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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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绑住的瓜子脸卧倒在柯夫特身旁,他向她了解顺风菜馆的情况,瓜子脸只说与棕地人有生意方面的往来,一个生意人,只要有钱赚,是不看顾主的。而棕地人每回来菜馆,总带来一些人腿人手,要求冷藏在她那儿,棕地人总在晚上来,总在地下室吃人肉,菜馆的味好,他们因此常来,为顺风菜馆带来了很大的利润。柯夫特根据史格的调查,问兰列为什么要安葬四个小混混的残尸,而将田杰的残尸扔在木料中时,瓜子脸没加思考,说出了兰列与左臂龙、右臂龙的关系。柯夫特曾在办案过程中抓过左臂龙,晓得他有吸毒史。当时鸯瑛与小娆坐在后排,听得议论左臂龙,鸯瑛心里格登一下,因为她就是受左臂龙右臂龙的追杀才逃至顺风菜馆这边来的,她想在煤矿林寻那把枪。鸯瑛对柯夫特忌讳起来,她决定一下车,就离开柯夫特。

    天色亮了,却没有太阳,太阳躲在云层里。成排的树木掠过窗口,把警车反推进了闹市街,于是人流多了,车子多了,那些触目惊心的镜头淡出了柯夫特的视线,他仿佛觉得这种平淡的人来人往的生活才是真实的生活。

    柯夫特扶着方向盘,又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蚂蟥不攻击他自己?他有什么特异功能吗?不,他记起了那只猫,绿眼湿猫,在他下地下室时,他受到猫的爪抓,蚂蟥与猫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吗?以柯夫特分析,加之瓜子脸的旁证,那只绿眼湿猫是棕地人从野山林带过来的,绿眼湿猫与棕地人一样,也吃人肉,只不过吃棕地人剩下的肉骨,如果是这样,那么,猫也有可能受到了蚂蟥的攻击,因为只要有血的动物,都是蚂蟥进入的对象,蚂蟥只看血。而从地下室的情况看,蚂蟥在离开他的身体后,也没有射入近在咫尺的绿眼猫身上,这只绿眼猫一定有克制蚂蟥的功效,否则,棕地人也不会单带一只猫而来。但这些只是柯夫特的猜测,如果事实成立,他还应当感谢那只猫,这些牵扯到医学方面的事情,他打算去请教医学专家。

    165、不收钱

    小娆只是不会说话,却能做些行体语言,她张大嘴,拿指头指着喉管里,好像是说里边有东西。鸯瑛很讨厌小娆,因为她借着她丈夫的死,占去了她家的房子,让她无家可归,她所受的这些风险全可以算在她大妈身上。但是,当看到小娆可怜欲死的样子,鸯瑛又很同情她,她像同情小黑孩一样同情着小娆,小黑孩一死,她只有把小娆当作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小娆虽坏,毕竟还有亲缘的关系。

    也是天有凑巧,负责诊治小娆的医师主任是吉提先生,吉提先生虽在药剂房任职,但外伤科与五官科他都介入,好像是个全能手。吉提先生失了老婆雪玉,与乔丽私混着,为避耳目,他们之间相处也是聚少散多,因此,在吉提眼里,每个女人都有她的可爱性。

    鸯瑛作了小娆的看护人,出于小娆是为情人而去顺风菜馆的,她所需的医疗费肯定不能报销,而小娆也身无分文,虽说她在酒店里呆过,但她陪男人睡觉,多半是不收钱的,她只图舒服,谁知也闹上不能说话的怪病。小娆将眼神转向鸯瑛,希望侄女能解资金之围。

    鸯瑛于是想起了**里的白粉包儿,她首先把眼光瞄准了吉提先生,吉提是一副善面孔,而且对鸯瑛也是热情有加。

    “看你面有难色,是不够钱吗?”吉提先问,显出关心。

    “你不知道,我与大妈小娆出门在外,遇上这种事儿,实在不在意料之中,身上哪像你们男人,带得许多钱?不过,我可不可以找个人担保,钱是一定会给的。”鸯瑛低眼帘说。

    “谁会替你担保?”吉提靠近她,打量她,好像在闻她身上的味儿,那味儿他很熟悉,却不是女人的香味。

    “我想柯夫特警察应当可以吧。”鸯瑛说出来没有把握。

    “何必找一个警察担保呢,警察流动性很大,接到任务就溜了,中医院还没有这样的先例。”吉提想把担保人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他不知暗示得够不够。

    “那找谁呢,我举目无亲,又不识人,没相好朋友,主任行行好吧,就你做个担保吧,你放心,我大妈一好,准回家拿钱给你,她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嘛,倒也不难,只是你们跑了,我上哪里去找你呀?”吉提思考着说。

    鸯瑛一想,指着自己的**说:“我有点稀罕物,先做个抵押,你看可以吗?”

