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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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冰婉笑着说:“不可能啦,雨滢和楚彬不是有每天晨运的习惯吗?她俩的腿多美呀,又长又直,还很有弹性。”

    “是吗,我没有注意到。”白静将信将疑,恰好,刚刚结束晨运的雨滢和楚彬走进饭堂。白静叫过她们说:“雨滢、楚彬,能把你们的裤脚卷起来吗?”

    “干什么?”

    “叫你们卷就卷吧!”

    两位女生都卷起裤脚,但只露出小腿。白静伸手一提,把她们的裤脚提得老高,二女生忙掩,问:“你倒底想看什么呀?”

    “想看看你们的腿呗。”白静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羡慕地说,“哇,冰婉说得一点没错,你们的腿好美耶,穿起短裙来一定好看极了!”

    两位女生喜悦不已。白静握紧双拳,信誓旦旦地说:“我下定决心了,要好好听子骏哥哥的话,每天坚持跑步!——你们也是,谁都不许偷懒,听到了没有!”

    众女生一吐舌头,齐答:“是——!”只宝雯笑哂道:“白静最近越来越疯了,就像灵芬。”

    灵芬正独自用餐,听见宝雯的话,拧起眉毛说:“你别没事找事!”说完抓起蛋糕咬在嘴里,捧起饭盒走去洗碗了。大家都很了解灵芬,她的性情阴晴不定,脾气时好时坏的,心情好时,既大方又好说话,还是大伙的开心果儿;但心情差时,没有人能招惹得起她,整一个女霸王似的。冰婉小声对大家说:

    “灵芬的心情又不好了,大家都别开她的玩笑呀。”

    宝雯笑眯眯地说:“她的心情又怎么会好嘛,昨天下午,子骏哥哥的漂亮女朋友亲自来学校为他助威打气,灵芬准要吃醋了。”

    楚彬揶揄地说:“灵芬好可怜哟,被子骏哥哥甩了。”

    白静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谁都知道灵芬的脾气,光爱玩,她哪里会真的喜欢上子骏哥哥。”

    “白静说的是。”宝雯把小手一挥,对众人说,“对了,各位,过几天就是灵芬的生日了,她每年生日,都会请我们上她家去开大食会,今年应该不会例外,大家都想好送什么东西给她没有?”

    “早想好了。”冰婉说,“我和楚彬会合送一条项链给她,是不是,楚彬?”

    “当然了!”楚彬问,“宝雯,那你送什么?”

    宝雯说:“我会送一对小白兔给她,上个星期,她养的一对小白兔死了,她很伤心呢。”

    冰婉问:“呀,你怎么知道她养的兔子死了?”

    宝雯得意一笑,“那还用说,我是宝神仙,猜不到,算也算定了。”

    “宝雯真的有特异功能耶。”白静说道,“我也准备好礼物了,会和书仁合送一盒两千张的拼图给她,准拼得她头昏脑胀的!”楚彬笑道:

    “哈哈,你哪是送礼物,是有心害惨她吧。”

    白静狡猾地说:“谁叫她整天给我乱起花名?又是白老鼠,又是土匪娘娘,烦死我了,我当然要找机会报复一下啦,嘻嘻嘻。”

    泽云笑了笑,说:“灵芬很喜欢我床头上那个宾尼熊,我就送那只宾尼熊给她。雨滢,你送什么呢?”

    “我嘛。”雨滢放下蛋糕,想了想说,“我送一个水晶玻璃做的鸭子给她,不知她会不会喜欢。”

    “送什么都好!”白静说,“虽然灵芬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但是,我们平常没少吃过她的零食——咳咳,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好好地送一份生日礼物给她,而且大家要事先商量好,不要送重复了。当然啦,生日礼物的事,我们要向她严格保密。”

    泽云点点头说:“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对她的生日装成漠不关心的样子,确保给她一个最大程度的惊喜。”

    “对!对!”

    女生们越说越高兴,忽然,宝雯把手指摁在唇边,“嘘”了一声说:“大家先别说了,灵芬来了。”

    大家马上俯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吃早餐,灵芬满脸笑容地回到大家身边,兴致勃勃地说:“这个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那天晚上在家里开个PATRY,你们大家都一起来好吗?”

