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威,她的脑袋也跟着受一下痛。

    铁丝百叶窗边出现了两双眼睛,一男一女,手里拿着枪与刀,一副警察装束,女的看得朝天鼻禽兽般地遭贱如花似玉的女子,竟吓得捂着嘴巴退在身后。

    男的看了看,决定救下她。

    鸯瑛还在透过布团呻吟,朝天鼻只一个动作,如牛般吼,好像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这一回非吃个饱一样。

    “怎么办?”女的问,“冲进去吗?”

    男的思索了一下,道:“我有引开他的办法。”

    那男的跑入另一间房,将手机里的录音放出来,丢在床铺上。然后又回到女的一旁。

    这一招很灵,朝天鼻果然停止了插入动作,他那发白的眼一横,立即将一根绳子套住鸯瑛的脚,捆了死结,就向那手机里的录音走去。

    261、只是嚷

    一男一女趁朝天鼻出去,迅速为鸯瑛解开绳索。

    “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男的道。

    鸯瑛翻转身,两条腿已压得酸麻,她看了看,一惊,竟不住叫出声:“史格――”

    “你认识我?你是谁?”史格道,扶她下床。

    鸯瑛一想到身份问题,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你是警察,我见过你的。”

    事实上,那女的就是乔丽,鸯瑛一眼就认得出来,却故意回避目光,好像很害羞的样儿,乔丽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替鸯瑛披上,与史格一块扶出鸯瑛。

    朝天鼻吼一声,撞开木栅栏,从腰间拔出尖刀,挥舞一阵,向那录音展开攻势,但没有看见什么人,一个木凳上亮着萤光,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的,是个男声,在唱着歌。朝天鼻走过去,抓起手机,只见手机屏上亮着一个男人,冲他深情地唱。朝天鼻气得捏碎了手机,将脚一踢,就迈着大步再来寻鸯瑛。

    “请带我出去,我好怕!”鸯瑛对史格道。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史格持着尖刀。

    “让我们赶紧走吧,史格!”乔丽央求着。

    “不,我们没必要躲起来!”史格在探测棕地人的行踪。

    忽然,朝天鼻大叫一声,冲破木栅栏,从里边跳出来,整个场面如发生爆炸一样,将史格扑倒。朝天鼻又发吼地将木桌掀翻,用桌面砸向史格,史格的眼镜破碎了,一下子失去了反抗力。鸯瑛才从阵痛恢复,于是双手倨地,向外边爬去,朝天鼻单手抓起她的背,狠狠地向地板上掷去,复又提起,又摔下。乔丽躲在暗处,立即拿出枪,上了子弹,一枪打去,正中朝天鼻的脑袋,一注血射在石壁上。

    朝天鼻放开鸯瑛,抖了抖半截左手,用右手去摸脑袋,见打出一个洞,好像没什么事一样,一双纯白的眼瞅向乔丽。接着又发出吼声,史格从乱木板碎片中爬起,趁朝天鼻冲向乔丽时,冲身堵住他的去路,但朝天鼻用单手一抱他的腰,就将史格甩出老远,跌在另一间房子的地上。乔丽还去摸枪,朝天鼻仗着臂力,右手捏了乔丽的喉,将她一下子顶起,乔丽的脚停在离地面一尺高的地方,她的舌头很快伸出,颈骨也在响动,她的两只手先是去撕开朝天鼻的右手,但无济于事,朝天鼻想活活掐死她。

    史格在摔出的地方找到一根铁铲,瞅准朝天鼻的后心,奋力一铲,铁铲就伸进了他的后背,史格搅动着铁铲,朝天鼻张嘴大嚷,但仍没有放下乔丽,这时,乔丽伸手去抓朝天鼻脑际的血洞,挖出不少血块来了。史格奋力将铁铲抽出,朝天鼻的身子也马上向后倒去,乔丽从墙壁上滑下,满手是血地去摸她的脖子。

