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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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们该怎么做,警察,我们怎样才能到得下边去,因为老大的尸体还在下边。”加伦道,很诚意的问话方式。

    “这是个不错的问题,不是吗?……你们可以,你们可以钻到洞穴中去,毫无疑问他们会杀了你们。除了女人,你们几位女人,棕地人会让你们活下来生育,让他们的数量恢复,他们把冰毒当饭一样地吃,**强过猛虎,有你们好受的,哈哈――”

    “什么?”玉兰低声应了一句。

    李小胆被他这么一说,又记起鸯瑛来,难道鸯瑛真活在洞中吗,她受了棕地人的糟蹋吗?――不过,总比牺牲了要好。棕地人吸了冰毒,一定在猎色女子,或许,他们神出鬼没的袭击,就是看见队伍中有两个女人,是这样吗?

    “管他呢,混蛋,我们怎么爬下山?再迟些,秃鹫就要飞来了。”暗毒杀手架着枪杆子道。

    警察抬起头,用那双失神的眼看了看天空,嘴里吐出三个字:“很简单!”

    接着,警察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型手枪,对准太阳穴。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叫着:“不,不,不!”

    枪声响了,警察往后一倒,也跌下了山崖。

    304、狂野叫

    看见一个个人莫名的死去,有的是被杀死的,有的是误杀死的,有的是自杀的,但都与棕地人有关,与这座神秘而恐怖的羊石房矿区有关。仿佛他们的命运全主宰在棕地人的手里。人最害怕的莫过于看不到对手在哪里。

    “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暗毒杀手叫道。

    忽然,狂野的叫声从云际间传来,接着是怪异的类似鸟的叫唤声,那是一种摄魂的叫喊,每出现一次,就有一至多个生命要消逝。所有人都将枪对准高的山,巨的石。两个女人搁下酸麻的手,彼此看了看,显得无助而失落。

    看来,是以毒攻毒以牙还牙的时候到了。李小胆改变了下山保全李大胆尸首的想法,因为他清楚,棕地人肯定会在两具尸体上做文章,下诱饵。既然人已经死了,护住他的尸体,不过在作心里安慰,尸体终究是要腐烂的,黑狗仔的死让李小胆看到了那不过是一个陷阱。

    玉兰与水仙坐在石块上,作为女人,她们好像选错了职业,死亡的气味愈来愈浓厚地裹袭着她们。

    “你有男友吗?”水仙问玉兰。

    玉兰看看天,又低着头:“我男友被人打杀死了,只为一场牌局,那杀的人虽然坐了牢,但那阴影始终萦绕在我的心上。”

    “后来呢,”水仙看着她的眼。

    “我把那些人一个个杀了,但仍找不回我的男友,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却像爱上男友一样爱上了杀人,就这样。”玉兰低下头,将两手放在腿内,换了一种悲伤地语气,“可是,自从来了羊石房,我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少,我真他妈害怕,仿佛换了一个角色,我成了被杀者,所有的人也一样,死亡不间断地在我们身边演示。”

    “我们会熬过去的。”水仙拍着他的肩。

    此时,奇怪的声音又从石缝隙里响起,叽叽咯咯地声音,很有节奏,一会儿像是从空中传来。一个棕地人借着巨石的掩护潜爬着向她们靠近,她们却没有察觉,还在为各自的命运叹惜。

    “我们会离开这里,知道吗?”水仙道。

    “你这么认为?自从老大死后,我就好像失去了精神支柱,杀手的下场最终或许是被别人所杀,这是一群不一样的怪物。”玉兰道。

    水仙向后瞅了瞅,正瞅见那棕地人往低沟边移动,没过多久,那棕地人就露出了身子,手持一把长斧。

    水仙拉起玉兰,大叫:“不,不,不――”

    “开枪!”李小胆叫了一声。

    暗毒杀手、加伦都从石块旁端起枪,瞄准棕地人嗖嗖嗖地射击,水仙与玉兰则躲在岩石一旁,眼见棕地人饮弹向前冲,枪响得更厉害了,像放爆竹一样,接连不断,他们将所有的恨怒都倾注在这一棕地人身上。棕地人勉强走了几步,身子一歪,仰面倒在沙石上,一把长斧就扔在石头的一侧。

    “耶,成功了!”加伦跳起来叫道。

    “他死了吗?”玉兰问道,平常人只需一枪,就可以送命,而棕地人,其生命人好像强数十倍,中枪活过来的棕地人不是没有。

    大伙靠近这个躺在地上的棕地人,只见他虽白,但白得没有血色,脑袋儿如葫芦般突出,脸颊被打烂了,手臂上全是血,很瘦的那种,看样子吸食冰毒太多。他的原本厚而带油的黑色布料衣被子弹打得孔孔相连,流的血却不多。

    “妈的真丑!”李小胆踢了踢尸体。

    加伦将那把残留黑色血浆的长斧踢在一边,也念了一句:“真他妈臭!”

