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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索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SWEETDREM。我满意地闭上眼睛。
“嘿,嘿,醒醒。”罗比穿着一身休闲装,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两侧齐刷刷的发迹如同刀切。“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有人约我去钓鱼。”他站起身,“接着睡吧,早饭我多煎了一个蛋,放在桌子上了。”
我立刻清醒了,翻身坐起:“你什么时候回来?”“嗯,没准儿。”他掩饰地看着地板,“你知道,鱼是最没有时间观念的东西。”
他讪笑着,语调里有讨好的意味。
“你等等,两分钟。”我跑到后面的洗手间,迅速刷牙洗脸,把头发披下来梳直。对着镜子看看,我抓起牙刷,挤了一倍的牙膏,用力又刷了一遍牙。最后象电影里那样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我看看表,一分四十秒,跑回客厅,罗比还站在那里。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我的第一堂课。”
“OH,GOD。”他呻吟一声,明白自己逃跑的计划落空了。“你不等化验报告了吗?要知道,那位邮递员女士非常准时”
“我不打算等了。我现在就要我的第一堂课。”
“珍妮,你是个好女孩,”他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可有时掘得真象德克萨斯的驴子。”
“我要我的第一堂课。我们有约定。”
“好吧,”他长叹一声,“你等着,我去找个靠得住的棒小伙。”
“我不要别人。”
“GOD,为什么你就不听听我的话呢?我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你懂吗?我只对带把儿的感兴趣。看见女人的乳房就让我倒胃口。”
我三两下脱掉上衣,清凉的晨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你看,我的乳房很小。按照我前男友的说法,它们可以忽略不计。事实上许多胖男人的胸围比我发达得多。我只想和你做爱。我不在乎你把我当作男人还是女人。”罗比愣愣地看着我的胸脯说不出话,“罗比,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讨厌女人,对不对?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讨厌做爱。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如果你或者我不喜欢,我们就到此为止。你继续做你的同性恋,我回MDISON继续当我的狗屎。”
“哦,天那。”罗比被我的话逗笑了,他低着头艰难地在屋里转了个圈,终于说:“好吧。为什么不呢?”又看了眼我赤裸的上身,戏谑地说,“你最好把衣服穿上。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第九章 秘密花园
“SHIT,珍妮,别这么眼光光地盯着我。”脱去长裤的罗比,下身赫然是白色纯棉的四角内裤,他的脸涨得通红。
“要不要,嗯,要不要点几支,点几支蜡烛?”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抖。
“还有吗?”
“放上音乐。”
“然后呢?”
“嗯,在,在屋子里洒点有诱惑力的香水。”我的额头微微冒汗,嘴唇发干。
“现在,”罗比长叹一声,“现在我是真相信了。你确实没少看那些狗屎录像带。”
他搂着我在床上坐下:“甜心,那些花啦、蜡烛啦、香水啦,都是赞助商们的把戏。否则谁会去买那些昂贵的无聊玩艺儿?”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我聚精会神地听他讲,“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就不能做,MYGOD,人类早绝种无数次了。上帝他老人家不知会多忙呢。”
我用力点头:“你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放松。你现在这个样子,好象随时要从床底下拿出笔记本或者冲锋枪来,搞得我很头疼。”
“对不起,”我深呼吸,“我确实在尽力记住每一个环节。”
“我的老天!”罗比痛苦地呻吟一声,四仰八叉倒在席梦思上,“亲爱的,过来,看看我的窗外。看见那对知更鸟了吗?它们每年都要下两窝小仔。它们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我相信它们十分享受做爱,但是它们从来不看什么笔记的。”
“你说得很对,”我尽量放松自己,“这是一个自然的生理过程。越自然越好。”
“嗯,这还差不多。”
“但是,”我转向他,“我实在放松不下来。能不能给我喝点酒?”
“休想!”罗比忽地站起来,“我对操一个醉鬼没有兴趣!”
“别走。”我拉住他的手,乞求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长叹一声,俯身勾住我的下巴:“女孩,你昨天晚上不是做的很好吗?”
