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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鸯瑛的父亲,被三个男人杀害,没有人会关注一个死人的坟,除非这人是死者的亲人,你说呢?”小娆作摩着。
“鸯瑛的老家在哪里?”
“杜鹃镇杜鹃村。”
“没听过。”柯夫特抓脑袋,调整了一个坐姿。
“靠近羊石房。”
柯夫特一惊,羊石房这个名字听得很肉麻,那是棕地人侵袭的地方,不过他没有向小娆透露棕地人抢奸扰民的事情。而是关切地问了小娆在七字楼干事的一些体会。
352、三管坟
鸯瑛与黄二狗找到平安石化加油站,此一条水泥路破烂得坑坑洼洼,但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喧嚣不止,在这种地方安息魂灵,有同遭罪。马路下边,果有一块高地,如孤岛一样长些杂草与野树,低洼之处或池沼或水池,一股鸡鸭之味杂于空气之中,看样子是个饲养的所在。
黄二狗捂鼻子问:“怎么将父母埋在此地?”
鸯瑛道:“我那时还小,丧事是大妈小娆操办的,说是花了不少钱,又把我家房子占去,适才在鸯寄那里的房子,本是我的。”
“杀了那小子,他敢夺你房子?”黄二狗道,继续领鸯瑛向前走。
“他是我亲戚,又安葬了我父母,不过做是太过份而已,没有别的。”
两人走到高地间,野草有一人多高,荆棘遍地。高地间有数十个坟堆,有的没有碑石,有的坟早成了空穴,很是凄惨。
在靠近另一边的高岸下,一个大槐树遮蔽着一座大坟,上书鸯明之墓,是鸯瑛大伯的,坟头砌砖墙,铺磁板,坟后盖着小房一样的神庙,很是气派,像大人物死去的派场。而鸯平的坟,则竖着一方矮碑,上有鸯平、董媚、鸯琪的名字,显然是合葬的,不及鸯明坟场的四分之一大小。坟头堆着巨石,一些野草从石缝隙里钻出,在风中摇摆。
“这人毫不欺人,还是你的亲戚,我看比常人还不如。”黄二狗道。
鸯瑛见了坟,就趴在坟头大哭一场,叫着爸爸妈妈小弟的称谓。鸯瑛恍如回到了梦里,见到了父母小弟,此时一列火车呼地从南向道呼啸而过,将鸯瑛惊醒,听着隆隆的啸叫声,车轮声,即是活人,也要焦燥不安。鸯瑛将心推之,就觉得父母小弟做了鬼,也同样倍受煎熬。火车驶过,地皮震动,此种地方,如何可以做为坟地?
但城郊地缺,能有安葬之地,就是幸运。
黄二狗当下请得一批民工,付了工钱,在香火爆竹的渲染下将鸯平坟地挖开,哪有什么棺材,连坟砖也没有,坟坑浅窄,尸体用广告帆布所裹,上边字迹依然,但触之即碎。三具白骨架搂杂在一块,有的骨头上染黑,鸯瑛只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
黄二狗令民工分开尸骨,用三口棺材装成,又鸣了爆竹,棺材上用红纸包卷一圈,抬上马路,推入长车内,往杜鹃镇开出。
黄二狗则抱着鸯瑛,放入车内,拧开点轻音乐,在颠簸中将鸯瑛摇醒,鸯瑛呜呜哭起,哭一阵睡一阵,精力渐乏。
换一个地方,意境大增。杜鹃村四面受山,宁静清新,确是块宝地。三具棺材移至鸯家祖坟旁,但见此处高树环绕,阴凉悠雅,鸟雀栖于大巢,欢快而鸣。鸯瑛心情大好,催促民工开挖深穴,早早将棺材下地。
林子里发出阵阵花香,间或有眼光透过枝叶往这边瞧。
三个新坟置于祖坟脚下,犹如回到了祖宗的身旁。黄二狗叫人买了肉骨水果,祭祀英灵,又与鸯瑛在树下小憩,用些饭食。忽然一只大鸟掠过树梢,振飞而起,翅动叶落,一鸣破空,实是骇然。鸯瑛与黄二狗正要离去,突听得林间脚步迅捷,枝叶乱响。鸯瑛与黄二狗忙躲在高坟下的野草间。
一群警察持枪闯入,为首的人叫马乐,打听得有一男一女为鸯平董媚移棺材,要来抓获。
警察在新坟边看了看碑石上的字,道:“正是这三管坟,一定与鸯瑛有关。”