    305、尖刀刺

    李小胆首次击杀棕地人,干得十分成功,也极大地增长了众人的斗志。通过这次经验,表明要对付棕地人,还得运用一些计谋。

    水仙穿过几个石块,在一个角落里小解。此时,叽叽呱呱地怪叫声又响了起来,水仙看看天,看看左右,很不自然地拉下裤子,蹲在一块平石上,她闭着眼,将尿洒在沙尘上,发出沙沙地声响。尿味儿被风吹在空气里,那是女人的尿,棕地人好像公牛一样,对尿液也特别敏感。从她的后背躬身走过来一个棕地人,皮肤长得跟癞蛤蟆一样,舌头伸得老长,低吼一声,就将水仙拦腰抱起,去舔水仙的屁股。

    水仙并没有将裤子拉起来,她被皱皮棕地人扛在肩上,沿着一条小道,往一个山洞里跑。水仙发出了呀呀地叫唤声,呻吟声,这种声音与石缝里传出的怪异声相呼应,皱皮棕地人听得十分刺激,抬步声也跟着加紧了。李小胆等人听得水仙的声音,悄悄从后边跟进,这一带有些丛林,还有一些团形的青草堆,棕地人钻入丛林,就不见了。

    而水仙的声音,也像从闷罐车里传出一样。怪异声响继续奏起,李小胆拨开丛林,挑动了一根主枝,一块两米见方的巨石如屏幕布一样移开,露出一个硕大的黑洞。

    水仙听得杂碎脚步声,料想他们进来了,才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趁皱皮棕地人急于奔走时,在他的后腰狠狠地插进去。皱皮棕地人哎呀一声叫唤,收了脚步,两手捏住水仙的双腿,奋力向石壁上甩去。水仙借他甩出的弧度,用尖刀刺在他的下腹。棕地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水仙握刀的手颤抖不已,她跌在一旁,皱皮棕地人刚抬起头,水仙再起一刀,从他的眼里插下,一股乌血溅出,棕地人低吼一声,脚也伸直了。水仙累得直喘气,怪异声音还在回响,这时,李小胆等人举着手电,赶了过来,他一把拉起水仙,又替水仙把裤子扎好,叫道:“这会干得真棒,终于找到了棕地人的老巢,那警察说得不错,洞穴是通往山下的最好捷径。”

    这个洞很大,很阔宽,上顶还有余光扫下,如万千利箭。

    暗毒杀手与加伦走在前面,四处搜查棕地人的踪迹,走了大约几米,一块石头很滑,把他们滑倒了,接着从上边洒下不少沙石下来。

    加伦道:“你刚才听那警察讲了吗,我们该下去。”

    “你说什么呢?”暗毒杀手道。

    “说你和我们的性命,我们不需要绳子,我们可以自由式攀下去,毫不费力的,我们下去吧。”加伦道。

    “其他人怎么办?”李小胆道。

    “其他人呆在原地,我们很快会回来帮忙。”

    暗毒杀手只吐了一个字:“操!”

    “我们一起行动,这是最好的办法,分开只会意味着死亡,这个洞穴我们又不熟悉。”李小胆道。

    “你说得对。”暗毒杀手赞成李小胆的看法。

    “加伦。”李小胆叫了一声。

    “我要去搏一下。水仙也可以单独行动,我为什么不能?”加伦态度坚决,他背了包裹枪枝,往另一个洞穴中走。

    306、你没事

    “加伦,跟我们呆在一起。”李小胆叫道。

    “你放心,我下去后,我还会回来帮忙的。”

    “你太愚蠢了,加伦。”暗毒杀手道。

    “把一帮人栓在一块,那才愚蠢,我要出去了。”加伦一转身,踏进了黑暗里。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就人少,像加伦还要分开行动,不知他什么意思。李小胆沉稳地说:“大家准备好了吗?”

