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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在地上照射,忽明忽暗的布景,一个在横树杆的下方,一个在上边,亲嘴之后,干点别的就不方便了,夹克男子从横树杆爬了下来,灯却留在上边:“很爽对吧!”
鸯瑛适时地付之一笑,很痛快地笑,那笑里有被征服的意思,有开放迫切需要进入的意思。
她连续地笑,笑感染了夹克的笑。夹克出了一道难题:“嘿,你闭上眼睛!”
鸯瑛停了停,仰着头,果真闭上了眼,谁在作弄谁,谁能笑到最后,还是个未知数。
“鸯瑛,你真漂亮,真纯情——”又是唱诗般地灌着**汤,以便两双**的脚能合在一处。
鸯瑛两手揽上他的脖子,掂起脚跟,再一次吻他的嘴。他作了回应,鸯瑛两手从他的脖子处游离到他的脸颊旁,尽情地吻,仿佛吻能消除彼此之间有仇意,仇在每人的黑暗的心底,夹克男子想将爱与仇达到完美的统一体,他从背腰抽出了手枪,刚要抵上鸯瑛的耳畔时,被鸯瑛的一只温柔之手挡了回去。
112、计程车
在枪的示意下,鸯瑛主动倒在地上,伸开了她的双腿,尽管地上有许多脏东西,有许多树枝搁在她的肩背处很不舒服,但她这时候必须处于下方,她要作夹克男子的垫被,她不仅甘愿下伏,而且伸出两只手,替压在她上边的夹克男子解开一个个玲珑小巧的纽扣,她在与大块头男人逃亡的岁月里,曾经与络腮胡子、光头男人做过许多这样的相同动作,因此她做得很娴熟,很到位,让夹克男子再一次唱赞美诗:“你是个坏女孩!”
她的一只手抵头枪眼,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腹,嘴里诱惑着:“你来吧,没事的。”
“哦,谢谢。”夹克男子逗笑了,至少在精神方面,他已经得到了满足,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让枪进入,还是让棍子进入?鸯瑛给了他正确答案,她抵回了枪,她要的是棍子,这样,易于营造和谐的氛围,这不也是夹克男子苦苦追求的吗?为什么肉在嘴里,还想拒绝吗?说实在话,到了这个份上,夹克男子想拒绝这份美餐,还拒绝不了。他拿出的枪,不过是做做样儿,他真的要出的棍子,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双丰收,鸯瑛瞅住了他的这点侥幸心理。
“**!”鸯瑛喊出一句让夹克等了一夜又动心的话。
夹克男子嘿嘿地笑,他被鸯瑛翻在下边,她要做一回骑士,她尽情地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则闭着眼受用着,枪仍旧拿在他的左手里,他好像掌握了**的操控权。鸯瑛吻到一阵火候,她去后背抽枯骨双截棍,夹克男子则以为她去解裤子,他正准备如何开包掘源了,那会让他美死的。但一记枯骨双截棍击在他有脑间,让他就像达到了**一样沉醉过去,鸯瑛夺过他手间的枪,对准他的心脏。她的脑海里有两个范例可作参考,一是她以枪击杀亚男、洛屠;一是夹克男子以枪击杀执勤民警。她果断地开得一枪,震得山林都在颤动。
夹克男子的眼一直闭着,他来不及看看投他开枪的坏女孩,在享受与痛苦的边缘停止了心脏跳动。他胸窝窝里的血成圆形漫布而开,在灰色的衬衫上留下一个心形的印记。
鸯瑛调整了一下心态,整理好衣衫,把血迹洗在浅水里。尸体又在她身边多了一具,她清楚,这是深夜,深夜是忌讳尸体的。她在长舒一口气时,觉得身子如散了架一般,难以再走动了,人难道真是贱物吗?鸯瑛在工具箱里拿了棕地人从别人口袋里夺过的钱,捡起枯骨双截棍,连那把枪也没要,便顺着走了多遍的山脊往回走,路显在她眼前,是湿滑的,天还在下细雨,她却不晓得,可能林叶为她所挡的缘故。
她幽幽地走着,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活着。
渐渐地,有了路灯,有了房屋,还好,一辆计程车停在她身旁,出刺耳的刹车声。她不计较司机是个男的,四个也不怕,她会怕一个么?但那人好像以特有的眼光瞅了她一下,让她心里又产生了在棕地人面前的寒意。
车子跑动着,经过宽马路时,那边拉起了警界线,许多警车停在那里, 还有一辆划十字形的车,几个白衣天使将头部中弹的民警小心翼翼地抬进十字车的后背。
她漠然地把视线转在那个司机身上,好像外边的情形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113、黄牙嘴
鸯瑛醒来时,她躺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屋子里烟雾萦绕,她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为什么会在这样暗黑的屋子里,是天没亮吗?她翻起身来,觉体软乏力,好像病了似的,怎么会这样?
