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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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神经有毛病,欠操啊——”话机里的声音大得连熊财也听见。

    这时,郭宽打来了电话,嚷着要出。

    鸯瑛怀疑小黑孩出事了,因为他开的车是别人的,又杀过一个男人,她不好向熊财透露。

    “他是你亲弟吗?”熊财道。

    “不,”鸯瑛语气低落。

    “别管了,你到底去不去?”

    鸯瑛抹净眼泪:“我呆在这里干什么呢,走吧。”

    眼前两辆车卷尘而来,一红一黑,郭宽在前,载着三个少女,另一个是已故田飞道士的侄子田杰,长得十分丑陋,颇有几分像田飞,坐在他身后的叫伍凯,白脸,单瘦,是个帅气的富家子弟,无忧无虑,老远就喊着熊财的名字,这些人正好四男四女,搭配得刚好。

    郭宽道:“此山偏西有一处风景,名叫野山林,林中有一庄,乃是罗山庄,素有野物出没,今日招得四位女将,人多势众,正好冒个险儿,大家可有异议。”

    那伍凯嚷道:“我最爱冒险了,打得几只山鹿来,可搞烧烤啊。”

    郭宽对少女说:“你们呢?”

    一个少女道:“我等性命皆是你们弟兄所救,恩人说去哪里,我们就跟哪里,不必征求意见。”

    “好。那林中确是个好去处,出!”郭宽兴致颇高。

    58、看走眼

    人生如梦,人生如游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你进入游戏的旋涡里,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能退出,退出预示着死亡,否则,就必须遵守游戏的潜规则。鸯瑛就是这样被动生活着的一个女孩子,她还没有从生过的故事中走出来,新的故事又开始了,她本来是反对探险的,蛤反对就意味着出局,因为大家都赞成。对于他们,在平淡无奇的生活里活腻了,总想找点刺激性的事儿,而对于鸯瑛,她每天都生活在刺激中,生活在风险里,她渴求平淡,渴求安宁,没有谁能为她提供平淡安宁的庇护,因为她的父母死于凶杀当中,她是个孤女,如一叶浮萍,飘到哪里是哪里。

    郭宽将越野车开到了一个开阔平坦的地方,田杰与伍凯、熊财纷从车中下来,郭宽道:“好,我们现在分成小队,以此为集中地,到森林中搜寻食物。”

    鸯瑛止住道:“这个地方很危险的,我们还是离开吧。”

    伍凯道:“我们喜欢危险,我们就是来寻危险的,你说得很对,我们找对地方了。”

    鸯瑛愣地说:“会有生命危险的。”

    郭宽不屑一顾地说:“你怎么知道?”

    鸯瑛道:“我有预感,我的预感都是很准的。”

    男孩子都笑起来。

    鸯瑛道:“真的,这里不是靠近罗山庄吗,那洛屠一家,也就是杀害你们师兄田飞的一家,我听见他们说要投奔这里,那洛屠是个邪鬼,那儿子是个专吃女人肉的家伙,很恶心的,如今我虽杀了那小邪鬼,若是被他的同伙撞上了,岂不十分危险?”

    田飞的表侄田杰道:“碰了怎么的,正好为我叔报仇,人生一口气,这荒岭中杀了人,鬼也管不着,我们可是带了家伙的。”

    郭宽以抽签的方式给每人分一个少女,鸯瑛却分在田杰一边,说实在的,她可不愿意跟一个带仇恨的人在一起,因为黑大个田飞的死,多半跟鸯瑛是有关系的,是鸯瑛在没分清好坏的情况下,亲手将其击昏的,她不清楚田杰是否晓得这事,万一他心里先装着仇心,她与他一块,不是明摆着吃亏吗?

    “可不可以再选过一次,或让我们几个女孩子在一块?”鸯瑛不悦地说。

    郭宽摆出老大的资格:“这事定了就不能改,你嫌我小弟长得丑了点,是不是?”

    “我没这个意思。”鸯瑛辩驳。

    “让你们几个女孩子在一块,谁来保护你们?万一遇上凶猛动物呢?”郭宽道。

    鸯瑛说:“既是不改,我便在此地给你们看车,总行了吧,我有些累,体力还没恢复,我想在车上睡一会。”

    郭宽带了一个少女,扬着手说:“反正我不管,这事你跟你的搭档田杰商量,他是个挺热心挺勇敢的小伙子,你可别看走了眼。”

    六人从三面出了,只留下鸯瑛与田杰。

    田杰看着鸯瑛说:“我不会欺侮你的,你放心——可能你是乡下来的,还放不开,是吗?”

