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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刘辩人不够机敏,性子又懦弱,兼且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又对自己百般信任,何不趁机骗得刘辩随自己离开呢……
这其实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李儒脑海里已经转过这许多念头。他其实也算是一有才之人,只是能算人不能算己罢了。
李儒惊慌失措的跑到刘辩面前,袍角刮破面如土色,看起来十分狼狈。
“陛下——陛下——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刘辩这孩子还是太单纯啊,胆子又小,虽然有唐妃扶住,但是被李儒这么一喊惊得还是往后一跌,如果不是唐妃险些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倒是唐妃比刘辩还要冷静些,她出身士族,其父乃是会稽太守唐瑁。从小知书达理,温婉大方。即便跟从刘辩逃亡,也从未失了德行,却是一心照顾刘辩未有闪失。只是平时有太后在,唐妃便不敢逆了婆婆的意思。
但此时自家夫君不顶事,唐妃只有站出来对李儒安抚道:“莫急莫急,有何大事且慢慢道来。”
李儒正巴望着这句问话呢,连忙喘了口大气答道:“不得了了,太后——太后她被一条大蛇缠住,大将军正在与大蛇周旋!”
“那你为何独自跑回来?”唐妃听了疑心问道。
“大将军手中苦无兵器,儒赶回来一为通报陛下知道,二为取兵器以助大将军!儒一片赤诚,娘娘却如此质疑,儒愿一死以表清白!”李儒就如被激怒一般,涨红了脸四处寻找物事自杀。
“仲坚不可,朕信你乃忠臣也!”刘辩一听不是董卓追兵,心中惧意便去了大半。他久居宫中,根本不知道什么大蛇有多可怕,又担忧母亲性命,当即挣扎起身,从车中抄起一杆铁戟叫道:“走!朕与你同去!”
他听得母亲遇险,一时情急颇不自量力,那铁戟虽然不重,在刘辩手中却宛若千斤,刘辩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双手提着而已。
“速速带朕前去!”刘辩虽然懦弱,生母临危之时却是显现出了些男子气概。
李儒见刘辩双手提着铁戟,心中不禁冷笑连连,真是超出预估了啊,原本以为要骗走这窝囊皇帝还要费一番口舌,却不料这般容易。不过这铁戟在刘辩手里,堪堪也就是能拿动而已,无需忧虑会否伤及自己。
“陛下乃万金之躯,还需三思啊!”唐妃急忙拉住刘辩,她与刘辩朝夕相处,还能不知道刘辩那点本事?即便去了,也不过是肉包子打狗而已。不但帮不上忙,而且可能还是个累赘。
其二就是唐妃对李儒还不信任,其实除了刘辩,其他所有人都不信任李儒。刘辩也是有病乱投医,身边就这么俩人,不信任又能怎样。如今身边无人,唐妃担心李儒会对刘辩不利,可是当着李儒面又不敢直说,她只好希望能够留住刘辩与自己在一起。
“知母有难而不救,乃大不孝也!”刘辩难得大义凛然一次,事实上哪个男人不希望在自己女人面前展现出强势的一面呢,刘辩好歹也是个男性啊。更何况要救母亲性命,刘辩虽懦弱,却是顾不得那许多了。
“爱妃不必担心,你且在此等候,朕与仲坚同往,定要救回母后!”
“陛下所言极是,儒愿与陛下共进退!”李儒无比坚贞的喊着口号,说得唐妃再也不好说什么,只有眼睁睁看着刘辩跟李儒去了。
骗得刘辩同行,李儒心中暗笑不已,李儒虽也是士人,但是长年在关外,却是对礼教看得甚轻。是以连代替董卓弑君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如今扯谎便如吃饭喝水般自然,轻松糊弄的刘辩跟着他一起走了。
李儒欺负刘辩没出过门,不懂地形,只引着刘辩在林中穿行,绕了个圈子到得官路上。这刘辩虽然少见识无主见,但是却知道上了官道就会遇到董卓追兵。
刘辩慌神道:“仲坚,我们还是只拣小路走吧!”他适才持铁戟要救母也不过是一时血气,那股子劲头过了,已经有些后怕。
“陛下,太后性命危在旦夕,怎可后退?”李儒既然把刘辩骗出来了,怎肯再放他回去?
