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顺道铮颖澈蟪槌鲆话殉じ扇鞫以诔得派稀?br />

    乔丽、瘦骨女孩打算从另一扇车门出逃,那扇车门外是一块巨石,挡住了,怎么也推不开。马脸棕地人一拳击来,将车玻璃打出一个洞,正抓住了瘦骨女孩的手,使劲往外拽。瘦骨女孩尖声叫出,乔丽眼疾手快,取出一副手铐,将马脸棕地人的那只手拷在车内的铁杆上。马脸棕地人怎么拔也拔不出。乔丽用刀子去刺马脸棕地人的手,瘦骨女孩才得以脱身,两人打破前窗,钻了出去,却将一个打火机点着,烧旺了,往车内一扔。车内汽油燃成大火,马脸棕地人呀呀大叫。而乔丽与瘦骨女孩,则跑在百米远的一些块大石边,看马脸棕地人怎么丧生火海。

    火已经烧着马脸棕地人的衣服,他衣服上有人油。马脸棕地人忍痛举起斧子,狠下心肠,砍断了被手铐拷住的右手。仍然呀呀地向乔丽追来,乔丽与瘦骨女孩大惊,还好,没等马脸棕地人携身上火跑出几步,车子就爆炸了,火势如翻滚的海洋,掀起滔天的火浪,将马脸棕地人裹夹进去了。

    放眼辽阔的土黄色山脉,好像除了石块沙土就没有别的一样,偶尔的植被因为缺水,也同化成了土黄色。黑董拿着一管枪,从巨石中抄近路爬上高高的陡坡,一个青衣女子急忙地推着一辆木车,木车上搁着两条破损的冰毒。车轮吱吱而叫,像一支单调而紧凑的曲子。

    青衣女子推着木车,下了一个坡,又拐过一道弯,正此时,黑董也从陡坡上爬了上来,拦在青衣女子的前边。

    黑董举枪瞄准她,青衣女子一惊,停了脚步,很友好地搁下车,道:“给你――”

    黑董的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费尽周折找寻的冰毒终于又重现他的眼前。

    忽地一声呀叫,从山崖上腾空跳下长下巴棕地人,他的身上还背着一条锯齿长铁链,那是拦在路中央导致黑董轿车撞向石山的邪物。长下巴正好骑在黑董的肩头上,把黑董压垮了,一管枪也滚到石缝边去了。青衣女子见了长下巴,连忙将车子推到一个山洞边躲着。

    长下巴重拳出击,两拳都击在黑董的胸部,将黑董打倒在地,长下巴丝毫不放松,双手扯起黑董的衣领,去捏他的脖子。

    287、沙土里

    黑董一头击去,正中长下巴的脑袋,把长下巴撞开来。长下巴眼睛闪花,忽而大叫一声,从腰边抽出锯齿铁链,如长蛇临空一般,倏地抽向黑董。

    黑董的一条腿被他抽中,当即倒在地上,很快,铁链伴随长下巴棕地人的叫声,又垂直劈下,黑董在地上一滚,让开一链,站在石壁旁,因手边没武器,只能避闪。长下巴横扫铁链,黑董一低头,齿链击在石壁上,打下一块石头来,又撞出火花,来势十分狠毒与凶猛。黑董虽逃过铁链,但去路被长下巴封死了,继而,长下巴双手持铁链,包抄而过,呈交叠剪刀形的铁链击向黑董,扯破了黑董的上衣及皮肉。长下巴趋步而过,将黑董堵死在石壁旁,用铁链锁住黑董的脖子,企图勒死他。黑董探手指插进长下巴受伤的腿###里,这使得长下巴难受其痛,不得不放了黑董。

    黑董正想跑,哪知锯齿长链飞向他的后脑,只觉轰地一声,黑董平扑在沙石上,长下巴收了齿链,一手按住黑董的肩,一手提起他的脑,狠狠地砸向地面的石块,敲得石块嘣嘣作响。黑董的脑袋全是沙灰,眼睛与鼻子全钻进了沙土里。

    这时,青衣女子见势不妙,推着冰毒车往回路上跑。

    “邹蕾,不要跑,把冰毒留下――”长下巴转而追向青衣女子。

    由于她走了小路,车子越来越难推,长下巴也渐渐拉近了与她的距离。黑董的生命力还算顽强,虽然他的半边脑袋已经被沙石所没,虽然他身上的血迹已经掺和着沙石成了一层厚厚地黑垢。他徐徐甩了甩脑袋,让滚烫的血留在那个印窝里,他作了一阵强呼吸,是冰毒使他重新振作起来。

