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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打散了那些能量……”巴蒙德若有所思地道,他终于感到了危险,恐惧的情绪开始催生,因为他现,血枭的确是可以伤到自己的。
“你刚才说……我的战斗天赋非同凡响。”血枭笑道:“那么你也该意识到了。经过刚才的战斗,你展示了能量的运作方式,遭遇攻击后的反应,还有被枪匠干掉以后‘重生’等等……”他直视着巴蒙德的双眼:“我怎么可能还没找到杀死你的办法?”
“胡说八道!能分解我的能量又如何?狂级怎么可能杀得了我!我已经是神……”
“你就不断重复着那句话,然后去死。”血枭说罢,又逼近了过去。
巴蒙德突然暴喝一声,眼瞅着是要拼命。他还没把能量释放出来,天一就已快他一步,站起身来向远处逃跑。
从光阵里出来以后,天一就一直靠坐在废墟的石头上休息,他不是不想换个地儿,只是要挪动身体无比艰难。与其让巴蒙德看到自己踉踉跄跄地移动,不如假装淡定,原地坐下,让对方捉摸不透自己的伤势究竟有多重,故弄玄虚也是有震慑作用的。反正不至于成为对方的要攻击对象就行。
可是眼下,天一所在的位置却是危险了。巴蒙德直接以自身为中心外放出毁灭性的能量,呈一个巨型的半圆开始扩散,将吞入其中的一切物质碾为瀣粉。再不跑,可就得被迫回城了。
这时,一道人影闪到天一身旁,挟着他一起向爆炸的范围外逃去。同一时刻,几乎没受伤的枪匠和根本没受伤的暗水分别扛着力竭的顾问和昏迷的薇妮莎开跑;烽燹的伤势也还能勉强能保持住度自行逃跑,不至于被身后追来的能量吞没;而史大夫则是早已恢复到最佳状态。逃走时还不忘带上了魏省的尸体。
…………
同时,在城市的边缘,钢铁戒律的残部已经集体被俘,或者说。是他们在察觉到帝存在的时候,主动过来投降了。这些人现在怕的不是出去以后进监狱,他们只希望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看着城中心一会儿光柱,一会儿爆炸,能量乱流一阵又一阵,这两拨人心中早已放弃了接近那里的念头。
卢卡和长缨简单询问了一下钢铁戒律的幸存者们,城里究竟是个什么状况,那帮被吓破胆的家伙疯疯癫癫、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几乎没提供任何有意义的情报,他们把事情说得跟降魔战争一样,谁能分辨真假。
当巴蒙德的这次攻击,又掀起一阵整块陆地都能感受到的冲击波后。沿着城市边缘前去探查的纸侠回来了,这会儿他看上去也有了疲惫之色,其他人可以明显感觉到纸侠离去前后的能量损失。
“没有什么实质收获,既没有找到唐局长下落,也没有离开这个空间的线索。”纸侠报告道:“我只找到了一个被弃置的黑色机动舱体。显然不是帝国机甲,看上去也不像钢铁戒律的,所以……八成是逆十字的设备。”
“嗯……天一他们是在我们之前步行进入这里的。”长缨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个舱体是他们后来的增援吗……”
“其实也无所谓了,我现那个的时候。里面是空的,而且也没有能源了。内部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废铁一块。”纸侠接道:“眼下还是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长官!!!”也不知是谁,在体力即将耗尽时,还能高呼这么一嗓子:“快看那儿!是唐局长!”
正在讨论的三人循声望去,顺着那名士兵所指的方向,竟然看到了两个人影正在朝这里走来。
这一幕无比怪诞,让人不禁要怀疑眼前的是否是海市蜃楼。
“唐显”居然和“阎空”并肩走在一起,而且从这二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能量的反应,仿佛这是两个非能力者。还有一点很令人费解,他们竟然是从城内的方向走来,而不是从外面的荒原上。
二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行到众人跟前,他们身上很明显有着一种违和感。
“呃……长官,您……还好?”卢卡试探着问道。
那个“唐显”用生硬的语气回道:“他被我俘虏了。”说着,就指了指身边的“阎空”。
莫无法在伪装成唐显的状态下用嘴说出第二王国生物的语言,当然了,就算他从胸腔中出那种声音,周围的人也都听不懂。不过他可以用嘴说人话,而且他也没打算暴露身份,本来就该说人话。
“我已经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你们跟我来。”莫接着便道。
听到这句话,无论是钢铁戒律还是帝国的能力者们,全都是喜形于色,那种身陷绝境中,终于看到些希望的心情溢于言表,他们一下子又提起一口气来,仿佛突然恢复了几许气力,可以行动了。
纸侠那警探的直觉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疑点,所谓疑点,就是说……可疑的不止一点半点。
这二人身上的问题太多了……
先是能量的问题,对于唐显和阎空这二人,纸侠也是有所了解的,一个是eas局长,一个是前任天卫,要说这二人有某种诀窍可以将身上的能量完全隐藏,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在这种环境下,有必要费神费力去维持那种状态吗?