    史格扔了铁铲,上边还倒钩着朝天鼻的肉末儿,他与乔丽同去拉鸯瑛,鸯瑛立起身,看见朝天鼻倒在地上流血,心中反而更气愤。她挣脱史格的手,举腿乱踢在朝天鼻身上。

    “不,快走吧!危险!”史格去扯鸯瑛。

    哪知朝天鼻又伸出他仅有的一只手,将鸯瑛拉了个四脚投天。他用身子一滚,压住鸯瑛的脚,腾出手去摸刀,已经够到了刀把。

    “别让他摸到刀!”乔丽叫道,她与史格一个去夺刀,一个去帮忙拉开鸯瑛的腿。

    朝天鼻松开鸯瑛,又抓住了乔丽的手,指甲也掐进肉里,似铁钳一般,好像要捏碎她的手掌。鸯瑛从后边拾起一把铁锤,一如棕地人锤死生育女子一样,鸯瑛举锤锤在朝天鼻的下腹,把两根肋骨也锤断得刺破皮肉钻了出来,像树杈一样。朝天鼻还未松手,只是嚷,史格将一截铁管双手插入他张大的嘴里,一下子,朝天鼻便将头扭向了一边,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乔丽挣脱手,与史格、鸯瑛同坐在地上舒气。棕地人朝天鼻虽死,然而他的尸体仍是骇人之物,忽有蚂蟥从他的破嘴里钻出,史格看得,立即拉起两个女子,往门外跑,那蚂蟥似有替主人报仇的**,史格点着了一件沾了油的衣物,丢在出口处,那两只蚂蟥便停在血泊里,不敢贸然前行。

    262、离过婚

    李大胆得知李小胆被抓,且黑狗仔将杀手组织的机密透露给了警方,李大胆心急如焚,若不是亲生儿子落在警方手里,他是想豁出去了。按说,他与山峪市的警局关系还算好的,尤其是涝队长,李大胆好几次与他共桌用过饭,敬过酒。李大胆先是给涝队长挂电话,但一连打了好几个,涝队长都没有接。看来,这人是变得太快了。

    李大胆得知李小胆是马乐抓的,于是摸清了马乐的住址,打听得马乐是离过婚的人,又死了爱女,就叫过水仙来,吩咐道:“我一直是这个意思,让你和小胆结为夫妻,继承我的事业,至今我还是这个意思,但小胆有难,你这时挺身而救,正是打动他的时候。小胆的脾气我是清楚的,虽倔犟,但心存义气。让他在情感上走一段弯路,来一段插曲,他更会珍惜你与他之间的感情。常言道,患难与共,方显本色真知。以往的事儿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对你是寄以厚望的,不单是救小胆,也是救我们的这个组织。马乐这个人我不想让他活得太久,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希望你不要推辞。”

    水仙在李大胆面前很动情,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在夜总会被小混混拿啤酒瓶打脑袋,那晚正碰上李大胆露过,一刀一个,捅死三人,救出水仙。可以说,水仙的命是李大胆给的,自李大胆死了妻子之后,水仙甚至充当了李大胆妻子的角色,李大胆认为水仙走杀手道路不错,一个心中充满仇恨的人,既柔情又冷酷的人,是做杀手最起码的准则。但水仙献身的初衷主要是感恩,这么多年过来,李大胆夜晚杀人救她的事情好像变得很淡了,她也觉得这种恩情报得差不多了。对于嫁给李小胆的想法,她还是出于报恩的行为,然而,她骨子里的纯情与贞节让她不能接受两个不同等级的男人同时进入她的身体,她哪怕取代李大胆的亡妻位置也可,哪怕做李大胆的媳妇也可,她不想充当多功能的性工具,即服务老子,又服务儿子。而李大胆在为李小胆与水仙撮合时,还是占有着水仙的**,水仙当然不敢提建议。她以为李小胆不接纳她的原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李大胆的捷足先登。

    在水仙认为报恩行将结束时,她心底是不愿意去冒险救李小胆的,关键一点在于,她以报恩的形式去讨得小胆的欢心,李小胆却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私混,并且与她撕破了脸,扬言而杀她。李小胆为了别的女人蹲进了监狱,却让她去救,她能得到李小胆什么呢?她心里没有底。然而,李大胆还是有爱在她身上的,她没有理由拒绝李大胆,多数时候,她是看在李大胆面子上的,她于是答应去杀马乐,不过有些勉强,好像没什么把握一样,她说:“能不能为我配两个助手?”

    李大胆直摇头,道:“我充分信任你的能力,是该给警察一点颜色看的时候了。我想警察也是怕死的东西。若是请助手去,容易暴露目标,再说,李小胆还以为不是你的功劳,警察有他的弱点,尤其是男警察,你说呢?”