    青衣女子吓得往山上跑,长下巴拉住了她的一条腿,她就势踢出一脚,将长下巴甩开,正当长下巴要去抓青衣女子时,后边黑董举枪赶至,用枪杆反击在他的脑袋上。

    长下巴半爬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黑董还能活过来,甚至能举着枪来干他,他在追青衣女子时,得意得连锯齿长链也丢在山石间,这一次,他们两个换了角色,该黑董惩治他的时候了。黑董用枪托直击他的鼻子,一下子血就流出来了,接着,枪托击在长下巴的下巴上,两颗牙齿也掉在石块上。长下巴节节后退。黑董发泄一通,才掉转枪头,投长下巴胸前开出一枪,长下巴棕地人随即仰倒在地上。

    黑董握枪靠近长下巴,用脚踢了踢他,好像没反应。他回过头,将枪扔在长下巴棕地人的腿边,吃力地向青衣女子走来,青衣女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将车子推到他的身旁。黑董从袋里拿出一把冰毒包,就觉得那是胜利的奖赏一样。

    黑董背对着仰躺着的长下巴,弯腰查看袋中的冰毒。而这时,青衣女子像完成使命一样,正准备向后退开。在黑董的后方,长下巴挣扎着爬起,手里握着黑董扔下的枪,徐徐对准了黑董的后心。青衣女子见了,毫不犹豫纵身跑去,将长下巴往悬崖下推。长下巴按下了枪钮,子弹斜射入空中,他的身体如一张弯弓飞向山崖,枪也脱出手去。而青衣女子,因为惯性之力,也扑倒在一块松动的大石上,黑董迅速跑过,伏下身,一只手抓住了青衣女子的脚,将她拉上了陡坡。劲风中,两个人抱在一块,向冰毒车边挪来。

    288、不算宽

    羊石房矿区发生汽车爆炸及燃烧的现场被白岭市巡视警力捕捉到,车上有三名警察,他们用灭火器扑灭了大火,发现燃烧的轿车是一辆黑车,多次被监视器拍摄到,但因为没有车牌号而多次放弃。警方还在地上发现了冰毒颗粒,料定这车子与走私冰毒有关系。三名警察打算与总部取得联系,但掏出手机来,却一格信号也没有。

    黑董贩卖冰毒,只与山峪市警方有关系往来,但羊石房矿区地处白岭市区域,白岭市的警方是不会卖他帐的。

    三名警察一合计,决定逮捕贩毒分子,可惜他们没带枪来,身边也没有别的武器。他们沿着血迹去搜寻,很快就看见了一些妇女的尸体。为首的张警官看了看路,发觉山势虽然复杂,车子还是可以再开上一些的。于是他让另外两个警察沿路搜查,自己驾车从不算宽的山路上蜿蜒行进。

    黑董与青衣女子夺得冰毒,就推下山来,一边寻乔丽、瘦骨女孩、鸯瑛,一边想方设法弄到车子。黑董当初应允史格,若夺得冰毒,愿与他对半分,一是想让史格出力,一是拉他下水,寻求保护,毕竟史格是警察出身。但史格死在棕地人的房子里,他暗自庆幸,只要找得车子,还可以将冰毒顺利地销出去。

    黑董寻不到乔丽等人,欲把青衣女子培养成自己人,从刚才青衣女子舍身相救的份上,黑董很受感动。但现在棕地人没构成威肋,他又得重新权衡青衣女子。青衣女子不过想逃出棕地人的魔掌,她或许并不打算与黑董把冰毒销出去,另外,她毕竟是个外人,她把黑董看成了警察之类的营救者。介于这种份上,黑董甚至萌发了想杀掉她的念头。

    “车子,是车子!有车子了!”青衣女子看见山底下腾起土烟,还听得隆隆地声音。

    黑董停下脚,喘了一口气,投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辆车子。这车子来这里干嘛呢?是不是棕地人开来的?黑董担心着,但一想,不管怎么的,这总是出去的希望。退一步讲,大不了分他一些提成。

    等到车子到眼前时,黑董傻眼了,是辆公安车!他先是一惊,看牌招就知道是白岭市区的。怎么办呢?车子里只有一个人,干掉他吗?他后悔那枪扔了,与棕地人的决斗已经拼掉了他所有的气力,是妥协吗?