马乐看了看坟前残烛,又看到树下有饭盒,料定鸯瑛没跑多远,也不急于追,而是让众人掘开新坟,启开棺木,把枯骨散于野地,欲引鸯瑛出来。
353、石碑旁
鸯瑛看了警察,心就害怕,虽说她脱了一层皮,然而她所做的一些事还打着她独有的印迹。显然,警察是来追杀她的。但他们不该动她父母小弟的尸骨,这是她无法忍受的,她毫无容易将父母小弟的尸骨移至杜鹃村祖坟旁,希望得到祖宗的庇佑,为什么又要遭灾祸呢?于是她心内的恐惧化为强烈的愤怒。她在高坟下按奈不住反抗与拼杀的冲动,这种冲动让她将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一种思绪分化了她脑间的冲动,为什么警察这么快就能找以隐僻的杜鹃村来呢?是谁告的密吗?李小胆那一边肯定可以排除,她在风过的人当中搜索,一个是鸯寄,极有可能告密,一个是鸯根,但鸯根告密的可能性不大。她很想杀去鸯寄,也不管是不是堂兄堂妹的,毕竟他夺了她的房子,甚至连一口棺材都不肯让她的父母睡躺。
尸骨的气味既臭又刺鼻,鸯瑛甩开黄二狗的手,赤手空拳的冲过去,将一个正在踩踏尸骨的警察踢倒在坟穴里。这些警察看见鸯瑛漂亮,放松了警惕,还准备玩玩游戏,没想到那个被踢下的警察,头朝下栽在坟穴中,两只穿着皮鞋的脚在空中蹬动了几下,就扑通倒在一旁,再也没有爬起来。
马乐急叫人跳下坑,将警察从穴里拉出,只见他的脑袋上全是黄土,脸色已经铁青,呼吸也停止了。周旁警察一看,围成一个圈,把鸯瑛困在坟穴中。鸯瑛发疯似的向他们洒黄土,用身子护住她父母小弟的尸骨,一个警察去拉鸯瑛的手,被鸯瑛咬了一口,那警察的血滴在尸骨上,手臂立即青肿起来,好像中了毒一样。受伤的警察抬起腿来踢鸯瑛,鸯瑛跳进棺材里, 拿一块砖掷过去,打偏了,却打在另一个警察的脑袋上,把帽子也掀掉了,一条裂痕从额边撕开,接着也青肿起来。
马乐大怒,喝道:“你为什么了护住尸骨?你就是鸯瑛,对不?”
“不,我不是!”鸯瑛仍在反抗。
一个警察将棺盖抛过去,将鸯瑛盖在留有尸骨的棺材里,棺盖压住鸯瑛的头,正撞在鲲鹏铜磬上,发出一阵幽蓝的光。那棺盖好似受了一股力的推动,弹了弹,又掀倒在坟穴里。
此时,黄二狗举着一杆枪,突突而射,三五个警察就倒在血泊里,马乐立即隐蔽在一块石碑下,一颗子弹射来,正中碑石,弹出火花,击出一个石洞。这些警察迅速挺枪对付黄二狗。
马乐道:“他只有一个人,要活的,摸清他的底细。”
其余警察应道,分散反击,林间枪响声不断。
鸯瑛无顾于其他,悲痛地将置在外头的尸骨收拾进棺材,盖好棺盖,又掀开那具警察尸体,将黄土推堆在坟穴中。她的手间已渗出血来,但她仍念着父母小弟的尸骨。石碑旁还搁着一把锹,她爬向石碑,用锹掀土,很快盖住了棺材,不过她的心情还很糟糕。
一个警察绕到高坟后边,击中了黄二狗的一条右腿,黄二狗不能走动,只能以子弹作掩护,可是,枪膛里的子弹很快用光了,他连忙爬进野草间,躲了起来。爬过的野草扑倒的,还有血迹。一名警察从坟顶上纵下,擒住黄二狗,捆得死死地。
鸯瑛听到黄二狗的呼救声,举锹去与警察拼命,她脑间的鲲鹏铜磬发出的蓝光,让处于她身旁的一位警察失去了短暂的视力,好像进入了盲点一样,鸯瑛全力付之于锹间,一锹铲去,那警察并未反抗,而是直直地受着,锹面很锋利,如切西瓜一样,将警察的一个头铲落在锹面上,血水盛满了锹面,往下渗滴。后边的警察扳倒了鸯瑛,夺去了她手中的铁锹,那颗断人头才从锹面上滚落而下。
254、血腥味
马乐从鸯瑛身上发现了枯骨双截棍,还有她脑际的鲲鹏铜磬,这种发出幽蓝之光的物件既数次救了她的命,又暴露了鸯瑛的身份。
“将你父母的尸骨迁到杜鹃村来,你不是鸯瑛会是谁?”马乐去揪她的头,揪起一团假发。
“不,我只是鸯瑛的一个好友,鸯瑛已经死了。”鸯瑛还在抵赖。
“可是有人已经透露了你的行踪,你没有死,龙警官就是你害死的,说!是谁指使你这样干的?”