鸯瑛晃荡地靠近门,是铁的,很厚,是监狱吗?难道抓起来了?她趴在门上敲了几下,突然从铁门中的小框中刷地探出一个头,那人用犀利的目光射住她,鸯瑛认出来了,这人便是开计程车的司机。
“你为什么关我?是我没给钱么?”鸯瑛叫着,很委屈。
“哼,臭妞货,杀了我等弟兄,想逃,没那么容易。”满是黄牙的嘴说着。
“我杀了你什么弟兄,我没杀,是他们要追杀我?”鸯瑛开始哭,“放我出去,我要回去。”
“想回去,地府里还有一道门。”黄牙嘴道,“呆会儿黑董回来,有你好受的,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鸯瑛拼命地捶击着门,但那小铁窗哗地合上来,收了来自外边的强光,原来是正午,阳光足得很。想不到连杀四个男子,还是免不了一死,终其因素,是他们人多,那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多兄弟,又是干什么买卖的呢?鸯瑛很想知道,她又回到了被洛屠关在地下屠场的情景,显然,这地方很隐蔽,没有人会来救她了,除非是警察。但即便是警察,她也脱不了干系,她心里清楚。
暗中,她现她的脑额上有光物,那是一个鲲鹏铜磬,长在肉里,弄得她母亲的难产的一个邪物,现在有光,是不祥之兆吗?她真的要去地府见她的父母与小弟吗?经过无数次死里逃生,她对死似乎不害怕了,每次她作好了死的准备,却并未死去,这次呢,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添了一些伤疤。
等死是最难过的,不知道还好,一知道就要在死前想这想那,这未免不是一种精神折磨。
咣当一声,这回不是开小铁窗,而是把整个铁门都掀开了,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她睁不开眼睛。不由分说,也没有人说话,两个壮汉将她拽了出去,提到了一个仓库里。这里四处都有眼线,看上去是个机密机构。她跌在一个穿着满是皱纹衣服的矮个子男人面前,矮男人根本没看她,而是望着他想望的地方,似在沉思,嘴里叼一根很粗的纸烟,虽烧着,却很少有烟雾飘动。
“怎么了?”矮男子带皱的灰衬衫没扣上边几个扣子,露出黑炭似的结实肌肤,还透光。
那个黄牙嘴嘿嘿地笑:“黑董,这就是我抓到的女子,老夹、刀疤、平板头还有挫子,都死在她的手里。”
“打听了她的来路吗?”很威严的气势,矮男人渐渐把视线落在鸯瑛身上,眼里有丝惊讶。
“应当不是黑道上的,据我推断,可能是棕地人派来的,上回棕地人连杀我数个弟兄,与这回手段如出一辙。”黄牙嘴似在请功。
“杀了吧。”矮男子将手反扣在背上,踱方步而离,这几个字是随特制的烟味儿一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是!”黄牙嘴一使眼色,两边汉子用铁铐扣住了鸯瑛的手,提到一个垃圾点,那枪便拔了出来。
鸯瑛的脑袋只觉得轰地一声,让她产生了想大呼的**,她于是大声嚷着:“救命啊,我不是棕地人派来的,你们搞错了。救命啊——”
114、不相瞒
鸯瑛叫了一声,闭着眼,等死。枪响了,砰地一声,怎么回事,难道中枪连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她扭过头,见一个小孩扭住那持枪手的腕子,推到了另一个方向,子弹击在铁皮墙上,当地一声,迸射火花。
“不要打她,她就是我要找的姐姐!”那小孩命令道。
“这——”持枪汉子左右为难。
“快把她的手铐打开,快点。”小孩见汉子迟迟未动,在胳膊上咬出两排牙齿印。
黄牙嘴俯下身,摸着小孩的头:“她杀了人,你怎么救得了她,还是到一边去玩吧。”
小孩道:“我也杀了人,你把我打死好了。”
黄牙嘴道:“这不同,她杀了我们的好几个叔叔,知道么?”