    吉提开心地一笑:“想陪我睡觉是吗?”

    鸯瑛一听,正中下怀,她看了看吉提,不像个淫荡之人,却说出如此之语,一时难以回答,脸先红了:“不,我想,有可能,但我指别物,你误会了――哪里有卫生间?”

    吉提指了指东南角,又笑:“你没跟男人玩过吗?”

    鸯瑛只是红脸,却不答话,她投卫生间跑去,她不是去尿尿,而是合上小门,从乳沟里取出两包白粉儿,她看看四下无人,心想,推销白粉是个两全其美的事儿,既可以治好大妈的病,又可以让人玩,她不免有些紧张,因为她不了解吉提的底细,万一吉提把这事透露给警察,她就遭秧了。但事已至此,已没有别的良策,只能冒冒险儿。万一不成,还有补救的措施,或说白粉是捡来的,或把吉提干掉。

    166、黑色物

    鸯瑛将吉提唤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吉提第一反应是病人家属向他行贿,往他口袋子里塞红包,但鸯瑛取出的是两个白包,吉提眼睛一亮,生疑道:“哪里弄来的?”

    鸯瑛道:“这个别管,你说说,这个可抵医药费么!”

    吉提一合计,两包冰毒少说也是三四万元,但他欺鸯瑛不识行情,也摆出不想要的样子说:“这两包算什么,进进医院就得论千的,若是被外人知道,不砸了我的饭碗才怪呢?”

    鸯瑛愁闷道:“那怎么办呢?”

    吉提故意作离去的样子,鸯瑛忙拖住,鼓着勇气说:“再加两包总成了吧。”

    吉提道:“两包才多少钱,算了算了,看在你为难的样子上,还是成全你,这医药费可是得从我帐户上扣除的,唉,若是我老婆在世上,这事想也别想。”

    “你老婆死了吗?”鸯瑛道。

    “是啊,莫名其妙地死了,像我这个岁数,正需要女人陪的时候。”

    鸯瑛道:“我知道你帮了我的忙,我会感谢你的,不巧得很,我大妈也失了老公。”

    “也莫名其妙地死的吗?”

    “不,我大伯死在我家里,我父母小弟也死了,是被一帮入室打劫的杀死的。”鸯瑛想落泪。

    “我原想我的命运悲惨,可是一听你说,却知还有更悲惨的,你是个孤儿,对吗?”吉提仿佛找到了共同语言,他接过两包白粉,直接切题,“另两包呢?”

    “我去取来。”鸯瑛又往卫生间跑。

    “藏在**里吗?”

    吉提与鸯瑛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吉提不单与乔丽往来,那是情场的事儿,生意场上,他与黑董最为密切,黑董推销的多数冰毒货源是吉提提供的,他借着药剂房主任的位置,用国家的一些药源,提炼出冰毒来,发给黑董,在黑董那里拿提成。如今正值药品原材料稀缺之时,冰毒价格一升再升,今日撞见个不知行情的鸯瑛,实在是把吉提高兴死了。

    吉提替鸯瑛开了单,小娆的手术马上开始。

    通过x光片显示,小娆的喉咙里有一个黑色物。吉提推想小娆发不了音,问题便出在这个黑色物上,必须将这个黑色物夹出来。吉提指使手术医生用微形摄像头伸入小娆喉咙口,把图像输入对面的视屏上,同时伸进的是一个曲形摄夹。那女医生眼尖手巧,用曲形摄夹一触,就夹住了黑色物,正要把它拽出时,黑色物动了一下,滑却了夹子。几个捉住小娆的医生长叹一口气,小娆也哇哇而动,吉提却在旁边指挥:“不能发声,否则那黑色物再往里钻,就夹不到了。”

    拿曲形摄夹的女医生向吉提汇报说:“藏在病人喉管里的黑色物可能是个活物,而且油滑得很,非夹子所能控制。”

