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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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站在电脑旁边,又怎么会看不见?”女教员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启勋笑了笑,摇摇头说:“不行,现在不能告诉你。”

    “有什么阴谋呀?连表妹我都瞒。”

    “别问了,以后自然会对你讲。”启勋摸着脑勺,半响,他喟叹地说,“小青说得对,他对杰俞的感情,果真不同一般……好在、好在……”女教员如堕五里雾中。启勋默默地盘算一会儿,对她说:“为免万一,你先替我把杰俞的通讯资料改一改,改成那个假的,等事情过去后,要记得换回来。”

    女教员点点头,一切照办。启勋看着她改完,然后急步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小青的电话……

    不出所料,子骏一出新民生中学的门,就急不可待地拨了启勋给的假电话号码,其结果是,他把电话打到市煤气公司和客户投诉电话上去了。

    不过子骏丝毫没有怀疑启勋提供的资料,他决定请一个下午的假,依照地址去寻找杰俞。

    地址上清楚地写着“市校场路237号B702。”中午一下班,子骏顾不上吃午饭,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校场路。校场路地段不长,前后一千米左右,这里是青少年体育运动培训基地,兴建起好几座小型体育馆。子骏在路口下了车,然后逐幢建筑地搜寻着237号。然而,他发现这条路上根本没有237号!为免遗漏,他沿着一公里长的校场路来回搜寻,不知问了多少人,不知跑了多少个来回,腿都快跑断了,仍旧一无所获。他并不死心,索性将邻近的街区都找了一遍——237号是找到了,却是沿江西路237号。他怀着侥幸心理走入这座大楼,按响B702室的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

    “请问——咦?”

    还没问,子骏先吓了一跌——房里居然跑出一个手持AK47的大汉来!他端着枪,满世界乱跑,边跑边喊:“杀杀杀!杀死那个负心婆!”子骏吓得汗流夹背,忙找地方躲,这时房里追出一位老太太来,吵吵嚷嚷地把大汉揪回房子里去,然后,她赔着笑对子骏说:

    “不好意思,我儿子离婚了,有点精神失常,那把枪,不是真枪,只是孙子的玩具枪。有没有吓到你?——对了,你有什么事吗?”

    冷暖人生,子骏很同情那个被老婆抛弃而发疯的痴心汉,可又有谁来同情他洪子骏呢?——这里根本没住过姓杨的人家。无奈,他又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市里乱撞乱找起来。就这样,可怜的子骏从中午到十二点一直找到下午三点钟,没吃没喝,累坏了,更饿坏了,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怎么会找不到呢?是地址错了?还是杰俞又搬家了?对了,她的母亲是位多变的有钱妈妈,既爱换车又爱搬家,准是又搬家了。唉,唯今之计,只能回新民生中学去重新证实一下地址有错没错,实在不行,希望三条枪能问出什么情况来。反正现在已有杰俞的动向了,迟早会找到她的……”

    子骏身心俱疲,坐在一家麦当劳里胡乱吃了些东西,做短暂休息。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四点半还有二年一班对三年六班的一场篮球比赛。昨晚晚自习时,三条枪已向三年六班下战书了,今天一役,不仅事关二年一班的荣辱,更关系到丰佳学校的安危——风派和鹰派均视这场球赛为大决斗,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谁胜谁负子骏倒不是很在意,怕就怕这场比赛会成为引发丰佳学校学生帮派动乱的导火索!为一点小恩小怨而引发大规模冲突,此种事自古有之,屡见不鲜,所以不容有失,子骏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去坐镇。但是,他实在太累了,还想在麦当劳里多坐几分钟。闲来无事时,他从兜里拿出那两张杰俞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前年的四月份,也就是说,当时杰俞恰好十八岁。杰俞的五官和小时候时变化并不显著,柳叶眉,长卷的睫,细长的眼,小巧的鼻子,还有嘴角边的一颗小美人痣——她的美丽因成熟而更加美丽,身材因长高而更显苗条。端详着她的相片,子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许多:

    杰俞有没有想起她这个干哥哥?想起他这个大魔头?

    杰俞有没有再被人欺负?有没有学会保护自己的本领?

    杰俞有没有被很多男生追?有没有谈过恋爱?

    杰俞有没有好好上学?有没有上课睡觉?

    杰俞有没有生病?身体好不好?

    杰俞有没有在学校收小弟?有没有继承他大魔头的衣钵?

    杰俞有没有孝顺父母?她父母会不会复合?

