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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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你不听?”李小胆威胁,接着掏出了枪。

    另一个杀手连忙扯鹰铁爪的衣袖,鹰铁爪点头道:“听,当然听!只是,李总的吩咐我也不能违背呀!”

    李小胆道:“他要见尸体,我会送给他看,这里没有你的事,有责任我替你俩担着!”

    “是!”鹰铁爪两手抱拳,学了个古人敬礼的动作。

    李小胆来到树底下,鸯瑛的心砰砰地跳,她清楚,模具房里她恩将仇报,即使对一个有爱慕之心的人,也能生出仇意来,她不知道该不该反击,李小胆手里可是有枪的,至于刚才那两个人,走没走远也是个未知数。鸯瑛的内心是复杂的,就这样装死吗?她冷静心,夜风吹得她的体表凉凉地,她想她还是先不动,看李小胆如何?

    225、是鬼么

    李小胆点着了打火机,察看鸯瑛的容颜,依然如他梦中看见的样儿,只是,她的额头边流着血,红嘴里也是血,她的眼睁着,一动不动,仿佛在看他。李小胆落下手,替她抹上了眼帘,他发现她没有眼睫毛,她的肤色很软白,临离手时,她的眼珠情不自禁地转了一下,李小胆吓了一跳,动手去触她的身子,已是冰凉。他抹去她唇间的血,这时打火机啪地一下熄了,上端烧坏了塑胶,跑掉了液体汽油。李小胆俯下嘴,吻了她一下,她的嘴跟着动了一下,流出一些血来。

    “真的死了!”李小胆自言自语,“可惜啊,多好的女子。”

    鸯瑛的心略有放松,她屏住气的鼻也吸了一口气,按说,李小胆不会对她下手的,她看过李小胆,是个冷峻略带愁容的小伙子,她的心里怎么蕴藏着这样火热的情怀?

    李小胆抱起她的身,很轻,很软,她的手与脑自然地下垂,与秀腿形成了彩虹的气势,李小胆的走动,晃动着她的身段,很悠扬。她宛若一只从高空中被击下的嫩鸟,垂着受伤的翅膀。

    李小胆一直抱进他的房里,他再次替她洗净了面容,就拿出了手机,照了几张她的玉照,她闭上眼的容貌也是美的。说不清楚,李小胆已经把鸯瑛当成了他最亲密的人,他想在交给父亲之前好好地看一看她,他甚至幻觉她能醒来,就像电脑中所说,有一种复生药才好呢?

    如此呆了一个小时,夜静了,他怕父亲来打扰他,于是将手机也关了,将鸯瑛搁在门外的办公桌上,那桌子很宽大,就像一张床。

    平时,他是忌怕死人的,但对于鸯瑛,他却不怕,他独自躺在床上,设想着鸯瑛就躺在他身旁,他抱着那个枕头,犹如抱着鸯瑛。他的嘴巴滑腻的,很不一般的感觉,他知道那是吻过鸯瑛的缘故。

    一会儿,他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室内很暗,外边却有灯,鸯瑛睁开眼,想笑,又怕,笑的是李小胆,怕的是他父亲,她并没解脱危险,不过,她觉得她的生命寄在小胆的身上。女子有好容貌是福气啊,她这样想着,她得发挥她好容貌的优势。当她抬起头,正想爬下来时,却看见外边玻璃窗下晃动着几个人影,她连忙伏下,难道有人巡视吗,直到天亮吗?

    外边出不去,如何是好?明天就要以尸体相见李大胆,她当如何应付?

    她死人一样躺着,她想了想,只能这样。

    门开了,是李小胆,他揉着眼,往另一个方向走,只穿着一条短裤,显出发达的肌肉。他的头发很乱,眼几乎没睁开,看样子睡意很足,他进了一间小门,接着是洒洒的尿滴声。

    鸯瑛念头一闪,从大办桌上滑下,带下一片布来,是块白布,她把桌子上的书和文件夹移到正中央,用白布盖了,像那么回事,就溜进了李小胆的睡房,她一摸床上,被窝里很热,很温馨,是杀他呢,还是服务他呢?

    鸯瑛想了想,却想躲入床底,但脚步声已近,她只得一滚,裹进被窝。

    李小胆没有拉灯的习惯,脱了平底鞋,就往床上压,一伸手,却摸到一个人儿,他的心一紧,是鬼么?