小孩拔出枪,抵住黄牙嘴的脑门:“你再废话,我先送你上西天!”
“不得无理!”黑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黄牙嘴的后背,对小孩道。
“爸,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小孩嘴硬。
黑董道:“有你这么闹事的吗?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
小孩道:“她就是鸯瑛,是我一直打听的姐姐,我不是跟你讲过的吗?”
“鸯瑛?!”黑董掀去外衣,将鸯瑛拉起,细细打量,许久不说话。
鸯瑛看了看小孩,她清楚,眼前的小孩就是与她一道去奇峰山庄的黑小孩,如今换了衣物,提着手枪,还真不敢相认了,幸亏自己的声音外貌都没变,否则,早吃了枪子儿。因为鸯瑛的叫唤被站在凉亭里的小黑孩听见了,小黑孩才跑了进来,去阻那手枪。看来她是不该死的,她早是这样想的,每回的绝境,都因为外部条件的改变而化解,这仿佛成了一种规律,总在她身上得到应验。
“你们几个都出去吧。”黑董先驱开黄牙嘴几个,次问鸯瑛,“你为什么连杀我数个弟兄,与棕地人有干系么?”
鸯瑛泪水涟涟:“这位叔叔,实不相瞒,我家不幸,父母小弟皆被大块头男人所杀,我身中数刀,死里捡命,又遭大块头戏弄,大块头无钱可用,把下一目标定在胖女人家,打听得是家暴户,当晚就行动,我也在场,你是知道的,小黑孩便寄养在胖女人家,看到他的情形,就想到我自己的情形,我怎么忍心看他被大块头杀死呢?而大块头为了考验我,扔刀让我去杀小黑孩,我只将刀捅在小黑孩的腋下,划破了一些皮,也不知怎么搞的,小黑孩与我配合得很好,不知是装死还是假死,骗过了大块头。胖女人身中七刀,没死,便揭了大块头的罪行,大块头坐牢了,可她是被**了的,没有生的想法,只得将小黑孩关在冰箱里,自己上吊了,一个柳大妈大叫,我当时也在场,在冰箱里救出小黑孩,他身上青紫,还绑了绳子。我与小黑孩便这样结缘了,因为境遇关系,我们在垃圾堆旁相逢,我把他带到我大妈小娆家,小娆的老公死在我家里,她寻了个男人,我叫不出名字,那男人开着一辆车,而小黑孩却说这辆车是他爸的,还在下边开了一程路。那男人嫌弃我等,开车送我与小黑孩去奇峰山庄当保姆,快到时趁小黑孩下车尿尿,却抛下他,我又觉不妥,反程找小黑孩,那知小黑孩杀了那男人,夺了车辆,与我共入奇峰山庄。我入洛屠家做保姆时,受到生命威胁,后来被一帮年轻人救出,去寻小黑孩时,却不见了,我日夜思念小黑孩,把他当作我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可是,在我屡遇危险时,我再也没见到小黑孩,却不知他已回到了你的身边,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小黑孩的爸爸吧,因为你与小黑孩长得很相像,我当时就看出了一些影儿,只是不敢说。至于杀害你手下的事儿,实是一场误会,我与一个叫田杰的年轻人在野山林受棕地人追杀,历经千险万难,才得以逃生,死去六七个年轻人,还有警察。我们开着棕地人的工程车,停在山峪边陲小镇上,准备去山峪峰灵心殿的。我们只在小菜馆吃了一些饭,因到车里拿钱,就被你手下盯上了,他们说我是棕地人派来的,事实上我不是,小黑孩清楚我的经历,我也跟你说清了,但他们不信,也许你的手下确与棕地人有过结,对于棕地人,我是清楚的,他们杀人不眨眼,还吃人,对谁都一样,我怎么会与一帮杀人吃人的禽兽为伍呢?只怪开了棕地人的工程车,他们要污辱我,并与警察生了冲突,当场打死了一个,在半路上,又枪杀了我的同伴田杰,我当时只是出于自卫,我逃在山林中,他们非要杀我,说我是目击证人。就这样,我也搞不清楚,他们一个个死在我手里,这是我不愿看到的,也是我无法想见的。”
115、吃**
黑董道:“既然你有这等本事,我还要那几个吃干饭的弟兄做什么,你暂且留下来,与小黑孩处一块,如何?”
