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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那是让余息影给拖了后腿儿了,叫爱情给拖了后腿儿了。那个臭丫头,这些日子,眼睛简直长到天上去了。真骄狂!我妈都被她气的闷闷不乐。”
“哈哈,我看你这让爱情给拖后腿儿的人,这成绩还蛮是不错的啊!”
“哈,我这是叫爱情给伸展前腿儿了,拉长了!”
“是这么回事儿,人和人不一样。”
“就是伸展前腿儿也没有什么用,我这还不是老哥儿一个,连她个人影儿都见不到?不,连她个消息都听不到。我真是惨死了,天下步入爱河的男人,哪一个都比我强。就算是被爱情折磨、打击,那也是能见到个人儿呢!我这可倒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天对着一个虚幻的女孩子空发议论,身心疲惫。”
焦腹水扮着鬼脸笑嘻嘻的说,“哥们儿,坚持到最后时刻,乌云就要散去,啊!太阳就要出来。哥们儿,一定要挺住,不然,假如李月黎真的来到你面前了,面对着的是一具干尸一样的憔悴之人,非把人家给吓回去不可。”
“你小子就变着法儿来安慰我这颗苦难的心吧!”徐俊义摇头,“真敢替我想象,李月黎能来考到咱们这里,天方夜谭一样,我才不信呢!现在,哪怕就让我知道她考到了天涯海角,我都感激的屁滚尿流了,哈哈!”
两个人哈哈笑着,手握到了一起,紧紧的握到了一起。
这是一对实打实的铁哥们儿,高中三年建立和发展起来的友谊,如今已是铁板一块。那时他俩还分属两个学校,但现在,上大学,他俩同被绥化师范学院中文系86一班录取,成了名正言顺的地地道道的同学了,友谊再加一筹,真的是亲上加亲了。这样才是真正的形影相随了,从此就可以朝朝暮暮在一起了。
真是好上加好,喜上加喜。他俩都有这个感慨:人生得一知己足噫!
再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新生们将要上大学校园里报道入学了。对徐俊义和焦复水来说,大学就在家门口,很方便的,没什么可特意准备的,开学以后,缺什么,跑回家去拿就是了。因为他们的家就在绥化城。
前面说过,和他们一起考上绥化师范学院的还有徐俊义的哥哥徐俊象,只不过他是在历史系,和肖芊惠一个班的。
所以他们这些坐地户的学生每天除了悠哉悠哉的玩,就没有什么心事儿了。
又过去了几天,在徐俊义痛苦的期待中,同学之间的消息早已经畅通,基本上都知道了各自的去向,都趁着还没开学的这些空闲时间,互相走动走动,道个别,祝个愿什么的,不无热闹。
但除除李月黎外,其他外地借读生的信息也都明朗了。就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大家就是谁也不知道李月黎的去向,就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家是肇源县的,高考前回肇源县参加考试了,到现在为止,李月黎还没有给她在绥化市的同学朋友们传过来任何消息,她高中三年是在绥化市度过的,这里是她的又一个重要的根据地呀!
