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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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夫特沿着窄窄地陡形楼梯走了下去,瓜子脸看了看,与兰列交换了一下脸色:“他俩下去了。”

    兰列点点头,挪动着身子,想靠近旁边的一把菜刀。

    小娆看着大腿出神,大腿上的两颗痣与一道鱼纹似的疤痕让她记起了吴三元对她的好,他的人呢,他为什么会死呢?小娆问道:“你们是从哪里弄来了我情人的人腿?”

    兰列说:“我是从野山林收购过来的,那里时常死人,而没有埋葬的习俗,棕地人有杀人吃人的习惯,但他们多半将吃余下的人肉泡在药水里,或是拿盐拌了晒干做咸肉,但那样味道就失了不少,自从我进了野山林,他们把这项业务揽给我做,因为我有冷冻室,我可以让人肉保持新鲜的滋味,他们便允许我在野山林收拾死尸,每到青黄不接之时,棕地人便结队到我顺风菜馆小聚,品尝冰冻的人肉,并给我大把的票子。”

    兰列说话的内容吸引了小娆,他的身子也挡在小娆面前,瓜子脸悄移到一柄长斧子边,用两手主动割断了绑绳。兰列继续说:“我想你情人是在野山林死去的,他是开车去的吧?与他同去的还有什么人呢?”

    小娆用手温热了大腿的一处,冰水随之流开,像给大腿洗澡一样。大腿由僵硬转为软柔,而且还有些弹性。小娆说:“他是开车去的,而且你开的那一辆就是我情人开的。”

    148、哈哈镜

    “我开的?!我是在煤矿林寻着的,那辆车上了新漆,撞在一个土坡上,悬空了轮子,前边的车灯也破了,这一定是别人从野山林里开出来的。你的情人有仇敌吗?”

    小娆说:“唉,他开的车也是从别人手里偷抢来的,他带着我侄女鸯瑛和一个小黑孩去他远亲家,说他远亲需要一个保姆,我让他快些回来的,谁知竟会是这样?”

    “你情人的大腿还是保鲜的,不过,老搁在外边,我想会有难闻的气味,你把大腿搁进冰柜里去吧,我不会用它接待任何人。”兰列好意地说。

    “可是,我不知道冰柜在哪里?”小娆抱着大腿说,她真想亲一下,或是咬一口的。

    “让我来指引你吧,――糟糕!我的腿不好使,又中了枪,你能为我把腿上的血迹吸去一些吧,好像绳子上沾了不少,流掉太可惜了,对女人来说,男人的血可是上上补品的。”兰列露出煽情的微笑。

    小娆说:“你是个强健的男人,我想你可以替代我的情人,让我试试我的牙齿吧,我想它不会比菜刀差到哪里去,既然你为我情人着想,啊,多有活力的血啊,它应当流进你的血管里,来满足我们女人的空虚。”

    小娆吸吮血液的时候,她脑中的旱地蚂蟥似乎分泌了一种激素,使她的行为变得野蛮了许多,她张开牙齿,如狼虎一般,低吼一声,就着柯夫特绑的绳子咬紧嘶裂,发出滋滋之声。

    “妈呀,你咬断了我的肌健了。”兰列两腿一张,绳子断了,“快,快放进去,不能要有味儿了。”

    小娆抱了大腿,真的亲了一口,腿上仍有她情人的味道:“你的腿能使唤吗?”

    兰列道:“中了子弹,你朋友真狠心,差点废了这腿,女人可不喜欢断腿的男人,你说是吗?”

    “我想是的,那个伏在地上的女人是你的吗?”小娆让兰列靠在她身上,她觉得每个男人都有他的好,她是个博爱型的女人。

    “不,正如你情人死了一样,我也是个失去女人的可怜虫,我的女人让车轮子碾了一下,她的脑袋变成了哈哈镜里的那种,我只能从我女人的妹妹那里获得一点儿精神寄托,她有张瓜子脸,你难道没有印象吗?唉,男人更不能失去女人,因为――”

    “不,我的愿望比你要强烈。”小娆摸黑来到了一扇木门边,兰列还倚在她多肉的胸部,“是这里边吗?”

