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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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屠在少女光裸的身上作了演示,活像一个大学教授,他的两只手不停地作手势,希望通过形体语言让鸯瑛理解得更清楚些,毕竟在他面前听课的学生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想像一下吧,我从来没有尝过,所以没办法告诉你好吃不好吃。”

    少女尚在昏迷中,虽脑袋动了一下,眼睛儿又很少睁开来,像一个没有睡醒的人儿,想换个舒服的姿态继续躺着。

    洛屠的脾气变得暴燥起来,声音也增大了,加快了,好像在咒骂谁:“***,我讨厌给她们下药。真他妈气死我了,我通常不会这样做的,鸯瑛。我带她们走,给她们健康的食物,大量的水分把体内的药物都冲掉,那样才可以入口。但是,我急着赶路,所以,顾不了这么多了——”

    洛屠似乎说够了,他拿起带血的铁锤,用一只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少女的眼睛看了看,但明显无神,她就像一个听话的婴儿一般,不知下面将生什么事情。但鸯瑛清楚,她情不自禁地叫一了声,这让洛屠又停下了铁锤,好像他的思想工作还没做到位:“别这样,嘿,别怕,别怕,不用害怕,听我说,我就照着你的脑门这么敲,就这里,只会疼一下下。”

    他靠近鸯瑛,做着示范,鸯瑛从黑布里抽泣,她的头低得更下,似乎那把铁锤真要敲下来似的。

    他继续解说着:“你瞧,这样会让大脑死亡,而心脏继续在跳,那样我就可以把你的血放光。”

    洛屠走回到少女身旁,果断地举起铁锤,在少女睁眼看着的那一刻,铁锤迅地砸向她的印堂,少女的头在脱离洛屠的手之后歪向一边。而这一声传入鸯瑛耳中之后,她再也受不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仅险恶,凶残,而且极会**人,他比大块头男人多了一点杀人的艺术。鸯瑛只觉得肚里有酸液上涌,她想呕吐,她想尖叫,那根结实的黑布勒在她的牙缝里,让她差点憋死。

    “不,不, 不,还不能死,快,喘气——”洛屠极有人性地为她解开了口布,不过,他是出于他孩子吃上香甜可口的女人肉作考虑的。

    “你这个杂种,我咒你不得好死!”鸯瑛晃着脑袋,大口喘气,声音中夹带哭腔。

    “你说什么啊,你知道吗?我说有人陪着说话真好,可你猜怎么着?也没多好,老天啊,想对你好点吧,可看看你是怎么感谢我的?现在你高兴了,她的血都开始凝结了。”洛屠显然大失所望。

    049、受伤处

    洛屠拿一根尖杆在少女的右腿脚踝边钻了一个洞,然后用铁钩穿进,两手托住少女的身子,让她倒立起来,停在一个支点上。鸯瑛不想看,又不得不看,她的头乱极了,身上全是汗,她筋疲力尽地蹲着,嘴里出抽泣声。洛屠没有理会她,而是抓住铁缆,奋力往下拉,这股力通过定滑轮的传送,少女的倒立身子便停在他想要的高度。洛屠杀猪也在这样做的,但少女比猪轻很多,他要省不少气力。

    洛屠看了看高度,将铁缆绑在木柱上,少女的黑长如瀑布一般下垂,与她娇嫩的手臂一同轻微地晃动着。鸯瑛的惊叫声或小或大,似乎在给洛屠作动作伴奏,洛屠可以从她的惨叫声中辨别他的动作是否血腥与到位。

    “刚开始的时候,这也很让我受不了——”洛屠意犹未尽。

    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断了他的言语边续性,是亚男站在他的身背后,两手交盘在胸前,颇有些吃醋地说:“你跟她聊个什么天啊?我以为你喜欢她呢?”

    “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又不是在这儿跟她上床什么的。”洛屠盯着桌案,对亚男的打扰感到烦心,他觉得她影响了他的工作。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叫你赶紧把她给了结了,干嘛跟她聊天呢,有什么意义啊?”亚男张开手,形成八字状,显示她的态度。

    “喂,好几次我都叫你来帮我忙,可每次你都说不要。”

    “你知道我不好这口的。”

    “那你是说,把女孩子碎尸万段,我就喜欢了?”洛屠的逻辑性很强,正像他引诱女子上钩一样,他能把说话的内容控制在他的既定意想之内。

    “听着,我只是来告诉你,我收拾好了东西了。等你一忙完,咱们就可以走了。”亚男转身,将手插在裤袋里,拐过转角。

    “嘿,过来。”洛屠叫住她。

    亚男一甩长,侧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道:“干嘛?”