    水仙没有别的路可选择,她的手也有好些时候没杀人了,她点了头,便回到房里做准备。

    263、我的天

    夜色笼罩,阴风凄婉。

    水仙在夜总会呆过的,面对男人可以装出很温情的样儿。她涂了香水,略施脂粉,只配了尖刀,穿黑色裹身衣,轻便无声鞋,披着长长的发,挂一小包,打扮成一个上夜班的女子,潜入马乐的定居点。

    水仙轻移玉步,要杀去一个警察,难度是非常大的,一个干刑侦的,有很强的应变能力,弄得不好,反被警察所擒,这不是没有的事儿。

    马乐并未在家,他把警车开在一家旅馆边,这是一家荒废在郊外的旅馆,一个年少的叫莎丽的女子晓得他离了婚,在简陋破旧的旅馆里等着他。而马乐借着出去巡视的机会,来到这里幽会。

    情爱是不需要豪华来相衬的,即使在草丛中的缠绵,也不亚于皇上游戏于佳丽妃子的滋味。旅馆虽破败,但环境幽清,没有人来打扰,马乐与莎丽只在木板上完成了一整套的亲昵动作。他们并没有穿下很多衣服,一切是简洁的,就像用快餐一样。

    莎丽的身段很好,穿着白色的背心,一个浅蓝的三角裤,她看了看从窗外射进的灯光,道:“这地方感觉毛毛的。下次能约在你家里吗?”

    “是呀,好主意呢。只是这一回家里有客人。”马乐看着那张喜欢的脸说,把扣子也扣好了,拉上了夹克的拉链。两人拥在一块,吻着。

    “你不怕有人发现吗?”莎丽道。

    “警察的车停在门口,谁会闯进来?”马乐松开她的手。

    “我可以替代你的空缺位置吗?”

    “你说呢?”

    莎丽趴向床垫,用手移了几步,拿过一个心形礼品盒来,眼睛里带出笑意,道:“这是给你的。”

    马乐接过盒子,上边写着:“我永远属于你!”

    “我……我没有礼物送给你。”

    莎丽得意地提了提她的胸罩带,神秘地道:“你不必――你已经送我东西了。”

    她附在马乐耳旁,轻轻地说:“我怀孕了。”

    马乐眨眨眼睛点点头,并不算很得意。

    水仙走到马乐住房的廊边,听得有女子呻吟与叫好爽的字眼,她不知碰在这种时候是好还是不好。

    一盏血红的灯下,由褐色的地毯延伸过去,是垂得很密的帘子,帘子边扔满了衣服,宽大的床垫上,女子的头发从床单上甩下,如拂尘一样摇摆。她的身上压着一个胳膊粗大结实而又使着劲的男子,两条腿张开成八字。这个女子很入情,也有些放荡,她就势一滚,爬上了发达男子的身,像摔跤手占了上风一样,翘动着她的臀部,把瀑布黑发向后仰,半边起身,作骑士状,把一对肉团晃得猛烈。水仙的胸部也好像起了反应,像许多蚂蚁在黑豆的上端爬动。

    “我的天啊,怎么了!”女子一会儿按住发达男子的胸大肌,一会儿抱紧自己的头,像控制不住奔驰的野马一样,“我今天看起来好辣,啊!”

    “好样的,琳儿!”发达男子像在鼓励她。

    水仙按住刀,想到男子发泄之后的体力断是不支的,这是个大好时机,男人会睡去吗?看来这个女子对她的刺杀作好了充分的前期工作,她不想抹杀她的功劳,而将她的血与男人的血交织在一处。但愿这个女子能在男子睡下时去别的地方,水仙这样想着,夜风还在吹动她的发梢。

    264、乌血溅

    女子笑着,满足地垂着两手坐在零乱的床单上说:“怎样?你有体力开回去……还是在呆一晚?”

    达男子站在床沿边,一个光屁股在红光的照耀下正映在水仙的眼里,他拿起了裤子,套在两条粗肥的腿上:“如果我打算在月底赶回老家一趟,我得一天开两天的路程。”

    “你知道玫瑰花是爱情的信物?”

    “知道。”发达男子披上外套。

    “你不觉得今晚很浪漫吗?”女子还坐在床上,有些意犹未尽。

    “是啊,很浪漫――”

    达男子从梳妆台拿过一个黑匣子。

    “你在干吗?”女子趴下床,想去看。

    “没什么,录影带而已。”

    女子站起身,但没有穿衣服的意思,脸色马上不好看:“搞什么鬼?”