鸯瑛将视线指向黄二狗,什么话也不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受鬼梦的启迪,她去为父母小弟迁坟,竟换来如此下场?难道父母小弟真的不会保佑她吗?不过,她想想,能死在父母小弟的身边,也算是回到了他们的身边。不用死去结束一切,她仍然要做鬼梦恶梦的。
鸯瑛的身体因为漂亮而少挨了许多打,即使她杀死了身边的警察,但其他的警察也没有对她施太毒的暴力,倒是黄二狗受了残害,马乐见他不老实,又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开了一枪:“说还是不说,你与鸯瑛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助着鸯瑛?”
黄二狗先是破骂警察,但得到了暴风雨式的反击,他的头已按在土层里,血沾湿了土粒。这时候马乐抽出了刀,在枪弹钻过的腿骨里搅动,黄二狗受不了痛,竭力尖叫,叫得鸯瑛也受不了似的,仿佛那刀子已刺向了自己的腿骨,也联想到洛屠用尖钩穿破她的脚踝,她觉得警察与恶魔有着相通的一面,都十分残酷。
“我说,我说――”黄二狗喘着气,嘴里也是血泡,他的两条腿都中了子弹,就是活下来也是个残疾,“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是李小胆叫我陪她来的。”
“李小胆是什么人?”马乐问道。
黄二狗道:“一个杀手。”
“他为什么要你保护鸯瑛?”马乐靠近他,因为他的声音很少,可能被刚才的嘶叫耗费了太多的能量。
“因为他爱她。”黄二狗突然咬向马乐,他的两只手虽然被绳子捆住了,但他的头如蛇头一样蹿起,像虎狼一样咬住了马乐的脖子,一位警察果断开枪,打中黄二狗的头腔。
血腥味,嘶叫声,枪响声引来了更险恶的人!
林子里风一般地蹿出一帮人,皆长相丑陋,一半人持长斧,一半人举十字镐。马乐正在剥开死去黄二狗的牙齿,一把长斧就劈将来,马乐躲在一棵树下,树中利斧,分边倒下。这时,鸯瑛尖叫不止,一个棕地人斩断她身上的绳子,拖住她两只脚,抛在敞篷车内,立即有人将她装入麻袋,塞进货架底部。
几位警察去敞篷车旁抢鸯瑛,皆被十字镐插中,尸体贴在十字镐上边,又被一股边抛向另一边。马乐隐入树丛,开枪击退了棕地人的攻击,驾车逃离现场。随丛的十多名警察全被劈死,一具具被棕地人抬上敞篷车,扔在套住鸯瑛的麻袋旁。鸯瑛的脚下马上被血流浸染,这时车子开动了,颠得很厉害。鸯瑛晓得棕地人的手段,与其让棕地人抓,倒不如让警察抓走。
255、发短信
马乐从杜鹃村逃出,狼狈地向涝队长汇报山林中遭棕地人袭击的事情。涝队长听说死去十九名警察,十分恼火,立马将柯夫特叫来,大嚷:“你这个安抚棕地人的计策是怎么搞的,如今杀到警察头上来了。”
柯夫特看了看马乐的神色,问:“怎么把棕地人引来的,难道说鸯瑛与棕地人有联系?”
涝队长愤怒地说:“管她有联系没联系,现在到了这个份上,只有消灭棕地人!”
“可是,他们是一族人!”柯夫特道。
“难道让更多的人付出牺牲吗?”涝队长拍着桌子,显然对柯夫特的工作感到不满,“若呆在野山林,倒也有姑息的理由,现在棕地人吸了冰毒,反而蹿入羊石房矿区,抢奸民女,繁衍更多的棕地人出来。”
柯夫特道:“羊石房矿区受白岭市管辖,可以让洪队调军队去扫荡。”
“扯蛋,死的是我们山峪市的警察,怎么把案子往白岭市推,取得他们的配合就不错了。”涝队长开始吸烟,喝茶,以平复内心的激愤。他将话题转向马乐,“一个女人也抓不住吗?”
马乐很羞愧地说:“她有帮手。”
“哪一边的人?”
