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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趁乱骗了少帝刘辩和自己一起走,往东去投关东联军。
那关东联军既然是反董,得了刘辩必然会扶植其重新登基。自己如此一来也算是有了大功,必然少不了一身富贵。
想到这里,李儒挨近刘辩,以殷切之声唤道:“陛下,陛下莫怕,仲坚在此护驾!”
他这也够虚伪的,他自己都是被捆着的,护驾个屁啊。何况此事还是因他而起,任谁也不会信他。只是刘辩性格懦弱,又无主见,听得李儒护驾,虽然明知真假莫辨,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抬起泪眼来看着李儒:“仲坚为何肯护驾?”
“陛下!当时董军来得急,仲坚见来不及逃跑便使诈想骗过他们,害得陛下受苦,实在是仲坚之罪也!但是当时若不如此,我们步行,他们是骑兵,如何能够脱身呢!”李儒巧舌如簧的哄骗着刘辩:“是以仲坚只有委屈陛下一同被缚,就是为了等到这机会逃出生天。陛下,此时大乱,不宜多说,请速速随仲坚逃离此地吧!”
刘辩的目光看向李儒背后,直勾勾的,忽然惊呼道:“大将军!”
李儒催促道:“陛下,飞龙大将军是不可能找得到这里的,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陛下,请速速随仲坚逃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跟我走吧!”这时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自李儒背后响起,骇得李儒几乎魂飞魄散。这声音他最近听了太多次,几乎如地狱悲歌,每次听到让李儒浑身都是发麻。
虽然此时骑兵们惨叫呼喊声混杂一片,那声音却如洪钟大吕般震得李儒当时就傻眼了,难以置信的回头一看,刘瀚那刚毅的面庞竟然就近在咫尺。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李儒吞了口口水,忽然觉得这刘瀚似乎总是能够做出些超出自己意料的事情来。自己总自认为算无遗策,但是只要是遇到刘瀚就总是落于下风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儒,一个时代造就一种人才,刘瀚是来自于后世的,思想行事作风自然是和古人截然相反,所以李儒难以猜度出刘瀚的心思,无法料敌先机。
刘瀚既然来了,李儒自然就做不得主了,被刘瀚带了他们俩,趁乱居然混了出去,被刘瀚领着转了许多圈,几乎天蒙蒙亮了,李儒才看出来又要回到车驾所在的地方了。
“大将军,那火是您放的?”一路沉默之后,李儒见刘瀚也没有找自己兴师问罪的意思,便有意找个话题来试探下刘瀚的态度。
刘瀚也不看他,却是眼角余光瞥着刘辩。刘辩从来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他娇嫩的脚底已经磨出了水泡,正一瘸一拐的走着,嘴里不由自主的哼哼。
刘瀚不禁叹了口气,让刘辩做皇帝,真的是有些勉强了。可是大概这也是刘辩不可选择的命运吧,刘辩无论是被立还是被废,都永远没有自己的想法。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弟弟刘洋小时候的样子,以前的弟弟也是个娇气的孩子,所以才会被自己戏称为胆小鬼、小屁孩。不知道这个刘辩长大点会是什么样……唔,想那么多干嘛,他不是只是对自己有用的一张王牌吗?
李儒见刘瀚不看他也不回答,心中不禁鄙视自己起来,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呢?自己可是个很有名气的谋士啊,刘瀚先干掉门口哨兵,然后到马棚放火,再趁乱救了自己和刘辩,这么明摆着的事情,到了事后了还分析不出来那不是摆明被人鄙视吗?
不知不觉间,刘瀚的高大形象已经在李儒小心眼里扎了根,对刘瀚,李儒是敬畏有加。经过与董卓决裂之事后,李儒反而觉得刘瀚成了最亲近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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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试问君何去何从
刘瀚却是知道李儒的心思变化,董卓与李儒反目这是刘瀚一手安排的,那现在李儒是真正和自己一样成了逃亡之人。
他煞费心思的打熬李儒的性子,就是想能够收为己用。他知道李儒小有谋略,只是由于自己打从二十一世纪来,有着领先的思想和战术才能够压李儒一头。
但是在这个世界,刘瀚作为一个未来移民,真正是人生地不熟的,刘辩和何太后他们对宫外的事情也是睁眼瞎。刘瀚需要李儒这样一个了解天下大势,能够给个建议的助手。
所以现在刘瀚觉得时机应该差不多了,一路没说话,他也是想给李儒一个心理变化过程。渐渐的,刘瀚拉开了和刘辩的距离,靠近了李儒,这才低声道:“仲坚,以后有何打算?”
