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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来,准抓到。她推扯了好几扇,才勉强推开一扇,于是藏在里边,又觉到哪里都不安全,只得四处走着看着。
这时,她看见黑影也下了楼梯,立马将灯关了。她再往前走,撞到一根裸露的电线,电得她尖叫了一声,黑影确定了她的方位,从外侧徐徐移入。鸯瑛借助石柱爬上了房顶的横杆上,黑影就在她的下方搜索。鸯瑛看了看,地下室里摆着的好像是发电机组,单等黑影移到水龙头下,鸯瑛拧开水阀,洒头将水洒在黑影身上,黑影一受惊,就往裸线上靠,一时电光乱闪,将黑影击在地上。
208、呼救声
龙警官开着车,急匆匆往七字楼赶。警笛不断,尖锐地响于深夜。三辆车的警察同时下来,龙警官拉开玻璃门,吩咐道:“你们几个,分头去找,剩下几个,统统跟我来!”
“是!”警察很是干练,动作迅速。
几个警察下了地下室,刚走到暗道,就遇见气力不支的鸯瑛。
“你怎么啦?”
“嗯,凶手在那边。”鸯瑛将手一指。
“快追――”为首的道。
龙警官来到总服务台,一个警察报告:“龙哥,总台的小姐已经死了。”
龙警官问:“怎么死的?”
“被白绸勒死,上留鸯瑛二字。”
正说着,两位警察将鸯瑛扶出,道:“龙哥,受害人找到了。”
“喂,你们不要碰她。”龙警官亲自去抱,“美人,美人,让你受惊了,你醒醒。”
龙警官将鸯瑛放在躺椅上,几位警察围过来看,鸯瑛一苏醒,看了几双警察眼,又晕过去。
“你们都帮我滚开。”龙警官喝道,“这是我的女人。”
几位警察只得远远地看,私下里议论着她的美。
鸯瑛被他的喝声惊醒,见了龙警官,哭道:“虾子,他,他死了――”
“啊?!怎么死的?”龙警官惊问。
“被凶手杀死了,我当时在洗澡,虾子又说你不会回来,我差点也没命。”鸯瑛还是躺在那里,她的脚因为高跟鞋是新的,而磨破了皮。
“你们几个愣在那里干吗?快去看看凶杀现场。”龙警官脾气有点坏。
“在哪里呀?”一个警察问。
“妈的,难道要我领你去吗?”龙警官给了他一耳光,“305!”
几个警察想笑不敢笑,一堆儿往楼上跑。
“站住!”龙警官道,“要那么多人去吃饭吗?去一个就行。”
“那我们干吗?”其他几个问。
“抓凶手去。”龙警官命令。
鸯瑛连忙叫住,道:“凶手在地下室。”
龙警官一听,又吩咐道:“去地下室!”
几个警察又往地下室跑。
“快点……”
“快点,跟我来,那边――”警察顺着凶手躲藏的路线追去。
就在他们几个跑过去之后,从侧壁拐出来一个女警察,不慌不忙地往上边上楼梯。
那几个警察走到内室,果然看见一个穿背心的女人躺在地上,而女人的身边,则丢着珍珠皮鞋,蓝色套裙和一副白手套。警察扭动女人的手,提起一看,惊讶一叫:“是自己人,怎么搞的?”
从侧壁拐出来的女警察向蹲在鸯瑛身旁的龙警官道:“报告警官,疑凶已捉到,就在地下室。”
龙警官摸了摸鸯瑛道:“抓到凶手了?――你们两个守着她,我下去看看。”
等龙警官一走,女警察就坐在鸯瑛一侧,阴阴而笑,这时,旁边的另一个警察走过来道:“师妹,那个凶手好狠!”
“是的。”女警察一说完,使一个锥形铁刷狠狠地往那警察的后脑击去,警察的帽子当即掉落,人却倒在鸯瑛身上。鸯瑛尖叫,爬起来就跑:“救命!”
女警察从沙发边追出,目标就在鸯瑛。鸯瑛即向楼上跑去。
龙警官一到地下室,警察报告:“凶手打晕了一个女警,穿了她的制服跑了――”
“好啊,金蝉脱壳法。”龙警官道。
“救命――”是鸯瑛的呼救声。
龙警官一听,晓得小美人受了威胁,立即抽出枪,叫道:“快点,快点上去!”