“死者供出了李小胆,说是李小胆庇护鸯瑛,并给她移葬父母小弟。”马乐将功劳摆出,脸色也略转好看。
“李小胆!?”涝队长有些不敢相信,“是李大胆的儿子吧?”
马乐道:“我看是。”
柯夫特道:“李大胆从事货运业务的,就在山峪镇南门口。”
涝队问:“此人有什么背景?”
柯夫特道:“没什么背景,是外乡人,操一口东北话。”
涝队道:“速将李小胆抓来审问,既是鸯瑛杀得龙警官,他也脱不了干系。”
马乐点头应是,对棕地人的残酷心有余悸。
李小胆拨打黄二狗的手机,先是无人接听,后来就打不通了,还以为在乡野之地信号不好,但按说也该回来了,为什么黄二狗不主动来电话呢?李小胆一脸狐疑,欲想见到鸯瑛,心里显得低沉。
马乐带警力来到事发点,本想安葬死去的警察的,但一具尸体也找不到,草地上只有血衣残骨,黑凝的血浆涂在树杆上,招引着林间的昆虫。不过,马乐从黄二狗的血衣中找到一款手机,翻查手机中的电话号码簿,很快就找到经常联系的人中,有李小胆、水仙、李大胆等人,而且从发送信息的内容看来,黄二狗有杀人行径,且获得丰厚的报酬。
马乐翻查了未接电话,有李小胆在四小时之前打来的显示。
一个警察道:“正好可以假扮黄二狗诱李小胆出来。”
一个说:“可是声音是听得出来的。”
马乐道:“黄二狗的声音有些沙哑,倒是可以模仿。”
身旁的另一位警察献计道:“不如发一个短信给李小胆,约他在哪里见个面。”
一个应道:“如此最好,只是不清楚李小胆与黄二狗的关系与称谓。”
马乐道:“李小胆既是有两个电话未打通,心里肯定会生疑虑,万一他打过电话来怎么办?”
一个警察应道:“直接接听就是。”
马乐权衡再三,决定发一个信息出去:“电量不足,信号不好,我在哪里与你会面?”
不久,信息回复过来:“你与小瑛到汽车站等我,我马上就到。”
马乐一看,问周围的人:“我们现在在白岭市,要赶到山峪市汽车站,少说也要两个小时,如何来得及?”
一个警察道:“可以借故推延。”
马乐道:“会不会引起李小胆的猜测。”
那警察道:“他说的这个小瑛肯定指鸯瑛,就说小瑛遇着熟人,得过两个小时来汽车站。”
马乐按他的意思发了过去,马上让人开车,直奔山峪市汽车站。
256、水果摊
马乐赶到山峪市汽车站,让其他警察潜伏在别处,用黄二狗的手机发过信息去,让李小胆在汽车站正门相见,突然李小胆打过电话来,马乐不知接还是不接,毕竟李小胆尚未露面,又不认识,但一想,若是迟疑,便容易引起李小胆的警觉。反正黄二狗的声音他也听过,只是沙哑些而已,他直接说:“我和小瑛到了汽车站正门。”
李小胆在手机里道:“你把她直接带到李氏酒楼来,我在三楼开好了房间。”
马乐应激性较快,道:“我的车出了点小故障,小瑛希望你能来接接她。”
“你让她接电话。”李小胆道。
“她不肯接,她看了父母小弟的尸体,就一直很难过,不肯说话,像变过了一个人似的。”马乐编着慌话。
“那好。”李小胆收了电话。
马乐通知警察留意李小胆的车子,不大一会儿,果有一辆本田车向这边开来,在汽车站旁弯了一圈又折回正道,很快,马乐从斜处看见黑车里的男子打手机,黄二狗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两辆公安车立即横插过去,堵住黑色本田车,一群警察从车里涌下,破窗擒住本田车里的男子。
这时,后边一辆出租车因为惯性,撞在本田车的屁股上,把前边车头撞塌了一边,就在男子大叫“为什么要抓我?”的同时,红色出租车里蹿出一个西装人,往人群中跑去,速度奇快。
“你是不是李小胆?”有警察边抓边问。
“不,我不是李小胆!”男子应道。
“真不是?”
“不是,你抓错了人了。”那男子道。
马乐听得,似有警觉,迅速去追从红色出租车里蹿出的西服人,西服人因为惊惶,撞倒了一个水果摊,摊点上的苹果香蕉滚得四处都是,摊点老板去扯住西服人,被西服人一拳击倒,西服人正要跑,脚下踩得破香蕉,滑了一跤,把一只皮鞋跑失了。马乐很快靠近了他,西服人不停往回看,马乐叫道:“站住,你就是李小胆!给我站住!”
