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恨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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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TA也在这,刚碰见TA了,你要看好TA,这种地方不要来。”

    “好吧,先这样,再联络。”

    分明是许杰的声音,他嘴里的TA是谁?男的?女的?宁小蒙赶紧关了水龙头,掉头就走。

    “宁小姐?”

    身后传来许杰冷冷的声音。

    第二十三章 初进卢家

    宁小蒙胆战心惊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只见许杰没有了原先的温和,而是冷冷地看着她。

    “宁小姐听到什么了?”他问的时候嘴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

    “没……什么都没听见,我刚才在洗手,水声很大……”

    “没听到就好,这么漂亮的耳朵戴个耳环多好看啊。不要没事瞎听。”

    宁小蒙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到他说耳朵,想起刚才那一幕,冷汗直冒。心里直求:“你千万别割我耳朵呀,虽然我的耳朵不够大,看起来不是那么有福气,可我还是挺习惯有两个耳朵的。”

    “你走吧。”说完许杰转身洗手,他很仔细地洗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得好象在洗一件稀世珍宝。宁小蒙暗叹这厮比手术医生洗得还认真。再涂点浓碘伏,都可以上手术台了。

    宁小蒙赶紧掉头回走,边走边想象着许杰穿着手术服在手术台上给人割耳朵的样子,又害怕又觉得好笑。

    回到包间,宁小蒙彻底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于是打了电话叫卢熙泽接自己回去。

    反常的是,她今天什么也没有给卢熙泽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说许杰那么可怕的一面。而是紧紧地抱着卢熙泽。

    卢熙泽不知道宁小蒙想什么,见她一味地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当是宁小蒙起了色心,于是应和着去吻她。宁小蒙也疯狂地回应着,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许杰的残忍,越想就越希望在疯狂中埋没自己,撞击自己驱之不散的恐惧。这是宁小蒙从未有过的热情和渴望,她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卢熙泽身上,挑起他最原始最火热的欲望,把一直以来的矜持和被动抛得一干二净,完全展示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在卢熙泽进入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甚至出现的是许杰的笑容。

    一切都平静的时候,卢熙泽抱着宁小蒙沉沉地睡去,宁小蒙轻轻地拂着他带着汗水的额发,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唯一一次主动的邀约竟然是缘于另一个男人。

    或许在自己最深处,始终有那么一个男人的影子。模糊却坚定地固守着一个角落,用表面粉饰着他的美好。只是因为听闻他的残忍,和自己已有男友的事实害怕和拒绝承认。直到今天,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这个美好的影子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摧毁了内心深处的表面形象。

    终于结束了,一段最朦胧最萌芽状态的暗恋。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终的港湾。

    宁小蒙开始学会用心地对待这个家,慢慢学会整理家务,有空的时候看着菜谱学做几个小菜。她要与卢熙泽共进的不是今天的晚餐,而是要与他共享未来。

    而卢熙泽惊喜地发现宁小蒙的转变,她认真地学做家务,认真地煮菜,把自己煮得一脸花,认真地应付等级评审的考试。认真的女人最美,卢熙泽强烈地感觉到宁小蒙身上散发的母性的温柔,一个人在对生活开始积极的时候,连欲念都是积极的。潘多拉的匣子在宁小蒙身上开启,就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身体的渴求,每一次激情都能让彼此颤栗。

    只有对上班,宁小蒙依然是只做好本分的事,缺少积极主动的态度。不过也少了一些抱怨,既然没有准备马上就离开,那就做好每一天吧,怨天尤人也无济于事。

    阿胡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了,在母亲的搀扶下,甚至可以勉强下地走两步,他的眼神里早已有了意识,只是一时还无法说话。后来许杰和黎姐各来看过一次,都是匆匆坐了一下就走。对于许杰,宁小蒙就像看见一个泛泛之交的朋友一样,点点头,心中再无半点涟漪。

    春节在渐凉的天气中来了。外二的护士们开始对着排班本数着春节轮到谁值班。永远没有固定假期的医疗工作者们,指望在大年三十不要轮到自己上班就已经是极大的奢望了。宁小蒙在旁边看着她们数,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大年三十自己上半天班,大年初一休息。这样自己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去年过年,都没有给父母买礼物,今年一定要给他们买套衣服。

    卢熙泽工业区那片的房子大卖,除了几套最好的故意保留,其他的全部销售并交房完毕。有部分人甚至都已经装修好住进新家过年了。他一脸的春风得意,带着宁小蒙到A县最大的商场和最繁华的步行街大采购。顺便带她到A县唯一一家四星级的酒家大吃了一顿,解解宁小蒙的馋。这家酒店是A县所在市全市唯一一家四星级的酒店,缘于A县离市区很近,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且A县得天独厚有个巨大的公园,被开发成了度假村。这个酒店就建在度假村里。平民一般很少消费,几乎成了A县公款招待的指定场所。

    腐败了一番回家,卢熙泽拉着宁小蒙的手上车。开车之前,卢熙泽很郑重地跟她说道:

    “小蒙,我想把你正式带回家,所以春节可不可以去我家过?”