    鸯瑛不作声,她从田杰的眼神里确实看出**分黑大个田飞的影儿子来了,那个无休止的骚扰电话,那一声声咔嗒的门响,那面额上犹如青蛇蠕动的皱纹,还在她脑海里拨动那根惊恐的弦。

    田杰又说:“你在想你的小弟?”

    “不。”

    “没什么想的。”

    “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担心他会死。”

    田杰道:“我表叔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死了,我却看得很淡。”

    “你骗人,女孩子不同男孩子的。”鸯瑛觉得说话会舒服些,因此倒乐意与他谈。

    “我表叔是你击晕的,但那是你的无心,你替我表叔完成了使命,杀害了那个小邪鬼,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不愿跟我一块冒险,大概出于此点介意,是么?”田杰看着她的眼神。

    鸯瑛说:“我对不起你表叔,他的相貌是丑陋点,但他是好人,如果允许他杀了小贵露,那结局就不是这样,或许那个花格子少女也不会被洛屠剁成小肉块,柯夫特警官也不会伤得住进了医院。”

    “我们是年轻人,不要老记着过去,要看着前边的路,你是够勇敢的,我佩服你,相信我能成为你的朋友,下次可不准以貌取人了。”

    鸯瑛被逗得笑了起来。

    059、舔刀锋

    罗山庄住着一帮棕地人,有数十人之多,他们在野山林繁衍生息,少与外界接触,因近亲交配,相貌丑陋,精神怪异,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团体。奇峰山庄距罗山庄有百余里路径,洛屠一家就是从野山林搬出来住的,因此与棕地人交往甚密。棕地人往洛屠家打电话,无人接听,他们中的洛三、洛六、洛九连夜驱车赶到福特路18号,那时鸯瑛她们已于前一天离开了奇峰。

    洛三闻出了死亡的气息,他顺着血滴痕迹,爬进了地下屠场,现洛屠、亚男及小贵露的尸体,这些人没有什么人性,如动物一般,以吃同类骨肉为生,不过仇恨倒是记在心上的。洛三取了洛屠的一套杀人刀具,将洛屠一家三口在案板上肢解斩碎,虽然房内有烤箱炊具,但他们不用,只在地上以枯木生一把火,用铁丝吊起一个铁桶儿,将碎肉块扔下去,煮沸了吃。

    野山林地宽林密,常有度假露营的男女失踪,警察也无有办法,只是警告游客不要来此地游玩,还拍了一些残骸枯骨照片,说是失踪人员的下场。这种警告没取多大作用,正像郭宽这种富家子弟一样,放着安逸舒适的生活不过,仍愿跑到荒僻之地探险。按照警察的推断,失踪者多是坠崖而死,或被毒蛇咬伤,棕熊吞吃,很少怀疑到棕地人身上。

    洛三开车返回罗山庄时,带了些大腿肉回来,他现了郭宽等人的行踪,因为郭宽的车子就停在一个草坪上,那地方少树,又低洼,极易暴露目标。洛三把洛屠一家的死亡记在这些人的帐上,因为郭宽肆无忌惮地闯入了他们的领地,棕地人对闯入他们领地的异地人都视为食物,他们不像专吃干净女人肉的小贵露,他们什么人肉都吃,包括死尸,还有个嗜血的癖好,这培养了棕地人敏锐的嗅觉。

    郭宽原说与少女香儿同行,但香儿却觉得别扭,总是以走不动为由落在后边,郭宽不喜欢这种别扭的少女,于是独个驾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开进树林。少女香儿与少女珍珍在一块,少女甜妹与熊财、伍凯在一块,这种自由搭配让他们由生疏一下子变得无话不说。这三个少女都是有钱的城里人,有着开朗滑脱的性格与绝俗的气质,她们被洛屠下了**,运营在野外,还没有送入地下屠场,就被山峪峰的年轻道士救出来,也算是一份传奇经历。

