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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瑛低头往前冲去,那右臂龙早等在道上,看得真切,她的裤子上也有血,不会有错的,而且那眼神,那动作,全跟一个偷了东西的人一样。右臂龙伸出一条腿儿,就将鸯瑛扫翻在地,两人你一刀,我一刀,把鸯瑛背脊划得开了花,还脚踢拳打的,鸯瑛当即昏迷过去。
行人皆掩鼻而走,也有良心现地小心议论:“打得太惨了,这帮人怎么这么凶,那女孩子到底干了什么事,估计多半是死了。”
“大哥,怎么办,拖回去交差么?”左臂龙问。
右臂龙道:“你看着她,我把车子开来。”
左臂龙看看弯尖刀,刀尖上折了一大块,还卷曲了不少,心想这女孩子骨头可真硬,他弯下腰,在鸯瑛红外褂上试血迹,见划刀处流的血并不多,而且,刀锋上有一层油一样的东西沾着,怎么擦出擦不掉,他不知道在哪里沾来的。左臂龙见右臂龙还没到,就拽起鸯瑛的头,在地上拖起来,一帮人则在后边看。
“这个女孩子怪可怜的,挨了那么多刀,怕是死掉了。”旁人只是议论,观看,却没有一个人要去帮的。
这时候,一辆巡逻警车驶过,左臂龙见势不妙,弃了鸯瑛,往前边跑去。两个警察下了车,周围人便指指点点地告着状,说坏人当街行凶,杀了一个女孩子。
这两个警察立即追起了一阵,见左臂龙钻进车里,与右臂龙开着车往开阔处跑去,警察当即联络了总部,并告之了车形及号码。两个警察都长得高大威猛,他俩提起鸯瑛,见刀伤在浅处,只是暂时昏迷,便送到当地医院,先把人救活再说。
121、好依靠
这两个警察是奇峰分队的,一个叫柯夫特,一个叫史格。柯夫特曾在福特路18号见过鸯瑛,他仍然记得当晚鸯瑛给他挂电话报警的事儿,柯夫特当时被贵露的尖刀穿破喉咙,但抢救得及时,只是失了些血而已。不过一星期,他就去奇峰分队上班了,这一次在山峪小镇逢上鸯瑛,而且也是受人追杀,柯夫特便觉得鸯瑛这人是有些怪,为什么别人老杀她?她身上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真想等她苏醒过来,好好跟她谈一谈。
史格是柯夫特的老战友,先前在白岭市刑侦干工作,但他的老婆乔丽在山峪市边陲小镇教书,两口子集少散多,正巧白岭市与山峪市屡现杀人事件,而且失踪了一名警察,死了一名警察,两市皆为重视,想派一个调查组深入野山林地带,进行血案调查。史格于是主动请缨,要求去最危险的地方。
目前摆在调查组面前的情况有:一,伟特警察失踪,当夜曾接到来自野山林铁塔的求救电话,说有棕地人杀人。二,斯沃警察死于山峪市边陲小镇的大街上,头部中弹身亡。
柯夫特与史格的任务,就是搜寻伟特警察的下落,查明斯沃警察的死因。没想到史格刚到,就被一起莫名的凶杀案缠上了身子,史格于是叫柯夫特留在医院,他得去见见妻子乔丽,他来这儿的目的,多半是与乔丽共处一段难得的时光,因为作警察这职业,老有事儿,尤其是案频频的这大半年,好像流行瘟疫一般,这里杀人,那里也杀人,都凑一块了,搅得他一连好几个月只能靠打电话与乔丽交流感情。乔丽是十分漂亮的,又年轻又肤白,最爱的是总笑,很青春很阳光的那种,很有人缘儿,小孩儿都喜欢上她的课。乔丽能跟他结合在一块,也是缘份,那年份兴一种挂包,很漂亮的,乔丽买得一个,将银行卡、手机、零食、零钱统统装在包里,与她母亲去逛街,心情特别好。谁知三个汉子,将母女俩拦在一个小巷子里,公然抢钱抢包,她母亲叫了一声,就被一汉子用拳头击在地上,乔丽去扶她母亲,三个汉子得了包,兴冲冲跑开。正巧遇见史格经过,史格认得这几个汉子,看他们神色慌张,嘴角带笑,一猜准干了坏事,史格让他们站住,三个汉子曾因偷抢被史格抓过,这回遇上,怕又给弄进牢里去,知道牢里的滋味不好受,而这三汉子是有前科的,警局里有他们的档案儿。三汉子冲史格一笑,老实交了包,还给史格烟抽。史格将包退回给乔丽母女,乔丽大喜,连她母亲对史格也是左一个谢谢又一个谢谢。她母亲要了史格的姓名与电话,说要写表扬信还要物质相酬,这样一来二往,乔丽与史格便熟识了。乔丽与她母亲的意见很相合,都觉得能嫁个警察多好,遇到歹徒也不怕,女子嘛,总想找个好依靠,但她们未考虑到警察的职业风险。就这样,乔丽以小五岁的资历嫁给了史格,但后来并未像她想像的那样安全,她的母亲在她结婚后三年上,被歹徒杀死在家中。
122、酸溜溜