“昨天晚上?”
“是啊,舞会上吻我的时候。”
“真的很好?”
“嗯,不错。”
“你喜欢?”他的脸微微泛红。“那,我还象昨晚那样吻你,可以吗?”他笑而不答。
我拉他坐在我身边,深呼吸一下,准确地找到那两片嘴唇。先在那饱满润红的嘴唇上噌了噌,然后伸出舌头轻舔。罗比双眼微闭仿佛在倾听远处的海浪。
他的右手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头发,左手缓缓抱紧我的肩膀,越来越紧。忽然他张开嘴猛地一吸,我的舌头便和他的搅在一处。他双臂用力将我牢牢地压在胸口,舌头在我嘴里周游,和我的舌头肆意纠缠。
就在我头晕目眩,马上要窒息时,罗比忽然放开了我,倚靠在我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甜心,”,滚烫的气息里,裹着低沉近于沙哑的耳语,“你有我见过的最光滑的皮肤。”
我心里一惊:这话在哪里读过。不由得坐直身子看向他。
两吋远处,蓝眼睛直直注视着我,仿佛想看进灵魂的深处。戏谑的笑意全然不见,神色异样地专注。
终于他再次凑近,偏了头轻轻吻住我的嘴唇。满足的笑容从那嘴角一点点荡漾开去,好象一个孩子,在品尝心爱的冰激凌。
咯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响亮亮地碎了。刺痛沿着胸口蜿蜒而上,裹协着苦,涩,酸,甜,直袭进眼中。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对吗?你不在乎我能写多么漂亮的程序,来自何方又去往哪里,我们是否有未来,而我又有怎样的过去。
你只是喜欢我的皮肤吗?这真是太好了。
但眼泪将声音锁进咽喉。
“嘘~~,怎么哭了?”罗比捧起我的脸,微簇着眉审视着,看了看在我发间游移的右手,忽然咧嘴大笑,“哦,忘了说了,你的头发也很棒!”
我含着泪笑了,将头抵在他颈窝里,那里温暖而柔和。
“来吧,”他凑到我耳边,“脱掉我的上衣!”
我抓起体恤的下摆,直拉上去,被他挡住,“慢慢脱。”说罢将我的手放在他的皮肤上。
这是我第一次触摸这漂亮的身体。圣诞夜以来,他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那淡棕色的肌肤,繁茂的汗毛,提醒我这不是梦境,我双颊如火,几乎忘了呼吸。勉强将他的衣服卷上一半,露出紧绷的腹部和六块腹肌。手软软的再也抬不起来。
罗比利索地退去体恤,又帮我脱去衣服。
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臂肌,线条清晰的胸部。他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在胸毛下若隐若现。
手不由自主地放在那片粉红上,轻轻地抚摸。
罗比呻吟了一声将我放倒在床上,迅速脱去内裤,压在我身上:“喜欢吗?”我点点头。“还想继续吗?”我把他的头扳近,然后毫不犹豫吸住那对诱人的嘴唇。
罗比的手很大,贪恋地抚摸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肤,手上的老茧在皮肤上轻轻刮过。终于,略一犹豫之后,那支手从我腰间伸了下去。大腿内侧一番抚摸之后,大手覆盖了我的秘密花园,但它马上退缩回来,似乎惊讶于那里的不同。
不容罗比多想,我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手肆意地在他乳房上揉捏。我张开双唇,紧紧贴住他的嘴唇,舌尖尽情地挑逗。
“哦。”罗比长长地叹息一声,象是很痛苦,又象是快乐到极点。“我要做了。”他耳语道。我点点头,隔着衣服,坚硬的男性象征已经顶得我下身生疼。
我们各自甩掉最后的修饰,象亚当夏娃那样坦然相对。我抬起头,那个巨大的东西就在眼前。和照片上一样,它向右歪去,象个倔强淘气的孩子。它是那么可爱,与带子里那些人的截然不同。自然而然的我低头将它含在嘴里,轻轻地吻着,品尝着它的味道。罗比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他本能地扶住我的头,想要深入。
我就势躺倒在席梦思上,将那个淘气的孩子引入我的秘密花园。
第十章 NB水平
罗比用双臂支撑着上身,毫不犹豫地挺入。可怕的刺痛逼得我大叫出声,罗比抬起头来双目赤红,勉强问:“什么事?”