    因为卢熙泽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卢熙泽鲜少回家,宁小蒙也知趣地从来不过问他家的事。

    “我去你家?你爸爸……”

    “我找女朋友是我自己的事,带你回卢家完全是表示对你的重视。那个老头子的意见不管怎样都可以忽略不计,我嫂子回来了,本来暑假就回来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改春节回来,这次我是想带你去见见她。当然还有我哥。”

    宁小蒙想起上次见到卢熙平时的尴尬场景,心想确实要修正一下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只是事情太过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据说豪门都是很注重礼仪的,最要命的是用餐,从坐姿到手势,甚至连咀嚼都有要求,那一大堆烦琐的程序会把人的食欲硬生生给逼没了。难怪富家千金胃口都很小,吃起东西就跟小鸟进食。摆着那么僵硬的POSE进食,比练瑜珈还累。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怕会出丑。”

    “你吃相稍微收敛一点就好了,我哥他们很随和的。”

    宁小蒙最在意的就是吃了,听卢熙泽这么一说,估计自己真的要按那些固定的程序吃东西了。不禁暗自叹惜:吃东西是多么自由多么艺术的事情啊,却要如此按照程序来吃,真是对美食和美食家的严重侮辱。不过,宁小蒙的叹惜仅供左心室和右心房交流了一下,却不敢说出口。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别担心,有我在呢,到时候我会偷偷提醒你的。只不过,你要跟你妈妈说一声。节后我们一起去你家?”

    宁小蒙心里暗忖:去了我家和你家,接下来是不是要谈婚论嫁了?嘴里却是推托道:

    “那我要先问问我妈才行。”

    宁小蒙打电话征求宁妈的意见。本指望她母女连心,会斩钉截铁地拒绝,救自己于尴尬的境地。谁想宁妈一听女儿要被正式带进卢家,高兴得立马举旗倒戈,好象已经是卢家的亲家母似的,恨不得连夜把宁小蒙送到卢家。

    宁小蒙这边自叹遇母不淑,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卢熙泽则高兴地抢过电话对着宁妈直接称呼“妈”,顺便拍了几个马屁,让宁妈享受个舒服。

    大年三十上午下班,卢熙泽早早地就在医院门口等宁小蒙了。宁小蒙紧张得就像是去卢家做特务。一路上手心的汗就没消停过。初次登门,必然要修饰一番,何况宁小蒙原本姿色无几,加上上了半天班,跑了半天,又是整理床单位又是做治疗的,脸上积尘无数。卢熙泽把她从头看到脚,最后被他推到一家美容院。

    等宁小蒙做完护肤,弄好发型,化了妆,卢熙泽叫她换上一件他刚买的小礼服。修饰一番的宁小蒙像换了个人,基本上勉强算个美人了。除了因为紧张气质差了些,个子比起一米八多的卢熙泽矮了些,看起来还算顺眼。

    车子开到县城西侧的别墅区,停在一幢别墅的门前。与周围的别墅相比,这幢别墅明显更大,按理所有建筑应该大体是比较统一的,认真一看才知道,这是两幢别墅连在一起的,周围直接用白色漆涂过的铁栅栏围将起来,中间留一个铁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栅栏围起来的范围挺大,具体多少宁小蒙也说不清楚,她对数的概念一向都很模糊的,只看见周围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一旁还有一个喷泉,正汩汩地冒着水。整体来说符合一般有钱人的品味,不过比起电视里的富豪,又是球场又是游泳池的,那就逊色多了。但毕竟是在小县城,能这样也算不错了。

    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是卢熙泽的车,赶紧开了铁门,协助他将车倒了进去。

    卢熙泽把宁小蒙从车里面请出来,一副很绅士的模样,也不知道做给谁看的。宁小蒙想可能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告诉他们家的人这女人是本人很重视的吧。不禁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进入大厅,所有的陈设都是怀旧的风格。估计是按卢老爷子的喜好装修的。正中间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画,显得气势磅礴,宁小蒙自认对这等高层次的文化不懂欣赏,只是觉得这幅画和顶上那五个大字似乎不相干。那上面用遒劲的隶书写着“家和万事兴”。把卢老爷子真正的希望都写出来了。宁小蒙看得入神,忍不住偷偷问:

    “这字是你爸写的?写得真好。”

    “买的,就他那字,写上去荼毒人的眼睛。”

    宁小蒙赶紧闭嘴。暗想还好卢老爷子不在。

    卢熙泽带着宁小蒙上楼,径自朝他哥哥的房间走去。那管家早已飞快地通知了卢家的人。二少爷回家对他们来说是稀罕事,何况这次还带了个人来。指不定就是未来的二少奶奶。卢熙平听说弟弟带着女友回家了,赶紧叫妻子推自己出门。

    第二十四章 初识卢家

    卢熙平笑着出来相迎,宁小蒙却把目光集中在了推车后面的女人身上。

    这一看,就把宁小蒙彻底镇住了。

    这女人,五官分开看都算不上十分精致,组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味道。尤其那双眼睛,恬静却又深邃,像极了一个人,宁小蒙搜肠刮肚,终于想到像《康熙王朝》里的容妃。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外披一件不知道是什么毛的披肩。头发简单地绾了一个发髻。两只细嫩的手轻轻地搭在轮椅上。周身的气质犹如一个光环笼罩在她身边,闪得宁小蒙只除了赞叹就再无其他。

    这年头,还有一些仿古的装扮,诸如穿改良的旗袍,不过十之八九穿起来既污辱了旗袍,也污辱了看的人的眼睛。没身材的,收腹缩腰硬挤,挤得身体衣服两不舒服;有身材的,看上去合身,周身却没一点适合衣服的气质。虽说是人穿衣服,不是衣服穿人。可不得不承认,穿衣服就读大学一样,也需要双向选择,你情我愿,才能穿出个视觉享受来。

    那女人朝宁小蒙笑了一下。宁小蒙崇拜地朝她笑了笑。

    “嫂子!”卢熙泽称道,“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宁小蒙。”

    “你好。”她伸出一只手。那手洁白修长,看得宁小蒙都不好意思把自己那双劳动人民的手伸出去,暗想估计维纳斯被砍掉的那手就这样的。

    不过,宁小蒙还是和她握了手,真正是柔弱无骨啊,换做是男人,一定对这双手没有免疫力。

    说话间,大家来到客厅。宁小蒙注意到卢家的楼梯和一般人家不一样,斜度偏小,类似于人行道上的台阶,一旁留有较大面积的斜坡方便自行车上下一样,一看便知是为了方便卢熙平的轮椅上下楼。

    大家无非是拉些家常,卢熙泽的嫂子叫朱婉音。声音如其名,若是唱歌,肯定是邓丽君的声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平和,缓慢,一笑一颦都让人忍不住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极具感染力。她一说话,在坐的人都被她吸引,哪怕她讲的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宁小蒙偷偷看了一眼卢熙泽,连他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流露出从未见过的崇拜的眼神。

    说话间,大门口走进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宁小蒙见过一面的卢青根。他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朱婉音看见那小男孩,眼睛一亮,随即流露出母性的光辉,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笑着将他抱过来。随后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比卢熙泽大不了几岁。宁小蒙猜想那男孩定是卢熙平的儿子家亦,后面的则是卢青根的妻子和女儿。真正是老牛吃嫩草。

    家亦一看到妈妈,手赶紧环着妈妈的脖子,又冲爸爸笑了笑。一旁的卢熙泽朝他使了个眼色。家亦挣脱了妈妈径自朝卢熙泽跑去:

    “Uncle!”家亦去新加坡念书,平日里爱夹杂一些英文单词。

    两人大拳头对小拳头碰了一下。家亦一把坐到卢熙泽的大腿上。

    “Uncle,我都来了好几天了,你怎么才来?”

    “叔叔很忙,所以到今天才来,其实叔叔心里早就想来看家亦了。”说着,卢熙泽叫宁小蒙把准备好的一架1:4的悍马四驱遥控车拿来。小家伙看见这么一个大家伙,“哇——”了一声就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卢熙泽只顾和家亦聊天,根本没有正眼看卢青根一眼。想是那卢青根习惯了儿子的态度。也不计较,任妻子帮自己卸了大衣,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根烟来抽。妻子则带着女儿去洗手。

    卢熙平见状,赶紧和卢熙泽使眼色,那意思是要他主动和父亲讲话。想是卢熙泽也觉得不好让气氛太尴尬,而且又带了女朋友来。便站起身。

    “爸,这是小蒙。”

    卢青根听到儿子叫自己,不自然地抖了一下。许是很久没听到他叫自己“爸”了,一时间不自在起来,只“唔”了一声,烟都差点掉了。赶紧将烟拿好,朝他们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废得不能再废的废话:“来啦?”