    因大家刚对好口供,都装出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白静首先说:“星期六我约了书仁,如果他去的话,我也去喽。”

    宝雯说:“我有个在乡下的亲戚盖新房,请我去帮他看看风水,恐怕星期天才能回来呢。”

    楚彬说:“星期六晚上我要去参加模特儿培训班,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冰婉说:“真不巧,这个星期我家要去旅行,泡温泉。”

    泽云说:“星期六我表姐结婚摆喜酒,我答应去做她的姐妹,对不起。”

    雨滢心中暗暗发愁:她们都把借口说光了,我说什么借口好呢?她是个老实女孩,一时想不出借口来,唯有嗫嚅不语。就这样,除了雨滢外,大家都表了态,灵芬听了,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仍热情地说:“没关系的,大家有空就尽量来吧,我会准备很多很多的好吃的东西来招待大家的,保证不会让大家失望!”

    灵芬如此热情,反倒让女生们心怀不忍起来。她走后,冰婉对大家说:“我们刚才会不会演得太过火了?灵芬真的很失望哩。”

    大家都这么认为。白静想了一下说:“没关系啦,我们又不是真的不去,突然惊喜嘛,当然要越突然越好啦。”

    众人都附议。楚彬忽然想到什么,说:“呀,你们说灵芬会不会现在就去邀请其他人参加她的生日PATRY呢?我们应当将我们的计划尽早通知所有人,大家统一行动才好。”

    “对!”白静一拍桌子跳起来,拉上楚彬就跑,说,“事不宜迟,我和楚彬现在就去通知其他人,冰婉,我们的碗就拜托你来洗啦!”

    “啊!”冰婉委屈地说,“为什么非叫我洗碗?”

    但白静和楚彬已经跑远了。餐桌边,宝雯和泽云交换了一下眼神,马上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去帮她们的忙,冰婉,你不会介意多洗两个碗吧。”

    “啊?不要!”

    宝雯和泽云忍住笑,早跑得无影无踪。冰婉看看桌上四只空碗,又诡异地看向雨滢,讨好地说:“雨滢,你没有那么快走吧?”雨滢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冰婉一下子跳起,脚底抹油地往外跑,边跑边回头说:“雨滢,对不起啦,回头我请你吃东西!”

    顷刻之间,餐桌前就只剩下雨滢和陪伴她的五只空碗,她真是哭笑不得,头一下子磕在桌子上……

    没办法,雨滢只好做一回悲惨的洗碗女工,她好不容易才收拾完烂摊子,走出饭堂去。

    六十五 令人无奈的女生

    校园广播站的早晨广播刚刚开始,因为雨天关系,不用进行早操,所以校园里依旧冷冷清清的。雨滢是广播站的成员,因此决定去广播站里消磨一下时间。

    广播站不属于学生社团,是学校学生会的一个直属机构,办公室就设立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旁边。广播站办公室的面积有十来个平方,用屏风隔开两半,一半是办公室,一半是广播室。广播站里正坐在两个学生,一位是与雨滢同班的吴辰亮,他是广播站的仪器维护员之一。辰亮平时寡言少语,是一位比雨滢还文静的学生。他见雨滢进来,只随便打了招呼,便又继续研究起手里一块奇形怪状的木头了。广播台前坐着副站长司徒可妮。雨滢估计灵芬一定会请可妮和辰亮参加生日,所以她便把大家订好的计划转告给二人,二人均同意,可妮说:

    “嘻,怪得我昨天看挂历时,总觉得二十号会有什么事情,却一时想不起来,原来二十号就是灵芬的生日呀。嗯,让我好好想想,该送什么生日礼物给她好呢?”

    可妮专心致志地在想生日礼物,雨滢转头问辰亮说:“吴辰亮,你会去灵芬的生日PATRY吗?”

    辰亮说:“如果其他男生去的话,我就去。”

    雨滢笑了笑,又问:“你有没有想好送什么礼物给她?”

    辰亮答:“一个雕像。”

    “雕像?”雨滢好奇地问,“什么雕像?”

    “她的雕像。”辰亮把手中的那块木头递向雨滢,问,“你看,刻得像不像她?”

    雨滢接过木头一看,原来它是一个女子的木刻肖像。虽然辰亮的手艺还有些生硬,但灵芬的面部特征是全部表现出来了,圆圆的眼,丰腴的唇和尖巧的下巴。雨滢赞叹说:“哇,好像灵芬呢,真的是你雕的?”

    辰亮谦逊地点了点头。可妮也凑近来看那雕刻,格格笑道:“吴辰亮,你那么卖力地刻灵芬的肖像,是不是暗恋人家呀!”

    辰亮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别乱说!”他少有的比较大声地说道,“因为我欠灵芬一个人情,她要我刻一个雕像送她,所以我才刻的。”

    可妮逗问:“你欠她什么人情呀?”