西服人失了一只皮鞋,袜子很快磨穿了,跑不快,于是趁马乐不留神,回身反击,一条腿劈在马乐肩上,马乐一沉,举手扛他的一条腿,掀向一边。西服人又掏出刀,劈面刺来,马乐一闪,举腿踢他下腹,将西服人放倒,怪马乐正要去擒,西服人一扬手,一把刀就飞过,马乐急忙卧在地上,叫众人擒住凶手。
围观的人很多,正要去帮助马乐,因为有人认出了马乐,自然是帮着警察。西服人与马乐纠缠在一起,两人拼得脸红脖子粗,此时,西服人的余光瞅着那些跃跃欲上的观众,忽然对马乐道:“我让你泡我老婆!我让你泡我老婆!”
此句话一出,围观的群众反而责怪起马乐的不是来了,说警察也不是好东西。
西服人听得警车呼叫,松开马乐的衣领,虚晃一招,拔腿就跑。
随后赶至的警察投天开了几枪,并力去追西服人。西服人七拐八弯,从小巷子又跑出了大街。见一辆警车停在那里,没熄火,门也没关,一个警察趴在车腹下检查漏油的情况。西服人跳上车,握住方向盘就挂了启动档,警车一跑动,将车腹下的警察压得嘴里胀出了舌头。
可是没跑多远,那车就起火,先把轮胎烧着了,西服人启开门,又跳下车,被两个警察拦住,揪住他的西服,他将西服一脱,又溜了。
西服人取下领带,松了衬衣扣子,跑了一程,警车就追了上来。他不得不往小道跑,不巧前边过火车,拦了去路,西服人沿着铁道线跑了几步,因没穿鞋子,实在受不了,被马乐擒住,一审问,一搜身,正是李小胆!
257、说服力
李小胆与心腹黑狗仔被抓,才知黄二狗已死,鸯瑛也失踪了。警方对李小胆动了刑,逼他说出与鸯瑛的关系,是否参与了龙警官的谋杀。李小胆一口咬定跟他在一起的女子不是鸯瑛。
“我问她姓名,她说她叫傻子。”李小胆落魄地说。
马乐坐在前台,一手执笔,一双眼盯着李小胆:“你为什么叫她小瑛?”
“我说傻子不好听,不如叫小瑛,是我替她取的。我自己也叫小胆,喊起来亲热。”李小胆跪在地上,脚上拷着链子。
马乐道:“为什么要躲避我们的追击?”
李小胆道:“我生性怕警察,没有别的原因。”
“你撒谎!”
李小胆没有将他充当杀手的身份暴露出来,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深爱着的女子是一个凶杀犯,是赫赫有名的鸯瑛,世上传她已经死了,为什么又复出了?他也清楚洛人奶副市长、虎警官以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巨商死在鸯瑛手下。说鸯瑛通过独有的性关系杀死男人,要这么说,他心目中的小瑛就不是献出贞节的女子了,她欺骗了他吗?李小胆一想,真有些后怕,他清楚,龙警官是死在小瑛手上的,水仙也差点死在小瑛手上,再回想过往之事,他的父亲曾经用枪击杀小瑛,小瑛也没能死去,而在半夜复苏后钻进了他的被窝里。当他把小瑛与鸯瑛合为一体作思考时,他又发现事情是呈现矛盾的,既然鸯瑛以性关系杀男人,为什么没有将他杀死,他不是与她发生过性关系吗?结末的后果是,他神清气爽,而鸯瑛却昏死在床上,连私人医生也判她没命的,她却在第二天晚上从棺材里醒了过来。想到此,不能不说与他相处的女子有些怪异,但他不相信那就是鸯瑛,他于是反问道:“你怎么就认定上杜鹃村移坟的女子就是鸯瑛?”
马乐道:“那三管坟是鸯平、董媚、鸯琪的,是鸯瑛的父母小弟,她不去移坟,谁会去移呢?这想也想得到的。”
“可是,我确与小瑛发生过性关系,为什么我没有被她杀掉,从这一点上,我可以断定,她绝不是鸯瑛,是你们搞错了,鸯瑛已经死了,这是公认的事实。难道不能说别的女子也能以独有的性关系杀人吗?为什么把以性关系杀男人与鸯瑛作对接呢?”