    他以为亚男生了气,刚才的语言实在阻得她无话可说,他把工作的情绪泄在夫人身上,他细想了想,这样不利于团结,不团结就对办事不利,得安慰一下她,把融洽找回来,男人最爱使的招式就是,在打一下女人的同时,会不失时机地在她受伤处作一番体贴的抚摸。当然,女人也很需要男人这么事,很多情况下,让女人占得便宜,护点面子,对男人行事是有好处的:“对不起,好吗,今晚真把我累坏了——亲一个。”

    亚男的心情为之一晴,马上调动了起来,她微笑着伸过头,亲吻着他的脸颊,好像是对他辛辛苦苦工作的认同与回报。

    “好了,继续工作吧。”洛屠对自己说,在桌案上拿了细齿锯和宽面刀,走近倒挂着的**少女。

    他用宽面刀沿着画好的红线轨迹,割破皮肉,一层一层地递进,黑紫的血迎上刀面,溢出皮肉外,随着少女的晃动而晃动。黑紫的血逐渐漫开,往少女的头部下滑,一些血早已结成血块。洛屠先从腹部的圆形下手,将内脏掏出,扔在地上。

    050、锥子刀

    洛屠戴上手套,披上胶布外褂子,眼睛上配一副过大的老花镜,拿一把细齿长锯,就着少女的两腿分叉处,来回地拉动,只听得滋滋地锯齿声,血块与内脏滴哒地落在地上。他取下有用的划圈处的骨肉,用宽面刀从骨缝里分成大小相一的几块,而较长的薄骨片,则用细齿长锯锯断。铺有胶布的桌子上血迹成块,已在凝固。洛屠再用尖刀把肉块切成小等分,分装成准备好的塑料袋里。他在做这一连**作时很娴熟,并不像他所说的,他对于宰人没有经验,而是经验十足。所有动作既紧凑又有条不紊,好像车间生产线上一位合格而又十分积极的工作人员。

    他把数袋上乘的肉块归为一类,而一块被剔骨的薄骨片则扔在黑袋子里。洛屠坐下来,长舒一口气,把眼罩抬起,视线却转向低着头的鸯瑛:“一个搞定,还有一个!”

    “要知道,我们真的把你当成保姆了,鸯瑛。”他仰起脖子,喝了一口矿泉水,显然费多了嘴舌,“我们给贵露找食物的时候,你从道士手中救了他,没多少人会这样做的,当然,我想你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魔鬼之子,你不知道的,对吗?我想是的。”

    鸯瑛低头不语,像已经死去了一般。

    洛屠再喝了几口水,抿了抿嘴,把瓶子搁下,取下铁钩上少女的残腿,扔在一个竹筐中,竹筐里还有许多用不着的皮包骨头,一截一截的,显然受过细齿长锯的磨擦。洛屠像倒垃圾一样倒在门旁的黑塑料袋里,然后将竹筐搁在原来的地方,准备装盛下一个猎物的残脚骨。

    这时,他拿起了那个曾让少女由昏迷进入脑死亡而心脏仍在跳动的沾满污血的锈铁锤,徐徐走向鸯瑛:“好了,鸯瑛,时辰已到,重申一遍,真的很抱歉。”

    鸯瑛哭着,对他的解释真是痛上加痛,他对她施加的思想教育,好像腐蚀了她的反击力一般。

    洛屠装出很关爱很呵护的样儿说:“别动,因为我要是打不准你的脑门,我就会弄伤你了,我真的不想你有任何痛苦。”

    鸯瑛以哭回应,仿佛认同了他的做法,极力配合他的工作一样。洛屠戴上了大老花眼镜,高高地举起锤子,突然鸯瑛蒙着黑布的嘴巴呻吟了一下,好像意示着她还没有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一样,她仿佛在说:“等等好吗?”

    她的心一直祈祷着,然而上帝并未睡着。

    洛屠摘去眼镜,气愤地说:“搞什么名堂,你报警了吗?”

    门外,响起了警车声,黑暗的路上,拉近了两道灯光,如两个眼睛在扫视着这个农庄里生的一切。

    “不许出声音,明白了吗?因为我不想对他下手,也不想敲你的时候没有锤子。”洛屠扶着被血淋湿的缆绳说,一个手指指着鸯瑛的鼻子,然而脱去工作服,迅捷地走了下去。

    警车停在福特路18号别墅前,亚男很绅士地拉开铝门,又轻轻带上,向警车迎过来,很客气地说:“晚上好啊,警官!”