    暗毒杀手道:“我们跟在你背后。”

    水仙拧开了手电筒,和玉兰走在一块,自从打死了棕地人,她们两人又找回了充当杀手的痛快感。

    一会儿,李小胆来到了一处栅栏边,凑近看了看,细声道:“这地方好臭。”

    “你看到了什么吗?”暗毒杀手道。

    李小胆分析说:“棕地人只有一条道可以走。”

    两个灯光,护着四个人,在黑暗而鬼异的隧洞穿行。前边没路了,是石壁,壁上有明显的刀痕斧砍沟。李小胆道:“是个死胡同。”

    “他奶奶棕地人到底藏在哪儿?”暗毒杀手显得很不耐烦。

    李小胆停在石壁旁转了转,水仙的灯光扫向了地面,一个暗黑的光环圈闪现出来,就在他们三米远处,搁着一个圆形的木板,木板上还有一个拿手把。暗毒杀手慢慢提开木板,露出一个隧洞来,隧洞的四壁显出波浪一样的条纹。灯光射入隧洞,没看见什么,却很深。

    李小胆以身作责,道:“我下去检查一下,你们等我的信号。”

    在微略灯光的护送下,李小胆如坐滑滑板一样,以屁股作支点,向下滑来,管道内响起轰轰之声,半道里,一块木板塞在里边,李小胆用脚蹬了蹬,那木板断为两半,李小胆急速下滑了四五米,才到得下边,他立起身,举电光筒照了照,周围并没有他人。

    “你还好吗?”暗毒杀手叫道。

    “没事了。”李小胆回应。

    暗毒杀手与水仙、玉兰相继滑下,洞内弄得叮咚作响,不大一会儿,烟尘四起,充斥整个洞穴。水仙禁不住咳嗽起来。

    玉兰停在管道上,却觉得有东西在胳膊上爬动,一摸,软滑滑地,吓得大叫:“啊,我的天啊!”

    是一只蚂蟥,粗壮的蚂蟥!

    玉兰迅速往下滚,把蚂蟥甩开。

    “接住了。”暗毒杀手抱着她,把她身上的蚂蟥扯开。

    “弄我出去。”玉兰叫道,“我可不想学鹰铁爪,他就是被蚂蟥整失了神。”

    “你没事,一点没事。”暗毒杀手道,他在蚂蟥的身上洒了一点药粉,那蚂蟥立即化为一滩浓水,像变魔术一样。

    烟未退尽,前边已露出一个高约两米的大洞来,发着幽幽地光。

    “我们倒底在哪里?”玉兰道。

    “又下了一层。”暗毒杀手道。

    加伦从洞穴里走出了山外,这里的山石更大更高,一块就是一个山峰一样。他爬上石块看了看下边的路,还好,他看到了平缓的沙地以及沙地上的房子。当他沿石缝隙走下时,怪异鸟叫声响得急促,他举起枪,作防备状,有棕地人就潜伏在他的身旁。

    加伦陷在山石中,那棕地人滚下些石块,还用尖石砸向加伦,加伦并不知棕地人躲在哪里。他心神十分紧张,自我安慰道:“但愿只是些石头而已。”

    307、铁爪人

    面对如屋檐飘出的尖石,还有地面圆滚滚的巨石,加伦自言自语:“我不会让你们这些混蛋抓住的,不会是我,不会是今天!”

    他的枪扫视四面,手腕子渗出汗来:“这一切不会发生!我会成功找到老大尸体的。

    加伦登上了一块石头顶,站在顶上,他已经看到了老大李大胆与黑狗仔的尸体,秃鹫就盘旋在近旁的石上,有几只飞在尸体上,又惊慌地飞了回来,难道看到了加伦的枪吗?加伦没有绳子,他不得不徒手攀下,他一面看着上边动态,一面将身子沿着陡壁沉下去,而双手就扣在石板的边缘。还好,他的身体比较轻,又灵活,受过这方面的煅炼,所以,往下攀附,并不算太难。他的身子弓着,脚却在找着足以承载身体重量的支点。

    他的脸色很沮丧,其实他知道,只要这时候蹿出一个棕地人来,他准没命,因为他的枪还搁在后背上。他的身子紧贴着石壁,隐藏得很深,双手抓住石壁,而脚,作拭探性地下移,一有脱落的石片,就立即收回来。

    加伦爬到了一个洞口,他钻在洞中,低低地唤着:“李小胆,李小胆――”