    就听见保姆说:“老爷,可以开饭了?”

    “人都到齐了,开饭吧。”

    大家依次序坐好。卢青根点了一柱香,在正堂祖宗位前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坐在正中的席位上。菜陆续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宁小蒙看得口水直吞,估计这卢家请的是哪里的大厨,任宁小蒙号称自己吃遍A县无敌手,也有几样菜是从未见过的。宁小蒙强装镇定,眼睛仿佛看着大家,实际上余光一直就没离开过桌子。这些人仿佛面前摆的不是菜,光是盘子,一点想提筷子进食的意思都没有。宁小蒙原本有三分饿了,这下只可远闻不可近吃,立马就变成十分饿。

    卢熙泽不用看也知道宁小蒙现在的心思,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提醒她一定要稳住。别搞得跟伊拉克难民一样,吓着他爹不要紧,吓着他嫂子就不好了。

    宁小蒙反捏了一下他的手,小样,我岂是那种不懂克己的人?上班的时候,经常被一些没有素质的病人和家属气得半死,还得强压怒火露出职业笑容。眼下这点小小的考验又算什么?护士,最擅长的就是强奸自己的精神。

    终于,卢青根开始动了筷子,说道:

    “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大家随意。”

    大家端起面前的杯子,煞有介事地抿了一小口。

    一桌人无语,期间夹杂着朱婉音哄儿子吃饭的声音。

    终于,卢青根开了口:

    “小蒙,对吗?在哪高就?”

    宁小蒙正盘算着如果下手吃东西,听到声音,看了大家一眼,才确认是在问自己,赶紧答道:

    “我是县医院的护士。”

    卢青根点了点头,旁边的卢夫人抬头看了宁小蒙一眼。卢青根继续问道:

    “护士?那很辛苦,经常要上夜班。”

    “还好啦,呵呵,习惯了就好。”

    朱婉音笑道:“小蒙经常上夜班,皮肤还这样好。”

    卢夫人露出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宁小蒙赶紧说:

    “哪里哪里,您和夫人的皮肤才好。”

    估计卢青根没心情在皮肤问题上纠缠,就问了另一个问题:

    “父母在哪高就啊?”

    宁小蒙只得老实作答:“我父母亲都是农民。”

    就见那卢夫人轻轻笑了一下:

    “难怪你父母亲这么会养人,培育出这么水灵的一个人。把我们家二少爷都给迷住了。”

    卢熙泽听到卢夫人阴阳怪气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比起某些商人出身的,成天想着算计人的那是好得多了。”

    卢夫人闻言色变。卢青根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不要一见面就吵架,你们什么时候让我安生一点。农民没什么不好,我自己也是农民出身,商人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就是商人。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样子。宁小姐是客人,不要让人看笑话。”

    “小蒙不是客人,她也是未来的女主人。”

    “好了好了,今天过节,大家忙了一年,都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卢熙平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看在卢熙平的份上,大家一时都闭了嘴。

    宁小蒙一下子没了食欲。只觉得这松软的椅子仿佛如坐针毡,看来这家人吃饭还是不说话的好,一说话就得吵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胃容量都那么小,气都气饱了,直接节省了粮食。

    大家尴尬地吃完年夜饭,卢青根和宁小蒙客套了几句,就和夫人就回房看春晚了;朱婉音带着两个孩子在玩四驱车,卢熙平则坐在客厅跟卢熙泽随意聊着天。宁小蒙百无聊赖,自己一个人在那看晚会,觉得今年的小品特没劲,就想着往年在家和父母弟弟一起看的情景,老爸老妈只顾盯着看得入神,她和弟弟则每看完一个节目都会发扬愤青的风格批上几句,把所有节目都批得一无是处,然后过几天仍然会抱着电视看重播。

    夜深了,大家都不再说话,各自回房休息。宁小蒙一到房间,就忍不住打听关于卢家的一切。卢熙泽只说了句:“睡你的觉,管那么多。”就佯装睡觉。宁小蒙一个人盯着装修的精致的天花板,感觉自己象在梦里,一个灰姑娘睡到王子的床上,却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卢熙泽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想知道什么呢?小馋猫?”