    “依你说如何办?”吉提道。

    女医生说:“我看还是打点麻药,让黑色物不要动,才有控制它的力量。”

    “这个可以,但一定要小心,不要损伤病人的声带。”吉提说。

    167、洗个澡

    女医生使曲形摄夹,在麻醉药的协助下,成功夹住小娆喉管中的黑色色,显示屏上的黑色物已向喉管上部移动,周边的医护人物都屏气凝神,生怕黑色物从喉管里溜下去。还好,夹子到得口腔边缘,女医生如钓鱼一般,把黑色物钩出了小娆的口腔外。

    顿时,手术室一片尖叫,女医生吓得把曲形摄夹也扔在地上,原来,藏在小娆喉管里不出来的是一条如泥鳅一样的蚂蟥,那蚂蟥爬在夹子上,扭着尾巴,身上是灰色条纹。

    吉提立即把尚被麻醉的蚂蟥夹在试管中,拿盖子盖好。小娆又能说话了:“真险啊,我差点死去。”

    女医生问道:“你喝了河边的水吗?”

    小娆摇着头,她把在顺风菜馆的情形说给医生们听,女医生很惊讶。原来被史格打去半边脑袋的棕地人,脑袋里已经存在蚂蟥,棕地人一死,蚂蟥便钻进了小娆的身体里,当时小娆受瓜子脸控制,被她和兰列扔进了冷藏库中,蚂蟥受不了冷,想从小娆的口腔钻出,但那时冷藏库的温度已经很底,蚂蟥一钻出,肯定冻成一根棍子,于是只得返回小娆的体内,在喉管与食道间的转换处卡住了,因而就滞留在此。还算小娆命大,零下三十六度的冷藏库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停电了,这才有小娆敲玻璃门的一幕出现。

    吉提在化验室里对蚂蟥作了显微观察,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蚂蟥,而是在旱地蚂蟥的形体上发生了内部构造变异的一条蚂蟥,蚂蟥的个头很大,趴在试管里很快就从尾端产下一条小蚂蟥来。难道这种蚂蟥也是胎生吗?吉提搞不懂蚂蟥的体内原本就带有小蚂蟥,还是直接从体内产出了小蚂蟥来?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表明小娆的体内还存在蚂蟥的可能性,必须留院观察。

    而此时,吉提在夜晚时分将鸯瑛带回了家,他家没有女主人。

    “你不怕我吃了你吗?”吉提将鸯瑛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按在她的胸脯。

    “让我洗个澡吧,你会嫌弃我的。”鸯瑛怕她乳罩里的白粉儿暴露出来。

    “不,男人只在一念之时,灵感一去,什么味也没有――我有这个!”吉提掏出一个安全套,一只手已伸进她的乳罩里,他摸到一包白粉,抽了出来,吃了一惊,“哪里来的?”

    “不说给你听。”鸯瑛泄了秘密,像贞操被他夺了去一般,有些丧气。

    在白粉与女孩之间,吉提更偏重白粉,他发现这包白粉是高纯度高质量的,与他在药剂房提炼出来的很相似,“你到底有多少包?我全买了。”

    “没有了,我自己得吸。”鸯瑛捂着胸口,让吉提看出了破绽。

    吉提心想,一个年幼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冰毒呢?她有这个经济能力吗?可是从鸯瑛的家境情况看来,她不过一个孤儿,这表明她手上的冰毒来得不清白。

    吉提依靠蛮力扯开了她的胸罩,胸罩里全是冰毒包,他傻眼了,这得花多少钱呀?他用贪婪的眼光盯着鸯瑛,当他把冰毒包拔开时,一个怪异的胸部又展现在他面前,酒窝型的,吉提借着工作便利,摸过许多女人的**,但从来没看过酒窝型的,他显然有了兴趣,这个女孩子的滋味一定不同寻常。吉提由白粉想到了黑董,他怀疑这批货是从黑董那里走失的,他于是说:“看来你是该洗个澡,我想与你呆长点儿时间,你不介意吧?”

    鸯瑛的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既然冰毒全暴露在吉提的面前,吉提就是个危险分子,他会想方设法把这些冰毒抢去的,因为这是在吉提家里,而且,吉提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切由他说了算。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吉提干她。听得吉提说洗澡,她也不生气,红着脸,转为笑,柔柔地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治好我大妈的病,我怎么能不感激你呢?”