    郭宽背上一个黑包,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逮得一只山鸡,那山鸡受过伤,脖子上脱尽了毛。郭宽从荆棘中将它拉出,已是奄奄一息,他估计这地方还有别的猎手。他回到三轮摩托车旁,正待跨上去,见硕大的真空轮胎上斜插着两支雕羽箭,而前胎也插了一支,技法很高,他意感不妙,拔腿就跑,嗖地一声,一支箭射在他左脚的草地上,他再跑,耳畔又是一声箭响,幸是他的胳膊肘儿摆动得快,一支箭落在他的前方,郭宽躲入一棵粗大树下,一把长柄斧子横空劈来,砰地剁入他脑袋边的树杆上。郭宽吓得不轻,抬眼望去,见十米之远立着一个棕地人,长乱垂,半光顶,衣衫褴褛,残牙兔唇,背如弓,个矮,手臂上红漆草写二字:“洛三。”正斜着脑袋嘿嘿地笑,却不讲话。郭宽从侧腰抽出一把尖刀,那刀离他手时,好似飞箭,直线穿入洛三侧腋。洛三哼也没哼一声,右手握住刀把,只一拔,尖刀**一溜儿血,洛三伸出叉舌,低头舔刀锋上自己的血液。郭宽怒目而视,正想那尖刀白白送给他了,却记起树杆上一把长柄斧头,扭身去拿,哪知背后一根棍子当头击来,郭宽眼前一黑,失了知觉。

    060、神经病

    少女香儿见少女珍珍走远了,她甩手拔腿地赶上去,她是个皮肤很白的女孩子,很纯情,眼睛黑得亮,最漂亮的是她的鼻子,挺挺的,大大的,让人很想上前捏一捏的感觉。

    “你在找食物吗?”香儿问。

    “只是随便走走,这山中毒瘴气很大,我估计这里的食物吃不得。”少女珍珍是小巧的身子,小巧的脸,灵活的眼睛,伶俐的嘴,身子挺得很有线条,像是学过模特的。

    两人并肩走着,珍珍问道:“你为什么不跟郭宽在一起。”

    香儿说:“他说一男一女单独行动,在这野林中,能有好事吗,我怀疑他是那个意思,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万一男朋友知道怎么办?”

    珍珍回视她,脚下仍是不停,笑道:“他们可是救了我们的命的,就是他不提出来,你也应当以身相报啊!”

    “那你不去相报?我们可是奇峰分队的警察救出来的, 而他们硬说我们也是山峪峰的人,警察相信了,就把我们塞给了他们。”香儿嘟着嘴说。

    “你喜欢到警察局吗?他们也不是好东西,把我们的名姓登在报上,说是他们救出来的,你的贞操不就毁在他手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吃了**,让男人随便**,你男朋友早把你甩了呢。”珍珍分析着,似乎有道理。

    香儿问:“你是怎么上了洛屠的钩的?”

    珍珍道:“他的女人亚男主动找上门来与我搭腔,我那时正在茶吧品茶,心里闷得慌,想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干干,可现今有了文凭,工作也不好找,亚男像是很欣赏我,说她认识一个有头脸的大老板,手下正缺些人,有办公室主任、前台接待、部门经理等职位,她说看我要容貌有容貌,要口才有口才,说得天花乱坠的,我说办公室主任做些什么工作,她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这是我的特长,我曾经把一帮男同学灌得七倒八歪。她说能喝就行了,办公室主任主要就是陪客人吃喝,把单子在酒杯之间做了。我一听乐了,既有得吃喝,还有得快乐,薪水也多得吓人,那一天我特高兴,她装着要走的意思,我死拉住她,非要让她带我去见见老板。那老女人很有心计,早就把我设在她的圈套里,于是坐上她的车,随便在大街上溜了几圈,在一家贸易公司的门口见到了她的老公洛屠,洛屠见了我,只是担心我不会喝酒,要当面试一试,亚男便从中撮合,说是吃点夜宵,顺便喝点白酒,以作了解。谁知她在酒中下了**,我一喝当场就倒在洛屠的怀里,只觉他抱了我就扔上车,把帆布盖了,我那时脑子还清醒,只是全身无力,不能说也不能动。就这样昏厥在福特路旁的林子里,等着他的刀子来剐——”

