。对这位刚刚总督,京官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敷衍。别人升了官,自然是贺客迎门;但是,“无利不起早”,只要望望阎大人身上穿的那件褡裢布的旧袍,人家就知道要从他的手里去捞取油水好处,会有多么困难。

    更有人听说,这次跟随他一起去山西的随员们,就有人只因为穿了一件绸缎衣服,而被阎大人当场“啧啧”称赞着劝捐,“你既如此豪阔,不如也捐点银钱,以解山西百姓之困苦?”结果,这位随从只好立即把衣服换掉,拿去当了银子,然后捐出。

    爱惜自己衣箱里几件绸缎衣服的,当然因此惟恐避他不及。他们当然也不会想到,如今在江宁城,已经不时兴穿绸缎了,连绸缎庄的老板都纷纷改业贩卖粗布。因为大家都已经打听得,即将到任的两江总督阎大人,只穿粗布衣裳。

    既然巴结也得不到好处,总之也不要得罪就是了。不过有好多位京官就开始为今年年底起愁来。往来到年底,总是这些京官们最穷苦难捱的时候,只能等着各位地方大员,派人到京结算或办事时,顺便给大家送点银子。这其中,当然又以富庶的两江地方,送得稍多。如今马大人已死,阎大人上任,就看阎大人平日一副“清水判官”模样,这孝敬,还能保得住么?

    总之年例是不用去想了。但这些人念头触到另一处,又不禁幸灾乐祸地微微笑了起来。人人都知道,从前胡林翼向朝廷推荐阎敬铭时,说他是国家少有的贤才,如做法官将使“弄律有准”,如掌管财政则“必无欺伪”。果然他虽然面目丑陋,操守才能却是一流,此前掌管户部,清廉耿介闻名。凡有他来地地方,就有官员要求调走。

    而两江一向富庶,朝廷官员挤破头到了那里,都想着要顺便捞一把。这次阎敬铭去,倒要看看那些人,又将是个如何自处法?有没有人要求调走?哈哈,自己反正是穷惯了,损失的也不过是几十几百两年例银子,那些人损失的却将是滚滚财源,这真是好戏一台呀。只可惜这戏台隔得太远,情节还没来得及展开,自己也因此还不能苦中作乐一回。

    既然如此,那就还是想想年例银子的缺口,有没有办法补上,大家正为此忧心忡忡地打探新财源之时,忽然打听到了一条传闻。

    朝廷官员之中,军机大臣沈桂芬之反对吸食鸦片,大家都有目共睹。从几年前以礼部侍郎的身份署理山西巡抚,沈桂芬就现当时山西民间栽种罂粟趋之若,米粮短缺;所以当时就刊章程,严禁种植罂粟。

    说起沈桂芬,很多人同意这个观点,就是大清朝这一代,汉人真正掌权,是从他沈桂芬开始地。他在同治六年由恭亲王延引进军机处,“有洋务长才”,办事也很利落。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偏偏有个李鸿藻,以传统“正学”自居,和沈桂芬常意见相抵触,不肯附和,李鸿藻是皇帝的师傅,又深得两宫太后的好感,地位甚为显赫,倭仁革职之后,那些翰林、言官见了他,就好象飞蛾见了火,一个个追随而来,形成了一股所谓“清流”,凡是听到“洋”字和“改”字,就一概反对。

    这真是。“既生瑜。何生亮”?沈桂芬感到势单力薄。只好在朝廷内外多结交人物。和各地督抚也常互通声气。以便抗衡这些对什么事情都要大嚼一番舌头地“清流们”。

    如今地这条传闻。就是和沈桂芬有关。听说他最近给太后递了折子。倡议在大清朝全面禁止鸦片地吸食和种植。太后为此召见他几次。要商议出一个妥当地办法来。

    这个办法还在不断地商议和改订当中。所以具体来说。这条传闻比起鸦片。其实和沈大人朝服上肘子处打地两个补丁更密切相关。

    因为常常伏案批文。他朝服地胳膊肘处总是先被磨穿。一件朝服要费许多两银子。不能轻易更换。只能拿去给巧手裁缝。用同颜色质地地布打个补丁继续穿。当然。这和道光爷坐拥整座大清江山。裤子上价值千两银子地补丁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也许是因为先后召见了几次。也许因为女人毕竟心细如。太后现了这两个虽说是出自巧手裁缝之手。仍旧有些显眼地补丁。因此问道。“沈桂芬。以你地俸禄。

    用?”

    这个题外的问题,让本来正对鸦片事情对答如流的沈桂芬,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因为如果答说“敷用”,那么自己今天为什么穿着打了补丁地朝服来见太后?要是让太后以为自己只是装穷,那也就太冤枉了。但是要答说“不敷”,那不又有故意穿得破破烂烂,在太后跟前哭穷的嫌疑吗?而且朝廷一向的俸禄定例,都是几朝沿袭,也自然有其道理,自己答说“不敷”,不也在指责朝廷没有把官员俸禄定得更为合适?

