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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身上的沾液。珍珍不小心把门拴弄脱了,当地掉在地上,被那两个瞧见,这两人正是棕地人,一个叫洛六,是个女的,却一点也找不到女人味儿,一个叫洛九,上嘴唇翻出牙来,头顶上长出两个黑角,明显是有黑墨涂染的。两个如狼嚎一般,哪容异己看了生孩子的私事。香儿与珍珍终于克制不住,尖叫着往后边逃去。
066、朝天鼻
棕地人洛六、洛九立即追来,珍珍连忙挡住木门,却找不到门拴,那边已在拿刀子插。香儿在一个铁栅栏边寻到一根废铁杆,扔了过去,珍珍接住,当拴子卡在门环里,两人敲敲窗户,外边有铁丝网着,逃不出去。
香儿叫道:“别把我一人留在这里!”
珍珍道:“他们挡了我们的道路了,怎么办?”
眼见得木门快被撞开了,两个少女赶紧将一辆破车推进,抵住木门。洛六、洛九拼命拿刀砍木门,很快,一片片木板开裂下倒,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来,抽去了那根铁杆,木门彻底翻倒,洛六、洛九持刀追出,所幸香儿与珍珍从卫生间爬出,那里只有一片活动的木门,拿绳子拴着的,两个少女解开绳子,往森林中逃去。
香儿跑在前头,珍珍有些掉队,她刚跨过一条小沟,突然撞在洛九怀中,洛九张嘴去咬她的嘴,把一大块肉给扯了下来,珍珍尖叫不已,她这时真想熊财能在身边帮她。她希望香儿能返身来救她,可是,香儿早吓得魂飞天外,还有心思顾及她吗?洛六从后边举起一把斧子,照准珍珍的脑门霍地砍去,真是不可思议,生了孩子的洛六手上劲道一点也不差,但见珍珍裂为两半,内脏哗地掉在草间。洛六与洛九各拖着一边剖开来的尸体,往家里拽去,草间**一串曲线血迹。
香儿拨开树枝,跑了一程,见珍珍落在棕地人手中,从他们以刀劈门的疯狂劲便知,一但抓住就没好下场。她还没来得及透口气,只见右侧一个背箭的棕地人追了上来,大叫着好饿。这个棕地人长得颇高,身材魁梧,上嘴唇开着一条沟,露出尖尖地凶牙,鼻子眼朝天,他持箭闻了闻周边的气息,便立在一边细找。香儿就卧倒在他身边仅隔三米的一块巨黑石边,他只要走过几步,就可以看见香儿,香儿吓得大气不敢出,也不敢逃,她知道逃不赢雕羽箭的。
这个棕地人叫洛大,以朝天鼻为特点,他先是向黑石的另一边张望了一下,次又走近了两步,把朝天鼻对准了黑石这边,显然他已闻出了人的气味。他准备再走近一些,这时,一串喇叭声响了,洛大看了看,是一辆老吉普车,车前斜挂着一个分过尸的女子,又用棕色绳子缝住了脑袋与上半身,那两条腿直开到了胸部,腹腔里空荡荡地。车上的人正是洛九,头顶长两个黑角,猫着腰在啃一块人骨,那人骨还带着血,上边的韧带啃不下来,就扔出窗外,正好扔在香儿的眼面前,那可是从珍珍身上割下来的骨肉。香儿看了那块人骨,捂着嘴差点呕吐。
洛大坐上了洛九的车,嘴里叽叽喳喳乱叫,也不知说什么东西,珍珍的尸体还挂在车前头,好像一面红旗,把车子装饰得十分风光。香儿松了嘴,大口喘气,她将人骨推开,以草屑盖了,爬起来便跑,这时候的她,真希望郭宽能开着车来接她,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郭宽早落入棕地人的手中,正经受着非人的折磨。
067、背脊骨
甜妹坐在衣服上,把三角裤伸到两只脚间,往上套上去。
熊财问道:“嘿,怎么样?”