李儒一惊,小心翼翼的看了刘瀚一眼,确定刘瀚情绪稳定之后,也不敢说实话,只是陪着笑道:“大将军去哪里,仲坚自然去哪里。”
刘瀚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儒一眼,那就如出鞘利剑般的目光让李儒肤如针刺十分胆寒。
李儒不禁心中揣测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他这一多想便发现不妥了,这大将军若有不臣之心,自己这话却也有教唆嫌疑。
现在自己已经家破人亡了,若是拼上这条命搏一下又如何?胜者王侯败者寇,总比成为路边冻死骨要好得多了。
从目前情况来看,跟袁绍或者袁术、陶谦等虽然都比跟刘瀚胜率大得多,但是自己曾经跟从董卓,又没有带少帝刘辩去做晋身之礼,谁知道会不会被拿来祭旗?
再说那些诸侯如今远在汜水关,与董军交战,胜负未知。这一路上千辛万苦、危机四伏李儒也是感受到了,如果不是跟着刘瀚,只怕被俩农民就可以绑着去领赏了。
就算人家刘瀚放自己走,自己孤身一人又能走到哪里去呢?李儒不禁叹了口气,再想想此时刘瀚有着大将军的名份,奉着何太后与少帝刘辩,那也就是有着大义立场。
跟着刘瀚偷偷入了洛阳,联结重臣,无论董卓与关东联军相持谁胜谁负,己方都可以在洛阳举事,断了董卓后路,则天下可图矣!
想清楚了这些,李儒陡然发现,原来刘瀚在政治方面也有这么明确的远见,倒真堪称一代枭雄。这顿时让李儒茅塞顿开,刘瀚果然是明主,或许真有那么一天……
刘瀚在提干前曾经在石市陆军指挥学院进修过一段时间,绝对不是一介莽夫,这些当然是已经盘算好的。如今看到李儒窄脸上表情变幻,刘瀚知道他是在做着选择,便冷笑道:
“狼吃肉,狗吃屎!优胜劣汰是生存法则!仲坚,你可有选择?”
“主公救命之恩,儒没齿难忘!”李儒如同被敲响警钟,当下忽然撩衣服跪倒:“儒愿终此一生,以奉明公!”
他下定了决心,更大程度上也是潜意识里对刘瀚的认同。从他第一次见刘瀚起,刘瀚于皇宫之中劫走废帝,不但分毫未损还杀了李肃!之后又强行留下自己做人质,又利用自己把骑兵引入密林一举杀之,如果自己所料不差,刘瀚必然还放走了一个去报信,这样一来造成自己和董卓的决裂。并且以巧计从敌军中救出少帝和自己,再加上回洛阳以图天下的决策。李儒感觉到他已经完全看到了刘瀚身上展现出的——谋略、胆识、辣手、眼界……对比起董卓来,绝对更适合成为人上人……
何况刘瀚还救过自己的命,若是换成其他诸侯,会来救自己吗?自己拐带了刘辩逃走,刘瀚却没有计较,这种胸襟又有哪个诸侯有呢?
终于有了第一个小弟了啊……刘瀚不禁颇为感慨,自己收李儒可真不容易,也算是用了不少心机。不过自己以后应该可以轻松许多了,李儒的命是自己救的,又绑上了同一辆战车,想来忠诚度应该不低,按照三国志里的数据计算,好歹也应该在九十以上吧。
扶起了李儒,刘瀚拍了拍他肩膀:“仲坚,以后可要多为我出谋划策啊。”
李儒刚想再说两句表忠心的话,刘辩却是已经一瘸一拐的追上了二人,讶然问道:“仲坚,何事下跪?”