“疼死了。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他往我下身看了看:“应该没有。或许是你太紧张了。”
我点点头重新躺好,闭上眼睛拼命对自己说:放松!放松!
罗比微微退出一点又第二次进入,我下面润滑得很好,这次一插到底。
我惨叫一声,眼泪四溅,边哭边往后退,不防被罗比用身体死死压住。可怕的巨大的物体就那样留在我的身体里,引起一轮又一轮的涨痛:“我不要了,求求你,放开我吧。”
罗比突然吻了下来,将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同时一边一个抓住我乱抓乱挠的手。他鼻息沉重,汗落如雨。我哭得十分伤心,眼泪象两道瀑布打湿了席梦思。
罗比勉强抬起头来,艰难地说:“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第一次总是很疼的。”
我象被强暴了似的嚎啕大哭:“我不是第一次,是第三次……一定是生理有问题才会这么疼的……”
“别胡说了,要怪就怪你那个狗屎男友。他的家伙恐怕比春天的豆角大不了多少。”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罗比气哼哼地说,“你们那个地方是有弹性的知道吗?经常锻炼一下弹性自然好。这小子捣的什么鬼,累死我了。”说罢一下下喘粗气。
我笑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他无奈地摇摇头问:“不那么疼了吧?”
好象真的不太疼了,难道是因为我现在很放松?
“我再弄几下就出来了,实在坚持不住了。”
他先是慢慢进出,然后逐渐加快,几十下后一股又一股热流喷出,那种灼烫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把他抱紧。
终于,他歪倒在我身边的席梦思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勉强爬到枕边躺下,拽过单子盖在身上,闭着眼摇摇头:“相信我吧女孩,今天你这一千美金绝对值。”那样子象是马上要断气了。
我笑出声来:“你怎么了?不会是太老了吧?春天的豆角可没有累成你这个样子。”
“什么?”他勉力睁开眼咬牙切齿,“他是只顾自己爽了所以搞得你不爽。我是怕你不爽所以要停在那里。这难度不亚于要求飞人乔丹扣篮时先在空中停上半分钟。一个是他妈的初中队水平,一个是NB水平,你明白吗?”
我笑得歪倒在床上。还是第一次听见男人这样肆无忌惮地赞美自己的床上表现。
罗比无奈地半闭了眼笑笑,拉开单子拍拍身边的床:“过来蜜糖,陪我睡会儿。”
我爬到他身边,枕着他的右臂弯,洁白的床单罩住我们俩的身体。罗比将我的身子扳过去,紧紧贴着他的,大手再次在我身上游走。
“蜜糖,”他轻轻说,“下次会舒服得多。我保证。”
第十一章 它也喜欢你
海风吹起窗帘,传来两只知更鸟的鸣叫,那叫声悠扬急切,好象一对头绪繁多的夫妻在商量家事。
“罗比,它们在讲什么?”
罗比闭着眼,抚摸着我的身体:“蜜糖,反正它们不是在学习做爱。”说罢得意地笑起来。
“哦,你这个坏男孩!”我轻轻打了他一下,他抓住我的手,拽到单子下面,放在他那里。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他按住我的手,在那里一上一下地抚摸:“喜欢它吗?”
我扭开头看着窗外,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笑着将我拉近,让我的头枕在他胸口:“它也喜欢你呢。”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又兴奋起来,直直地顶着我的小腹。“要不要再来一次?”
“NO。我可不想第一次做爱就做成个残废。”
“OK,OK。”他不由分说将翻身坐起的我拉倒,“今天就算了。今天我的MDISON黄金女士要把学到的技巧好好消化吸收一下。对不对?”