刘辩被李儒如此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虽然知道自己并非仁义之君,但至少最起码的孝道得尽到,不然做皇帝的都不孝又如何要做臣子的忠诚呢?
果然如李儒所料,李儒带着刘辩在官路上没走出多远,只听马蹄声如雷而来,一队西凉骑兵旋风般杀来。
李儒一见那带兵之人,不禁喜出望外,这人乃是李儒的老相识校尉李蒙,亦是西凉勇士。刘辩一见,骇得手中铁戟都落于地上,转身就想跑,却被李儒一把拽住。
“仲坚你——”刘辩惊惶失措的看向李儒,却正迎上李儒狐狸般的笑脸,李儒露出阴险本相,紧紧抓住刘辩手腕笑道:“陛下,每日里风餐露宿多么辛苦,何不随臣去见相国?”
到此时刘辩方才明白过来谁忠谁奸,算是看清了李儒的真面目,只是为时已晚。眼见亮森森的铁戟已经逼近,那全副盔甲的骑兵们一双双冰冷的眼神,让刘辩浑身抖如筛糖,一跤跌坐在地上。
李儒却是忍不住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自觉一切尽在算计当中了。可是笑声为止,忽然一道银光闪过,冰冷的铁戟已经指在李儒喉结处,那锋利的锐气已经隐隐刺痛了李儒的皮肤。
李儒笑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望着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校尉李蒙,却见校尉李蒙厉声喝道:“李儒逆贼!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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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各怀心思图天下
那一队如狼似虎的骑兵冲近前都勒住马,纷纷铁戟锋芒向内,把李儒和刘辩团团围在中心,任李儒和刘辩总是插翅也难飞。
李儒喉咙干涸得快冒烟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李蒙兄弟,莫开这种玩笑啊……”
“谁人是你兄弟!谁人和你开玩笑!”李蒙冷哼一声,把手中铁戟一扬:“相国口谕抓捕反贼刘瀚、李儒并弘农王母子,生死无论!”
“不——不可能!”李儒难以置信的嘶吼道:“我是郎中令!我是董相国的女婿!相国不可能抓捕我,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听错了!”
李蒙冷笑:“你已经不是郎中令,也不是相国女婿了!相国已经免去你官职,更公布天下已将你逐出家门!”
说到这里,李蒙阴笑着探下身压低声音道:“李儒,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李蒙的笑容不怀好意,让人不寒而栗。
李儒大袖中攥紧枯瘦的双拳,勉强抑制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咬牙切齿间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脸色变幻,任谁都难看出他此即在想些什么。
李蒙也不管他,只把铁戟一挥,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喝令诸军:“带走!”
众骑兵齐声应喏,便把那李儒与刘辩也不带半点怜香惜玉,只将其拿了捆绑双手横于鞍前。李儒也不反抗,只是阴沉着脸任其所为。
可怜刘辩哪里受过这种罪,捆着手趴在一个骑兵的马鞍前,那马鞍硌着他的小腹,快马奔跑起来,真是痛杀人也。
这种侮辱让刘辩是又恨又悲,在刘辩心里一直觉得李儒要比刘瀚更忠心些。可是皇兄刘瀚虽然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表忠心的话,却是不止一次救过自己性命。这李儒虽然张口忠心闭口赤诚,已经害过自己两次,真是报应啊……
如若自己这次还能逃脱生天,定然心中只信任刘瀚一人!刘辩心中定下来,一抬头看到另一匹马上与自己同样待遇的李儒,不禁恨得牙痒痒。
且说刘瀚与何太后幕天席地翻云覆雨之后,再起身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何太后看刘瀚的目光中已经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情意,被滋润过后的女人愈加光彩照人,腻着刘瀚竟然不舍分开。
太他妈有成就感了!刘瀚搂着小鸟依人的何太后心情无比舒畅,多年的处男生活终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虽然小小遗憾的是何太后并非完璧,但第一个女人就是上了皇帝他妈,也算是个头彩了!