“好得很。”甜妹很满足地回答。
“你就这样把秘密露出来,知道吗?我还是处男。”熊财立在她身旁。
“随你看呗。”甜妹笑得很甜,她这次尝到了在顾老板那里没有尝过的滋味,顾老板有**她的意思,因此戏前戏中戏后分得很清楚,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一样,而跟熊财在一块就不一样,熊财那火山喷的冲动,虽然短暂,但令她的身子颤抖了好几回,她从他身上感到从未有过的**,那种滋味好像尝过第一遍,就难得再有了。
“投这看,可以吗?”熊财道。
“好。”
熊财往山林中走。
“你去哪里呀,快去快回,我怕怕。”甜妹坐着说,脸上还是红光。
“我会的。”熊财扭转身,挥了挥手。
甜妹以笑回应,她觉得有些累,索性躺了下来,三点式在阳光下焕出少女无穷的性魅力。
林间早有人**,是棕地人,他哪见过这种纯白的少女,竟捂着下体在树梢间**呻吟,身子抖个不停,忽一人蹿过,捂住他的嘴,两人隐在林间。甜妹听得响声,从地上坐起,叫道:“熊财,是你吗?——别鬼叫,出来哦。”
**的是洛九,色性大,而捂他嘴的正是洛六——他的女人,洛六哪容洛九看光身的少女,适才在房里生孩子时,有两个少女偷看,洛九杀得一个,见其貌美,竟用棕绳缝其身,想解解馋,哪知洛六从背后捅过一棍子,差点把他的下体捅破。这回,洛九只顾看,被洛六逮个正着,洛六抓住他的头,往树杆上猛撞,突然一只长尾鸟从林间飞出,尖叫不停,并在那林子上空盘旋。
“噢,该死。”甜妹估计是熊财在捣乱,急忙去穿牛仔裤,“好的,我来了。”
那洛六气得狂,心想这少女故意露身子勾她老公,便从林间纵出来,如猴子嘶叫一般,手中拿着一把尖刀。甜妹哪见过这个阵势,单是洛六那一口长牙就把人吓坏了,甜妹的牛仔裤还没穿好,哪里跑得动,洛六追了上来,甜妹无路可逃,只得往水中扑。
那洛六持尖刀往她背脊上猛划,刷刷刷来一下去一下,甜妹只是尖叫,两手抓在泥里,一头长也在水中,忽而,那水便成了红墨水,荡起了血花泡。却看甜妹背脊,无数的差号连成一片,深深浅浅的血沟,那根背脊骨突在外头,一节一节的甚是分明。还没等甜妹的脑袋埋进血水中,洛九从林子里跑近,阻住了那把疯狂的刀。洛六见甜妹沉入水里,扭头与洛九亲吻起来。洛九把洛六想像成了甜妹,两口子抱成一团,继续吻着。
郭宽一直倒吊在树杆上,洛三正在给一个过路男子开膛破肚,那白花花的肠子,像面条一样垂吊而下,洛三将人肝和心脏抱到砧板上。这时,洛大将车子开进了木屋旁,他的背上还背着一壶箭。洛三见车子前头绑着一个分尸女子,便迎上前来帮忙,他与洛大解开绳索,将分尸女子抬进里屋,正好被郭宽看见,他惊叫道:“珍珍,珍珍——”
068、腾空翻
郭宽被他们所激怒,他所营救的少女最终死在他所倡导的冒险行为中,他真想咬断绳索跟棕地人拼命,但杀死珍珍的洛大放了尸体,便开着车钻进了林子,好像还要去宰杀郭宽的同伴。他曾听鸯瑛讲过,这帮家伙与洛屠来往甚密,也是吃人的人,这回准盯着他们,他若是不能活下来,那其他的同伴一样得遭殃,所幸只有洛三在他身旁,那洛三又在磨刀子,想来破他的肚子。洛三得意洋洋地提一把刀,走近郭宽,郭宽把满腔的怒火灌注在两只被绑手腕子的手间,两手借身子的摆动,一招击中洛三的命根子,那洛三疼得哎呀直叫。他怎么也想不到,绑住四肢,吊了几个小时的郭宽有这种爆力,洛三倒在地上,刀子正落在郭宽手能够得着的地方,郭宽如荡秋千一般,伸中指夹住那把刀,迅去割脚上的棕绳。才割得两下,郭宽一个腾空翻,落在洛三的面前,洛三一滚,从砧板上拔下一把刀,向郭宽刺去,郭宽双手掣住他的手腕,反向旋转了半圈,然而借洛三手中刀,向他腹下刺去。洛三的命根子原本中了一击,痛尚未消,这下又中一刀,早无反击之力,两手捂腹,不敢将刀子拔出,恐像倒吊的人一样,流出了肠子。郭宽一脚踢中他的稀光头,他似一个南瓜般滚在地上。