这也就不难理解徐俊义和焦复水为什么怎么也打听不出来李月黎的消息,李月黎她根本就不是绥化市人,她高中三年是借读性质,高考时她回了家乡肇源县去了,她只能回到那里,那里才是她的家。
那时电话还十分不普及,打听出一个人的准确消息还十分不容易,就靠着两条腿儿和嘴上的功夫,打听的范围十分有限。况且李月黎还是外地人,隔着绥化老远,更难打听,她要是不来消息,谁也没办法知道什么。
别人也就罢休了。徐俊义不同,他是永不放弃,非打听出李月黎的消息不可。但近一个月时间下来,他该做的都做了,该问的人他也都问了,有些人他不惜跑断了腿,但到头来他还是一无所获,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他的这个心思老朋友焦复水是一清二楚的,他打听李月黎的整个过程焦复水都参与了。但现在除了焦复水之外,几乎所有的人也都对徐俊义喜欢李月黎有所知晓,谁还看不出来,感觉不到呢!尽管徐俊义不那么外露,力争做的比较隐蔽一些,但现在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有许多人已经在悄悄的为徐俊义和李月黎祝福上了。
这个李月黎,正如她的名字:月一般的清洁,月一般的高深,她的脸很少有笑容,但一旦有,那笑容是那么灿烂,是那么迷人,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说来也奇怪,徐俊义从一开始,从见着李月黎的一开始,就是喜欢她的这个严肃劲儿,被她脸上的这份儿清冷所吸引。与其说徐俊义对女孩子的活泼,鲜明及艳丽不感兴趣,倒不如说他被李月黎的独特的气质所征服。
这个独特的气质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如此的吸引自己,说实在话,徐俊义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只是有一点不能忽略,不能漠视,也绝不能否认,那就是:他偏偏喜欢她。但现在就是偏偏没有她的消息,你说这能不使徐俊义感一种莫名的焦急与惆怅?
徐俊义甚至很怕从此李月黎就真的杳无音信,从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就与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他每当这么想,就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心里特别的难受,心如刀绞一般,总觉得这是他人生最大的痛苦和遗憾。
就是李月黎这份清高的气质伤害了他,他也喜欢她,他知道自己是为爱情而生的,是为爱情而死的,具体的说就是为李月黎而生的,为李月黎而死的。要不是遇到李月黎,在那样的瞬间他的爱情开始生了,他哪里体会到爱情这种神奇的感觉,这一辈子那就和动物一样,只是发情的自然之物,他知道自己作为最有灵性的人,是为爱情活的。
她到底去了哪里?她现在到底在肇源县的哪里?如果知道具体的地点,徐俊义知道自己就是不去,也会打过电话去的。
一天,他和焦腹水水在街上溜答,心底特别的烦闷,看到新华书店的招牌,他立刻就进去了。
“你到底要买什么?”
“地图。”
“干什么?”忽然焦腹水明白过来。
徐俊义在黑龙江地图上看肇源县的乡村。
“你不会去肇源实地找人家吧?”
“说不准。”
“除非你疯了,不然你不会这样做。”
“那我就疯了吧!”
“好吧,我支持你。”
“你和我一块儿去。”
“我不会疯的,所以,我不会去。”
徐俊义说,“我这辈子是为爱情而活的,注定了,真的。”
“爱情顺利,好说,如果不顺利呢!”
“不活了,真的。”
“瞎说,胡闹。告诉你,爱情那个东西是毒药,不顺利的地方多着呢!一不顺利,你就不想活了?我看你是找挨揍啊!”
“说实话,死也是不容易的,除非她死在我前头,我绝对会从而的陪她去。但如果她不爱我,不选择我,她活的好好的,我就愿意干瞪着眼睛看着她,为她祝福,给她断后,帮助她。这个时候我就不会去献身,我能干瞪着眼睛看着她,那也是幸福无比啊!”