刘瀚美滋滋的把大手在何太后翘臀上一拍:“太后……”
“讨厌!不是说好了,私下里飞龙叫妾身闺名便可吗?”何太后娇嗔着,干旱许久的大地终于等来了甘霖,而且还是倾盆大雨连绵不绝,怎能不让这小女人身心满足呢。
“好好好,思君——”刚刚温婉缱绻,刘瀚也不想逆了她,但是却霸道的伸出手指勾住何太后尖巧下巴道:“但是做那事儿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喊你太后!哈哈——”
何太后娇羞无限,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之时,刘瀚每唤她一声太后,虽然会给她带来强烈的羞耻感,身体却快感加倍袭来。当**战胜了伦理之时,何太后已经彻底臣服在刘瀚的牛仔裤下。
这下她应该会乖乖听话了吧,看着何太后春潮未退的脸蛋,刘瀚暗想。他是有着雄心霸图的人,打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盘算,而在刘瀚看来刘辩与唐妃都无需多虑,只是芳名何思君的何太后才是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刘瀚只道古代女子都颇重情意,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既然两人发生了超友谊关系,想来自己以后做什么这何太后至少都不会横加阻挠了吧。
不过这何太后倒是不像是熟女,姿势生疏、身体敏感,倒比刘瀚还像雏。刘瀚倒颇有老牛耕新田之感,那个中滋味让刘瀚还真是回味悠长,寻摸着有机会再跳次龙门才好。
何太后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蛋,心中却是计较着这下江山稳妥了。她知道自己母子乃是落难之时,如今又在董卓老贼的辖下范围,换做他人就算不拿她母子去领赏,至少也要弃之而去。
她见刘瀚有雄心亦有手段,如若拿捏得住,将来儿子刘辩再登皇位,也不是不可能。无论看远看近,都是必须紧抓在手中的人物。
而何太后终究觉得那些空口官禄实在不足以取信于人,在她看来自己这**却是最致命的武器,如若占住刘瀚的心,或者至少有所留恋,那现在与将来都好相处。
对于何太后来说,身体本非完璧,如若能保住皇室这点血脉,便是牺牲名节又如何?更何况,还能得到那甘霖般的滋润,如此英挺彪悍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两人都是各怀心思,无非互相利用为了各自利益,倒也说不上谁欠了谁。亲亲我我打情骂俏的到了快接近少帝车驾之处,两人这才整理好衣冠保持一定距离,神色谨然而行。
看着体魄雄武的刘瀚单肩扛着一条大蛇,威风凛凛的走在前面,何太后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如此男儿,如果自己真是他的妻室该多好啊……
回想起灵帝那酒色掏空的身子,猥琐龌龊的大脸,何太后霎那间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罢了,自己也不做他想,只消能够与飞龙私底下暗通往来,那便满足了……
唔……从来没有感受过刚刚那么**的感觉,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何太后含情脉脉的望着刘瀚的背影,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自己前三十年真是白活了……
回想起灵帝的那话儿,何太后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小手指看了一眼,尺寸粗细彷佛……那时候何太后尚是处子,还以为普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
虽然总是感觉里面不解痒,却还只有埋怨自己大概生得太广阔,和灵帝只交欢几次,只觉犹如牙签在签筒里摇晃般宽广,毫无感觉。又时间极短,简直可以弹指一挥间来形容。
如今和刘瀚做鱼水情,方知这回事妙处所在,何太后就如头一回偷吃鱼腥的猫咪,对刘瀚更是欲罢不能了。
第19章 不为苍生只为君
何太后正在心中想入非非,念着那辗转缱绻的温柔情事,忽听前面的刘瀚警惕的喝问:“陛下呢?”
