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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尽快联系上这些主儿。
柯夫特救出史格、乔丽之后,秘密安排史格与涝队长见了一次面,而在看守所中,受柯夫特委派的警员寻了一具等同于史格身躯的尸体,将那尸体换上史格的制服,还戴上小眼镜,故意让面容溃烂得认不出。至于乔丽的伪扮,正好郊外出了一起杀人案,一具女尸被人砍去了脑袋,穿着红裙子,身材与乔丽相配,看守所的警员将无头尸充了乔丽,以此骗过了马乐的眼睛之后,便从柯夫特那里得到了一笔可观的酬劳费。
史格除去了眼镜,将脖子以下溃烂的皮肤以烙铁烧之,更名吏备。
“你以后就叫吏备,这个名字很好,就算马乐不追查你的麻烦,法院也会寻上门来的,我们得把史格的名字从名册中差去,因此这样做是对的。”涝队长语重心长地说,“你放心,虽然乔丽绑架过我儿子,但那是在意识受控的情况下干下的,我不会怪你,你最好隐蔽一段日子。”
“可是,我不能干警察,倒不如死去的好,你又何必救我呢?”吏备可怜地说。
“我爱惜你是个人才,才这样冒险救你。当然,我救你是有目的的。”
“是钱吗?”
“不,让你秘查野山林情况,近日,连有失踪人员报到警局来,我的压力很大,对野山林的调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而我,最相信你的能力。因为,委派大批警员前往,定会打草惊蛇,而警员的抽调,又不可能长时间的蹲守,野山林是个毒瘤,非十天半月不能攻下,你与乔丽化名潜往,正合我意,摸清野山林的动态,将消息直接发给我,我会用专用的手机与你取得联系。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怎可当此大任,还是请涝队另派他人吧。”吏备情绪低沉。
182、不清楚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这次调查斯沃警察的死,你是受害者。现在棕地人居然跑到山峪边陲来滋事,已到了不治不行的地步。”涝队长满怀希望地看着史格,停了停,又说,“你与柯夫特协同查案的情况,还没有形成文字报到我这里来,因情况特殊,你就口头表述一下吧。”
史格理了理头绪,认真道:“斯沃警察的死,是三名男子枪杀的,为首的一个是夹克男子,有顺风菜馆的瓜子脸目击,但这三名男子力追一个叫鸯瑛的女孩和一个叫田杰的男子,田杰与斯沃警察中的是同一种枪弹,表明是夹克男子所杀的,现在这把枪就在我的身边,你可以看一看,是改装过的,可装十几发子弹。这三名男子的身份一直未查明,不知什么来历,也没有人声称对此事负责。令人奇怪的是,这三名男子都意外地死在煤矿林,同死的还有一个司机,皆是被修理汽车的工具砸死的,有钢质扳手钳、t形钢管、梅花启子。夹克男子是中枪死的,而且也是一样的子弹,这四人为什么会死?是被谁搞死的?很难断定,不过,鸯瑛是逃不出干系的,她在逃跑中或许遇到了救兵,但四个男子死的地方不一样,而且是一个一个死去的,如果把凶手安在鸯瑛身上,分析起来会很容易,问题是,鸯瑛不过十来岁的女孩,她依靠单簿的力量如何能斗过四个男子?”
涝队长道:“鸯瑛这个女孩,我早有耳闻,是个不一般的女孩,你在白岭市没有听说过入室杀人灭口的案子吗?”
“听说过。”
“鸯瑛一家就是被大块头男人杀死的,但鸯瑛身中数刀,也未曾死去,后来又被活埋,还从坟墓里钻了出来,又被大块头抓了回去。所以这个女孩不能小看,她或许有其他的特异功能也未可知,加上当时黑夜,林中看不清,又下了小雨,作为鸯瑛,她是在暗处,而作为追杀者,他们在明处,举着个灯,这很有可能造成鸯瑛的反击,而鸯瑛是个女的,男人都有好色的念头,不排除他们掉以轻心了。关于鸯瑛,要将她的过往与生活摸清楚,好像每次死人,都提到过这个女孩子,仿佛她是一个幽灵一样。柯夫特在谈到洛屠一家的杀女人事件中,也牵扯到鸯瑛,这个女孩现在在哪里,知道么?”涝队长很细致地分析着。
“不大清楚,上回在马路边看见她被一群人追着打,柯夫特认出了她,把她送往医院救治,我体内的蚂蟥就是从她脖子里钻出来的。”
“哦?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涝队长陷入了沉思。
史格记起一段又说:“是顺风菜馆的老板兰列将四个男子的尸体埋葬的,他与四个男子之间肯定有关联,但因兰列又与棕地人有往来,便将四个男子的手脚连同田杰的手脚全部砍将来,用来招待棕地人,我那天与柯夫特去顺风菜馆,正遇棕地人在地下室吃人肉。”
涝队长说:“瓜子脸与兰列已经被柯夫特擒来,相关问题我会详细审问,目前不去考虑四个男子身份的事儿,无休止的失踪案与杀人吃人案已经让我坐卧不安,你要查清楚,这种蚂蟥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被这种蚂蟥控制就会去杀人吃人,棕地人的杀人吃人与蚂蟥有没有关系?”