郭宽急将刀插在砧板上,把两手放过去,来回拉动刀口的棕绳,绑住他手腕的棕绳终于割断。岂知洛三拔出腹中刀,向郭宽猛冲而,郭宽一个避让,洛三摔在木屋边,脚下正搁着一把斧子,他扬起长柄斧,一路挥砍,郭宽跑得三五米,趁洛三横砍之际,左手捏住斧柄,右手猛击他的头部,每击一下,便呀地叫一下,洛三只得硬挨,手中斧子也不敢松手,他没有郭宽的劲大,郭宽击了三五下,手掌也打痛了,便双手抓斧柄,将洛三一甩,洛三手间有血液,脱手又滚在一旁,他蹿到木桩边,端起一管枪来,郭宽哪敢大意,从他后背抓住他的枪,拿枪勒他的颈,两人皆是拼命,来回的打转,恰好踩在湿滑的草间,两人同时摔倒,郭宽借机夺过枪。洛三失了枪,晓得没命,便往林子里跑。郭宽持枪瞄准他,洛三大叫,那枪响之时,洛三正在倒退而逃,一时饮弹跌入水中,溅起水花大片。郭宽停了停,收了枪,来到珍珍的身旁,拨开她的身子,见头身俱裂,用棕绳缝合,下体腹腔仍开裂着,无有内脏,惨不忍睹。那两只眼睛仍是睁开的,保留着惊恐的神情。郭宽拾了一把刀,离开了木屋。
熊财玩过甜妹,便回到车边来找伍凯:“伍凯,我回来了,快出来,是我!”
没有人影,熊财爬上车,左右看了看,道:“伍凯,用用你的电脑行吗?捉迷藏是吧?好吧,我先玩玩。”
熊财打开了电脑,但却不能显示桌面,屏幕上的英文字母他也不大认识:“怎么回事?该死,是不是电源插座没插好?”
他爬下身,拱着个**,钻在主机旁,把电源插头重插一遍,屏幕仍是不显,他叫道:“伍凯,你的电脑怎么啦,过来一下行吗?——哦,对了,你跟我捉迷藏呢?”
“好难哦,问题出在哪呢,现在好了,进桌面了,妈的,声音又没了。”熊财自言自语。
他一门心思在电脑进入上,没意想从车门处进来一个棕地人,拧动钥匙就把车子开进了林子里,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得厉害,让熊财无法玩电脑。熊财很生气:“该死!伍凯,停车!”
069、杀人魔
车子不但未停下,反而开得更快,熊财在车子的后座上,侧头去看,只见两个怪模怪样的棕地人坐在驾驶室里,这辆车子很大,有点大巴的味道,过道上可以走人,这时,洛大走了过来,扭住熊财的头,将刀子往熊财脖子上一勒,那血儿便喷薄而出,那把刀顺着他的下颚往上提,一下子割了鼻子,刀锋走至额边,如剃须刀一般,把脑袋顶上的中间一溜头连头皮全刮了下来,朝天鼻洛大松开手,熊财便躺在车子吐不出气,身子缩得如一张弓。洛大看了看那带头皮,随手扔出了窗外。
原来伍凯与田杰、鸯瑛在一块休息,几人有说有笑,伍凯与田杰很自豪地谈起他们的父亲母亲,当问及鸯瑛时,鸯瑛不好怎么回答,最后躲不过两人的追问,只好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这时,香儿很狼狈地从林子里蹿出来,倒在地上,伍凯急忙扶起:“是香儿,怎么啦?”
香儿一双眼血红,像哭得很厉害:“快离开这这儿。”
“什么?”伍凯问。
“杀人。”香儿喘着气大声说,好像疯了一样。
“什么?冷静点。”
“快离开这么。”香儿重复着这句话,但她的话好像没有人听她的,她为此很激动。
“谁杀人?”伍凯问。
“小心点,杀人魔头来了,快离开这么,现在!”香儿道。
鸯瑛与田杰似有预感,因为吃的烤肉是人肉,这回经香儿一说,总信了大半,但伍凯却说:“有意思。”
鸯瑛顶了伍凯一句:“你怎么这样说话?”