从人跟了龙警官,跑到大厅,龙警官指着倒在沙发上的警察道:“看看他死了没有?”
“看看凶手在上边没有,快快!”龙警官挥着手,紧急指挥,忙得满头大汗。
“是,警官!”三个女警和五个男警跑上楼去。
“一定要包围他,不能让他跑了――”龙警官再三嘱咐。
209、图书室
鸯瑛一直往楼道上跑,假女警却紧追不舍,八个警察虽然在后边追,但声音嚷得大,被假女警听见,假女警停在护栏边,手举着枪。为首的警察跑到折角处,假女警一枪击去,打中了他的腿,那警察当即倒于地,堵了后边警察的去路,那些警察伏下身来救援,将他扶起。
鸯瑛跑到顶楼,欲从一扇门出去,但那已经无路可走,她于是躲到另一扇门内,假女警追至,没发现人,正在左右徘徊。而龙警官则坐电梯赶到顶楼。鸯瑛瞅见假女警,连忙把电闸拉下,顶楼灯光顿熄。而龙警官刚打开一点电梯门,电就停了,电梯门死死不开,龙警官身子矮胖,就去挤:“这么点地方,我怎么出来?”
龙警官想往外挤,不想卡在电梯门里,进出不得,一只脚伸在外头:“快点拉我出去,人死哪里去了?”
假女警听得,嘻笑,举枪去打龙警官的腿,砰地一声,可惜枪法不准,打在电梯门上,击出一个黑眼,带冒烟的。龙警官赶忙将腿缩进。
鸯瑛在暗处,听得枪响,又听见假女警的笑,惊得脚也站不起。
假女警见一枪未中,又走过去,龙警官吓出大汗,身子就滑了回去,一枪打来,将龙警官的帽子击落,龙警官窝在电梯中,如进了死胡同,而假女警则将手伸进电梯门内,举枪往暗中射击,当然,也不知龙警官藏在哪里。
鸯瑛连听到枪声,料定假女警在对付龙警官,她估量停电对龙警官不利,于是又将电闸推上去,顿时灯亮。假女警刚射一枪,就被启动的电梯合拢,差点把一只手压住,他一缩,却把枪掉在电梯门内。电梯一沉,龙警官一惊,扶住内壁不敢动。
鸯瑛的脚步声惊动了假女警,假女警放弃了攻击龙警官,继续剿杀鸯瑛。那龙警官敲了敲电梯,电梯接通电源恢复了正常运行,由顶楼降到了三楼。他按了开启键,马上,电梯门打开了,两名警察站在电梯外,举枪对准龙警官,以为是凶手:“不准动!”
“干什么,凶手在楼上,你们却在这里休假!”龙警官一个个点着鼻子嚷,“还不上去追!上去,快点!”
两名受伤的警察躺在沙发上,一个脑袋受锥击,差点没命,一个腿部被枪打伤,伤及骨头,不能动弹。
六名警察跑过楼,大声嚷,假女警便用大木条阻住门,挡了他们进来。
“开门,快点开门――”多名警察协力推,还是未推开。
一个警察道:“好,好了,下楼去!”
鸯瑛左转右转,来到了五楼的一个图书室,她藏在书架旁,周围虽黑,却有外头的路灯射进来,因此还是有光线的。
假女警只是笑,他知道鸯瑛走进了图书室,因为,他进来时,那扇门还在晃动,而且,里边有细碎地脚步声。她讨厌脚下的高跟珍珠鞋,总是将她暴露在外,而她又舍不得脱下,她毕竟是第一次穿这么上档次的鞋子,更有戏剧性的是,鞋子正是从凶手手里买来的,凶手借了送货上门的机会,溜进来杀来,不能说不阴险。至于凶手的真正动机,鸯瑛还是未了解清楚,尤其是凶手借鸯瑛的名姓杀人,更是不可思议。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断不知道眼前追杀的人就是他崇拜的鸯瑛,这一点连龙警官也蒙在鼓里。
210、假女警
假女警道:“小美人,跟了警察也不安全吧。那几个饭桶全让我堵在门外,你就乖乖地就擒吧!”
鸯瑛窝在一处,不作答。
假女警继续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哪里吗?出来吧,不要受罪了,我不会杀你的,你看看,为了追你,连累多少人死在我手上,这事实上是你造成的,你知道吗?小美人,你究竟说说警察有什么好的,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跟我呢?”