    168、花骨苞

    鸯瑛进了浴室,水声沙沙。吉提便抄起电话,问黑董白粉的事儿:“你的冰毒有走失吧。”

    黑董在电话里问:“你怎么知道?是丢了许多包,一直查不出来。”

    “贼就在我家里,你们想找她吗?”吉提道。

    “你给我擒住,我要剥她的皮,她是谁?”黑董问。

    “你就放心吧,我能将她摆平,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吉提把声音压低。

    “你在跟谁说话?”鸯瑛抚着湿发出来,站在吉提前面。

    “这么快吗?你吓着我了。”吉提合了电话,“看样子我也得去洗洗。”

    “我喜欢你出汗的味道,来吧,你不是说灵性只在瞬间生成吗?我可不想让你的灵性悄纵即逝!”鸯瑛解开衣服,偎在他怀里,一股香味让吉提的血液沸腾起来。

    吉提抱住鸯瑛,像抱住他的女儿,她的身形窄小,像花骨苞一样尚未丰满:“到另一间房去吧,我不想在我妻子遗像边干些不检点的事儿,她的眼神里仿佛有怪我的味道,你知道吗?”

    “你妻子长得很美,你不应当失去她。”鸯瑛将他的手放进了她的腿下。他的手就顺着那个方向往山谷###,没有毛草地,没有夹缝泉,只有一个土包。他的手很快缩了回来,道听途说中,他得知石女有克夫之邪,他虽然不是她的丈夫,但与她有肌肤相触,就起了丈夫的作用。

    鸯瑛看出了他惊讶的神色,嘿嘿地笑,亲手解去他的衣扣,趴在他的一旁:“闭上你的眼睛好吗?”

    “你要干什么?”吉提猜不出她的心思。

    “你难道怕我吗?我的手里可没有刀子。”

    吉提闭上了眼,呈大字形躺着,他心想一个小女孩能把他如何?鸯瑛将吸管里的粉末儿轻轻地吹在他的鼻端:“我想你是吸过的,看得出来,你对白粉有独到见识。”

    吉提吸了粉末儿,眼睛就不想打开,他需要这种催情剂。他的手去摸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脖子,好像她的皮肤也变得多情起来,积积地回应着他的手。

    “不要打开,我只想让你舒服。”鸯瑛缓缓地说,她的光赤的身子有节奏地在他上身扭动磨擦着,吉提只觉得她的身子像一根按摩棒,**浪动的按摩棍,他想像女人一样发出尖叫,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女人所不能给他的东西。

    他尽情的呼出气,他的手也去按摩她的身:“是刀痕,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砍的,一刀一刀地,就像你的胡茬扎着我的脸。”

    吉提睁开眼:“我不想把我的舒服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我不这么认为,是痊愈的伤口,正像纹身一样,是一种艺术。”鸯瑛动作不止。

    “你怎么知道这样的磨擦能引起我的快感?”吉提把手伸进了她的敏感地带。

    “我是自我揣摩出来的,一个人痒或想要的时候,哪怕在墙上靠一靠也是舒服的。”

    鸯瑛将他的擎天柱徐徐放进了她的肚脐眼里,那里是湿滑的,她的手按了按他的背,暗示着他的进入。

    吉提只想寻个洞源,他的血液被白粉儿的意识统统调往下部,他把脚一弯,突地把鸯瑛顶得老高,但这时,门敲得急促,吉提的脚一下子伸直了,他的眼瞧着外头。

    169、风吹门

    “谁呀?”吉提提高嗓门叫。

    “是我――”门外一个酸楚的女人声。

    吉提悄声对鸯瑛道:“你到我老婆间里避一避,是我的一个相好来了。”

    “你把我晾起来呀。”鸯瑛爬下床说。

    “不,打发她走,我就与你玩。”吉提道。

    “你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快开门哪?”女声改换了口气,好像带点责怪。

    吉提只穿了一条短裤,去开门:“乔丽,你怎么哭了?快进来。”

    乔丽合上门,道:“睡了吗?”