其次,唐局长变得像刚刚学会说话似的,就刚才那两句话,语法都对,可语气语调却是怪得出奇;而那个阎空像哑巴似的不说话,难道唐局长抓获他的时候把他舌头给割了?
再者,这个唐局长怎么一开口什么都不问,就说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就算是他通过推测,很清楚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但是对钢铁戒律这帮投降的残兵败将,他居然瞟都不瞟一眼,也不问问状况吗?
纸侠的问题很多,不过他隐忍不,因为他很清楚,假如提出质疑,与这二人对质会浪费很多时间,时间是眼下最宝贵的东西,在这空间里多待一分钟,这群人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他自己也耗不起。他们的任务本就是在沙漠中拦截钢铁戒律的母舰,根本不该进到这个空间里来,死在这里也属于枉死。
纸侠和卢卡、长缨交换了一下眼色,三人显然都看出了这俩货有些不对劲儿,但他们皆是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致。既然这位“唐局长”说有办法出去,那跟着他走就是了,哪怕他是假的,或者说,真的唐局长被某种力量给控制住了,跟去看看也好。反正坐着这儿也是等死,死马当活马医。
…………
能量爆炸的中心部份,在一片强光中,巴蒙德忽然看到眼前闪出了一个黑影,血枭狰狞的面目出现在其咫尺之遥。
全身覆盖着能量的血枭,浑然不惧地浸沐在具有毁灭性的能量中,此刻,他的身高比巴蒙德还要高上几分,用居高临下的鄙视眼神看着对方,狞笑着又问了一句:“你想跟本大爷拼能量?”(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神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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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废墟中,爆炸边缘。
能量的扩张终于停止,城市中心处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巨坑,其半径大到至少得以公里计算。
“都还活着?”枪匠放下了顾问,喘得跟孙子似的。
“半死不活了。”烽燹从后面跑来,脸朝下直接趴在了地上。
史大夫则是很淡定地将魏省的尸体放下,从其身上翻出了永恒核心的碎片,扔给了枪匠:“让顾问拿着。”
枪匠接过碎片,顺手放到了顾问的上衣口袋里。
暗水放下了薇妮莎,眼中青芒微亮,说道:“最好也给她一块碎片,她的生命力仍在流失。”
“我看不必,将她扔到她姘头的怀中去便可。”天一正躺在月妖的怀中,恬不知耻地使用着恶劣无比的措辞。
没想到暗水非但明白天一所指,还切实执行了,一抬手便把薇妮莎往倒地不起的顾问身上一抛了事,顾问当了回肉垫,还有苦难言。
天一笑了笑,转头对月妖道:“还是你对我……啊!!”话出来半句,他就被扔到了地上,屁股落地,四脚朝天。
“让女人扛着走,好意思吗?”月妖打断道,她懒得听天一把话说完,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言语。
“那叫扛吗?那叫公主抱!”天一说着,他的脸上就被踏上了一只脚,他刚坐起来,又被这脚摁了下去。
“要不是为了战斗考虑,老娘亲手把你送回店。”月妖嗔道。
“枪匠。你妈又涨辈儿了啊。”天一转过脸,对枪匠说道。
枪匠这时也已坐在地上休息,他都不用眼睛去看,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碎石。一甩手就朝天一扔去,正中其右腿膝盖。
这一下子没使多大劲儿,不过砸得天一嗷嗷直叫,可见相当疼。
“我错过什么了吗?”神钥的说话声响起,这家伙终于赶到了。
其实他在荒原上一直跑着,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战斗,不敢过份消耗体力,所以现在才到。
“这么久仍未出现。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暗水说道。