我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又吻住他的唇。他极配合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深入,然后老练地吸吮。我不由得闭上眼睛。
“那么明天怎么样?就明天早晨吧?”
我乐不可支,他的蓝眼睛里闪动着快乐的光,瞳孔幽深。
“罗比。”
“嗯?”
我抚摸着他的下身,他的臀部肌肉特别紧凑有力。“你那张玉照是怎么回事?”
“OHSHIT,别提了。”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嘎嘎响。
“那就把这个BIGSHIT说来听听。”
“你很享受这个,是不是?”他扭头看我,自嘲地笑笑,“那次魔术队赢了热队。狗娘养的鲨鱼奥尼尔打得太棒了。我们在PUB都喝多了。大家决定庆祝一下。我忘了是哪个狗娘养的提出比比家伙的大小,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你赢了还是输了?”
“哦蜜糖,你的甜心老爹这辈子还没在家伙上输过呢。”
我格格格笑起来:“你不是在告诉我,你的家伙身经百战无往不胜吧?”
“过来女孩,让爹的告诉你,男人间家伙的比赛一辈子都不会结束。除非你可以不上厕所,或者象娘们儿似的蹲在池子上关起门来嘘嘘。”
“哈哈哈,可怜的家伙们。”
“嘿,认真点。这就象你们女孩,一见面就要挺起波波比赛大小一样。”
“我们没有。”
“得了吧女孩,我是海军陆战队,你爹的的眼睛毒着呢。”
“你不懂,”我翻了个身,沉思着看向窗外,“在我的国家,没有女孩想要大胸脯。”
“哈,真好笑。那么你的国家就是最大的一摊狗屎。”
“别这么说我的国家。”我翻身坐起来,摸索着去找自己的衣服。
“嘿,”他拽住我的胳膊,将我再次拉倒,“我开玩笑呢。OK,我们不说你的国家了,行吗?”我点点头,倚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罗比一定也累了,很快发出沉沉的鼾声。
下午,我们几乎同时被辘辘作响的饥肠吵醒。
罗比伸了个懒腰,看看表:“WOW,下午三点了,难怪我这么饿。你呢,蜜糖?”
我贪恋地抱住他的脖子:“再躺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你真的很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我从他的下巴一直吻下去,吻过喉结,锁骨,不得不停住,他的胸毛象茂密的草地。我把手插进他的胸毛,一边玩弄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罗比,你为什么离开MDISON?”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他一字一顿。
那机警戒备的样子让我有些意外:“从MDISON的网站上。那里有所有毕业生的信息。”
“关于我你还知道什么?”仿佛寒流突然降临。
我有些困惑,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在MDISON读机械和电子,曾经是荣誉学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你中断了博士学位离开了MDISON。”
罗比一言不发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迅捷有力,衣料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我坐起身,用单子掩住胸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掀开单子跳下地,背着我三两下把裤子穿好,哗地一声拉上拉链。然后转回身。
但是他并没有看我,他双手插腰目光严峻,死死盯着床。我忙低头一看,几朵鲜红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特别醒目。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慌乱。“我以为,我以为只有第一次才会…”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讲,他的表情让我感觉象犯了大罪,“我一会儿就把它洗干净。我保证。”
“起来!”他命令道。我犹豫了一下。见他抓起床单的一角就要动手,忙跳下床,用枕头挡住重要部位。他揭起床单,连盖在身上的单子一起团成一团,丢进洗衣机。映入眼帘的是席梦思上几点黯然的血迹:“FUCK!”罗比照着席梦思狠狠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前的木梯上几声沉重的脚步声之后,是悍马发动远去的声音。
我抱着枕头缓缓蹲在地上,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第十二章 知更鸟
床单洗好后,我想了想,海风很大,或许挂在外面很快就会干了。果然在后阳台上找到了晾衣绳,上面居然还有几个夹子。实在无法想象高大魁伟的罗比怎么会有这样的细心。
挂床单的功夫,一只不起眼的小鸟匆匆飞过,停在窗下一株高大的花树上喳喳叫。花间立刻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喳喳地回应。我悄悄凑近,终于看见藏在花间那个碗口大的小窝,两只鸟一个卧在窝里一个站在树枝上,正在热烈对话。
原来这就是罗比说的知更鸟阿,我笑了笑,和罗比相比,这两位做爱高手实在相貌普通小得可怜。
跪在地板上用毛巾沾了洗衣水一下一下擦拭席梦思上的血迹,红色一点点淡下去。我腰酸背疼,只得把头枕在床上喘息一下。
在我的国度,能让新娘流出这么多处女血,该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吧?十里不同天阿,如今我不仅因此而遭受冷遇,还要亲手收拾残局。想想戴维第一次做爱时的惊叫,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知我国人民听到了会有什么感觉?