    “刚想睡,你就来了。有事吗?”吉提站在门边,有些不想让她进去的趋势。

    鸯瑛则像做贼一样,她对这个女人的出现充满愤怒。因为乔丽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的白粉还落在吉提的手里,她要收回来,她还要用身体杀死吉提,但吉提刚插进去,又拔了出来,这对想要的女子而言,是一种折磨。

    乔丽却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她把大厅的灯按亮,坐在沙发里,看着吉提出神:“我不敢呆在家里,我需要个男人作伴,但不是史格。”

    “可是,老往我家跑,别人会说闲话的,你不在意,我还在意呢,何况史格知道了这事,我就危险了。”吉提站着作手势,不肯坐下来。

    “我只想与你聊聊,我心里憋得慌,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乔丽去拉吉提的手。

    “不知如何,我今晚睡意很浓,我想聊天对我来说不合适,还是改日吧,哦,是的,值班室的保安很会聊天的,你可以去找他们,我想他们看到你长得这般出众,一定很乐意听你说诉。”吉提担心鸯瑛从门里跑出,他的眼睛总是往带有雪玉遗照的主卧看去。

    “你嫌弃我了?!是因为雪玉的死吗?”

    “不,我没这个意思。”

    “你以前可不是这副德性,看到我跳舞,你不是主动迎过来吗?怎么今天――你的眼为什么瞧向那边,屋里有人吗?”乔丽假意推开他。

    吉提忙挨紧她坐,说:“不,没有,今晚上我看了雪玉的像,总觉得她的眼睛在动,嘴也好像在动,她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讲一样,我于是记起她的好,这个时候,我只想早点入梦,看她在梦里能对我说些什么,你看,我不是说我很有困倦意吗,大概是雪玉的眼神使的,因此,你完全可以打消来这里的顾虑的。”

    “你是一名医生,无神论医生,难道还信鬼吗?”

    “不,遇上难以解释的事,人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别处,难道你不一样吗?”

    “雪玉虽死在我家,虽是史格杀的,但我却没有一点要害你家的意思,雪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什么事都跟她说,你是看到的,自从史格变了之后,我一直是站在受害人的立场上的,以至于史格有杀我的念头与举动。”

    “我不会怪你,你我之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史格毕竟是我的丈夫,在我心里,我还是深爱着他的,我先前以为他得了病,需要治疗,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直到我打烂那把锁,看到雪玉与马可的残尸,我才觉得史格真的变了,就像一种食物发生了霉变,我说过,他不管怎么变,还是我丈夫,他现在被抓起来了,马乐警察失了爱女,他一定不会放过史格的。”乔丽抱住吉提,想哭,“我担心史格会死去。”

    “这是件好事,你哭什么?看见一个想杀你要杀你的人去死,你应当快慰,警察为你解除了危险。”吉提吻了她一下,“不必伤心,我不是也失去了爱妻吗,只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从痛苦中走出来,快乐会包容我们的,难道你还想跟一个杀人吃人的家伙呆在一处吗?”

    “只是他是我的丈夫,我心里更多的难过,怎么会出这种事儿?我一直搞不清史格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我的名誉全毁在他的手上。你知道史格怎么变的吗,你也是男人,又是医生,应当清楚其中的原由。他只是说去调查斯沃警察的死因,他来的时候,怪我拒绝了他的强欢,后来,他的脸上就开始出皮疹,继而大面积溃烂,我想是有病因的。”乔丽低着头流泪,她的手套住吉提的臂弯,像拴住了他一样。

    “你来就是讲这些吗,没有别的要求吗?”吉提转移话题,以便结束与她的对话,对应付躲在主卧的鸯瑛。

    “我没有心情。”她触到他裤子里的勃起物,“你想吗?”

    主卧的门啪地响了一下。

    “什么,房里有人吗?”乔丽吓得躲进吉提的怀中。

    “不,别神经兮兮,或许是风吹门响。”

    “没有风啊?”

    “保不准雪玉在怪我,因为她的遗像就挂在主卧里,我不大喜欢把女人带到家里来的,我想在你家里更合适些,你说呢?”吉提站起身,也拉起了乔丽,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珠。

    门又响了一下,还听得一声女子的呻吟。

    170、冷冻肉

    乔丽失落地回到家,残尸早已移出,也上了锁,但她怕看见那扇门,那是史格滑入魔窟的一扇门。她想吉提会来找她的,从以前的状态看,吉提对她有爱慕之心,她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男人心里想些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因为害怕,乔丽把所有的灯光按亮,屋里很白,很耀眼。她对吉提的倾诉,更多是排解心中的郁闷。她希望史格能回来,能健康地回到她身边,屋子里少了一个人,她觉得少了很多内容,她和史格没要孩子,至少说现在不想要,他们想好好地过一过两人的世界生活,他们各有工作。失了一个伴,吃饭与睡觉都没味。她向往的是史格爱她的同时,也能和吉提保持一点爱昧关系,这是最理想的。