“我的命可硬着呢,只是去了个古怪的地方而已,见到了一个叫撒拉弗的家伙。”神钥道:“他倒并不是敌人,还挺好心地把我送回来了。但穿过时空裂隙以后,我到了个很远的地方。”他无奈地耸肩:“在这个空间眺望远方,根本算不出实际距离,肉眼能看到的东西远远出在地球上的目力极限,目测相距五公里。实际跑跑搞不好有二十公里甚至更多。”
“魏省死了。”天一对神钥说道,他很适合宣布这种坏消息,因为他的语气听上去满不在乎,而且了解他的人也不会去责怪他的无情。
神钥将视线转向旁边那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沉吟道:“是吗……”他叹了口气:“哎……其实他不该来的。”
“人各有命,这是他的选择。”天一说话时。史大夫已经不声不响地过来,开始检查他的伤势。天一则是摆了摆手对大夫道:“不必费心了。老史,接下来已经没我们什么事儿了,血枭一个人就能搞定。”他说着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月妖嘴上不饶人,见他这样,还是伸出手去扶了一把。
“等他干掉巴蒙德,我们就可以去找离开空中花园的传送门了。”天一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需要由你来阻止巴蒙德再次复活吗?”月妖问道。
“我刚才不知道血枭已将对方完全看穿了。”天一回道:“既然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方法,也省得我再费那力气。”
神钥望着远处那巨坑的中心地带,说道:“对了,那个叫基路伯的……”
天一回道:“已经被我宰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啊……”神钥道:“撒拉弗还让我给他捎话来着,看来这话是带不到了。”
“什么内容?”天一问道。
神钥想了想:“他要我对基路伯讲……务必打消染指地球的念头,‘被禁名者’已在人间重生,第五王国巨厦将倾。”
“哦……是这个事儿啊。”天一语气轻松地接道:“基路伯早就知道了,我想他原本天真的以为,获得生命树果实的自己,能和‘那家伙’平起平坐,呵呵……不自量力的蠢货。”
“怎么?你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神钥惊道,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撒拉弗这话什么意思。
“这和你们无关,我会处理的。”天一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只是终止了对方的提问。
其他人倒也不是太上心,但月妖的眼神却有变化,她知道得很多,所以从这句话中隐隐感到了担忧,她似乎从天一那轻松的神情中,看出了些许其他的情绪。
…………
两分钟前,巨坑中心。
巴蒙德的能量外放之所以停止,并不是由于他本人的意愿,毕竟是神级能力者,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让这股能量的爆炸一直扩散,毁掉整座城市废墟,甚至是周边的大片荒原地带。
巴蒙德会停下来的理由是……他的躯体又一次被毁了。
血枭浸沐于能量打击之中,竟仍能在手中聚出两把黑色的能量刃来,很显然,他的能量刃比起周围汹涌的毁灭性能量更加强悍,其能够维持稳定的物理形态,就已说明了问题。
众所周知,无数古希腊传说中的神祗,都是被一个光头佬给干掉的,而说白了,那位爷也就使了两把菜刀加一根铁链。
而今天,切萨雷。巴蒙德这个自称神祗的家伙,同样很悲剧的在一对双刀之下扑街了。区别可能就是血枭长着头而已。
常言道,单刀看手,双刀看走,不过血枭砍巴蒙德。可是一步没挪动过。但见他朝着对方挥臂猛剁,短短数秒,也不知他下了多少刀,只知是招招沉猛,大开大阖,将那光化的身体砍得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金庸先生写过“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将世界中,独孤求败中年时代的那种返璞归真之剑境,用八个字便总结了出来。
我和金先生虽是比不了,但也能总结一下。在异能的世界里,使刀的顶尖高手们,其最后的境界,基本也是概括为八个字——“一刀两断,收工吃饭”。
什么扫、劈、拨、削、掠、奈、斩、突。异能世界谁管你那个。唯有极限的力量和度,一击致命的必杀攻击,摧毁对方时的爽快感,这些才是王道。