    辰亮本不想说,但又怕被误会,唯有说道:“上个月,我路过一户人家,发现他家院子里种的一棵树的树根造型很好,我就想偷偷锯下来拿回家去加工成雕像,谁知被那家人发现了,愣说我是小偷,还要报警抓我,恰好灵芬路过,是她帮我解的围。所以,我欠她一个人情。”

    可妮半信半疑,还想再问,雨滢暗暗捏了她一下,可妮才没作声。雨滢钦佩地说:“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呢,这个雕像真的好像灵芬,我想灵芬一定会很喜欢的。”

    辰亮笑着摸摸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是头一回把自己的作品送给别人。我怕自己刻得不好,刚才还在忧豫送不送好,现在听你说好,我也就放心了。这个雕像基本完工了,只要在像座上刻上生日贺辞,再好好漆一漆,一定能赶在灵芬生日时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在广播站里玩一会儿后,雨滢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同学都去吃早餐了,没有人。她拿出衣服准备洗澡,这时候,灵芬无精打采地走回宿舍来,雨滢关心地问:“怎么了?灵芬?”

    “没什么……”灵芬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地面傻发呆。雨滢猜到了,八成是同学们对她生日PATRY冷漠的反应,伤了她的心了,不过,雨滢还是不可以将同学们的计划透露给灵芬听。

    “雨滢……”好一阵之后,灵芬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雨滢喃喃地说,“我是不是很不受别人欢迎……”

    “当然不是!”雨滢说,“你千万别这样想!”

    灵芬不相信地抿抿嘴,依旧看着地面发呆。又过了一阵了,她小声问:“雨滢,你会来参加我的生日PATRY吗?”

    见她如此失落,雨滢真的不忍心骗她了,笃定地说:“你的生日PATRY,我当然要去!”

    灵芬斜眼睨着她,“真的吗?”

    雨滢一擂胸脯,“真的!我一定会去!”

    “太好了!”灵芬突地一个飞扑,抱住雨滢就响响亲了一口,兴高采烈地说,“我就知道,雨滢最够朋友了!真开心!”

    转瞬间,灵芬就高兴起来了,哼歌坐在桌前,说:“雨滢,麻烦你往我的杯子里加点水好吗?”

    雨滢拿过灵芬的茶杯,倒满水。灵芬探了探水温,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往手心倒出七八颗药丸。雨滢看见,担忧地说:“灵芬,你又加药了……”

    灵芬一仰脖子吞下药丸,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奇怪,我的药量总是加加减减的。”

    雨滢说:“这两个月来,你已经是第三次加药了。”

    灵芬抿抿嘴说:“加就加呗,反正我又不是没钱吃药。”

    “我不是这个意思。”雨滢忧虑地说,“我听我爸爸说,你的病情开始恶化了,要是再不做手术……”

    “嘘!”灵芬瞪起眼,压低嗓门说,“你别说那么大声,你是不是想让我全世界都知道我的事!”

    “对不起……”

    灵芬把药瓶放进抽屉最里面,用东西掩好,这才说:“反正已病到这个份上了,做不做手术我都不在乎了,我现在啊,只想开开心心过一个十六岁生日!”

    “灵芬……”

    “病的又不是你,干嘛愁眉苦脸的?放心啦,人多长寿都没有用啦,长命百岁不如快乐常在,我现在过得很好啦。”灵芬无所谓地一笑,拿出镜子架在桌上,往唇上涂着口红,说,“雨滢,我的事,你千万帮我继续保密呀,我最讨厌被别人问长问短了,不然,我还没病死,就先烦死了。”

    “我明白……”

    “谢谢你!”灵芬捧住雨滢的脸,亲了一口,哈哈笑道,“我的口红是不是很漂亮!嘻嘻,我现在就去找子骏哥哥——原来他昨天留在学校没回去呢!可惜我一直不知道,不然的话,我昨晚就搞定他了!——我去喽!”

    灵芬飞也似地去了。望着她快乐的身影,雨滢又感动又佩服,她不明白,一位身患绝症的女孩,是怎样做到如此洒脱、如此快乐的。

    子骏的宿舍在502房,灵芬有这间房子的钥匙,是她前些天偷去子骏的钥匙配的。她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子骏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一张信纸发呆。灵芬忍住笑,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向他丢去——

    “谁?!”子骏一惊,灵芬马上藏在墙后。子骏趿了鞋,寻迹去找,待他走近时,灵芬突然跳出来。

    “子骏哥哥!”她一头扑进子骏怀里,大笑道,“是不是吓你一大跳!”

    子骏手忙脚乱地推开她,疑惑地问:“搞错!你是怎么进来的?”

    灵芬得意洋洋地说:“别看我们学校的外表好像很高级,门锁却很烂呢——我只用小拇指就能打开!”