    青衣女子倒是很高兴,跑过去大呼:“带我们回家去,带我们回家去!”

    黑董看出这女子是不能用的,忽而从山两侧又蹿出两名警察,看气势很不一般。

    “木车里是什么?”两名警察已围近黑董的身。

    “呵,你们总算来了!看我满身的伤痕,是拼了性命才从棕地人手中抢出这些毒品,遇着你们总算万幸,要不能,万一落在棕地人的手里, 又不知要去抢奸多少妇女!”黑董与警察拉近了距离。

    “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一名警察问,眼里充满质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似的。”

    “是吗?我也是,这女人是我从矿洞中救出来的。”黑董道。

    “那几具尸体好像是新死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张警官在车里问。

    289、不清楚

    青衣女子靠在车边,回答说:“是棕地人杀死的,这矿区有很多棕地人,他们既杀人又吃人,怕得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你为什么没被棕地人杀掉?”走过来一个警察问。

    “我,他们把我**了,让我替他们生孩子,许多和我同来的妇女,受不了迫害,全死了,尸体晾在木杆上,当咸肉吃。而我,替他们生了两个孩子,遇上这位大哥,才侥幸逃出。”青衣女子说到酸楚处,呜呜地哭着。

    “怪事,美艳的还杀掉,却留下丑陋的。”张警官说出一句,但话一出口,才觉得会伤害青衣女子的自尊心,毕竟青衣女子的相貌比棕地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衣女子道:“我想棕地人的欣赏准则与我们有差距,他们倒是宠我,还让我替他们办事,把我当成他们的一分子。一些长相漂亮的,真被他们杀死吃掉了。”

    张警官道:“把冰毒抬到车里来吧,这一次收获真不少,等着回去受赏吧,嘻嘻――”

    黑董迟迟不动,假装累了,他心中在作摸着如何对付这三个警察。两个警察弯下腰,去搬冰毒包,那青衣女子离开车子,怪声叫起来:“怎么,车子在动,车子在动!”

    张警官以为车子往下滑,急踩刹车,车轮与石地传出刺耳的嘎嘎声,划出两根黑色的曲线。黑董看见一只铁钩钩向了车子的下轴,猛闪向石头一另一面。

    “谁在拉车子,妈的,快看一看!”张警官气恼地说。

    两名警察扛着冰毒,刚走几步,那公安车刷地一翻,翻了个底朝天,张警官倒压在驾驶室里喊救命。只见一根钢丝绳,不知什么时候套在车底的横轴上,一名警察搁下冰毒包,一脚踢碎玻璃,去拉张警官的手。猛地,整辆车子轰地滚下山崖,接连不断地摔跟头,外壳砸得稀巴烂。

    站在山道上的两名警察吓得面如土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而黑董,在惊骇的同时又似乎带出几分惊喜,他希望借助棕地人的力量将剩下的两名警察除掉。还是先保存个人的实力吧,他想,现在棕地人的袭击主要针对于两大袋冰毒上。只要让两名警察护住冰毒,他们就一定会像刚才那位警官一样死得光荣。

    青衣女子与黑董躲在大石旁,一直不敢乱动,他们处于极端希望与失望的转变之中。

    两名警察扛着冰毒袋,抄小道投警车翻下的位置赶去。眼前的警车开裂了一大边,车头燃着火,而张警察却不在车内,他们翻看车椅下,却看见张警官的脑袋,脑袋上还插着一面红旗。两名警察将冰毒袋搁在破车边,分头去找张警官的尸体。

    一名胖警察转过山嘴,见另一边山上生得呈乌龟形,下边有一个偌大的山洞。他正要走进山洞,一抬头,看见洞顶坐着一个棕地人,手里捧着一条人腿,大口地啃着。这棕地人生得个矮,穿破烂的红黑相间衣,看得出是拼凑成的。两只眼如山洞一般黑,一般凹陷。嘴皮厚而外翻,全是血浆泡。

    “是你害死张警官的吗?是你害死张警官的吗?”胖警察指着质问。

    矮棕地人丢了人腿,啪地从洞顶跳下,嘴里还是血:“你说什么?找人吗?”