“有,当然有,我在顺风菜馆开枪打死过一个棕地人,从他半边残脑袋里就爬出一条硕大的蚂蟥来。”
“别的棕地人有没有这种情况?”涝队问。
“不清楚。”
“是不是所有的棕地人都杀人吃人?”
史格直摇头。
“这些都是你要摸清的,摸清之后要拿出对策,至于柯夫特的方法,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得以而用之的。我担心这种蚂蟥导致杀人吃人的现状,一旦失控,后果是十分可怕的。”
183、连衣裙
鸯瑛将小娆从医院接出,两人本来存在矛盾的,这会儿却显出些亲戚的味儿。小娆问那些医药费是哪里来的,要不要还,若是还,就回家去取。鸯瑛只是隐瞒,说是富人相济,不指望回报的。谈及眼下的现状,既是不要还债,还是在外边呆的好。小娆探得吴三元死了,无有相陪的男人,家里又没老公,想来想去,就觉得酒店里是个好所在,只怕鸯瑛不同意。
“鸯瑛啊,吴三元一个好心介绍你去当保姆,结果人也死了,我寻出来才知道,幸运的是你还不错,我们女人家没什么手艺,而在外边立脚是少不得钱的,眼下有是有个所在,轻快赚钱,不知你想不想去?”
“什么地方,安全吗?”鸯瑛心虚,正愁没地方可去。
“绝对安全,是个七字楼,我先前在那里呆过,有些人缘的,我看混饭吃是不成问题,还不会空虚,有许多人相陪。”小娆一说就来劲,嘴巴也红了起来。
“有这样的好所在?都是些什么人?”鸯瑛还在替安全考虑,她心上只记着杀与被杀的概念。
“具体说我也不清楚,三教九流,都像鱼嘴里的水,进去了就出来,陌生得很,极好相处。”
“会被人认出来吗?”
“谁在乎谁是谁,都是图享受的,事一完就走人,很干脆,没什么瓜葛。”小娆开始鼓动鸯瑛,她觉得鸯瑛是个新鲜货,别人准看重,这对她来说也便利一些。她先前对嫖客是不收钱的,看来这种做法还得有些改善,比方说碰到去医院的事儿,就得花钱,没钱就不行。在提高性服务的基础上适量地收些费用,男人是多半会给的,男人从不在这方面吝啬。
“这七字楼是什么意思?”鸯瑛想多打听点情况。
小娆没说去那里其实就是当妓女,这不好听,而是说:“七,就是七天,一星期有七天,希望顾客天天光临的意思,也就是生意兴隆了,别的意思我也说不上来。”
“听说从你喉间夹出了一条蚂蟥,哪来的?”鸯瑛奇怪地问。
小娆道:“跟史格去寻我情人,哪知在顺风菜馆遇上棕地人,那蚂蟥就是从棕地人脑中蹿出的。”
“蚂蟥按说是钻血管的,怎么钻喉管里了?”鸯瑛联系到自己脖子边也有蚂蟥钻出,想问问病因。
小娆听得蚂蟥二字,就泛起鸡皮疙瘩:“它钻哪里我也管不着,那该死的瓜子脸和兰列,就是顺风菜馆的老板,将我扔在零下三十六度的冷藏库里,不是停电,我也就站不到这里来,我想蚂蟥也是个怕冷的动物,想从我嘴里爬出,可惜我的嘴闭上来,它只得折回去,于是冻在喉管中,这是医生的推断,那蚂蟥还活着呢,真是吓死人了,别提还好,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哟,我倒没发现,数月不见,胸部也见长了。”
鸯瑛不好意思,与小娆渐走渐聊,她们之间从没像现在这样话多,鸯瑛只是将胸部问题隐瞒,她想在没人的地方向小娆透露,把许多秘密装在肚里,是鸯瑛所不能习惯的。