很晚了,我只得在沙发上躺下。但是一直睡不着,耳朵象猫一样竖着。半梦半醒中悍马的声音由远而近,我一轱辘坐起来,披上外套跑到门口,罗比已经晃晃悠悠走上了台阶。
“罗比!”我窃窃地叫了一句,被他一掌掀开。他走路的样子很怪,浑身发僵,方向性不是很明确,嘴里的酒味熏人。
他直挺挺走进卧室,看了看床。床上的一切和早晨一模一样,床单是雪白的,枕套是雪白的,一切都是雪白的。他哼了一声,突然将枕头扔在地上,然后又将床单撕下来团成一个球扔到了客厅里。
“为什么?那是洗干净的!”“为什么?”他抬头看我,身体东摇西晃。“因为它们恶心!”
我用手死死捂住嘴,眼泪几乎涌出了眼眶。
“不是你,是我!”他点点自己的胸口。“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离开MDISON吗?因为我是同性恋。他们要我保证不在校园里胡来。他们直的家伙同时和几个妞睡觉学校都不管,却偏偏要管我,只因为我干的不是妞。呵呵,好笑吧?”
他歪歪斜斜冲过来,头把顶灯撞得乱晃。“你醉了。”我想从卧室退出去。“别走,”他的手指力道惊人,直扣进我的肉里,“你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流血吗?男人第一次也会,流很多很多血。唔”他一捂嘴。“罗比,忍一下!”我用力把他推进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刚把他的头对准马桶,一大股东西就喷了出来。
“哦,好受多了。”我拉了几下,罗比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只得从客厅里拿了个背垫放在他的头下面。他顺手抓住我:“你是个非常能干的中国小姐。不想亲亲我吗?”
“我宁可去亲马桶。建议你刷三次牙,然后再喝点热水或者红茶什么的。否则明天早上你会头痛欲裂哀叫不止的。”
“呕,多么动听的声音阿。”他亲亲我的手,“麻烦你,把那些吃的喝的都端到这儿来吧。”
我看看半尺外的马桶:“没门儿。你快起来,地上很凉。”
罗比显然除了酒什么也没吃,把我做的意大利面和美式鸡汤都吃光了。刷完碗我精疲力尽爬上沙发,盖好单子,任由他一人坐在饭桌边发呆。我立刻沉入了梦乡。
“蜜糖,蜜糖?”有人拍打我的脸。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双目又酸又涩:“罗比,干什么?”
“要不要到床上来睡?”
“这里很好,我困了,晚安。”
“还是到床上睡吧,床上休息的好。”
“罗比,我需要休息。我不在乎睡在沙发上还是猪圈里。晚安!”
“既然这样我就动手了。”
他忽地将我抱在空中,不顾我的惊叫和拍打,一路抱到卧室,扑通一声扔在床上。我翻身爬起,抓着枕头砸在他头上:“你干什么?!为什么欺负我?”
“嘿,”他笑着边躲闪边说,“甜心,蜜糖,我只是照你说的做。”
“我说了什么?”
“呜,声音真大。你不是说不在乎睡在哪里吗?”
我一时语涩,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呕——,我的女孩,”他假惺惺坐下,搂住我的肩膀,“睡在床上不会那么痛苦吧?”