香儿又说:“我没说笑。”
伍凯道:“好啊,作弄我们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是作弄,是真的,是朝天鼻魔头!”香儿一味地作着手势,好像那魔头就站在她身边。
伍凯道:“你说得太搞笑了。”
“我没骗人!”香儿愤怒了。
“有趣极了,她疯了!”伍凯一点也不信,“我明白了,你看到什么了?告诉我——”
“我看到了——你们得跟我走,现在!”香儿下着命令。
田杰跑过来打圆场,像劝架一样,他扶住激动不已的香儿,道:“拜托,好,好,我们走。”
“要走你们走,我想留下来。”伍凯道。
“不相信我说的吗?”香儿现一只人耳,就躺在他们坐的石板下,她大叫起来,指着带血的地方,一味地扯住田杰。
伍凯看了看,无法解释,见他们跑开,他只得也跟了过去。
四人跑入林子,鸯瑛问:“去哪里呀?”
田杰道:“不要回头,一直跑。”
伍凯道:“真郁闷!”
香儿一时惊叫,跌坐在地,她的脚被土中的铁夹板夹住。
田杰俯下身子,道:“陷阱,我来处理。”
伍凯道:“我怕,我怕死呀!”
鸯瑛说:“闭嘴。”
“你们负责放哨。”田杰吩咐道。
铁钉钻进了肉内,田杰得从她的鞋底把钉子拔出来:“会有点痛。”
“该死,轻点儿。”香儿咬着牙。
还好,铁钉插得不深,田杰举过她的脚,用牙一咬,把钉子带了出来,香儿因为痛,竟向前一踢,把田杰踢倒了,脸上显出一个泥鞋印。
“你踢我呀?”
香儿忍着痛笑:“不是故意的。”
“出了什么事?”田杰问。
“说不清楚。”香儿还坐在地上。
“具体来说呢?”田杰看着她,把手伸给她。
“有很多人丧命了,我逃了出来。”香儿搭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但脚有些拐动。
“是个好消息。”田杰松开手,“好了,一起走吧。”
070、干掉你
伍凯与鸯瑛走在前头,走着走着,不知到了哪里,两人十分紧张。
鸯瑛道:“我们要越过这片沼泽地。”
伍凯道:“有点困难。”
田杰与香儿追了过来,田杰叫:“老天,你们要去哪里?”
香儿补充说:“继续走,魔头可能在六公里之外。”
“我还是躲起来为好。”伍凯退着步着。
“你走,我杀了你!”鸯瑛捏住伍凯的衣襟,抽出枯骨双截棍。
“得了,跟我们走没事的。”香儿扯开他俩,说道。
伍凯道:“我怕,快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鸯瑛出计谋道:“应好找电话求援。”
伍凯愤怒地说:“现在说电话,电话在烧烤地边。”
鸯瑛一棍子击过去,伍凯往后扑,叫道:“不。”
卧倒的伍凯看到野地里有动物尸骨,说:“我看到有两个这样的动物尸骨。”
香儿俯下身,神情很悲伤,她用手从动物尸骨上扯下一块布儿,显然是衣服,她说:“这不是动物骨头,是人骨,是他们吃剩下的,下一个就是我们。”
伍凯是有钱家的孩子,这回连连看到人骨,吓坏了,他爬起来说:“怎么回事,快走啊!”
“不,不,那边不行,不能分散,我们要团结起来。”田杰向西边角指了指,道,“你必须留下。”
“好。”伍凯赞成田杰的办法,人多有个照应。
棕地人的房屋大都分散而居,没有规律,与林子融为一体,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出来。一个年老的棕地人没有出去杀人,而是卧在家里,他家的晾杆上晒着许多出油的人肉块,肉色早已变黑,硬得跟石头一般。这个棕地老人正是洛大的父亲,叫洛夫。他从屋子里走出来,在晾杆上取下一片湿毛巾,又徐徐走进去,屋里很暗,有阳光从顶棚漏下。洛夫跪在地板上,那里有堆血迹,很显眼,他手持抹布,来回地擦着。这时,静静地林子里有杆枪渐渐向他脑际靠近,他没有觉,仍在不停地擦。这杆枪曾是洛三的狩猎枪,但现在却握在郭宽手中,他没有马上开枪,而是平静地说:“回头,我就干掉你。”
洛夫停住了擦地,略微抬了抬头,他听见枪子儿上膛的咔嗒声音。洛夫是个识趣的人,经验也丰富,他可不会像年轻人一样往枪杆子上撞。洛夫靠吃干人肉长到这么大岁数,相传吃人肉有个好处,能集各人的智慧于一身,所以人肉吃得多,脑瓜子也聪明:“我不回头,哥们,听话就是。”
郭宽看他一个老头,牙齿也落得差不多了,但他的鼻子眼是投天的,这一点很明显地遗传给了洛大。洛夫斜躺在靠椅里,以朋友的身份招待着郭宽。郭宽没哪里可去,肚子上曾受洛三的刀刺,他坐在一个宽凳子上,将上衣脱了,腹下一条刀痕有半尺来长,他认真地扯伤口边的布丝儿,嘴里唉唉呀叫地。
郭宽见墙壁上点着两根小蜡烛,那蜡烛儿快烧完了,用一根生锈的弯铁杆支着,而火光蜡烛的正下方,却搁着一串雷管炸药,郭宽心头一动,暗叫这老头的狡诈,上边只要有一点火星儿掉下来,那炸药准爆炸。但郭宽保持了足够的镇静,在老头儿洛夫没有翻脸之前,他还不打算走出去。
“你以为我会死吗?”郭宽跟他聊了起来。