史格身材魁梧,削短头,戴一副小眼镜,但不是近视的,只是觉得戴眼镜显斯文,容易与乔丽拉近距离。毕竟乔丽是教小学的教师,有些文化才有共同爱好,而眼镜通常将文化写在镜片上。
史格将上衣脱了,在床上等着乔丽,好像来见妻子就是为了作爱这件事儿,但乔丽在学校里受了些委屈,心里不高兴,因为史格大老远跑来,还是以笑相迎的。
史格将乔丽压在软绵的低床上,吻着那个许久不曾接触过的嘴,低低道:“**啊!”
乔丽只是接纳着,令他的嘴游离到脖子下边,笑着说:“知道么,宝贝!我现在没心情。”
“别这样嘛。”史格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身下的女人,“很久没做了,我们都需要。”
“我知道,只是——”乔丽还要说,被史格的嘴堵住了。
“别闹了,我真的不想要。”乔丽支开他的手。
“我会让你想要的,如何?”史格半立起,将手指拨弄她衣服下的**,大笑着晃动着她的身子,那床垫儿也跟着有节奏地荡着。
“你很不尊重耶。”乔丽看着他,淡淡地说。
“别生气,我只是在调动你的**呢。”史格像个小孩儿,趴在她身上不肯下来,还是晃动着。
“来嘛——”他出了邀请,毕竟是妻子,不是**,得让她心甘情愿地打开门,他才能进去。
“别闹了,宝贝,你自己解决啦!”乔丽侧转身子,史格从她身上滑下,也侧着身子靠着她的臀,她的臀很有温度与弹性,柔软度也适中,这使他的硬物仿佛想穿破睡衣,进入那个神往的驻地。
“来嘛——”史格去摸她的乳。
“我现在没心情,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乔丽扭过头,显出为难之色,那张脸上也爬了些许烦意。
“你几时才有心情?”史格抬起小眼镜,脸拉得很长。
乔丽不说话,只是木然地躺着。
“妈的。”史格掀了被子,一翻身,下了床沿。
乔丽将被子拉上,侧着头问:“你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史格拉上裤子,把上衣带上,露出结实大过乔丽**的胸肌。
“史格,宝贝——我——”乔丽想挽留他,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这时,史格将门砰地带上,已出去了。
史格怎么也想不通,乔丽又没来例假,为什么阻止他的进入。作为久别的夫妻,应当会像干柴遇到烈火一样,他怀疑他的妻子在他分开的这大半年里,一直被别的男人所滋润着,以至他的到来让她有些不适与不欢迎,作为女人,在奔三十岁的年龄里,性的方面应当是很强的,而从她先前的表现,也不是一个性冷淡的动物,怎么会变成这样?史格尤其想到,为了和她在一起,他甚至接了一个棘手带风险的任务,这个任务一般人是碰都不会碰的,但他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而且其神情像是在求洪队长一样,让洪队长都有些莫名其妙。
史格的心凉着,可下边还是烫,他是该自己找法子解决解决。他来到了一家茶馆,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品茶,一个长得不算好的女子在前台唱着忧伤的歌,这歌调仿佛与他的心境很合拍,他听得很舒服,又要了一杯茶水。正当他端祥屏幕时,一个略施脂粉的女人带着要服务的神色甜笑着走到了史格的面前,道:“我是这里服务最好的小姐,我叫小娆,别人都很喜欢和我玩床上戏,我也一样。”
“不会吧。”史格道,但他的心里还是喜欢这种主动的相邀仪式。
“别怀疑。”小娆垂下眼帘道,“我是白岭市人,听你的口音也是白岭市人,对么?”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史格道。
小娆坐在他对面,音乐还在放,使得他俩交谈的环境很和谐,仿佛在这种地方就应当说这类话一样。
“我是来找我的情人的,我离开他一天也不能活,因为我是一个夜夜要的女子,可那负心人不知开着辆破车到哪里去找别的女人寻开心了,我哪里呆得下,跑出来寻他,没音信,适巧找了一个别人快乐我也满足的工作,何乐而不为呢?”小娆说得很自然。
“看你不像这种女人。”史格微微一笑,去作试探。
“才怪,我想被人上耶!”小娆嘻嘻笑起来。
在史格眼里,小娆虽不及乔丽纯白漂亮,但小娆的口味很适合他,他觉得,做女人就应当像小娆,要放得开,这种你乐意我乐意的情趣活儿,为什么要变得酸溜溜扭捏捏呢?