    “是你拉翻了我们的警车吗?”

    “请我们吃饭,我已经吃饱了。”矮棕地人装糊涂。

    胖警察道:“说不清楚,连你一并带走!”

    胖警察去拉他的手,矮棕人愣了愣,叫道:“快跑,快跑呀!”

    胖警察搞不懂叫谁快跑,一回头,却瞅下后边一个棕地人,一把镐头已劈向他的天灵盖,劈得血溅骨裂。

    290、帐蓬里

    矮棕人尖叫不已。

    另一名黑瘦的警察听得叫声,又看见山上滚下碎石来,不知何事,只是叫道:“胖子,胖子――”

    “死哪里去了,他娘的!”黑瘦警察四下望望,山峦重叠,没有人迹。

    下边的砸碎车也起火了,烟味直往山上蹿,很难闻的那种。黑瘦警察在想着这地方的鬼异,正要下去看看冰毒还在不在。突然一根尖铁插来,穿过他的右肩膀,直透过前胸来,有半尺来长的黑尖带锈迹的铁杆露在外头。黑瘦警察来不及叫喊,就被后边一个干练的棕地人借助铁杆将他抛起来,划过半圆弧形后,铁杆下滑,便将黑瘦警察扔下了悬崖。

    又是一声浩气振呼,在山崖边回荡,并传到了黑董的耳里。

    黑董爬过石块,斜着眼发现了两名警察的尸体,都被扔在山谷里晾着。他向青衣女子使了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挨近着火的破警车。

    “或许警车还能开。”黑董道,心里还想着夺回两大袋冰毒。

    青衣女子道:“那地方不能去,有棕地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开动车子,就能逃出去。棕地人光照着警察,没注意咱们。”黑董又向下移了百来米。

    果然,几个棕地人沿着绳索,沉到山谷,去收拾警察的尸体。

    黑董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他不顾一切地扑熄了车头边的火,一面让青衣女子帮忙将冰毒抬上警车,但冰毒袋已在搁在车后备厢中,看来是棕地人放上去的,或是警察放上去的。黑董用力打开扭曲变形的车门,还好,车钥匙就插在锁孔里,他一扭,居然奇迹般地发动了,他甚至顾不得将张警官的人头踢下车去。青衣女子一听见发动机响,当然很兴奋,一边担心棕地人发觉, 一边从破窗内爬进身去。

    那警车一跳一跳,前边也实是没路,黑董可不管这些,发了急,就是横着一条沟,也直接开过去。车轮子碾过大小石块,将车子整得东倒西歪。毫不容易开到一条山道上,前边又堵着一块大石,黑董绕过石块,七拐八弯,前边并不见棕地人的影儿,又让青衣女子看了后边,没有棕地人追来。黑董的心总算踏实了些,他现在最怕的车子熄火,或坏在路上。走了几里地,前边出现一些帐蓬,用木架子支着,还有大个的汽油桶、压水井什么的。

    黑董斗胆停下车来,他想给警车加点汽油,因为警车翻下山时,将汽油倒在山石中,箱里只有一些倒不出的,若说开回去,肯定不够油。

    “停下来干什么?快走呀!这里很危险的,这是棕地人居住的地方。”青衣女子道。

    黑董看了看她,顿觉得她是个碍眼的,趁她低头的一刻儿,黑董拾起一块大石,轰一声往青衣女子的脑袋上砸去。青衣女子的两只手就往下边垂,黑董将丑陋的她从破车里拉出,扔在压水井旁边。

    “妈的,得减少些车的载重量,留着终是祸患!”黑董自言自语地说。

    他决定去检查一下大袋里的冰毒数额,看损失了多少的量。才走到大袋边,就发现那大袋兀自动了动,他想是风动的。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一个大袋里,一只强大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从袋中钻出一个画花脸十分干练的棕地人来。黑董用身子扑向袋口,企图压住花脸,另一个袋口里又钻出一个矮棕地人,披红黑相间的衣物,两手裸露着,将一根铁绳勒在黑董的脖子上,就往帐蓬里背。