“我没这么认为,”洛夫侧看着郭宽,虽说他的脸上爬满皱纹,走路也有些龙钟,但他的两只眼睛所射出的寒光,却如鹰眼一般,很是锐利,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的手臂上的肌肉还是粗壮结实的,没有一点松跨的迹象,这对郭宽而言,构成着一种威胁,“这伤不算什么,我儿子之前伤得更严重,但还不是一样活了下来,放心,有上帝保佑。”
郭宽看了看墙上的照片,洛夫搂着一个白净肥胖的女人,一刚一柔。他指着相片道:“那是你妻子?”
“是情人,给我无限温馨的情人。为她干杯!”洛夫从茶几上拿过一个塑料瓶子,拧开盖,将里边的浊色液体倒进没有牙齿的嘴里,液体随着喉结的滚动而下滑到装容人肉的胃里,“你喜欢胖女人吗?”
洛夫觉得两个男人在一块,谈女人是个非常合适而融洽的话题,但他的心里似乎在想别的事情,他伪装得很深,郭宽能看得出来吗?
071、塑料瓶
“我是说你喜欢胖子情人吗?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讨厌。”洛夫在交换意见。
“她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郭宽问道。
洛夫道:“她走了,跟着一个帅哥走了,我开枪打死了她,连同那个帅哥,将他们剁成一块一块的。”
“你是在编故事吧?!”
洛夫谈起了他的过去,从他那双鹰眼可以看出,他上过许多女人的床,而他却不允许他的女人上别的男人的床,男人在对待性方面比女人要苛刻,对于过去,他感到很荣幸,老年人总是把眼光搁在过去的时光,就像牛吃进了大量的草要反刍一样:“我之前是军人出身,我最不喜欢老婆背叛我,情人也不行,我不是没有老婆,之前曾有一个,我非常爱她,但她在我出门时,把一个汉子带进家中来了,被当场抓住,我把他们两个捆在一起,**地捆着,一刀一刀地捅着,刀子既穿过偷情汉子的身体,也穿过我老婆的身体,我要让他们知道玩我老婆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可是警察觉了他们的尸体,我因此抓进了监狱,坐了2o年牢,后来找了这个胖女人,没有想到的是,她也背叛了我,胖女人像得不到满足一样与别人求爱,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打死了她,这回我把她的尸体晒成了肉干,警察没来找我算帐,算是万幸了。”
洛夫谈到兴趣处,滔滔不绝,而郭宽一边听着,一边举曲针将半尺宽的刀口子一下一下地缝合了,他拿口中的唾沫消着毒,并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很在认真听的样子,他的心里保持着一份警觉,眼前这个老男人,既然连自己的老婆、情人都敢下刀子,对擅自闯入他家们的郭宽会怀有好意吗,这是不言自明的,那么他为什么不立即采取行动?洛夫肯定有他个人的想法,他看见郭宽长得高大威猛,尤其是脱下上衣看到他达的肌肉,看到他的劲力运于饱满的肌肉间,他怎么敢轻易下手,他毕竟是个老棕地人,他先是以朋友的身份迷住郭宽,让对方放松警惕,他再找寻时机,或是等救兵到来,起突袭,以他个人的力量,不采取一点暗杀行动,难以将郭宽制服,就这一点上而言,他心里是清楚的,因此他只是卧在睡椅上,只是说话,那眼睛儿却一刻不停地紧盯着郭宽,在他眼里,郭宽是一头猛虎,弄不好会把自己吃掉的。
洛夫又将白瓶子里的液体倒进嘴间,他仰起头,装出关心的样儿劝告郭宽道:“如果你有情人的话,劝你小心点。”
郭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表面上在拉近距离,接受关心,让洛夫加快进攻的行为,不过,郭宽也不知洛夫会采取什么行为来对付他,至少有一点,虽然他勇猛有力,但毕竟是受过大伤的,这一点洛夫毫不含糊。郭宽道:“我正好有一个情人。”
郭宽把伤口缝补好,拍了拍手,将上衣穿上,有些想离开的预兆。洛夫继续把话往下讲,想再留他一些时间:“知道吗,哥们,我很想离开这儿,重新寻找幸福。”
洛夫举起塑料瓶,一口喝干了内中的酒,脸上**阴笑,他的手捏成了拳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那是因为我找到——另外一种得到幸福的渠道。”洛夫突然袭击,或许他说的这种渠道,便是以杀人来换来幸福!他将目光变成杀气,对郭宽起了袭击。
072、湿漉漉
当郭宽将衣服往头上罩的时候,是最好进攻的机会,洛夫突地从椅子上爬起,动作迅猛,不似一个老人,他两拳击在郭宽的头上,郭宽甩出一脚,把他踢开。洛夫捡起一个坛罐,奋力摔去,郭宽侧身躲过,但听洛夫脾气暴燥地说:“去你妈的!”