    “她也是这样骗我的,只是我不会喝酒,她就说做前台接待好了,她说我的身材好,形象好,还问我用什么化妆品,我说了一大堆,她当即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让我试试这个,我搽了搽,觉得这种香有些怪味,当我抹在脸上时,便觉耳热脸红,心跳加,口干舌燥,她问我怎么啦,我当时连话也说不上来,她就嘻嘻地笑,叫洛屠抱我的身子,也一样扔在帆布下。”香儿讲得很有趣,因为她的语气很特别。

    “那家伙动过你的身子吗?”珍珍露出狡猾的一笑。

    “我想没有,他老婆在身边,他敢动吗?”香儿道。

    “那也未必,有的女人倒希望自己的老公去玩别的少女。”

    “神经病吧?!”香儿不可理喻。

    “你不相信?我倒真碰上一个,我邻家的春妮,被一个外号妖精的女生欺负了,说是趁她不注意,扒了她的裤子,还把她的胸罩扔到了男生寝室。春妮气没法消,当夜叫上她的男友,假意把妖精带到宾馆去开房,春妮亲自为她男友解皮带,让男友当众抢奸了妖精,春妮还得意十分呢。”珍珍说完便笑。

    “恶心。”香儿吐出舌头。

    061、湿衣服

    “现在休息一下。”珍珍道。

    “我们得找点食物。”香儿好像饿了。

    珍珍走在前边,高大挺立的树木间还杂长着许多灌木丛,把路也淹没了:“这儿只有毒蘑菇。”

    “也有可口的草莓。”香儿舔着嘴巴,仿佛尝到了草莓酸酸甜甜的味儿,“看,那边有红色,还有水声,那儿一定是草莓。”

    “这个季节有草莓吗?”

    “有的,有的,野草莓长在荆棘里,吃它可得费点精力呢——看,就在那儿,流水的旁边,不是草莓吗?”香儿拿手指着,她觉得到林中来玩耍,是有些情调,只是没个男人,摘草莓可不方便了,她先前怕男人动了她的身体,这会儿因了嘴馋,又念叨上男人了,她四处望望,哪有男人的影子,珍珍疾步就跑,像一只欢腾的兔子。

    “等等我——”香儿显得娇柔些。

    “快来呀,这儿有山泉,叮咚的山泉,可好玩呀!”

    白花花的水从山沟沟流下,落在底下的潭里,潭中枯木横卧,在潭与山沟之间,一丛丛的草莓,从绿意中透出酸甜的红。珍珍早爬了过去,水滴溅湿了她的长,香儿跟在她**后头,叫道:“给我留一丛吧。”

    那草莓也是,越长在危险的地方越大越红越诱人,珍珍因此站在一根断裂的树杆上,树杆虽有晃动,但她的眼里只有水边的草莓。

    “真的好甜呢,很有味儿,你摘到了吗?”珍珍如泉水叮咚的声音。

    香儿看了看她,叫道:“小心摔下去,水里有蛇的。”

    珍珍道:“妒忌了吗,尽说些丧气话。”

    珍珍再走过一点,那湿滑的枯木重心失衡,又被水流着,从一边翘起来,珍珍侧身去扶草莓藤,哪知尖刺刺入指间,疼得她哎呀大叫,身子儿一动,那枯木便梭动了,珍珍急去抓枯木,木杆上尽是苔藓,滑得很,一下子将珍珍抛下了水中。

    香儿吓得捂住了嘴,不知怎么才救,她这时又想起了男人,便叫道:“来人哪!”

    幸好水不深,珍珍从水中踩着鹅卵石过来:“叫什么呀,别大惊小怪的。”

    “你湿衣服了,草莓还好吃吗?”香儿笑得俯下了身。

    “太阳会晒干的。”

    少女甜妹属开放型的那种,因为她在念大学时,就被一个姓顾的老板包养着,每到周五下午,顾老板就会把黑色车子停在她宿舍门口,他像他老爸一样的关心她,爱护她,不过别的同学都晓得那不是她老爸,而是一个有钱的色老板,她常在别的同学面前夸耀顾老板多么阔气,人多么有经济头脑,引得别人羡慕不已。所以,周五下午是她最开心的时刻,她希望黑色的车子在她的宿舍门口多停留一段时间,以便让全校的学生都能看见她的优势,她的虚荣心在黑色车子、有钱老板的捧场下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她常常故意在宿舍时慢慢地打扮,好让顾老板等更久的时间,顾老板是个有耐心的人,在女孩子这一点上,他会给足对方的面子。甜妹只服务于周六周日,薪水却高得吓人,比上她课的教授的工资还高。她的衣饰玩乐,全由顾老板买单,她也曾让顾老板领着出席各种上档次活动,顾老板因她而光彩,她毕竟是有文化高素质的靓女,她只要露一露缝儿,什么都迎刃而解,可是她在生顾老板的气时,偏偏遇上了亚男,一个成功的男人哪能只包养一个有文化有素养的女子,他多渠道展,你为什么不能。这是亚男安慰甜妹的第一句话,但就这一句话,就把甜妹给俘获了,她也差点躺上洛屠的砧案上。