    291、啼哭声

    棕地人大量地吸食冰毒,每在夜间就到一些靠山的村落里抢劫妇人。有一晚,天降雨雪,导致山体滑坡,整块的山体掩埋了一个村落的十几户人家。白岭市派出救援部队,用挖掘机挖开塌陷而下的石块,掩埋倒塌的房子下有老人的尸体,也有小孩的尸体,最小的只有一岁。便没有妇人的尸体,求援人员十分奇怪,后在一些石块间发现了一具棕地人的尸体,那棕地人下边还压着一个妇人,下身没穿衣物。与此同时,白岭市警方还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失踪多日的张警官和另外两名警察的脑袋。那脑袋用钢丝拴着,挂在树枝上的。

    白岭市警方对那具棕地人尸体作了化验,检测出他是吸毒过量而致死的,他的胃里全是人肉泥。那些村落里的妇人到哪里去了呢?不可能一岁的小孩也没有妇人照应。针对塌方现场的勘察,警方找到了几个隐秘的山洞,洞道里的泥土上有血迹,还有脚印。

    两个警察钻下去,原来是一个很深的矿洞,洞里很黑,还有许多煤炭堆在角落里。警察坐了一辆煤车,沿着窄轨往下滑,也不知滑了多远,警察有些后怕,就从煤车里出来,一个警察四下张望,叫了叫,以为妇人在此处避难。

    这时一把长斧劈来,那警察一转身,一只手完全地劈去了,啊呀叫唤。另一个警察冲过来,被一扇铁丝网门拦住。一个头上带灯的棕地人挥着长斧,不时砍在铁皮上,溅起耀目的火花。失了手的警察像失去了平衡,腰部一歪就倒在地上,警帽也掉在地上。另一个警察大叫着:“不,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棕地人劈成肉酱。他于是启用对讲机,呼叫上边的人拿枪下来。那棕地人隔着铁丝网,用头上的矿灯射住他的脸,两人隔得是如此之近。警察用手去捂眼睛,那斧头从下边空档住斩来,斩去警察的半只皮鞋,棕地人才嘿嘿地扛着斧子走远了。

    上边的警察全副武装,快速跑到出事地点,见一名警察伤了脚,倒在地上爬着,而他四周皆被铁丝网围着,出不来。

    警察展开了救援,用重型枪打烂了锁,抢进去扶他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是棕地人,小黄被他砍死了。”半个皮鞋的警察道,那脚已痛得失去了知觉,连站也站不起来。

    突然,随着咣当一声,又一扇铁丝网切断了所有人的退路。矿洞深处响起了妇人的啼哭声,棕地人的呐喊声。七八名警察同时向洞深处开枪,吐出一条条火舌。可是,没打中一个。站在前头的四名警察仆地倒下,接着又有两名警察莫名地栽倒。一名警察用枪打断了锁链,正要跑出,也挂倒在铁丝网边。唯有半只皮鞋脚的警察,趴在地上前行,又拿衣服包住了嘴鼻,才从铁丝网的下边钻了出去。

    半脚警察是亲眼所见棕地人屠杀警察的场面,可以推断出,张警官和另两名警察也应当是棕地人杀害的,受山体滑坡埋没的村落,那村里的妇人大半抓进了矿洞。警方再不敢擅自钻进矿洞,于是考虑着用火攻,结果矿洞旁发生了爆炸,掀开好大一个口子来,又把一些警察炸死了。

    这起特称为“3…21”的恶性惨案,因为与山体滑坡的自然灾害相关联,给人们的印象最为深刻,也加剧了对棕地人的恐惧心。一些人认为,山体滑坡是棕地人导致的,人为地夸大了棕地人的作用。据后来查证,爆炸的原因是矿内甲烷的渗出,一些警察出逃时倒地,也是甲烷浓度过高引起的。惊恐的人们仍愿相信迷信也不相信科学,毕竟滑坡村落的妇人失踪去向仍是一个谜。白岭市警方认为这件事有辱救援人员的名誉,对媒体报道采取了封杀的举动,当然,这也是怕引起更大恐慌作考虑的。

    此时,山峪市警方已经释放了李小胆及黑狗仔。条件是由李大胆领着他的手下,去杀掉那些处于羊石房矿区的棕地人。羊石房大半区域属白岭市管,而棕地人也谋害山峪人。这事跟白岭市警方取得联系,希望得到他们的应允,白岭市警方求之不得,鉴于上回死伤警员太多,白岭市警方愿为李大胆他们提供高性能的枪支弹药。于是猎杀棕地人的方案马上就形成了。山峪市涝队长的意见是,不能脱手让李大胆去干,还得派马乐领一枝兵去监督,明为支援,万一李大胆与棕地人联手,搞什么谋反,事情的局势将很难控制。