    柯夫特从车子里钻出,习惯地合上车门,上前与亚男打招呼:“你好吗?”

    “很好,有什么事吗?”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们,但是,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你们的保姆鸯瑛打来的。”

    鸯瑛听得柯夫特来了,她绝望的神色里又充满强烈的生的希望。她的手,她的脚,不断地扭动着,挥水滴石穿的威力,虽然她的手脚已经勒紫了血,痛苦已渗进骨头,但她必须这样做,虽然她的嘴里勒紧了黑布条,她还是在紧闭的地下室尽力地撕喊着,不管柯夫特能不能听到,她都这样做了,她的预感是对的,她绝不会这么容易死去,生命在低谷中往往有急剧上向的回转,她热切亟待这一时刻的赶快到来,而不是面对冰冷而带污血的铁锤!

    洛屠见亚男稳住了警官,轻快地走上前来,搭话道:“她半小时前走了。”

    亚男揽在洛屠的臂弯里,装出很亲切很随和的样儿应哼着,脸上露出了笑意,她的略卷的长自然地耸动着。

    “她惹了什么麻烦吗?”洛屠问。

    柯夫特的眼睛盯着洛屠的神色,以警察特有的感知刺探着夫妻俩的内心:“她之前打电话说,屋子外面有人——”

    “是吗,那可真有意思,都没听她跟我们说呢?”洛屠的反应特别灵敏,不让警官有一秒的思考时间,他打断他的话说,接着引起亚男的配合,以便让她作证,“她有跟你提起吗?”

    亚男仍是做出很亲切地样儿摇着头说:“没,没听说呢?”

    鸯瑛在地下室呻吟着,她尽力挪动着被绑的身子,这时,微光中,她现一把锥形的尖刀,她立即用两只脚转移方向,去拨动那把救命的锥子刀。

    “看来是虚惊一场。”柯夫特说。

    “麻烦你这么远跑过来。”洛屠说。

    亚男马上回应道:“谢谢。”

    柯夫特停在原地,头扭向一边,向洛屠夫妇点头含笑,约莫过了半分钟,才迈开步子,钻进了警车。而洛屠面色轻松地领着亚男走进了房子。就在这个空档里,鸯瑛费尽全力将锥子刀拨向了她那被绑着的受重伤的手掌中。

    051、一个吻

    当警车缓缓调转头,把两个鲜红的渐渐远去的尾灯对准洛屠和亚男的视线时,亚男颇有疑心地拍着洛屠的胸脯说:“他知道了。”

    洛屠安慰她说:“别担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柯夫特则通过前灯看清了洛屠停在树边的一辆车牌号码,他将车停在离福特路18号不远的地方,用对讲机话:“分队,帮我查个车牌号码好吗?”

    鸯瑛在地下屠场抓紧时间,这时的时间对她而言,真就是生命。她呻吟着,以极其艰难极其缓慢的动作用锥子刀割裂着手间的黑绳,有一截已经断了。

    柯夫特停在不远处的两个尾灯,将一双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洛屠夫妇,这在关键时候为鸯瑛的出逃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尾灯不逝,两夫妇绝不敢进门。他们怕柯夫特再回来,现他们正在做的杀人行径。

    亚男作为女人,内心是害怕的,她的虑心再起,而洛屠的脸色实在很难看,他紧盯着尾灯,像在驱逐一只可恶的苍蝇一样。亚男道:“他在干嘛?”

    洛屠在此时当然得安慰她,就算他产生了疑虑也必须这样做,毕竟做贼的人总是心虚的。男人在面对潜伏的危险时,总能表现得特别冷静,他不但要顾着自己,而且要关注他的亲人。正像一个患有绝症的人一样,明明晓得他会死,男人则会拿出勇气对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好休养吧。”

    洛屠不想让亚男担不必要的惊怕,有时知道比不知道要糟糕得多,他于是回应说:“估计是在想要去抱哪家的**吧,警察通常在夜晚巡逻时都这样想的。”

    尾灯果真在他们眼前变淡变小,最后不见了。

    “你瞧。”洛屠说。

    “好吧,好吧。”亚男连声应道。

    “我去把第二个闺女收拾了,让贵露准备上路,好吗?”