马乐道:“你与鸯瑛有没有发生关系,我们无从知晓,这是其一,其二,与你相处的那位女子确实通过性行为杀死过龙警官,不管她是谁,她逃不脱罪责,而你,却窝藏着,庇护着她,所以,你也有罪。”
“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杀害过龙警官?”李小胆晃动着脚链,一副反抗的样子。
“七字楼的监控录像里有她的影像资料,事发当天,她就是与龙警官一起走下地下室的。”马乐并没有提供出相应的影像。
“这怎么可能?”李小胆的精神开始崩溃,如果跟他在一起的女子确如马乐所说的那样,他觉得他被鸯瑛耍了,因为她,他与水仙,与他父亲的关系都搞得很僵。他后悔只顾着她的美貌,而没有打听她的底细,就与她如胶似漆地在一块,到现在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在警察的盘问下,他觉得他的语言太软弱,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而他父亲与水仙对他的爱,又重新在他心头生起,他怕因为他个人行为,而把他父亲作为杀手组织的头头而牵扯进来,并受到警方的重视。
马乐在另一间房审讯了黑狗子,黑狗子与黄二狗是堂兄弟,黄二狗的死让他一蹶不振,也使他对李大胆所操持的杀手组织产生了信念危机。马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先说李小胆已交代了犯罪事实,就看他的表现,表现好,从宽处理,黑狗子钻进了马乐的圈套,将李大胆的杀手组织抖了出来,并澄清说自己只杀过一个老人,别的坏事没干。
既是杀手组织,背后必有雇主,是谁雇佣了鸯瑛去杀龙警官呢?黑狗子抖出了黑董,说龙警官的办案损害了黑董的经济利益。马乐将审讯材料递给涝队看了,又作了详细汇报。涝队本就为棕地人入侵羊石房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现在抖出来两个黑社会组织,一个是黑董,一个是李大胆,警方并没有掌握他们足够的犯罪事实与证据。而且,黑董倾销冰毒的内幕警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得了不少好处。涝队的意思是,先不将事情扩大化,看事情进展再定,至于李小胆与黑狗仔,先拘押起来。
258、血婴孩
鸯瑛在麻袋里晃荡了很久,车子停了,两个棕地人将她扛了一程地,她听到了很重的回音,像到了洞中一样。这时,有女子尖叫挣扎的声音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听声音能听出她所受的痛苦与折磨。鸯瑛的心一紧,是在割女子的肉吗?那个麻袋不分轻重地摔在石岩上,疼得鸯瑛也尖叫起来,棕地人却发出奇怪的哼叫,一把刀穿透麻袋,滋地一划,一个兔唇烂牙而高大的棕地人将鸯瑛提起,鸯瑛呛得直咳嗽,这个棕地人身上散发着腥臭之味。
兔唇棕地人撕开鸯瑛的半边衣服,想去舔**,但没发觉胖胖地乳。另一个满是皱纹带朝天鼻的棕地人则抱住鸯瑛的腿,一把扯掉了鸯瑛的裤子,洞里很暗,很冷气阴森,处处很脏的感觉。鸯瑛感觉他们的力道很猛,像要把她的骨头都拉断一样,他们并没有像在野山林一样杀她,分尸块并吃人肉,而只是把肮脏的嘴吮吸着她的肌肤,但动作很粗暴。
两个棕地人戏了一会鸯瑛,就拿着火把来到另一个捆绑着的女人身旁,鸯瑛缩在一处,很冷,很痛,看看四周,像阴间一样,她知道,一一旦落在棕地人手里,断没有好下场,她就等着忍受吧。然而,她又想起先前的死里逃生来,每在她性命危难之时,她总能出奇地化险为夷,但不知这一回她是否能活着回去,她只是留着希望,这希望激发了她的反抗心。
鸯瑛的手脚仍是捆着,她的眼顺着火把去看另一个受辱的女子,那个女子肯定也像她一样,被棕地人抓进了洞里。
女子的两只手吊着,光着身子,上身极力地摇晃,干裂的嘴唇张得很大,她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显得无赖。她的头发上脸上都有血迹,看上去有些老气,不过,胸前两只带有污手印的**极大,也跟着晃动,**上有齿痕,另一边的**只带着一点皮,像一个脱线的钮扣。鸯瑛以为两个棕地人在抢奸她,因为她的叫声里含有作爱的因素。随着她的身子向前挪动一尺距离,她的眼避开一块石尖看得更清楚,两个棕地人分站在女子的腿侧,没有紧贴着女子的下身,而女子的下身,却隆得很大,还有血渗在地上,折射出腥红的光。一只长弯指甲的畸形脚在血地上使劲,那指甲似乎好几年没剪,而脚的形状像红萝卜,只有三个趾头。
女子的大腿被棕地人固定着,她撕叫的声音开始大起来,达到了极限,像女高音歌唱家,再高一点,嗓子准破,女子的叫喊也沙哑了。她的全身都在晃动,任凭粗绳吃进她的皮肉。鸯瑛实在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兔唇棕地人将火把移到了女子的下身,鸯瑛一看,女子下身是个很大的血洞,棕地人的一只手从血洞里提出一个怪异的婴孩头来,奋力一扯,一股血溅出,女子的叫声和着他的动作嘎然而止,只是不停地透气,眼睛出闭上了,头发像洗衣过澡似的。
棕地人提起怪异的婴孩,脑袋极不规则,嘴边也歪向一边,一样的兔唇,十分难看,那婴孩张大嘴,舔着血,却没有哭。女子看了看那婴孩,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她生下来的怪种,她开始哭,然而,朝天鼻棕地人举起一把铁锤,向女子的头颅奋力砸去,女子只叫了一个“不”字,就带着生产的疼痛在她怪异的小孩面前惨死了。
鸯瑛替代了女子的叫声,她觉得这种折磨女子的做法比刀杀还残忍,下一个是她吗?