    “你哥,你嫂子,还有你后妈。”

    黑夜里,宁小蒙看不清卢熙泽的表情。

    “嫂子是我们小时候的邻居,跟我和我哥都玩得特别好。那时候我们家没现在这样,就普通的家庭吧,我很顽皮,经常惹家里人生气,尤其是我爸爸。有一次,我在外面跟人打架,一气之下跑出家门,我哥怕我出事,就出来找我。我一个人在火车道上走啊走啊,就想着火车把我带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正好那时候有一辆火车开了过来,我就站在那不动了。别人都以为我是吓呆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故意的,我想等火车一到就像英雄一样跳上去。这时候,我哥来了,他一把把我推开,我英雄没做成,倒毁了我哥的一生。医生说他的腿要截肢,我爸把我吊起来打。我一声都没哭,我觉得比起我哥,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发誓,这辈子有我的就有我哥的。

    “至于我嫂子,她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天使。她跟我们一直都玩得很好,直到我们搬家了,我们也渐渐长大了,男女之间有了忌讳才开始很少来往。不过她很不幸,21岁那年,她的母亲得了子宫癌,她父亲赌钱把钱都输光了,她母亲没有钱做手术。我哥知道了这事,叫人安排她母亲去省城医院做手术。为这件事,她一直都很感激,当然和我哥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所以我哥说喜欢她的时候,她就答应做我嫂子了。嫂子是个好女人,我哥对她很好,她也一心一意地操持着这个家,特别是有了家亦以后。

    “那个女人,她家做木材生意的。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谁会那么年轻想嫁给一个老头子?还不是为了钱?我妈身体不好,她就和我爸勾搭上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不说也罢,说她老子就不爽!”

    第二十五章 回宁家

    宁小蒙细细回味着卢熙泽的话,中间自己想象着加入一些情节。勾勒出一个大概的故事,正想再问一些细节,回头一看,他已沉沉入睡。

    第二天,在宁小蒙的强烈要求下,卢熙泽最终答应和宁小蒙一起去她家。按当地的风俗,初一一般是不出门的。卢熙泽体谅她在卢家的压抑,只得和家人说和宁小蒙出来走走,晚上视情况决定是否回家。

    大年初一,除了超市还有开业半天,其他店全部都关了门,县城的街道冷冷清清,估计这个时候只有外二才是忙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派过节的气氛。卢熙泽只好在超市里随便买了一些礼物权做见面礼。

    车子辗转了一个小时才到宁家。当宁小蒙拽着卢熙泽从车里出来时,村民的眼神里写满了羡慕。尽管他们几乎都不懂这辆车的牌子,因为他们把所有的轿车都称为“包子车”,听起来大煞风景。

    就有人赶紧报告给了宁爸宁妈,宁妈激动得就像女儿中了头名状元,恨不得立即召告天下,只恨没把把地板的每一块砖都洗一遍,迎接这未来的金龟婿。她赶紧跑到大门外,一看,女儿偎依在一个身材高大,英俊潇洒,据说还很多金的男人身边,心底的自豪感“噌噌”地冒着,女儿的眼光果然继承了自己,选了一个苛刻如她的都满意得无从挑剔的人。

    宁小蒙远远地看见老妈,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平常也没觉得老妈如此可爱,去了卢家才知道家有如厮老妈,实在是万幸之极。卢熙泽被甩在后面,两手提满了各种礼盒。宁妈一看心疼未来女婿,拍了一下宁小蒙的手:

    “不懂事,那么多东西叫小卢一个人拿。”

    说着赶紧迎上去,一边笑道:

    “来就来了,还这么破费干吗?”一边赶紧把礼物接了过去。

    卢熙泽赶紧说:“谢谢阿姨。”

    宁小蒙他们刚到客厅坐下,就见爷爷屁颠屁颠地来了,听说孙女带了个男朋友回家,他得赶紧见见,顺便收点压岁钱。宁小蒙的爷爷一生无他好,就好玩牌,说起玩牌的理论,简直就一专家,一到实战,十玩九输。平时什么也不做,把儿女们给的钱全在牌桌上慷慨相赠了。因此爆发了几次家庭舌战。最后痛定思痛,有余钱则玩,没有余钱就不玩了。每逢过年过节,他手上便会收到孝敬钱许多,也是他大开牌戒的时候。

    宁小蒙无奈地给卢熙泽介绍爷爷,见爷爷看卢熙泽的眼神都是“¥”型的。

    卢熙泽礼貌地跟爷爷聊天,宁爷爷问他老家是哪里人,卢熙泽答道自己是祈夏镇的,宁爷立马两眼放光:“那地方,我去过哦。”神色间得意得好象是去了欧美非洲或者月球似的。A县总共就那么几个镇,听得宁小蒙直汗颜。

    卢熙泽倒也不见怪,配合地装做饶有兴味似地听他说:“是吗?那您年轻的时候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咯?”