123、等不急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很饿!”小娆怪异地说。
“是吗?”史格坐在椅子上还是不动。
“到上边来吧,那里虽小,没你家宽敞,但还是凑合着用。”小娆先往前走,停一停,回头看他,他也就跟了来。
“你喜欢开灯吗?”史格问道。
小娆已在宽衣:“当然,至少男人是喜欢开灯的,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是为了***, 所以,我很会为男人着想,正像书上说的一样,为别人服务,也就是为自己服务,我觉得这道理很深奥,因此上我的人也特别多。”
“真有意思,你这种人只适合做情人。”史格已躺在床上,等着消受。
“看样子你是当警察的吧。”小娆将她的嘴贴在他结实达的肌肉上游离。
“你怎么看出来的?”史格看着她两只垂吊的乳,以及她身下的一点黑,他就有强烈的充血意念,乔丽干这事时从不开灯的,还拉上窗帘,门关得紧实,连呻吟声也不敢喊出来,仿佛做贼似的,生怕别人听到看到或抓到。同是女人竟有如此大的差别,让他觉得特别的新鲜。他忍不住想坐起来,吻她的浪动物。
“你的胸肌很结实,当警察不可能不练臂力,对不?你的眼光很锐利,像要看清人家衣服里边的肤色一样。我的同伴逢迎过许多警察,他们除去整齐的衣冠后显得十分淫性,有**的动作,有心理变态,说警察既抓**又参与**,很恶心的那种。但这不是我的说法,你不要生气,一个男人粗暴些有什么不好,男人本就有征服的**,就像你们警察征服坏人一样。我了解我的那些同伴的心态,她们只看人家口袋里的钱,上床之后也是急于求成,大大缩短持续时间,以便把身子让给下一个等着出钱的男人,因此她们很少考虑男人的感受。别看我比不得她们青春有姿色,可喜欢上我的人还在多数,她们因此忌妒我,可我不在乎,因为我不在乎钱。”小娆伸长一只手,按开了接带dVd的电视,带舒缓音乐下的男女叫爱戏开始了,“你大概不会讨厌这种片子吧,我想你不会的,男人既要饱下边,也要饱眼,把我想像成片子里的美女,你的**会得到最大限度的挥,美国人拍的片子既清晰又真实化,而我们中国的大多数这样的片子却是逢场作戏,很虚假的那种,你有认同感吗,抬起头来看看吧,让我陪你欣赏。”
史格刷一下爬起,小娆又递过一杯啤酒来:“口渴了吧,润润嗓子,你的劲力会常挥的。”
史格一抹嘴,将小娆的两条腿提起,一招龙潜深涧,正欲合上视屏上的节拍时,袋子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怎么,为什么不把那玩儿关掉,那可是个阳痿的邪物。”小娆抚摸着他快要渗出汗的背脊。
“等等,可能这**还不能给你,准是我老婆睡不着,担心着我呢。”史格要抽出来。
小娆很是依恋:“这儿不是一样吗,没准你回家又得吃闭门羹的。我可不准你离去,你会让我想死的。”
史格抓起手机,一看,是柯夫特打来的,他心里直骂这家伙,好几次的好事都让他给弄砸了,这家伙比乔丽的感应还灵敏。
“怎么,不是你老婆打来的?快来呀,我真是等不急了,你弄得我快要——”小娆开始呻吟着,自摸着。
史格被这电话弄得心神不宁,那种**好像也找不回来,他回到小娆一旁,视屏里又换了一种花样,女人趴在沙一角,扭着多情地看,好像看史格,她的私处就显在史格的眼镜旁,小娆迎上去,抱紧了史格的身,两个肉团儿压得快要爆裂。手机铃声又响了,仿佛这里的情形已被外边的人盯上了一样,不停地来搔扰。
124、吴三元
莫非有紧要的事吗?史格按通了手机:“喂,到底什么事嘛,我正在家里睡觉呢。”
小娆关了视屏,也在听。
“鸯瑛醒了?!鸯瑛醒了多大的事儿,明天不可以讲吗?”史格有些生气。
“鸯瑛?!你是说鸯瑛吗?”小娆插上一句。
史格关了手机,去穿衣服,嘴里念叨:“这该死的柯夫特!——对不起,我得马上走,有重要事情,对了,你认识鸯瑛吗?”