259、情敌战
鸯瑛被朝天鼻棕地人扛在肩上,蹿进了另一个洞,朝天鼻人枯黄的头发,一边肩膀长着鱼鳞似的黑纹,一直延伸到脖颈,他将鸯瑛摔在地上,吐出一口的烂牙:“妈妈――美人――”
鸯瑛冲他脸上吐唾沫,朝天鼻人将拳头打在鸯瑛的头部,鸯瑛撞在岩石上,差点昏过去。朝天鼻人扑上去,从烂牙里伸出一条半尺长的碧蓝的舌头,去吻鸯瑛的额脸。倏时,碧蓝的舌头强行进入鸯瑛的嘴里,鸯瑛感到一股腥臭,一股烂泥巴的粘液沾在她的唇间,呛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想掀开朝天鼻,哪里动得了?趁他的绿舌刺下来时,她的牙齿一张一合,钳住了他的舌尖,朝天鼻感到痛,急去收舌头,扯舌头,鸯瑛只是死死咬住,朝天鼻一用力,把半截舌头留在鸯瑛嘴里,一股乌血随碧舌滑出。鸯瑛受不了那股恶臭,把齿间的残舌吐了出来,岂图打消朝天鼻的性攻击。
朝天鼻人提起鸯瑛,甩得远远地,接着又提起来,一阵拳击。后边料理好怪婴的兔唇棕地人急拉住朝天鼻,叫道:“爸爸――莫打――”
朝天鼻将脑袋撞向兔唇棕地人,兔唇棕地人虽然高大,但两条腿不协调,很细长,一个趔趄摔在小洞里,只得抱着痛腹连爬带滚地缩在一旁,两只闪光的眼还瞅向鸯瑛。
朝天鼻收拾了同类,又提起鸯瑛,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满是紫血的厚木板上,嘴里流着恶臭的血说:“生孩子――妈妈――”
鸯瑛举起头,撞向他,她额边的鲲鹏铜磬把朝天鼻撞得金花四溅,鸯瑛则引他去插肚脐眼,哪知朝天鼻翻转鸯瑛的身,将她平扑在桌板上,撕了她最后的短裤,他那肥实的下身就扑了上来。
兔唇棕地人像受辱一样地看着,他提起长斧,溜到厚桌边,将一条桌腿砍断,趴在上边的鸯瑛一下子摔下,厚桌板压住了朝天鼻的长指甲,朝天鼻松了鸯瑛,一把去掀开厚木板,却见兔唇棕地人抱住了鸯瑛,一只手执着长斧。朝天鼻大怒,举木板砸去,兔唇棕地人一长斧挡住,将木板劈开两半。
朝天鼻举起一根桌腿,怒吼着冲来,兔唇棕地人只得丢下鸯瑛,拼全力与朝天鼻撕打。
兔唇棕地人长斧劈向朝天鼻,将一只左手劈在地上,朝天鼻呀叫一声,右手拾起左手,血淋淋地放入嘴里,咬下几块肉,将左手掷过去,正中兔唇棕地人的眼睛,朝天鼻操起一把十字镐,投他挥去,兔唇一躲,镐尖敲下大块岩石,冒出火花。因为只有一只手,力道减弱。但朝天鼻持镐头横扫,将兔唇棕地人逼到墙根下,没有退路,兔唇人举长斧去挡,那十字镐镐尖正好刺在长斧的柄上,木柄早有裂痕,经这一刺,全裂开了,一时斧柄断折,斧锋正掉在兔唇棕地人的赤脚上,将三个趾头尽数切下。
朝天鼻正要举镐头劈开兔唇棕地人的头顶,鸯瑛在后边使出枯骨双截棍,一棍击在朝天鼻的后脑,将他击晕。
兔唇棕地人看见朝天鼻倒下,夺了他的十字镐,扔在一旁,嘴里流出口水:“妈妈――小孩――”
鸯瑛转身就跑,好容易钻了几个弯,还以为出去了,撞开一扇门,兔唇棕地人像从地底冒出一样,搂住她的身,一看**不大,像有沮丧神色,却将一手的白粉塞进鸯瑛的嘴里。
260、拱桥身