    兰列说:“我想是的,你真聪明。让我来打开柜门――”

    黑暗里,瓜子脸摸在小娆后边,轻手轻脚的,她不想让小娆占她姐夫太多的便宜,单等小娆伏下身将她情人的大腿十分庄重的搁进不算大多的储存物的冰柜里时,瓜子脸捞起小娆的两条腿,将她掀进了冰柜中。

    “喂,想让我保持冷鲜吗?”小娆以为兰列戏弄她的腿,这时她觉得她的三角裤应当露在兰列的眼前,兰列或许还可以看见一点别的风采,她没有想别的,而当柜子门封死后,她在冷气的包围下离开了兰列的身体,她于是不停地啪着冰柜门。

    “再抱抱你情人的大腿吧,他会让你刺激到极限的。”兰列说,抱了瓜子脸,嘻嘻地离开。

    瓜子脸问道:“她会掀开柜子门么?”

    “我把温度设置在零下三十六度,她不久就会硬起来的,放心好了,该去对付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兰列扣好门锁,与瓜子脸跑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149、偷袭人

    “史格,史格――”柯夫特走下窄窄的楼梯,拿打火机照了照下边,充其量这是个地窖,阴暗潮湿,以石板铺地,远处似有一盏烛光,流了很多泪水,光影往一边偏斜,“史格,你在吗?”

    打火机很烫热,他松开了手指,他的脚踩在一根类似小柴的上边,他俯下身摸了摸,是根啃剩下的人骨。

    “史格,我们得回去。”柯夫特来到了一张桌子边,只见桌子上摆着未吃完的人手人脚,有生的带血的,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有烧烤熟的,皮肉尽黑,好像是用松脂油薰的;还有水煮的大锅肉,肉与骨分了离,骨节里插着竹管,好像在吸骨髓。“史格,这肉不能吃,有毒的。”

    没有人应他,难道是瓜子脸骗了他吗?这时,他发现蜡烛光闪动了一下,一个黑影从桌子底蹿到了另一边,那里用粗重的铁钩悬挂着许多剥去皮肉的大腿骨,还有水滴滴在石板上的声音。这是十足的吃人肉宴席,是棕地人离开林子后的高级享受之地。

    柯夫特跑过去,地下室很低,他不得不弯着腰,突然一个东西蹿过来,抓了柯夫特的脸,那爪子很锋利,柯夫特将刀背一击,那东西又在他手臂上嘶咬了一口,他看见一双绿眼,一种虎形的脸,一团湿的毛,喵喵的叫唤让他想到了猫,这只猫居然敢偷袭人,真是奇怪了。那绿眼猫受了惊吓,往出口处掠去,但仍是喵叫不停,像在发出某种不祥的信号。

    “史格――”

    柯夫特看见了那个黑影,他去拍黑影的肩,那黑影一转头,冲柯夫特狼嚎,柯夫特惊讶异常,措手不及,原来根本就不是史格,而是一个喝多了点酒的女棕地人,她露出尖牙尖爪,使一把长锋刀,向柯夫特砍来。柯夫特急钻到挂有人腿骨的地方,白光掠过,削下半截腿骨。柯夫特的手枪在撞击中摔在地上,他正待去捡,女魔一般的棕地人仍是怒嚎着猛砍,柯夫特胸前的衣服被刀划开口子,还有一条血痕留在皮肤上,若是再进一点,恐怕得把柯夫特的肋骨挑断。

    柯夫特没有想到一个女棕地人有如此迅捷的攻击力,决不亚于一个健壮的男子,虽然她的**在没有胸罩的托衬下,吊得如两个松弛的奶袋,但她的跳跃显得十分轻快,好像那只绿眼湿猫一般。猫的叫唤随着他俩的打斗的节奏而愈加频繁。

    在这种惊悚的背景下,柯夫特在心理上占了下风,他始终处于防备状态,他在被绑入布袋时也曾受到瓜子脸与兰列的毒打,如果不是警察出身,他看来早就趴下了,毕竟他也经过了无数次的跌摔爬滚,挑战了无数次的生命极限。他不敢把面前凶狠如恶狼的棕地人当作一个女性看待,在女棕地人挥刀如舞花时,他很快看出了她的破绽,刀锋范围只在女棕地人的两腿之上,表明她的两条腿是没设防的,柯夫特闪退一步,她马上跟进一步,柯夫特以悬挂的人腿骨撞过去,此招为虚,意欲引起她的防备,当她的刀锋削向人腿骨之时,柯夫特以一招铲足球的动作,身体斜侧,两手拉住一根腿骨,一条腿低铲而去,正中女棕地人的脚踝,那女棕人力量在上,且前倾,脚步受到冲力,即失稳前仆,一个惯性,女棕地人在湿滑的石板上向前溜出三五米远,那长刀插在墙上,弯成一张弓,刷地从她手中弹出,飞旋而起,直插桌面,嗡嗡有声。