“好啊,你不理我!”假女警突然将书架上的书往下推,哗啦啦一片地倒去。正砸在鸯瑛的头上,鸯瑛这时才叫出声来,掀开书,往前迈。但假女警毫不松懈,将书架上的书一路掀翻,一时书册如排山倒海,倾倒一地。鸯瑛从书堆里爬出,以书作武器,一本本地投假女警砸,接连不断,假女警挥手挡去书,那书中的灰尘扬开,竟灰了假女警的眼。假女警愤怒之下,举全身之力,将装满书的书架推倒,鸯瑛急往前逃,但脚下全是书,只能爬,刚爬出一架地,假女警又推倒了一个书架,数百册图书往鸯瑛身上压去:“哼,我要活埋你!你不听我劝吗?没有人能救你的。”
鸯瑛虽未被书架压住,但倒下的书架已将她的逃路堵断,她无路可走,摔倒在一个暗角里。假女警看这招很灵,笑得更疯狂,带着女尖音,听起来很可怕。假女警爬上倾覆的书架,一招猛虎下山,向鸯瑛身处扑去,一把就揪住了鸯瑛的印花裙子。假女警撩开她的裙面,用刀子逼住她的颈,一只手还蒙住鸯瑛的嘴,鸯瑛仍是尖叫,不知所措。
“你是逃不掉的,我早说了,为什么不主动一点,这样娇嫩的肌肤让刀子吃了,很可惜的,知道吗?”假女警露出一副色相,他将刀子移到鸯瑛的裙带边,一上挑,就将带子划断了:“我喜欢看你光着身子死,你喜欢吗?”
“不,你被警察包围了!放开我。”鸯瑛将眼睛扫视别处,寻找出逃的机会,她不想死在一个假冒她姓名的人手上。
“别在我面前提警察,我看不起警察!他们不一样玩你吗,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假女警的尖刀已挑开她上衣的两个扣子。
鸯瑛的肚脐眼露了出来,她忽然记起她的肚脐眼有毒杀功效,于是收了惊怕,变得柔顺了些:“让我自己来吧,老公,我对不起你!”
“叫我老公?!”假女警想了想,“你想耍我吗?”
假女警抽出一根白绸,套在鸯瑛的脖子上,正要勒紧。
鸯瑛哀求道:“别,别这样。我,我跟着龙警官,也是被逼啊,是他强迫我的,我还是处女,你一定不会相信,但你可以试一下,可以吗?我是真心的。”
假女警贴着鸯瑛的脸,一下子沉浸于其中,而鸯瑛的手,则在身后摸她的枯骨双截棍。
“处女?谁会相信?早让警察给糟蹋了,那帮狼性的饭桶不会放过一个处女的,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你骗谁呢?”假女警突然手一勒,绸子已紧得鸯瑛透不出气了。
鸯瑛的右手握住了枯骨双截棍,不在关键时候,她总是不用双截棍的,但往往在性命攸关之时,她第一个想到这根双截棍,仿佛只有它,才会为她带来好运。她的意识里充满自信,充满克敌制胜的决心。鸯瑛身一侧,棍端就哗地击向假女警的头,那根白绸马上就松了开来,鸯瑛见第一棍击中,假女警一手捂着,一手执刀,前来刺她。鸯瑛退一步,手一伸,一棍横扫,内室黑暗,但听棍声,假女警一声呀叫,倒在地上。
鸯瑛从书架上跳过,跑出图书室,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棍子都差点握不住了。假女警受了棍击,正摔在一个带轮子四方形的书柜边,他一爬起,推着四方书柜,就往走廊上奔来,阻了鸯瑛去路。鸯瑛一看,大吃一惊,走廊原本不宽,书柜一撞,准被压死。
鸯瑛急向后跑,书柜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没有退路了,还好,最尽头有扇门,鸯瑛就躲在门框里,以躲避书柜的撞击。假女警一看,调整了书柜的前进方向,不想书柜撞在门框上,瞬间止住,力道往外侧旋转,假女警因了惯性,被摔了出去,把靠外边的窗户撞得粉碎,直接从四楼坠下。
楼底处停了好些车辆,假女警直挺挺地摔在一辆邮政车的顶棚,正遇司机要去火车站接货,便将假女警装走了。
211、找不到
龙警官与其他警察来到四楼,看了看歪倒一边的书柜,又看了看撞碎的玻璃,很是奇怪。
“唉,没有啊,凶手到哪里去了?”一个警察往破窗下瞧,什么也没看见,但见一个空车位边洒着些血点。
龙警官叫道:“小美人,你到哪儿去了?”