    乔丽拿起拖把,擦去那些污迹,那或许是史格跑进来时留下的痕迹,她将拖把去擦一条沙发短腿,拖把拉出来时,却带出一条爬动的黑色软体动物,她吃了一惊,屋里怎么会有虫子?她赶紧将湿条布将虫子按住,但虫子很滑,又钻了出来。乔丽拿拖鞋脚去踩,来回地磨擦,使了全身的劲,她移开脚,地板上只留下一个虫子印,而虫子却沾在她的拖鞋脚底。乔丽走了两步,果真感觉那虫子又在动,她怕得连忙丢了那只拖鞋,啪地一声,拖鞋翻了一个个儿,那条虫子翘起脑袋,身子后缩,形成一条拱,刷地蹿过来。

    乔丽边甩衣服,而那条虫子正好从她露出的肚脐眼钻了进去,她像中了一刀似的,眼睛翻白,两腿打颤。她的脑海里也一片空白,停了一刻钟,她拉开衣服看了看肚脐眼,脐边有点粘液,还带着血,而她的肚子里开始嗡嗡地叫,好像也有东西在里边翻腾似的。

    乔丽似乎忘了那条虫子的入侵,也忘了再去拿拖把拖地,甚至拖把倒在地上,她也没有去捡起来。她走进卫生间,那里曾在她洗浴的地方,她记得史格偷偷地站在模糊与清晰相隔离的玻璃门外看她洗头,她一转身就将他吓跑了,他的语言是那么混乱,那么没有逻辑,但那时她还是相信了他。乔丽蹲下身,坐在便池桶上,她总觉得应当排泄什么,有那种潜意识,但她自己也搞不清,兴许钻进她肚脐眼的虫子坏了她的思维系统。

    她想,或许虫子又会从她的某个通道爬出来的,虫子老呆在人身上,肯定不行的,它得呼气,得吃东西,而她能为它提供什么。她蹲了老半天,一点东西也没拉下,临起身时,却觉下身粘粘地,她拿手纸一擦,是血,她可以断定,她的例假没有这么早来,难道是心神紊乱搅得?便池中又滴下了一滴,溅在水中散开了,也是血,是痔疮吗?

    她觉得肌肠漉漉,当她打开冰箱时,看见水果和蔬菜,她一点也不想吃。她抽出下层,是一盒冷冻肉,红红地,还带着血水,她的口水就流出来了,她觉得这才是美食。

    乔丽用尖指挑破肉上的薄膜,拿舌尖舔冷肉上的血水,好清凉啊,她的肚肠叫得更欢,好像催她快点把那块很薄的肉吃下去一样。乔丽张大嘴,咬了一口,很好吃,这种肉不需要煮熟,像吃水果一样,她看过不少膳食书,说有些东西生吃营养丰富,一旦加以火,会流失许多人体必须的养分的。她想这样吃就方便多了。乔丽转过身,看见一面镜子,她怔住了,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在吃生肉,而且吃相很野蛮,这是她吗?她手里的肉差点掉在地上,但肚腹内蠕动的虫子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继续进食。

    她想,这样好的食物应当多买一些,她舔了舔那个平底的带有残膜的塑料盒,随意地扔在地上,拿脚去踩,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什么要睡在床上?不好,不好,她想起了那扇后门,那是史格隐蔽残尸的住所,她这时候不害怕去那里,反而向往那个地方了,她希望在屋里还能找到一点未处理的肉块。

    乔丽打开了那扇门,她开始喜欢闻那里边的味道,她觉得史格的做法是对的,她与史格有了相同的爱好。屋里零乱,什么也没有,但污迹还在,黑黑地,是血,已经渗在地层了。她将手指贴在污迹上,又搁在嘴巴里,啧啧尝了一下,似在回味。

    乔丽从后房抱出一大团废纸箱废木屑,散在干净的地板上,她躺上去,来回地磨擦一阵,很舒服的样儿,看看白花花的灯,太刺眼了,她举起一根木料,扔过去,砸坏了一盏,玻璃碎片掉下来,她发出会心地笑。

    171、小过错

    乔丽怎么也睡不着,她没有睡意,她想看看吉提有没有睡下,是不是在骗她。

    乔丽照了照镜子,发现她嘴边有血,头发很乱,衣服上有木屑。她只把血擦了擦,走上楼去。吉提的大门敞开着,阴阴地,似有风灌进。

    “怎么啦,出去了吗?”乔丽自言自语,“吉提,你睡了吗?”