    “好吧男两手抚住他的下巴,不失时机地借温馨的夜色赏了他一个吻,也是对烦人警官的离去表示庆贺。

    洛屠气色浓重地走进了地下屠场,这回,他什么话也没说,径直拿起锤子,以惩罚鸯瑛擅自报警的行为,她的这种行为与她热心拯救贵露已经扯平了,洛屠觉得不亏欠她什么,所以采取的行动会果断些,他举起了铁锤,还没在铁锤上倾加奋击的力度,鸯瑛用锥子刀狠狠地捅向他的大腿,沉重带血的铁锤当地一声掉在地上,洛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所栽倒,但他只觉得多了一点麻烦而已,他是个乐观的屠杀者:“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割伤了。”

    “感觉如何啊,混蛋!”这是鸯瑛第二次在危险中做出的反抗,可以说,黑大个的追击,培训了她反抗的能力,她渐渐懂得,恶人并不是不可以征服的,勇敢地拿起刀,让恶人变成肉砧上食物。鸯瑛的全部愤怒都倾注在那迅猛一击上,那一刀一定插得很深。

    052、更刺激

    洛屠想爬起来,鸯瑛以脚踢在他的脑袋上,仅此而已,正像对付黑大个一样,她的攻击只停留在击昏的层面上,她没有杀死对方的意思与想法,这是她的弱点,也是她善意的体现,但对待恶人,善意将埋下祸根。屠杀少女的尖刀、宽面刀、细齿长锯都摆在灯光下,她只要拿起其中的一把,就可以在洛屠手抚伤口无法反抗的情况,送他去西天,她甚至连刀也不需拿,因为带血的锈铁锤就跌在她脚边,她没有想着拾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心,而是选择了逃跑,逃离这座魔窟。

    洛屠当然不会放过她,她既是贵露到手的肉食,也是他一家安全的威胁物,她既懂得报警,就一定懂得把警察再引过来。洛屠后悔跟她说了那么多废话,看来亚男说的不错,跟一个快死的人费嘴舌有什么意义,他实在搞不懂在处理鸯瑛这个活物时,会出现这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但他没有放弃,贵露与亚男正在等他搞好食物便立即离去,他不能对不起亚男的亲吻与重托,否则他就不是一个杀猪的,不是一个杀人的恶魔。猎物往往有从刀底下逃跑的情况,但终究会抓回来的,只是过程烦杂些而已,洛屠对追杀猎物是感兴趣的。虽然有时被猎物抓伤,但这样更刺激,男人是喜欢刺激的,没有一点挫折的猎杀是索然无味的。洛屠借以安慰夫人的手法,安慰着自己,他拿着手电筒,持着铁锤,将电光向鸯瑛逃出的地方扫射,继续挥他的思想攻击法:“回来,鸯瑛,你跑不掉的。”

    点点灯光渲染着夜色的黑暗,洛屠一瘸一拐地搜索,灯光如幽灵,穿透黑暗屏障,把鸯瑛的躲藏范围缩小在房外的停车位上。而鸯瑛并没有逃远,这个陌生地方,她也不知道往哪儿逃,想去小黑孩那儿,又怕连累了他,毕竟若是她活过来,还得到那里去求生计的,因为她做保姆的梦已经打碎了。她就躲藏在车子边,只有那里有充够的黑暗能掩护她,她希望柯夫特警官没有走远,或者还会来巡逻,毕竟她是报过警的。此时的她,比绑在地下屠场更害怕,因为铁锤正在她不远的地方挥舞。

    这时,灯光照在她的眼睛上,让她失去了视力,她张开两手提腿向前跑去,但地上的障碍物将她拌倒了,她惊叫一声,扑在草间。

    洛屠提着铁锤说:“一切都结束了,鸯瑛!”

    当他的铁锤奋力向鸯瑛的头部砸去时,鸯瑛滚向一边,又迈开了步子。

    “你何苦非要让事情这么难办呢?”洛屠恢复了健谈的嘴舌,虽然鸯瑛脱离了铁锤的袭击范围,但他相信她跑不远的,他将铁锤拄在地上,重新拿起了电光灯。

    “过来,鸯瑛,这种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是老天安排的——你看过那孩子了,你知道真相了,你怎么可能不认命呢?”洛屠举着灯,执着锤,两只腿儿像在夜色中跳着二拍子的快节奏舞一般。

    他在汽车边掀开一块胶布,低头拿灯去射,鸯瑛就在他背后,捡着一根粗枝向他背脊打去,然后迅地投大路跑离。

    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洛屠立即驾着一个摩托车,向她后边追上来,车灯晃得她的影子如扭曲的蛇。她摔倒了,嘴里溢出紫色的血,她再也没有气力再爬起来。洛屠的车子从她身边碾过,他扔了车子,一把揪起鸯瑛:“我要给你慢慢地放血——非常慢!”