    洞巷子里幽幽蓝,空荡荡,没有人影。他于是往下爬,突然,洞口又闪出一个人影来,将他的一只手一提,加伦瞪大眼,是一个戴帽子的棕地人,棕地人从后背抽出刀,正要向加伦砍来,加伦无力反抗,他悬挂在石崖边,于是他大叫了一声,就在他叫出声的时候,一声枪响,打中棕地人的面额,加伦一挣手,将棕地人甩了下去,血洒在他的脸上,让他吃惊不小。他迅速爬到一根山梁上,才看见石块后躲着两个警察。

    “是你们,你们怎么上山来了?”加伦跑过去。

    一个警察道:“马乐与莎丽失踪了,我们四处找,也没找到。”

    加伦道:“替我把李大胆、黑狗仔的尸体移到山下去好吗?”

    “李大胆死了吗?”一个警察道。

    加伦点点头:“没办法,这帮棕地人太狡猾太难对付了,李大胆居然是黑狗仔误伤的,而黑狗仔死在那根被剪断的绳子上,都是棕地人谋划的。”

    三人结成队,来到了尸体边,秃鹫却在刚死去的棕地人身上叼内脏。

    “为什么秃鹫不吃这两具尸体?”一个警察道。

    加伦看了看,李大胆临死的气色仍没有改变:“我也不大清楚。”

    “你看,这尸体上洒有药粉,衣袋里也是。”一个警察叫道。

    “哦,我明白了,大概是暗毒杀手事先洒的,难怪秃鹫闻了这种气味,就不敢过来啃吃尸体。”加伦说,“李小胆若知道他父亲的尸体能保全下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怎么把尸体弄下去?”一个警察问道。

    “你们身上有绳子吗?”加伦反问。

    面黄一点的警察从包裹里取出一根长绳,加伦接过手,道:“很好。”

    加伦用刀砍了两根树枝,这荒地里的树,水分少,木料却格外硬实。加伦将两具尸体搁在一块木板上,用绳绑结实,就让两警察扛着。

    才走得三两里,怪异的声音忽地响起,一根铁箭嗖地射来,正中前头那警察的胸,尸体哗地侧翻,后边一个警察想扶住尸体,因为惯力的作用,尸体滚下了山崖,连接绳子的木棍把面黄警察也带了下去,加伦投响箭处开了一枪,就趴下身去拉面黄警察,又一箭射过,直穿面黄警察的手臂,一股血随着力道喷薄而出。加伦眼睁睁地看着面黄警察随着尸体掉下山崖。看来尸体是不祥物,加伦滚到前一个警察身旁,叫道:“不要紧的,支持住,我会送你下山了。”

    那警察张着很大的嘴,指了指后方,露出吃惊神色,啊地叫一声。加伦往回一看,一把铁锤敲在他的脑际,轰地一声响,加伦也倒在地上。两个背壶箭的棕地人拖着加伦和中箭警察的身体,丢在一块石板上。他俩笑了笑,抓住警察的一只手,用刀一砍,就割了下来,热血喷在加伦脸上,他听到警察的临死嚎叫,眼睛儿转动着,却无力无意识去支配自己的四肢。棕地人拿着那只警察手,搁在嘴里,吸着血,又准备砍下另一只来。

    加伦甩甩脑袋,起一个激灵,伸手去摸枪,没摸到,一个壮实的棕地人拉他的手,另一只手举起了滴血的尖刀。加伦大叫一声,一如怪异声音一样,倒引出一个人来,这人使一副铁爪,大爪一挥,就把操刀的棕地人的脖子捏断了。另一个棕地人跳起身,扔了吃剩下的手臂,从背后抽出一枝箭,搭在弓上,瞄准了铁爪人。加伦将绳索一抛,正套在棕地人的箭上,箭一脱弓,射在石上。加伦跃起,后扣棕地人,那棕地人张嘴就咬,咬破加伦手臂皮肉。铁爪人冲上去,被棕地人踢中一脚,后退得差点摔下悬崖。棕地人用脚勾起一枝箭,向铁爪人踢去,铁爪人偏头接住,飞跃以箭刺入,将棕地人的下腹刺穿,棕地人才松了加伦的手。

    “你是――”加伦眼冒金光地问。

    “我就是鹰铁爪!”