当我们终于在那张不大的双人床上相拥着躺下时,我已经毫无睡意。经过一番角力,罗比到底还是把我拉到了身边,将我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下身和我紧紧贴在一起,讨好地吻遍了我脸上所有的地方,伴随着满口荒唐可笑的阿谀之词。
我有点分心,下午那醒目的血迹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罗比,”我打断他对我鼻子长篇大论的赞美,“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样的?”
他浑身一僵,缓缓放下紧搂住我的双臂,转过身去对着墙。又一个雷区。MDISON是雷区,第一次也是雷区。
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时,罗比开口了:“那时我十三岁。和我的父亲。”我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用手捂住嘴。“那次他喝醉了,他工作了二十年的工厂倒闭了。我从来没见他那么醉过。”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我扶他到卧室的洗手间,谁想他跟着我出来,就在床边上把我干了。”
“别说了,罗比。”我试图用手捂住他的嘴,被他挡开了。
“第二天他酒醒了跪在我面前,求我饶恕他。我说,当然了,爸爸。”
我用力将他扳回身来,他笑了笑:“你一定奇怪我妈妈去哪儿了是不是?”我无言,“她和一个工程师跑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所以,”粗糙的手指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我并不恨父亲。他完全可以扔了我一个人过,但是他没有。”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象水晶。他挑挑眉头轻松地说:“好了,现在你知道我的故事了。你呢?你的父母又是什么样的人?”
差不多有十年没有人问这个问题了。我整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在我八岁时我的父亲爱上了别人。离婚后我跟着母亲。不久她再婚了,我就跟着我的祖母。后来祖母死了。我就依靠自己。”
罗比默默审视我片刻忽然纵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哦,我的老天那,全世界怎么会有我们这么倒霉的人阿?偏偏还凑到了一起。来,”他张开双臂,“让两个倒霉的家伙尽情拥抱一下!”
我的脸紧贴在他胸前,泪水濡湿了那片繁密的草地。
第十三章 诱惑
“罗比,你确定那些路过的汽车看不见我们吗?”我再次忧心忡忡地垫起脚来望着50米外的高速公路。
罗比边脱衣服边说:“放心吧,甜心。有沙丘挡着他们什么也看不见。”我蹲下身子缩到沙丘后面,说话间罗比已经脱了个精光。他搓搓胳膊:“唔,得活动活动,真有点冷呢。”说罢毫无顾忌地在沙滩上跑了一圈儿。
眼光不由自主地被他两腿间晃来晃去的家伙吸引,忙扭开脸。
“喂,”他跑到我身边蹲下,“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脱阿。”我目光微抬就可以看见他那长满长毛的腿,以及两腿间硕大的东西。我修惭不已,不由自主将双手在胸前抱紧。
“来吧,好女孩。”罗比坏坏地笑着,诱惑道,“看看这海滩,你要是在这儿做爱,保证一辈子都忘不了!”
海滩极美极长,银白的沙子直铺到小屋前。碧绿的海水翻卷着,浪花竟和沙子一样白。海滩上空无一人。据罗比讲,小屋前五百尺海滩都是他的。
“来吧,别发愣了。把衣服脱掉。”魔鬼继续诱惑着小红帽。
“罗比,我们还是到屋子里去吧。”
“OH,COMEON。”手伸进我的衣服,嘴唇热切地吻下来。
“要是有人过来怎么办?他们完全可以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走过来。”
“女士,这是私人财产明白吗?”罗比褪去我的裤子塞进背包,又来脱我的上衣,“哪个狗娘养的要是敢愣闯,老子就毙了他。”他把我轻轻按倒,“我在这儿光着屁股游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狗娘养的来说个不字。”
他忽然在我的上方停住,审视我。阳光太亮,我越发不安起来:“出问题了吗?”