    这话在宁小蒙听来简直是讽刺,不过听那卢熙泽的语气倒是真诚的很。想必是为了讨爷爷的欢心。果然,爷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旅游史,最远的也在本市。

    宁爸只会在一旁抽烟,乐呵呵地看着他们爷俩聊得起劲。宁妈开始杀鸡宰鸭,把他们家自认为最昂贵的菜肴摆上桌。邻村的四姑听说卢熙泽来了,一边跟人吹嘘着“我坐过他的车,那车贼舒服了。”一边号召宁小蒙的各路亲戚直奔宁家,一时间,挤满了一屋,都跟看猴子似的看着卢熙泽。

    看得卢熙泽心里发怵,面上却得强装镇定,跟他们频频点头。以致于中间爷爷唾沫横飞地讲得精华都给漏听了,一时无法作答只好随便敷衍着。

    宁妈摆好盛宴,叫他们上桌,卢熙泽礼貌地请挤在家里的亲戚们一同用餐,那些亲戚都摆手称“已经吃过了”,却站在那不走,好象粉丝见着偶像,准备在那观察他如何吃饭。连宁妈都是微笑地看着他,拿着筷子也不动手,就等卢熙泽横扫饭桌,以显示自己的厨艺了得。卢熙泽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宁小蒙,宁小蒙暗笑一声,径自大块吃肉起来。昨天在卢家根本没吃饱,今天要大开吃戒了。卢熙泽知道宁小蒙不打算救自己,只好尴尬地吃着,违心地说:“阿姨煮的菜真是太好吃了。”

    乐得宁妈笑得跟朵花似的,赶紧又夹了一块屁股给他:

    “小卢喜欢吃屁股,这边还有一块。”

    卢熙泽留心一看,原来自己胡乱间竟夹了一块鸭屁股,就见宁小蒙憋笑憋得发青的脸,只得偷偷捏了一下她,强忍着吃了这两块平时碰都不碰的东西。

    亲戚们有人笑道:“原来有钱人都喜欢吃屁股。”

    宁小蒙一听就崩溃了,嘴里含着一块肉就开怀大笑起来。亲戚们也都跟着乐了。

    好容易亲戚们恋恋不舍地散了去。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

    “姐,听说你骗了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

    听这公鸭嗓子,就知道宁小蒙的弟弟宁小辉来了。这厮人未到声先到,也不管屋里有没有外人。一回家就跟宁小蒙抬杠。宁小蒙迅速地瞄了一眼卢熙泽,来不及考究他的表情,就直冲到门口,把宁小辉揪进来。

    “你胡说什么啊,是我被富家公子骗了好不好?”

    “谁这么没眼光哦,我看看?有我帅不?”

    就见卢熙泽微笑地看着他。

    宁小辉被他的气质折服。楞了一楞,轻叹一声:“宁小蒙,你捡到宝了。”

    “承蒙夸奖,在下真是受之有愧啊。”

    这卢熙泽一下子就适应了宁小辉说话的调调。

    宁小辉一看卢熙泽也是道上的人。意外地眼睛一亮,直接就称其为“姐夫”了。两人相见恨晚,开始国际时事,体坛风云,网络游戏地开聊了起来。情到高涨,两人开始碰起杯来。

    转眼,天色已晚,卢熙泽和宁小蒙决定回县城。宁家极力留宿,无奈宁小蒙次日要上班,而且知道卢熙泽一时住不惯农家的房子。最后卢熙泽与宁小辉互留了电话QQ,准备以后再继续海侃,卢熙泽又给宁爷,宁爸宁妈和宁小辉各一个大红包。临走时,四姑抱着她的小孙子来给他们送别,于是卢熙泽只得又破费一个红包。四姑嘴里说着“不用”,手上早已将红包攥在手里,巴不得立马拆开看看有多少钱。

    回去的路上,宁小蒙笑道:“去我家一趟,让你大放血了。”

    “这叫投资,我是商人,都要有回报的。把你这个终生利润回报给我就好了。”

    “你就不怕投资失败?”