七字楼并不在当街,而设在内巷子中,一块闪着霓虹的牌子做得过于夸张,生怕别人找不到似的。小娆领鸯瑛抄小路而来,眼尖的小姐就冲小娆打招呼。七字楼门前挺宽,像一个练武场,摆着许多用车布罩好的车子,好像那车子也害羞一样,穿着连衣裙。
184、七字楼
门口站了两排小姐,都是要身材有身材要姿色有姿色的那种,穿着红红的旗袍,脸上被惨红的灯照得如妖精,但不失为妩媚。进得门去,隔壁有个横档玻璃,里边坐着许多年轻的女子,或谈笑或吸着烟,电视虽放着,但没有人看,她们活得很悠闲似的,而身上的遮蔽物只剩下两小件贴肉的,好像从澡堂子里走出来一样,一身水汪汪,光闪闪。
鸯瑛闻到那种香,便知这地方是招引男人的,要不叫这么多女子来吃闲饭吗?但她不能让小娆猜到这层意思,在小娆眼里,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大妈,酒店要这么多传菜的呀,那真是生意兴隆的。”
小娆扯她去找柜台边翘二郎腿的老眼镜,一身瘦得如猴,手里只摸着钱。
老眼镜似翻了白眼,认了认:“新来的?”
小娆道:“你老真忘事,我小娆呢,这是我侄女,她只干活,不接客,行么?”
老眼镜道:“到这混水里呆,不接客不现实。”
“先习惯习惯吧。”小娆用眼求情,“我们会多交一点的。”
老眼镜道:“几个熟客点名要叫你,你却走了,今儿为什么又回来?”
小娆道:“忘不了你呀!我这身子犯贱,嘻嘻!”
打外边进来一帮人,穿制服,有七八个,那些红旗袍堆着笑为他们鞠躬,而隔窗里穿得少的则拿眼睛往外头瞅,有些仍说她的话,没搭理。进来的人呼出的空气里有浓烈的酒香,与小姐肤间搽的香的不一样,这些人面红耳赤,行走慢荡,嘴里吐烟圈,眼光瞟着女人的身,像猎犬的眼。
鸯瑛吃了一惊,忙躲在小娆身后,细道:“还说安全,一会儿就有人来检查,怎么办?”
小娆摸着她的头说:“别怕,七字楼图的就是人气,没有人进来,这小姐喝西北风去!”
鸯瑛从小娆的臂缝里张眼,查看有无眼熟的,她心里作摸着要把胸中的粉毒转移到一个安全所在,紧张之时,她一骨碌钻到柜子里侧。
一个大眼的男子瞧见,道:“老眼镜家什么时候养起金丝鸟了?”
老眼镜立起,表尊敬:“虎哥少来,我盼着呢,哪见什么金丝鸟?隔壁新来了一批少数民族的,想来有你中意的。”
挨着虎哥的狐仔道:“我大哥大炮打到俄罗斯去了,少数民族的算什么?今儿个时辰,只想找间房歇脚。”
“扯蛋,要歇脚回家去得了,来了就得干!”肥耳的胖墩子撸起了肚皮,那里边直起咣当声。
虎哥将躲在柜子边的鸯瑛扯出,对老眼镜道:“妈的,处女都让你瞎捅了,这个该留给我吧。”
老眼镜一使眼色,叫那些少穿着的女子来侍候,哪知虎哥将两女子摔在地上,道:“怎么的,要扫老子么,老子有的是钱,今儿看上这个,莫是谁预订了。”
鸯瑛吓得连叫大妈。
小娆陪笑道:“你们是父母官,有文化有素养的人,若是有兴趣,我陪你们几个玩玩。”
“呸!进来了讲什么素养!”一人道。
另一人道:“咱大哥只相中了你侄女,怎么的?”
小娆道:“你平素一定少来七字楼,我虽不出众,但床上功夫是了得的,保管你舒服得叫好,而且,一分小费不收。”
虎哥道:“废话少说,你看我是个缺钱的主么?现在时兴吃野味,这妞儿是有些山野之味,我一见就这种感觉,清清纯纯地,你们说是不是呀?”