    226、很担心

    李小胆先是手一缩,对方没有攻击他的意思,从他的手触的感觉,他料定是个女的。

    他站在床边,低问道:“你是谁?”

    鸯瑛不作声,却把被子掀开,露出她的脸,却冲李小胆作了个鬼脸。李小胆大吃一惊,正想说话,又觉得不妥,他快步走到门外的大桌子边,掀开白布一看,里边只是书籍。他兴奋异常,他所倾慕的女子果然命大,就在他进门时,他的脑海又生出些许顾虑,他想道:“好啊,她居然耍我,还把棍子打我,我为什么要对她好?”

    李小胆合上门,又察看了拴子的牢固性,接着把帘子也拉得紧紧地,他扶起鸯瑛,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鸯瑛一愣,呜呜地哭:“你是假心么,人家来陪你,你却打我?”

    李小胆道:“我打你是轻,你却将我击晕了,这口气向谁出?”

    鸯瑛一想,也只有依靠李小胆了,她的命还悬在刀尖上,于是,她半坐起,扑进李小胆的怀里,在她接触他的一瞬间,他愤怒的神情马上消失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抱住她一阵狂吻,嘴里道:“你让我想死了。”

    鸯瑛抚住他的肩,手间是温柔的,她去解他的衣服,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李小胆一进控制不住,分开鸯瑛,将裤子脱了,又去扯鸯瑛的裙裤。

    鸯瑛捂住下身,道:“答应我,一定要救我!”

    李小胆道:“你不是好好地吗?”

    “可是天一亮,你父亲要看见我的尸体,你就忍心吗?”鸯瑛理性地说,她清楚应当把话说在前头,男人一旦得了手,信用度就会降低。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我会让他先杀了我!”李小胆满有把握。

    “真的吗?”鸯瑛的手将他的腿抵着。

    “我决不食言。”

    “以何为证?”

    “这把手枪,总行了吧。他若开枪打你,你可以先把我打死!”

    鸯瑛听他说得决然,手松开了,用腰身迎接他的撞击:“难道爱一个人非要这样吗?”

    “你不喜欢?这是双赢的事儿,从古就这样!”李小胆尝到了滋味,脸上露出胜利的笑。

    “我一直很担心……”鸯瑛没有说出玩她的男人多半死了,而与龙警官真正的**又出了问题,因此,男女之事对鸯瑛而言,是件痛苦的事情,她的心里满是惊恐的阴影。

    “担心怀孩子吗?我会对你负责的。”李小胆又笑。

    鸯瑛把他压在床上,挪动着屁股,她第一次尝到愉快的感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爱情真的很美,她不想死,因此恐慌再袭她的心头。鸯瑛止不住呻吟起来,很大的声音,李小胆立即捂住她的嘴,双手狠狠地抱住她的身,如决斗一样,拼出了全身气力,他们之间的结合从没像现在这样完美,他们仿佛变成了一个人,相互感知对方的心跳。

    李小胆打开手电,细细地欣赏鸯瑛,他的舌头也跟着游离,他用他的唾液为她洗澡。

    一整夜,他俩折腾着,从没合眼,李小胆希望永远天黑着,他的精神很好,意犹未尽,他想把他的东西长久地送给她消受,但鸯瑛是困倦了,一夜之间,鸯瑛成了李家的人。

    天很快就亮了,太阳似乎比平常起得早,鸯瑛拖着如泥的身子,穿好了衣服,拉住李小胆的手道:“怎么办,送我逃走吧,或是和你一道,行吗?我不敢见你父亲的面!他会杀死我的。”

    “别怕,宝贝,让我替你求求情。”李小胆披好衣,心情十分沉重,他最怕水仙女子在他父亲面前挑拨离间。

    227、忌妒她

    鹰铁爪和暗毒杀手听得鸯瑛呻吟之声,又看见李小胆与鸯瑛缠绵之事,急报于李大胆,李大胆震怒,摔白杯推桌子,道:“为何不当面杀之?”

    鹰铁爪道:“李小胆威胁我!”

    水仙一听,心里肯定不舒服,她倾情于李小胆,效力于他父亲创下的杀手基业,而他却玩弄一个仇女子。她叹着气道:“李总,我们去看看吧,看那女子究竟有什么魅力?”

    李大胆哼一声,道:“是在他的卧房吗?”