    “李小胆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加伦说,“况且,你中了蚂蟥毒,抓伤了一个警察,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紧张,我活得好好的,吸了冰毒,我的神志就清晰了,不错,李小胆是将我打下了山崖,但我没有掉下去,而是掉进了一个洞里,那洞口有团团茅草,正好救了我的命,我在那洞中杀了两个老棕地人,还找到大包的冰毒。”

    加伦一听,扑向鹰铁爪:“没死就好,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保住老大的尸体。”加伦道。

    “这没什么,下边有辆棕地人的木车,正好运尸。”

    鹰铁爪与加伦一道,从崖边攀附而下,只将李大胆尸体用木板夹住,装上木车,飞推而下,倒也顺利。

    308、不寒骨

    水仙持灯走在前头,洞内如肠管,扭曲难行。

    “喂,前边好像有微风。”水仙用灯扫后边道。

    李小胆与暗毒杀手跟了上来,转过一道弯,见光与风同时迸射进洞里来,洞口宛若一盏灯,烧得碧蓝碧蓝的,细一看,那是一丛团草,羊石房矿区常见的一种耐旱生物。

    李小胆与暗毒杀手掀开石洞边的绿色团草,洞口直接通向外边的山壁,但没有路径。暗毒杀手还举着手电筒,趴在上边大口喘气。而李小胆四处望了望,则望下谷底石板上的一滩血。

    水仙与玉兰也围到洞口,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

    “这就是那帮混蛋切断绳子的地方。”暗毒杀手道。

    “我们不能就这么把他们丢在下边。”水仙叹息道。

    李小胆惊讶道:“怎么?尸体不见了,完整地不见了!”

    “看来是棕地人抬走了。”玉兰道,“这旁边一定有不少棕地人。”

    “能把老大的尸体追回来吗?”水仙问,“他可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啊。”

    李小胆道:“看样子无能为力,除了找到小瑛之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暗毒杀手趴在石块上说:“小瑛也可能死了。”

    “这么说对谁都没有好处。”玉兰道,“你在打消我们的信心。”

    三人退回到洞穴里,李小胆看了看石谷的那滩血迹,想到父亲李大胆的尸体可能落在棕地人手中,心中十分沮丧,他对小瑛还活在洞中的念头依然还强烈,就像虔诚的信徒对神佛的信仰一样深刻。

    进入洞内,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只觉四处黑漆一团,电光是那样微略,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没一样。

    “这是个死胡同。”暗毒杀手下着结论。

    李小胆看了看,前边有水滩,有湿木板,说道:“不,能过去!”

    “水有多深?”水仙在后方问。

    “让我来试试。”李小胆道。

    叮叮咚咚地水声,听得很音乐,若在平时,肯定能悦心,但此时,水洼可能吃掉他们,声音并不吉祥。石壁的一旁还有些粗大的枕木,看来以前这里是眼矿井。

    四人沿着水槽往前走,走得很缓慢,水并不寒骨,倒有些温热,水下还有些滑滑的软泥。

    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玉兰问道:“他们有多少人呢?”

    “谁知道,太多了。”暗毒杀手像说悄悄话,声带轻轻擦了擦。

    玉兰从枪夹里取了一颗子弹,插在袋口里。

    “你在干吗?”暗毒杀手问道。

    “我给自己留一颗。”玉兰作好了死的准备。

    李小胆激励道:“你还记得我父亲说过的话吗,没有比死亡更糟的了,我们会平安离开这里的。”

    “我只是……”玉兰还没有说完,忽然嗵地一声,水下显出一个陷坑,将玉兰吞吃了进去。

    玉兰啊地叫一声,激起满石壁的黑水。李小胆去拉她,也被水浪冲了下去,两人轰隆隆地摔到了底下。

    “玉兰,李小胆!”暗毒杀手大叫着,他脚下的水湍急地往洞下泄。

    “撑住――”水仙也大叫着,水势十分汹涌,一下子就将齐膝的水排干了。

    水仙与暗毒杀手趴在井沿上,用手电筒射下方,叫道:“你们没事吧!?”

    停了很久,李小胆才从水里掀开木料,伸手去拉玉兰。

    “李小胆,你没事吧?”水仙担心地道。

    “还好,我们没事。”李小胆向上边的电光示意。

    309、过足瘾

    四人,两人困在洞内井底,两人趴在井沿上。

    暗毒杀手喘着气道:“我们去找一条下来的路。”

    “没问题。”李小胆嘴鼻里进了水,咳嗽着。

    “撑住。”水仙叫道,说完,与暗毒杀手爬了起来,离开井洞口。

    李小胆举着电光,在井洞里射着,玉兰侧着身,浸湿的衣服显得沉,还有些寒意。她轻声叫道:“李小胆,你在干什么?”