“大哥眼光高!”众人相宠。
185、肥墩子
“大哥,玩我吧。”一小姐拉生意。
“大哥,我来陪你吧。”一小姐去拉男人的手。
老眼镜见这帮人不好对付,只好做小娆的工作:“这都是我相玩好的朋友,他们能看上你侄女,是你侄女的福气,为什么要拒绝呢,到我七字楼来,早晚得经这遭事的,你就开导开导她吧。”
小娆见此场景,不知喜忧,细一想,反正不是自己的女儿,由她去得了,便道:“鸯瑛,他们只是让你陪陪说话,你就跟他们去吧。”
那些男人呵呵大笑。
鸯瑛脸一红,做了点忸怩状:“大妈是我唯一的亲人,大妈叫我做什么,我只好听吩咐就是了,只是大妈可得在外边等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小娆拉着鸯瑛的手悄声道:“做女人,早晚得过这一关,我现在想找男人都找不到呢,看那些女子,她们都妒忌死了。”
“叔叔们等着,我去洗个澡来――”鸯瑛掩着胸道。
“要我替你洗吗?”一人嘻笑道。
“死远点,想抢虎哥的女孩。”狐仔推开那人。
酒气向内室延伸。
鸯瑛进了浴室,见此浴室分了许多小格子,洗得人一定很多。她反拴门,心下欢然,一两下脱去了衣服,从胸罩中抽出一包白粉,又四下看看,将粉子倒在光洁透亮的洗手台上,分成四小份,正拿吸管吸,一只水杯被她的手肘咚地击下地,摔得粉碎,她连忙捂住粉子,生怕人发觉。这时,她先将乳罩里的数十小包冰毒装入衣袋中,裹好扔在一旁,又转身去吸。一种久违的欲念升腾而起,小格子的门啪地一声响起,好像里边有人。她趴下身,从空断的地方往里瞧,没看见有脚,整行地看去,也没有。
吸了一包白粉,她自我捏揉着多肉处,打开洒头,哗哗地水。这时她发觉浴室里的水涨得有两米之高,她潜在水里挣扎,她去看她的衣服,记挂着那些冰毒,可是水中什么也没有,水还在涨,她吃了一口水,透些了气,两腿一伸,脑袋便触到天花板,水只要再涨一尺,就要把浴室全淹掉,她只得拼命地叫喊。
虎哥与众哥们坐在床榻边,烟抽了一根接一根,脾性都等急了,还不见鸯瑛出来,便问小娆:“她在里边生孩子吗?”
小娆道:“总得洗干净,不能你们又怪罪。”
狐仔道:“莫不是叫她逃了?她若是逃了,就扒你的皮。”
小娆一惊:“我去看看,虽是我侄女,保不准她听我的。”
虎哥道:“派两人跟了小娆去,省得她耍手段。”
狐仔与肥墩子跟在小娆屁股边,小娆去敲门,叫鸯瑛,许久不见应,心里暗叫不好,万一鸯瑛出逃,她还真对付不了这帮醉客。肥墩子一时性起,抬腿一踢,那浴室拴子就断,门砰地弹开,一股热气潜出,洒头还在流水。
“人家还没洗完呢,你二人出去一下吧。”小娆见了衣服,就去收拾。
“咱哥俩什么玩艺没见过,有什么稀罕,老大要人,我们只得抬去。”肥墩子道。
小娆跑向前去遮掩,却见鸯瑛赤身昏死在暖水花间。
“鸯瑛,鸯瑛,你醒醒,你怎么啦?”小娆以为她死了。
186、闻气味
狐仔与肥墩子见了鸯瑛**,倒生出几分怕意,她身上像梯形田地一般,布满了刀疤痕,但虎哥看上的女子,就是一堆狗屎也得捧着。两人将鸯瑛用白布包了,移出浴室,鸯瑛已醒,瞅见小娆抱着她的衣服,叫道:“大妈,好好看管我的衣服,不能弄丢了。”
小娆一挥手:“你去吧,我等你。”
虎哥见女子抬进,如见了热腾腾的饺子,急叫打开白布。虎哥有个癖好,玩女子爱让人看,而手下这帮人就依着他,只当看客,有时也玩玩。
“这女子有些怪异。”狐仔道。
虎哥移开众人,道:“你懂个啥,我要的就是怪异。”