    想着这许许多多,子骏慢慢走出了麦当劳的大门。

    下午出了一阵太阳,道路被晒干了,都市里的飞尘也更弥漫了。虽然已放弃今天下午继续寻找的念头,但每走过一幢建筑时,子骏仍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一眼它的门牌号码。

    校场号12号……校场路31号……校场路90号……

    沿江中路305号……

    沿江西路40号……沿江西路上77号……沿江西路110号……

    沿江西路123号——小青的家。

    子骏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头望着眼前这座豪华住宅楼。从星期二收到小青留下的信后,子骏就再没见过她,她如失踪,电话打不通,家里又没有人,子骏不明白她为何要对他如此无情,更加担忧她的去向。

    难道他真如小青所料?难道他的爱是有错误的吗?

    某部电视剧里的对白说,知道自己是否已爱上一个人,很简单的测试方法,就是当自己每天早上睡醒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若那个人是他(她),就表明自己确实已爱上。这个方法准不谁?又或是电视剧里有意制造的一个噱头?子骏都不管,事实上他每天醒来,没有不想起小青的。

    他怀着一些希冀按响了小青家的门铃。好久之后,他等到的,只是一片死寂……

    六十八 我们是冠军(3)

    二年一班VS三年六班的龙虎大战在下午四点半进行。在比赛开始之前,曾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学校里被公认为最多事的男生,二年三班的向桦突然被训导处唐永辉主任揪去训了一顿,他的罪名是在班际篮球赛举行期间开设赌局,并煽动学生们赌波。因他是初犯,唐主任网开一面,没有对他进行严肃地处罚,只是训了他半个钟头,并没收了开设赌局所有非法收入和所有赌具——投注登记本,自制的所谓“马报”,以及用来计算赔率的计算器。向桦垂头丧气地走出训导处办公室不到半个钟后,唐小良也从训导处走出来,他手里拿着向桦的投注登记本,所谓的“马报”,还有计算器,然后以“比赛交流研讨会”的名义,公然在二年四班课室里开设赌局,接收学生们的投注彩金,并请刚刚“失业”的向桦做傅彩顾问。

    大战一触即发,因校内所有学生都知道了昨日二年一班下战书的事,更关系到风、鹰两派的荣辱,所以这场大战引起轰动,丰佳学校的学生几乎全部来观战,就连新民生中学也来了两、三百名学生,其中包括三条枪的盟友四大小巫女。担任这场赛事的司仪也特别会搞气氛,吹得天花乱坠,什么“惊世之战”,“正义与邪恶的大决战”,“校长助理子骏哥哥的代表之作”,“二年一班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前哨战”,观众们大笑之余,又实在忍不住向这位会耍贫嘴的司仪喝几声倒彩。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天炎炎正好眠,秋天一过冬来到,看完球赛才过年。”在司仪信口掐的一首诗后,二年一班和三年六班的主力队员纷纷登场亮相。同一时间,书仁也把双方签好的生死状高悬在记分牌的上方,观众们立时分成风、鹰两派,风派高呼“三年六最强”,鹰派又高呼“二年一最帅”,风派再高呼“杀了二年一”,鹰派还以颜色“三年六吃屎”,总而言之,球场上还没开始比拼,观众席上的口水战已打得不可开交。

    气氛如此激烈,生死状如此残酷,双方球员都紧张得冒出细汗。裁判员一声哨响,由双方中锋在中圈跳球。凌峰是三年六班篮球队的中锋兼队长,他身高一线,把球拨向得分后卫——风派观众一声喝彩。锦宿心急了,“嗨”地一声朝得分后卫扑去,那得分后卫真是老油条,拿定球故意把身体迎向飞扑而来的锦宿,锦宿刹步不及,竟和对方撞了满怀。

    “B——!”

    裁判哨响,吹锦宿犯规,原因是锦宿抢球动作过大,具有危险性。锦宿委屈得要命,辨解说“是对方故意让我撞上去的!”齐恺忙拉开锦宿暗道:“别争了,小心被吹技犯——比赛就是这样的,要用脑子打球,对方可不是寻常货色,你太莽撞就会被对方利用。”锦宿喏喏称是,心中纳闷:我们学校的裁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公正了?连我们三条枪都不给面子……一旁的玉真看出他的心事,说:“这届比赛由子骏哥监管,裁判们都听子骏哥的吩咐,他说要公正裁判们就不敢偏私,你们三条枪的面子,这回不顶用喽!”