“……臣腿酸痛不已,故此跌倒,幸好大将军将我扶起。”李儒也算是有急智之人,一句话便掩饰了过去。
刘辩自己的腿脚也是酸痛,也就相信了这个解释。
三人依旧前行,李儒的脚步却是轻快了许多。他之前身为人质,前途未卜,因此心结重重,思绪紊乱。如今定下来方向,却是又换了个心境,连精气神都变了。
眼见越来越接近那车驾所在,刘瀚走在最前面,忽然听到林子里隐隐传来呼喊厮杀声,并有兵器相交之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刘瀚目光一凝,顾不得和刘辩与李儒吩咐什么,已经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林子里冲去。刘瀚的百米速度在军中是创了纪录的,更难得的是可以持久。
这至少有五六百米的距离,刘瀚已经提起最快速度,眼看就要冲到林边,却忽然见一个头扎黄巾的汉子提着杆长枪纵马冲出。那黄巾汉子惶惶如丧家之犬,没命的用枪杆子抽马屁股,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来飞了去。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与刚刚车驾那里厮打声有关,刘瀚情急之下不及阻拦顺手捡起颗石子抖手投了出去。
那颗石子迅疾如流星,“嗖”的一声射向那奔马!而几乎是前后脚的,一支羽箭撕破长空发出微震声响,便如一道长虹贯向黄巾汉子!
那奔马陡然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原来是刘瀚的石子极精准的击中了奔马的眼睛,那奔马眼眶中汩汩的流出血来,马背上骑着的黄巾汉子却是跟个破布口袋似的摔落在尘埃之中。
刘瀚赶上前一看,却见那黄巾汉子后颈上正插着一支羽箭,三棱箭簇整体贯穿脖子,那黄巾汉子已经死得透透的,甭管扁鹊还是华佗的来了都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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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百步穿杨称神射
那林子里已经随即驰出另一骑来,那马上骑士也未着盔甲,只是一身劲装显得英气勃勃,催马往刘瀚这边驰来。
刘瀚把眼一看这骑马的青年男子,见他任胯下马狂飙仍挺直脊背,虎视鹰瞵,面色微黑却又棱角分明,嘴角蓄着好看的小胡子,看起来倒是个风流人物。
他背后背着两杆手戟,马上得胜钩挂着银枪,手里握着一把铁胎弓。这一弓在手,竟然有傲视群雄的气势
那骑马青年的马也是快马,瞬间便到刘瀚身边,先俯身看了眼死了的黄巾汉子,又看了看瞎了只眼趴在地上哀鸣的马,再看刘瀚的目光就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激赏。
适才的情况,那骑马青年都尽收眼底。那黄巾汉子逃出林子,骑马青年方才拉弓射箭,只比刘瀚慢了一线。刘瀚的飞石打瞎了马眼,导致骑马青年的箭本来是要射那黄巾汉子的后背,却是由于马人立而起,射中了黄巾汉子的后颈,虽然仍然是射死了黄巾汉子,却让骑马青年觉得自己失了准头,不免有些不快。
骑马青年向来对自己的箭术十分自信,有百步穿杨之能,箭无虚发。如今见了刘瀚的飞石倒是觉得有趣,生了争雄之心。
只是此时敌我未分,那骑马青年也不松懈了精神,挎了弓,抄起得胜钩上那杆银枪在手中,对刘瀚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刘瀚理直气壮的喝问,他才是何太后他们的守护人,当然底气十足。
那骑马青年皱起眉头,他本是有急事路过,刚巧遇到两位华贵丽人遭到黄巾余党的欺凌,激于义愤出手。由于事情紧急也无心再拖延时间,心中暗想既然这男子不肯说姓名必非善类,不如一并打杀了尽快上路。如今正逢乱世,人命不如盛世之狗,所谓侠以武犯禁,这骑马青年一身非凡本领自然轻视律法,却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
他这么一想,顿时不由自主杀机大盛,滚滚杀意如浪潮般瞬间席卷向刘瀚。
刘瀚立时就感应到了,却是自身的杀气被那骑马青年的杀意牵引着,也现出了暴戾杀气,一股嗜血的味道弥漫于鼻尖,让骑马青年不由得瞳孔缩小为一点,意识到面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骑马青年双手握紧银枪,便如出鞘之剑般锋芒四射,瞳中迸出冰刃般寒光,只待刘瀚动手便有如长江大河般招数招呼过去。
他所忌惮的不过是刘瀚的飞石绝技罢了,近距离内,刘瀚的飞石杀伤力显而易见。更何况刘瀚手中攥着的是一枚锋芒四射的飞刀呢,但是骑马青年有信心那飞刀出手后便可后发制人,可是飞刀不出,他便不敢妄动。
刘瀚却是压力比那骑马青年更大,刚刚那骑马青年的神箭便已经让刘瀚心有余悸,至少两百步外还穿过淋木间缝隙能够取人性命,真正的百步穿杨啊!