    子骏半信半疑,扯过外衣穿在身上,说:“以后再偷偷进来,我就处分你!你有什么事?”

    “唔,别说得那么绝情嘛~~来,你看——”灵芬一下掀开带来的饭盒,笑盈盈地说,“我专程买早餐来给你吃呢,开心不开心?”

    子骏笑道:“算你丫头有点孝心——早餐放下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讨厌,别尽赶人走嘛~~”灵芬撒娇说,“就让我在这里玩一会嘛,你快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早餐。”

    子骏倒不是真想赶这可爱漂亮的小女生走,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别乱跑乱动,不然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为师不尊,留女生在自己宿舍过夜,我就完蛋了。”

    灵芬吃吃一笑,将头点了又点,十足乖乖宝贝的模样,子骏遂拿着衣服进浴室梳洗。灵芬悄悄挪到浴室门边,听了几秒,然后扑回床上,抓出子骏塞进枕头底的那封信看起来。

    “亲爱的骏: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当面向你开口,唯有留下这封信。

    那天你离开我家之后,我想了许多,是鹦鹉小猫提醒了我,当我们都误以为鹦鹉在说‘杰俞’的时候,你的反应让我感到非常害怕,我知道,你非常非常地在乎杰俞,这种在乎,远远超过了干兄妹的程度。因此,我明白到你对杰俞的感情,并非你对我说的那样,其实你心底里,是很爱杰俞的,并且你一早已爱上她,在遇到我之前,你就已爱上她。

    子骏,也许侈会说我傻,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的处境有多么的尴尬,也许我在你的心里,只是杰俞的替身,一个再完美不过的替身,也是一个永远不可能成为主角的替身。这些,我一早就觉察到了,只是我实在太爱你,不想失去你,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个替身,可现在,我开始清醒过来,就算我可以为在乎你心里爱的是杰俞而不是我,但是,万一杰俞真的出现了,你会怎么办?我又该如何自处?

    爱情是需要承诺的,但我们似乎颠倒了。你给我承诺,却没有给我与这个承诺成正比的爱情,我很有把握,我了解你,就算杰俞真的出现了,你选择的仍会是我。子骏,你就是一个这么可爱的男人,一个这么天真的男人,对于感情,你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处深爱你的女人受苦,可你却低估了我,低估了我对爱情的自私,也低估了我的洒脱。子骏,给我们一个机会吧,别让我对爱情的自私心折磨你,别让我在面对杰俞时妒忌她,别让我为自己深爱的男人偷偷流泪,更别让你比我过得更难受。

    所以,子骏,我们还是分开吧,分手是很痛苦的,但我可以把这场分手看做是被你甩掉,我觉得被你甩掉和公平分手相比起来,我痛得不会那么久,至于你,就随你怎样看待吧,看做是公平分手也好,看做是你甩掉我也好,看做是我移情别恋了也好,总之,你选择一个比较容易让自己平复的方式去理解我们的分离吧。

    我不想写更多东西了,写了没多大作用,反会徒增你的伤感。我只希望,我和你不要就此变成句号,而是省略号——神秘一点,耐人寻味一点,更有深度一点,也让这段往事变成回忆之后,更长久一点。

    再见了,子骏,别来找我了,傻瓜。

    小青X月X日“

    原来是一封分手信!灵芬看完后,照原样放好,心中有点奇怪:这分手信的措辞真奇怪。本来,分手信的用词应该坚决一点才对,这封信却写得拖泥带水,反而让人看了更加伤心、更加放不下。这时,子骏从浴室走出来,他紧张地问:“你在我床上翻什么?”

    “没翻什么。”灵芬笑道,“我找你床上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你坐在我的床上,才不干净呢!”子骏有意坐在枕头边,吃起早餐。灵芬帮他按摩着,笑眯眯地说:

    “子骏哥哥,这个月二十号,是什么日子,你记不记得?”

    “怎么不记得。”子骏喝口饮料说,“不就是星期六呗!”

    “不是啦!”灵芬使劲摇着他的肩膀说,“你好好想想,我以前跟你说过的。”

    子骏拿出记事本翻了翻,“喔!”他笑着说,“二十号是你十六岁生日哩,恭喜恭喜!”

    灵芬喜滋滋地说:“对啦,是我的生日!你会替我庆祝吗?”

    “又不是我生日,花钱不讨好,鬼才要替你庆祝。”

    灵芬蹶起漂亮的小嘴,甩了子骏几拳头,子骏这才说道:“开个玩笑而已,我替你庆祝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灵芬俯在他肩上,娇声说,“子骏哥哥,我要你送生日礼物给我。”

    子骏问:“你有什么心愿?”