    “琳儿,这只是我的个人收藏罢了。”发达男子笑着说,“不然,我付钱给你。”

    水仙暗想,这个男子应当是马乐,他是离了婚的男人,把女子请进屋,却喜欢珍藏一些激情的动作内容。

    两人并没有发现水仙的侦察,女子点了一枝烟,夹在手里,斜立在发达男子面前,吐着烟味圈:“我又不是妓女!”

    达男子丢下几张叠在一块的钱,斜着眼对女子道:“你现在是了。”

    他提着微型录像机就往外走,水仙连忙让在墙缝里,一下子抽出了刀。

    “可恶!妈的。”女子不想让把柄落在男子的手上,她从床头柜上拿起裤子,并没有穿,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枪。

    达男子已走在夜色夜风中,前边有一排长途汽车,长长的集装箱像巨大的魔鬼投下森然的阴影。

    女子光着身,赤着脚,气显在嘴上,全没有适才合欢的亲情,而变成了仇人一样的神色,追在发达男子身后仅三十米的地方,叫道:“唉!你这混蛋!”

    水仙摸不透他们在演什么戏,这个女子要替代她去杀掉眼前的男子吗?水仙换了个躲藏点,隐在一辆车旁,继续不动声色察看进展事态。

    “披件衣服,免得小孩看到。”发达男子转身道,停下了脚步。

    “我才不要什么鸟衣服,录影带给我!我发誓会开枪!”女子又靠近了一点,声音一高一低,手枪在她手掌里挥动。

    “我发誓,你别不相信!”女子立在路灯边,她的光身一点儿也不显得扭捏,但在一个已经泄欲过的男人面前,不会引起好奇,反生反感。

    “琳儿,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你不要老举着那把枪,会手酸的,子弹我已经取出来了,你放心开枪吧!”说完,发达男子拂袖而行。

    “去你的,畜牲!”女子扣下了枪,发觉果没子弹,便翘起嘴巴将枪扔出,正砸在要开车门的发达男子的眼睛上。

    “天啊,什么玩艺!”男子去揉搓眼睛,一只手扶在车门把上,“你搞什么,臭婊子?”

    女子开始哭,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达男子拉开车门的瞬间,一把十字镐挥向发达男子的脑顶,乌血迅速透过发梢流下,镐头尖如一根长钉,钉在脑际,发达男子闭上了眼睛。女子一瞪眼,叫道:“我的天啊,天啊――”

    高高的车头里伸出一只皮鞋脚,蹬在发达男子胸前,将十字镐奋力一拔,发达男子向后倒在地上,乌血溅湿了车门。女子一时愣住,但看到发达男子死在地上,才扭转身,向房子里跑去。

    水仙又躲入墙缝里,听到发达男子的倒地,她心里漠然,难道马乐被人先一步杀死了吗?这么说,这个车里的人也与马乐有仇么?

    265、床网上

    叫琳儿的女子看见发达男子掉在地上的录影带也不敢去捡,她光身跑到房里,拴上门,四处惊惶地望望,又打开柜子,里边太多衣服,根本躲不进人,借助习惯的思维,她伏倒在地毯上,与床平行地钻进了床铺底下,好像这地方对她来说还比较安全,因为室内血红的灯光不算太亮,照不到床铺下,在那里形成了一团阴影。

    琳儿捂着嘴,侧着脸从床铺下看,一个半脸溃烂流脓的棕地人握着一把十字镐,徐徐走进,门没有关好吗?棕地人很高大,身上的腥臭味老远就闻见,琳儿吓得不敢透气,脚也打着抖。

    灯光照射过来,差点照到床铺下,琳儿更是紧张,双手捂嘴,身子紧缩。棕地人的皮鞋脚就靠近在床铺下,不过是拿屁股对着她的,隋着灯光的移动,一只皮鞋脚已经向床铺这边侧移,琳儿心里在祈祷,在暗骂,心已悬到嗓子眼上了。

    “猫咪,跑哪儿去了,你给我回来!”是外边的声音。

    棕地人的皮鞋脚移开了一些,琳儿看见门又打开了,进来一个穿花格子的畸形小妇人,高不过一米,嘴里责备地说:“你这短命的猫咪,别再躲着妈妈了。”

    琳儿见小妇人不打招呼地闯入,不但没责怪,倒是松了一口气,但她不敢叫喊说这里有危险,因为小妇人不及一米的身子连她自己也保不了,就更不用说保她了。

    小妇人看见衣柜,自言自语道:“或许藏在这里?”