小娆道:“怎么不认得,我老公就死在她家里,她家遭了凶杀案,她是我侄女,前段日子我情人吴三元送她去奇峰,一直未回,我不是跟你说过吧,你是去见鸯瑛吗?她怎么啦?”
“被小混混砍伤了。”史格正要步出门。
“等等,我也去。”小娆急穿衣,“我来山峪市就是找吴三元,找到鸯瑛,吴三元就有着落。”
“你让我带你去,这不是暴露了我与你的那一层关系吗?”史格觉得不妥。
“怕什么,哪个男人没个外遇的,何况警察大人?”小娆冲他一笑,去拽他的衣角。
史格驾车,连夜来到医院,那小娆情火未熄,就在停车场的警车里来了撩人的一幕,史格倒也过瘾,心想这女人也挺理解男人的,怕是找了她的情人,未必会这般投入地对待别人。
“你怎么连老婆也带来了。”柯夫特有些埋怨,“我们得去野山林,连夜动身。”
“不,这不是我老婆?”史格应着,步子不歇。
“是情人?你真有闲心。”柯夫特道。
“别开玩笑了,我们谈正事吧。这位是鸯瑛的大妈小娆,我与她是在路上邂逅的。”
“噢!?真得这么巧合吗,看你的脸有些烫是吧,你不会烧了吧。”柯夫特像审案子一样。
“你好,我是在路上逢上他的,我的侄女她在哪里?”小娆挨紧柯夫特坐,以便好讲话。
“她在换绷带,有不少伤口,你应该关心她。”柯夫特说。
“搞清楚了原因吗?什么人打的,跟我情人有关系吗?”小娆道。
“你最好问你的侄女,看,她出来了——”柯夫特指着暗光处说。
小娆紧走过去,抱住鸯瑛:“我的侄女啊,你怎么成这把样子了?你叔叔他到哪里去了?”
鸯瑛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大妈为什么找来了?她支吾着说:“一群小混混看我不顺眼,用刀杀我,幸是遇了好警察,才捡得一条残命。”
小娆扶她坐下:“我问你叔叔他呢,他不是带你和小黑孩去远亲家做保姆了吗,为什么一去不复回呢?”
“他,他送我到了福特路18号,就开着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鸯瑛搪塞着说。
“好你个小妮子,几时学会说慌了,你的眼神里全是隐瞒,警察的眼睛我也读得出意思,何况你?”小娆逼问,下身却像湿了一些。
“我没说慌,警察也正调查这事呢,不单是叔叔,就是有个警察也失踪了,野山林那地带很邪乎。”鸯瑛敷衍着,她心底积了很多秘密,一旦说漏了嘴,就有性命之危,况且,小娆的为人,她已见识过了,不是一个好鸟。
这时,只见鸯瑛的脖子边又钻出一只旱地蚂蟥,忽悠地往小娆半坦的胸部爬。
“这什么东西呀?啊!”小娆吓白了脸,拿手去捏,想甩在地上。
但旱地蚂蟥并没有往小娆的肉里钻,而是翘起了吸盘一样的嘴,掉在她的胸衣内。小娆哪经得软体动物在体内钻爬,又滚又尖叫地,像了疯一样,柯夫特与史格跑了过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娆指着她的胸窝道:“快,快,帮我弄掉,它钻进我怀里了!”