但是那骑马青年手中的银枪却更让刘瀚忌惮,那杆银枪寒光四射,隐隐散发着血腥气味,显然已经不知饮过多少人的鲜血!这杆银枪在那骑马青年手里,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杀人凶器啊!
刘瀚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飞刀一旦出手,那杆银枪便会在下一秒刺穿自己的胸膛。但是他对自己的飞刀也有十足的信心,即便自己躲不过这杆银枪,自己的飞刀也绝对能够同时嵌入这骑马青年的咽喉。
两人虎视眈眈着对方,却谁都不肯先出手,李儒和刘辩此时已经追上来,却被那骑马青年和刘瀚两人的气势压迫的气都喘不过来。李儒还好,大口喘息着以缓解那杀气带来的压力,刘辩却是脸色苍白的直接坐倒在地,就像随时会心脏病发一般。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之时,何太后秀发凌乱的从林中踉跄而出,对刘瀚娇呼道:“飞龙,适才是那位义士救了我们——”
就她这一声,算是及时解了刘瀚和骑马青年的危机,否则两人如果继续对峙下去,杀意越来越浓,互相牵引之下必然有人忍不住先出手,到时候免不了血溅五步。
刘瀚率先散去了杀气,骑马青年便收回银枪,顿时李儒和刘辩身上的压力全消。那骑马青年听到那女子这么说,就知道刘瀚是和那两个女子一起的,便向刘瀚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说罢竟然也不等刘瀚回话,便拍马而去。他那坐骑也是神骏,转眼间便绝尘而去。
“等等——”刘瀚刚喊了一嗓子,人影都远去了,只好心中惋惜。这骑马青年显然是个英雄人物,只是不知道姓甚名谁,如若能够拉拢到自己这边,将来起事之时也是个得力臂助啊。
可惜,失之交臂……
这时何太后已经踉踉跄跄的跑到刘瀚面前,脚下立足不稳,竟然向前扑倒,幸好刘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但是此时有刘辩和李儒在,何太后和刘瀚也不好过分亲近,扶起了何太后,刘瀚便随即放手。
“发生了什么事?”刘瀚追问,看到何太后云鬓散乱,衣衫撕破,隐约露出胸口雪白肌肤来,不禁心中担忧。
何太后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讲了个始末,原来何太后和唐妃听刘瀚嘱咐,两女都藏于车驾中,等候刘瀚返回。
谁知道将近天明时,忽然有十几个过路的黄巾余党发现了这架马车,垂涎于四匹西凉好马,便想过来抢夺。
待发现马车里竟然还藏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时,更是兽性大发的想要强行苟且之事。何太后和唐妃哪里肯依,大喊大叫起来,正厮打中,恰好招来了刚刚那骑马的青年。
那青年激于义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极其勇猛,一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一枪一个把那些黄巾余党杀个精光,为首的黄巾首领纵马逃走,却被一箭射死。也就是这个时候,刘瀚恰巧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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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毒士贾诩初献策
“若不是这位义士及时相救,只怕哀家……”何太后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了。
刘瀚这才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这骑马青年更是钦佩,只是惋惜不知姓名,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见。
待得入了林去,看到那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刘瀚更是只有赞叹。作为老辣的特种兵,是能够读得懂尸体的语言的。每具尸体都会说话,关键是能否看懂。
在刘瀚看来,那些尸体似乎都在共同告诉他一个事实——那个男子是一员无双虎将!
每具尸体都只有一个伤口,也就是说全都是一枪毙命!而且从每具尸体的扑倒形态来看,几乎全都是没有反抗余地的,或者说直接点——这就是典型的单方面屠杀!