    292、解放牌

    荒原之上,两辆解放牌汽车携着灰尘,马力十足地驶进了羊石房地带。沙砾中的蝎子,惊得从路旁爬下了崖壁。

    李大胆与水仙坐在驾驶室里,由李大胆开着车。

    “这地方有多大呀?”水仙道。

    “大约有二百多平方公里,有大半区域属于白岭市地带。”李大胆道。

    “警方真会算计人,放出几个人来,却要我们去清剿棕地人。哪知李小胆爽快地答应下来,他大概还想寻他的心上人。”水仙道。

    李大胆说:“涝队长许诺了我们一大笔钱,只要事情办得成功,未必不是件好事。”

    水仙道:“我料棕地人不是好对付的,连警察也奈何不了,涝队长看来是在借棕地人的气势削弱我们的力量。”

    “是机遇也是挑战,来了就作来了的打算,我们手里不是有枪吗,涝队长授予了我们合法杀人的权利。”

    李小胆一帮人分坐在敞篷车厢里,他们后边还尾随了一辆车,那是马乐的部下,也有说有笑的。李小胆这些人与警察的服装一样,戴着帽子,穿着橄榄色的套装,手里都配了一枝枪。

    黑狗仔道:“那些棕地人将我大哥黄二狗杀了,今日去,正好杀几个棕地人解仇!”

    “杀棕地人不假,但还要注意查寻小瑛的下落,我这次来,主要也是冲小瑛来的,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头。”李小胆道。

    暗毒杀手道:“小瑛总能化险为夷,她一定没事的。”

    “但愿如此,你们几个一有小瑛的线索,就要立即通知我,知道了吗?”李小胆道。

    “是,是!”

    鹰铁爪道:“这地方景色很好,有雄浑之气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暗毒杀手对李小胆道:“这些警察跟着我们,怕是来监督我们的吧。他们会不会打击棕地人?”

    李小胆道:“棕地人有多大能耐,有我们几个足可以收拾他们,用不着警察掺和,到时候,涝队长那一边答应给钱的,你们大可以放开手来杀!这也是一次极好的现场锻炼。”

    “我说,这帮警察会不会有害我们之意。”黑狗仔道。

    “我看不会,马乐跟水仙还是蛮熟悉的,要不是这层关系,咱们也出不来。”李小胆道。

    马乐则把这次行动当作了一次旅游,他将莎丽带在身边,自他的妻子因为女儿的死亡跟他离婚后,他与莎丽的关系已经公开化了。他驾驶的车上有八名警员,全不是正式的,正式的不敢来,也不想来,八名警员是临时工,托关系进来的,仗着有一股蛮力,天不怕地不怕的,听得说打棕地人,外出补贴又丰厚,都争着报了名。

    车子很快进入羊石房腹地,四处是群山峻岭,秃鹫在光杆的树枝上啼鸣。

    293、洞穴处

    李大胆将车子停下,车厢里的弟兄一个个从上边刷地跳下。

    “妈的,脚都不能动了。”鹰铁爪叫道。

    李大胆吩咐道:“都拿起枪,棕地人随时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要作好一切应战的准备。以前我们的套路是偷袭,现在棕地人在暗处,他们会偷袭我们,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巢穴,统统绞杀干净,听到了吗?”

    “老大,我们从哪边进发?”黑狗仔问。

    李大胆道:“先征求一下马乐警长的看法。”

    马乐警长迎过来,看了看四处的几顶帐蓬,又看了看眼前高大的山岭,对李大胆说:“棕地人藏在山岭的洞穴处,与煤矿洞井相通,你们只有占据高处位置,摸清他们的藏身之地,才能有利地打击他们。涝队长有吩咐,打棕地人是你们的任务,我带的这些人只提供后勤支持,有功劳也算上你们头上,我们呢,只作个见证,万一棕地人跑下山来,当然,我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该反击时还会反击。怎么样,有情况就用对讲机保持联系。”

    李大胆道:“一切按警长的吩咐去办,决不让一个棕地人溜走。”