    053、都死了

    洛屠狠狠地打了鸯瑛的头部,她当场昏死过去,洛屠扛起她,如扛着一只梅花鹿,得胜而回。他径直去了地下屠场,把地上的竹筐踢得哗啦啦直转,显然,他为了擒住鸯瑛,花了不少气力和心血。

    鸯瑛满脸污垢,鼻子里渗出血来,她的头略微动了动。

    洛屠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觉得痛不可耐,他要把这种痛苦,千倍万倍地施加在鸯瑛身上,因此用手背打着她的脸说:“醒醒,我要你感受整个过程。”

    “去你妈的。”鸯瑛细细声地回应,她的嘴里牙齿里全是血,眼睛仍闭着。

    “很好,你醒了。”

    洛屠挤出笑了,他抓住鸯瑛的一条腿,用一把小尖刀在她的脚踝边插了一个洞,鸯瑛尖叫不止,哭声不止。

    “我想对你温柔点,可你偏不喜欢是吧?”

    洛屠拉下套钩,沿着插洞口奋力地弯进去,鸯瑛的叫声再起,她的嘴张得很大,头尽力向后仰,以释放钩子**去的阵痛。

    “好了,现在来另一只。”洛屠抓过湿滑的套钩。

    瑛受不了煎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接着是无助而痛苦的哭泣声。

    洛屠正要拿尖刀插另一只脚的拴洞,忽然后边起一声呼喝:“放下,混蛋!”

    洛屠僵在那里,他听出了声音,是柯夫特,他的余光看见柯夫特手里握着枪,对准他的后心。

    “你手里还有武器吗?你个杂种!”柯夫特夺下他手里的刀,奋起一脚,将洛屠踢翻在地,“给我跪下,马上!”

    鸯瑛见救星赶至,疲倦的身体里又涌上新的逃生力量,她咬着牙,两手撑地,慢慢想站起来。

    “跪下!”柯夫特大声嚷,他一手拿枪,一只脚踩在洛屠的背上,用绳子去绑洛屠的双手,“别怕,鸯瑛,我救你出去。”

    这时,一双脚踱了进来,亚男手里举着一把长斧,鸯瑛看得真切,那把长斧对准了柯夫特的脊背。

    “小心后边。”鸯瑛大叫。

    可是斧子已砸了下去,柯夫特卧倒在地,大叫,洛屠扑上去,柯夫特即抽出短刀,刺入洛屠的胸膛。鸯瑛伸手去够那把手枪,只在一尺之远,她却觉得遥不可及,她忍着脚上剧痛,趴伏而过,终于抓住了手枪。亚男又抬起长斧,向鸯瑛奋力劈来,鸯瑛一闪开,单脚跪地立起,而亚男的斧尖劈了个空,斩在木板间,拔出拔不出,鸯瑛趁势开了一枪,亚男中弹向后倒去,正压在柯夫特的身上。这时,洛屠慢腾腾站起,亲手拔去胸前血淋淋的刀,神色呆滞,血水渗湿了他原本被汗洗过一遍的花格子布。他想把那把刺入他胸膛的短刀再度刺入鸯瑛体内,好为他的孩子准备最后的晚餐。一个子弹穿过他的喉间,他的脚先是一软,继儿如死猪过山一般摔在地板上,鸯瑛仍旧扣住板机,砰砰砰连开数枪——

    柯夫特所幸穿着防弹衣,他掀开亚男的尸体,爬起来按住鸯瑛手中的枪:“停,住手,结束了。”

    “不,不要!”鸯瑛疯狂挣扎,她要在洛屠身上打尽所有子弹,因为她受了太多的耻辱,她要把心中的仇恨统统泄出来,否则,她会疯的。

    “结束了,都过去了。”柯夫特安慰说。

    鸯瑛大叫着夺枪,她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没事了,没事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054、鬼眼灯

    柯夫特拿着手电,扶鸯瑛一瘸一拐地步出地下屠场,外边黑暗中的灯光似的鬼眼,在林子里跳动闪烁。

    “我的车停在大路上。”柯夫特说。

    “没关系,我能走。”鸯瑛坚强地说。

    柯夫特打开车门,扶鸯瑛坐里边,他绕过黄色的车**,到另一边开锁,车门打开,他坐下去,痛得难忍,叫了起来。鸯瑛则平静地坐在另一边,略有所思。柯夫特还没坐稳,又去开车门:“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鸯瑛的半边脸流着血,头结在一块,她惊愕地问:“你要去哪里?”