    灵芬用手比划着说:“一部豪华大房车!”

    “玩具车便有!”

    “一张大双人床。”

    “你跟狗睡吗?”

    “订婚戒指。”

    “钥匙扣怎样?”

    “你的一个吻。”

    “不爽。”

    “我的初夜给你好了。”

    “等我生日时再给罢!”

    灵芬不耐烦地蹶起嘴,“漂亮衣服总行吧?”

    子骏一拍大腿,“好,就送件漂亮内衣给你!”灵芬没头没脑打了他一顿。子骏才老实下来说:“衣服就衣服吧,不过,得你亲自去挑才行,怎样?敢问小姐何时赏脸与小生走一趟?”

    灵芬大喜,“你的意思是说,想和我约会——去~~”

    “呸!不是那个意思!”

    “反正都一样啦。”灵芬兴奋地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晚上,吃过晚饭,我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再约去哪儿见面吧。”

    “也行。”

    “谢谢子骏哥哥啦!”灵芬欢喜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终于能和你拍拖了,我好高兴呀——呼,总算可以把初夜送出去了,女孩子要保护好初夜,真是麻烦死了,早点没了早轻松!”

    “喂,你不要那么随便好不好!”

    “被你捡到便宜了,还想怎么样嘛~~我们今晚见啦!”

    说完,灵芬又亲了子骏一下,然后哼着歌跑出门去了。子骏哭笑不得,对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六十六 我们是冠军(2)

    雨季虽然到来,但好在都是晚上下雨白天停,所以对丰佳学校正举行的篮球赛没有造成很大影响。今天下午有四场比赛要进行,其中一场是二年一班所在的C组的比赛,交战的两支队伍是二年五班和四年四班。这两支队伍将会是二年一班未来的对手,因此二年一班的同学们对这场比赛特别的关注。

    本届球赛总分为七组,每组五支球队,共三十五队,小组头两名出线十六强,剩下的两个十六强的名额,以记胜负场数的分式从每组第三名的队伍中选出,如胜负场次相同,则以打附加赛决定出线队伍。C组是本届公认的死亡之组,五支队伍分别是二年一班、二年五班、三年二班、三年六班和四年四班。四年四班是上届亚军,是C组的种子队,其余二年五班、三年二班、三年六班均是上届十六强队伍,很有实力。大家本以为二年一班是C组的鱼腩部队,但从昨日二年一班与三年二班一役中看,二年一班不仅不是鱼腩,还实力超凡,甚至有学生开出赌局:二年一班夺冠的赔本是一赔二点五,仅次于三冠王三年一班(赔率一赔一),所以,C组的局势一下子变得很扑朔迷离起来,每场小组赛不仅要全力争胜,还要多得分。

    二年一班的同学格外关注同组两支球队的大战,所以早早霸定了观众席上的好位子。男生们一溜儿坐在前面两排,三十位热情的女生们坐在男生身后。子骏,三条枪和东园身后的女生最多,她们每看到兴奋处,就会情不自禁地猛拍坐在前面的男生的头顶,如打爵士鼓一般。为逃“灭顶之灾”,子骏几人只能迁就到女生身后去。

    二年五班和四年四班都是强队,他们将会是二年一班征途上的拦路虎,不过,比起这两支队伍来,子骏更为关注三年六班:三年六班篮球队的队长佟凌峰,正是学校风派的老大!风派中的骨干份子,多半出自三年六班,所以说三年六班是风派的大本营,一点不为过。子骏已经查到,风派和以三条枪为首的鹰派宿怨极深,但此事的来源,还要追溯到六年前联合校会的时代。

    这一片地区,除了丰佳学校和新民生中学外,还有五间大校,分别是体育学校、武警学校、新南方足球学校、林业学校和幼儿师范学校。这七间大校,合称“七校”。联合校会时代,联合校会的工作重点一直在市区,对近郊的学校并不很关心。七校虽然臣属联合校会,但因为缺少联合校会的支持和调停,七校内部一直存在矛盾,不时会有些小打小闹,七间学校也因此分为三派:丰佳和新民生一派、体校和林校一派、警校和足球学校一派,幼师学校全是女生,没有男生,所以至始至终不去掺和——但它却是七校动乱的导火线!