    比赛继续进行,对方发出界外球,三传两倒,进入了二年一班的内线。齐恺的防守十分硬朗,凌峰知道齐恺的厉害,不敢贸然强突,将皮球倒出外线。六班小前锋拿到球,防守他的是子骏。子骏经常和学生们一起玩球,大家都很熟了,所以比赛时学生们都不会在乎子骏的身份,照样全力以赴。六班得分后卫见小前锋晃不开子骏,上来做个单挡配合,旭风补防不及,被小前锋抽了个空投篮——二比零。

    “真够准,看来一点起手投篮机会都不能留给他。”子骏心中暗想。想不到的是,小前锋却是个惹火的尤物,他进了球后,竟指定高悬在记分牌上的生死状向二年一班球员们做了个刎颈的手势,二年一班球员们自然恨得牙痒痒,观众席上鹰派支持者见此,立即向小前锋发出一片惊天动地的倒彩声,风派支持者立马还以颜色,观众席上这边喊那边叫,吵成一片,——比赛不过刚刚开始,双方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真叫人肉紧!齐恺在子骏耳边煽风点火说:

    “看见了吧?他那副德行真讨人厌!子骏哥,弄死他,别给他面子!”

    子骏微微点头,心想:看不出这小子还有够臭屁,若早几年,他那德行要地被我们联合校会见了,不打他一顿半死才怪……

    底线发球后,由玉真策动攻势。三年六班的防守以凌峰为中心,井井有条,玉真见没有更好的机会,把球传给擅长突破的旭风。旭风的速度是在全校出了名的,但强中更有强中手,对方得分后卫也是以速度快称著,紧贴着旭风不放,让他毫无机会。凌峰见势,朝小前锋丢个眼色,小前锋会意,立即上去夹攻旭风,旭风急于求成,有些犯糊涂了,竟把球带到了底线与边线的夹角处,子骏见势不妙,忙上去接应。旭风被两人夹防,急不能脱,好不容易传球出来,却被早已准备的对方组织后卫中途截糊,并立地组织快攻,二年一班不及回防,又输了两分。

    “三年六,得第一!二年一,是孙子!”

    观众席上,三年六班的支持者占据了上风。因生死状上约定,谁输了就叫对方做“爷爷”,听观众喊“孙子”,二年一班球员们都气炸了,狂攻三年六不止。正是忙者不会会看不忙,三年六班不紧不慢,从容应对,在成功扼制住对手进攻后,又打出个五比零的小高潮——记分牌翻到了九比零,这一下观众席上叫得更欢了。

    “大家别急。”子骏安定队友道:“别管观众们喊什么,只管认真打球就是。”

    队员们被他提醒,稍稍平静。子骏对玉真耳语了一句,玉真点头听命,带球往对方半场进发。场外书仁没得上场,有些干着急,抢过一同学的钢制饭碗,一个劲地敲着对观众席上的同班喊:“喂,你们别都愣着呀,好歹喊几声嘛!”女生们个个紧张得咬手指头,经书仁一喊,方放开嗓门大声助威。三年六班的支持者们见二年一班的美女们扬着脖子大喊,全没仪态,无不暗暗窃笑,突然,鹰派的支持们全部振臂高呼,掌声雷动——原来子骏在玉真的一记妙传下,投中了一个三分!

    子骏的一个三分球,对全队士气有很大帮助,接下来的一段胶着中,二年一班渐渐追回了比分,战成十七平手,观众席上的喊声也平分秋声,一浪高过一浪,哪派都不甘落后。因子骏防得紧,对方小前锋有些得意不起来,近八分,全是由凌峰和得分后卫贡献的。小前锋心急着见功,乘子骏还没贴上来之前,就赶忙出手——他站稳了投球便很准,否则十个球进不到两个。篮下齐恺和锦宿各守一边,专等接篮板,果然,球弹篮而出,朝齐恺负责的方位飞去。齐恺已牢牢把凌峰顶在身后,本以为能顺利抢下球,可是,不知凌峰使了个什么怪招,齐恺突然跳不起来了,球让凌峰轻松摘下,补篮得分。

    “怎么回事!?”锦宿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不跳?这篮板本来是我们的!”

    齐恺搓着脚,闪了凌峰一眼,恨恨地说:“这不怪我,他出阴招!”

    锦宿不解问:“他刚出什么阴招了?”

    “你看着!”齐恺阴笑道,“我准还回给他!”

    玉真下场休息片刻,由书仁补上,子骏客串组织后卫,由他带球过场组织攻势。最近大家的手风都不很顺,子骏便想让书仁试试新,制造出一个机会让他投篮,锦宿基本不参于得分工作,只管抢篮板,早冲进篮底下等着,也以为如此,接下来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书仁起手后,篮下齐恺和凌峰纠缠不清,很可惜,书仁的投球进了一半又弹出来,就在这时,齐恺猛地抬起腿,照准凌峰的脚面就狠踩下去,凌峰“唉唷”一声歪倒,齐恺在篮下鹤立鸡群,早摘下篮板成功补篮!这一回,锦宿算学到好招了——在抢篮板时,有意踩住对方的脚,让他跳不起来,自己捡个便宜,刚才凌峰就是用这招对付齐恺,如今齐恺给他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实在妙哉!锦宿真是一位现学现卖的行家,他偷师了齐恺的踩脚绝招,在抢进攻篮板时也给凌峰来了一家伙,——不但锦宿踩脚踩得高兴,书仁也高兴,他接到锦宿的回传投中两分,可凌峰就惨了,接连被踩两脚,痛得半死,只能下场休息,脱了鞋袜在看自己的脚。齐恺顽皮,抽空偷看了凌峰一眼,回头对锦宿说:

    “我们干得好呢,凌峰的脚青了两块,哈哈!”