柯夫特站在一旁,用手指捅史格。史格刚揭开她的胸衣,那只旱地蚂蟥像利箭一样射入史格的下腹。
125、杀过人
史格作了一个饱嗝,伏下身,许久不说话,他那双小眼镜里的眼珠儿早呆滞了。一股血液劲直往他的脑部冲,就像作爱的血液往下体冲似的,他像喝醉了酒的人一样。
“史格,你没事吧。”小娆扶住他。
柯夫特掀开史格的衬衣,只见肚脐眼边一个血红点儿,很显然,旱地蚂蟥是从这里钻进他的体内去的。
柯夫特叫来医生,问道:“鸯瑛的脖子上为何有虫子爬出来?”
一个身着洁静的白肤年轻女子手执一个试管,指着试管里的三条旱地蚂蟥道:“这几条也是从她的脖子边取出来的,我们查找了资料,叫不出这种动物的名字,这是一种生过变异的蚂蟥,繁殖率极强,能寄居在人的体内,但有什么后果,为什么能从鸯瑛的脖子里爬出,我们也无法知道。”
柯夫特问:“你们清楚这种蚂蟥多半生活在什么地方吗?”
白肤女子道:“不太清楚,得问问鸯瑛究竟到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蚂蟥绝对不生活在水中,它能依靠两边的吸盘产生冲击力,像箭一样射入人或动物的体内。不过,以医学知识解释,这种蚂蟥对人的危害性应当不大,因为它能从鸯瑛的体内爬出来,证明它只在于吸取人体的养分,吃饱了它就从皮肤里钻出来而已。”
柯夫特不想将这种莫名动物的影响力扩大,他将话题转移到斯沃警察的失踪上,但鸯瑛承认她与一帮年轻人在铁塔上通过话机报过案,因此,鸯瑛是必须去的,史格虽吸进了一条蚂蟥,看样子问题也不大,小娆要找她情人的下落,四人决定当夜出,去野山林考察斯沃警察及时年轻大学生失踪的事儿。
鸯瑛却以伤重推托不去,她心里最清楚,野山林有多危险,她费尽心机从野山林里逃出来,又怎么会再入险地呢?柯夫特觉得鸯瑛有什么事儿隐瞒在心里,至少小混混追杀她的缘由她也没有挑明,鸯瑛是杀过人的,她怎么敢明讲,见柯夫特逼得紧,又想起当初在洛屠家时,柯夫特开车来救她,她于是说:“野山林的棕地人有杀人吃人的癖好。”
“杀人吃人?!不会吧。”小娆张大嘴巴,“你想吓我们吧,你为什么没被他们杀掉吃掉?”
柯夫特问鸯瑛:“你去过野山林吗?”
瑛点点头,她有些坐不住的感觉,她在小黑孩家吸的白粉末儿让她有再想吸的冲动。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与你出来的还有谁?”柯夫特问。
鸯瑛闭着眼想了想,她觉得柯夫特在怀疑她,因为面对一些杀人的人,要想成功脱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杀人的人杀死,如果把这一层意思表达出来了,鸯瑛也将像大块头男人一样被冠上杀人的罪名。她本是一个受害者,她杀人是被逼的,她不了解法律当中的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条款,她只想把事情忽略过去,如果柯夫特丧生在野山林,再没有人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了。鸯瑛给了一个怪异的答案:“柯夫特警察,你是清楚的,大块头男人潜入我家作案时,我也是受过刀的,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竟然活了下来,从那一回受过刀后,我便有假死的症状出现,一旦受到攻击,正如受到小混混攻击一样,我就会昏厥过去,心跳与呼吸也暂时停止了,这是一种极好的保护方法,我在野山林就受到棕地人的刀枪刺杀,但那些看似野蛮愚昧的棕地人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抛在路边上,我夜里苏醒过来,就沿着山路一直跑,后来才搭车回到了山峪边陲小镇。”
126、白大褂
柯夫特说:“我看你是个可怜的女孩,才屡善心救你,现在你一人孤孤单单地,你不跟我们走,你还有哪里可去?”
鸯瑛一个劲地出汗,打呵欠,她真想再吸一回粉末儿,她扯谎说:“我有个朋友在山峪峰旅游度假,他家挺有钱的,他让我去山峪峰寻他。”
小娆则说:“两位警察救了我的侄女,已是感激不尽了,她的事儿让你们操心,我真是过意不去,她爱去哪去哪,咱们还是去办正事的要紧,你说呢,史格,你好像不太舒服是吧?”