    李小胆仍是向前走,井底很宽,还出现了房子之类的摆设。

    “李小胆。”玉兰像有些害怕,她不希望李小胆走远,因上边的两个伴也离开了。

    灯光照射处,一个棕地人强按住一个妇人的嘴,躲在一根木头边,但李小胆没看清楚,于是他对玉兰道:“我好像听到什么?”

    暗毒杀手与水仙往低坡处走了一段路,暗毒杀手说:“我认为他们就是在这一层。”

    “我们没有装备能爬下去吗?”水仙侧过去问,“绳子早是没有的了。”

    “你看到那个木梁了吗?如果能把它弄过来,就可以顺利地滑下去。”

    “我觉得我能跳过去。”水仙作了个姿势。

    “你干吗,不要命了吗,水仙,等等。”暗毒杀手叫道。

    水仙尖叫一声,纵身一跃,对面石壁上很滑,她的身子掉在石壁下,双手抓住了壁上的石层,鼓着全身的劲儿。

    暗毒杀手一看,助了个跑势,从另一边跳过去,迅速趴下身子,拉住水仙的手,奋力往上拉,总算把她拉上来。这沟壑不知有多深,真要掉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水仙满怀感激地说:“谢谢。”

    “我们继续向前。”暗毒杀手拿着电光,与水仙来到了那根竖木梁边,木梁只有手掌那么宽,坡度大约有四十五度,梁面上很滑。暗毒杀手与水仙倒退着往下走,像表演杂剧一样,木梁晃动着,将他俩送到了地洞里侧。

    水仙的脚刚着地,石坑里一只黑毛的手,将水仙拉了下去,这时,响起了许多棕地人的怒吼声:“干她,干她!”

    暗毒杀手大叫着,开枪往有光处射击,顿时有两个棕地人死在石板上,忽从石坑中射出一箭,扎中暗毒杀手的一只眼睛,暗毒杀手丢了枪,去摸血眼,突然从后背伸过一只手来,将暗毒杀手放倒,捆了起来。

    一个棕地人举起刀,正要结果暗毒杀手,另一个光着头的棕夫人说:“那女人肯定是他妻子,让他亲眼看看我们是怎么玩他的女人吧。”

    “也好,也好!只是他一只眼,看得清吗?”

    “看得。看得,一定让他过足瘾的。”棕地人说。

    此时,棕地人将暗毒杀手推入内室,把他像供神一样供在高桌上,水仙就按在一块湿木板上,她尖叫着:“不要,不要!”

    七八个棕地人拥压在水仙身上,像抢什么宝贝似的,你推我,我推他。这时,一个癞皮身的棕地人,高大威武,将那些棕地人尽推开,按住水仙,狠狠地撞击在木梁上,水仙在湿木板上折断了一根,对准癞皮身的下身狠狠一抽,那家伙呀地一声,倒在一边,水仙大叫:“救我,救我!”

    另一个棕地人又扑上来干,叫道:“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为什么不喜欢这种事呀?来呀。”

    癞皮棕地人一把推开扑在水仙身上的棕地人,把刀子拴住了水仙举木棍的手,又狠狠地干起来。暗毒杀手听得揪心,任凭绳子勒进肉内,他还是往袋口里取药粉,因为仓促之间,他没有来得及应用。

    310、青着脸

    水仙每叫一声,都似乎在给暗毒杀手一份力量,他听得是痛楚的,而在棕地人听来,却仿佛一曲极好的音乐。棕地人一面吸着冰毒,一面看着癞皮棕地人的发威举动,一面瞅着暗毒杀手,总想从暗毒杀手的眼神里找到一点叫爽的分子。

    水仙不顾痛,落入棕地人手里,受到这样的耻辱,她像是作好了死的准备。她用被尖刀穿破的手臂去扭动那把刀,癞皮棕地人的猛烈撞击声让她疼到了肉中,她一闭眼,狠狠地拔起那把刀,刀划破了她的皮肉,夹在骨头边,由于湿木板的**性,她居然将刀子拔了出来,一仰头,狠狠地转手刺向癞皮棕地人的脖子,癞皮棕地人停了停,喷出一股血,就倒在地上。

    其他棕地人大吃一惊,有的说:“这妈妈真厉害,上!”