    锦宿听了,和齐恺笑做一团,一时把防守疏忽了,让对方小前锋又得意地进了两分球。

    凌峰下场后,得分的重担落在小前锋和得分后卫的肩上。见凌峰下场,齐恺便主动审请下场休息,养足体力准备待会儿再和凌锋决战。齐恺下场,玉真自然重新登场,子骏重新打回小前锋的位子,中锋则由锦宿客串。因为刚才子骏客串组织后卫时,经验不足的书仁没能防住对方小前锋,让他连拿四分,如今子骏归回原位,当然思量着给对六小前锋一个下马威,让他沉寂一会儿才好。对方小前锋也知道子骏防守厉害,所以格外用心。他改变了战术,自己不投篮,专给队友制造机会,待子骏对他的防守稍稍松懈时,他突发冷箭,投中一个三分!

    二十七比二十五,三年六班反超两分,风派的支持者又开始蹦弹起来。防守错误全在子骏,他微微脸红,心想:这小子如此狡猾,我也得改变战术才行……对了,给他个欲擒故纵!

    锦宿的补篮将比分扳平,接下来由六班小前锋带球过场。经过好一会儿的较量,子骏已摸透了小前锋的底儿:当有人在他面前干扰时,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但只要有半个空档,他的命中率就很高!所以,子骏假装被他晃过,待他站定跳投时,子骏瞅准机会猛跳过去,伸长大手从他的侧后方用尽全力一扇——就如爱国者拦截飞毛腿,又疾又准!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皮球被子骏扇去十数米开外,直飞进观众席里,众人立即大喊一声“盖得漂亮!”再看那小前锋,已是目瞪口呆,口不能言了。

    “盖得好!”子骏给自己暗暗鼓劲,“只要盖他两三个球,让他怵了我,他就无能为力了!”果然,在这精彩封盖不到一分钟后,子骏又盖掉小前锋一记投篮,二年一班士气大振,而那小前锋,好像看不明白似的,摸着脑勺,眨着眼睛傻笑。

    “你下来休息一会吧!”凌峰对小前锋喊了一句,然后亲自出马,同一时间,齐恺也弹了出来,替换书仁。小前锋被替换下场后,无精打采地坐在椅上,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呆。看见他的样子,子骏暗喜:接连被盖两个帽后,他的信心已然受损。

    三年六班以中锋、小前锋和得分后卫所构筑的“铁三角”只有二人在场,二年一班的机会来了,乘势狂攻。凌峰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先踩齐恺的脚,反被齐恺和锦宿齐齐报复,现在,凌峰是看见齐恺和锦宿的脚就缩。旭风得分不多,但是完全牵制住了对方的得分后卫,两人算互相抵消了,如此一来,子骏和玉真在进攻上的优势就非常的明显,他们大开杀戒,连连得分,逼得三年六班不得以叫了暂停。

    六十九 我们是冠军

    暂停为时两分钟,三年六班抓紧时间布置战术,而那边厢二年一班因为打得比较顺手,所以显得较为轻松,可子骏的心里却暗暗打鼓:自己的体力本来就不能和学生哥相比,又白忙活了大半个下午,刚才在球场上又拼得凶,他感到体力不支了。现在已方领先对手八分,是他休息的好时机,便提议让自己休息一会儿,齐恺却连连摆手说:

    “不行,子骏哥,恐怕你还不能休息呢。我想,暂停过后,对方小前锋一定会重新上场,他很厉害,也只有子骏哥你能治住他,况且,我们只领先八分而已,对手很强,说扳回来就能扳回来的,还是等局势稍为稳定一些时,你才休息吧。”

    齐恺说得不无道理,二年一班是全校男生最少的班级,只有可怜巴交的十二人,所以,除了主力首发的五位球员和第六人书仁是一时之选外,其余东园、辰亮等人,只是陪衬,都起不到作用,不像三年六班那样兵源充足。子骏有些犯了难。这时锦宿说:“既然不能让子骏哥休息,就让我休息一下吧,虽然我不怎么参于进攻,但是抢篮板也很累人的哩!”