鸯瑛缩着身,合着腿,显得局促不安,她不习惯这么多男人围着她打转,而她体内的冰毒已让她心中腾起火燃的**。
“哟,没看过这种**。”虎哥提开鸯瑛的手臂,将手摸过,他体内的酒气让他的血液加速奔腾着。
那些汉子也斜着眼看,心里跃跃欲试,这种女子就是在俄罗斯也没见过,真是奇货。他们让虎哥拨开她的腿,而这时,鸯瑛哪受得这般摸与瞧,两只手扳住虎哥的脖子,腰段儿也跟着往上拱,虎哥身体一热,两手倨床,生怕压坏了这个小巧女孩,先以鼻子闻了闻气味,从未有过的清香,那里洗浴过的**散发出的自热体香。
他的身体贴住她的波浪式的刀痕,稍稍移动,一种**的感觉掠过他的心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过,那刀痕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处穴位,让他的每一处毛孔都舒张着。
鸯瑛引他进入她的肚脐眼,虎哥却好像不急于干那事,一看就知是个情场老手,他想把女子的**调到一种极致境界,让女子发出呻吟,发出颤栗与求救的信号,他这时才会呵呵地挺枪而入,以博得女子的主动反应与承接。但鸯瑛受了毒瘾,哪经得长时间的挑逗,抓起他的手指就往肚脐眼插,虎哥一愣,就觉得中指被一股内力包裹,要吸出指间的血一样。
她的腿渐次地打开,那些人忍不住凑近观,只见白包包的一个凸起,一根毛也不生,看不到他们想见的那条红褶线。
“虎哥,这是个石女,不能玩呀。”狐仔震惊道。
肥墩子等人则在旁边乐:“拿刀子划开她来!”
虎哥正享受刀痕的按摩,没搭理,另一只手去摸她下边,果然只摸到一点豆大的肉芽。那鸯瑛递下身子,摆正位子,下腹间显出水花色,汪汪地吸动着,虎哥也就往肚脐眼贴下,一股凉嗖嗖的冷意侵入他的皮下,他打了一个抖,一个翻滚,将鸯瑛提在上边,好似抱着一个女婴般。
“大哥,你搞错了吧?”一人道。
其余人也笑。
虎哥道:“这滋味难得。”
或许是新鲜缘故,虎哥不比平时耐战,一招挺举,就败下阵来,却说把鸯瑛让给兄弟几个尝尝。
众人先是不敢,怕犯规矩,向来大哥动过的女子,他们谁也不敢接着去动,今日虎哥却去拉狐仔:“你先上,难得啊。”
鸯瑛正是兴浓之时,趁机扑向狐仔,去解他的扣子,拿酒窝胸按摩他,狐仔果发出呻吟:“确很舒服,大哥眼光好,今日一遭来得值。”
其他人一听,皆跃跃欲试,如此,七八人全过了场,外边等候的小娆竟在靠椅上睡熟了。
187、洛人奶
虎哥一行满足而去,并未给得半点钱财,小娆欲待问,被老眼镜阻住了。
七字楼的小姐也分三六九等,但凡受欢迎的,顾客指名要的,都纳入上等小姐,上等小姐专接重要客人,次数少,薪水却丰厚,且吃住也很优等。这些等级划分与小姐为七字楼作出的贡献是分不开的。
鸯瑛首次接客,就来了个开门红,虎哥临走之时,大加赞赏。她的名声也跟着扬显起来。老眼镜虽没收到钱,但晓得其中的好处,虎哥是警察署的,他肯赏脸光顾七字楼,就是看得起,老眼镜的心也放宽了许多,他立即将鸯瑛提到了上等小姐的圈子里。
而这是鸯瑛所不想看到的,她来七字楼,意在躲避,哪想出名。其他的小姐争相传播她的风流,说她一人摆平了七八个汉子,还说虎哥一来就点她开房,真的很有魅力。