“OHGOD,你真美。”他赞叹一声,吻了下来。
如同一个技巧高超的竖琴大师在拨弄琴弦,他的手和唇时轻时重地滑过,所到之处欲火焚烧,我的身体因饥渴而不自觉地抬起,去应和那令人窒息的抚摸。
有什么东西腿上爬过,我有些分神,抖了一下腿。那个东西不屈不挠又爬了上来,居然沿着我的腿向两腿间前进,我用力甩了甩腿,膝盖上一阵痛。“蜘蛛!蜘蛛!”我大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
“什么蜘蛛?甜心,不要叫了!你快把我吵聋了。告诉我蜘蛛在哪儿?”
“那儿!那儿!它咬我的腿!”我顺手乱指。
“哪儿?哪儿?”
“那儿,你怎么会看不见呢?”我用浴巾围着身体躲得远远的。
“你是说,嗯,这个?”罗比举着个小东西走过来,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小螃蟹,背着个沉重的壳,气势汹汹地挥舞着两个小钳子。“这就是你说的,哦,蜘蛛?”为了加大我的屈辱感,他把那个瓶子盖大小的东西举到我面前。小螃蟹愈发卖力地表演,钳子夹得卡卡作响。
“它,它咬我呢,真的。”我讪讪地低下头。
哈哈哈,罗比乐得躺倒在地,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沙子上:“亲爱的,这只是一只小小的寄居蟹。它长大了,要换一个壳。我想你快把它吓死了。哈哈哈”
“我怎么知道?它那样悉悉索索地爬上来,又夹我。”
“是你挡了它的路。它肯定想不明白,今天的山怎么这样难爬?哈哈哈”
他正笑着,被握在手里挥来挥去的小东西终于不耐烦了,趁他不注意,也给他来了一下。“唔!”罗比立刻把寄居蟹从手指上拉开,“该死!”看着出血的手指骂了一句。我忙用浴巾捂住嘴以免笑出声来。
他看了我一眼,笑笑,举着寄居蟹跑到海边,“找你的新家去吧!”奋力一扔,小螃蟹晃动着钳子,扑通一声掉进海里。
我披着浴巾走回沙丘后面坐下。
“蜜糖,”他跑回我身边,“我们继续吧。”我笑看着他不说话。他拉起我的手,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SHIT,它好象不太高兴呢。”那个家伙看上去确实有点颓丧。虽然依旧涨鼓鼓的,确斜斜指向地面。“蜜糖,”他凑到我耳边,“你亲一亲它吧。它一高兴,会表现极佳的。”
第十四章 阳光的花
一下进行了一半,罗比停下来看看我的脸,然后缓缓退出,第二下快了许多。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涌向全身,无名的火焰灼热了我的面颊。我不由地伴随着那节奏开始低低呻吟,罗比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温暖再次降临,仿佛无数阳光的花在我深处怒放。我的身体因为那幸福而微微颤抖。
罗比喘息了一阵爬到我身边,掘住我的唇吻了又吻。我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不想睁开眼睛。
“蜜糖,这次真棒。”
“嗯。”
“蜜糖,一起去游泳吧。”
“不。”
“为什么?”
我撒娇地搂住他的肩将他拉近,那温暖的怀让我如此留恋:“男人做爱后不该沾凉水的。”
“什么?!”
“我们那儿的人说,如果做爱后男人沾凉水,将来会生病。”
“这是哪位大师的高论?”
“不知道。”
“真是狗屎。这么说,只要来上一大堆娘们儿让我们搞一搞,他妈的海军陆战队就变成陆军了?我好多年没听说这么伟大的狗屎了。”他霍地站起身来,“OK,我要让你看看一个正牌海军陆战队员搞过之后是什么样子!”