    “孩子在里面,我去找他。”柯夫特想着没有父母的孩子,在睡醒之后是如何地慌乱与失神。他不想让孩子因了父母的罪过而受牵连,孩子是无辜的。

    “不要。”鸯瑛正好扯上他的伤处,让他大叫不已。

    “别担心,我马上回来,很快!”

    “不,他是邪鬼!”鸯瑛尽力说服他,只有他才知贵露的实情,他是个吃女人肉的地道的小恶魔,他的头顶上还长着短角,眼神里满是饿的表情,这些,鸯瑛一想来就后怕,但柯夫特是不了解的,她希望他能听她一次。

    柯夫特以为鸯瑛受了极度惊吓,而说出这种没理由的话语来,他在先前的案例中也经历过同样的事儿,明明前边什么也没有,但受惊吓者偏偏说有个鬼拦在路头。他于是安慰道:“鸯瑛,没事的。”

    “不要,不要去。”鸯瑛为他的安全考虑,毕竟他为了救她,而着实地挨了一斧子,内伤很重。

    但柯夫特仍坚持出去,否则他于心不忍,有违他的职业道德。鸯瑛疯似的拉住他的手臂,情绪十分激动地大声嚷:“别去,咱们快走,马上快走!”

    一把尖刀从后面穿过柯夫特的脖子,鲜血溅了鸯瑛一脸,柯夫特来不及叫,就倒在鸯瑛身旁。

    “不要呀——拜托!”鸯瑛惊惶失措,车窗外立着一个戴礼帽的小孩,那小孩便是贵露,他手里执着一把沾上柯夫特热血的尖刀,从未合上的窗口爬了进来:“饿,饿——”

    “不要啊,求你放我走吧。”鸯瑛叫着,柯夫特脖子上的血再次喷在她的面部,她掀开他的头部,贵露已经持刀接近了她。

    “别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鸯瑛因用力过猛,从车座边摔了下来,倒在车旁。而贵露跨过柯夫特的死尸,因为,他对男人的肉不感兴趣,他露出了像洛屠一般的神色,紧紧逼近鸯瑛。

    贵露持刀挥砍,鸯瑛连连后退,尖叫声和着挥砍声,刚从洛屠的魔窟逃出,又掉进了小魔窟里,“饿!”响于她的耳畔,如一把尖刀**她的心房,害怕与惶恐给了她求生的力量,她扭转身,顾不得脚伤,向那栋亮着鬼眼灯的别墅逃去。

    她一进铁门,便拉上了门栓,对门外说:“走开!”

    门栓在动着,出咔嗒的声响,这声响曾让她惊魂不定,让她报过案,如今又是这种声响,她能逃过这一劫吗?

    055、尖钩上

    贵露举刀在木门外划动,划出一条长长的痕,拖出一声长长的响。鸯瑛所在地正是洛屠屠杀少女的地方,也是关押她的场所,她借着闪动的电灯找到了洛屠丢下的手电筒:“贵露——”

    她看见木柱上有电闸开关,她的脚步在屠场周边移动,很快找到了洛屠用塑料袋盛装好的从少女身上分离出来的红肉块。她从箱子里拿出一袋,用电光射住,神经兮兮地说:“贵露,听我说,这里有很多给你的食物。瞧见了吗,贵露,你不用吃我的。贵露?”

    贵露不知从何处出现在她的身旁,一股力将她击翻了,手电筒连同那袋做示范的肉块全摔在暗黑的地板下。

    她尖叫着:“不要,贵露,求你了!”

    贵露仍以一个字回应着,冷冷地从他嘴里吐出来,不带任何感情:“饿——”

    “拜托,贵露,住手。”鸯瑛似乎失去了反抗力,这个小小的恶魔,他杀得了柯夫特,难道杀去鸯瑛会不顺手吗?