鸯瑛点点头,由小黑孩领着,进了一家装修精湛的房内。
小黑孩道:“你救过我,这回我救了你,也算扯平了。”
“你是怎么回到你父亲身边来的?”鸯瑛觉得这房子与她很不协调,于是只站在那里,好像陌生得带拘束。
小黑孩道:“我开着从死男人那里夺来的破轿车出去溜风,虽然喷过了蓝漆,但还是被一帮汉子认了出来,他们拉下我就打,差点打死,后来一人喝住,竟是我爸,我哭着叫着,把车子的来历讲了一遍。我爸是铁了心不要我的,见我年幼就夺得一辆车,还杀死了他的一个敌手,于是将我留下。据我爸交代,那个死男人是个赌棍。你大妈不应该跟他混在一块的。”
鸯瑛想起大妈小娆,心生愧疚,她一个好心送她出来做保姆,她却害了大妈的男人,还不知大妈晓得不晓得。
鸯瑛说:“你爸不是姓吴吗,为什么叫黑董?”
小黑孩道:“我爸是黑道上的人,以贩毒为生,一般不讲真名姓。你怎么又不做保姆了?”
鸯瑛推托说:“做不好,也就不做了。”
“如今到了我家,你也不要拘束,坐吧,随便坐吧。”
“你爸对你好吗?”
“不好,我现在才知道,我妈是死在我爸手上的。”小黑孩很轻淡地描述,不觉得苦痛。
“啊?!你爸是个这样的人,那你不是没安全感吗?你妈怎么死的?”鸯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块头男人进她家的日子。
小黑孩取出了一些吸管,还有一个怪样儿的壶子,再往里边倒小包的药粉:“我也不清楚,反正是死了,我爸常和很多女人在一块,可有意思了,长大了我也要这样。他后来将我送到了胖女人家,那胖女人是我妈的表姐。”
“可是我弄不懂,为什么胖女人要将你捆着搁冰箱里呢?”鸯瑛说,专注于小黑孩怪异的动作,不知他是不是玩吹泡泡的游戏么?
“她想让我跟她一块死呗,她在事先可没这么说,只是待我睡着了,拿绳子捆我。——来吧,这东西好玩,你试一试。”小黑孩给了她一根吸管。
“这是什么呀。”鸯瑛迷惑不解。
“这是好东西,你吸吸,拿鼻子,会很舒服的。”小黑孩道,将一根吸管凑在鼻孔里,作深呼吸,壶里的白色液体顺着管子渗进了鼻黏膜。
鸯瑛见过刀见过枪,还在乎一根吸管么,她也凑过鼻孔去,吸一管子,稍有微苦,接着便是无比舒服无比自在的感觉,仿佛一股仙气自鼻子里钻进去,调动了她的四肢体脏。小黑孩嘿嘿地冲她笑:“有什么反应吗?”
房里仿佛变了一种情调,是仙境吗?小黑孩伸过手去抱她:“姐姐,咱们睡一睡吧。”
鸯瑛心里是取了反应,一身汗津津地,但还是推开了小黑孩:“不,这样会害你的。”
“不会,我不是第一回了,我想和你快活!”怎么也想不到,小黑孩的嘴里蹦出了大人的话。
鸯瑛气极了,给了小黑孩一个嘴巴:“好呀,你暗算我,给我吃**了吗?”
小黑孩顿时露出凶相:“滚,不识抬举,当初让黄牙嘴打死你才好!”
鸯瑛放大的瞳孔里看出一丝不祥,欲话说,有什么样的父就有什么样的子,她觉得呆在小黑孩身边也没有安全感,她觉得他好像变过了一个人似的,好像也跟夹克男子一样,既想玩女子,又想杀女子,这难道是男人的通病吗?
116、粉末儿
鸯瑛被吸管里粉末儿搅得兴奋极了,说句实在话,她真想找个男人玩玩,随便玩多久都行,可她不能跟小黑孩玩,一,小黑孩未成年,性未成熟,万一被他爸知道,还说她引诱勾惑的;二,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对男人而言,就是一剂毒药,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死在狱中,最大的因素就是玩过鸯瑛。
她真的出了门,外边很暗,她扶在楼梯边,拿铁杆子磨擦她的身体,就像牛擦墙似的,看上去是折磨,其实很舒服。这时候,她隐隐觉得有东西从她脖子边爬过,还带一丝丝痛感,她将手迅捷地往脖子上一扣,怕东西飞了。鸯瑛捏住了那条虫子样的东西,是个怪样的软体动物,很粘,还有血,沾了她一手。她搞不懂这血是动物体内的,还是从她体内**来的。鸯瑛将软体动物摔在台阶上,拿脚去踩,可那动物,缩成一团,有伸缩性,如一颗软化糖一样粘在她的脚上,很有韧性,怎么踩也踩不死。
这时候,小黑孩打开门,将房内的光线洒在她身上:“进来吧。”
鸯瑛边走边去摸脖子边,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为什么我身体里爬出虫子来了?快给我看看!”