又死一回之后。巴蒙德的身体再次开始重组,可这回。能量化为光,再聚成光质的躯体后。只见得其体内渐渐有许多红色的细胞组织在扩散,血液、内脏、骨头……血枭就像是在看一个皮肤透明的人,从内向外被塑造出来。
巴蒙德这一次重生后,非但没有了三米高的身材,也没有了光质的身体,他彻底恢复了血肉之躯,而且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当然了,他刚才也没有衣服,不过刚才他是光,可现在,这就是个裸男……
“看来你又一次变回自己口中‘肮脏的生物’了。”血枭的话总能直触对方的怒点:“你的能量,在短时间内都被消耗光,就会原形毕露。那种光的巨人形态,不过是一种变化,依我看是生命树果实带给你的力量。哼……这是你最后一次重组身体了,接下来,你就用这耻态去见你丫的上帝。”
“你赢不了我!我是最强的!我是神!”巴蒙德怒吼着,这些话此刻听上去就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了。
他跃到空中,居高临下,双拳并出,挥臂不止,两只无形巨拳不断轰击着血枭的所在。
此刻巴蒙德砸下的每一拳,都无异于击碎诺亚级母舰的那一击。血枭将双手的前臂交叉迎头去挡,面对这最简单直接的攻击,他却是被压制住了。
大地在颤抖着,即便在荒原上的人,都能感觉到脚下一阵阵的震动,好似有个打桩机在附近有节奏地锤击地表。
无形的巨拳每击中血枭一次,血枭就像枚钉子般向下沉去,而接下来的一拳就会打碎其周围的地面。巴蒙德就这么越击越快,巨坑中心被打得不断下陷,最后,这块陆地竟然被打穿了,血枭脚下一空,上方正好又来一拳,将他打入了脚下那无边无垠的天空中。
当然,狂级能力者皆可踏空而行,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危险,血枭飞出去以后,很快就在空中稳住了身形,折返而来,重新冲回了自己落下的窟窿里。
巴蒙德这般连续施为,也不由得气喘连连。神级能力者的能量并不是无限的,只是接近于无限。但是……维持生命树果实的变化状态,核爆般的能量爆破,不断的重塑身体,加上刚才那连续的攻击,巴蒙德终究也到了极限。
“你打完了是吗……”血枭从塌陷的陆地坑洞中窜了出来,一跃就到了巴蒙德面前。
血枭那两条前臂和肩膀的骨头其实都已经碎了,可他仍是一脸畅快的表情。疼痛并不是一种负面的情绪,而是身体的感受,他自然是可以感觉到的,所以血枭这叫痛并快乐着。
“单调的能力,故而容易驾驭与精进,中上的资质和膨胀的野心让你变得强大。”血枭一边向巴蒙德逼近,一边说道。就在这过程中,他的手臂和肩膀都已完成了自愈。
“不可能!不可能!”巴蒙德咆哮着,用他最后的力量,射了两枚能量光弹。
可血枭仍是将其随手拍飞,两枚光弹都炸在了天空上。
“虽然你自以为天下第一,但事实上,你跟领主根本比不了。”血枭评价道:“同为狂级的状态下,遇上他,你就死定了。”他活动着十指的关节,很明显要动手撕人了。
“而现在的你……”血枭已来到了对方的面前,他并没有做什么,也不需要在做什么,巴蒙德只是僵在原地,双目圆睁,任人宰割。在这种时刻,恐惧和绝望带来的是毁灭,从气势已经可以看出胜负。
“作为猎物来说,给我提供的乐趣也差不多了,那么……该来算算账了。”血枭说着就一拳打穿了巴蒙德的腹部,“这拳就当是替那些被你欺骗和背叛的人,向你打声招呼。”
巴蒙德口中溢出了鲜血,他没有逃跑,他知道是逃不掉的,他也没有说半句求饶的话,这是一个自诩为神的男人,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从魏省身上感觉到了仇恨,我不知道他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过我想这下子应该算是报仇了。”话音未落,血枭把巴蒙德的肠子给扯了出来。
“你的女儿……当她意识到父亲要杀死自己时,她很悲伤。”血枭用左手抓起了巴蒙德的头:“那种情绪虽然在其昏迷后中断了,但依然令我很不爽。”说罢,巴蒙德就被自己的肠子给缠住了脖颈。
“顾问……呵呵……”血枭狞笑着,一手提着对方的头,一手扯紧了肠子。才短短几秒,巴蒙德已经被勒得极度痛苦:“他那种负面情绪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吃了臭鼬的尸体,新鲜的那种……”
血枭的右手放开了肠子,并举起来掐住巴蒙德的下半张脸,以惊人的握力去挤压着对方的下巴,“你知道用力一握,把甜筒里的冰激凌向上挤出来是种什么景象吗?”血枭边说边做。
巴蒙德的天灵盖飞了出去,噗叽一声,相当恶心的声音响起,一坨混合着血水、脑浆和灰质的粘稠物向上喷洒出来。