    书仁哂道:“其实你的工作是最轻闲的了,只是你不懂得调节体力,有事没事都在场上东跑西跑,才会累的。”

    锦宿其实比书仁还不懂打篮球,他在场上东跑西跑忙,名曰“走位”,实际上并没有给队友制造什么机会,不过他篮板抢得多,也算完成使命了。齐恺想了想说:“锦宿,你再坚持一阵子吧,现在让旭风休息一下,他身体不太舒服。”

    子骏关心地问:“旭风,你哪里不舒服?”

    “这都怪我。”旭风笑笑说,“中午天热,我贪吃三支雪糕,后来闹肚子了,直到现在肚子还痛。”

    锦宿拍着旭风的肩膀笑道:“原来小飞侠生病了吗?哈哈,怪得你今天不太厉害呢。”

    齐恺说:“如果今天旭风以十足状态出战的话,对方那得分后卫,才不是旭风的对手呢!”

    “我不要紧的。”旭风友好地对子骏说,“咱们就轮流休息吧。子骏哥累了,就让他先休息,然后是锦宿,最后是我。我们班的后备力量有限,只能让大家多辛苦一些了。”

    子骏见旭风的脸色有些发白,比较心怜他,便说:“既然旭风不舒服,就让他休息吧,我待会儿再说。”

    众人都同意,上场时,旭风留在后备席上,书仁顶替,阵势上,玉真客串得分后卫,负责防守对方的得分后卫,子骏像刚才那样,客串组织后卫,防守时则负责对付对方小前锋。

    子骏的两记出色的盖帽,的确给小前锋造成不小的打击,在进攻中,他已不多出手了,就算出手,也屡投不中,子骏知道他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但是,就算他防守的工作减轻了,并没有减轻体力透支的状况。子骏愈来愈感到口干舌燥,最后在一次相当简单的地跳投中,他忽然双脚失力,仰倒在地。

    “不好,抽筋了!”

    齐恺忙压住子骏的腿,玉真叫了暂停,和齐恺一起把子骏扶到场外,女生们都担心地围上来。这一突发状况,观众们从三年六班球员们暗暗高兴的表情可以察觉出——二年一班最大的危机降临了。

    “这可怎么办好?”雨滢发急地说,“抽筋后一时半会不可以运动,子骏哥哥那么重要,没了他,比赛会很难很难打。”

    齐恺十分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答应让子骏去休息,他也实在想不到,子骏的体力会消耗得异常的快。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他逐一审视着自己的后补队员们,果断地说:“东园,看你的了!”

    东园并没有想过自己有机会在这么一场重头戏中出场,他二话不说,摘掉眼镜就跳出来,旭风着急地问:“齐恺,为什么不让我上?我已经休息好了!”

    “不。”齐恺镇静地说,“好刀要用在刀刃上,现在上半场快要结束了,你就再多休息一阵子,下半场,我要你全力出击!”

    旭风点头答应一声,没有意见。在关键时候不支,子骏很觉惭愧,他坐在椅上,招手叫过球员们,说道:“我今天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就算下半场重新上场,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十足水准了,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们现在领先对手七分,只要好好防守,他们不容易得逞。”队员们点头称是。子骏又拉过主力队员,逐一吩咐道:“书仁的经验不足,看不住对方的小前锋,玉真负责防守他,我看得出来,他的信心不是很足了,就算不能完全冻结他,只要不让他那么舒服地出手,他就没戏。对方得分后卫的速度很快,除了旭风,确实没有人能看得住他,不过不要紧,齐恺、锦宿、书仁的个头高,守稳内线是不成问题的,外线就任他投,看他投得中几个?东园的体力足,能拖住一个就拖住一个,在进攻方面,锦宿可以不时地客串一下中锋,让齐恺从内线解放出来。齐恺的板斧很多,在外线同样可以发挥出威力,还有,齐恺——”子骏特意将齐恺拉近前,低声说道,“我已看穿了,对方中锋有一个弱点!”

    齐恺眼前一亮,急忙请教,子骏在他耳边说:“他是只单蹄马,假动作虽又多又逼真,但你只要守住他进攻路线的右边,他就没戏!——记住,他的左边全部是假的!”

    齐恺一直困扰于对凌峰的防守,如今听子骏一点,茅塞顿开,信心倍增。子骏多鼓励众人几句,然后一声哨响,队员们又整装上阵了。

    球员们在球场中奋力厮杀,打得难分难解,二年一班的女生们也一点没闲着,除了喊痛嗓子加油外,白静想出了一条计策。她默默端详了灵芬好一阵子,灵机一动,拉过他们班里的美容小专家、很精通化妆打扮的骆泽云说:“泽云,你看看灵芬!”