    她打开柜门,见一个半脸焦黑的棕地人,还射出灯来,当时就呆住了。

    半脸棕地人一挥十字镐,镐尖直穿小妇人的胸窝,将她举到天花板,重重一劈,上边的大灯哗地碎落而下。水仙就躲在窗外,她现在还没搞清楚这个怪异人的企图。为什么这么残忍?

    半脸棕地人蹲下身,用灯光射到了琳儿的光身,于是探手拉住琳儿的双脚,使劲往外拽。

    琳儿惊恐的防线彻底突破了,她亲眼目睹了棕地人杀发达男子,杀小妇人,现在轮上她了,她少不得来点反抗与咒骂:“怪物,去你的,去你的!”

    “放开我,放开我!”琳儿的腿一踢一蹬。

    半脸人一气之下,掀开了床垫子,露出网状的铁丝,而琳儿,则在网内缩成了青蛙状,还是没穿衣物,这极大地调动了棕地人的性渴求。

    灯光射处,琳儿正面看上边,犹如一只被铁丝网罩住的宠物,她的眼里满是惊悚,睁得很大,而且还描了眼线,现在因为眼泪的冲洗十分难看。半脸棕地人一脚踩在床网上,举灯去射。琳儿又翻身,用肩扛起铁床,掀了开去,阻了半脸人的进攻。

    半脸人拾起十字镐,一敲敲碎了那盏血红的灯,又直指铁网床内的琳儿,却不作声。琳儿以铁网床作护盾,她的手扣在铁网上,气喘吁吁地对半脸人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妈妈――生孩子!”半脸人呜叫着,举十字镐劈在铁网上,琳儿一躲闪,十字镐又劈向另一边,琳儿像护球一样,来回地躲避。

    “王八蛋,给我滚开!”琳儿哭着说,显得十分无赖。

    半脸人劈开了铁丝网,从里边将琳儿一把拉出,断裂锋利的铁丝齐刷刷地从琳儿两侧划过,一排斜形的血痕印在她的裸身上,她顿时失去了抵抗力,被半脸棕地人扔在移开的床垫上,接着,棕地人扑了上去,几乎把琳儿埋进了床垫里,琳儿这时发出的嘶叫是沙哑的,也没有上回说出的好爽二字。这是琳儿在相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再次与男人相合,但这次不是主动的,她身上的痛感以及对生命的担忧让她体会不出一丁点快感的滋味。

    266、漂亮些

    就在半脸人忘情地干琳儿时,水仙蹿了进去,果断地举起刀,插入半脸人的后肩,半脸人扭转头,看见水仙,好像更漂亮些,便从琳儿身上爬起,伸出拔出后心的那尖刀,咬在嘴里。他的肩上露出一个血窟窿,但好像没事似的,抡起十字镐,就劈向水仙,水仙估摸着这一刀会要他的命,她低估了棕地人的生命力。她将一个椅子一挡,接着就往外头奔。

    琳儿乘虚跑在前头,这时,半脸棕地人揪住了水仙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撞在玻璃窗上,水仙踢下他的裤子,让他拌了一跤。两个女人相互鼓励着向前廊跑去。

    “快点!”琳儿叫着,不提防摔了一跤,半脸人的十字镐就举向了她,她吓得连叫不字。

    忽而水仙举过一把铁锹,横劈在半脸人的背上,半脸人接住铁锹柄,差点将水仙扯过去,她怎么也搞不懂,本来是充当杀手的,这会儿却让人来追杀。

    琳儿不断推倒过道的木架,阻止或减缓半脸人追杀的进程。

    两人跑了一阵,忽见半脸棕地人堵在前头,一个电手灯闪得如鬼魅。两人又尖叫着往回跑,前边一个房间,水仙、琳儿跑了进去,水仙去合上拴,突然一声响,门上伸出筷子长的一截镐尖,镐尖上全是血,还在往木里渗,水仙暗叫不妙,惊得眼裂嘴张,若是再靠近一点,差点把脑袋钉在门板上。

    “我的天啊,帮我,快点,不能让他进来!”琳儿推倒了一个铁皮箱,水仙也过来推。

    “用力推,加油!”