一具尸体倒下了,这次是永远倒下了。
如果说切萨雷。巴蒙德是一个大人物,那么只能说,他和大多数大人物一样,非正常死亡,而且并没留下什么帅气的遗言。
“这才对嘛……”血枭甩了甩手上沾到的“下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血肉之躯,才有薄皮儿大馅儿的感觉,什么生命树果树的力量,像在打冻豆腐似的,不像话啊。”他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巴蒙德的尸体:“人就是人,想要被崇拜颂扬就去做圣人,想被跪拜敬畏就去当魔头。
神?哼……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玩意儿。”(未完待续。。)
尾声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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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几许,天一走出光阵之前,伊甸园中。
基路伯已然化为了一个脖子上长着巨大眼球的怪物,六翼尽开,一轮金轮浮于身后,其全身的眼睛都消失了,他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头部。
“你不是能封住我的念力吗?再试试!”基路伯暴喝着,那只独眼释放的念力将其正前方所触轨迹上的空间都剥离了下来,直击天一的所在。
天一瞬间消失在对方视野中,再次出现时已在基路伯的身后:“别以为你身上无罪,无法被‘干涉’,就能和我一战了。”他说道:“在这个空间,我无所顾忌。”天一竟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神情:“你还真觉得自己能跟我斗吗?”
基路伯也不回应,操控金轮飞向对手,那巨轮破空时带起浑浑之声,庞然厚重的劲力带起的风压瑟瑟有声。砸在地上的时,轰然巨响,翻爆而起的泥土直冲云霄,伊甸园的土地上,俨然被砸出了一道深谷。
可天一未被伤到,他依旧避开了攻击,轻巧地落在了那道沟壑的对面,继续说道:“第二王国里,你们这些具备智慧、知识的存在不到百分之一,你的那些同胞们可比你凶得多,你就没有考虑过吗?我和抹杀者曾经是分头行事的,剿杀那些被神遗漏的幸存者时,我是如何得手的?”
基路伯的攻击又一次袭来,这回天一躲都不躲,单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个符文记号。其前方立刻诞生出一个半圆形的立场,那连空间都可撕裂的念力波,竟是被这力场挡住了。
“你在躲进空中花园之前,从未直面过我。更没有看到过我单独与你那些怪物同胞们作战的景象。”天一道:“你只是凭借后来对我的观察,从第四王国初期至今这数千年里的几次窥探,推测我的实力。那段时期的前半段,我和抹杀者一起行动,几乎没什么表现的机会。而后半段,我对付的基本都是人类……所以你就天真地认为,以自己的力量未必会输给我。”
基路伯这时回道:“我知道你掌握着许多第五王国时期的秘术,黑魔法、巫蛊之术、伪科技、封印能力……你会上百种体系的战斗能力也无济于事。人类的伎俩对我没用!被我的视界看穿后都是一样的玩意儿罢了。至于你在猎杀时期的战斗,就算我没看过,也能猜到一二……”基路伯回应天一的话,也是一种周旋的手段。他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争取些许时间。
就在他说话时,阴云密布的天上,凭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球,看上去不是实物。但依然具有极强的存在感,诡异可怖。
“人类的能力对你无用?”天一笑道:“呵,刚才我挡住你那念力的符文术就是人类的创造物,比起你们第二王国的符文科技。更侧重于战斗方面,你觉得那种能力太绅士了是吗?”他伸出一根手指。手臂在前方横向一挥,“那我就给你看看我从神那里得到的力量好了。”他所指之处。地面剧烈隆起,如同突然窜出了尖锐的针山般,犬牙交错的土锥耸出,一道百余米的痕迹被刻在了大地上。
基路伯有些措手不及,他赶紧振翅飞到空中,避开了这招横霸千峰,惊道:“这是什么?”
“你还是不懂,我想你也不会懂。”天一单手一握,天空中那个虚无的巨眼便碎裂开,化作了时空碎片,“现在你不如考虑一下,‘谛瞳’已碎,你还怎么跟我斗?”