    房子里很静,静得听到壁钟的滴嗒声。乔丽直奔吉提的卧房,借着窗外的灯光,她看见吉提**裸地躺在床上,她首先意识到那是肉,是食物,而不是性,不是男人。

    “吉提,要着凉的。”她去推他,没有反应。

    吉提的身上有汗,很热的身子,下体也粘粘地,他有自慰的习惯吗?乔丽躺在他身旁,替他抚摸背,她以为他睡得太沉了,门又响了一下,难道真是雪玉显灵了吗,她与吉提在梦中相会吗,为什么吉提不会醒来?乔丽溜下床,去看那扇主卧门,又撞响了一下,她心里起了一个激灵,而她体内的虫子也开始蠕动起来,这使她的意识仍转向光身的吉提,她咽着口水,想吃什么一样。事实上,她不清楚钻进她体内的虫子正是钻进史格体内的虫子,史格离开房子时,从他身上爬出了一条虫子,这是他给乔丽的一点惊喜。这种虫子就是变异的旱地蚂蟥,有强烈的噬血性,控制人的意识。

    乔丽意识到她与雪玉是好朋友,她这样贸然地闯入雪玉的房里,有失礼仪,何况雪玉的老公是光身躺着的,她连忙打消了去主卧的念头,她不想看到雪玉的遗像,这时,她听见快速的脚步声,一个小黑影从主卧蹿出,像飘一样往门外闪去。乔丽立即扑在吉提身上,用他的肉蒙住她的双眼。她在想,雪玉是显灵了,连影子也变小了,听老人说,死去的人是会变小的,但为什么有脚步声呢,传言鬼不是没有重量吗?哦,记起来了,新死的鬼一般是有点重量的,她在书上曾经看过这样的论述。但那鬼影飘出门外时,传出一声嘿笑,还把门关上了,发出一声砰响。

    “是小偷么?”乔丽换了一种想法。她想替吉提查查房间,看失了什么东西。然而,让她的头从吉提多肉的腹部抬起时,她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肉香,她的肚子也咕咕地回应着。

    “吉提为什么不醒来?”乔丽又说了一声,她控制不住她的嘴,或许咬他一口,他就醒来了。

    乔丽在吉提的手臂上伸出舌头,先舔了舔,继而举牙而下,咬下一块肉,那肉如胶布一样,很有韧性,拉开很大一个口子,乔丽又舔那伤口上溢出的黑血,那些血没有外流的迹象,像死水一样。吉提没有半点反应,乔丽将搭在他头部的一只手臂移开,只见吉提睁着眼睛。

    乔丽吓了一跳:“你一直没睡着?”

    吉提连眼睛也没眨,乔丽去摸他的眼,摸他的心脏,啊,他死了,是被雪玉勾了魂么?一个健壮的身体为什么一下子就死了呢?乔丽的思维很活跃,她既受旱地蚂蟥控制,又受外部环境所制约。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到过吉提的家,怎么会这样?不过,她觉得她自己也仿佛变了,她是不是也被雪玉勾了魂呢?乔丽渐渐被饿的意识占了上风,她的嘴原是去吻吉提的,但统统变成了撕咬,很凶狠地咬,她将牙齿转向了他的大腿,很肥硕的肉肌,她吃得很快活,吉提真的是爱她的,把心与**都献给了她。

    乔丽打了一个饱嗝,她看见吉提的床上被黑血浸得不成样子,而吉提的手脚也失去了优美的曲线。突然,急促的门声响起,是雪玉的魂灵回来了吗?是开门还是不开门?雪玉看见吉提这副模样能饶恕乔丽吗?