    李大胆让手下人每枝枪里装一枚实弹,另带上手电筒、刀具、绷带和一些干粮。全队呈一字形,向山上进发。

    他们所登的是南面山,正对着太阳,山势巍峨。李大胆走在前边,与他们聊着天,总共八个人,二女六男,有一男一女是新加入进来的,女的叫玉兰,男的叫加伦,年纪轻轻,很有朝气。

    “这什么鬼地方,连一棵草也不长,棕地人到底吃什么?”加伦问道。

    李大胆道:“这里先前是矿区,再先前是海洋。”

    突然,加伦从人群中掉进一个陷坑里,只有两只手抓着地岸。鹰铁爪与黑狗仔连忙将他拉起,其他人也凑过来相帮,掉下去的地方露出一个圆井的洞。

    “真见鬼,你们救了我一命!”加伦爬起身,扶正帽子。

    李大胆举着一枚石子,对着坑洞道:“这井到底有多深?”

    石子从他的手里滑落,过了一会才听到响声。加伦的心跳得更快,如果摔下去,肯定得没命:“好像有几百米深,几百年的历史!”

    李小胆道:“所以得小心,这地方许多矿井洞,一不留神就把你陷进去了。”

    玉兰低下头问加伦:“你的脚没事吧?”

    “嗯,没事儿,我很好,咱们走吧!”加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驻扎在山下帐蓬的马乐与莎丽,对一毛不拔的山区倒充满新奇之感。莎丽是警察丛中的唯一女性,当别的警察在打扫帐房、准备饭食时,她可以四处游逛。

    莎丽仗着有警卫人员,又有枪,并不觉得这地方有什么恐怖,她带着孕身来这个地方呼吸新鲜空气,就像对待旅游一样轻松与自在。

    莎丽沿着一条窄窄的小桥来到了另一边的帐房旁,这些帐房全依托石洞做成,四周全是一层层的石壁。

    莎丽执着长枪,费力推开那扇木门,里边很幽暗,闪着幽蓝的光,她叫了一声,看里边有没有人。她叫出的回音很重,就像抛出的球又弹了回来。莎丽回头看了看警察,他们都在忙碌着,这地方太空旷,她可不想在男人面前蹲下来小解,她看见里边有个卫生间,还装了马桶,又叫了一声:“里边有人吗?”

    一群黑色飞行物冲着她的脸飞出屋外,她吓得蒙着头,听到叽叽地声音,看见它们飞入了另一暗房里,她骂了一句:“可恶的蝙蝠!”

    294、水滴渗

    一名警察看见莎丽进了石房,迅速回报了马乐,马乐让那名警察看着她,别让她有意外。这名警察于是小跑过木桥,对莎丽叫道:“喂,不要进去,那里很危险的。”

    莎丽对那警察说:“你这人气不气,我上厕所呢。”

    警察以笑回之,但等莎丽进去,就在石房候着。

    莎丽觉得这里很凉意,她先前与马乐在一家破旧的旅社行乐时,也觉得那地方毛毛地,但有马乐的警车停在房外,她心里要踏实多了,在那种陌生的地方缠绵,她尝到了一种格外的刺激。现在有这么多警察替她护着,她怕什么呢?她的脚步声是那样明晰,每走一步,石房都好像为之震荡一下。她看见这个所在虽简陋,却与先前的旅社有很多相似之点,同样是没有人,同样是冷清得很。她打算把这个地方推荐给马乐,她可不喜欢和一大群警察杂在一块睡。

    卫生间用石块装成的,石块上有水滴渗出,她拉下裤子,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房外的警察点着烟,吹着口哨,以表明他并未离去。

    这时,马桶里咚地响了一下,很像水声。莎丽没有在意,她刚才很尿急,但这会蹲下来,又好像拉不出一样,屋内有一种耳鸣的嗓音,像要把耳膜挤破。这个马桶一定有人用过,不能连一点灰尘也没有,而且,马桶的前方还在一块突起的石板上放着一个纸卷,唯有纸卷发着白光,像一盏灯。

    她正在想着什么,突然从马桶上蹦起来,连裤子也没有拉起,就往外边跑来,尖叫不已。

    躲在外墙的警察听得异样,挺枪蹿入,只见莎丽没拉裤子,两根白晰的腿儿露在他的眼前,他装着有任务在身,多看了几眼,道:“怎么回事?”

    莎丽很生气地说:“马桶里伸出一只手,想抓我的屁股!”

    “什么?让我来看看!”警察走进卫生间,用枪杆挑开门,“里边没人呀?”