鸯瑛听得警察声音,从侧门出来,龙警官一瞧,当即抱住,激动地说:“我的小美人,可见到你了,把我的心都差点吓出来。你没事吧?凶手呢?”
“报告龙哥,见不到那具尸体。”一个警察说。
龙警官道:“找不到,找不到怎么办?难道让我当死人吗?”
警察一听,自告奋勇说:“到下面去找,肯定在下面。”
龙警官将鸯瑛扶下楼梯,道:“这里不安全,到我的别墅去住。”
七字楼的小姐听得凶手已死,便从窗户边探出头,目送龙警官离开。小娆紧紧地盯着鸯瑛,因为鸯瑛的那根枯骨双截棍露在外头,鸯瑛一回头,正看见小娆,那小娆就想喊,鸯瑛一回身,没有理她,却觉得大妈小娆对她的身份已构成威胁。
几个警官垂头丧气地说:“龙哥,尸体真的找不到,地上只有些血迹。说不定凶手没死,又逃走了。”
“放屁,从四楼摔下去,能不死,你摔摔看!”龙警官将鸯瑛送入公安车内,去看了看现场,道,“这地方原是停满了车的,为什么缺了这么个好位子,一定是开走了车,快追!”
“是,警官!”余下警察鼠似的钻进车里,发动了车,却不敢拦在龙警官面前。
鸯瑛听得要找假女警尸首,心里一怔,若是真找到了,就会排除凶手不是鸯瑛的论断,这对鸯瑛要找一个替死鬼是个阻碍,于是说:“龙哥,人已经死了,还找尸体干什么,我都怕死了,你就不知道为人家考虑考虑吗?”
“可是,美人儿,你是不清楚,这个凶手就是杀死洛人奶副市长的鸯瑛,不把尸体找到,如何向上级交代呢,总不能凭空胡说一通?”龙警官启动车,把警笛拉得贼响。
鸯瑛见劝说不成,心里闷闷不乐,于是想找机会拖延时间,便说:“龙哥,我想上厕所,能停下来找个厕所吗?”
“你忍一忍行么?小美人。”
“一刻也不能忍,难道你让我尿在车上闹笑话吗?”鸯瑛拉着他扶方向盘的手。
“好的,好的,唉!”龙警官将停在路边,鸯瑛就下了车。
另外两辆警车见龙警官停下来,就问:“龙哥,有紧急情况吗?还追不追?”
“是碰上点紧急情况,你们给我追,开足马力。”龙警官指挥道。
鸯瑛叫道:“难道让我在路边尿尿吗?”
“可是,这一时半会也寻不到厕所,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们男人都是这样解决的。”龙警官做了个示范,将身子背转去。
两辆警车呜呜而叫,很快就追上了邮政车,从坡上看,果见邮政车上有具女警尸体。那警察一边向前喊话:“停车,我们是警察,快停车,接受检查,听到没有?”
另一警察邀功心急,马上向龙警官发去电话:“报告警官,前边车子上确有凶手尸体,你快点追来!”
鸯瑛听得,心都凉了。
212、多余物
邮政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三辆警车呜呜追上,还对他喊话,他当即联想到在七字楼嫖娼一事,是不是被警察发觉了,于是心虚,加速马力,飞快往前奔,想摆脱警车。邮政车的性能不是很好,开到一百码,就全身晃动起来,差点将尸体甩下。这时,车子开到了一座石桥上,突然从斜道里也拐出一辆车子,射出强烈的光。司机一急,加之后怕,方向盘失了控,向石桥护拦撞去,把护拦撞塌,邮政车刷地飞下湍流,激起数十米的浪花。
“妈的,这家伙一定干了亏心事!”龙警官骂道。
三辆警车停在桥头,警察从车里钻出,问道:“龙哥,怎么办?”
龙警官一抓脑袋,道:“这凶手真是够狠的,死了也拉一个垫底。妈的,可是没有尸体我们怎么交差呀,下水去捞吧!”