    门还在敲,而且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乔丽先是退缩,继而想,她与雪玉是好朋友的,她甚至将她与史格作爱的细节都告诉了雪玉,她们之间无话不说,这么好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原谅她的一点小过错,乔丽的手伸向了那扇门,反正,早晚得给雪玉交代清楚的,但不知一开门,死去的雪玉会以一种什么面貌与她相会,而当时乔丽进门时,雪玉又为什么要逃呢, 她真是搞不清楚,或许人一死,总会干出些奇怪的事儿来。

    门开处,是两个男人,闪着贼眼的光――

    172、玄关上

    乔丽去关门,两个男人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乔丽退后一步,问。

    “我倒要问你干什么?”个矮的一个说,“吉提呢?”

    乔丽见两人一高一低,腰里插着刀,自知来者不善,她不敢说实话:“吉提出去买酒了。”

    个高的男人赤膊,左臂绣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头发只留中溜,两边尽削,颇为滑稽,此人是左臂龙;个矮的是黄牙嘴,几根黄牙尽飘嘴外,脑袋半光,后边头发尺长,全披在褐色衣领间,此二人受黑董指使,探听得吉提擒了偷冰毒的贼,要来移交,可眼前这个美人从未谋过面,也不像偷冰毒的贼,因此只问吉提去向。黄牙嘴听得去买酒,起了疑心,深更半夜的没有买酒的道理。他顶了一句:“吉提从不喝酒,会买酒吗?”

    乔丽刷地红了脸,自知露了破绽,想逃,又怕适得其反,于是笑道:“两位大哥,这般看我做什么?我是吉提的朋友,自然也是你们的朋友,吉提晓得你们要来,故意躲起,让我来陪陪二位,你们不赏脸吗?”

    左臂龙直勾勾地看着乔丽,心里想歪了,嘴里倒说:“吉提叫我俩抓偷冰毒的贼,莫不就是你?”

    乔丽挨近左臂龙,拿起他的手搁在自己身体上,媚笑道:“你搜搜看,我身上有吗?”

    黄牙嘴却从身后蹿进房里,一眼看见吉提死在黑血中,手脚尽啃,惨不忍睹,先吓了三分,握刀在手,以为屋内还有别的凶手。

    乔丽撇见黄牙嘴进了里间,自知事已破露,趁左臂龙占便宜之时,一只手也假意去摸左臂龙的腰,却把腰边的尖刀刷地拔出,照他下腹捅去,左臂龙呀地一声叫:“你,你――”

    他不敢相信这么美的朋友会拔刀相向,他甚至连踢脚的动作都没使一下,就倒在地上,捂着那把刀,乔丽飞快地从他腿边跨过,去拉防盗门。而黄牙嘴三两步抢来,拽住乔丽飘动的衣衫就是一扯,那力道了得,不但后边裙摆撕了大节,而且将乔丽也摔在玄关边,把一只茶杯撞下,摔得唏哩哗啦。乔丽再要逃,黄牙嘴已将刀搁在她脖子边:“乖乖点,不然,让你为吉提陪葬!说――白粉搁在哪里?快交出来!”

    “我真的没拿什么白粉,我要那些东西干吗?”乔丽带出哭腔。

    “可是,你为什么杀害吉提?”黄牙嘴拽住她的长发,摸着她的脸道。

    “我没有杀害他,我来的时候,吉提已死在床上,我怀疑是你们杀的呢,却把祸栽在我的身上。”乔丽挣扎着。

    “好你个贱人,你还嘴硬,把我弟兄捅伤了,你安的是什么心?”黄牙嘴按在她身上,因半截裙摆撕了,露出白白的大腿和粉红色的性感裤叉,他接触到她的体温。

    左臂龙却疼得厉害,他移动着屁股,大骂着乔丽,让黄牙嘴宰了她。这时,他的眼睛撇见玄关小框内搁着的四小包白粉,便拿手指指那里,脸上很兴奋,叫道:“那里,在那里,快――”

    黄牙嘴就在玄关下,看不清,问:“什么东西?”

    “冰毒,是冰毒!”左臂龙已经站起,但走不稳,有血从腹部渗下,很狼狈。

    黄牙嘴只得拿绳子去绑乔丽的手,乔丽适才是惊吓,这会儿体内的蚂蟥钻动着,让她有想吃肉的意识,她张开嘴,照准黄牙嘴的手臂就是一口,她的牙齿好像训练得十分锋利,一下子咬下一块来,血喷涌而出,黄牙嘴呀地一叫,手中绳子便松了,乔丽乘势去门边,黄牙嘴一招扑去,擒住乔丽的腿,将乔丽扑?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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