从十几具尸体的倒向看去,刘瀚似乎能够看到一员虎将如一道狂风般卷过,左冲右突收割着生命,所过之处尽是亡灵。
真乃天人也!
刘瀚更是嗟叹了,没想到遇到个虎将,却无缘深交。就这么失之交臂了——枪法好,箭法也好的人……会是谁呢?
说到箭法好,刘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忠和太史慈。黄忠肯定是不可能了,他一把年纪了,玩的又是大刀。
可是除了太史慈,显然还有很多箭法超群的人物,比如曾经辕门射戟的吕布,射断徐盛船帆绳子的赵云,还有曹操大宴铜雀台时使近侍将西川红锦战袍一领挂于垂杨枝上,下设一箭垛,以百步为界,令有能射中箭垛红心者,以锦袍赐之。其实号称曹家千里驹的曹休、文聘、曹洪、张唷⑾暮钤ê托旎味荚瓜止碇酰〗圆环病?br />
另外还有那一箭射落曹操俩门牙的魏延、射死徐晃的孟达也都各领风骚。更有那许多无名英雄,在千年后论坛里被炒的火热——
比如一开始被追捧的箭神曹性,就是让夏侯惇变成一只眼的那位。还有后来公认的真正的箭神马忠,先后射死过于禁、曹仁、许褚、文鸯等名将,并且射伤过黄忠,还生擒了关羽、关平父子,真是传奇人物啊。
这么多善于用箭的,到底刚刚那人是谁呢?刘瀚一时也想不出来,干脆也就不去浪费脑力。一阵晨风吹过,刘瀚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这才发觉背心都被汗浸湿了。
“你们都知道了吧?”董卓阴冷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座前诸将:“华雄已经死了!死于一个区区马弓手关羽之手!哼!”
李傕郭汜等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却都把眼瞄着吕布。他们都是西凉旧将,自然知道董卓的脾气,这时候他们可不敢多嘴,却都巴不得吕布去触这个霉头。
吕布果然跨前一步出列俯首出言道:“义父,请让奉先出战,定斩那马弓手关羽狗头与义父消气!”他掌中方天画戟往青石地砖上一顿,只听一声闷响,竟然是一块石砖被硬生生戳碎!
董卓见吕布如此神勇心下稍宽,却又恨恨道:“原本孤文有仲坚,武有奉先,天下可定矣!可惜李儒这厮反投贼子,让孤如同失去一臂,可恼!可恨!”
其实事后平心静气下来,董卓已经想明白过来可能是被人离间了,但是当时盛怒之下已经下了口谕,如若更改倒显得自己朝令夕改,恐失了人心。是以干脆破罐子破摔,就当拿李儒立威了,也叫帐下众将小心休要有叛变之心。
众将都知道董卓这是在惋惜,惋惜麾下缺少可以与其讨论战略战术的人。可是众将行军打仗行,说起兵法来也勉强能牵强附会,和董卓讨论战略战术就不够资格了。
这时列中忽然闪出一人来,西凉诸将皆孔武有力,或是虬髯圆睛、或是满脸横肉、或是面如黑炭,偏生这人却是十分文弱清瘦,目光恬淡且深邃,独独与众不同。
他出列向董卓躬身一揖:“禀相国,文和有一计策,可保后顾无忧。”
董卓以目视之,原来是平津都尉贾诩贾文和,乃是亲信中郎将段煨的同乡,被段煨引用,只是段煨后来却和贾诩不合,所以贾诩一直未受重用,直到董卓入洛阳,才以太尉掾为平津都尉,得以有资格参与这种会议。
中郎将段煨却在一旁喝道:“你是什么身份,何时轮到你在此胡言乱语!”