    “不怕,你是孙悟空,早已逃不出我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切,别得意,指不定谁是孙猴子谁是如来呢。”

    “不过你家的人挺可爱的。”

    “是吗?谢谢。”

    节后上班,大家都有点提不起精神,医院也破例允许在春节期间把值班室的电视搬到办公室,给大家消遣一下。每个春节前三天上班的人每天补贴15块钱。大家大呼抠门,却也无奈,即使不给这15块钱也还得上班。好在基本上各科室的病人几乎都走光了,只有外二,是最忙碌的。总有那么一些人喝高了来事的,或者打架,或者车祸。大冷天的还那么热血沸腾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热血青年。

    关医生恰逢初三值班,他从早上9点就开始做清创,做到晚上8点多,中间连饭都没时间好好吃。做得脸都黄了。宁小蒙上上夜,自然也忙得跟陀螺一样。到晚上11点多,把4次/日的血压量了回来,总算能小坐一下。

    “关医生,最近有没有谈恋爱啊?”

    护士真是不能闲着,一闲着就开始八卦。

    关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我不够帅啊,别人给我介绍的女孩子我看得上的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又看不上。”

    “哦,这个东西要缘分的。说不定缘分来了,一眼就够了。”

    “张护士都说了,她说我不要再乱去相亲了,要找就在身边找一个了解自己的。我不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喜欢的男人,是要慢慢相处才让人接受的。”

    “你倒挺实在。你就是那种大妈们中意的女婿,只可惜跟你相处一辈子的是大妈们的女儿,不是她们自己。”

    “呵呵。”关翌尴尬地笑了笑。宁小蒙总是这样丝毫不留情面地跟自己说话。不过还好在他看来这只是坦诚。

    “说真的,你有没有合适的同学或者亲戚,介绍一个给我?”

    “哦?你喜欢什么性格的呢?”

    “性格?随和一点吧,善良一点,别的也没什么要求。”

    “哇,你的要求还真高呢。我在网上有看过一个征婚的故事,你要不要听?”

    “好啊。”关翌很久没听宁小蒙讲故事了,一听,来了兴致。

    “说有那么一个人在网上征婚,一开始,他只要求年龄满十八周岁以上就可以了,可是等啊等啊,等了半年也没有一个。后来他就降低了要求,只要女的就行了,可是等了一年了,还是没有一个,最后他很无奈地发了第三次征婚启事:要求只要是母的就行了。”

    “哈哈哈。”关翌爽朗地笑了起来。

    “所以啊,你的要求算挺高的了,随和,要随和到什么程度?再随和的女孩子也会耍点小性子;善良,要善良到什么境界?再善良的女孩子都会有恶的时候。”

    “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你就模糊一点,有缘分就行了。管他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温柔似水的,还是野蛮女友的,广撒网,多捕鱼,总会碰到一个适合的。”

    关翌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敢苟同。想他也真是无奈,医生,在别人听起来多美好的一个职业啊,多少女孩都想嫁医生呢,偏偏他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二十六章 做媒人

    其实宁小蒙知道,谁要是有幸嫁给关医生,是会很幸福的。虽然他出生农民,但是基本上可以在县城定居,据说父母宽厚慈祥,想来不会故意为难媳妇。他自己职业稳定,为人口碑又好,很热心,从上次追那位银行的女孩也看得出,他很温柔,细心。

    可是不是天下所有的好人都能让人趋之若骛,比如关医生,比如《武林外传》里的祝无双。都是最适合结婚的对象,却偏偏一直没有适合自己的人。

    这年头,人们追求个性,好人没有市场。等到结婚了,个性的双方都想把对方的个性扼杀在自己手下。于是离婚率如春天的麦苗“哧哧”地涨。

    宁小蒙把自己身边的好友、姐妹全部想了个遍,基本上不是名花有主,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后,她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吴双双,四姑的女儿,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在幼儿园当老师。人外表一般,据说还没有男朋友。何不介绍他们认识一番呢?

    当下就跟关翌说了。关翌貌似也很开心。想来宁小蒙的表姐应该与宁小蒙个性相似,应该能相处融洽。于是欣然答应。决定后天见一见面。

    四姑听说宁小蒙给自己的女儿介绍了一个医生,立即心花怒放,未等过问女儿,就已经满口答应下来。宁小蒙马上有了后悔的念头,当真要相亲成功了,关医生岂能忍受如厮岳母?

    夜休第二天,宁小蒙一反常态,早早从被窝里爬出来。卢熙泽不解地问:“干吗?今天转性啦?”

    宁小蒙也不理他,径自把被子全部掀开。端详了一番卢熙泽立马蜷得跟虾米一样的睡姿:“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卢熙泽把被子拉过来,又问了一句:“到底干吗?”

    “今天去相亲。”看见卢熙泽色变,赶紧解释,“是关医生和我表姐。”

    “你还有那心思做媒人?”