    鹰铁爪道:“是的,但保不准他躲起来。”

    几人风一般赶至,李大胆踢开门,手持枪,后边人也是威风八面。李小胆吃了一惊,急抱住鸯瑛,道:“她已经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她?”

    “你疯了!她杀死了羊子房,杀死了小鸽子,与我们不共戴天!”李大胆将枪抵住李小胆的额。

    鸯瑛则缩在李小胆的怀里,其他人见是父子矛盾,只在旁观,心里也捏着一把汗。

    “开枪呀,嘿嘿,不敢了?”李小胆把头移过一点。

    “你――”李大胆眼一闭,去扳手枪钮,水仙一见,忙推开李小胆,道:“为什么要激怒你父亲?她有什么好的,你这样护着她?”

    李小胆回应道:“比你好一千倍。”

    “你们立着干什么,给我将那女的绑起来,我要亲自杀了她!”李大胆激动起来。

    李小胆也抽出了枪,四处一指,道:“谁敢过来,我先打死谁!”

    情况十分危急,一旦失控,李家父子必将自残。

    李大胆一看没反应,亲自来揪鸯瑛:“你是魔鬼么?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李大胆的枪扣住鸯瑛的下颚,鸯瑛死死地抓住李小胆,拿手指掐他。李小胆刷地举起枪,对准了李大胆的太阳穴。

    “谁也不要开枪!我倒有个解决方法。”水仙说着,分开父子俩的手,她的眼扫过鸯瑛时,满是冷漠与杀气。

    两人的枪俱被水仙女子收走,李大胆给了李小胆一拳头,把他打趴在地上,鸯瑛退步拉起他,李小胆本想反手,被鸯瑛止住。

    “不孝的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李大胆气得全身发抖,周边的女子就来安慰他。

    李大胆看着水仙,道:“这事怎么解决,你说!”

    水仙道:“眼下龙警官不可不除,既然此女子有杀人天才,暂可饶她一命,让她去除龙警官,她若除了,以前恨事一笔勾销,若除不去,就由不得李小胆了,李总不杀她,她也逃不过我这一关!”

    鸯瑛听得,先逃出去再说,于是站出来说话:“我受李小胆抬爱,感激不尽,愿亲手杀掉龙警官,以报李小胆之恩!”

    李大胆一想,不无道理,眼前这女子是有几分鬼气,连杀几名手下,还逃过一枪,又将李小胆迷得神魂颠倒。让她去杀龙警官,正好解他心中之忧,她若是杀不掉,也等不到李家的人去除她,龙警官不是省油的灯!

    “既如此,就依水仙说的办,只是怕她逃之夭夭,不再回来,误了我的大事。”李大胆道。

    水仙把枪还给父子俩,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派人跟踪她!”

    李小胆听得,暗暗忌狠水仙,这条计策不就是借刀杀人吗,龙警官手下枪手如云,鸯瑛前去,无异于飞蛾扑火。他于是对水仙道:“你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不亲自去,反倒让一个弱小女子去送死,这与开枪杀死她有什么两样,你的心好毒啊!”

    “放肆,不准你用这种口气与水仙说话!”李大胆的气又上了来。

    水仙道:“你有所不知,这位女子真的值得你爱吗?她早跟龙警官上过床了,我可不是忌妒她,我怕你吃了亏上了当,还嫌人家口坏呢!”

    李小胆一愣,但马上恢复了常态:“这么美的女子,男人追爱,是正常的事,她上不上床,你难道站在身边看到吗?”

    “岂止看到?她与龙警官像连体婴儿一样,还扛到医院里动手术呢!”

    鸯瑛听得面红耳赤,她担心李小胆嫌弃她。但李小胆却说:“别在我面前道人家的不是,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死了这条心吧!”