鸯瑛听得,心里暗笑,也庆幸尸体落入了水。
其余警察吓得打抖,求饶道:“龙哥,使不得,只怕下了水,就上不来了。”
龙警官一听,也是,便说:“还是找事故中心吧,让他们请人来。”
捱了两个来小时,这些人因为疲惫,都在打瞌睡。交警开了吊车来,把邮政车吊起,里边连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警察说:“司机跑哪里去了?”
龙警官道:“妈的,准被凶手拉下水洗澡去了,赶紧到下游拦一路网,权且网鱼。”
“是!警官!”
鸯瑛的心又提了起来,只巴望凶手尸体被泥沙冲走。
不久,听得警察叫道:“龙警官,网到了,网到了――”
龙警官与众交警跑近看,网中带上大把泥沙与杂物,内中夹着一个胖大的女子,是**。
一个警察叹气道:“哪有这么胖,一定是网错了。”
龙警官道:“扯蛋,就是这个,泡在水里这么久,苦瓜也变南瓜了!给我拉上交差。”
另一警察道:“这尸体有些臭。”
龙警官道:“臭有什么关系,臭泥巴的味嘛。总是女的吧?这一点千万出不得错,杀死洛副市长的鸯瑛就是个女的。”
一个警察道:“尸体下边没有多余物,是个女的。”
鸯瑛也忍不住笑。
一时间,在七字楼情杀八名警察和洛人奶副市长的凶案,很自然地过渡到这个死去的假鸯瑛身上,报上也刊出了鸯瑛被杀的消息。当然,大部分人是相信的,也有绝少数人持怀疑态度。萦绕在鸯瑛心里的疑团是,这个男扮女妆智商很高的人为什么要在杀人后大书鸯瑛的名字,他是想出名么?还是想替鸯瑛开脱罪名?或是把罪名栽在鸯瑛身上?他为什么要杀人?有什么动机?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是极狠警察的,他说警察是饭桶。
在鸯瑛眼里,这些事情配合得很完美,黄牙嘴与缺鼻子少年替她剥皮,却让她有了新生,解除了身上的一层奇怪的松脂油,还去掉了刀疤痕。黄牙嘴与缺鼻子少年本是害她的,但她却以为他们帮了她,因为去了皮,就很少有人能认出她,她是警察追击的目标,是必须为八名警察与一位副市长付出血的代价的。她身上的松脂油一如黄牙嘴和缺鼻子少年一样,表面上有坏处,事实上却有好处,若不是这层松脂油保护她,鸯瑛早在八岁时就死于大块头的刀下,这就是鸯瑛为什么连中数刀也不死的谜底。
假鸯瑛的作用也是如此,他虽然要杀鸯瑛,事实上却救了鸯瑛,他的死替代了鸯瑛的死,只要鸯瑛换一个名字,就可以把她以前所做的一切带罪恶的事儿一笔勾销。包括她杀络腮胡子、光头男子,杀洛屠一家,杀她大妈的情人吴三元,以及棕地人,夹克男子,刀疤男子,平板头男子,还有小黑孩、左臂龙、右臂龙、黄牙嘴、缺鼻子聂标等人。算一算,有不少人死在鸯瑛的手下,鸯瑛也可算是个超级杀手了,但这些死的人至少是可杀的,鸯瑛这么认为,即便是警察与副市长,他们肯定造下了深孽,至少他们是嫖娼的。
虽然如此,鸯瑛还有不放心的地方,一是生活在龙警官的臂弯里,危险随时存在。鸯瑛与龙警官的关系,也似乎有某些因果牵连,为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不是鸯瑛情杀虎哥虎警官,以及虎警官的七名手下,他龙警官也爬不到这个位置来。是鸯瑛为他留下的官位空缺,而他看上鸯瑛,包养鸯瑛,全在于鸯瑛脱胎换骨的美貌吸引了他的色眼。其次,鸯瑛对另外两个人也是心存戒备的,她的大妈小娆是一个,小娆曾看见鸯瑛手里的枯骨双截棍;黑董也是一个,对于黄牙嘴与缺鼻子少年的死,黑董肯定要怀疑到鸯瑛,他绝不会相信鸯瑛的死,而会认为有什么重要人物在背后庇护鸯瑛。而且,鸯瑛虽然剥皮,但对冰毒还是一往情深的,只要她有一天依赖于冰毒,就有栽在黑董手里的可能。黑董的冰毒生意已经渗透到警察局,他曾经威胁过柯夫特,让那些受蚂蟥袭击的民众去吸他的毒,以免重蹈史格杀人吃人的后果。
213、晕过去
鸯瑛随着龙警官的车住进了龙警官的别墅里,她经历了无数的凶险与追杀,这条命也是从刀尖上走过的,她极想过一段舒适平静的日子,极想过平常人的生活。这个别墅的名字也叫龙别墅,仿佛全是他龙警官一家的。进出的人衣着都很华美,气质也颇高,看上去好像不处于一个档次上。