说罢他奔到海边一头扎进海水里,迎着浪头游去。他的自由泳姿势极漂亮,打出的水花仿佛身侧平添了两道银色的翅膀。他接连变换了几种姿势,象一台马力十足耀武扬威的汽艇在海里游来游去。
一阵海风吹过,我忙把浴巾盖在身上,重新卧倒在沙子里。即使在冬日,亚热带的太阳也份外大方。不知过了多久,罗比踩着细沙走过来,在我身边跪下,轻轻地把什么东西别在我耳边:“嗯,这样就更象一副画了。”
摘下来举到眼前,是一束粉红色的小野花,阳光下明媚地绽放着。“别动别动,你这样漂亮极了。”我含着笑任由他将野花重新插回鬓边。他的手精确灵活。罗比心满意足地在我身边躺下拽过浴巾盖好。想了想又将我拽到怀里搂做一团:“回头叫比尔给你画幅画吧。”
“比尔?”
“我们一个老伙计,没事儿喜欢做个诗画个画什么的。”
“哦。”
我几乎睡着了。听见什么声音在响。罗比拽过裤子掏出手机:“是,我是威尔斯上尉。好的,我就来。”
“现在,我的甜心,”罗比将我往床上一放,俯下身来,“乖乖地在这里躺着。等着爹的回来。”
那个午后,阳光照射着每一个角落,我睡得格外香甜。这四溢的光仿佛饱蘸了记忆,直涌到我此后无数个梦里。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星光很亮,朦朦胧胧地有个人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我知道那是罗比。
“你回来了?”
“嗯。”他没有立刻吻我,只是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唇边。
“事情弄好了?”
“嗯。”他吻了我的手背,又翻过来把脸紧紧地凑近我的手心,用力地闻着,仿佛要记住那里的味道。“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为什么是后天?”
“一月九号开学。我必须回去做准备。”
他慢慢合拢五指,将我的右手全部握住。“吃饭了吗?”
“中间醒来时已经吃过了。”
“这样阿,”他把我的手放在颊边又闻了闻,“那我们可要抓紧了!”说罢跳起来,稀里哗啦脱衣服。
“罗比,你不会现在就想给我上第三课吧?”
“不,这是非常重要的习题辅导课。本店免费赠送。”说罢掀开单子压了上来——
作者的话:气死我了。在西西河已经被封为成人小说。也就是说,成了色情小说了。
无限郁闷中。
各位也是为了看色情表演才来的吗?如果是的话,我真失败。
我想写一段美好的感情和美好的性。如果有人看了,会觉得自己枕边的爱人特别可爱,性,不是那么丑陋压抑。那才是我要的感觉。
需要好好收拾一下心情,再有几章就结束了。
第十五章 瓷器
早晨空气清新,面对一桌美食,我食欲大振。
“女士,很高兴你没有拿出计算器计算热量点数。为此,”罗比将手一摆,“MDISON将从狗屎大军里退役。”我对他欣然一笑,继续大嚼。我真的饿极了。
有人走上台阶咣咣的敲门,是熟人间那种肆无忌惮的敲法。我取下餐巾站起来。“是比尔这个狗娘养的。你坐下,继续吃。”他笑着扔下餐巾走了出去。
门前台阶上的对话清晰地传到厨房。
“罗比,还好吗?”比尔的声音让我想起美好而易碎的瓷器,没有罗比那么浑厚,带了些犹豫和不确定。
“FUCK,就知道是你。怎么,PUB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正好路过。”
两人就在门前的阳光里,说起美式橄榄球季后赛,赌球,玫瑰杯和超级杯什么的。
法式吐司有些油腻,我打不定主意该沾些果酱还是就这样吃下去。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PUB里都说你和一个日本女孩私奔了。”
“他妈的胡说些什么呢!”
“强尼说前两天你带了个漂亮女孩去军官俱乐部。他们都想知道怎么回事?”
我放下吐司,将牛奶一饮而尽。门前的光线被罗比宽宽的肩膀挡住了大半,一簇鲜亮的红发在风中格外耀眼。
“回头我要把强尼的屎踩出来。会有什么事?一个迷路的中国女孩罢了。”
比尔笑起来,声音里有一种脆弱。话题就此转到今年的暖冬。我关掉电视,默默坐在客厅里。
“你那对知更鸟还在吗?我后院的那两只今年没回来。”
“或许是被你画烦了。我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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