    而门板上砰砰地响着,一个个类似狼牙的洞,十字镐尖在门板上撬动,那门板是机器压积而成的面板,一下子就破出一个大洞,木屑索索地往下掉,情况十分危急,半脸棕地人丝毫不放弃。

    两女人分工合作,一个去推铁皮箱,一个透过铁网去开后门,水仙嚷叫:“搞什么名堂,后门锁住了,钥匙呢,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

    琳儿叫道:“糟了,在铁皮箱里,我拿来!”

    一时慌乱,找了好一阵子。

    “到底在哪里?”水仙道。

    “别对我吼!”琳儿塞给她钥匙,又操起电话,“这儿是厚街杂货铺,快,快来人呀!”

    门板已经开出了脑袋大小的洞,琳儿还在推铁皮箱,而水仙透过铁丝网去插锁眼,一时紧张,却叫道:“打不开,打不开!”

    就在洞口又脱下一大块木板时,锁终于开了。琳儿靠近半开的窗,而水仙则抱起她,叫道:“快点,快!”

    琳儿从方形窗口往外伸出双腿,溜向室外。

    “快走,好了――等一下,不大对劲!”水仙看见破门旁的十字镐已经不再敲来,又连忙拉住琳儿的手,“回来,回来!”

    “可恶,唉呀,救我!”琳儿的身子被一股力拉了出去。

    水仙在零乱的室内叹息,没过多久,半脸人从方形窗口伸进十字镐,钩住了水仙的前领,还好,镐尖没有插入肉中,只把衣服钩破了。

    水仙急移开铁皮箱,从前门跑出去,跑到了一个黑巷子里,半脸棕地人很有耐心地追击,正当水仙左右徘徊之际,半脸棕地人从后边挥过十字镐,水仙一避,脚下不稳,摔在墙角落里。水仙向后移了移手,使她的肩背靠在墙上,半脸人单手用十字镐指着她。

    “不要,不要――”她开始求饶,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儿。

    半脸人攒足了劲,用镐尖劈来,水仙眼一闭,等着受死,一阵雾状血洒在她的脸上,她以为是她的血,便没有痛感,十字镐也掉在地上,那分明是一声枪响,棕地人跪在水仙面前,头脸靠得很近,能嗅见他身上的腥臭味。

    “别动,怪物!”一个警察双手执枪,叫喊着。

    棕地人又举起十字镐,不过两声枪响又让他的手放弃了,他弃了十字镐,往拐角处逃离。

    “这怪物真耐死!”那警察叫道,俯下身看水仙,“你没事吧?”

    “没事。”水仙怔在那里。

    警察将她扶起,道:“我得去检查这怪物有没有死?”

    267、长蓝布

    水仙还在恐慌中,忘记了她身上背负的使命。半脸棕地人负伤逃远了,生死未定,水仙带警察去看别的尸体,顺便借机看看那个倒在长途汽车边的男尸,她一直以为那是马乐。而这个持枪的警察赶到现场时,就直呼马帅的名字,并捡起了那盒录影带。

    水仙一愣,细细去看身边的警察,她开始因为恐惧而没有来得及细细打量身边警察的模样,这会儿趁那警察抱起马帅的尸体时,她才看得真切,这个人与李大胆提供的相片人物是一个人,那就是她要谋杀的马乐!眼前的这个警察将她曾爱着的李小胆关进了牢狱,她受李大胆重托来要这个人的性命,然而,鬼使神差地,要杀的这个马乐却不经意地救了她的性命。诚然,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讲情面的,水仙毅然抽出了刀。

    马乐在抱住尸体痛惜时,根本不会防备水仙的刺杀,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是水仙最佳的出手机会。她已经把尖刀对准了他的后脑,因为她没忘记她的使命。她执刀的长影投射在男尸的身体上,被马乐看见,马乐回过头,见她举着刀,问道:“你怎么啦?”