贾诩这一句话,却是让董卓不免高看他一眼。在场这么多人,都没有知道董卓是什么意思,或以为董卓是在骂李儒、或以为董卓是在惋惜,唯有贾诩一人猜出了董卓的潜在意思。
这不禁让董卓对贾诩颇为激赏,董卓少时就居住于羌人地区,自小养尊处优,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年轻时也是西凉一有名的游侠,和羌人豪帅关系很好,他用人和中原不同,中原更注重品德。即便有才有德也需礼让,方能让人看重,偏偏董卓就欣赏有能力者毛遂自荐的,所以贾诩这话要是冒冒失失对司徒王允或者北海太守孔融这类人物去说,不但不会被采纳,只怕还会被训斥一番。
当然贾诩不会是贸然进言,此时说话也是揣摩好了董卓性格的。却是讨得董卓好感,董卓脸色稍晴,对贾诩道:“不妨,文和可试言之。”
董卓既然发了话,段煨只好继续低下头,脸上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贾诩是他的同乡,是他亲手发掘的。但是他却一直没有重用过贾诩,而且由于生了间隙,反而时常给贾诩冷落。如若此时贾诩得到董卓欢心,自己岂不是反要去看贾诩脸色?
“相国,那关东贼军矫诏来攻打汜水关,乃是希望能占住大义的名分。相国何不请天子御驾亲征,一来我军占回大义名分,二来也可无忧满朝公卿趁相国不在作出什么乱子来……”贾诩并不理睬段煨,一席话说得淡淡然,旁人若不听他话中含义必然不知他竟是在谈及天子大事。
董卓却是听得眼中一亮,不禁击掌称赞道:“果然好计策!”
第26章 御驾亲征虎牢关
原来董卓也是在心中忧虑这些,却没想到被贾诩完全料中并一举两得的轻易解决。他虽然此时是相国,但满朝公卿大多是表面屈服,内心实在是等待机会背后捅刀子。
如贾诩之计策行事,就可保得无忧了。天子都带走了,还怕你们满朝公卿闹出什么事来?天子在我董卓手中,即便你们闹事,我董卓也可以大义名分讨伐之!
贾诩不骄不躁,微微躬身便欲退回列中。他这次把握机会自然是想上位,但是却也不会表现的骄傲不可一世,免得重蹈吕布覆辙,吕布的尴尬他是全看在眼里的。
“文和且慢,”董卓满意的上下打量了贾诩两眼,考究似的问道:“依你看,孤该如何安排?”
贾诩等的就是董卓这一问,他其实心中早有计较,只是不想一次性说出来而已。得董卓见问,贾诩便继续说道:“如今失了上将华雄,贼军声势浩大。袁绍为盟主,其叔袁隗现为太傅,如若里应外合,必然是个大麻烦,可先除掉这个隐患。再请相国亲自带领大军,与天子御驾亲征,可令李傕郭汜引兵把住汜水关,不要厮杀。相国领军把守虎牢关,以掎角之势御敌。”
“文和所言甚合我意!”董卓听完点头笑道,他本有“屠夫”之名,也是想到了要杀死正在洛阳的袁绍之叔太傅袁隗。只是如今他已经是身居相国高位,这些有损名誉的事情他不太情愿做了,更不情愿主动提起。所以要毒死少帝刘辩,也是李儒出马。现在贾诩不但胸怀谋略,更是能主动配合不怕损了名节,刚好可以顶上李儒的缺,让董卓深有知音之感。
诸将却是看向贾诩的目光都透出忌惮,这贾诩心计倒似比李儒更毒上几分。李儒说起杀人,尚需思量几番,这贾诩贾文和张口就是挟天子御驾亲征,闭口就是抄杀朝廷大员满门,便如寻常便饭般轻松淡定,真可称之为“毒士”也!