    150、手指粗

    柯夫特一招饿虎扑食,盖住女棕地人,两手捏住她的脖子,女棕人的手伏在胸下,如蛇钻进,在柯夫特手臂上一抓,那长爪如刃,几条血痕突现,柯夫特呀地一声,稍一松手,那女棕地人扯住柯夫特的长发,往石墙上撞,砰砰有声。柯夫特抡起铁拳,往她脑袋上击去,她的手才渐渐松开,手里全是断发。

    “还想反抗吗?说,为什么到这里来吃人肉?”柯夫特喘着气问。

    女棕人附以狼嚎,她趁柯夫特半坐的身子滑向她肩背时,两脚呈剪刀之势,借腹部腾起之力,反扣住柯夫特的脑袋,柯夫特只觉一股猛力来自后方,噎得他透不过气来,他正想说点别的,人已经倒翻在一根断腿上,那腿骨刺得他肩上像挨了一刀。女棕地人翻身而起,跳过几张矮桌,往出口处逃去,那绿眼湿猫悲叫着往墙壁上爬。

    柯夫特捡起枪,叫嚷着:“站住,不能我就开枪了!”

    “听到没有。”柯夫特徐徐接近女棕地人。

    女棕地人趴在暗处,像是受了重伤,柯夫特说:“怕了吧,把手举起来!”

    绿眼湿猫紧盯着柯夫特,这时,残烛被阴风所灭,那猫纵身从墙上跳下,借桌子为弹跳点,四爪伸向柯夫特的脖子,柯夫特大叫一声,向后撞墙,头上挨了一下,却没撞到猫,那猫侧身狂咬,扯下柯夫特半边耳朵,柯夫特随即拿枪对准了猫,突然,趴伏在地的女棕地人也向柯夫特扑来,他仿佛看见她的眼睛也闪着绿光。这只绿眼湿猫是女棕地人带来的吗,抑或是瓜子脸饲养的宠物?

    女棕地人喉间吼出的人肉气味让柯夫特改变了枪击的方向,砰地一声,女棕地人下垂的奶袋上中了一枪,那也是她心脏的部位,她的手爪已扣住柯夫特的双眼,但子弹毕竟快些,当她的胸部抖了一下时,一股血喷在他的脖子上,那绿眼湿猫舔着热血,放松了对柯夫特的袭击。女棕地人的尸体倒在柯夫特的怀里,有一股恶臭,仿佛那尸体就在腐烂,两只锐利的爪子从柯夫特眼眶边滑下,柯夫特仍感觉有丝痛感,他将冒着烟气的枪对准了猫的头,那猫四爪一蹬,喵叫着钻进了洞里。

    柯夫特推开女棕地人的尸体,却觉得有东西在她胸窝窝爬动,他按亮打火机,是两条手指粗的蚂蟥,与适才史格开枪打掉棕地人半边脑袋时钻出的蚂蟥是一样大,一样的青黑,一样的爬动迅猛――

    那两条蚂蟥在女棕地人胸窝作了短暂的告别仪式之后,迅速投柯夫特脚边爬来,柯夫特开了一枪,一条蚂蟥炸开,全是黑汁,地上只剩了一层皮。柯夫特再扳动枪钮,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他将手枪投扭曲如泥鳅的旱地蚂蟥砸去,那蚂蟥如箭一般,射向他的胸部,他马上以衣服捏住它,双手往上一撑,将上衣脱了,以打火机点着来,那件衣服上有油,很快便烧着了,但在火光中,他看见那条蚂蟥仍向他的脚后跟跟来,它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又好像有极其灵敏的嗅觉一样,对女棕地人和猫而言,他更怕旱地蚂蟥,因为他清楚史格与小娆发生怪异举动,全在于蚂蟥侵入了他们的体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受到蚂蟥的控制,但那只蚂蟥仿佛吃定了他似的,他在绕着桌子打了几个圈之后,蚂蟥仍看准了他逃跑的方向,这时绿眼猫又悲叫起来。借着火光,他看见女棕地人胸窝还在冒血,他果断地举起女棕地人的尸体作为护盾,血哗哗流下,湿了女棕地人的衣服,恶臭味也沾上了柯夫特的身,那只蚂蟥身子一缩,粗了数倍,如猴跳一般,射进了女棕地人的胸腔。柯夫特立即将女棕人的尸体反扑在他自己衣服烧出的火焰上,他希望火与尸体的前后夹攻能将一条手指粗的蚂蟥控制住。