郭宽等他还没举起别的武器时,一个泰山压顶,按得他佝偻着背,透不过气来,但这时洛夫的手里早擒住一把猎枪,这时郭宽进屋时对准他脑袋的武器,不知怎么搞的,竟被他抢先拿得。郭宽在筐中抓得一个雷管炸药,就着残烛点燃了硝,塞在他的后背心里,接着飞快地跑出门,一个前滚翻,落在林子边。
洛夫的度丝毫不差,他端起枪,从门里跳出,以枪指郭宽,大叫:“去见上帝吧!”
洛夫突然感觉背部烧得厉害,很烫很烫的,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声炸药响,轰地一声,将洛夫炸得粉碎,血肉横飞,那些血肠、握枪的残肢四散在被血浸染的草间。而门前棕绳上悬挂着的干人肉,也因为剧烈的振击而来回晃动,这些干人肉,已到不了洛夫的嘴里了。郭宽的脸上也是血,那是溅的,他趴在地上,回应了一句:“下地狱吧!”
郭宽从硝烟未散的热血里拾起那把本该属于洛三的枪,那把枪被血浸得湿漉漉的,他满脸血污地望了望,向林深处走去。林子里穿过一片阳光,如箭一般射过。
以田杰为的四人组合在林中跑得一阵,忽听有喘气声、呻吟声传来,那密林中暗无天日,看不甚清。一个女子痛快而尖厉地叫着,而站在她身边的男子高举着她的腿,奋力地作**动作,那旁边的枝条跟着一起摇摆,像和着节奏一般。
田杰叫道:“好像是甜妹,她被人抢奸呢。”
“嘿,住手!”四人迅捷地跑近,那个动作摆动厉害的男子仿佛正要达到**。这时两边都看清了,男子停住了**,下边的女子则转过头去观望。香儿见状,认得是洛六、洛九两口子,尖叫着往回跑。
“香儿,你等等。”鸯瑛想挽住她,但她独自跑远了。
洛九分开下体,洛六也从树枝上跳下,两人各从树杆上取下长柄斧与尖刀,杀入到田杰这边来。
香儿听得嘶喊,只顾回跑,哪知前边一个黑洞,只是上边铺了些许绿叶,她两脚一踩空,轰地掉了下去。
洛九举长柄斧横扫田杰,田杰以树枝相挡,斧子劈断树枝,田杰将一截树枝扔出,正中洛九脑袋,洛九可能是因为玩女人元气大伤,手上使不上劲,动作也明显慢下来,他前迈一步,又是一剁,力道倒有,田杰跳将开,他扑了个空,摔倒了,竟分不清东西南北。这时,洛六挥刀逼得伍凯无有退路,别看洛六一个女人,不久刚生过孩子,又被洛九玩得大开,劲力一点也不逊色,一把刀舞得看不清刀影,伍凯躲闪不及,胳膊肘儿中了一刀,血就溅了出来,他跌倒在地,正欲往前爬,哪知洛九就在前边,洛九举斧子劈去,鸯瑛大叫一声:“小心!”