自此贾诩“毒士”之恶名不胫而走,虽然贾诩从此代替了李儒成为董卓最信任的谋士,深受宠信。董卓以贾诩代了李儒的位子,为郎中令,也算是巩固了贾诩的地位。
既然采纳了贾诩的建议,董卓便命李傕、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杀了个鸡犬不留,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号令。
董卓便第二日早朝时请献帝刘协御驾亲征,满朝公卿敢怒不敢言,有那许多忠贞之士便主动请缨愿随驾出征,董卓见无人反驳自己,便也卖个面子,但凡愿意随驾出征的俱都应允了。
段煨却是对贾诩其人讳莫如深,因为以前曾对贾诩不善,恐怕会遭到报复,因此主动要求留守洛阳。因其也是董卓的亲信,董卓便准其留守洛阳。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董卓便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去。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不要厮杀。董卓自领兵十五万,同贾诩、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这关离洛阳五十里,军马到关,董卓令吕布领三万军,去关前扎住大寨,董卓自在关上屯住。
且说董卓前脚刚走,刘瀚后脚就乘马车到了洛阳城外。远远的就可看到洛阳城外守卫森严,不但城门口有甲兵仔细盘查每一个出入之人,就连妇孺都不放过。城外更是有小队骑兵往来巡视,以强大的机动力保证城外安全。
若是刘瀚一人,要进那洛阳城自然容易,变装或是冒充士兵,即便是徒手攀援墙头也轻松爬上去了。可身边带着李儒这文弱书生也就罢了,还有那金枝玉叶的刘辩夫妻,以及自己的地下情人何思君太后,却没那么容易混进城去了。
李儒望着洛阳城,稍作思索便对刘瀚道:“主公,董卓不在城内,应该是汜水关战事吃紧,董卓亲自领兵前往救援。”
刘瀚听了却是不明所以,他虽然是后世人知道些历史的皮毛,也在陆军指挥学院进修过,却是不知道李儒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李儒见刘瀚没接口,便知情知趣的继续讲解道:“董卓如若在城内,断然不会如此加强戒备。如今看来,应该是董卓及吕布等均已领军赶去汜水关,却在洛阳加强戒备,以免被人趁虚而入。”他长久跟在董卓左右,已经习惯了把什么话都说明白,尽量让董卓不必费神,是以伺候得董卓舒舒服服的。
刘瀚听了不禁点头认同,果然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以前刘瀚确实是小看了李儒,却不料李儒还有这种见地。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说他人论时事,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引经据典。但是轮到给自己拿主意的时候,却是当局者迷一筹莫展。
所谓知人者,患不自知也。说的就是李儒这种人了。
李儒略一沉吟,又道:“能让董卓亲自前往者,必然是折损了大将,董卓出兵之前惯于召众将商议,以往都是儒为其出谋划策。然今儒不在,必有人会借此机会绽放异彩。若儒未猜错,此人当为平津都尉贾诩贾文和。”
贾诩吗……那个被称之为毒士的家伙?刘瀚一听这人名便十分耳熟,后世对三国这段历史众说纷纭,曾经有那一系极为推崇三国第一谋士便是毒士贾诩。
一计可以危邦,片言可以乱国。说的就是他贾诩,后世某电视栏目里某教授把他说成是三国中最聪明的人。
当然李儒也是公认的第一谋士……《三国演义》里第一个出场的谋士……
“汉阳阎忠异之,说贾诩‘有良、平之奇’。一个有着张良、陈平般智慧的人,岂能甘于久居人下?他必然趁此机会献策于董卓,我料其定会要董卓挟天子御驾亲征,以占大义名分,再先杀太傅袁隗,以绝里应外合之患。董卓也必然应允,依计而行。董卓与天子御驾亲征,必然调动大军洛阳空虚,洛阳需要人把守,而贾诩原为中郎将段煨的谋士,段煨却不喜贾诩,因此段煨必然主动请缨留守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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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李儒侃侃而谈,周密的逻辑推理以及对人心理性格的把握十分老到,一席话说出犹如亲眼所见。让刘瀚都不禁为之心悦诚服,暗思这小李子虽然人品差了点,倒还真有些智慧,这些东西,刘瀚还真推理不出来。
刘瀚心怀期望的问:“既然这样,那你有什么办法进城吗?”
“儒……还在思索中……”李儒顿时变成了漏气的轮胎,瘪了。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主意啊!刘瀚不禁有些失望,但是再一想李儒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至少现在已经做到了知彼。至于深入虎穴这种事情,倒是刘瀚这老特种兵擅长的了。
“仲坚,认识王允王司徒家的路吗?”刘瀚冷不丁冒出一句。
李儒楞了一下:“认识。”
“哦——”刘瀚点了点头又不说话了。
何太后和唐妃都是女流之辈,生死关头上没什么主意,刘辩更是没有主见,只能一起等着刘瀚出主意。
刘瀚沉默了下,忽然十分凝重口气的问道:“仲坚,我对你如何?”
李儒一怔,连忙满脸堆满褶子的笑;“恩同再造!恩同再造啊!”