    甜妹看另外两个少女表清高,不屑于顾,她是个不怕男人多的女大学生,现代都市潮流她一人独领。因此,熊财、伍凯与她结了山林之伴。他们来到一个水洼处,这里的水,多半是从山沟沟流下来的,清冽无杂质,洼底尽是石块,上边映着树影,甚是美丽。

    甜妹走得汗出,叫道:“这天好热呵。”

    062、上半身

    伍凯见的女人多,觉得这少女有些风骚得过了头,且不说她走路时的摆胸翘臀,看人时的媚眼勾勾,单是她主动上前来要拉要抱的,就让伍凯有些不知所措,伍凯虽生活在有钱世家,但还是个处子,缺乏实战经验。他接了一句:“这林中本是清凉,如何说热?”

    甜妹扭一扭魔鬼腰段:“人家走热嘛,我不管,反正我要降温。”

    甜妹脱去运动鞋,两手一伸,把黑T恤脱了,露出两个被胸罩裹着的顾老板揉搓大的肉坡儿:“来一个酷澡。”

    她赤脚趟入清澈的水中,弄出水花和好听的水声来,她的长披搭在肩后背,白白的背阔肌做了很好的陪衬,那地方的肉本是小贵露一向爱吃的,这会儿却吸引着两个男孩的眼珠。甜妹背对着他俩,将胸带解下来,再甩一甩长,一手拿胸罩,一手捂住两个奶头,道:“那么——要不要一起洗澡?”

    她将手松开,上半身全暴露在带林荫的阳光中,水中映着她迷人的靓影,伍凯只是呆呆地站在岸上,眼睛紧盯着她的上半身。

    甜妹手指伍凯:“你干嘛没有行动?”

    熊财推了推他:“说你呢,她喜欢你这身达的肌肉。”

    伍凯退回来,反问道:“你干嘛不去?”

    “她没叫我呢?谁让我长得黑乎乎地,女孩子是爱干净的尤物。”熊财道。

    这事弄得甜妹很尴尬,她索然无味地戴上奶罩,往岸边淌来。

    熊财对伍凯道:“你为什么不可以像她一样,露几个性感的动作,陪她在水里玩玩?”

    伍凯道:“我母亲知道了这事,要打断我的腿的,她早就为我物色好了女朋友,而我却没有动她的意思。”

    “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有现成的美女,你傻呀?”熊财讥笑道。

    “美女?好吧,我放弃。”伍凯有些生气,好像这事污辱他,“要不,你跟她去钓鱼?我在一边看——算了,看了也恶心。”

    伍凯走远了,隐在林子里,甜妹则在岸上笑他,这时,熊财也准备离开,被甜妹叫住了:“正好,你走什么,难道看我不性感吗?”

    熊财扭过身,道:“是的,性感——但,那不一样。”

    “嘿,你去哪里,找珍珍吗?她不想做你的搭档!”甜妹靠近他说。

    熊财说:“我怕郭宽知道这事,我们是来冒险的,是来找刺激的。”

    甜妹拉开他的裤腰带,说:“其实,为什么不可以先来我这儿冒冒险呢, 这儿也挺刺激的呀?你难道忘了。”

    熊财看了看远处,站在她身边,抚摸着她蹲下去沾在一块的湿。

    “我会让你舒服的——火热点!”甜妹靠过血红的唇,熊财低嘴来迎。

    甜妹探出了他的玉米棒子,含在刚才与他接吻的唾液里。

    “**啊。”熊财胸部起伏不定,腿有些抖动,说实在的,他从没有这么在女孩子面前被动过,而且是在白天的林子里,周围很有可能藏着眼睛。他仰着头,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

    香儿与珍珍还在回味刚才掉水里的情景,她们吃了一些草莓,珍珍额外又带了一些大个的。树梢上停着一个黑影,没有人觉。

    “带给你搭档吃的吗?”香儿道。

    “我有点喜欢上他了。”珍珍一点也不害羞。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香儿道:“真是浪漫啊,想不到死里逃生一回,又来个一见钟情,不会是大难生出了后福吧。既是喜欢,又为什么不跟他在一块?”