    他透了一口气,按亮灯火机,蚂蟥再也没出来,他去摸陡梯时,才发觉梯子断倒在地,通往出口的路没有了,难怪女棕地人没有往外逃,难怪绿眼湿猫只在阴窖里悲吼,他的心凉成了冰。

    151、音乐中

    史格开车回到了山峪小镇,他在医院里包扎了箭伤,就回到家里来看望妻子乔丽,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芭蕉叶上,吸干着晶莹的露珠。他是带着惶恐不安的心情回来的,一是没有与柯夫特告别,一是那天晚上走的时候生了乔丽的气。

    他尚未踏进门,就听见大厅里响起了舒缓抒情动听的恋歌,这让他有些陌生,乔丽探头看见车子停在楼下时,就知道史格回来了,她穿着一袭白衣,含情脉脉地站在沙发边看着史格:“你回来了,亲爱的。”

    音乐能让家庭的氛围变得浪漫,史格轻轻地走进,如踏着轻缓的节奏,跳起了悠扬多姿的交谊舞。

    “好久没听这首老歌了,希望音乐能勾起你的美好回忆,这是我们恋爱时常听的歌曲,你还在电台里为我点播过的,记得吗?史格――”

    当史格用小眼镜看乔丽时,乔丽松下了一边肩的睡袍,露出白色的胸罩与娇嫩的肌肤,她的美感仿佛在白天显得更加突出,犹如一朵出水的芙蓉。史格看了看厅堂里的布置,他与乔丽的结婚照,他们恋爱时照的青春时光,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那时,史格每天都带乔丽去山间玩,拍许多照片,讲许多笑话。

    “那晚的事很抱歉,”乔丽像吟诗一样,将另一边睡袍也松下了,她敞开胸怀来欢迎他,脸上显出想弥补想要的神色,“我不是把你故意推开,不是让你觉得被拒绝

    在音乐的伴奏下,她将语言发挥到了极至,那仿佛是篇感人肺腑的抒情文,史格只是品着,眼睛里也有歉疚。他的手被乔丽的手拉了过去,很优美的拉过去。

    “我想当一个好妻子。”她吻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说,“你哭了吗?”

    史格感受着来自清晨柔和阳光般的亲情滋润,他看到了乔丽多情的一面,动人的一面,虽然他于头天晚上与小娆度过了很爽的性夜晚,但这一回,他又觉得他有了胃口,犹如看见了一样新的菜肴,他想只要投入,妻子的味道会更加细腻温存持久,可以让他疲惫的身心达到彻底的放松。

    “宝贝!”乔丽张大嘴,张大眼,喊得如抒情的文章到了**的部分一样,她始刻处于主动位置,这将使情爱的结合变得更加美妙绝伦。

    乔丽借着音乐的渲染,把嘴贴在他的嘴间,轻柔的舌尖伸进了他干燥的齿床内。

    她退了退,温情地看着史格,就像初恋的感觉一样,她的眼睛仿佛在说着迷情的话语,她坐在沙发上,他们的手仍交织在一块,于是史格也俯下身来,他们继续亲吻着,脑袋交错在一块。乔丽的手温柔地进入他的衬衣里,她触到他肩背上的箭伤,已经有药棉包扎好了,她关切地问:“这怎么回事?痛吗?”

    史格也变得温和多了,说:“只是在墙上擦破了皮。”

    两人在音乐中,在沙发里缠绵――

    乔丽换了淡蓝色套裙,她去楼下邮箱里查看信件,她的脸如桃红,嘴巴仍在笑。

    熟悉她的雪玉也过来开车门,她们住在一个楼道里,又在一起工作:“你在高兴什么?”

    乔丽取出一份纸单和一张床上用品的广告单,向雪玉走近,仍是笑:“没有啊――”

    雪玉察颜观色,盯着她的脸发笑,没有直接进去车内,而是倚在车侧,听她往下讲话。

    “我和史格整个早晨都在一起。好久没这样了。”她好像在夸耀,毕竟她与史格几个月也未谋面。

    雪玉格格地笑,凑过身子去说:“你好淫荡哦。看来是该买点床上用品。”

    “雪玉,安静点――”

    “怕什么羞,你已经结婚了吗?”