唐妃此时正在原地打转,担忧着自己那夫君的安危。此时一见刘瀚和何太后已经返回,仍不见少帝和李儒的踪影,心中不禁一沉。
何太后听到刘瀚的喝问,却是全部绮思杂念都抛到脑后去了,疾跑几步到刘瀚前面,看到那面色惨白的唐妃和孤零零的一架马车,她不禁心中升起不祥的念头来。
好在唐妃虽然慌乱却是仍有头有尾的把事情简洁扼要的叙述了一遍,直听得刘瀚脸色如万年寒冰般冷酷。
见刘瀚一言不发,何太后心急儿子不见了,却也不敢招惹他。不知为什么,虽然彼此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见刘瀚冷酷的样子,何太后却反而不如之前那么有胆气。或许是内心潜意识里把刘瀚当成了自己的男人,而那个时代的女人,凡事却都是依靠男人的。
失了主心骨的两女眼巴巴的看着刘瀚,希望他能拿个主意出来。之前有三个男人的时候,都是以刘瀚为主。更何况此时只有他一个男人,两女更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刘瀚的身上。
刘瀚掏出口袋中的木雕,用小刀细细雕琢着细微之处。同时心中冥思——原本刘瀚已经有了谋划,却不料被李儒这小子半路插了一杠子。
现在没了刘辩,却让刘瀚失去了最重要的棋子,接下来该怎么走也就彻底失去依托了。
好小子,还真小看他了!居然还会趁火打劫呢!刘瀚心中冷笑,也好,要是个老老实实的榆木疙瘩,收他也无用。
还好自己早有安排,已经提前离间了董卓和李儒之间的关系。刘瀚心想,如果自己没有料错,如今李儒一定是自投罗网了,被某队董卓骑兵给捡了便宜。
见刘瀚一直默不作声的雕木,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心系儿子的何太后终于忍不住了,但她刚刚和刘瀚翻云覆雨过,若是再出口哀求,必然刘瀚更是会看低她,只怕以后在刘瀚面前都只有俯首的份了。
但让唐妃去说又显得分量不够,何太后只好低声下气的对刘瀚哀求道:“飞龙,就请救救我皇儿吧,我皇儿是一国之君,天下不能没有皇上啊!”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果然比征服一个女人的心更容易啊……刘瀚心中叹息着,从这话他就知道何太后并没有完全雌伏于己,不过她能张口就好说了,刘瀚等得就是她先张口恳求。
自己直接去做,和等何太后先开口恳求再去做,那意义显然是不同的。
刘瀚为难的叹了口气:“我料想应该是李儒那厮诳了陛下去投董卓,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董卓军队捉住,我要救他,谈何容易呀……搞不好,我这条命也就留在那里了……”
听刘瀚这么一说,何太后和唐妃的目光都黯然了。听到刘瀚说自己的命也会留在那里,何太后心中更是一颤,她不禁责备自己太自私。只想到自己儿子生命宝贵,可是刘瀚这新情郎,也极可能为此送命。这让她不禁犹豫了一下,虽然心中还是惦记儿子,却不好再提了。
刘瀚说完悄悄瞟着何太后,见何太后眼中现出犹豫,心中甚感安慰。看来古代女人果然对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很看重啊,可不像现代女孩子那样随便。自己只是和何太后一夕风流,没想到就能在何太后心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虽然只是让她犹豫了刹那,可是毕竟参照物是人家的儿子,刘瀚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也罢!”刘瀚忽然好似下定决心般一拳砸在树干上,直把那树干捶掉一块枯皮:“我这就去救陛下!”
说着转身就去牵马,何太后惊喜交加,没想到刘瀚居然忽然改变主意要去救自己儿子,她忽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喊了句:“等一等!”
刘瀚已经走到马前,转回头故意以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何太后。
何太后上前几步,到得刘瀚面前,终究因为有儿媳在旁而不敢过多流露。矜持了下,终于出言感激道:“飞龙,哀家代天下苍生感谢你!”