小黑孩拉过她,让她伏倒,果见一只软体动物从她脖子里钻出来,小黑孩吓得大叫:“天啊,是真的,像蚂蟥一样,还吸血呢!你在哪里引上身的?”
鸯瑛呜呜地哭起来:“我倒要问你呢,自从吸了你备的粉末儿,这东西就长出来了,多可怕呀!”
“你一定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把这虫子惹上身了,你看看我,不也吸了粉末儿吗,怎么不长虫子?”小黑孩道。
“可你是男孩。”鸯瑛找着理由反驳。
“女孩吸了也不长虫子,你不信,我给你拉出一个来。”小黑孩在另一间房里果然拽出一个女孩子,像变魔术一样地给鸯瑛看,那女孩瘦得皮包骨,只穿了极少的衣服,冲着鸯瑛笑。
“你——原来你藏了另外的女孩子在屋里,也不跟我说一声吗?”鸯瑛生气地说。
小黑孩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第一回玩,这回总算相信了吗?”
“要玩你跟她玩,我不跟你上床,我是你姐姐!”鸯瑛又要往外边走。
小黑孩一使眼色,那个精瘦的女孩便将鸯瑛拖倒,要剥她的衣服。鸯瑛叫道:“再逼我,我就报警,连你爸也一并抓起来!”
“是嘛?!”是楼上传来的声音,听声音是个中年人,很浑厚。沿着镂空花雕琢的螺旋梯子往上看,一个黑影吐着烟味,这时,梯子逐渐地亮着,他的脚每踏一步,就有一层玻璃带灯的阶梯亮起,就像是亮光把那个男人从顶端送下来的。
鸯瑛一看,骇然,来人正是黑董,矮个,黑亮,带皱的衬衫,好像不在乎穿着,嘴里叼大烟嘴,烟与话同出:“给你吸就是抬举了你,你难道不想干吗,这可是我们家的土特产,吸一味,胜似千年神仙。乡下妹儿,不是跟我儿子玩了就要做我儿子的老婆,你还可以嫁给别的汉子,我们家是比较开放的,你以后会习惯的。”
鸯瑛左右为难,又觉危机四伏,她真不知该如何摆脱,而她的身体真的有越来越强烈的欲念了。突然,黑董抽出手枪,投鸯瑛砰地开了一枪,鸯瑛大汗未出,仰天倒地。
“哈哈哈——”黑董狂笑。
小黑孩与瘦骨女孩吃得一惊,以为鸯瑛死了,却见枪口并未射出子弹,而是一团白雾,包裹在鸯瑛头部,如做了面膜。转瞬,鸯瑛颤动的身子便湿得如浸过水一般,她自顾自地剥去衣服,在火红色的地板上滚动——
117、割脖子
黑董给鸯瑛喂的冰毒,小黑孩吸的也是冰毒。鸯瑛的潜意识里是不想害小黑孩的,但小黑孩还是爬上了她的身。
“真有意思,小酒窝似的胸脯,是育未全吧?”黑董在一旁欣赏,而瘦骨女孩也在,嘻嘻地笑着:“黑董又多了一个客户了。”
黑董纠正说:“不是多一个客户,而是多一个成员,她身上能有钱么?”
瘦骨女孩抛媚眼道:“女人就是钱,难道黑董没惮透么?”
鸯瑛与小黑孩从地板上战到沙内,进入的通道依然是肚脐眼,那地方已经被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开过了,鸯瑛没叫,反是小黑孩叫得厉害,好像很痛苦一样,他是在他父亲的催情素里早熟的。
黑董平时看光身男女的游戏,像看一般的电视一样,眼光早是麻木,不过今日似有新意,他怎么也弄不懂,小黑孩为什么老在两腿偏上的地方作力,这是一种不规范的动作。按说,男女情事无师自通,怎么会有操作上的失误呢?