基路伯看着天空中的巨眼被轻易摧毁,大惊失色,他最强的术法,还未准备完成,竟被这么轻描淡写地破除了。他突然意识到,跟天一动手是多么荒谬的行为,这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对手。
“啊啊啊啊啊!”基路伯浑身的眼睛再次打开,数百道念力波散性地爆,除了头上那一道最强的是以直线攻击,其他皆是以弧线行进,这招又撕碎了大片的空间,最后将天一的身体包围其中,念力从各个角度冲向了一点。
这垂死挣扎的一击,却打在了空处。即使这攻击可以撕出空间裂痕来阻挠对方的行动,但天一的反应本就是领先一步的,单就度而言,天一躲过对方的攻击根本不是难事。
“看到差距之后,你也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天一又一次在基路伯身后出现:“我刚才说了,在这里……我已无所顾忌。”他手指向上一扬,基路伯的翅膀中,竟有两支被一股巨力扯断,那对血肉模糊的羽翼直接落入了地面的裂痕中。
胸腔中出一声狂吼,基路伯急忙转身,再次面向天一,操控金轮,又起一招。
“可笑。”天一面对砸来的金轮,一弹手指,那玩意儿就跟奇多圈一样被他拨飞了。
“具备灵智之生物或许都曾思考过,自身最难改变的究竟是是什么?还是精神?”天一说道:“答案是,既非,也非精神。”他打了个响指,数十道交错的光柱突兀地出现在空中,将基路伯围了起来,如同笼中之鸟,“即‘存在’,精神即‘思考’,再多说什么也是徒劳,既然你是生物,那么就无法彻底舍弃这两点,即无法彻底变成更高层次的物种。”
“那位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中,甚至你连想都无法想的造物者,早已给这个世界划分了不可逾越的等级制度。”天一说道,“这并非社会体系,而是越那之上的规则。你有再多眼睛,再广的视界,也无法看清这冥冥之中的力量。”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几许玩世不恭:“要我来说的话,就用人类的某种社交娱乐来举例好了,若说这个星球是一个网络游戏,那人类是就公测玩家,你则是内测玩家,而我,是管理员。”说话间,空中的“光牢”已开始收缩起来,“练到一万级,你也还是玩家,我只有十级,我也是管理员。作为这世界的一份子,你我皆是本质根固,故而诸行皆虚。”
他笑着道:“所以……现在,请你去死。”
天一一边彬彬有礼地“请”对方归西,一边将光牢收缩到了极小的状态。基路伯的身体被挤压变形,血肉渐渐被压榨了出来,他那陶瓷般的皮肤下,是粘土般的肌肉和鲜红的血,此刻这些物质正纷纷被绞碎落地。
“还没完呢……传述者……咕……”基路伯只剩下了一小部份躯干和他的头颅,头颅正中的眼球穿过光牢的缝隙盯着天一,说话声继续从其胸腔中传来:“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哈……哈哈哈……我可是已经看到了,‘被禁名者’已降临在大地!我最强的同胞,终将把你毁灭……彻底的毁灭,不需太久,你的下场就会和我……呃……”
天一闻言,神色微变,他的注意力稍稍从那将死的基路伯身上转移开,低头沉吟道:“被禁名者……难道是……”
基路伯的瞳孔忽然爆开了,他抓住了天一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死亡前释尽了全部的力量,狂暴的念力将光牢震碎,伊甸园正中的空间被完全瓦解,飓风般的念力冲击轰向了无处可逃的天一,其威能宛若开天辟地一般。
…………
2102年1月30日,“萨马沃沙漠事件”一周后。
睡莲郡,开罗。
一间昏暗的小屋内,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两样东西,第一件是个鲜血仍未干透的巨型隼,另一件,是一张镜子面具。
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他脸上的皮肤是暗紫色的,除了眼口鼻这些面部中心的部位还有光滑的皮肤,际线、鬓角、下巴朝外都长着黑色的蛇鳞。
在他的面前,站着个老头,那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化身为“唐显”人形的莫。
“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萨麦尔。”莫在说出对方的名字时,明显犹豫了一下,仿佛道出这个名字,是一种不被允许的行为。
镜脸暂时保持着沉默,这种沉默,都足以让人窒息。
过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开口说了句自言自语般的话:“是吗……”他说话时,喉咙里传来难以掩饰的、悉悉索索的响声,就仿佛有着另一种生物,寄宿在这个人的体内。
他拿起面具给自己戴好,然后站了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莫问道,他说人话已经非常流利了。
“走?呵呵……”镜脸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笑,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走到莫的面前:“你会不会像荷鲁斯一样,变回原形并试图来对抗我?”