    李小胆说完,拉鸯瑛走进屋。

    水仙却躲进李大胆的怀里哭。

    228、撞见你

    水仙开车将鸯瑛送到七字楼的侧门,那里是鸯瑛曾经接待虎警官的地方,现在已经锁了门,不知什么原因。七字楼的其他业务仍在开展,鸯瑛从正门踏进去,水仙紧跟其后,正巧遇见小娆,她已经做了传菜员,身上添了些肥肉,估计活得还不错。

    “你找人吗?”小娆主动搭话,眼神里有熟识感,但不敢相认。

    “龙警官在这儿吗?”鸯瑛随便问问。

    小娆道:“你说龙警官呀,这里出了人命案子,他能不来吗?只是,他老婆也在身边,你找他有些不合适。”

    鸯瑛道:“你扯到哪里去了,我们是谈正事的。”

    “哦,看不出来,这么美的女子也是办大事的材料,你跟我死去的侄女真有些相像,可怜她死得太惨了,连尸体也烧掉了,在外头做了孤魂野鬼。”小娆伤心起来。

    “长得像的人多着呢,我身后的女子难道不美吗?”鸯瑛看了亲人,却不能相认,心情怪怪的。

    “美,都美,龙警官一定很高兴的,我去看看他,他就在305办案,那里死了两个人,尸体都没抬走呢。”

    水仙对鸯瑛道:“你老实点,他若是来了,我支开他老婆,如何?”

    鸯瑛点点头,龙警官给她的别墅钥匙,她已经丢了,瞬间,她记起龙警官的好来,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闪过,索性让龙警官抓了水仙,治她个同党杀人罪。但是,水仙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暗中肯定有杀手跟踪,李小胆那边也不好得罪,鸯瑛一时犯难。

    水仙认得风韵女人,听得她的笑声,就主动迎上楼去,龙警官果然下得楼来。水仙一个趔趄,撞在风韵女人身上,忙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风韵女人脱开龙警官的手,低头一看,脸上笑开:“哟,是你呀,你怎么也在这里,不打麻将吗?”

    水仙道:“老夫老妻还挺亲热的。”

    说得风韵女人不好意思:“上回多亏你通信,不能,那该死的还要去包大学妹呢。”

    水仙道:“唉,男人都一样,你老公当了官,该放松的时候还是要放松,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比起早间,我们女人还是进步了,唉,你那条狼狗在哪买的?”

    “你也想要呀,小心撕了你的皮呢。”风韵女人与水仙就往茶房里走,她们在麻将桌上认识的,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谁也猜不透,水仙要杀她老公,她还与水仙做要好朋友。

    “此话怎么说?”

    风韵女人将嘴凑近她的耳,嘻笑道:“我的一个牌友,她老公也是的,整月整月的不回来,你说现在生活好了,哪受得这般孤独,于是在我的介绍下,买了一条狼狗,那狗脾性不好,竟咬伤了她的私处,害得她花了好几千块钱!”

    “得,难得撞见你,一起去打打麻将,我的车就停在外边。”水仙道。

    风韵女人手痒道:“你又来诱我,我老公花心了,你得负全责!”

    “难道把老公拴皮带上吗,他花你不会花吗?真是的,只有你老公占的便宜,哪家的女子会送上门去?”水仙拉了她的手,就去坐电梯。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这人,见了女人就起色心,我警告几下,对他有好处。”

    “打什么电话嘛,人家办案,你掺和个啥,他又不是小孩儿,就你有老公啊!”水仙将她的手机塞进了袋里,摸到她的厚皮夹,“带这么多钱呀,昨晚上和老公同房了吗,你会输惨了!”

    “谁信这邪气?”风韵女人逗乐了。

    “你摸了那黑物,手气能红吗?”

    “去你的臭三八,还没沾男人味道,经验倒一套一套的。”风韵女人去捏她的腰,她一惊,拉开了她的手,差点摸到她的枪!

    229、地下室

    龙警官走下楼,看见鸯瑛楚楚动人地站在一株翠竹旁,先向四周瞅了瞅风韵女人,早没了影儿,心里乐开了花。

    “美人,我的小美人!”龙警官短腿跑下去,顾不得周围人的眼色,搂住鸯瑛就直亲,“可让我想死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的手机吗?”

    鸯瑛将他的嘴弄开:“一嘴的烟酒味!你把我甩了,还问我去了哪里, 我差点就没命了!”

    “怎么回事?”龙警官将她拉进一间小房里。

    背后一个警察报告:“警官,夫人出去了,进了一个女子的车。”

    “知道人,你出去吧,好好办事,别偷懒!”龙警官一挥手。

    “是,警官!那两具尸体怎么办?”警察站得直直地,眼瞅着鸯瑛。

    “死者家属到了堂吗?”