    珍珍道:“我看你不与你的搭档在一块,我忍心看你一个人走吗?谁知为你作了伴,他却不来作护花使者,这个男孩可不一般。”

    “哎呀,我原是担心郭宽私下里乱来,我们女孩子力气又弱,才这样做的,不想却坏了你的好事,想想也是,若有个男孩子在身边,也用不着咱们冒险去摘草莓儿,还弄得你湿了一身的衣服,现在想通了还不迟吗,他一定在不远处等着你呢。”香儿有些妒忌,但没有表露出来。

    063、三点式

    “也不知怎么回事,看上他的第一眼,就好像被他那股洒脱劲征服了,他开着车带着鸯瑛去寻小弟的,我都失落了一阵,心想带的是我,那该多好啊,我一直注意着他,他身上好像有股磁力,我的心扉不知不觉就为他敞开了,只是他或许无心,或许未察觉,不肯走进我的心里。我也搞不清为什么,看上自己喜欢的人,总会做出一些相反的事儿来遮掩爱情的真相,但内心又希望对方能现,能在意,我对他说我与你一同走,本是不愿让他离开的,他却倒是很爽快的样子,这会儿却不知到哪里去了,连我掉在水里,他也不肯露面,准是怪我支开了他,弄得我这般狼狈。”珍珍把心事儿全抖了出来,少女总是多情的嘛,何况在这美景中有男孩子的身影去调拨她的情弦。

    香儿说:“你莫担心,路还长着,他会给你惊喜的,他叫熊财是吗?”

    “嗯。”

    “财好呀,男人带财,是女子的福气。现在的男孩子都是情场上的高级猎手,你的一举一动,怕逃不过他的眼光,没准他使的是欲擒故纵法,你就等着做俘虏吧,让他爱死去!”

    珍珍道:“我也这样想的,你看呀,就说抽签吧,也把我与他抽在一块,我心里高兴死了,猜想这便是缘份吧,所以我极赞成郭宽的做法,还是他最知女孩心,谁知——”

    珍珍尚未说完,扭头看下边,却见她心中的偶像熊财立在草间,闭着眼,他裤子边蹲着一个三点式的少女,那少女即是甜妹,她傻眼了,这么快吗,真是失手一招,就被他人所擒啊。

    香儿见她愣在那儿,也扭头去看,见熊财抱着甜妹的湿头,在那里张开嘴呻吟。珍珍气极了,两手捂头,有些想哭,她已经把熊财当作她生命中最爱的人,不想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这无疑在她心中投了一颗炸弹。她走开去,低着头坐了下来,把又红又大的草莓抛洒在灌木中,那是她冒危险为他采摘的,她想亲手送到他的嘴里,把酸甜的感觉带给他,可是,他的嘴里早有别的女孩子的甜水,却另是一番感觉,他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她的心?这样的男人还值得她去爱吗?女孩子是很忠情的,即便男孩子有过错,也总是体谅的。但他的错犯得过了她的承载能力。其实,她心里也在想:“我干吗这么傻呀,他又不是我的老公,他与别的女孩子**,怪我什么事?我不过是头脑了一阵热,对他有些单相思罢了。”

    她这种自我安慰不起作用,她心里还是很难过,仿佛下边的男孩子已经做了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香儿也有些生气,觉得这个熊财太轻狂,她必须去安慰珍珍,因为出现这种事,她存在相关的责任,若不是香儿不与郭宽同行,珍珍肯定会在林间与熊财谈上恋爱的,就不会存在第三者插足。

    “瞧瞧——”珍珍为她刚才的表白感到无地自容。

    “我知道你受了他的伤害,但是没有他的话,你的生活会更好点的。”香儿轻声道。

    “这事你已经知道了。”珍珍哭泣着。

    “是的。”香儿蹲下身来,以手的五个指头点地,“我的生命中也曾经出现过你这样的事情,但我选择了放弃,不要以为得不到的就一定是好的,这是个错误的选择。走吧,怎么样?”