刘瀚微微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我不为天下苍生,我只是为了你。”好肉麻,刘瀚说完之后自己都感觉老脸通红。这种话在二十一世纪刘瀚从港台片里看得太多了,在他们那年代里其实算是很雷人的情话了,却也是最耳熟能详的。
只不过那雷人无比的台词,听到何太后的耳中,却是不亚于天籁之音,瞬间让她娇躯摇摆,犹如风中杨柳,泪光盈盈,竟似要闭过气去。
“等我回来。”刘瀚颇情深意切的点头,然后毅然转身上马,纵马而去。他已经豁出去给何太后下了猛药,除非何太后也是穿越过来的,否则刘瀚相信何太后一定会为自己所俘虏,从此心甘情愿对自己为虎作伥,哦不,是言听计从。
何太后被刘瀚的情话给感动得热泪盈眶,浑身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就似打摆子一般。她可从未听过如此款款情话,以前那死鬼皇帝哪有这般情趣?再加上刘瀚一直以铁血硬汉形象示人,这一番铁汉柔情更是打动得何太后恨不能替刘瀚去死。只觉得有刘瀚这番话,纵是死也不枉为人了。
关键是刘瀚这话有生死为前提的,他舍生忘死去救何太后的儿子,而且明说了就是为她,这让何太后如何能不感动呢?何太后也相信刘瀚是为了她,因为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能够打动刘瀚去冒生死大险了。
望着那一骑绝尘而去,何太后整个人都似是痴了。
正如刘瀚所想的,李儒现在也算是生不如死了。刘辩都比他要好受些,毕竟刘辩曾经是皇帝,又是被胁从,不像李儒成了叛徒。董卓部下都知道董卓最恨叛徒,因此那些西凉骑兵对李儒也就格外的手辣。
可怜李儒的肚子恰好就被鞍鞯顶住,而那骑兵的双膝却是有意无意的随着马跑动的颠簸不停磕到李儒的下巴和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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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又除下李儒的袜子将他嘴巴堵住,双手捆得结结实实深陷入肉里,李儒痛得想喊又喊不出来,想挣扎也动弹不得,真是叫苦连天。
可是这都不及李儒心中的痛楚,对于士人来说,被妻方休掉,那是莫大的耻辱。李儒宁愿死也不愿丢这么大人啊,更何况,还有董卓的不信任。
到这时候李儒自然是想明白是刘瀚做的手脚了,可是他不恨刘瀚倒是最恨董卓。想他李儒跟随董卓这么多年,东征西讨算无遗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就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呢?
董卓的不信任算是彻底把李儒的心给伤了,李儒脑海中已经把董卓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是又不由自主想起了刘瀚。
虽然自己是刘瀚的俘虏,虽然一路上自己跟个奴仆似的被刘瀚使唤。可是细细一想,人家刘瀚也没把自己怎样,而且据自己来看,刘瀚倒还有那么几分霸气,现在手中又掌握着少帝,说不定有一天真能重兴汉室呢。
或许是爱得越深伤得越痛恨得越重,李儒对董卓直接从失望到绝望。更由于董卓不但不信任他还给予莫大侮辱,李儒又是气量狭窄的人,对董卓算是恨到了骨子里。
若我能逃出生天,必有你董卓尸骨无存之日!
李儒心中发着狠,却忽然感觉一股巨大惯性将自己的身体甩了出去,他落在地上之后又打了几个滚才算停下来,却是已经手臂和膝盖多处摔破,隔着衣服都渗出血来了。
原来是李蒙见天色已晚,寻了处废弃的民宅要过夜,那民宅里主人早不知道逃哪里去了,成了空宅。那载着李儒的西凉骑兵故意整治李儒,急停之后,却是把身子一闪,让李儒跟磙子似的滚了下去。
李蒙与其他骑兵见到都是哈哈大笑,却没有人替李儒说句话。李儒咬紧牙根,挣扎起身,却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被刘瀚俘虏,他可以放下面子委曲求全,因为对于李儒来说,刘瀚是敌人,自己为了保全性命以完成大业,那是一种策略,他有足够的理由在心中说服自己。
但是现在不同,现在面对的是自己人,是曾经对自己卑躬屈膝的自己人,一些卑微的小人物而已!被这些小人物如此辣手的羞辱折磨,这让李儒心中的自尊自傲受到极大的伤害,也激起了他身为士人不多的那点傲骨。
就算再痛,也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呻吟!
因为自己越呻吟,他们就会越加嘲笑,羞辱自己就越有劲头。李儒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攥紧拳头,一声不哼的和刘辩站到一起。
“郎中令!你以前不是很了不起的嘛,你以前不是不屑与我等为伍的嘛!嫌弃我等是大老粗,是不是?”李蒙过去一把揪住李儒的领子,小人得志的拍着李儒的瘦脸:“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啊?郎中令!”