    那时,幼师学校有位大美眉校花,名叫林莉,其余六校的男生都以泡到她为荣。俗话说:红颜祸水,若校花林莉专一一些,七校未必会起干戈,坏就坏在她不专一——今天和这个男生逛街,明天和那个男生吃饭,一脚踏数船,搞得男生们互相争风吃醋,最后竟为美女大打出手,从而激化了六校间的矛盾。那时侯,联合校会刚刚解散了,没有人出面为六校调停,因而矛盾越积越深,双方又缺乏克制,终于引发出一场学生帮派间的动乱。

    这场动乱一直持续了三年,最终以校花林莉毕业离校结束。林莉毕业走人了,六校争无可争,倒也安静了一年多,——虽然表面上是安静了,但六校间宿怨未清,那颗定时炸弹仍然在“嘀哒嘀哒”作响。终于,这颗炸弹由体校的学生张安所引爆。

    张安,现在是体校二年级的学生。他是联合校会和大魔决小骏哥的疯狂崇拜者,以统一学生世界为己任。正是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的道理,张安明白,要统一学生世界,必须从小处做起,先统一七校。当时,七校分成三大派,呈鼎足之势,谁都奈何不了谁,不过张安是个聪明的小子,他充分利用了警校和足球学校之间鲜为人知的小矛盾,各个击破,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先后将足球学校和警校收于麾下。他统一四校之后,三尺刀锋自然直指丰佳和新民生。

    现在该说一说丰佳和新民生了。丰佳和新民生因为挨得极近,长年来互为表里,是铁打不烂的死党。当时,丰佳学校只有风派,鹰派和火派还没有建立,丰佳和新民生的联军司令,自然由风派老大佟凌峰担当。凌峰和张安不同,凌峰不是一个铁血统帅,他意识到丰佳和新民生不可能是四校的对手,为免干戈四起生灵涂炭,他力排众议,毅然选择加入张安,——至此,张安完成统一七校的大业,建立起七校同盟,自己也做了七校的老大。

    张安可能会做一个拿破仑式的人物,不过他却悲惨的做了前秦天王苻坚——拿破仑是个幸运儿,在失败之前,至少基本统一了欧洲大陆,而苻坚,他的确是个雄才大略的主子,不过他太缺少运气,在和烂摊子东晋王朝的淝水一战中,他打了一场不可能会失败的败仗,因而造成天塌地陷的局面。同样的,张安也缺乏运气。

    七十一中的联合校会的发源地,每位怀有统一学生世界的梦想的学生,都以击败七十一中为荣,这当然也包括张安。一年前,张安率领七校联军远征七十一中,他踌蹰满志,自认可以一击取胜,谁知道竟被一位女生搅了局。这位女生是七十一中初三级学生,她狡猾得要命,居然打张安的小报告,不知用什么手段把体校、警校和足球学校的三位校长大人一同给请了来。那时七校正包围了七十一中,不料校长大人从天而降,把学生们全揪了回去,并给张安一个狠狠的处分,结果,七十一中不战而胜。试问这位聪明女生是谁?不就是子骏的好妹妹苏樱呗。

    就这样,张安的远征计划失败了,失败引发起联锁反应,勉强统一起来的七校人心涣散,为了收拾烂摊,张安的眉头好久没有舒展过,而这时,三条枪和四大小巫女横空出世。

    丰佳学校因为美女多,一直包受四校的骚扰。三条枪极力反对凌峰,认为他不战而降,出卖了学校的利益,否则四校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来学校泡妞骚扰女同学。三条枪的观点取得了大部分女生的认同,同时也与同样饱受四校骚扰的新民生中学达成共识,与小巫女结盟了。凌峰成为同学们的众矢之的,没一天好日子过,风派也随之涣散,已不能和拥有小巫女做外援的鹰派三条枪对抗,丰佳学校的霸权自然转移到三条枪的手中。凌峰痛失宝座不说,还被众女生们看做千古罪人,这一切全拜三条枪所赐,所以他自然和三条枪不合,三条枪又得势不饶人,也不给风派好果子吃,风、鹰两派的宿怨因此愈结愈深,要不是强权的陈书记压镇各方,外加风派二哥郑凯文善于调停,东园又说服了三条枪,丰佳学校学生帮派的动乱,恐怕一早已发生了。

    如今,二年一班和三年六班在篮球场上狭路相缝,这场比赛的意义早已和体育精神无关,是一次风、鹰两派的面子之争,也是一场变相的学生帮派的争斗。有人说,体育竞赛常常和政治挂钩,这话不假,其中的典范是中美之间那场被誊为“小球推动大球”政治乒乓球赛。若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二年一班与三年六班的这场篮球赛,似乎可以成为风、鹰两派合解的契机,不过学生毕竟是学生,七十岁的老头子打牌打输了,尚不免义气用事,骂街打人,血气方刚的学生们会有这么理智?子骏可不敢耆望。他想:风、鹰两派之争和二年一班男女生之争完全不同,二年一班男女生有着共同的利益,他们就像大树上的两枝树丫叉,表面上合不在一起,但毕竟同出一处,根是相连的,而风、鹰两派的同共利益在哪里?——是以小猛男为首的火派。火派的势力在校内越来越大,已有盖过风派鹰派之势。风、鹰两派都想争夺学校的霸权,但火派又不是风、鹰两派中任何一派所能单独击倒的,要击倒火派,风、鹰两派必须合作,然后……不过,这肯定是一个不切实际又得不偿失的想法,子骏不为。