两人走下车,依偎在一起。修竹青树掩映着别墅,一条蜿蜒的人工小溪像一条绸带绕在别墅的胸前。环境很美,鸯瑛这样认为。
“喜欢吗?”龙警官眯着眼问。
“喜欢。”鸯瑛像个客人一样,处处拘束。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龙警官大气地说,他的话语里仿佛还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鸯瑛猜得出,这别墅不是白住的,得让龙警官高兴,让龙警官觉得这别墅取到了作用。
“我可享受不起,我只需要平淡。”鸯瑛谦让着。
门开了,龙警官把钥匙直接交在鸯瑛手里:“我不说假话的,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拿着。”
鸯瑛吻了他的额,去讨好他,回报他,那个带余温的大而长的钥匙便落在鸯瑛手里。
房里香气扑鼻,种着不少花。地板光滑得有摔倒的感觉,彩灯明亮得有妓院的意境,家具高档得有不敢触摸的情调。
“住在这地方,我会很不适应。”鸯瑛立在那里,仿佛不协调。
“这里很好啊,你怎么有这种感觉?”龙警官抱住鸯瑛的腰,细细打量,“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我们是有缘的,你的表现也很出色,鸯瑛的死多半是你的功劳,上级表扬我,给我加工资,我当然要回报你。这个鸯瑛呀,对我是优待啊,没有她,虎警官就不会死,我也就爬不上这样的位置,也就结识不了你这样的美人,你说是吗?”
“是你的运气好。你真的喜欢我吗?”鸯瑛含情道。
“你说呢,不喜欢你会把你带回家吗?”龙警官一把抱起鸯瑛,像抱小孩子一样,把鸯瑛丢在软软的被窝上。接着,他那矮胖的身材就扑了上来,用他的坚硬的胡子刺她的粉颈,“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吗,想尝一尝吗?”
鸯瑛推开他:“这就是你让我住别墅的动机吗?你不能这样,我都可以做你的女儿了。”
“谁说的?”龙警官抬起头,摘了官帽。
“我们刚进来时,几个保安就在议论,说龙警官的女儿真漂亮。”鸯瑛眨着眼睛,显出幼稚。
“妈的,他敢这样羞辱我?我叫他们滚蛋!物管中心都是我的熟人,怎么会聘这样没素质的人?”龙警官气得脱去了上衣,抓起电话就要按号码。
鸯瑛拉住他的粗手指,移到自己软柔的肌肤上:“人家无意地说,你不能认真,否则我也就不住这里了。”
龙警官换上笑容:“是,是,不能让小美人生气。”
“你这样陪我,你老婆不生气吗?”鸯瑛道。
“她不知道,当然不生气的。”龙警官说得很轻松,去解她的裙带,“快些吧,我等不急了。”
“我身上很脏。”
“不,很美。”龙警官开始了舌头的舔行。
“我想我该洗洗。”
“不,就这样,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龙警官先脱了鸯瑛的裙子,她是没穿裤叉的,他的视线就停留在那个三角地带,美美地看着,发出呀呀之声。
鸯瑛闭着眼,自她脱胎换骨之后,这是她第一次碰男人,她是愿意的,从心里愿意的,因为她穿了龙警官花钱买的衣物,住了他的别墅,她总该付出点什么,这是人之常情的。作为女人,最好的礼物莫过于身体。
龙警官带毛的手已经托起她的上身,将她的上衣也从脑袋边脱去了,却把她的假发带了开来,露出一个光头,这是龙警官不愿看到的。
“你,你怎么没长头发?”龙警官问。
“你说到我伤心的地方了,我那时长得美,老招来一些小年轻的滋扰,惹得我父母烦,一时性起,就将我剃了光头。”鸯瑛随便编的,她要隐瞒很多事情,于是学会了说慌。
龙警官一想,这样也好,若不是光头,早进别人怀里了。他摸着鸯瑛平坦的胸,细窄的身,那种感觉多了一层新意:“还没有发育好啊。真的没有男人动过你吗?”