“那我要是让你去做一件事,你可愿意?”刘瀚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儒,盯得李儒背心冒凉气。
李儒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他其实挺想问“危险吗”,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赴汤蹈火啊主公!”
刘瀚脸上现出邪气凛然的笑意:“很危险的哟——”
李儒原本就松弛的脸部皮肤痉挛得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他心里天神交战啊,厮杀无数回合之后,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如铜钟大吕般的洪亮声音:“狼吃肉狗吃屎……狗吃屎……吃屎……屎……”久久回荡不息,这句看似粗野的话却是道出了人生真谛啊!
李儒瞬间下定决心,挺起小腰板表决心:“不过一死,有何可惧?”
“很好。”刘瀚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就你驾车送太后和陛下通过城门前往王司徒府上,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至于到了王司徒府上怎么说,就看你的表现了。”
又是看我的表现……那要是在城门口就被抓起来呢?李儒心里忐忑打鼓——主公这会不会是要牺牲自己和太后皇帝,然后自己逃走啊?不,不可能的,都到了这里了……
可是刘瀚冷酷无情的一面却在李儒脑海中闪过,先让李肃下令然后抓住李肃话里漏洞杀了李肃……欺骗李儒三十里外放了他,但是三十里外却不再放人……
李儒吞下一口口水,貌似主公翻脸不认帐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啊……万一这次又是……
不知为何,李儒自认为有识人之能,却总感觉自己看不清刘瀚在想什么。虽然心里有着许多想法在转,可偏偏李儒仍下意识的按照刘瀚说的去做了。
抖着马缰,马车驶向城门,李儒隐蔽的用眼角余光去扫向背后骑在马上的刘瀚,主公,这一次,儒没有跟错人,是吗……
那马车已经被改装成了双马拉车,一匹骏马已经被放走,而刘瀚就骑在另一匹上。他身穿西凉骑兵的轻甲,手持铁戟端坐于马上,腰杆拔得笔直,看起来也颇有几分威风。在刘瀚强行逼迫自己去适应的情况下,他已经能够在没有马镫的马上坐稳了,当然,仅限于非战斗状态下。
眼见李儒赶着的马车已经逐渐减慢了速度,距离城门口只有百步之遥的时候,刘瀚忽然把铁戟一扬,双腿用力一夹胯下骏马,那骏马吃痛,立刻奋起四蹄向着城门飞驰而去。
刘瀚选择的时机恰好,正是巡城骑兵队刚刚过去之后,城门前只有一队步兵防卫。急促的马蹄声顿时吸引了步兵的注意力,他们都看到了那数百步外飞驰而来的一人一骑!
铁戟高高扬起,戟锋直指向青天白日,反射日光闪烁着夺目寒光!这骏马来得飞快,如一阵风般转瞬间已到百步之内超过了李儒驾驶的马车,刘瀚忽然厉声喝道:“我是刘瀚!挡我者死!”
“喝!”步兵们都是平时操练纯熟,此时遇到敌袭却不慌不乱,一起列队冲出城门,铁戟一致向前,在刘瀚的面前筑起一道锋锐长城!
刘瀚不但不退,却是反而更拍马迎上,眼看只数十步便要与那步兵们短兵相接!
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一往无前!
锐不可当!
李儒被那马蹄声震撼得胸口热血沸腾,从来未流过泪的眼角居然都在这一刻湿润了,嘴巴微微开阖:“主公,真神人也……”
车厢门上布帘被掀起一道缝隙,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那布帘又被轻轻的放下了。
就当李儒等人都以为刘瀚是要亲自血战守城士兵,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忽然刘瀚强行勒住了马缰,那西凉骏马发声长嘶,却是被硬生生拽得偏头往左侧跑去。
而此时与那步兵列阵之间的距离仅仅不过二十步!
这是**裸的挑衅啊!
这个距离真是耐人寻味,如若再近些,比如十步之内,那必然是步兵们一拥而上,把刘瀚刺个浑身透明窟窿。如若再远些,那些步兵必然不愿追赶。
偏偏二十步给人的感觉是如果努力奔跑,是很可能赶上的。所以硬是引逗得那些彪悍的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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