    “都看过了。”

    “叫他们先把尸体领回去,好吧!”龙警官很烦。

    “他们说要赔钱。”

    “赔钱的事儿我们管得着?山峪市天天死人,别理他们,他们要再纠缠,来点强硬的政策。”

    “是!”

    “等等,让服务小姐开间房,这边来了客人。”龙警官点着了一支烟。

    “好的。”

    “把房号发到我手机上就行了,我有重要事在身,不要叫人来打扰,听到没有?”

    “万一有上边领导来找呢?”警察想得很周到。

    “谁也一样,就说我不在。”龙警官将门一关,冲鸯瑛堆上了笑脸,“我夜夜失眠想你呢。”

    “谁信?胡子也不刮,刺死人了。”鸯瑛倒入他的怀抱。

    “这不公务忙着吗?那该死的婆娘也是,不知听了那个缺心眼的话, 竟一步不离我,害得我办案都没个好心情。万幸,你一来,她倒走了,天赐良机啊。”他的手伸向鸯瑛的胸,仍是平的,不过手感很好,酥到了他的心里,他在他老婆身上找不到这种感觉。

    “你临走时只管你老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鸯瑛的嘴嘟起来。

    “好了,别说过往的事,我知道你受了伤害,为我献出了贞节,这个该死的老婆,她也快活不了几天,我准备找人把她休了。”龙警官把鸯瑛抱得更紧,“我只需要你,你这么好的形象,利于办案啊!”

    “只怕你又是说的。”

    “决不哄你。”龙警官的手机信号响了,打开机盖一看,安排在地下101。龙警官拉起鸯瑛,“走,到下边去,这家伙会办事,下边安静,好啊!”

    “地下是安静。”鸯瑛应了一声,带出了她诡异的笑。

    “好,手机一到地下,也没信号了,领导找来也有理由啊。”

    “那警察会不会把这事告诉你老婆?打上回那事起,我心里就直害怕,你老婆居然跑到医院里来了。”

    “美人,这次是万安全的,那警察除非吃错了药,你不要影响了共处的好心情,我会让你舒服的,这一次决不会让你痛,你就好好享受吧!啊。”龙警官特别兴奋,这种撇开办案与老婆的事儿,令他尝到了刺激的滋味儿,难怪世上人都喜欢偷情,偷字上注入了很多的情调。

    地下室很暗,电梯门打开,一股香味就钻进了龙警官的鼻子里,装饰花俏的廊道里响着舒缓的轻音乐,有脉脉含情、姿态挑逗、浓妆艳抹的几位女子坐在护栏的灯边窃窃私语,她们的视线短暂地留在龙警官的身上,又收了回来,可能看见鸯瑛的缘故。

    230、轻音乐

    这一回,龙警官一改前次的急促与不安,先打开电视,收看了最近的新闻,电视上正在讲羊石房地区发生棕地人入侵的事情,这些棕地人如狼一样,见人就杀,把死尸拖进洞里吃掉。鸯瑛正待看,龙警官却调换了别的频道。

    “你当警官的,为什么不关心一下杀人事件?”鸯瑛曾在野山林撞见过棕地人,现在想起还寒心,但喜欢关注,“把刚才那个台调回来。”

    “这帮新闻工作者唯恐天下不乱,什么鸟事都往外播,受罪的还是警察啊,有什么看得,真想看,下回带你到现场去。现在不是谈论工作的时候,该谈论我们的工作。”龙警官摸着她的脸,“你听听音乐,我去洗洗,好么,小美人!”

    “咱们一块洗。”鸯瑛献出媚笑,去解他的警服。

    “那好,那好!”龙警官求之不得。

    两人光身进了浴室,洗台边一片大镜子,照得像拍录像似的。

    “我老婆可没这种浪漫情调。”

    “是吗?老婆是可以换的,我正式向你申请,行么?”

    “你真会逗乐,分别才几天,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越发喜爱了。”龙警官拧开水龙头,热气随之散开,产生雾一般的感觉,对面镜子里的倩影也变得朦胧起来。

    “来呀,泡一泡身子,这个浴缸就是我们的床。”龙警官先躺进水里,发觉有些烫,又调了凉水。

    鸯瑛优雅地往水里迈,把双脚分开在他的肚皮上:“你的肚子真大,要生娃娃了。”

    “我真想要个娃娃,你能替我生吗?”龙警官让出一片空间,与她侧躺着,和暖的水淹没了他们大半个身子,只留头脚在外头。

    “你老婆的事得先解决,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鸯瑛很正经地说。

    “等一段时日就可以了,我把烟酒戒一戒。你身上真好摸,嘿嘿!”龙警官潜入水中,开始向下游伸去脑袋。

    鸯瑛将他的脑袋拨开:“我怕。”

    “怕什么?”