    “是史格,我不知道,他好像――他好像在探索我身上的各个部位。”

    雪玉露出羡慕带妒忌的神色,嘴里发出嘘嘘声,促动她说出更幽密的话语来,因为女人与女人之间,尤其是亲密的女人间,总是藏不住半点事儿的。

    “他就像个小男孩一样,真的,今天早上我觉得史格变了。”乔丽的脸上还是笑,但隐隐有丝忧虑,她担心史格在外边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

    雪玉安慰说:“久别胜新婚,男人都这样,好好陪陪你老公吧。”

    152、玻璃门

    雪玉与乔丽的对话被史格看见,史格以为是在说他的坏话,因为她们笑得很出格。雪玉时常要从史格家门经过的,碰巧乔丽中午在学校吃饭,雪玉却提着菜来开单元门,史格在窗眼里看了看,她后边没有别的人,他等雪玉走到他家门口时,史格说:“正好你来了,乔丽要给样东西给你,你进来一下吧。”

    雪玉立住脚,道:“是吗?乔丽呢?”

    “她就在卧室里。”

    雪玉将菜搁在门边,进了史格的家,史格把门带上,他的眼只盯着她的双手与双脚,因为他体内活跃的旱地蚂蟥让他记起了在顺风菜馆吃的人指头。

    “乔丽,你在忙什么呀?”雪玉往内室去。

    这时,史格从她后背抱住,将她放倒在地。

    “史格,你要干什么,乔丽会看见的。”雪玉惊讶地说。

    “乔丽不在家。”史格拉住她的手往一间后屋拖去。

    “你,你倒底干什么?”

    史格提起刀,砍去了雪玉的一只手,雪玉尖叫一声,疼在地上打滚,史格看了看,将脚踩在她的嘴间,又砍下了另一只手,雪玉马上晕死过去。史格趴在她身上,吮吸断截处涌出的血,接着拿了两个断手把玩了一阵,便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地撕裂。

    雪玉突然坐起,又叫了一声,史格挥刀砍了她的双腿。

    他饱吃了一顿,洗净了手脸,在工具箱里找来螺丝,给门上了一把锁,以免被别人发觉。地上积了点小木屑,他刚去拿拖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将木屑扫了,又照了照镜子,才去开门。

    “你在家里做什么?叫了好一阵门,你才来开。”乔丽问道。

    “哦,是你。你不是不回来的吗?”

    “我忘了洗衣服――这门口是你买的菜?为什么不提进来?”

    史格道:“不,一个人送的,她多买了一份。”

    乔丽端了脚盆去洗衣,路过后房,问道:“史格,门上怎么多了一个锁?门框钻破了耶,坏掉了啦。”

    史格从椅子上站起,端了茶杯走向乔丽,笑道:“亲爱的,你生日快到了,真的要问这些问题吗?”

    “我生日还有一个多月呢?”

    “快到了。”

    “才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快。”

    “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史格露出诡异的笑,他把锁的问题轻松地转移到了关心乔丽生日的事儿上了。乔丽一抿嘴,端了衣服离开。

    史格感觉到脖子边的蚂蟥又在爬动,他的肚子很快有饥寒的感觉,但乔丽在家,他不便打开门锁,他只得忍着,一直到晚上,他的皮肤因为旱地蚂蟥的吸血与吃肉而变得突起粗糙,并且出现了许多红点点。

    “史格,我要去洗澡了,半小时后去广场散步。”

    史格没有回应,而是在镜子边捏揉皮肤深层爬动的蚂蟥,那蚂蟥已经不止一条了,而且都长粗了,他显得烦燥不安,他极想进食。

    乔丽拧开了水龙洒头,她退去衣服,挂在外墙壁上。水淅沥地洒,她赤脚踏进浴室,用那戴着戒指的嫩手试了试水温。

    她合上了玻璃门,玻璃门的上下是透明的,她的脚与她洗头的动作可以在外头看见,而毛玻璃遮了她的中段,浴室的磁砖上也贴着一个洗浴的**女人,她背对着外边,而史格却悄悄去走近了她。

    史格轻迈着步子,他的一只手扶在墙壁上,这时,他脖子边的蚂蟥又在来回地钻动,好像在催促他快点进食一样,他想起了内室里的人手人脚,而乔丽就在他身旁,他的意念转移到了乔丽身上,他觉得乔丽在早上的时候也曾笑过他。

    史格从透明处看见了乔丽白晰的颈,他的手在蚂蟥爬动的引诱下忍不住扣住了浴室的玻璃门,他想打开,去吃那洗得很干净而且带温度的嫩手儿。

    他吞咽着口水,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停,他在思考要不要吃他的女人。

    这时,乔丽扭头时看见史格,问道:“你在干什么?”