    她看见珍珍在擦眼泪,表明她的安慰是有作用的,她继续说:“你不应该这样伤心,迟早你会明白,你只能依赖自己,这样就对了。”

    珍珍还沉浸在伤痛中,香儿拍了她的腿,换成一种轻快的语气:“快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然会有人追上来的。”

    珍珍破涕为笑:“你感觉是这样吗?”

    香儿说:“你长得这般美,还怕少了爱吗?”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快走吧。”香儿催促着。

    “对不起,我神经错乱了,让我好好想想吧。”珍珍还坐在那儿,香儿也离开了。

    064、断头尸

    鸯瑛拿着她的特殊武器——枯骨双截棍,跟在她后边的是田杰,鸯瑛道:“我们已经在林中寻了三个小时了,为什么没听到任何动物?这里有点干静。”

    田杰道:“有点可怕是不是?”

    鸯瑛不以为然,先走在前边。

    “你到底要去哪里?”田杰尾随着,“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能我可以去找点食物。”

    鸯瑛够烦的:“说点别的吧。”

    “好的,我也这样认为。”田杰去拉鸯瑛,“这里没有别的人,要不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你怎么老在我眼前跳来跳去的。”

    田杰说:“我觉得我们应当干点别的,可能他们都有这个想法。”

    鸯瑛说:“我不太喜欢男孩子。”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

    “可是你是女孩子呀,你听过孤男寡女的故事吗?”田杰笑道。

    “我还小呢。”鸯瑛走开。

    田杰吸吸鼻子:“是烤东西的味道吗?”

    他们来到一个空地,地上生着火,烤着大块肉,正透着浓香。

    田杰高兴地说:“这真是太好了,说找食物,食物便送上了嘴。”

    鸯瑛道:“慢,这可能是个陷阱,哪有烤好肉不吃的?”

    “管他呢,你难道不饿吗?”田杰拿手去取烤棍。

    鸯瑛道:“你要干什么?”

    “我去把烤好的肉食藏起来,真的,也许这个食物背后隐藏着什么。”田杰去拿铁杆时,叫了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为什么?烫吗?”鸯瑛在树枝上取下两块抹布,抛了一块过去。

    田杰道:“嗯,是猪肉,没有人能享受到的。”

    “别高兴得太早了。”鸯瑛与田杰把肉食抬到了密林中。

    肉还透着油,田杰迫不及待地抓了一块搁进嘴里,眼睛却盯着四处:“快吃呀,若是他们闻见了肉香,早抢光了。”

    鸯瑛说:“我没胃口,还是你自己吃吧,真的,我总觉得这肉食来得蹊跷,附近一定有别的人。”

    田杰吃得满嘴是油,道:“你呀,真是,放着好好的不吃,待回饿了肚子,我可管不了。”

    鸯瑛问道:“是猪肉味吗?”

    田杰又抓了一块,道:“反正挺香的,说不定是野猪肉味。”

    鸯瑛想起洛屠家的女人肉,胃里就反酸液,她不自觉地将这肉与人肉联系在一块,看那铁杆上黑乎乎的一块,是分不出是什么肉,可是田杰胃口那么好,她怎么好让他扫兴呢?

    “你在想什么?你这人真怪,有肉不吃,有男人不用,唉,活在世界上干什么呢?”

    “我看你也是怪怪的,我在想这是不是人肉?”鸯瑛还是说出了口。

    田杰道:“人肉好啊,我喜欢人肉,生的也喜欢,你给我吃吗?”

    鸯瑛觉得周边有血腥味,她站起身,就在不远的草丛中现了黑乎乎的一团。

    “快看看,那是什么?”鸯瑛叫唤着田杰。

    田杰举着肉食,边走边说:“害怕了吧。”

    “好像是血衣。”鸯瑛侧着头说。

    田杰拿树杆儿挑出来,果然是件衣服,血迹斑斑的,突然从衣服里滚出个人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鸯瑛叫道:“是他,怎么是他?”

    田杰也吓坏了,问道:“到底是谁?”

    鸯瑛见只有田杰在场,便将真相说了:“这人是我大妈的情人,开车送我跟一个小黑孩到奇峰山庄做保姆。半路上却把小黑孩落下,那小黑孩拿石块掷他的车,将他打死了,便开着他的车躲在一幢破屋里。我与小黑孩将这个男人的尸体拖去沟里,生怕警察知道了,哪想尸体似会走路,却来了野山林,莫不是有人拖来的?”