“你去看看那女孩,帮她作些指导。”黑董让瘦骨女孩子去。
瘦骨女孩蹲下身,从下边看得,吃了一惊,连忙跑过来,对黑董道:“那女孩是个石女,小黑孩还玩得有滋有味儿呢。”
“哦?!不可能吧。”黑董似乎觉得是个新鲜玩艺,“好吧,你把小黑孩支开,上楼去歇息歇息,让我来看看。”
黑董刚站起身,只见坐椅上一条软体虫子从他皱的衬衫上爬到了他那粗圆的脖子间,他往镜子里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旱地蚂蟥吗,怎么在家里有这东西?他赶紧将手去捏,那会爬动的东西很滑腻,极难抓住,幸亏黑董留有长指甲,狠狠地一掐,竟掐断了一截,但另一截还是钻了进去,他突然有想吐的感觉,喉里也打着空饱嗝,好像吃得太饱了。他只觉得那蚂蟥在脖子里找到了血管,沿着血管往脑间爬起,他的眼睛直了一会儿,才记起长指甲里还留有半截。黑董气愤地将半截带血的旱地蚂蟥一甩,没想到甩在胳膊上,失血的蚂蟥变细了,伸长了针一样的嘴,一下子便钻进了他的毛孔里,仿佛打了一针,他先是有些麻,次有些痛,接着就能感觉那蚂蟥往腋下方向爬来。而他的表皮,如蚯蚓翻土一般,一突一突,他连忙束往蚂蟥的行迹路线,叫道:“快,冰妞儿,快拿刀来,要尖刀!”
“怎么啦?!”瘦骨女孩不敢怠慢,举一把尖刀过来,还以为黑董要结果鸯瑛的性命。
黑董指着胳膊皮肤上爬动的痕迹,急道:“快,快替我割开!”
“不,我不敢!”瘦骨女孩吓坏了,“你要自残吗?怎么会这样?”
“你割不割?”黑董怒眼相瞪。
瘦骨女孩哪敢违抗,一狠心,虽抖动,但刀尖还是**了突动的表皮,因黑董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血管走向,一时开口处血压大增,一股鲜血喷出,那半截旱地蚂蟥夹在血里,一下子反弹在瘦骨女孩的脸上。
瘦骨女孩尖叫连连,鸯瑛却不知生了何事,有心走过去,一片大镜子映出了她的**,她才记起没穿衣服,便跑向沙去寻衣物了。
瘦骨女孩子生怕蚂蟥进了自己的身体,举刀在脸上乱划,竟把半边脸划得如流星雨。那半截蚂蟥沾在刀尖上吸血,并没有进入瘦骨女孩的皮肤。瘦骨女孩找了纸巾,包了半截蚂蟥,又觉得不妥,加包了几层,推开窗,扔得远远的。
“拿刀来,快割!”黑董感觉另半截蚂蟥仍在粗脖子间,也顾不得胳膊上流血,两只手掐住上脖子,鼓得一脸青紧。
“让我割脖子吗?会死的。”瘦骨女孩脚下软,就觉那尖刀千斤儿重,难以举起。
“少废话,快,不能我轰死你!”黑董憋着气说。
瘦骨女孩眼一闭,举刀割去,一注血溅出,把动脉割断了,阻也阻不住,但半截蚂蟥终是未出来。
“这可怎么得了啊,要死人的。”瘦骨女孩哭喊。
小黑孩从螺旋楼梯滚下:“你敢杀我爸?!”