    暗毒杀手趁七八个棕地人将注意力转向水仙时,拿绳子在石壁上急速蹭动,一生热,那绳子刷地就崩断了。暗毒杀手大叫一声,就高桌上跳下,从袋中抓了一把剧毒药粉,往棕地人身边一扬,这些药粉见了热气迅速分解,能将沾着的皮肉烧焦。水仙正好被棕地人裹住,不曾沾得药粉。棕地人中了毒,滚在地上流血,暗毒杀手拉开水仙,举枪乱扫,嗒嗒嗒――

    正当暗毒杀手拉水仙走出门时,癞皮棕地人从尸堆里爬起,拉弓搭箭,一箭射中水仙后颈,暗毒杀手转头瞄枪,冷不丁前边蹿出一个棕地人,举一把长斧,将暗毒杀手的一只左手劈了下来。暗毒杀手竟不得痛,扔了枪,与水仙一同倒下,手臂里喷溅出的热血。

    “给我剁。”癞皮棕地人拔下颈边的尖刀,扔在另一个棕地人的脚下。他自己则拖过奄奄一息的水仙,继续伸向她的下体。干着干着,毒气飘散,癞皮棕地人和另一个棕地人也被暗毒杀手洒下的粉末毒倒了。

    这两人本去与李小胆、玉兰会合的,不想会死在前头。

    李小胆、玉兰从内井中走出,两人各射一个电光,巷子里已经很干燥,墙壁上也挂着纸糊灯,一闪一闪,像是快灭了,又忽悠地闪着,看得让人惊心,让人想到紧张心跳的感觉。

    玉兰的电光投下一射,从地上捡起一块头巾,说道:“你看,是水仙的头巾。”

    突然内室里一声响,两人缩成一团,脚步往后一退,却踩在一根滑溜溜的东西上,玉兰低头一看,尖叫着,原来是截人手,白净得吓人。玉兰差点要呕吐,她不敢看那只断手,很显然,那是只女人的手,或许正是水仙的。

    前边一个棕地人趁他们惊叹的同时,逃进了一个洞穴里,将一群叽叽地蝙蝠赶到了另一个洞穴里。

    “他在哪里?”李小胆问道。

    “那里。”玉兰不看见那个晃动的黑影,竟不住尖叫。她吓得半死,心一紧一紧,一如那个挂在石壁上一闪一闪的纸糊灯。

    李小胆投玉兰所指的方向开了几枪,枪声很响,传得很远,有回音扩散。这坚定的枪声让玉兰找回了些许自信。

    砰砰砰,三声枪响,打得粉尘飘散,石壁透火。

    “抓到你了,王八蛋。”李小胆叫道。

    忽而,墙根下的棕地人呀然一叫,纵跃而过,将李小胆摔在地上,原来子弹并未打中他。李小胆再去开枪,已经没有子弹了。这个棕地人青着脸,一把捏住玉兰的脖子,将她顶起来,李小胆举枪去打,被棕地人后踢一腿,又摔在地上。玉兰嘶叫着,两腿乱蹬,而李小胆倒身处正好有一块尖石,李小胆抱起那块尖石,先将枪踢近棕地人的后身。青脸棕地人果然又飞踢出一脚,趁他收脚之时,李小胆跃起,将尖石砸向他的后脑际,同进发出一声震撼力极强的嘶叫。

    青脸棕地人丢开玉兰,倒在地上,玉兰躲入李小胆后身,只见李小胆举起尖石,如捣蒜一样,砸在棕地人的头颅上,砸得稀巴烂,脑浆外泄,涂了一地,看得不忍,而李小胆仍然砸着。

    “够了!”玉兰抱着长发哭着说。

    李小胆跪在地上,血红着眼。这时,暗地里又响起了一个阴森的声音:“把他们全部杀光!”

    “李小胆,我们该走了,他们有枪,快!”玉兰去拉李小胆。

    311、皮包骨

    一个皮包骨的棕地人发出狼般的低嚎,他伸出外突的利牙,一会儿扑向这块石块,一会儿向那块石块扑去,神思很鬼异。玉兰先是一惊,便后来看到这个皮包骨的棕地人并没有向这边发起进攻,也稍稍安了一点儿心。

    皮包骨棕地人渐渐接近李小胆、玉兰,李小胆向后躲去,突然从后边翻了下去,玉兰忙跑下去,这是一间暗室。那个皮包骨棕地人不知怎么也进了来,他关上了木门,用含糊不算快的嗓音叫道:“这里很安全。”