“不……我不会,请让我走。”莫说的是实话,他可不想找死。
“很好。”镜脸继续靠近着。
莫看着镜子面具中,正映照出自己本来的鹰人身之貌,他现在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可惜你不能走。”镜脸阴沉地说道:“只不过可以在被我吞掉之前,少受些痛苦。”(未完待续。。)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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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再次来到一本的最终卷,感慨颇多。
《贩罪》写到这儿,也有一百万字了。回头看看,其实整个上半年加起来,也就写了三十万字,上架之后才稍微加快了度。
如果说第一本《鬼喊抓鬼》是在试笔,那《贩罪》可以说是一种历练。
创作这本的过程,对我个人来说是意义非凡的。倒不是说我在这条道路上取得了多大的突破或者进步,而是对于网络写作有了更为清晰和具体的认识。
这里要说段题外话……前不久恰巧在网上看到了王晶导演几年前录的某个电视节目,采访时,有段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大致是这样:“我年轻时入行当编剧,边做边学,那真是一种非人的训练,现在的年轻人我相信熬不过去。每天都必须得交一定程度的东西出来,这些都必须是大家认可的、能用的。不能没有,不管你状态差到怎么样,你也得挤出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灵感,你要靠灵感,你就不是职业手,职业的世界里没灵感,灵感就是业余,你要当职业高手,就把灵感这个词从你心里拿走。
你是专业,专业的意思就是,早上你爸爸去世,到了晚上,对不起,请你写喜剧,你也得写出来,这就是专业。
我从二十岁恪守这种理念走到今天,我都觉得是对的。”
当我看这个节目的时候,坐在电脑前,先是感觉有共鸣,没想到王导也有当“写手”的时期,再往下听,就渐渐感到了无地自容。
也许剧本和小说是两码事,但我可以想象,如果我被要求每天都交出一定数量的文字,并且规定要达到某种水准,否则就会有人当面来否定我,这样的状态下,我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月就该败退了。但被一些人黑作烂片王的王晶,当导演前做了五年这样的编剧工作。
我脑中实在勾画不出王导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但我对着镜子,看着同样二十多岁的自己,现自己的写作环境还是很轻松的,写网文可以拖沓,可以断更,可以灌水,可以不负责任地抛出有失水准的文字。
夫复何求?
求个心安理得。
至少保证写出来的东西,能达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高水平,尊重读者,也对得起自己。
《贩罪》的题材并不讨喜,内容也略显黑暗,不过我已尽最大努力将这个故事讲述了出来,并已接近尾声。
目前看来,这本的归类似乎又成了一种很难定义的情况,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了:“又一本氛围轻松的都市传奇”,当然了,总体来说,氛围也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总之,天一的故事,也即将结束了,这家伙显然不是个人见人爱的角色,我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唾弃他。不过这是个让我本人很满意的角色,对一个虚构人物来说,无论被爱还是被憎,都是一种成功。
那么……就让我送他走完最后的一程。(未完待续。。)
第一章一月之变
枪响了,普通的,普通的子弹。
但在枪手扣动扳机的一瞬,这枪,这子弹,都已变得非凡。
因为帝国的皇帝——维特斯托克五世,就死在了这一枪之下。
大殿周围的火越烧越旺,火焰无情地摧毁着这富丽堂皇的殿宇,烟雾开始影响人的视觉和呼吸。
克劳泽木讷地站在殿上,看着王座上那个太阳穴已被子弹贯穿的君王,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这时,垂至地面的紫金色长帘后,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人,他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脸若无其事的神情,走到了王座旁,再次举起枪来,对着已经断气的皇帝胸口又是连开五枪,打光了这一梭子弹。
天一把枪收起来,看着空旷的大殿正熊熊燃烧,火势已经渐渐将这里包围了起来。唯有一个蓝发的青年还站在阶下,脸上是一副惊愕的神情。
“傻站着干什么?”天一问道:“你想和这座城市一起灭亡吗?”