以前李儒作为士人,向来看不起这些草根武夫,又恃宠而骄,所以以前得罪了不少西凉系低级武将。得势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失势,而且显然不可能再翻身的情况下,肯定这些西凉系低级武将会报复回来了。
此时不正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的最佳时候吗?
李儒森冷的道:“你奉命行事也就罢了,何必如此侮辱我?”
“侮辱你,我痛快!哈哈哈——”李蒙狞笑着回过头看看自己的手下骑兵:“郎中令可不是随便谁都能侮辱的哦!”他手下骑兵都是哄然大笑,他们都是李蒙的忠实部下,自然是一切以李蒙马首是瞻。
既然董卓已经下了生死无论的命令,那李儒就是死定了,所以李蒙丝毫不相信李儒还会有机会再翻身。至于刘辩,他本该就是已经死了的人,不是吗?
所以李蒙狂笑过后,脸色渐渐转为阴沉,恶毒的目光与李儒相对,鼻尖都几乎要贴到一起:“郎中令!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相国要升我做中郎将,是你在旁边说我‘心胸狭窄、不堪大用’,所以我现在还是个校尉!你觉得我该不该侮辱你呢?”
李儒沉默,这件事确实是有的,但是李儒也是出于对董卓的忠心,尽自己职责而已,并非对李蒙有仇。李儒自以为自己是光明正大、无愧于心,但是一句实话却显然让李蒙对他嫉恨有加。
李蒙却又是咬着牙恶狠狠道:“郎中令!你又记不记得,相国入主朝廷,本要分封我等将士,又是你在旁边说要擢拔党人名士,我等将士入洛有功,却反无一封赏!郎中令!你屡次阻人前程,我等该不该侮辱你呢?”
蠢才!
擢拔党人名士那是为了拉拢人心啊,需知关东诸侯几乎均为党人名士,董卓要站稳脚跟,就必须和党人名士打成一片。何况西凉将士虽然骁勇善战,但确实不能胜任素来由党人名士垄断的高级文职,所以擢拔党人名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啊。
李儒无话可说,说了也白说,这才是真正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呢。
入夜,负责放哨的两名骑兵抱着铁戟警惕的来回交叉巡逻着,虽然这是在董卓势力范围内,且是腹地,但是这两名西凉骑兵也没有半点松懈。
大约三十步外的草丛里,刘瀚正在悄悄的窥探着。他在这里趴了一会儿了,基本上已经摸清了状况:
这批西凉骑兵有五十一人,领头的有一人,普通骑兵五十人。这家民宅是典型的北方三间大瓦房,一进门是厅,有东西两间侧室。那领头的一人住在东侧那间,其余五十名骑兵是住在厅堂和西侧那间。马匹则是全拴在民宅右侧马棚里,这家民宅主人大概以前养了不少马,马棚倒是挺大。
只是刘瀚不知道李儒和刘辩是关在哪里,而门外有两个巡逻的骑兵,到目前这骑兵还没有换过岗。
这两名骑兵看起来很尽职尽责,一个从东往西走,一个从西往东走,相遇后交叉而过,大约走到二十步外,又会折返回来,如此循环不止。
按照刘瀚估摸的时间来计算,这两名骑兵是匀速运动的,每一步的时间应该是零点七五秒左右,这样他们从相遇到下次相遇所需时间大约就是三十秒。而他们两人背对着巡逻的时间只有十五秒的时间,也就是说刘瀚必须在十五秒之内就进入到民宅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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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勇入虎口巧拔牙
十五秒跑三十步远的距离,对于刘瀚来说,并不是太难,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达到。不过这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下的,那就是两名骑兵在相背对的时候,不会有偶然回头的情况。
假设真的有人偶然回头了,刘瀚必然无法同时杀死这两人,黑夜里他的飞刀被限制了准头,他现在所能采取的策略就只有近身一击杀敌。
那么杀死一人,被另一人发现,然后另一人大叫起来,必定惊动室内的骑兵。晚上刘瀚的飞刀发挥不了很好的效用,对方又人多势众,又不是在马上,这样权衡起来对刘瀚很不利。
之前刘瀚灭掉那一小队骑兵,完全是因为占据了三点大优势,一是那一小队骑兵都是人在马上,这样作为靶子就十分的明显。二来在林子里树木都是障碍物,影响了骑兵的威力发挥,骑兵反而成了劣势兵种。三是白天,距离又近,刘瀚的飞刀能发挥到十成十的水准。
现在显然刘瀚只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攻其不备!