    贵露走到了吊悬缆绳的下边,他像他的父亲一样善于玩心理战术,并不急于拿下猎物。仍是那个字:“饿!”这字如幽灵一样让鸯瑛的身子颤栗不已。

    贵露的脸神显出一如他父亲的奸笑,鸯瑛则躺在离他四米远的地方哭泣,两人僵持着。这时,贵露的脑袋低了下去,因为他的左脚踩在尖钩上,钩子套住了他的鞋袜,他正准备去弄开,鸯瑛急忙爬起身,使劲地拉动木柱上的缆绳,这本来是洛屠为鸯瑛准备的,现在却给贵露派上了用场。

    鸯瑛的下拉直接悬起了贵露,他像一条上钩的鱼儿,倒挂在上边,那顶麦杆编织的礼帽刷地掉在地上,他扭动着双手,出沙哑的呀呀声。

    贵露看着倒影的鸯瑛跑出门去,接着拿出来一根枯骨双截棍,他如杀猪般嚎叫着,别无办法。铁钩因为他的重力与挣扎已经刺破鞋子伸进了他的肉骨中。

    “还饿吗?那就尝尝这个吧!”鸯瑛单手握住枯骨,另一端如闪电一般击在贵露的后脑上,顿时,他手中握的那把沾有柯夫特鲜血的尖刀当地一声掉在地上,同时掉下来的还有一把从浴缸里拾来的玩具水枪,血滴在那顶看似漂亮但遮蔽邪恶的礼帽上,好像这屋子在漏雨一般:“嗒,嗒,嗒——”

    静寂的深夜,只有这血滴声是那样的清晰。

    鸯瑛随之也晕倒在地下屠场,贵露如躺在摇篮里,晃啊晃地,出依呀声响。当敌手死去后,鸯瑛也仿佛死去了,她沉沉地卧在她先前被绑的地方,那把曾割断她手腕绳索的有功铁锥也静静地躺着,为她作伴。

    风狂吹,雨却没有下下来,星星与月亮不在树缝间露面,不知什么时候能天亮。鸯瑛在静躺中恢复了元气,她额上的鲲鹏铜磬似乎能给她力量。她的眼睛尚未睁开,因为血沾在睫毛上,像涂上了胶水,这时,刺耳而惊魂的电话声再度响起——

    她一个激灵爬起,四处是血腥样儿,十分可怕,钩子上贵露僵在那里, 只有灯光是一闪一闪,那电话铃响了几声便停了,这时,顶上有男子嘻笑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很多个,她分辨不出到底有几个,不过,只要有一个对她不利,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056、年轻人

    鸯瑛从地下屠场爬出,外边的风吹醒了她的脑,她站起,只见房子外停了许多警车,莫不是来抓她的吗?她记得她是杀过人的,她的害怕由怕于邪恶转为怕于正道,她拔起双腿,向前奔去,还没跑出十米,她便摔倒了。她面前站着一些年轻人,看样子很精练,这群年轻人在她的瞳孔里渐渐模糊。

    一个人出了惊叫声:“看,她没死!”

    另一个人拿手电光照了照,照见鸯瑛脸上的血,乱的:“是的,就是她报的案,柯夫特说过的。”

    “把她救起来。”七八只手,将鸯瑛扛上了单架。

    鸯瑛睁开眼,见他们没有恶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英俊的高个回答说:“我们是奇峰分队的刑警。”

    “柯夫特他死了,是被小邪鬼杀死的,是我连累了他。”鸯瑛激动地说,她想爬起,但是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胸,低洼的胸,那只手很快缩了回去。

    “听我说,柯夫特他没死,他的脖子上伤了一根静脉血管,我们在车子里现了他,立即送去附近的医院抢救,他醒了过来,便提到你的名字,你是叫鸯瑛吗?”

    瑛想哭。

    “不要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高个汉叫人端来水盆,替她擦去血痕,包扎脚伤,“那个小邪魔是你杀害的吗?”

    “你是说贵露?”鸯瑛说。

    身旁一个黑衣男子叫道:“我的师兄就是来杀贵露的,但没有想到死的是师兄。”

    鸯瑛理着头绪:“你的师兄是闯进福特路18号的黑大个吗?”

    “是的。”黑衣男子说,“我们见他迟迟未归,也从山峪峰赶了过来。”

    鸯瑛不敢说黑大个是她击昏的,她看了看后边几个少女,也一样有说有笑,还在吃着甜点心。她问道:“几个姐姐也来帮忙的吗?”