“不——”瘦骨女孩跪于地。这时,黑董早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118、弯尖刀
鸯瑛趁机溜出门:“我去叫大夫来——”
一切都由她引起,她得逃,赶在小黑孩未死之前,她没有走楼梯,直接从扶梯上翻下,一层层地往下跳。下边黄牙嘴领一帮人,皆赤膊赶至。黄牙嘴等鸯瑛从他身边翻过梯阶,才看得真切,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杀害夹克男子等弟兄的人。
“站住,跑哪里去!”黄牙嘴刷地掏出枪。
“我去叫大夫,黑董出事了,你们快上去!”鸯瑛显得很急,如跨栏一般,冲出了最后的单元门。
“砰”地一声,子弹击在铝合金上,鸯瑛脚下一失,摔了一跤。
“快追!不能让她跑了——”黄牙嘴男人识破了鸯瑛出逃的诡计,支出七八个年轻人,皆十七八岁,光膀子上雕腾云青龙,腰插双弯刀,那皮鞋脚踏在梯子上,咚咚咚地震天响,好像要把楼梯踩塌。
这帮人气势汹汹,若被追上,必死无疑。鸯瑛拐入一条巷子,但见树底下锁着两条狼狗,有小牛那么大,狗鼻子灵敏得很,嗅到鸯瑛吸入的冰毒,皆跳跃而起,张利牙冲鸯瑛猛吼,样子十分凶恶。鸯瑛吓得直哭,欲回身走,后边十几把弯尖刀等着她呢。她的脚稍有停住,看看两边,全是高墙,飞也飞不出。但这时她现狼狗并未向自己冲来,原来有链子缚住了它的脖子,她斗胆从两狗间的缝隙里蹿过,一条狼狗猛地跃起,借狗爪伸长,抓住了鸯瑛的衣襟,差点将鸯瑛带倒,好像那衣服在受夹克男子追击之时,挂上树杈,早就破了,再经狗爪光顾,只滋拉一声,嘶去了大块。
鸯瑛奔命跑,不敢往回看,她担心这巷子是个死口子,但前边风灌得很急,不像闭塞的。两个青年解了狼狗铁链,放出来追。这狗四个蹄子,就是车子在这巷子里,也要逊色一番。两条狼狗还不等解开,就撒开蹄子,腾空跃出,脖子上还带着一根粗圆的铁链,拖在石板上叮当作响。
狗声传近,鸯瑛正转入一个开阔地,却有一些人和着音乐在练太极,全是些吃了饭没事干的老大爷老大妈。周围还有些小孩儿,追追打打地。鸯瑛直喊救命,两条狼狗提起前爪,将鸯瑛罩翻,周边人看得,有惊慌逃蹿的,也有看热闹围观的,却没有人去救,晓得救了会引祸沾身,现在人都学精明了,学雷锋的都是脑瓜子有问题的。鸯瑛的衣服当即被狗抓成碎条,肉皮儿也划出了深沟儿。另一只狗毫不留情,伸长牙往鸯瑛的脑袋上咬去,哪知咬到她脑袋上的鲲鹏铜磬圈,那一咬劲可猛,就是骨头也得碎,但它咬的不是地方,只听得汪汪大叫,狼狗一嘴的血,四根长牙断了三根。鸯瑛撞见粗圆的铁链儿,正想借铁链儿击狗,但铁链儿的一头缚在狗脖子上,如何击得。她心中生出一个想法,何不将两狗的铁链儿拴一块儿。赶在断牙的狗儿要逃走时,鸯瑛将粗铁链儿打了几个结,因此缠在一块。断牙狗汪叫回跑, 一股劲儿,正将另一条狗拖翻了。鸯瑛爬起来就跑,身上的衣服烂得似彩旗,还滴着血。
那几个青年见状,吃得一惊,又驱狗去追。旁边的人或惊或叹,评头论足,不知那个女孩怎么得罪了这帮不要命的小混混。
狼狗同在一方向,很快又追上了鸯瑛,鸯瑛见一计不成,从后背抽出枯骨双截棍,狗见了骨头,争相来抢,那鸯瑛照准狗嘴劈去,狗以为送骨头,张嘴来接,哪知枯骨威力大,一下子将狗嘴劈开了四五寸,两条狗乱了阵法,疼痛不已,彼此纠缠在一块,只汪汪大叫。
119、小挫子
两个小混混开车来追,另外四个开着摩托车,有一个小混混牵着狗回去了。鸯瑛往人堆里扎,但毕竟她的着装太扎眼了,她撞在一个边走边吃着烧烤的女孩子身上,那烧烤虽香,但是肉做的,鸯瑛在野山林看过棕地人吃人肉的情形,很容易把烧烤也想**肉,于是哇地一口往外吐,正吐在女孩子脚上,那女孩子骂了一句:“神经病!寻死吧——怀了孩子还跑这么急!”
鸯瑛猛瞅见女孩子的外衣迎风飘,连扣子也没扣,使得里边的两个肉包子鼓鼓地露着半边在外面,她又想吐,她觉得这个陌生的女孩子有意整她,既吃烧烤又露肉的,弄得她呕得没劲儿跑。鸯瑛索性剥了她的外套,又将自己的碎布条衣服罩在她两个半露的肉包子上。这女孩子便哇哇大叫,也嚷着救命,骑摩托车的四年轻看了那碎布条,连脸也没看清,就挥刀投女孩子身上砍去,才砍得第一刀,那女孩子便倒下了,碎布条衣服被风一吹,显出了女孩子的真面目,原是个相熟的冰妹。略偏高的小混混见小挫子拿刀杀他的女人,能不气吗:“***,你敢砍我的女人,你去死吧。”
那冰妹抱着高小混混的腿,哭哭啼啼:“你这天杀的,我来寻你作欢,你倒给我吃刀子,我也不想活了,砍死我吧。”
高小混混一激怒,挥刀去砍杀错人的同伙小挫子,两个火并起来,谁也不怕刀,高小混混照准小挫子执刀的手臂说:“是这只手砍的,就让你这只手断!”