刘瀚是个老辣的特种兵,执行任务哪次不是虎口拔牙,绝对称得上是胆大心细有勇有谋。他大略计算了下,便不再犹豫,待到那两名骑兵再次交错而过背部相对之后约有五六步空当,刘瀚忽然一纵身,从草丛中蹿出。
他矫健的身形犹如迅捷的猎豹,几次腾挪蹿跳便到了巡逻的轨迹处,只是几呼吸时间罢了。他之所以宁可等两名骑兵背部相对后五六步空当才发动行动,便是不想惊动了这两名骑兵。
可是没想到真真的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两名骑兵中的一个居然忽然转过身来了,而此时刘瀚已经只差五步便要进入到民宅之中!
当真是功亏一篑!
不过幸好刘瀚也早有准备,他即便是全速前进也没有忘记留意两名骑兵的变化。眼瞅着看到左手边那名骑兵转身,刘瀚却是动作比那骑兵还快一步,猛然急停然后借势一转身卸去了冲力,伪装成刚刚从民宅中走出来似的。
左手那骑兵其实是想要小便,所以才转身跟自己同伴打个招呼,他一边停步转身一边喊道:“二牛,你先转着,我去撒尿!”
说完话也转完身,他陡然发现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登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挺起铁戟喝问道:“谁?口令!”
另外一边的二牛听到声音,连忙也转过身用铁戟指着刘瀚,只待刘瀚的回答,如果回答错了,必然毫不留情的动手。
刘瀚却是镇定的打着哈欠,故意含糊不清的道:“自己人,撒尿——”说着他一边哈欠连天,一边走路都摇摇晃晃,跟没睡醒似的。
两名骑兵一来确实是看刘瀚应是从民宅里面走出来的,二来虽然夜色很黑看不清刘瀚的脸,可刘瀚身上的军服是做不得伪的,他们也就放松了下来。
左手那骑兵甚至还放下铁戟,招呼着刘瀚:“是大壮吧,正好我也要去,一路吧!”
刘瀚身上的军服是之前从杀死的西凉骑兵身上扒下来的,一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
只是刘瀚却没想到居然那骑兵要和自己一路去小便,这可真是算是碰巧了。而那队骑兵里有一个叫“大壮”的和刘瀚的体型近似,这个也不算巧合,十多个人里有一个和刘瀚体型近似的那应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才是。
刘瀚答应着,那骑兵率先向民宅房侧走去,那边是茅坑所在,刘瀚也跟着走去,故意放慢速度,走在那骑兵之后。
到了民宅房侧茅坑外,那骑兵把铁戟往墙边一靠,就去褪大袴,却忽然感觉喉结处一凉,似是有凉风瞬间灌入到喉管中,想大呼却已经不能。
刘瀚扶着那骑兵靠着墙坐在地上,拿起那骑兵的铁戟从茅坑走了出来。刚刚那骑兵的身形比刘瀚要矮小些,刘瀚便只好稍微弯着点腿和背,不过好在没有参照物,大夜里的应该不容易被认出来。
走出来之后刘瀚便如刚刚那骑兵巡逻的一般,沿着原本轨迹继续巡逻。那唤作二牛的骑兵也不疑有他,一边巡逻一边对刘瀚笑道:“大壮怎么还没出来?”
刘瀚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
“莫不是晕乎乎的落入茅坑了?”二牛浑然不觉的打趣着,眼看与刘瀚越走越近,即将迎面交错之时,刘瀚原本一直低着的头陡然抬起。
二牛一惊,却见刘瀚手中白光一闪,如同黑夜中乍然亮起的一道闪电,瞬间割断了二牛的喉咙!
不用远程的飞刀,近身白刃攻击刘瀚亦是王者!