    战局胶着,泽云正紧张得要命,不耐烦地说:“干什么呀,我正看球呢。”

    “不,你看看灵芬再说嘛。”

    泽云瞟了灵芬一眼,她正站在子骏身旁照料着。她说:“灵芬没怎么样呀,干嘛?”

    “嘻嘻~~”白静狡黠地一笑,“以你的眼光,你不觉得灵芬和子骏哥哥的女朋友长得有点像吗?”

    灵芬上个星期去海边玩了一次,晒得黑啾啾地回来,泽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笑道:“以前不像,但现在真的有些像呢。子骏哥哥的女朋友,是古胴色皮肤的美女!”

    “对啦!”白静不无得意地说,“看得出,子骏哥哥很喜欢他的女朋友,上次他女朋友前来助阵,他的干劲甭提有多足啦!可是他女朋友今天没有来。我的主意是,你去给灵芬化化妆,让她假扮成子骏哥哥女朋友的样子,——虽然是假的,但多多少少会给子骏哥哥起到一些鼓舞作用的,你说是吗?”

    这个主意不错,泽云立即回宿舍去拿她的化妆盒,然后把灵芬叫过来化妆。灵芬起初不愿意装神弄鬼,最后还是答应了。泽云是化妆的行家,平时会帮同班女生化妆玩儿,所以化妆用品十分齐备,连假眼睫毛也有。她先帮灵芬洗净脸,然后凭借对小青相貌的回忆,细细地修饰妆扮:贴上假眼睫毛自不必说了,小青的嘴唇没有那么厚,泽云用唇线将灵芬的唇画小了一点;灵芬的眉是弯月眉,小青的眉是柳叶眉,稍粗些,泽云就用眉笔画粗灵芬的眉毛,鼻子和下巴两人都比较像,不用多修饰,灵芬的脸圆些,泽云善用粉底,令她的脸显得如小青一样瘦,与此同时,白静细心地为灵芬编了两条细长的辫子。一切完成后,灵芬和小青,足有七分相似了。

    经过短暂休息后,下半场比赛开始了。上半场末段二年一班很争气,保持了五分的领先优势,下半场旭风上场,他一脸拼了命似的表情,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谁见了他的脸都会心惊,——他不仅表情凶,打得更凶,上场后接到第一个球,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演示他“小飞侠”的英雄本色,带球从东岸跑到西岸,连晃三个防守队员,然后高高跃起,将球挑过凌峰的指尖,穿心入篮!

    “好!好极了!”子骏看得兴奋不已,挥动双拳喝彩。这时候,一只小手敲了敲他的肩膀,娇声唤:

    “子骏哥哥~~”

    子骏扭头一看,是白静和泽云。他问:“有什么事?”

    白静和泽云相视一笑,“子骏哥哥,”白静指指前方说,“你看谁来了?”

    子骏举目望去,在观台席二年一班的阵营中,默默坐着一位女子:她古胴色的皮肤,垂着两条细长的小辫子,柳叶眉,丹凤眼,尖巧的下巴,望着子骏的目光中含着几分羞涩与腼腆。见到她,子骏顿觉气血通胀,不禁失声叫道:“小青!”

    白静和泽云格格地笑,“对啦,你的女朋友!”

    “小青……”子骏像失了魂似的,木木地朝小青走去——其实那哪是小青,是灵芬装的而已,因距离远,泽云的化妆技术又好,所以子骏一点没怀疑是假的。见他要往“假小青”那走,白静和泽云哪肯,一边一个拉回他,白静编个谎儿说:

    “你别去、别去,小青姐姐说要等球赛结束了,才让你去找她。”

    “为什么?”子骏问。

    “因为……”白静转转眼珠,谎撒得无懈可击,“因为她不想你分心,还说,球赛嬴了,她会给奖励你。”

    子骏信以为真,望着小青的目光中激动不已。忽地,他大步站到球场边,大声喊:“锦宿!”

    锦宿一怔愣,“嗳?”

    子骏用力一招手,“你下来休息!”他信心勃勃地喊,“我上!”

    ——有子骏在阵的二年一班篮球的表现,令人惊叹,恐怕学校里再找不出有比这支组合更强的队伍了——齐恺是内线的挈天一柱,他在与凌峰的对抗中,逐渐占得上风;锦宿是篮板王中的篮板王,哪里有篮板抢,哪里就有他的身影;小飞侠旭风已经飞起来了,他就像一架强击机,低空飞行,将对方防线打得溃不成军;玉真是横在敌前的一座暗堡,只要他开火,准杀伤一片;最佳第六人书仁是王牌生力军,只要他一出现,对手就喘不过气来;而子骏,他是一位光芒四射的骑士,他为学生朋友而战,更为心爱的美人而战,情义并重,女孩子们都要为他疯狂了!