事儿也巧,不知怎么传到了山峪市常务副市长洛人奶的耳朵里了,洛人奶分管城市建设一块,此人有许多怪癖,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每天早晚各喝一杯新鲜人奶,从哺乳期的妇女那里要得,有专门渠道,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洛人奶喜好各色女子,各个年龄阶段的,各个职业层面上的,各个地域国度的,只要有特点,他都有求的**,甚至于一个老女人,也有被他看上的可能。他打听得七字楼最新来了个红人,滋味很特别,当晚便托人点了鸯瑛。
老眼镜一知,喜欢得不得了,平日有求于洛人奶,还愁排不上队送不上礼,今日得了鸯瑛,如得了连城之宝,连洛人奶副市长也给他挂电话。
老眼镜倾资为鸯瑛包装,又给小娆大量好处,却不说副市长的秘事。
当晚,由老眼镜亲自开车,将鸯瑛送至洛人奶的私人别墅。
话说洛人奶管城建一项时,曾得罪过工商局局长米大全,米大全一直在寻机会将洛人奶踢下台来,适巧与米大全相好的一个婊子唤阿云的,正在七字楼做按摩小姐,听得老眼镜的电话内容,还做了录音,告之了米大全。米大全顺藤摸瓜贿赂了小娆,叫她将微型摄像头装在鸯瑛的奶罩上。因此,洛人奶别墅大干鸯瑛的声像资料便完整地输入了米大全的电脑里。
洛人奶玩过鸯瑛,也是赞声不绝,赏了许多钱财给老眼镜,并让鸯瑛每周来一回。一时富商大腕,也想与鸯瑛亲近。
这一日,鸯瑛将小娆叫到身旁,神色黯然道:“大妈,我预感会出事的,这地方不安全,你还是回去吧,我怕连累你。”
小娆不解地问:“你青云直上,一下子升为上等小姐,老眼镜还许诺为你买幢别墅,却为何说出这种话来?”
鸯瑛只是隐瞒:“我不想过这种接客的生活,真的,我好怕!”
“没什么怕得,头一回你都捱过来了,还怕什么?”小娆拉着她的手,表扬说,“大妈没看错你,你是个杰出的女子,如今与副市长发生了关系,相当于做了官太太了!”
鸯瑛从小娆那儿取过来白粉包,还好,小娆并未注意,只是那根枯骨双截棍引起了她的反感。小娆责备地说:“你在哪里弄来这么个邪物?”
鸯瑛道:“别人送的,说可以防身。”
“死人的骨头沾有邪气,你万不可放在身边,若是被客人晓得,才不敢近你的身,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小娆欲去夺,被鸯瑛藏在腋下。
“我希望客人不近身,真的。”
“别发傻了!”小娆拧她的脸,以表疼爱。
“大妈,你真的应当离开七字楼。”鸯瑛认真地说。
“你呢?”
“我也离开,可千万别告诉别人!”鸯瑛说得很坚决。
“你说梦话还是开玩笑呢?”小娆没放心上,一笑而去。
188、蛛丝毒
米大全局长将洛人奶副市长**的影像资料刻了盘,往省纪检一递,当即引起轩然大波。省委的一个副省长发话道,要低调处理这种事情,意在保住洛人奶。不想当地电视台、报纸抢先把洛人奶**的事儿说了出来,这点不光彩的事一起,就立即有人状告洛人奶城建方面的违规操作。省里觉得有人恶意炒作,想控制事态的发展,也无能为力。一些与洛人奶关系较铁的官员纷纷与洛人奶划清界限,怕受了牵连。
谁想出事的当天,洛人奶却死在床上,警方将洛人奶的妻子山口艳拘捕审讯。社会舆论一直猜测是洛人奶受不了心理压力而自杀身亡的,但据山口艳道,洛人奶心情很好,没有想不开的表情,饮食睡觉都很正常。
通过处理的影像资料曾作为新闻在电视台播出过,鸯现的形象倍受观众关注,这个与洛人奶有性关系的女孩长得并不出众,**发育不全,身负刀伤,她是依靠什么魅力迷倒洛副市长的?