…………
这没头没尾的一幕,恐怕还得过一段时日才会发生,不过作为迂回来说不错啊……
言归正传,让我们往回看一点,看看萨马沃沙漠事件的后续进展。
在逆十字的成员们与切萨雷。巴蒙德拼杀之时,进入空中花园的军方能力者们和钢铁戒律的俘虏们顺利返回了地球,但是还未等他们呼吸上几口这个世界的空气。莫与荷鲁斯化身所的唐显和阎空就逃走了,而且一去不返。
这两个“人”的身份就此成了一个谜团,纸侠、卢卡、长缨基本都能确定他们遇上的这位唐局长是冒充的,而那个阎空自然也有问题。但离开空中花园后,还未来得及与他们有任何接触,就失去了目标,之后帝国方面的情报网再也没能查到这二人的消息。因此,真正的唐显和阎空究竟是死是活,又是否从那个空间里逃走了,也都成了不解之谜。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冒牌儿货并未食言。他们确实帮助身陷绝境的众人离开了那个奇怪的空间,从事实上来讲,莫和荷鲁斯救了这些人一命。
其实这两个第二王国生物心中所想,绝不是多行善事。也不是计划长期潜伏于这群人之中。他们只是不清楚地球那一侧的状况,担心直接出去以后会身陷人类的城邦中并且被识破、追捕。按照他们从基路伯那里听到的种种,人类是很不讲道理、很残暴的生物,一旦发现了异类,就会做出无视对方基本人权的暴行。将集体意志强加于个体身上。
要藏住一棵树,最好的方法不是将其遮挡起来,而是把这棵树栽植到一片森林里。因此莫和荷鲁斯的计划是……暂且混在那一大群人里,等通过传送门以后见机行事。这样总比他们自行踏入一个陌生的王国要安全。
在来到地球这边后,他们眼前出现的是沙漠。传送门并非单线往返。所以众人回到地球后的位置离方舟的残骸很远,就是离帝所在的范围也有一段距离。
于是。莫和荷鲁斯在遭到别人的盘问前,就十分明智地遁入这万里黄沙之中,不见了踪影。当然,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地球是很危险的,一周以后,他们就将死于那个传说中的“被禁名者”之手。
之后的事情,就是能力者们与帝的大部队会合,将钢铁戒律的投降成员们分别关押起来,开始了审讯工作。
沙漠中,天空法典所打开的传送门被天一从另一侧给关闭了,作为“钥匙”的法典也化为了尘埃。而逆十字的众人早在此之前就顺利返回了潜艇。
由于基路伯已死,空中花园中其余的生物都没有创造出“钥匙”的能力,更无力将其技术授予外界的人类,所以在天一毁掉传送门时,双向通道等同于永久毁灭,剩余的第二王国智慧生命再无离开空中花园的可能,天一也就没有将他们一一找出并赶尽杀绝。
哦,对了,由于要留下关闭传送门,所以天一自己是通过自杀的方法离开那个空间的……
那天过后,各方势力的谍报人员都活跃了起来,围绕这件事的真相……或者说是围绕那些能够从幸存者口中问出的“真相”,一场暗战在情报战场上打响。在逆十字的推波助澜下,消息不胫而走,当然了,关于那些神鬼之说,人们都没太放在心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同一个爆炸性新闻上——切萨雷。巴蒙德死了。
如果说这条消息的力度还不够,那么再加上“方舟被击落”,“钢铁戒律高阶战斗团集体被俘”,“牧师长曼扎里克。迪诺,军团长雅各布,骑士总管劳伦斯尽数被击毙”等等信息,也足以让战争的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至2102年2月20日,萨马沃沙漠事件过去了一个月,这短短的一个月,整个世界的格局已然剧变。
帝国将eas这个组织作为这次行动的最大功臣予以嘉奖,这背后当然少不了七皇子殿下的暗中运作。不过民众们并不知道什么eas超能力者监管局,因此,“英雄乔瑟夫。诺兰”这个名字被推了出去,不止是在军中,时侍这回在民间也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官方”媒体将这件事炒得很热,无论纸媒、电刊、网络、电视,都把这当成头版头条,除了和皇室直系成员有关的重大事件以外,从来还没有人得到过这种待遇。
这也算是非常时期的特殊现象了。
时侍本人对这种政治宣传的伎俩也只能付之一笑,他几乎什么都没做。要说做了什么,就是在那个空间里被天一控制,对长缨倒戈相向。
在他苏醒过来的时候,还被手铐给靠着。关押在净合金牢房里。经过各种检查和审讯,最后长缨和卢卡一起点头,他才算是被“基本确认”已恢复了自我意识。
真没想到,紧随而来的就是各种莫须有的荣誉……
在全球民众的眼中,这个叫诺兰的家伙可不得了,率领部队把钢铁戒律的最强武装打了个全军覆没,连那个大团长在内的高层几乎全数阵亡,这天下之势。恐怕又要倒向帝国那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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