    “上回怎么就不得出呢?”

    “那是你紧张,又头一回,这回不会了。”

    “我还是不放心。”鸯瑛回抚着他的身子,“你过来嘛,把屁股对着人家,嫌不嫌啊。”

    龙警官潜出水,呼了一口气,把鸯瑛抱在胸前,道:“我看你的名字得改一改,叫傻子太难听,与你不般配。”

    “不用改了,叫一叫就亲切了,人家大官大款的,都叫老土的名字,别人还乐着喊。”鸯瑛去摸他的龙棍,主动放进了她的肚脐眼里。

    “怎么,就进去了,你比我还急呢,哟呀,爽!”

    “哎呀,我要!”鸯瑛扭着身子,把大片的温水挤到了缸外。

    龙警官一把将鸯瑛举起,搁在洗脸台上,两只手锁住她的两条大腿,闭着眼消受……

    “唉,唉――”龙警官累得直喘气,将鸯瑛复放入水里,“看来工作太累了,没让你尽兴吗?”

    “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去睡吧。”鸯瑛很是理解。

    龙警官只觉得一阵眩晕,头重脚轻地往床上倒,床单替他吸干了身上的水滴,床垫将他矮胖的身子兼容。龙警官连衣服也不愿意穿,他的肚子哇哇地唱着歌,像受了寒气,他感觉是有一股凉嗖嗖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身体,仿佛不是他在滋润,而是鸯瑛滋润了他一样。可他的额上还冒着带水的汗珠,兴许他的肚子吃坏了东西,或是饿了,不过,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轻音乐还在放,灯亮着,龙警官以他躺下的姿势,进入了昏迷状态,他再也没动过。

    230、后视镜

    鸯瑛穿上衣服,先躺在龙警官身旁,睡了会,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合上门,挂了一片免打扰牌子。

    一位小姐正巧走过,问要不要吃点心。鸯瑛摆摆手,道:“龙警官的钱夹子忘在他的车里,你能替我去取回来吗,我给你小费。”

    “是什么牌号的,车上有人吗?”小姐接过钱,问道。

    “没有牌号,一辆黑色车,车里有个女子,也是穿黑色衣服的,你进去拿就是了。”鸯瑛道。

    “为什么不让那女子送过来?”

    “龙警官的老婆在场,不方便,为客人服务是你的职责,你还要问么?快去,我在这里等着。”

    这小姐有些为难:“她要不给怎么办?”

    “对了,你披上我的外衣去,她认得这件外衣。”鸯瑛脱下一件短褂,套在小姐的身上。

    这小姐长得跟鸯瑛一般高,穿那件短褂正合身,她乘电梯上了一楼,一眼看见对面的花坛边停着一辆车,车前车后挂着“永结同心”的红牌子,一个黑衣女子拉下了窗,正在向总台张望。

    服务小姐小跑步,刚来到黑色车旁,门刷地抽开,一个铁爪就扣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拖进了车,黑衣女子将车屁股一沉,飙得老远。服务小姐连申辨的机会都没有,那铁爪已抓断了她的喉管。

    “妈的,这会总要了她的命,羊子房与小鸽子可不是白死的。”水仙开着车,通过后视镜与后边男人对话。

    “李小胆怪罪下来,我们怎么办?”鹰铁爪差点将服务小姐的脖子扭掉,见她的脚伸直了,就扔在座位下。

    “这是李总的意思,我们不过奉命行事,现在人也死了,看他李小胆会不会殉情,一个破女子,真的值得他要死要活吗?”水仙将车放慢,绕着圈走,“她死了吗,后边有警察跟上来么?”

    暗毒杀手伸出头,往车后看了看:“一切正常,这女人连她是怎么死的也不晓得呢,鹰哥的手法真快,只是,不知龙警官的事有没有摆平?”