    “好啊,你是杀人犯,你若是不依我,我可告警察去。”田杰抓了把柄,行为变得放荡起来,拿手捏了捏鸯瑛的**。

    “你还在吃呀,你看看,这男人整个**砍下来,适才你吃的还真被我说中了,是人肉啊。”

    田杰一听,那嘴里便喷出肉来,他仔细看了看,一点不假,死男人连着大腿的**肉被刀挖了出来,插在树杆上烤,难怪烤肉呈半圆形的,田杰呕了一通,又拿手去抠,好像醉酒一般,大呕不止,他垂着长长的唾液,眼睛里也是泪花,道:“好呀你,明知是人肉,却不早说,你害人呢!”

    鸯瑛道:“别闹了,吃了不会死的,只是不知是谁干的,难道真有人吃这烤肉吗,他又在什么地方呢?”

    “这一定是谁在作弄我们,妈的,让我上当了。”田杰很是气愤。

    065、生孩子

    郭宽被绑住了两手,倒吊在树横枝上,木栅栏上斜砍着一把黑菜刀,他因体内作劲,内伤的积血从嘴里倒流而出。这时,洛三出现了,笑嘻嘻地,他手持两柄小刀,适才在林中,郭宽飞刀而过,刺中了洛三的侧胸,洛三这回记上仇来,使两小刀,在郭宽的前胸扎出了三四道口子,郭宽只得有绑着的两手去抵抗,因为皮带只绑着两手手腕,所以可以来回摆动。

    洛三还是习惯那个舔刀锋上血的动作,将带叉长舌伸得灵活,他还嫌刀不够快,又在脚踩滚动的石球上加地擦动,把火花也擦出来了。

    少女香儿与珍珍一路聊着天,她们也不知走哪里了,香儿问:“我们昨天走的是这里吗?”

    珍珍道:“正好是这呢!我想打个的士回去,你呢?”

    “啊,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珍珍道:“我一直走这条路的。”

    香儿道:“这儿离城郊远吗?”

    “远得很。我们就从这里去吧。”

    “好的。”香儿跟在后边。

    珍珍说:“我真的不希望再看见熊财。”

    珍珍来到了一间木屋,她跑了进去。

    “小心点。”香儿道。

    “不,快点,你也来吧。”珍珍在屋里叫道。

    这间房子十分古朴,木制家具很笨重,制作粗糙,有茶碗搁在桌子上,香儿用手摸了摸,没有什么灰,表明这里是有人住的,林外的阳光从木屋的窄缝里射进来,一线一线的,衬得木屋很阴暗。

    香儿道:“我从没到过这样的房子,矮得像要碰着脑袋。”

    珍珍似在找主人:“你好,有人吗?我需要用下你的电话,可以吗?”

    没有人回应,香儿道:“我们不该留这儿。”

    珍珍听出了她的意思,说:“你在外边等等,我打个电话就出来。”

    香儿没有出去,跟着她进了另一间房,看着房子里乱七八糟的摆设,以及庞大的圆形石球,她们实在感到奇怪,不知房主人是干什么职业的。

    珍珍问:“你为什么抖?”

    香儿道:“我有点儿晕,这里边的气味很不习惯。”

    墙壁上贴着一些用相框装裱的画,皆是灰色调的,其中有副画画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怀抱着一对双胞胎,那胎儿长着毛,很是怪异。两个少女正在近距离端详,却听见有呻吟声。两人吓了一大跳,珍珍移过身去,见两个稀残牙的脏兮怪人闯了进来,珍珍赶紧关了门,与香儿从门缝里偷看。

    只见一人挺着个大肚皮,卧倒在厚木板上,惨叫不已,另一人却拿着一把刀,生生破开肚皮,从里边取出一个怪胎儿,血水哗哗地从桌子上渗下来,香儿与珍珍哪看过这种生孩子的情景,吓得捂嘴闭眼,腿儿打抖。那持刀的拿了棕细绳,将破肚皮钻上眼,再拿棕绳儿扎紧了,便抱着怪胎在那里嘶叫,那躺在厚木板上的人一下子挣扎着起来,好像没事儿一样,夺过怪胎,伸长舌头,舔干怪胎身上的沾液。珍珍不小心把门拴弄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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