    “人们说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做成功一次媒,这样可以增加自己的福气。”

    “迷信,你悠着点啊,别把自己给相出去了。”

    “行啦,上帝派我恩赐你来的,跑不掉了。”

    宁小蒙和关翌来到事先约好的德克士等吴双双。小县城里约会在这种西式快餐店就算中档层次了。选在这里不会显得太庄重太严肃,又不似中餐馆,吃得满嘴流油,形象尽失。

    事先约好9点钟的,到了9点半也不见吴双双。宁小蒙打了几个电话催促,对方也只道:“已经在路上了。”8点就说已经在路上,一个半小时,即使从宁小蒙老家出门也该到了。宁小蒙不好意思地看着关翌,关翌倒显得无所谓,一边等一边和宁小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临近十点种的时候,终于看见姗姗来迟的吴双双。平时大大咧咧的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长绒裙,露出两条粗腿。看她化过浓妆的脸上掩盖不住的青色,就知道她冷得不行。

    宁小蒙看见关翌的眼神小小失望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礼貌地站起身来,直到对方坐下了才一起坐下。赶紧问需要吃点什么。

    宁小蒙给他们做了简单的介绍,知道关医生口拙,故意从询问吴双双的工作入手,想让她来打破僵局。

    吴双双看了一眼关翌,装作很不经意地说道:“做我们这一行,当然最重要是有爱心,还有耐心,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小朋友的,如果没有这两方面,肯定是做不长久的。”

    “那是。”关翌点头附和道。

    “我觉得做人也要这样,一定要有爱心。一个没有爱心的人就不是善良的人。”吴双双突然把问题深华到如此高的层次,一下子让宁小蒙适应不过来,关翌的浪漫细胞一直被尘封着,看起来也似乎没有要动一动的意思。他愕然地看着吴双双。

    德克士的空调已经很暖和了,宁小蒙的冷汗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大家尴尬地笑了一下。

    然后吴双双又深沉地发扬了批判主义学家的风格,把周围的人和事物全部否定,情到浓处,恨不得能成为救世观音,助人斩断恶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世间的人都是丑恶的。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有爱心的,即使表面做出来的爱心也是作秀给别人看。”

    宁小蒙大为惊叹,虽然人性丑恶这一点和自己的观点略有相同,但是宁小蒙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将人性否定得如此彻底。在她看来,吴双双猛然变身为一个爱心的卫道士,仿佛全世界的人除了她以外就再没善良人士了。宁小蒙觉得自己就是她嘴里说的“伪善的人”,“留有深深的恶的根源的人”。关翌也是惊得只剩坐在那检讨自己。

    最后,卫道士起身建议一起去逛街。宁小蒙和关翌刚刚被她普渡过,一时间不敢拒绝如此“良善之人”。赶紧点头答应。

    很多商家看了黄历,认定那年初五是开业的好日子,于是各个商铺带着节日的喜庆纷纷开张,都打着“开张优惠打折”的旗号。门口尽是祈福点的香烛。

    一逛街,卫道士马上变成了娇滴滴的小鸟。看着商铺里一件号称打8折的衣服嗲声说道:“那件衣服好漂亮哦~~~~”眼光不时瞟一眼关翌。

    想那关翌已决定不再搭理吴双双,故装作没有看见她频频传来的示意。宁小蒙不时地给关翌打“不好意思”的眼色。最后两人掏出手机,马上会意。各自摁响了铃声键,装作有电话进来。然后故做无奈地跟吴双双说:“科室有紧急情况,我们俩马上就要去支援了,所以你可能要自己先逛一会了。”然后溜之大吉。

    关翌尴尬地给了一个评价:“你表姐太有个性了,和你很不一样。呵呵。”

    宁小蒙也无奈地笑道:“小时候还挺合得来的,长大了就很少在一起玩了,对她也不了解,真是不好意思。”

    回去之后卢熙泽见宁小蒙的神色便知道媒人没做成功。正欲调侃她几句,便听见电话声响,只“喂——”了一声便脸色异常。也不跟宁小蒙打个招呼就冲出门去。

    晚上宁小蒙见卢熙泽还未回家,自己随便下了一点面条充饥。宁小蒙这段时间厨艺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一时觉得味美无比,加上自己下厨做的成品,难免有自恋成分。

    “哟西,真是太好吃啦。”

    吃得酣畅,电话声响,还以为是卢熙泽,一看,却是四姑打来的。立马食欲减半,正犹豫要不要接,那铃声响得甚是执着,宁小蒙看那电话,抽象成四姑气急败坏在那骂街的神态:“宁小蒙,你丫的还不给我接电话。”

    宁小蒙估计再不接,四姑就要从电话里跑出来把自己暴抽一顿。只得诚惶诚恐地拿起电话。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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