    “就在下面。”莎丽指了指,把裤子拉起来,又拾起那杆枪。

    警察伸过头去,马桶里有一滩浅蓝的水。突然,一只手趴上马桶的盖,从水中钻出一个黑漆的男人来,一头的粪便,大口地喘气。

    警察吓得连忙跑到门外:“那人是谁?”

    莎丽尖叫着:“谁知道呀,粪坑里的野人,看他一身黑漆漆地。”

    那黑人喘着气,闭着眼道:“救救我,救救我!”

    “快去跟马乐通报一声!”莎丽见那人并没有恶意,于是说。

    警察拿出对讲机,道:“马警官,石房里发现一个野人,是莎丽发现的。”

    马乐正在吩咐其他的警察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听得对讲机响,一时急了,操起对讲机道:“怎么搞的?莎丽有危险吗?”

    警察道:“没有危险,莎丽去找卫生间小解。”

    “妈的,已经吩咐李大胆去打棕地人,千万不要把棕地人引到山下来了。”马乐搁下对讲机,亲自跑来看顾,其他警察听得马桶钻出人来,也跑来相看。

    那些警察忍着恶心的冲动,将黑人从马桶里拉出来,这黑人全身赤条,四肢无力。马乐叫众人将他抬到石房外的太阳底下,用一张破旧的帆布垫着。那黑人浑身恶臭,身上全是伤痕,嘴里咳嗽地说:“我的货,我的货!”

    “你的什么货,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马桶里?”莎丽道。

    黑人全身打抖,眼睛也睁不开:“棕地人太恶毒了,抢走了我的两大袋冰毒,我是黑董呀,快救救我的货吧,抢回了货,给你们分一半。”

    马乐笑了笑:“哟,真看不出,原来是黑董,怎么成这副模样,人生难测啊!”

    两个警察替他把身体抹干净,但怎么抹,他身上还是黑脏的。黑董腿上的皮肤已经烂开了,显出红紫的肉团。

    莎丽道:“这些伤口怎么回事?”

    黑董颤动着全身,嘴紧闭。

    “到底是谁干的?”莎丽再问。

    黑董想说话,刚张开口,脑袋就歪向一边。

    马乐俯下身去捏黑董的颈,已经没有气息。

    一个警察道:“这些伤口并不深,怎么会――”

    “大面积感染造成的,棕地人将他扔在下水道里。”马乐道,“我们得警惕,也许棕地人就在我们身边。”

    “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原是上个厕所的,这地方真不方便。”莎丽一看见人死了,心情也跟着坏起来。

    “棕地人真恶毒,让人在马桶里泡,那里边全是病菌。”一个警察道。

    “他们想让黑董慢慢地死去,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是该灭杀的时候了。”另一个警察应道。

    295、石缝里

    秃鹫盘旋在尸体上,发出奇异的叫声。

    李大胆他们已经攀上了几百米的高度,山路变得急促起来,南面山高而陡,似乎顶着太阳,尖顶儿就在人的头顶上晃荡。他们开始感觉身上的物件越来越沉,压得透不过气来。水仙斜靠在一块岩石上,她希望队伍停下来歇息一下,走了这么远的路,也不见一个棕地人。她的后衣领发出沙沙地响动,先是以为风,但她听到石缝里有喘气声。

    “这里边有人!”水仙对大伙说。

    李大胆走近来,看见岩石上堆着一层灰,顺手一摸,竟露出一双脚来,那是双女人的脚,很秀长。李小胆挤进来,道:“是小瑛么?是小瑛么?”

    里边只有喘气声。

    李大胆去拉那双脚,那双脚拼命地挣扎,有沙哑的叫喊声。

    “看样子被什么绑住了。”李大胆道。

    鹰铁爪借助他的铁爪,扣住上边岩石,奋力往外挪,居然将一块长石搬了开来,一个黑洞显在外头,借着光线,鹰铁爪看见里边还有一个女人,只是没穿衣服,但身上黑黑地痕,似乎很脏。

    李小胆叫了几声:“小瑛,是小瑛么?让你受苦了。”

    李小胆卸去身上包裹,一翻身,钻进洞口。

    李大胆道:“你疯了,里头若有棕地人,非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不,我得进去!”李小胆仍往里钻。

    他摸了摸两个女人,一个很瘦?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