人们并没有过多关注洛人奶的死,而是谴责洛人奶做出的风流韵事,以及他在管城建一滩子的贪污受贿行为。山口艳已联系将洛人奶的尸体送火葬场烧化,就在这时,山峪市竹林分局传出八名警察猝死床上的事情,为首的虎二果大队长死在办公室的躺椅上,无有他杀嫌疑。警方断定他们误食了投毒的食品,而据另一名执勤民警透露,他们曾去过七字楼嫖女人,但嫖女人会造成死亡吗?这说不过去,当查问到嫖的女人与洛人奶嫖的女人同出自一个时,警方决定将鸯瑛逮捕归案详查,并将洛人奶的尸体放入冰棺中保存。
当晚,警方查封了七字楼,但没有抓住鸯瑛,只抓了以鸯瑛有瓜葛的小娆,很显然,鸯瑛在事发之前已出逃,这让警方捉摸不透,真正的凶手是鸯瑛吗?警方怀疑鸯瑛在与男子同房时暗下了什么剧毒,但这些人为什么不死在七字楼而死在家里呢?是慢性毒药吗?从洛人奶的影像资料上看出,鸯瑛没有让洛人奶服用任何形式的液体,只是**的动作让警方看得有些别扭,毕竟摄像头是安在鸯瑛乳罩上的。
小娆一抓到警署,受了些皮肉之苦,一时嘴软,就把米大全买通她的事儿给说了出来,警方立即将米大全捉住,并在他的电脑中查出原始影像资料,这些资料包括鸯瑛是怎么去的,去了之后还干了些什么,以及洛人奶委派专员送鸯瑛回到七字楼的过程。
米大全没想到洛人奶会死,而米大全与洛人奶之间的纠葛与仇恨是人所共知的,警方怀疑是米大全在鸯瑛的身体上涂了毒药,意在害死洛人奶。可八名警官的死又解释不清,难道也是米大全害死的吗?
不久,又爆出几个经济大腕的死,警察在追踪他们此前与什么人接触过时,他们的家人都不愿吐露真情,直到把老眼镜也抓了起来,才知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与鸯瑛有过性关系。几个从七字楼转出的小姐传言道,鸯瑛没有**,也没有性器官,发生性关系的部位是她的肚脐眼。
法医对洛人奶、八名警官、两个大腕分别做了深度验尸,发现他们的腿根下有不同程度的溃烂,好像得了性病一样,法医将溃烂处再作切片化验,查出一种蛛丝毒,这种蛛丝毒含有人体的纤维成分与冰毒成份,能在受袭者大脑处于睡眠状态时通过血液侵入主动脉,造成血液如蛛丝一般凝固一样。
由这桩事牵连而起的还有,当时白岭市发生凶杀案,受害家庭也有一个名叫鸯瑛的女孩,后被杀人犯带走,去向不知。拘捕的两名杀人犯一个叫络腮胡子,一个叫光头男人,行刑之前就莫名死在监狱中,而另一名杀人犯告之,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曾多次抢奸过鸯瑛。
于是警方论断,罪起鸯瑛,鸯瑛是一个带毒的女子,是条沾不得的毒蛇。
189、石巷子
鸯瑛昼伏夜行,这晚风正紧,她从一条小巷子经过,那巷子是石板道,没灯,暗得悚人,忽然一个少年撞将过来,把她撞倒了,她捂着肚子叫疼。少年听得是个女声,连说对不起,还用手去拉。
“摔疼了吗?”少年替她拍拍尘灰,“你要去哪里,我送一程行吗?”
“我的脚有些痛。”鸯瑛见少年并无恶意,想攀谈几句。
“这事得怪我,你的家远吗?”少年说话似会变声,说得不算清晰。
“我没有家,我是被人赶出来的。”鸯瑛想说点慌话,但又想把自己的境遇情感融入其中。
“谁要赶你?”少年与鸯瑛同行,缓缓地走。
“我做了人家的二奶,那有钱的主倒是蛮喜欢我,可他家的原配太霸道了,对我拳脚相加,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几可毁了容貌,那有钱的主也不敢替我作主,我无路可去,本想一死了之的。”鸯瑛挤出几滴眼泪,把她家遭灭门的情感转嫁到这段谎言上,对于一个陌生人,鸯瑛晓得,暂不可说实情,尤其在警察追捕的风口边。她的主意是,借了少年的保护,混到另一个生际圈去。
少年一听,道:“死是万万不可的,一个花季女子,正享青春年华,如何把死挂在嘴边,如果你没住安身,我倒有个好所在,可享荣华富贵。”
鸯瑛道:“你是干什么的呀?”
少年道:“跑江湖做生意的。”
两人移出石巷子,走到有光的地方,但见少年戴一片面纱,纱紧贴脸,挺瘦,一双眼里满是春情,身段很是俊俏。
那少年也凝望鸯瑛,觉她楚楚动人,玲珑小巧,眼神里去含着怨恨,少年不竟生出怜爱之情:“今晚相撞,实是缘份,你觉得吗?”