    加伦与鹰铁爪也进了洞穴,一个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棕地人向他们奔来,加伦开枪射击,一连发地乱射,那棕地人如狂舞一般,饮弹而亡。

    “耶,宝贝,只是子弹多少的问题,一定要多射几颗,棕地人的弹量大着哩!”加伦庆幸地说。

    鹰铁爪道:“小心――”

    加伦不解,却去看后边,从倒下棕地人的体内爬出数条蚂蟥,沿着血迹就往加伦裤腿里钻。加伦呀地叫一声,腿部肌肉就扭曲起来,眼神儿也变了。

    “完蛋,这里可没有冰毒。”鹰铁爪远远地说,“你还好吗?”

    加伦在暗处,没有答话。

    玉兰在那内室里,听到鹰铁爪的声音,很奇怪,问道:“你确实杀死了鹰铁爪吗?”

    李小胆道:“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我听到他的声音。”

    “你可能听错了。”李小胆对皮包骨棕地人道,“带我们出去。”

    那皮包骨棕地人嘿嘿一笑,扔了一个东西在地上,就冒起烟来。

    “不好,是炸弹!”玉兰尖叫着,将电光转向另一处跑,再跑得三五米,脚下一根绳索,将玉兰吊了起来。李小胆夺路去救,谁知皮包骨棕地人又抛出一根绳,拌住李小胆。李小胆越挣扎,就觉着一张铁丝网罩在自己的身上。原来他丢的并不是炸弹,而是引诱李小胆往侧门逃,中他的圈套。皮包骨棕地人飞刀一掷,划断玉兰脚上的绳子,身子骨就往玉兰身上扑。他的外突的牙紧紧咬住玉兰的长发。

    此时鹰铁爪开出一枪,结果了皮包骨棕地人。玉兰掀开皮包骨棕地人,见了鹰铁爪,吓得魂不附体,叫道:“鬼呀,鬼呀!”

    鹰铁爪退后一步,说:“怎么,我比棕地人还可怕吗?”

    “你是鬼,你是鬼,你别过来!我怕――”玉兰抽泣着,“快,加伦,加伦,替我解去脚上的绳子。”

    鹰铁爪道:“不,他中邪了!”

    李小胆则在铁网中挣扎,他看了鹰铁爪,也是一惊,这时,鹰铁爪走近他,拿枪对准他。

    “你变成厉鬼报复我吗?”李小胆眼一闭。

    鹰铁爪呵呵大笑,开出一枪,把铁网扣打断,放出李小胆来。就在此时,被蚂蟥控制的加伦走到玉兰身旁。

    玉兰惊喜道:“加伦,你终于回来了,快扶起我,我的脚被绳子拌住了。”

    加伦弯下腰,停了停,一声怒吼,张嘴往玉兰脖子上咬去,血就这样钻进了加伦的嘴。玉兰怎么也想不到加伦发对她发起攻击。

    “不,不,你疯了!”李小胆大叫道。

    玉兰掏出枪,用袋里似剩的一颗子弹,投自己的太阳穴射去,害得加伦轰一声响,顿了顿,睁着血眼继续吸血。

    李小胆快步蹿向加伦,揪住他往石壁上撞去,加伦像是被李小胆的怒喝声震醒了,扭头就跑,李小胆拼命追去,骂道:“让你打棕地人,你却杀自己人,你疯了吗?”

    鹰铁爪拉住李小胆,被李小胆甩脱。加伦跑进了那间暗毒杀手下了毒粉的居室,他喘着气,见地上有血,就趴下去舔,像野兽一样,很快,毒性侵入了他的大脑,加伦也倒在死去的棕地人身上。李小胆刚要踏进门,被鹰铁爪挡在门外,道:“千万莫进去,暗毒杀手下了毒,毒性还没有分散,他与棕地人同归于尽了。”

    李小胆难以平复心中的矛盾情结,他眼泪汪汪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洞里有鬼吗?”

    312、流出血

    李小胆重新审视鹰铁爪,说道:“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当时你的举动与加伦如出一辙,你自己也看到了。”

    “蚂蟥,全是蚂蟥惹的祸,这些蚂蟥是棕地人携带过来的。加伦没有我幸运,他钻进了毒室,而我,却找到了冰毒,冰毒能驱除吸血蚂蟥。所以,当杀死一个棕地人时,如果流出血来,千万不要在他的身旁,因为,他们的体内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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