    二年一班势不可挡,下半场变成了一面倒的比赛,谁胜谁负不言而喻,二年一班大胜对手十三分。鹰派的支持者们欢呼雀跃,也在这时候,子骏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之奋斗半场的美人,并不是小青。

    “对不起~~子骏哥哥~~”白静和泽云连连鞠躬道歉,“我们只想你能打起精神来,并没有要捉弄你的意思。子骏哥哥,你不会怪我们吧?嘿嘿……”

    子骏理解她们的做法,所以并不责怪她们,只他心中不免矛盾:我何必为一个女人如此呢?哼,真可笑……他脱掉球衣,搭在肩上,故做轻松地吹着口哨往宿舍走,白静忙追上去笑呵呵地说:“子骏哥哥,先别急着走嘛,还有一场好戏没开演呢?”

    她不提醒,子骏还记不得,根据生死状上的约定,输球的三年六班球员们要当着大伙儿的面叫二年一班的队员们一声“爷爷”。他回头望向球场,三年六班的球员们全部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像等候死刑的犯人,同时有好多三年六班的女生在二年一班的同学中东说西说,看样子正在说情什么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子骏怪可怜三年六班的球员的,但愿赌服输,要怪只能怪他们夸下的海口太大。不过这件事,子骏可不能不理:得饶人处且饶人,若二年一班得势不饶人,非逼三年六班喊“爷爷”,三年六班男生的自尊心受辱,就非干架不可了。他忙叫过灵芬和雨滢说:

    “我没带钱包在身上,你们有带钱吗?”

    灵芬调皮地说:“你要借钱啊,好说!不过钱债肉偿,我要你今晚陪我~~”

    子骏哭笑不得,正色说:“别废话啦!你快去买二十支雪糕来。”

    “买这么多雪糕干嘛?我吃不了。”

    “谁说给你吃?快去!”

    灵芬遂和雨滢买雪糕去了。子骏走到二年一班阵营中,班上学生正在讨论倒底要不要让三年六班喊“爷爷”,女生大部分反对,说给别人留些面子,男生里,除了东园和辰亮,其他人都很固执,坚决要履行生死状上的协定,三年六班的女生们则在说情。子骏动用校长助理的权威,很轻松就说服了男生们,然后又把灵芬和雨滢买来的雪糕派给两个班的球员们。球员们有东西吃,又听子骏说了几句笑话,心情稍好,因此不复争斗,各回宿舍去了。子骏又召过凯文,叫他安抚安抚风派,做完这些善后工作之后,子骏搭上球衣,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七十 致命的重逢

    道路又弯又窄,路灯也很暗,令人有种走在蛇背的感觉。

    子骏仍记得这条旧的小巷,六年前,他和小青在这里上演了一出捉迷藏的好戏。当时,小巷两旁的楼房仍有人住,不过现在它们已面临拆迁,那间木屋,也没有了。

    在见不着小青的时候,回忆成为子骏的寄托,他沿着小巷缓缓走着,一直走着,想了许多许多。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渐渐亮起来,是一片拆迁的工地。

    一位少女的身影出现在一处破垣断壁边,她蹲着,用一支树枝使劲地往地上戳个不停,口里念念有词:“大头鬼啊淘气鬼,老色鬼啊调皮鬼,大酒鬼啊冤死鬼,饿死鬼啊花心鬼,鬼吓鬼啊活见鬼,我不管你是个什么鬼,再不出来啊你就是胆小鬼!”

    少女身穿红衣,头上扎着好几条辫子,她眼睛睁得滚圆滚圆的,鼻头微微有点翘,小嘴如樱桃,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子骏认出她是谁了,悄悄走到她身后,猛地捂上她双眼。

    “别动我!”这少女便是宝雯,她扭了扭身体说,“别玩了,子骏哥哥,我正忙着呢。”

    子骏颇惊讶,松开手问:“你怎么一下就猜出是我?”

    宝雯说:“因为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子骏立即闻闻自己的腋下,“没味呀,我洗完澡才出来的。”

    宝雯笑道:“不是人的味道,而是鬼的味道。”

    “鬼的味道?”

    “是的——我待会儿才跟你说,现在我很忙很忙。”

    说着,宝雯又专心致志地叨念起刚才那段像咒语一般的话来,子骏蹲在她身边,好奇地问:“你在这干什么?这里在拆房,不安全。”

    宝雯答:“我在捉鬼。”

    “捉鬼?”

    “对——哈!捉到了!”