伍凯听得斧风,两脚分开,斧子正砍在草边的枯木板上,一时还拔不出来。这时,洛六扑向田杰后背,扭住脖子紧紧不放,田杰想把她摔倒前头,却是摔不动,只觉得她手上有千斤臂力,田杰反向以头相撞,正撞在她的眼睛上,把她撞花了。他狠狠地踩在她的脚上,她躲闪不及,唉呀叫唤,松了手臂。那洛九拔起长斧,又去追伍凯,哪知鸯瑛以枯骨双截棍击去,把他的眼帘劈开了,洛九受此重击,倒在地上,再难起来。三人皆向后跑,洛六扶住洛九,知道他干她时,力量透支了,妈妈的,偏偏在造爱时遇上打斗,不输才怪。洛六一声长嚎,如野狼一般显出尖锐的长牙。
073、死水湖
香儿掉在洞中,四处是湿滑的泥土,爬也爬不上,这个洞是用来逮动物的陷阱,不想让香儿撞上了,幸亏洞中未安机关,香儿定了定神,尝试着往外爬,但脚一上蹬,就掉了下去,累得筋疲力尽,她最怕被棕地人寻见,这时,她只能嘶声裂肺的叫喊:“救命啊,田杰——伍凯——”
田杰伍凯鸯瑛三人离开棕地人,不知香儿跑哪里去了,她一个人,很危险的。田杰急带他们去寻,跑得一阵,仍无消息,田杰吩咐道:“你二人从那边找找,我往这边。”
洛六洛九相扶而出,在路边拦了洛大的车子,急急离去。
田杰四处张望,不见有人,便叫道:“香儿,你在哪里?”
一声带闷气的“救命声”传近,田杰寻声而去,见浓密林叶间,一个深洞,一只满是青泥的手在洞口晃动。
“香儿,你没事吧,我把你弄上来。”田杰趴下身,把手伸到洞内,“来吧,来吧,把你的手给我!”
“救我,田杰!”香儿伸过手去,却够不着他的手,中间还差一指长的距离。
田杰将脚再移进一步,他的大半个身子都悬在洞口:“快行了,坚持,我抓住你了!”
田杰握住香儿的手腕子,让她作力,他则扣住洞边的草根,香儿一只手**洞内的泥里,两只脚便往上踏,田杰在适才打斗中累得够呛,这回把香儿一拉上来,但倒在洞边,一点力气也没有,香儿从他的身上爬过去,问道:“郭宽到哪里去了?”
田杰捂住起伏的胸部,道:“我也不知道。”
香儿这回以手扯起他,说:“咱们快走吧!你没事吧。”
田杰吃力立住身子,说:“我们都会没事的,快走!”
田杰、香儿向既定的方向跑去,但洛六洛九坐了洛大的车,反向追了上来,棕地人现了他们的行踪。田杰跑过去一看,前边无路了,高十几米的岸下是一片死水湖。这时,他们看见洛六在不远处尖尖地笑,手间已架起了长箭,棕地人很擅长射箭,他们就是靠这种绝门武功捕猎与生存的。
没等洛六瞄准,两人手挽着手,从高崖跳入了水中,溅起大片水花,洛六一计不成,如一只鸟儿一样,在树梢间狂叫,两只手也不停地比划着,一副很不尽兴的样儿。
伍凯与鸯瑛逃了一阵,总也逃不出山林,他们迷路了,伍凯捂着被砍的刀伤,气喘吁吁地对鸯瑛说:“你看见我的车钥匙吗?”
鸯瑛道:“在那丛火边,你为了吃烤人肉,把电话与钥匙全扔在那里。”
伍凯很后悔的说:“当初与你在车上时,直接回山峪峰多好啊,现在这个样子,又负了伤,我真担心会死在这里。”
鸯瑛捂住他的嘴:“不要瞎说,我们顺着原路,还可以回到烧烤人肉的地方。”
这时,只听见棕地人特有的嚎叫声,就在不远处,鸯瑛与伍凯急往回跑,还没跑多远,伍凯踢中一个石块,摔得不轻,把半边裤子也撕开了。鸯瑛连忙将他拉起,他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走不得山路,偏要来山林中探险,还不如一个女子。
后边洛大持箭追上,向他俩放了一箭,被树杆挡住,洛大射箭的目的是将他俩引入陷阱圈,那片草地里装有很多吊钩,他们是用来对付山鹿的,这回专用于对付人。鸯瑛没跑多远,裹在下身的一件衬衣挂在荆棘上,死也扯不掉,伍凯回身替她解去。与洛大同时追来的还有洛九,那件挂在荆棘丛里的白衬衣正好为洛九引了路。
074、粗绳子
伍凯走到一棵大树边,突然右脚踩在机关上,树边的粗绳子失了卡子,被下边弹簧猛地扯下,那伍凯便悬空倒挂在树枝上,离地足有七八米高,在树梢间来回晃动:“啊,我的天,鸯瑛快救我!”