    好在沈桂芬记性一向很好,事无巨细,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此时也不先答“敷用”或“不敷”,竟然就随口把自己当前这一个月的收入支出--俸禄多少,日常家用多少,车马费多少,茶水钱多少,出门拜客时给对方门房的红包赏钱多少,一笔一笔,都报给了太后。

    难得是太后竟然不嫌烦,又跟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不同品级官员的俸禄分别是多少,一个鸡蛋值多少银钱,一盏洋油灯,一两鸦片膏又卖什么价钱,等等。当时说完,太后也并没有什么话。

    但事情就有这么凑巧,太后第二天紧接着召见的,恰好就是刚刚山西赈灾完毕后入朝觐见、之后就要到江宁去赴任的新任两江总督阎敬铭。

    阎大人当然也没有穿着那件褡裢布的长袍去入朝觐见。但是只要见过他那件长袍的人,也就不难推想出,阎大人地朝服并不会比沈大人崭新挺括到哪里去。

    只听说阎敬铭能干会算帐,没想到竟然也穷到如此!结果太后当然又让阎大人报了一通他的每月帐单,阎大人户部出身,不用说,就报得更加详细准确,连自己夫人每个月起早贪黑纺的两匹布,和在府衙后院喂鸡所得的几十个鸡蛋,也没有忘记算进每月收入一项。

    连续两天,见到两位如此清官,把太后的眼睛都看酸了。以前从未有户部官员在自己面前抱怨银子不够用,所以很少留意银钱地事情;想不到除了户部尚书文祥哭穷之外,竟然能亲眼见到大清朝官员清寒至此。这也许是这个“清”字,取得不太对风水时宜吧?

    但本来沾了这个“清”字,做大清朝的官,人人都应该是“清官”,而实际又并非如此呢?

    之前说到为何道光、咸丰、同治三朝要禁止鸦片,都未成功,郭嵩说到了,原来各级官员在鸦片过往买卖之中,提取抽成。大清朝地官吏,人人都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京官人人争着要外放,就是为此。到了地方,想出各种各样的厘捐税贡中,当然也就包括了来自鸦片烟店中地抽成。要不然,为何各地方官在禁止鸦片之时,要阻止收缴烟枪、烟签等烟具;要禁止告吸食鸦片,而只准官府去查;要一遍遍地劝朝廷“徐缓图之”?

    只是当时郭嵩焘也有提到,这些鸦片抽成,各地官员抽取的额度又有不同;又有地地方抽取的是银子,有的地方抽取的是鸦片。并且官员们这么做,虽然有的只是贪得无厌,还有的,却是因为俸禄微薄,难以度日,不得已为之。

    太后当时不以为然。本朝的这些饭桶们,也没有做成什么事情,难道还敢抱怨俸禄不足?后来亲眼见到两位一品官员的朝服,才现郭侍讲之前所言非虚,大觉震撼。

    太后因此又考问两位女官,“依你们看,本朝的俸禄,比起唐朝又如何?”

    “回太后,想来是唐朝宽裕些。”还是状元的女儿才思敏捷,阿鲁特昭想了想便答道,“唐朝的人物大多气度恢弘,在诗歌辞赋里也很少提到银钱,如果每天进当铺或賖帐过日子,一定做不到如此。”

    武则天不禁莞尔一笑,这个说辞倒也有意思,说得也不错。虽然李白也曾说自己没有酒钱,要“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唤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毕竟他还有五花马和千金裘,何况李白这样说,也许只是在酒友面前作态;因为一个人能够有“万古愁”,就说明他还没有真正变成穷酸。

    所以之后,太后重新召见沈桂芬时,就表示说,要在之前的鸦片议案中加上一条,那就是:自大清朝全面禁止鸦片成功之日起,朝廷各级官员的俸禄都将提高三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二节 苦肉计

    六十一节

    曾国藩在“恩荣宴”当天,在东书房接受太后召见之后,出宫之时,因为神思不属,竟然在那光滑如镜的玉阶上滑了一跤,扭伤了脚踝。/。回到家中,请太夫诊治之后,说总有一个月以上,行动不能自如,需要卧床将养。

    因此,只能向朝廷告假一月。太后照准,并且特意赏赐了陈年虎骨酒,让大学士好好养伤。因此同文馆的一应事情都交待给属下去办,曾国藩只日日躺在家中,或接见下属,或批复议件。

    缠绵床榻,听外面秋风阵阵,落叶扫街,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如今自然无须去参加廷对了。那叫自己穷于应对的难题,也至少得以躲过一阵,但是这样,自己的心中就安稳了吗?

    对之前曾抱病来访的倭仁,那用功最笃实的旧交,自己又交代得过去吗?

    虽然对同文馆馆长的任命,曾国藩没有选择象自己那样,从马背上摔下来,这让倭仁颇为失望。但相交三十多年,毕竟也算是故人了。从前曾国藩获赐同进士出身之后,又点了翰林,更拜在理学大师唐鉴门下,修习理学;就是因为唐鉴的介绍,曾国藩得识倭仁,并听说他“用功最笃实,每日自朝至寝,一言一动,坐作饮食,皆有札记。或心有私欲不克,外有不及检皆记出。”

    曾国藩因此去求倭仁指教,倭仁根据自己多年来的修身经验,教曾国藩写日课,“当即写,不宜再拖延”。曾国藩当天就开始写日课,“亦照' ( 则天代慈禧 http://www.xshubao22.com/4/45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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