刘瀚一手攥着飞刀,另一手却是迅速的抱住了二牛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单臂一用力把二牛偌大身躯扛了起来,也送去了茅坑和原本那骑兵并排放着。
且说那李蒙此时正睡得迷迷糊糊,他在西凉饮酒惯了,西北的汉子那是无酒不欢,李蒙就更是贪杯,随身都携带有酒壶。今天擒到了李儒和少帝刘辩,虽然少了反贼刘瀚和何太后唐妃,但是也是大功一件。
李蒙心里高兴,心想反正是在我军腹地,基本不可能遇到敌袭。虽然那反贼刘瀚还没抓住,但那刘瀚单枪匹马的,莫非还敢来劫人不成?这里可是有五十名骑兵等着他的啊,他要敢来,刚好一起捉了回去领赏!
所以李蒙喝的有点多了,躺到床上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价响。那些西凉骑兵也都是强悍,都是常年行军打仗的主儿,即便是地上也能睡着,何况是还有床或者草席铺地,不但没有被李蒙那呼噜声影响了睡眠,反而相得益彰。
李蒙和西凉骑兵们数十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却互不影响,只是可怜了李儒和刘辩。两人被捆绑着丢在地上,又饿又累又困又痛,地面又硬,呼噜声又大,刘辩是养尊处优惯了的金枝玉叶,怎么睡得着?李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里有事,更是彻夜不眠。
第22章 浑水摸鱼有算计
刘瀚轻手轻脚的潜入进去,就如足底生了肉垫的猫一般悄无声息。
民宅里的骑兵们一个个仍都在沉睡,外面两个巡逻的同袍尸体都冷了,也无人察觉。
刘瀚先摸到了厅里,却是发了愁,那些骑兵睡得遍地都是,就跟春运时的火车车厢似的,根本无从下脚,如果想进去两个厢房,必然会触碰到人。
若是他们自己人,碰醒了人也无所谓,可是如果运气差了点,自己走到里面把人碰醒了,然后不小心被认了出来。那可不就是自己送上门的肉吗?自己虽然能打,也不可能单挑五十名训练有素的古代军人啊,这又不是拍武侠片!
李蒙正睡得晕晕乎乎的,忽然听到人仰马翻十分喧闹,震得他原本就因饮酒而麻木的脑子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什,什么事——吵什么吵!”李蒙双手撑着床头想坐起来,却是使不出力气来,浑身发软。幸好西凉骑兵都有甲不离身的习惯,让他不至于赤身**暴露在袍泽面前。
“校尉大人——失火了!马棚失火了——”一名骑兵惊慌失措的冲进来喊道,李蒙就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般瞬间酒劲消了大半,作为骑兵,胯下良驹简直就等同于妻儿的存在,没有马,他们还能叫骑兵吗?
李蒙强撑着一骨碌跳下车,顾不得胀痛的额头,一把揪住那名骑兵的衣领吼道:“马呢?我们的马呢?”
“有的……有的跑了,有的……有的被烧死了……还有的,还被大火困,困在马棚里……”那名骑兵战战兢兢的回答,好在还能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
“什么!”李蒙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爆出来了,奋力一脚把那名骑兵踹翻在地,却是由于酒醉未醒下盘漂浮,几乎自己倒摔一个跟头。
那骑兵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扶住李蒙,李蒙站稳脚却又一把推开那骑兵,骂道:“还不快去灭火!快啊!”
李儒见到这乱了套的突发事件,立刻有了心思,歪头一看,少帝刘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如鸵鸟般把头扎在破棉花套子里,把个屁股露在外面。那破棉花套子是民宅里丢弃着的,被分配给了刘辩,可怜刘辩以前锦衣美食,现在却连那满是臭味的破棉花套子都不嫌弃了,环境果然是可以改变人的。
见到刘辩这样子,李儒心中不禁暗自摇头,就这样的人即便当了皇帝也只能是个傀儡,任人摆布。倒是刘瀚大将军颇有几分霸气,又有胆识谋略,或许可以成事。
值此乱世,皇室羸弱,群雄并起,谁也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李儒心想自己左右已经与董卓有了不共戴天之仇,不如干脆趁乱骗了少帝刘辩和自己一起走,往东去投关东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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