“伍凯——”鸯瑛仰着头大叫。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伍凯吓得半死,“快点,鸯瑛,快救我!”
鸯瑛见粗绳子紧捆在合抱树杆上,绳端打成死结,极难解开,她拧了拧,没作用,伍凯则在上边大喊大叫,倒为洛大洛九引了路径。
“快跑,鸯瑛,他来了!”伍凯看见洛九在树影里穿梭,他的心里彻底绝望了,不过他不想连累鸯瑛,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一个女孩子豁出性命来救他。
“不,我不能丢下你!”鸯瑛说得很坚决,虽是短暂的认识,但她已经把伍凯当作朋友了。
鸯瑛斜眼看去,一把带血的长柄斧子遗弃在枯枝间,她想也未想,便跑过去拾,意图用斧子砍断粗绳,放伍凯下来,谁知这把斧子旁边就是一个机关,是洛九预先设下的。鸯瑛脚一踩,也如伍凯一般,脚下先是一沉,接着哗地一下,整个人便倒挂而起,这让她记起了洛屠宰人所用的缆索,只是这种缆索,受弹簧控制,能自动将人拉起。
鸯瑛与伍凯皆吊在空中,如两只张开双翅的大鹏鸟,在林间飞翔。
“抓住我的手。”伍凯伸过手去,“我们会没事的。”
“看着我,别动,至少我们在一起,我很开心。”鸯瑛回应着,好像进行死的诀别。
洛九先跑到树下,一副很意的样儿,他抬着头,随着上边两个人的摆动移离视线。他拾起斧子,挥舞了一番,这时,朝天鼻洛大持箭走了过来:“好了,他们跑不了了。”
洛九很高兴,道:“这是我装的,怎么样?”
洛大准备射箭,但光影晃得他的眼有些迷离,他将箭移到洛九手里,示意他射:“你来!”
洛九也不客气,接过箭,一个驼背耸了耸。
“看着我,我在这里。”鸯瑛与伍凯手拉着手,他俩的一只脚绑在绳子上,另一只晃动着。
“鸯瑛,我很害怕。”
“别管他。我和你在一起。”
伍凯闭着眼说:“哦,我知道。”
他俩已作好死的准备,洛九瞄准了他俩,他要一箭双雕,来个绝门的。洛九的手一松,箭嗖地向鸯瑛头部击去,鸯瑛戴着鲲鹏铜磬,与箭头擦出火花,那箭偏向头外,刺入了伍凯的左眼,直透他的整个脑袋。血顺着鸯瑛的手臂往下滴,洛九站在树下,张开嘴,伸长带叉舌头,接住滴落的鲜血,他好像喝得十分尽兴。
洛大与洛九转身离去。因为那枝箭穿透了两人脑袋,但棕地人没有觉的是,鸯瑛长在肉里的鲲鹏铜磬让他们产生了错觉,其实那枝箭只是从铜磬边擦过,带破了一点儿头皮而已,鸯瑛这时候很警觉,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拉住伍凯的手,闭着眼睛,等到脚步声离去之后,她睁开眼,看见伍凯确实已死,她伸手拔下伍凯头部的那支箭,竟**一个黑眼珠来,伍凯的嘴好像动了一下,她低声叫了一声,没有反应。她将身子尽量甩动得幅度大一些,这时,她的两只手挂住了一根粗壮的横枝,她停在横枝上,歇了一口气,然后用带黑眼珠的尖箭刺断她脚上的绳子,接着,她又将伍凯脚上的粗绳割断,伍凯啪地一声落下,出轻微的哼哧。鸯瑛从树上爬下,用枯叶盖了伍凯的尸体,拿着枯骨双截棍,要寻棕地人报仇。
075、喊救命
郭宽将脸面涂黑,化妆为棕地人,他像洛大一样,肩背上也背着一壶雕羽箭,他躲在林间**。而洛六则驾着老吉普车,在土路上兜圈子,因为洛九与洛大在林子里还没有出来,她要与他们一同回去。
田杰与香儿跳入死水湖,没有遇到太大危险,湖里没有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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