    水仙道:“龙警官活不了,一个男人在行色中,是最大意的,最弱小的女子也可以杀死她,何况这女子连小鸽子也刺得死,不得失手的。”

    鹰铁爪道:“只怕她不杀,反串通龙警官。”

    “没有的事,她没办好事,敢来坐我们的车么?”水仙善于推理,“想跟我抢老公,还嫩了点!哼――”

    暗毒杀手拍马屁说:“其实李小胆是很爱你的,他这一次反常,多半是试探你的真心。”

    鹰铁爪道:“风韵女人在哪里?”

    “暗毒在她杯里下了迷药,一时半会醒不来。”水仙将眼光投向暗毒杀手,“那妇人很风骚的,你为什么不玩玩她?”

    暗毒杀手笑道:“太老了,我看不上眼――这具女尸怎么办,抛掉吗?”

    水仙道:“李总要见到她的尸体,也要让李小胆死心!”

    232、妒忌我

    水仙女子驾车来到庭院内,径自去找李大胆:“李总,事情办妥了。”

    “是嘛?!”李大胆步出办公室,忽见另一辆白色的车也驶了进来。水仙女子先是躲在李大胆身侧,以为李小胆找她算帐来了。车门一开,鸯瑛从车里钻了出来,李小胆跟在她身后,也像是来汇报工作。水仙一见,惊得目瞪口呆。

    李大胆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鹰铁爪与暗毒杀手将尸体踢下,见了鸯瑛,也是一惊。水仙便知道杀错了人,但又不好当面说出,弄得李大胆当面发脾气。

    鸯瑛走近李大胆,将龙警官的枪与警棍交到他手里,道:“很快,你就会听到龙警官牺牲的消息。”

    李大胆问道:“你真的将他杀了?”

    “这事假不了。李总有话在先,若我杀得龙警官,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对不对?”鸯瑛扯着李小胆的手说,好像让他作证。

    水仙女子见了,忙过来应承:“是啊,是啊,龙警官一直是李总的一块心病,杀了好,以后就是一条战线上的姐妹了,只是不知怎么称呼?”

    “我叫傻子,叫我小傻就可以了。”

    李小胆道:“不好,不好,要不叫小瑛吧。”

    鸯瑛一惊:“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李小胆追问。

    “知道我杀得了龙警官。”鸯瑛想不到他糊乱猜中了她的小名。

    这时,李大胆的手机响了,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李大胆很高兴,道:“龙警官果然死了!这个女子不平凡啊,以后就放到水仙手下干,如何?”

    水仙道:“我当然求之不得,又多了一个女杀手了。”

    鸯瑛走到那具尸体前,问道:“为什么要杀她?”

    水仙解释道:“杀手不讲究为什么的,接了顾主的钱,就替顾主办事。这是我们新接的一桩生意,顾主需要看到被杀者的尸体,我们只有根据顾主的意愿办事。”

    “哦,原来是这样,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水仙姐教我。”鸯瑛看到李小胆说,“你也要教我了。”

    李小胆看见鸯瑛与水仙女子相好胜似姐妹,十分高兴,当晚请水仙与鸯瑛在李氏酒店吃饭,以庆龙警官的死。水仙女子善饮酒,推说鸯瑛在这次行动中的功劳最大,应当喝点白酒。那李小胆晚上又想与鸯瑛苟合,早听得酒能乱性,也劝鸯瑛喝。鸯瑛抵赖不过,小喝了几口,却将酒水吐在茶杯里。

    李小胆得了鸯瑛,觉得有愧水仙,就挨了水仙坐,与她干杯。鸯瑛将一杯酒换了矿泉水,举起了敬李小胆与水仙,说是初入杀手组织,请两位相帮之意。他两人喝得酒,很爽快,就喝光了。鸯瑛却趴在桌子上装醉,趁着他俩不注意时,将手插进喉间,来一番干呕。

    “小瑛喝醉了吗?”李小胆推推鸯瑛。

    水仙道:“醉了好,你看她的脸,多红润啊。”

    鸯瑛含糊地说:“你,你扶我上,上洗水间行么?”

    水仙道:“我来扶吧。”

    “不,只要小胆。”鸯瑛站立不稳。

    “只怕你不方便,他是男人。”水仙道。

    李小胆道:“不打紧的。”

    鸯瑛与李小胆到了洗手台边,她软柔的身段附在李小胆身上,道:“今晚我想跟你睡,你答应么?”