鸯瑛闻到了久违而又飘飘欲仙的气味,一直以来,她想得到这种气味,但她没有想到,却是棕地人给了她顶级的享受,她清楚这白粉是冰毒,可惜放错了地方,她的鼻子拼命地吮吸。瞬间,她眼前凶残的画面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但棕地人丑陋的嘴脸破坏着她的心境,真要跟棕地人合欢吗?她想起了那个血婴孩,那是棕地人抢奸得来的种。
然而,当鸯瑛把嘴间的粉末儿吸入鼻翼时,她的体内似有一团火烧着,兔唇棕地人赢得了与她交合的权利,她能拒绝吗?她虽得渴要,但面前的人是残忍无比的,正如适才那个女子,为他们生下怪种之后,换来的是一锤子死的滋味。她得考虑出路。
兔唇棕地人也往他的嘴鼻间抹粉末儿,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这时,从他的残破的脚趾间钻出两只硕大的蚂蟥来,那蚂蟥直爬向鸯瑛的脚边,鸯瑛踩着软乎乎的活动物,拼命甩腿,那蚂蟥并未钻入她体内,而是爬向了死沉沉一动不动的朝天鼻。鸯瑛呆在一旁,哭着,想跑,又舍不得兔唇棕地人,她清楚吸过冰毒没有男人的滋味。她假意地走了几步,兔唇棕地人嘿嘿笑着,一把抱起她,她的身子是那样轻。鸯瑛没有反抗,反去抚摸兔唇棕地人带鸡皮一样的肉身,兔唇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将鸯瑛卧倒,拔开鸯瑛的腿。鸯瑛抵住他的手,似蛇一样的钻出,然后爬上他的身,惹得兔唇棕地人似小孩一样叫她妈妈。
鸯瑛主动地把肚脐眼洞献出来,套在他硕大的坚挺物上,兔唇棕地人一声透气,身子弯得像拱桥,将鸯瑛举得很高,他的两只手捏住鸯瑛的腰,撞击在他肮脏的身体上,鸯瑛开始似蛇一样的扭动,棕地人紧搂着她,浑身颤抖,不久便像睡着一样,气息也微略起来。
鸯瑛在棕地人身上停了停,累得满得大汗,冰毒的作用削减了,她强力分开兔唇棕地人的手,离开了他的肉身,棕地人没有反应,脑袋歪向一边。她很尽兴地走向衣物旁,将残破的衣裙遮住几个紧要的地方,她想,或许她的肚脐眼里有某种针对男人的毒汁,这倒是个杀人的好手段,在满足对方的同时将对方送了性命。鸯瑛提起枯骨双截棍,插在身后,一心提防着别的棕地人,不巧卧倒在一旁的朝天鼻突然一伸手,捉住鸯瑛的脚,奋力一拉,鸯瑛就倒地了。就着火把看去,朝天鼻光裸着的脚肉在一爬一爬地动着,两只蚂蟥已经潜进了朝天鼻的血管里,将一度昏迷的他弄醒了。
鸯瑛拼死叫唤,这时的她倒希望兔唇棕地人能醒过来,她的手伸向兔唇棕地人。朝天鼻看见,十分愤怒,单手拾起断斧,向兔唇棕地人的脑袋上砸下,那兔唇棕地人突然坐起,怔了怔,才倒下去,一边脑成了稀糊物。朝天鼻仍是翻转鸯瑛的臀,从背后插入,发出哼哼叫声。鸯瑛无有反抗之力,她的嘴也被朝天鼻堵上了布,因撞动幅度大,鸯瑛的脑袋就碰在一边的石壁上,朝天鼻每发一下威,她的脑袋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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