史格说:“出吧,夜里的风吹得很爽人的。”
鸯瑛从医院跑出,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吸小黑孩家的土特产,但她不晓得别的地方有没有这种土特产,她也不好去问。虽然她是被小混混用弯尖刀砍杀而出的,但她还是想去走一遭,哪怕是偷出一点来也好。因为她身上爬出的旱地蚂蟥令黑董昏死在地上,她与小黑孩家已结下了仇恨。
土特产特有的滋味让她有老马识途的功效,她很快循着小混混追杀她的路径来到了小黑孩家的庭院外,只听得哀乐阵阵,屋外挂满了白色的衣褂,是黑董死了吗?
鸯瑛看见院门大开,有不少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白衣褂子,长得跟裙子一样,头上还戴一块白长布。她看见那些人都低着头,有的在哭,也有私下议论的。鸯瑛正自踌躇,突然来一阵风,将一件白大褂子从二楼的阳台上飘出墙来,正落在她的身上。她突奇想,何不穿上白衣,混进里边,看个究竟,这时的她似乎没考虑太多险境,她有到过野山林的经历,已把死看得淡了,最主要的是,她想吸到白粉儿,因为她尝到了那味儿。
鸯瑛学得别人的样儿,在点着蜡烛的神位旁跪拜了一回,当她抬起头看遗像时,她现不是黑董而是小黑孩!而黑董就躺在沙里,其眼神的呆滞与史格的眼神很相像。一群请来的打击乐手在大厅里演着低沉的调子,鸯瑛的鼻子里似乎闻到了那种土特产的味儿,那是从螺旋楼梯上的房里飘出来的。楼梯口站着两个汉子,正是追杀她的左臂龙与右臂龙,她将头埋得很低,稍稍去卫生间解手,这个卫生间有个暗道正通楼上,仅容一人通过,鸯瑛挤进去,里边很暗,她听到嘻笑声与呻吟声,帘子里还看得清人影儿,好像有六七个。鸯瑛从过道里爬去,见一扇门加了好几把锁,土特产就是从那里边飘逸出的,她就像棕地人对鲜血的敏感性一样。
这时她头部的鲲鹏铜磬出黄亮的光来,一闪一闪地似萤光棒,她动了动锁,虽是好几把,但环环相扣,其中有一把大锁内插着铁丝,锁是开的,她怎么也不相信。鸯瑛将大锁打开,铜铁门只开了一个小窗儿,呈圆形,她透过窗儿,看见成袋成袋的小白粉末儿堆得老高,她太想吸了,空气中都有粉末儿的味儿。鸯瑛一缩身,钻进去,正待从柜架上拿白粉末儿时,只听得有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明显的鼻息声。她向角落里瞅去,一个黑影儿趴伏在货柜下,鸯瑛操起枯骨双截棍,一招毒蛇吐信子,击打在那黑影儿伸出的腿脚上。
黑影儿忙爬出,伏地跪拜:“饶了我吧,我实在没钱买,我只吸了一点儿——”
鸯瑛听得莫名其妙,但转而想想大锁里的铁丝,估计是此人弄开的,便说:“就在这里边替我守着,我正差个暗守的人,你的过错概不追究,听到没有?”