    只见宝雯用手掌往地上一盖,动作就像捉蛐蛐似的,然后,她把手里的东西一个劲地往一只小瓶子里塞。这瓶子是个药瓶,有一股柚子的味道。子骏一点没看见她往瓶子里塞的是什么东西,奇怪地问:“你捉到什么了?”

    “鬼呀。”宝雯扭紧瓶盖,得意地抛抛瓶子说,“今天好有收获,被我捉到了一只万年老色鬼!”

    子骏说:“可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凡胎肉眼,看不见也不奇怪,你不用自卑。”

    匪夷所思。宝雯不知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眨巴眨巴莓子似的大眼睛“秋波”子骏,讨好地说:“子骏哥哥,今天你好帅喔~~”——起初,当子骏听到女生们对他的赞誊时,常常沾沾自喜,但后来他明白了,女生们赞他,其实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捞他的便宜。果不其然,宝雯接着就拐弯抹角说出她的用意:“啊呀,出来好久了,我有些累了。子骏哥哥,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好不好?”

    比起有些女生来,宝雯占男生小便宜的造谐还说不上高超。子骏可不上这个当,坏笑说:“找地方坐一坐是吧?没问题——去我家如何~~”

    “真小气~~”

    “嘻嘻,面对现在的女生,还是小气一点好。俗话说:小‘气’驶得万年船。”

    “哼!”宝雯撇过脸,假装不理睬。子骏笑道:

    “反正我今晚无聊得要命——走,就带你玩玩去。”

    夜晚的城市浮华而妖娆。子骏和宝雯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一间酒吧门前。宝雯抬眼一看招牌,兴奋地说:“是PLAY WITH FIRE 耶!好地方呀,我总听同学们说这里好玩,但是没有机会来,子骏哥真好!”

    两人进入淡宁居,大堂里小青的蜡像依旧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子骏深深凝望了它一眼,然后逃也似的一头钻进舞厅大门。靠舞厅墙边安设的全是舒适的沙发座位,子骏领宝雯来到靠远角的一处沙发座位上。这里既不会太吵,整个舞厅的景象亦可一览无余,宝雯看见桌上“留座”的牌子,说:

    “小骏哥,这位子已被人预约了,我们不能坐这里。”

    “只管坐就是。”子骏将“留座”的牌子丢到一边,一屁股坐下。这个位子是小青年的专座,每家PLAY WITH FIRE,都没有一处她神圣不可侵犯的专座,不管她来与不来,专座都始终搁着“留座”的牌子。子骏可没答应要与小青分手,当然照坐她的专座不误。宝雯明白过来,笑道:

    “原来这位子是专门留给你的,小骏哥就是小骏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派头十足!”——宝雯知道子骏大魔头的身份,据说她是算命算出来的,子骏帮她介绍兼职,因此她答应保守秘密——子骏耸了耸肩,将菜牌推给宝雯说:

    “喝点什么?啤酒还是饮料?”

    “当然是啤酒啦!”宝雯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着,“一次拿半打来吧!”

    “你喝得了那么多吗?”

    “别小看我!白酒我都能喝一斤,啤酒算什叫么呀。”

    “你正在发育呢,少喝点好。”子骏点了两瓶啤酒和一些小吃,和宝雯边吃边聊天。

    随着时间渐晚,舞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狂野了,当穿着性感的领舞小姐风骚的在舞台上大跳钢管舞时,整个舞厅像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弹,霎时间狂花乱舞,一切都几近痴狂。子骏并没有玩乐的心情,只做为宝雯的陪衬,宝雯玩得很开心,背上汗湿一片,在一旁吹着空调。这时阿财来了,他在网吧打机打饿了,下来找东西吃。

    “阿财。”子骏问,“这几天你有看见小青吗?”

    阿财面露惊讶,“什么?你居然不知道?”

    子骏不解,“小青她出什么事了吗?”

    阿财答:“她和阿三、阿四他俩去外地参加《魔兽争霸》游戏大赛中国区选拔赛了,三天前就去了。怎么,她没告诉你?”

    子骏鄂然,掩饰说:“阿三阿四去了,为什么你们不去?”

    阿财摊摊手说:“《魔兽争霸》不是我们的强项,只有阿三阿四比较精通。我们沟女奇兵是CS战队,同时我们每个人又另有所长。小青姐是玩游戏的天才,玩什么精什么,不过她一直都抱怨奖金低,不愿去参赛,没想到这次会去比赛,真意外。”

    子骏明白,小青去参赛是为了避开他。他心里郁闷极了,不再说什么,垂头用牙签戳着叠里的食物。沟女奇兵都是职业游戏玩家,他们的经济收入来源,除了来自参加游戏比赛的奖金外,还来自经营CS主题公园和帮小青看PLAY WITH FIRE的场子。宝雯不时去程树杰的餐馆打零?(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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