    所以,要解决风、鹰两派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将在星期四进行的那场二年一班与三年六班的大战,不可能成为解决矛盾的转折点——不过它会是缓解矛盾一个机会。子骏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至少,他不能让双方乱起来。至于更长远的路该怎么走,就需要一点运气了。

    比赛到了中场休息时间,子骏邀东园出去逛逛,东园欣然同意,两人便来到校内的小卖部。学校里,与子骏最要好的几位男生是三条枪、东园和郑凯文,其中,子骏最为赏识东园,他觉得东园就像少年时代还没有创立联合校会时的自己一样,很好学,也比较低调,所以他和东园的来往比其他人都多一些。

    以往来小卖部,都是子骏请客,这回东园硬是做了一回东,请子骏吃了一支很美味的冰琪淋。吃着东西回去,难免会被嘴馋的同学宰割,所以子骏和东园两人决定偷着乐并排蹲在花园的花基上享受美食。子骏笑道:“东园,我们蹲着吃东西,会不会很像乞丐呀?”

    东园笑着说:“你就像,我不像。”

    “我是老乞丐,你是小乞丐。”子骏呵呵笑道,“东园,其实你这个人满健谈的嘛,当初我刚见到你时,还以为你是一个只做不说的小书呆子呢。”

    东园诚挚地说:“我和子骏哥你比较谈得来。”

    子骏高兴地笑了,狡黠地说:“东园,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冰婉那妹子成天找你说话,是不是看中你了?”

    东园苦笑说:“你说什么呀,我和冰婉的家住得很近,而且我们的爸爸又是同事,我和冰婉,从小起就很熟了。”

    子骏拍腿笑道:“青梅竹马就更加好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缝春,冰婉妹子也是个很不错的美眉呢。我知道东园你不想在学校里谈恋爱的,所以,毕业之后,有机会的话就和她发展发展嘛,这么简单就放过一个美女,实在可惜哩。”

    东园做了鬼脸,说:“子骏哥别开我的玩笑了,灵芬总粘住你,索性你和她发展好了。我们学校有不少的女生,男朋友都是社会上的人,你和她发展,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子骏只是一笑,虽然灵芬是太调皮太开放了一点,但子骏和她相处时,总有种说不明白的亲切感,这感觉和他当年与杰俞相处时的感觉很像。东园抖了抖双腿,蹲近了一点说:“子骏哥,你的女朋友昨天我也看见了,她可真漂亮,又有气质,你们是怎样认识的?”

    子骏的心情才刚好点,又被东园无意地触及旧伤——他口袋里还揣着小青的分手信,因此他无心说太多,只道:“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东园笑着说:“子骏哥的女朋友那么漂亮,昨天有一些老师也看见了,我看得出,他们甭提有多羡慕你呢!”

    “是么……”

    “噢,对了。”东园接着说,“你的女朋友和新民生中学的一位师姐长得很像呢。”

    子骏听了,心中暗叹:小青最妒忌长得和她一样美的女人了,她臭美的性格,至始至终也没有改变。东园又说:“不过,那位女生去年就高中毕业了,听说考上了大学。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不仅是新民生中学,就连我们学校也有好多男生对她恋恋不忘。说句心里话,我们学校的校花司徒可妮是很漂亮,但是她比起来,还差很远。”

    司徒可妮是位人见人爱的美丽女生,居然仍差新民生中学那女生一截,她倒底美到什么程度呢?子骏不由好奇,问:“她真的有那么漂亮吗?叫什么名字?”

    东园答:“叫杨杰俞。”

    子骏手里的雪糕“卟”地掉在地上。东园看见,刚想笑,但在看见子骏惊鄂的表情后,他没办法笑得出来。

    ——终于,杰俞曾在新民生中学念过三年高中的事,子骏得知了。终于,子骏有了杰俞的消息!