“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男人吗?”
“哦,我明白了。”
龙警官拨开她的腿,将他的龙棍往里送,忽听得鸯瑛尖叫一声,头往后仰,身子痉挛,晕过去了。
214、拔不出
龙警官只觉得鸯瑛体内有股凉嗖嗖的寒气往他体内逼,他的脚开始发软,虚汗渗出,他在送进去的一瞬间,就预料到不会和谐的。更可怕的,他无法抽动,鸯瑛的身体还在颤动,眼闭着,却真是晕了,没有醒来。
“小美人,小美人!”他细叫着,“怎么会这样?”
他卡在泥潭里,鸯瑛的身体如一把虎钳,狠狠地夹住他。他哟了一声,受她的颤动,他泄出了一团热流。而同时,床单上已有鲜血。
“是处女,真是处女!”他好像尝到了鲜,但这种爽感很快消失了。他的膨胀的血管无法退潮,仍绷紧着维持战斗状态,他开始感觉到疼痛。龙警官余兴未尽,他试着拔出来,忽听到有格格声响,他吓坏了,生怕断了棍子。
他推了推鸯瑛,仍未醒。龙警官无计可施,他开始后悔起来,没听鸯瑛的话,如果让她洗一个澡,放松一下肌肉与心情,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局面。如果多做些准备工作,多一些爱抚,或许后果也不会这么严重。他后悔先脱了她的裙子,也怪她没穿裤叉。
龙警官的脚也打起颤来,他本想借助时间的推移缓解这种尴尬局面,但他发现,床单上的血越流越多了,他担心这样会让鸯瑛死去,毕竟她没有苏醒。
一场好事变成这样。
龙警官抱起鸯瑛,她的身子一直有力的支配,像在做某项运动一样。龙警官想通过改变姿势结束这种恐慌行为。然而,只要移动鸯瑛的身体,他的私处就好像要掰断一样地疼痛。
这可怎么办呀,难道像狗一样,拔不出吗?他徐徐放下鸯瑛,然后轻轻地趴在她的身上,两手撑着软床,生怕压坏了俏女子。他作了最后一次努力,采用欲出先进的方法,但还是失败了。而这时,鸯瑛的脸色在发生改变,好像变青了,他担心她会死去,而一个美女子,死在他家中,又发生这种关系,他怎么解释得清?他毫不容易爬到警长这个官职上,是不能再落下去的。中国人向来不能承受贬官的现实,除非死。贬官比任何滋味都难受,既是到了这种份上,只能丢回人了。
龙警官牙一咬,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还好,在他的强烈建议下,没有第二个男人进屋子,进来的全是女护士,他与鸯瑛在毛毯包裹下抬进了急救车,鸯瑛仍未苏醒。
女医生看鸯瑛神色,又摸了血脉,大惊失色,道:“你吓坏了她。”
龙警官问道:“她怎么啦?”
女医生道:“若再拖延时间,她有性命之忧。”
“这么严重啊?”龙警官斜眼看女医生,发觉她除了年轻,还有别的风姿,那露在口罩边的两只眼睛很是清秀,“麻烦你们就地解决吧,遇到这种事情,谁也不希望看到。”
几个女护士捂着嘴笑,女医生道:“这里没有麻药,得去医院。”
“啊?!”龙警官心惊,会不会遇上熟人呢,尤其是他老婆,很是刁蛮的,她会知道吗?
在急救车上,女护士为鸯瑛输液,经车晃动,鸯瑛一声尖叫,才醒了过来,她惊诧地问:“这是在哪里呀?”
“小美人,你可醒了,我们还亲热着呢。”龙警官苦笑着。
鸯瑛见了女护士,还有男司机,一脸绯红,想去推开龙警官,有女护士阻着。鸯瑛就呜呜哭着,哭声中有责怪龙警官的意思。
女护士安慰道:“龙太太,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就是你太紧张了,一会儿就没事的。”
鸯瑛与龙警官合在一处,虽被毛毯所盖,毕竟还处于那层关系,怎能不羞,女护士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脸上也红红地,好像她们也参与着这种活动。龙警官就道:“小美人,别委屈,人家外国人干这事都是公开的,咱们也学一回外国人。”
女护士打趣地说:“外国人还搞一拖三,三拖一呢,你吃得消么?”