    “没有啊,我要――”史格背转身,将领子竖起,生怕乔丽看见他体内运动的蚂蟥。

    “我要上班了,还有一点公事没处理好。”史格编着理由。

    “什么?半小时我们去广场散步,你答应过我的。”乔丽捂着湿泡发。

    “我要走了,要去上班。”史格狼狈而跑,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去广场找你的。”

    乔丽疑惑不解,她在早上与史格亲热过的,为什么晚上又来窥她洗澡?难道还想要吗?

    153、广场上

    广场上,许多快乐的人,在吉他与架子鼓的伴奏打击下,跳着欢快的舞,吉提与马乐坐在地滩边喝啤酒,平时空旷的广场,一到夜间,便摆上了各种临时的点缀物,那些成排的桌椅不仅供跳舞者歇脚,而且是小吃小喝者集散的地方,说实在的,坐在有风有音乐的空旷地,一边品酒,一边看女人扭屁股,这不与宫廷皇帝行酒观舞是一个情调吗?

    “真是的,雪玉一个晚上都不见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吉提说,他是人民医院药剂室的主任医师,与黑董往来甚密。

    马乐是一名警察,与史格的身份差不多,他很警觉地说:“是吗,你打过她的电话没有?”

    “她把电话放在家里。”

    “有多长时间了?”

    “上午就不见。”吉提喝着酒,忽然看见乔丽艳装浓抹地出现地舞场上。

    马乐扭过头,也看到乔丽,笑着对吉提说:“你盯她有好些时候了,为什么不上她?”

    吉提说:“她老公回来了,也是干刑侦的。”

    马乐凑过身子说:“叫什么名字?”

    灯光照射在吉提脸上,作了短暂的停留,又移到了乔丽身上去了,吉提看着乔丽出神,道:“史格。”

    “史格,哦,我以前跟他在一起办过一件案子,他是白岭市人,不会常回来的。”

    吉提说:“史格与柯夫特在调查斯沃与伟特警察的死因,他可能要停留很多一段时间。”

    “这有什么,不要怕,美丽的女人总喜欢多个男伴,况且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上是不用老婆的,她一定喜欢跟你接触,你看她打扮得多性感啊,跟她跳支舞吧。”

    史格并没有去警署上班,关于斯沃警察的死因,他也没有向涝队汇报,他甚至没有考虑到柯夫特为了找他还关在顺风菜馆的地下室,自从旱地蚂蟥从鸯瑛的脖子里爬出,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他脑间的念头只有一个,就是如何填饱肚子,他像贵露专吃干净的女人肉一般,对别的食物都提不起兴趣,他的脑海里也在重复着贵露经常挂在嘴边的一个字――饿。

    史格等乔丽出去后,又回到了家中,他故意打开门,让光线射在走廊的台阶上,他希望撞见像雪玉一样的女人,他就会邀她进来。但是,到了晚上,这些女人进房时总是带着小孩或男人的,很少有单身的女人从他楼道口经过,他体内爬动的蚂蟥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杀人念头。史格走到他家隔壁的一户,他斗胆敲了敲门,想找个理由进去,一个女人抱着小孩打开了门:“哟,是史格警察,有事吗,你脸上好像不太好看,是皮肤过敏吧。”

    史格看见她家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是打消了想进入的意念,道:“我想是吧,你家的煤气还足吗?”