    水仙吓得把刀也掉在地上,马乐救她的情景又占据了她心灵思维的空间,她思想复杂地说:“我――我真想杀了那个混蛋――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堂弟,就住在我家里,却出了这事。”马乐很伤心,这种伤心再一次打消了水仙刺杀的念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仙道:“我正好撞见,有个小妇人死在家里,还有一个叫琳儿的,我本来救出了她,岂料又落在棕地人的手里。”

    不大功夫,呼啸的警车赶来了,下来许多警察,水仙刺杀马乐的计划彻底破灭了,按她最先的意思,她大可以将马乐杀死,把责任推在半脸棕地人的身上,而她没有这样做。她因为是目击证人,必须配合警察把凶杀场面解释清楚。

    马帅的脑际上中了镐尖,也流了一地的血,马乐将帆布把尸体盖了,又带着水仙去看别的现场。家里的小妇人,同样死于镐尖下,不过从心窝处刺进,抛扔在木柜边,那张铁丝网床上也全是血迹与断痕,看到此景,水仙不免起鸡皮疙瘩。

    水仙战战兢兢地领着马乐来到了厚街杂货铺后巷子琳儿的逃离通道,随着马乐的灯光射过去,一副恐惧的面画就展现出来。

    “怎么样,没要琳儿的命吧?”水仙问道。

    马乐换了电光方向,叫道:“别过来,这种场面你不想看到。”

    “我得看看她,是我抱送她出去的。”水仙走过去。

    那墙上满是血,琳儿的半截身子靠在墙上,头发被血浇透,而地上,则是两只断腿,还有内脏,都血糊糊地。马乐将手电筒抵在脑际悲痛。

    “琳儿是谁?”水仙问道。

    “是马帅的同学,常来我家玩的。”马乐不忍看见,回转了身。

    马乐的两位同事在处理马帅遗体时,又听见一户人家有尖叫声,这两位同事立即与马乐取得了联系,水仙一旦看见马乐从她手中脱离,又有些失落,但迟迟下不了手,只得借害怕跟着马乐。

    另一个棕地人借一个妇人出去倒垃圾的时候,趁机钻进了她的家,她家的小孩正在看动画片,妇人正从洗衣机里拿出衣服,那高大的棕地人怒吼着扑上她的身,撕开了她的衣领,小孩吓得哭起来,棕地人举长斧劈去,正中小孩肩膀,那妇人就尖叫而起。马乐的两位同事赶到现场时,棕地人已经把妇人干晕了,妇人是光着身的,他们想开枪,又怕打着了妇人,于是赤手去擒,反被棕地人放倒……

    马乐与水仙赶到现场时,正撞见妇人**着身跑出,身上有明显抓痕,但没有大碍,只吓得不会说话。马乐给了水仙一把枪,与她一同走进去,没见到棕地人的影子。水仙去揭洗衣机的盖子,从里边冒出两个血窟窿一样的脑袋,正是马乐的两位同事,马乐震惊不已。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演,马乐关上了,只见桌子上盖着一片突起的长蓝布,马乐持枪去揭,见一个小孩张着惊惶的眼色,一边肩头也砍开了,血往桌子下流。水仙替他把蓝布盖上了。突然间,桌子爆裂,一声怒吼,那棕地人从桌下跳起,直冲马乐而来,马乐急忙举枪,还没发射,那枪就被棕地人踢下,一斧子闪过,马乐退后,斧子劈去半边桌角,小孩的残尸也落在地板上。水仙大呼,举枪射去,正中斧锋,发出火花。棕地人速度了得,两手将马乐的脖子捏起,生死在一瞬间。水仙正思量由他去,反正她来的目的也是让马乐死,但她手中的枪好像应了主人的招唤,又开了一枪,把棕地人打翻在地。马乐拾起枪,投棕地人身上连开数枪。棕地人不能动弹,但他的胸窝有东西在蠕动,一条指头粗的蚂蟥已伸出半截。

    马乐立即拉起水仙的手,呼地跑出门去,往警车里钻。正此时,前边跑过三五个棕地人,都拿着十字镐,大声呼号,把马帅的尸体也剁成了碎块。马乐气极,开车去撞,哪知一个棕地人呼地掷过十字镐,正中车前挡风玻璃,把玻璃打得如蛛网纹,一把镐尖距离水仙的额边还不及半尺,两人大惊,急退车换道,从别处驶去。

    268、有顾虑

    这次棕地人的袭击不止一人,而是十数人的。马乐在车上又接着电话,说镇卫生院遭到棕地人的血洗,女的多半被抢奸,也有致死的,男的全杀死在医院里,还有小孩及医务工作者。

    马乐与水仙走进二楼住院部,只见一位男子被剁去半截身子,曲手伏在白色的床单上,床单的一角,全是血污,另一截穿着蓝色裤子的双腿横倒在床铺边,靠窗厨边,还死了一位女医生,头颅被割在玻璃缸中,靠长发系的,没着衣物,当胸一条黑沟,开得很宽。一个血淋淋的心脏搁在快餐盒里,只吃了一半,看样子是女医生的心。床铺边的什物很零乱,挂吊针的铁杆也侧翻在地。