    执勤的高个汉解释说:“不,她们是受害者,我们接到柯夫特的电话,说是查一下洛屠所驾驶的车牌号码,事后得知,那是辆黑车,车主是一位姓王的小姐,失踪了半年,也未找到她的人,我们针对近年来老有少女失踪的情况,与洛屠这个人联系起来,现这家伙肯定在干什么勾当。这些少女就是吃了他下的**昏死在山林中的,其中有几个也是山峪峰的。”

    鸯瑛默不作声,她想休息,于是合上了眼睛。

    高个汉说:“让我送你去医院吧,柯夫特还不知你活过来了呢。”

    “不,你们既是刑警,为什么不穿警服?”鸯瑛怀疑地说。

    “刑警也可以穿便衣的嘛。”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救我?”鸯瑛再问。

    黑衣男子帮腔道:“小姑娘,我们都到地下屠场看过,你躺在木柱边,全身血污,而且一身冰冷,心脏跳动与鼻息皆停了,我们救你有啥用?——可能是你造化好吧,你竟然独自醒了,我们还以为是鬼呢。”

    众人哈哈大笑。

    高个汉收缴了柯夫特遗下的手枪,与其他刑警驾车而去。那些山峪峰来的年轻人领着几个少女,走近鸯瑛身边,问道:“你的家在哪里呢,要我们送你回家吗?”

    鸯瑛淡淡地说:“我没有家。”

    一个裹头巾的年轻人道:“何不跟我们一块走?反正有女孩子伴,你们都是受害者。”

    “可是,我还有个小弟在离这三里地的破房中。”鸯瑛道。

    “你说没家,这回冒出个小弟来了,是骗我们呢,还是不放心我们?”

    众人又笑,这种笑感染了鸯瑛,她好像从来没听过这种笑声,她觉得她需要在笑声里在年轻人当中成长,当这伙年轻人踏出房子时,鸯瑛大叫:“等等——”

    57、野山林

    那个黑衣男子体格健壮,他是山峪峰的修道者郭宽,山峪峰本是道家圣地,沿袭到现在,虽也称道士,但没有什么法术,没有什么成仙秘诀,现代都市的嘈杂与繁重的压力,使一些富家子弟趋于山野荒芜之处探险修心,当然更多的是锻炼坚强意志,这些道士多是年轻人,可与女孩子谈恋爱,在丛林中寻食,在篝火下烤野味,寻找一种原生态的心境。虽然有些年轻人丧生在原野之地,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追求别样风情的志向。郭宽这次下山寻师兄田飞,中途曾遭野猪袭击,幸是他开了越野车前来。他与手下几个兄弟将田飞埋葬在山岭中,使他的头颅向着山峪峰方向。

    郭宽看了看这些身边的女子,皆年轻貌美,有心与她们在山峪峰度过一段美好时光,并提供资金支助,少女们求之不得,反正失踪数个月了,家里人都认为她们早死了。鸯瑛也是这里边的一个,临出时,她要求去找一找小黑孩。郭宽派手下一个叫熊财的小弟开车送鸯瑛去,这时天色已亮,小鸟啼于树梢之中,空气特别清新,根本闻不出一点血腥味,鸯瑛从恶梦里走出,换了一种心情,毕竟是孩子,情绪变化快。

    熊财开车很凶,尤其是拉了女孩子,更是展出各种特技,急转弯,高抛滑,把鸯瑛弄得尖叫,差点撞进他的怀里,他则哈哈大笑,吹着口哨。

    “在哪里呢?”熊财问道,仍不减。

    “你把我弄晕了,哎呀,掉头,走过了。”鸯瑛看到报警的标志物,上边还有柯夫特的电话。

    “小黑孩,小黑孩——”鸯瑛在车子里叫。

    没有应声,莫不是去了修车场?不可能吧,这么早的。她走下车来,寻了一遍,没有,便让熊财径去修车场,没走三里地,见前边立着一个拿烟斗的中年人,鸯瑛问了问,小黑孩没来。

    “你有他的电话吗?”熊财道。

    “可是,我没有手机。”

    “拿我的吧。”熊财掏出一个宽屏机型。

    鸯瑛记得那号码,那是小黑孩新换的,昨天晚上因为黑大个的骚扰,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小黑孩。鸯瑛拨通了电话,但没人接,她再拨了一次,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喝斥道:“打错了——”

    鸯瑛不死心,又拨过气,对方还没说话,她便说:“我没打错,是这个号码。”

    “妈的,你神经有毛病,欠操啊——”话机里的声音大得连熊财也听见。

    这时,郭宽打来了电话,嚷着要出。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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