那黑影听得欢喜,乖乖地又钻了进去。
正巧白大褂子袋口大,鸯瑛抓了几十包,塞了进去,那黑影儿看得惊叹,见了白大褂,哪敢怀疑,以为是个大主儿。
“你是从哪里进来的?”鸯瑛审问之,同进扔了一小袋给黑影儿。
“卫生间洗脸台下有块磁砖是活动的,那里有个地道,我是这户的装修工,因此进得来,没想还是逃不出您的手掌心!”黑影低声道。
鸯瑛暗喜,溜到出呻吟之处,她移一移门架儿,没关,直接进去,桌子上正摆着小黑孩上回拿出的那种壶,还有许多吸管,她迫不及待地吸了几口,一股飘飘欲仙的滋味便涌上来,里边的呻吟声让她控制不住两只脚儿的摇摆,她又开了里间的门,一股酸的冷气冲了出来,红蓝交融的暗光里,三对男女干得正起劲儿,还吹着口哨冲她打招呼。
127、在那个
黑董被半条蚂蟥整得惶惶不安,他咨询过吉提医生,说蚂蟥钻入人体,是常有的事儿,蚂蟥靠吸血为生,一旦吸足了,就自然会钻出人体的,但不排除不出来的可能,蚂蟥的繁殖率很强。黑董并不清楚钻入他体内的是一种生变异过的旱地蚂蟥,他为了使半截蚂蟥爬出,曾让瘦骨女孩砍开了脖子,幸亏吉提医生赶得及时,才修复好了他的颈动脉。
对于小黑孩的突然死亡,他并没有怀疑到鸯瑛头上去,虽然鸯瑛是石女的现象他知道。他的推断是,小黑孩服用冰毒过量,加之未成年就生了性关系,是被毒性瘁死的。不过,他呆坐在沙上垂头丧气萎靡不振的原因,绝不是为了小黑孩,他肯将小黑孩送往胖女人家,本身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小黑孩开着一辆他曾经丢失过的车子与他相逢,还说把一个也姓吴的男人杀死了,黑董才再次接纳了小黑孩的。介于小黑孩的妈妈被黑董亲手杀害,黑董把小黑孩留下在身边是有顾忌的,万一小黑孩长大**,对他妈妈的仇恨有了重新的认识,不排除小黑孩向黑董开刀,他们的父子关系早就是名份上的了。因此对于小黑孩吸毒玩女人的事,他多半不作正面教育,这回的不幸死亡,在黑董看来,好像是很自然的事儿。黑董摆下这么隆重的吊唁排场,无非是向旁人告之,他死了孩子是极其悲痛的,他是很看重他孩子的死的。作为在别墅一样的庭院里,只需把尸体送到火葬场火化,再在宾馆里请几桌酒,就ok了。但黑董仍沿袭了乡规家俗,请了哀乐队,摆了道场,设了神位,这种待遇其他的弟兄是享受不到的。正如夹克男子、平板头、刀疤男子的死,黑董连他们的尸都没去收,做黑道一行心就得黑,他清楚,只要去收尸,那斯沃警察的枪击死亡案就赖到他黑董头上来了。
黑董一直在细想当晚生蚂蟥钻出时的情景,他记得钻入他胳膊里的半截蚂蟥被血的急射溅在了瘦骨女孩的脸上,瘦骨女孩拿刀在自己脸上乱划一字,那半截蚂蟥并没有钻入她的体内,而是停在刀尖上吸血,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蚂蟥只钻男人不钻女人吗?不可能,他很快推翻了这种臆断,因为鸯瑛也是个女孩子,蚂蟥就是从她脖子里爬出来的。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血型的问题,蚂蟥会对不同血型生兴趣偏好吗?黑董将头一仰,来了精神,他对守在楼梯口的左臂龙道:“去将瘦骨女孩叫来。”
左臂龙正在扶栏上瞌睡,他一听到哀乐,脑子就困,黑董叫第二遍时,他才抬起头,一手的口水,似乎睡得很香。右臂龙使眼色:“让你叫瘦骨妹呢。”
左臂龙细声道:“她不是在那个吗?”
右臂龙道:“管那么多干吗?”
左臂龙一想,也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黑董,上回小挫子惹黑董生了气,没给黑董台阶下,黑董拿枪打碎了他一个中指。
左臂龙爬上楼,感觉全身无力,也想吸一吸,楼上全铺了地毯,走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见一个单瘦女孩驻足在窗子边,下身拿一把椅子在来回拉动,好像很瘾似的,而窗子里边,六个赤条条的男女搅到了一块,分不清哪是哪人的腿,哪是哪人的头。
左臂龙拿手在那单瘦女孩肩上一拍,这个穿白大褂的单瘦女孩一转头,左臂龙一看,神色大变,以为鬼女,前次明明与右臂龙将这怪异女子砍杀数刀,无有气息,去尽兴离去,还交了差,没想到今晚惶惑之际,却在家里碰上了。他吓得撒腿就跑,颤声道:“鬼呀,有女鬼呀——”
128、地里钻
在这种哀号的氛围里,适巧死了小黑孩,又说闹鬼,就是不信鬼的人也有七分怕意。
六个扭作一团的男女,听得有鬼,脑海中真的蹿出鬼影儿来,一个个抱头鼠蹿,拾衣遮体。要说小黑孩死的日子,他们怎么敢乱来呢,因为手下人知道,黑董请的哀乐是奏给别人听的,他们通过吸食鬼混,拉一些人下水,其实是做生意的一种手段。
右臂龙听得左臂龙叫,马上报告了黑董,黑董一摸,枪不在身边,便抛了两把长刀过去,道:“准是扮鬼的人渣,溜进房里来盗白粉,务必捉住,不得有误!”