    马乐神色凝重地踱步到走廊,又见四五具尸体,一个靠墙立着的男子,手指上还渗着血,好像没死多久。走廊的墙壁上,则被血涂成了油漆般的抽象画。走进另一间房,用蓝布盖着两具女尸,皆被剖开腹部,血渗床单。

    经统据,当夜死亡人数32人,其中男性8人,小孩2人,其余全是女性。而且,死亡女性无一例外地被奸杀,身上没有衣物。

    “这帮棕地人非得剿灭不可!”马乐气愤地说,然而,他在杜鹃村受到棕地人的袭击,晓得棕地人的厉害,他只能反映事实,却不能亲自去解决问题。何况,今夜本是他值勤巡逻的时间,出了这种事,他明显失职了。

    当水仙再次坐上他的车时,水仙再一次想起了棕地人的屠杀,她作为一个杀手,面对棕地人,而感到羞耻。当车在开动时,她还在想该不该杀马乐的事情,先前有顾虑,是因为马乐救了她的命,而在妇人家中,她也救了马乐一命,开枪射死了一个棕地人。应当说已经扯平了,她不欠马乐什么,倒是马乐欠了她一点东西,他该把属于她的男人从监牢里放出来,而单靠和平的方式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在车子转弯的刻儿,果断地举起了枪,那是马乐给她的,现在用这把枪来结束他的性命。水仙以为,这是做杀手应遵循的准则。但就在她提枪的时候,马乐从后视镜里看出了她的举动,他猛一刹车,水仙的身子就往前倾侧,马乐两手反扣,按住了她的枪,水仙还要反抗,马乐取出手铐,拷住了她的一只手。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又杀我?快说!”马乐踩住垫子上的枪。

    水仙道:“你关押李小胆,就理应去死!”

    水仙飞起双腿,夹住马乐的脖颈,马乐掏出打火机,烧她的皮肉,水仙不得让开,这时马乐又锁了她的一条腿。

    “你是李小胆什么人?”

    水仙沉默,后悔自己没有找准机会。

    马乐见她一个美女子,却是如此毒辣,不免寒心,喝道:“老实交代,不能将你关押起来,以重刑犯对待。”

    “没什么好说的,我杀的就是你!既然杀不成,随你怎么样。”水仙似要哭。

    “你是李小胆的情人吧。”马乐将车停在路边,呼电话叫来了几个警察。

    几个警察一来,十分奇怪,先前还看他俩走在一块,这会儿竟用铐子拷了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警察问道。

    “这个女人要杀我,把她带回去刑拘。”马乐道。

    “可是,她刚才救过琳儿的,也救过你。”那警察替水仙说话。

    “这是两码事,她为着李小胆而来的,而李小胆又与鸯瑛有关联。”马乐露出愤怒的神色。

    269、大难题

    马乐正想把李小胆、水仙、黑狗仔并入棕地人案宗中,他们的谋杀行为与棕地人无异。从上回马乐批捕鸯瑛的行动来看,鸯瑛是连接棕地人与杀手组织的一根纽带,它们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诡秘的联系。

    那一天棕地人大肆屠杀市民的举动已引起全市市民的恐慌,涝队长很严厉地批评了马乐,让马乐尽快想出法子,肃清那那帮流蹿在羊石房矿区的棕地人。

    马乐尝过棕地人的厉害,就是再借他一个胆,也不敢深入棕地人的巢穴。这事儿让马乐十分烦忧,一烦,他就去找莎丽消遣。而莎丽自从有了身孕,好像对性生活丧失了兴趣。

    “你有心事?”莎丽问。

    马乐道:“能不有吗?可恶的棕地人乱杀乱奸,我们这些当警察的哪坐得住?更可气的是,连个女人也杀我?领导那边又挨骂,狠不得让我把性命都搭上去。”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莎丽问道,让马乐靠得她近点。

    “水仙,名字倒好听,心很狠毒。”

    “水仙?!”莎丽坐起,“不会是我的同学吧,她现在在哪里?”

    “已经关起来了。”

    “你带我去看看,现在就去,可好的同学,若真是她,?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