鸯瑛回视,道:“为什么戴着面纱,不想露真面目吗?”
少年欲想真言,又怕失了鸯瑛,也吐一出假话:“城中尘土飞扬,戴了纱巾,可避污垢。刚才撞你,把你的脚扭伤,实是不该,正好前边有家茶楼,我请你喝茶,以表赚意,能给个情面吗?”
鸯瑛略作推托:“茶楼人杂,我怕不安全,还是别去吧。”
少年拉她的手,道:“你放心,决没有人欺侮你。”
鸯瑛不敢挪步:“让你破费,怎好意思,我这人不喜欢欠人家人情,还是改日的,何况我的脚已经能走了。”
“你无家可归,又要去哪,我担心你想不开,会自杀的,来茶楼释放点愁怀,你心里会舒服些的。”少年一只手借了黑暗,已揽在她的腰上,而鸯瑛并没有拒绝的动作。
“担误你干正事,又要欠你人情了。”鸯瑛顺着他的力道往里走,也是红暗的灯光照着,茶楼里人很少,极少看得清人的面孔。
待几盘点心,两杯清茶端上茶几,服务员将门合上了,室内有香气,有冷气,还有和谐的音乐,和让人瞎想的黑暗空间。
“你为什么不扯下面纱?”鸯瑛先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果然沁人心脾。
“还是免了吧,我习惯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春好了,别人都这么叫我,你呢?”
“我没有名字,外号傻子,生我的父母想让我变聪明点,就正话反说,可没等给我取下正名,他们却因病死去了。”
“你的命运不算太好,看来,会唱歌吗?”他塞给她一个话筒。
“不会,你唱吧,我听,行么?”两人好像熟识了。
少年去摸她的胸,她扯开他的手,道:“你还年轻,不应当想这事的。”
“我喜欢你,真的!”他凑过嘴去,两只手却将她压在沙发上。
柔和的音乐与孤暗的空间让她难以说拒绝,她一想到这是暗害男人的前奏,心里又生起害怕来,八名警员的死,洛人奶的死,她都在电视上看到了,好在他们都是将她压在身下的,她的头脸一直未在电视里露面。
“难道你带我来茶楼就是为这吗?”鸯瑛流着眼泪说,“原来你和别人一样,都是来欺侮我的。”
少年的手肘靠近她的胸部,却觉得有沙沙的声音。
“我会让你幸福的。”少年用言语作掩护,一只手还是伸进了她的内衣,那音乐也在煽情地唱着男女间的欢悦。
“不,我配不上你。”
“这是什么?”少年警觉性很高,摸出一小包白粉。
鸯瑛的心里顿然起了杀机,她有最温柔的谋杀之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难逃她的魔掌。但这种念头只在瞬间闪过,就消逝了,她不想害一个关爱她的人,不想害一个不知来历的少年汉,因为他还小,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等着他去尝试。
“我不知道,我从情人那里逃出,是他塞给我的,他的妻子不知情。”鸯瑛说得结巴,她的心里在想别的事,因而露出了破绽。
“这是冰毒,你知道吗?情人哪会送这种东西给你,他是害你的。”少年立起身,注意力全在小包白粉上,“你还有多少?”
190、陪陪我
鸯瑛出神地看着他:“千万别说给警察听到。”
“这里只有我你,你不相信我吗?我是爽快的。”少年想套她嘴里的话。
“你也吸毒吗?”鸯瑛道。
“想,但没有尝试过。”少年紧盯着她胸部。
“你知道冰毒的行情吗,我想出脱一些。”鸯瑛觉得她胸前装着一颗定时炸弹。
“哦,是嘛,且说说你有多少,我认得一人,专收购毒品,或许他会要的。”少年将音乐关了,屋子里清静了许多,但隔壁包厢里有打情骂俏声传过。
鸯瑛一时兴起,就说了出来:“有二三十包的样子,不过,是偷来的。”
少年一眨眼:“不会吧,你是个清纯的女孩,怎会干出这种不光彩的事儿?”
“且听我把话说完,那真是巧合的事儿。我本不吸毒,是别人唆使我的,可我没钱买毒品,那滋味实在难受,我的潜意识里强烈希望得到冰毒,哪怕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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