女医生瞪着眼:“别开玩笑,这事儿得替人家保密,人家是人民警官,外部形象很重要,谁也不准传出去,听到吗?”
“是,主任。”几个女护士应道。
龙警官抱着鸯瑛,斜躺着,问道:“跟你在一起,还没问你名姓呢?我原打算不问的,因为这样会浪漫些,但出了这种事,是该问一问。”
一个女护士惊讶地说:“龙警官真风流呀,连人家叫什么名也不清楚。”
鸯瑛拿眼睛扫视她们,道:“我不是说过吗,我叫傻子。”
“不,这个名不好听,不适合你。”龙警官道。
“我看挺适合的。”一个女护士插嘴笑道。
女主任医师道:“你管什么闲事,这是人家私生活。”
其他几个护士道:“她想第三者插足呢。”
“别瞎扯。”
格格地笑声。
鸯瑛倒被这种风趣话逗得舒服一点,说道:“傻子这名是我妈取的,有什么不好,我本来就傻嘛。”
龙警官道:“还是叫你小美人吧,小美人,你可没骗我,真是第一回与男人接触啊,我会补偿你的。”
215、风韵女
女医生为龙警官注射了麻醉药,通过镇定的方式成功地将他与鸯瑛分离,两人都很惊奇,好像这事挺好玩的,彼此相对而笑。这时,一个白净很有风韵的女人站在门口。龙警官一看,喝斥女医生:“你们怎么搞的,这是我的**,为什么随便放人进来,把我当畜牲么?”
女医生难为情地说:“可是,这是你的老婆,她关心你才来的,谁也不知道她会来。”
风韵女人道:“你就是畜牲,丢人丢到医院来了,我以为你生孩子呢。”
鸯瑛满是惶恐,这个女人不一般,看见自己的丈夫与女子纠缠在一块,还能保持一种风范,但这类女人肯定有的是手段,要不,龙警官怎么吓成那样。风韵女人前来,这是龙警官始料未及的,是谁这样缺德,在龙警官最丢人的时候纵容他老婆知情呢?除了鸯瑛,只有女护士女医生知情,难道还有别人知情吗?要这么说,他与鸯瑛造爱的情节也被人看见了?
龙警官将毛毯裹住身,去向女护士问衣服,风韵女人跟在后边,她打量了一会鸯瑛,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味道,也许有敌意。数分钟之前,她丈夫的龙棍还夹在嫩女子的腿间,在风韵女人看来,这比当众挨了痛打还难受,她难以承受属于她的尤物被年轻漂亮的女子夺去,虽然受伤的是女子,但至少说,鸯瑛曾诱惑过她的丈夫。
“你不想当官是么?你的德性坏成这样,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风韵女人想哭,但忍住了,没有人安慰她,连医院的女护士也来看她的笑话。
“你不该在这种场合出现,这样会适得其反,事情已经这样,你应当帮我。”龙警官低着头说。
“你让我帮你?!我已经给你太大面子了。”
龙警官寻着衣物,穿得很体面,恢复了他当警官的风姿与傲气,他没有管鸯瑛,把女护士打发出去,就关好了门。他看了看帘子,他怕帘子边有偷看的眼睛,这时,他鼓起勇气,扑通跪在风韵女人腿边:“老婆,原谅我会吧,我承认有错,我该死,都怪那女子长得太惹人了,她要报答我的恩情,才那样做的,我也是不得已啊。”
风韵女人道:“你已经是第几次这样向我道歉了,你说得清楚吗?这一次决不能饶你,你做得太过份了,你说说,你打算把那个女子养在家里吗?”
“不,我向你保证,我决不碰她,我马上就打发她走。”龙警官举起手发誓。
“可是,你已经把钥匙都给了她,你的话谁相信?”风韵女人步步紧逼。
龙警官仍跪在地上,跪得有些痛,但风韵女人没有拉他起来的意思。龙警官一抬头,道:“谁告诉你这些的?你在监视我,对不?”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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