    李小胆道:“可以呀,你醉成这样,我正好照顾你。”

    “水仙说李总的意思是让我跟她睡,不能违背的。”鸯瑛道。

    “她亲口对你说的?”李小胆道。

    “我想她是妒忌我。”

    “我等在在酒桌上提出,看她怎么答复?”李小胆道。

    “不,我有一法,可让你我同眠。”鸯瑛对着他的耳细道。

    “什么方法,快讲。”

    “今日她车上的女尸,有知怎么穿上了我的一件衣服,她女尸骨胳倒有几分像我,你能弄到手么?”鸯瑛假装呕了呕。

    “这没问题,那女尸是误杀,正愁不知搁哪里?”

    “你将女尸先搁进水仙与我的房内,谁也不要告诉,我就可以相陪你了,我用心良苦,你切莫泄露出去。”鸯瑛闭着眼道,肤色着实迷人。

    233、保温瓷

    李小胆扶鸯瑛进酒桌边时,水仙笑道:“你们真像一对儿。”

    “我先回去了,没让你们尽兴,真是对不住。”鸯瑛不小心把一个杯子撞倒了,流了满桌的酒。

    “我打了电话,让鹰铁爪开车来接你,他已经在下边了。”水仙道。

    “好的,你们慢喝。”鸯瑛扶着头,往门外走。

    李小胆道:“你能走么?”

    水仙将李小胆扯住:“我敬的酒你还没喝呢。”

    鹰铁爪与暗毒杀手接了鸯瑛,扶她进了水仙房内,又给她倒了水,就出去了。鸯瑛确实口渴,正欲举杯喝,脑袋轰地一下,束在额上的鲲鹏铜磬发出幽蓝的光,照在那杯水中,像幽灵一样浮着许多细颗粒。鸯瑛想了想暗毒杀手出门的神色,他在合上门时,神情专注于那杯水,水里有问题吗?鸯瑛杀了羊子房与小鸽子,他们真的一笔勾销了吗?

    鸯瑛将那杯水放下,却看见水仙的茶杯特别精致,是保温瓷杯的,外表看上去很大,里边容量较小。鸯瑛拧开她的保温瓷杯,里边正好有水,她把瓷杯里的水倒了,再把那杯水倒进了瓷杯中,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墙壁上挂着许多刀,有鞘子装盛着,很是威严。鸯瑛躺在另一张床上,床是新搬起来的,被子叠得很整齐,鸯瑛也是累了,将被子用脚抖开,闭了闭眼。

    不久,房门响了,灯也拉亮了,水仙走了进来,呼道:“小瑛,小瑛,没事吧?”

    鸯瑛只顾躺着,好像醉得不行,眼睛也迷糊,只转侧了一个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水仙没在房里停留,只梳了梳头,就带上房门出去,但不知去了哪里。

    鸯瑛哪里睡得着,墙壁上挂着的刀好像随时指向她的胸膛。过得一会儿,鸯瑛听到了李小胆的呼唤声,鸯瑛不敢开灯,摸撞着去开门,却不见小胆。

    “你在哪里?”鸯瑛四下看看。

    “我在这儿。”李小胆道了一句,那声音好像从地底下渗出。

    鸯瑛看了看里边,也有一道门,粉得跟墙壁似的,根本看不出,两把刀就挂在上边。鸯瑛取开门上佩环,往外一推,门徐徐而开,鸯瑛看见那具尸体,用草席包着:“你不怕水仙姐来吗?”

    “她们在模具房练习刺杀,一时来不了。”李小胆将尸体拖进,扔给鸯瑛一套黑衣,带紧身的,很轻便,“脱下你的衣服,换上这套。”

    鸯瑛把身上衣脱了,先呈人形铺在床上,让李小胆将尸体扛上床,把鸯瑛的衣服穿在尸体上,这女尸颈部被铁爪抓得断裂,露在外头,很是骇人。鸯瑛在她的颈部搁了个布娃娃,拿被子盖上,连脚下鞋子也平摆在床沿下。为了显出睡者醉意,李小胆又在尸体的脖子边淋了些白酒,让其挥发。两人看了看,很像,就从里门出去。

    李小胆走得几步,问:“水仙会不会吓坏?”

    鸯瑛道:“一个经常造就尸体的人,如何会被尸体吓坏?”

    “这样做过份吗,我怕招来父亲的责骂。”李小胆顾虑起来。

    鸯瑛吐出实情:“水仙仍想杀我?”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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