哧一声,刀下皮肉开,白花花的骨头露在深口子盈满血的外翻皮肉间,小挫子哎呀一声,刀坠人趔趄,以另一只捂刀伤口,那手指儿摸到自己的骨头,心里麻,也不示弱,这边另两年轻便来劝:“莫自相残杀,追人要紧,回去交不了差,手指头也得断。”
小挫子一听,仍捡起刀,大喝:“谁敢相劝,我先杀谁!妈的,我也不信邪,断一个胳膊也是条好汉,只要你他妈没把我打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他妈就别想活!”
小挫子说着,一脚踹出,正中高小混混的**,高小混混吃受不住,摔在冰妹女友的身上,把冰妹女友压得直叫,小挫子执弯尖刀,往高小混混的脑间刺去,那脑袋多骨,只刺破头皮,就不能深入,尖刀改了方向,小挫子的手一旋,高小混混脑顶上便出现了一个挺圆的刀痕儿,头尽脱,鲜血洗头。
“好好好,扯平了,扯平了,再要打,两人都得死!”其他两个小年轻各拖住一个,高小混混与小挫子受了伤,失了血,脾气也消了一些,被两人架上摩托车,马上送到医院去。那冰妹儿坐在车后扶着高小混混,一直哭。
两个开车来的小混混,见四人打道回府,车上还多了一个哭女子,急道:“抓到了是不是?”
那开摩托车的小赤膊道:“那死妞儿跑了,快去追吧。”
开车来的小混混不解:“你后车上带的女子是谁?”
小赤膊道:“唉,别问了,是高竹杆的妞儿,被小挫子错砍了,这不两个都吃了刀子吗?”
“妈的,全是饭桶,追个女子竟出这种笑话儿。”开车的似乎头衔高一点,左臂上雕绣着龙的年轻人道。
120、扯衣服
那件破布条衣服被一个乞丐捡去,鸯瑛披上了冰妹的一件红色短衫,她怕破布条衣服又引祸在乞丐身上,对坐在墙根下的乞丐说:“快扔了这件衣服!”
乞丐白了她一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凭什么叫我扔,我扔了你好捡去,是不是?”
“那你快藏起这件有血的衣服吧,要不能,准吃苦头的。”鸯瑛不停地看后边。
乞丐道:“藏什么藏,我又没偷?有钱就施我几个,没钱滚一边去!”
“她在那里!”左臂上雕龙的道。
另一个年轻右臂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刚从商场出来,投左臂龙所指的方向看去,果见鸯瑛,两人分开人群,迈开臂膀,手持弯尖刀,闪电蹿过。鸯瑛急去乞丐手里扯衣服,那乞丐就是不放手,被拖出三四米远,乞丐刚要坐下,两年轻见了破布条衣服,气不打一处出,挺刀插去。
乞丐中刀倒地,口吐红沫儿:“我不是偷的,是捡的,你们干吗连个叫花子也不放过呀!”
众人围上前来看,挡了左臂龙视线,左臂龙将刀一挥:“看什么看,那女孩子往哪里逃了?”
有胆大点的站出来说:“还没过马路呢,估计就在蛋糕房边。”
右臂龙对乞丐道:“回头再收拾你!”
吓得乞丐连滚带爬,弃了那件带血的碎布条衣服,操起蛇皮袋就往窄巷子里钻,心想那女孩跟神仙一样,怎么说祸祸就来了。
两赤膊男子一个尾追,一个绕弯儿蹿到鸯瑛的前边去了,鸯瑛只杂在人流里,若说去打车,身边没钱儿,若说随路走,也不知走哪里去,正自茫然间,猛听得后边左臂龙大喊:“你跑不了了。”
鸯瑛低头往前冲去,那右臂龙早等在道上,看得真切,她的裤子上也有血,不会有错的,而且那眼神,那动作,全跟一个偷了东西的人一样。右臂龙伸出一条腿儿,就将鸯瑛扫翻在地,两人你一刀,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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