右臂龙受了指示,当场给了左臂龙一个耳光,抛刀过去,道:“你寻死呀,那是偷粉的贼,你我去追击。”
左臂龙慌张道:“是那日砍杀的女孩鸯瑛,不知怎么回事又活了,且穿着鬼白衣呢。”
“胡扯,一定是你看走了眼。”
“我与她离很那么近,会看错吗?而且,我还拍了一下她的臂膀,那肩膀上还有刀痕呢。”左臂龙跟在右臂龙后边,迈着碎步。
“她身上有没有热度?”
“没有,真的,很冰冷的那种。她头上还有一股幽黄的光,不知怎么回事?”左臂龙越说越邪乎。
鸯瑛逢过这两人,晓得他们的厉害,哪敢力敌,照黑影儿说的,溜卫生间去了,她坚信,黑影儿断不会讲假话。
“跑哪里去了?”右臂龙紧握着刀,问。
“刚才还站在这窗边看男女之事,兴许这鬼也是个风流鬼,我见她**还拉着一个椅子背磨蹭。这回准变走了,你想这鬼,肯定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严把楼梯口,就算我没注意,闭了点眼,你总是高度警惕的,本是预防警察来查,没想鬼却钻了进去。”左臂龙缩头缩脑,想把这事推托过去。
“我告诉你,若查出那人不是鬼,你算完蛋了,现在澄清还来得及。”右臂龙将刀尖指向左臂龙。
一个新来的女子行完事,急着上厕所,可是死推了推,又推不开,叫里边是谁,也不答应,她一查,另两个少女都在束裙子,没有人上女厕所啊,要不就是奏哀乐的,可是外头有个客人公用的卫生间,她们怎么能擅自跑时主人私卧的卫生间来呢。
此女子内急十分,再迟一分钟,不是膀胱破,就是尿裤子,这种尴尬局面她还未遇过,心里能不气吗,莫不是与他玩的男子搞的恶作剧?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缩几步脚,拼了全力,往铝门上撞去,那铝门砰地变形,咣当扇开,一个坐便池被挪在门边,她身子往前冲,脚便收不住了,哗地一声摔在坐便池里,那池人为堵了,装满了尿水,此女子洗了个尿水澡,衣服全湿,也顾不得脱不脱裤子,直接把膀胱里带毒儿的尿洒洒洒地喷在三角短裤里,一股热意如温泉,泡得她下体暖痒痒的。她正思量这羞事儿千万别让人看见,也不敢出声,扭头看洗脸台下,一块带花的磁砖滋滋乱叫,移出半边洞来了,更可怕的是,磁砖上还压着半截白褂衣,刷刷地往里拉。这女子惊得把羞抛在脑后,尖叫:“鬼啊,鬼在这儿,往地里钻呢!”
129、卫生间
左臂龙听得叫喊,直奔女卫生间。
“那里,白衣还在动呢。”湿女子一把抱住左臂龙,身子儿像筛糠。
此时,右臂龙也赶了来,生气道:“你抱着她干嘛,神经病呀?”
“是她抱紧我的。”左臂龙甩开湿女子,弯腰去揭大磁砖,那白衣角就没影儿。
两人一合计,此人断不是鬼,里边还有哗哗地淌水声,鬼走路是不出声的。
那黑影儿虽没骗鸯瑛,但整得鸯瑛也够呛,难怪是个黑影儿,就是穿白衬衣下来,也会变成黑衣。原来由磁砖下下来是一个大管的地下通道,大凡汤汤水水,尿尿便便,全由此通道输入化粪池。里边臭气盈鼻,污水高过膝,还好,总算管子有一人多高,跑起来不费劲,那数十包白粉儿也好好地装在褂子的前袋里。
鸯瑛瞄准一点,就是往高处爬,管子很许多分支,她所踏出的水声,引得左臂龙右臂龙紧追不舍,这时,上方漏出光来,虽暗,但很有强射性,想毕便是街灯。鸯瑛沿管壁往下爬,拿双截棍一顶,果然,窨井口是松动的,一下子挪开了半边缝。
鸯瑛吃力吸上去,还没站直身,井沿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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