    六十七 寻找杰俞的消息

    因为杰俞出众的外貌,所以她在这一片很出名。当晚,三条枪接到子骏的命令后,便立即在丰佳学校里满世界的向学生们调查杰俞离开新民生中学之后的下落。他们都相当的惊讶,新民生中学那位长得天仙般的校花杨杰俞小鱼儿竟和子骏有干兄妹的关系!这个世界,实在太小了。

    三条枪们调查得很卖力,但收获有限:据说杰俞在学校中表现得很低调,与她要好的同学除了蓝影莹外,廖廖可数。知道杰俞名字的人多是够多的,却没有什么人对她了解得很详细。不过子骏一点不泄气,——要查清楚杰俞的去向,当然要先从新民生中学入手!星期三下午子骏初闻杰俞的消息时,就想去新民生中学管理学生工作的训导处查询了,不过那时老师们已经下班,所以,星期四一早,子骏便直趋新民生中学。

    子骏半师半读的故事在这一片几乎传得家喻户晓,新民生中学的门卫也认识他。他顺利地进入学校,走进训导处。接待子骏的是一位姓严的老师,这位老师就是那日徐美迎所说的严启勋老师。启勋与子骏年纪相仿,担任训导处的副处长,同时兼任高中部的数学老师,最令子骏诧异的是,在他看见严启勋老师的脸时,有一种正照镜子的感觉——他和子骏长得很像!浓浓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两人仿如兄弟——但是有件事,子骏知道了会更诧异,严启勋在学生时代曾加入联合校会,所以他对子骏的底细一清二楚。不过启勋并没有提往事,子骏也没有记起他来。

    “洪老师,请坐。”启勋热情地招待着子骏,新民生中学和丰佳学校是好邻居,不仅学生往来频密,就连老师也很捻熟的。子骏心急如焚,也没有太过客套,开门见山地道出他的来意——原来大魔头是来找自己的宝贝干妹妹。启勋心里明白得很,脸上却不表露,说:“是杨杰俞的联系地址吗?可以,请你稍坐,我这就帮你查一下。”

    子骏大喜。启勋走到电脑前,一位女教员立即让位子给他,子骏双手紧握着茶杯,紧张地注视着启勋。启勋熟练敲动着键盘,然后在一张纸上写下什么,最后,他拿着那张纸坐回子骏对面。

    “找到了。”启勋把纸递给子骏说,“这里她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你过过目。”子骏迫不及待地接过纸看。启勋又说:“这是杨杰俞毕业之前留下的家庭地址,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希望没有什么变动吧。”

    子骏用力地握起启勋的手,感谢不已,启勋谦逊地说:“洪老师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子骏连声称谢,重新落座,——其实他很想马上就按这个资料打个电话去,但这样做未免失礼了,唯有耐着性子和启勋客套上一阵,说:“杰俞这几年在学校,多亏了各位老师的栽培关照,真太谢谢你们了。”

    “哪里话。”启勋为子骏斟了些茶,说,“杨杰俞在学校里的表现,一直很优异,不但学习成绩好,学校举办的各种活动,也很积极地参与,哦,对了……”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相片,从中挑出两张,“这里有两张杨杰俞的相片,是她参加歌唱比赛得奖的相片。她很会唱歌,就连专业的音乐制作人也对她大加赞赏,你看看相片吧。”

    子骏忙接过相片一看,没错!相片里的女孩就是许久不见的杰俞!她比以前更漂亮,也更丰满了。相片里的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发髻高盘,一手抱着奖座,一手向祝贺的人群缓缓挥动,恬静柔美的笑容里微含几缕羞涩。看着她,子骏只觉鼻头一酸,险些淌下泪来。启勋看在眼里,暗暗感叹,笑着说:

    “这两张相片就送给你吧。”

    子骏一怔,“不行,不行。”他忙推回相片,“这太不好意思了。”

    启勋说:“没有关系的,冲洗相片时我们多洗了几张,与其闲放着,不如给洪老师留个纪念的好。”

    子骏这才收下,心中欣喜。两人又闲聊了几分钟之后,子骏便告辞了。

    “呼……”

    子骏走后,启勋长呼一口气,疲倦地倒进沙发里,若有所思地吸着烟。他刚才做的手脚,一旁的女教员全看在眼里,她掩上门,然后格格笑起来。

    “你笑什么?”启勋看了她一眼问。

    “表哥!”女教员盯着他,一脸狡黠地说,“你是不是和洪老师有仇呀?”

    “没有啊。”

    “还说没有!”女教员笑道,“如果没仇,你为什么要把一个假的通讯地址给他?你不想告诉他就算了,也用不着耍人家吧。”

    启勋失声笑了,“原来你都发现了。”

    “我就站在电脑旁边,又怎么会看不见?”女教员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启勋笑了笑,摇摇头说: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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