    抱小孩的女人道:“足啊,你家煤气不好使吗?到我家用用吧。”

    “不了,我想是开关没调好,我再去试试。”史格帮她合上了门,那女人冲他直笑,好像在勾引他,女人怀里的孩子让他觉得那肉儿一定嫩鲜,他想,是女人就骗进他家的房,若是小孩,则可以抱进屋的,哪里有小孩呢?他的意念马上指向了广场,那个乔丽在跳舞的地方,他讨厌乔丽打扮得一身香气去与别的男人搂着踩节拍,在灯光很暗的地方,他怀疑乔丽的身子会遭那些舞伴触摸,而乔丽肯定是乐意的,正如他与小娆在一块欢爱一样。

    史格来到了广场,那里有许多儿童玩的器械,唱着史格熟悉地童歌,这些孩子的父母交了一点钱,让把孩子扔在气垫圈或玩乐床中,自己去踩舞曲了。史格觉得冒充一回他们的父母是个极好的办法,他拿着一瓶矿泉水,见了玩乐的小孩就不停地咽口水。一个小女孩趴在气垫床的护栏边,史格立即笑嘻嘻地迎上去:“渴了吗,宝贝!”

    154、小女孩

    “我不想玩了。”小女孩大胆地接过水,喝着。

    史格笑道:“哦,我抱你下来。”

    小女孩伸出手,史格将他揽入怀里:“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他们告诉我得去商场为你买件漂亮的裙子,你喜欢穿裙子吗?”

    “当然,是我爸爸带我来的。”

    史格抱着她往家里紧赶,一路拿话语逗小女孩:“或许你妈妈拉你爸爸去逛商场的。”

    “要多久。”她眨着小眼睛,打量着史格,“你的脖子坏得很厉害,为什么不看医生,会传染吗?”

    “不,我想他们很快会回来,你爸爸干什么的?”

    “难道你跟我爸不熟吗?”

    “你弄错了,我只是考考你。你不觉得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需要点胆量吗?”

    “我不怕你,我爸是警察,专抓坏蛋的。”

    “哦,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小女孩看看四周,热闹远离了这里,也听不到音乐,这是个她很陌生的地方,她于是说:“你带错了路吧,我家不是在这边。”

    “我想是的,但这是我家,你爸爸说好了到我这里来接你回去的。”史格摸着她的嫩手,想一口咬过去。他的脖子上的蚂蟥又来回地爬动,好像看见了食物一样。史格开了门,连灯也不开,就将小女孩塞进后房。

    小女孩道:“这个叔叔真怪,进家不开灯,到底搞什么名堂?”

    “嘿嘿,小乖乖,跟你爸爸捉会迷藏吧,让你爸爸找不到你,好不好?”

    “可是这里太黑了,又很做气味,我想你家有很多天没打扫卫生吧。”小女孩道,她一点也不清楚危险正降临她的头顶。

    史格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你穿上裙子,一定会很漂亮的,可是,叔叔喜欢你的手和脚,看,长得多嫩多白呀!”

    小女孩问:“我不想呆在这里,我爸什么时候来接我?”

    史格露出了凶牙,往小女孩胳膊上咬了一口。

    “哎呀,流血了!流了血要吃很多饭才可以补上的,好疼呀,叔叔,你真坏,你得赔我手!”小女孩已流出了眼泪。

    史格却完全受了旱地蚂蟥的控制,他瞪着眼对小女孩说:“别作声,你爸听见了,可不好。”

    他捏住小女孩的手,反向一折,小女孩的手臂咔嚓一下断了,他将手骨上沾着的肉皮狠狠一扯,一条手臂就生生卸了下来。他将手指头啃在嘴里,吃得迫不及待,像饿极了的婴儿嗒嗒咬着母乳似的。小女孩哇哇地哭起来,她也不敢往外跑,只说:“求求你,叔叔,我要回家,我要去看医生,把我的手还给我吧!”

    史格嘿嘿地说:“这里就是你家!”

    他觉得应当让小女孩哭不出来才好,于是又捏住了她另一只小手,那只小手已捏成拳头,好像要出招一样。

    “这是我写字的手,叔叔,你不能要――”

    史格又是一折,像折柴杆似的,那肉皮嘶裂之声,令人心寒,小女孩马上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史格像一条原始林中的狼狗,对着猎物撕咬,发出哼哼之声,他的嘴里满是血。

    一支曲子完了,乔丽一脸的香汗地来到高处护栏上迎风,马乐敲敲桌子,对吉提说:“机会来了,快去吧。”

    吉提也跟着走过去,他怕曲子再响起时,别的男人要来揽乔丽的腰。

    “嗨!”

    “嗨”乔丽趴在栏杆上,扭着回应。

    “吓到你了?”吉提侧看着她,她穿着背心式的上衣,有很多白晰的肉露在外头,她的头发挽成一团,脸上很随和很有人缘的那种,看上去气质很好,很有修养。

    “吉提。”乔丽笑着叫他,很甜的感觉,“你在干嘛?”

    “没有啊,只是……”吉提望着别处,像有些害羞,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想喝醉去喝不醉,酒量太好了,肌肉太结实,不知怎么办?”

    “真的吗?”乔丽被他略显随意但很幽默的话逗得仰头哈笑,好像很尽兴的样子。女人多半在听觉上能接受爱的信号,恋爱的女人也多半是靠听来自悦的,听对女人而言,仅次于爱抚。

    155、保险丝

    “史格呢?”吉提问道。

    “我不知道,他应当要来这里找我。”乔丽看着别处,忽而问一句,“雪玉呢,她没来吗?”

    “我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她,我以为她跟你在一块呢?”吉提说。

    “不,下午我也没见雪玉。或许她有别的事忙着呢。”

    “也许是吧。”

    “今晚有点冷。”乔丽摸着光臂膀说。

    吉提伏在她身旁的栏杆边,道:“这里风景很美。”

    吉提注视着乔丽,乔丽有些不好意思,他俩有一段时间没有言语了,好像很尴尬似的。

    “你知道的,快要到的士高的旋律了。”乔丽想离去。

    “对啊。”吉提抬起身,也想回头。

    “你不跳舞吗?”乔丽问道。

    “我当然喜欢,真的到了欢快的曲调,咱们跳一曲吧。”吉提去拉她的手,他们缓缓走下台阶,很快就溶入了快节奏里。

    “吉提,吉提,看见我女儿吗?”马乐惊慌失措地说。

    大功率的音响让吉提忘情地把乔丽搂在怀里,乔丽在他的拉引下像只快乐的兔子。

    “有人在叫你,吉提!”乔丽脱开他的手说。

    吉提大声叫:“你说什么?”

    马乐道:“我小女不见了,她会不会去找我了?”

    吉提一下子想到了雪玉的失踪,心里很有同感,便与马乐分头到广场上去找。

    乔丽回到家里,喊了几声史格,没有人回应,屋里很暗黑,她去按廊灯开关,没亮。

    “史格,保险丝烧坏了吗?”乔丽摸黑走进里间,“史格,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乔丽从那扇锁着的门旁经过,她停了停,不敢去动,大厅里的电视很开着的,就是没有声音,她思量史格就在家里,正要寻内室时,突然史格出现在她的面前,样子很狼狈,乔丽看见他的脸、下巴还有脖子边,全是红豆豆一样的疱疹,惊问:“天啊,你的脸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只是被蜜蜂叮到,我没事的,有点过敏反应。”史格极力忍住蚂蟥的内在爬动,他不敢去看乔丽,他的身体也显得有些木讷,又好像很疲惫似的。

    乔丽直摇头,嘴张得圆圆,道:“不,你得去看医生。”

    “不用了,我去看过吉提医生。他开药给我了,他说应该很快就会好。”

    乔丽难于接受史格这张脸,他本是很英俊的,这让乔丽在惊诧的同时表现出很伤心。

    “吉提说,难免会出现这种事,经常有人被蜜蜂叮着――放心哪,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史格好像个小孩儿,在祈求慈母的饶恕一样,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很低沉,又带着一种沙哑的哭腔。

    乔丽不便深问,但她觉得史格确实变了,变得很陌生,变得很害怕。她躺在床上,想着史格的第一次求爱被拒的离去,想着史格回来时的小男孩春情,以及那扇让她惊喜的带锁的门,他的失约与偷看她洗澡的鬼异,现在,他的脸突然变成了魔鬼的模样,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她觉得史格的潜意识里一定藏着惊人的秘密,或许男人有了痛苦总是瞒着让自己一个人承受,但乔丽却很想替他分担,她至少觉得史格患了病,或许是一种绝症。

    156、腐臭味

    乔丽从房里走出时,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吉提与马乐从车子里走出,与乔丽打着招呼。

    “史格呢?他在家吗?”吉提问。

    “不在,他还没下班。”乔丽想起史格的皮肤病,问道,“史格的脸部皮肤好像变得严重了,他真是蜜蜂给叮的吗?”

    “哦,你在说什么,他根本没来找过我。”吉提将手插在袋子里。

    “史格,史格――”马乐对着窗台大叫。

    “我说过,他根本不在家。”乔丽问了一句,“出了?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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