“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和李月黎还八下没一撇呢,还根本没有进入到实质的程序呢,你就想到了以死相随,真无聊!爱情怎么就把你给害的这样苦啊!”焦腹水给了他一拳,说,“听着,你和李月黎的未来的爱情之路,不是我给你泼凉水,不顺畅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要真是遇到不如意,你别这样没出息好不好?你妈白生了你,白养了你?再说,哥们儿我一辈子也不想失去你这个人的。”
“两码儿事儿。”
“你要真这样想,那你就是没出息,你将深受其害哦。”
“我不怕,什么害不害的。”
徐俊义心底真的怕起来,要是李月黎真的就这样消失了,最后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那自己恐怕就真的完了,这太可怕了。可怕的是自己的心态全给破坏了,可怕的是爱情的这份美丽,越是没有消息,它还是这样美丽。
但与此同时,一股不祥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心,他的想象力被迫发达了起来:她到底会出现在哪里啊!为此,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各种画面,李月黎那冷淡的面容,身体裹挟着的那颗有情有义的心,被徐俊义变换成了一部部太空的电影一般,反反复复的在他的想象世界里穿梭往来,不知疲倦,无始无终。
真的是美妙无比,令他眷恋。
陶醉在此,犹如桃花源,不知归返。
第二十七章(1)尴尬
徐晓枫一口气跑出了宿舍楼,跑出去了老远,也没有停下。
最后实在是累了,累的不行,跑不动了,她满脸感觉到烧的慌,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感到其实是自己发烧了,呼哧带喘的,才不得不停下来。
不知道原因的人见徐晓枫这么个跑法,直回过头来看她,还以为这位漂亮、身材高挑而又苗条的小姐是因失恋或至少也是与男朋友吵嘴而发疯了呢!你瞧吧,后面准保跟着个英俊潇洒至少也是高大威猛的男生,他很快就撵上小姐。
但令那旁观的人失望的是他迟迟没有看到紧随其后的这样的男生,直到看到快跑着的徐晓枫消失在视野外,这样的男生也没有出现的。
校园里,女生因失恋行为失常的事情多的是,每天这类事情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里都有不同的表演,虽不同但无疑都十分精彩。对这些精彩的表演,学生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徐晓枫跑出宿舍大门的一瞬间,看门大婶叫她,好像是想跟她说说话,或看见自己那个样子,她为表示关心而随便的问一下,她都没停下来,压根儿没理人家。
其实徐晓枫不是有意不理人家,而是她自己心中全是鼓胀着的愤怒的气儿和那些极其糟糕的情绪,和自己刚才进宿舍时的心态正好截然相反,她真的顾不这些了。
但客观的讲,此时徐晓枫之所以根本不理会看门大婶,好像心底也在隐约或暗暗对她有一股气儿。主要认为她作为看门人,她把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放进女生宿舍,直接把这匹色狼给引进女生的床幔里,这不是失职是什么?她的上级主管部门要是知道她这样子工作,非辞了她不可。
徐晓枫也知道,这些来自于周边农村的妇女们,平时在严守自己工作纪律的同时,也钻工作的空子,只要有人给她施以小恩小惠什么的,她就很好说话。男同学最会在这方面做大婶们的工作了,他们只要有需要,总是很轻松的打通女生宿舍的大门。
况且,许梅纳的小嘴那么甜,大婶从来都对她的人大开绿灯。尤其是五一长假期间,女生宿舍楼进出更方便些的。还有,徐晓枫想起自己刚才进楼时这位大婶的神秘的眼神,现在多多少少和这件事儿可能有点儿关系吧?
即使她不完全清楚许梅纳那里究竟在发生着什么,也许她不会想到许梅纳那里那精彩的床上戏吧?要知道许梅纳是够大胆的,是够放肆的,农村大婶思想饱受未必就想到这一点,你居然都没想到,她可能也不会想到的。
但她绝对知道许梅纳的屋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因为这个男人因为给她小恩小惠就是她亲自给放进来的。虽然你没有对我进行告知的义务,但你的那眼神也很说明你思想中存在的不端正的问题:你是在制造一个宿舍悲喜剧,想看少女的笑话?
就这样,徐晓枫在意识深处已经隐约感觉到看门大婶的潜性问题,所以她没有甚至是不愿意和大婶说话,她的对大婶的想法和做法她知道,也是自觉不自觉之间的潜性的。
但徐晓枫很快就纠正了自己:怎么把大婶想象的这么坏、这么糟糕,也许事情不像你胡乱瞎猜的这样。恐怕大婶也绝对没有想到马梅纳的屋子里会发生夜晚的故事的,她恐怕也绝对不会想到许梅纳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迫不及待!
不管怎么说,这位大婶儿,今后懒得理会她就是了。
徐晓枫跑累了,她这种状态的跑实际上是跑不了多远的。她在校园一角的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脑袋里仍旧是乱成一团麻,心间满是愤怒!愤怒!好像一瞬间,自己遭遇的是黑色情人,这个事情把自己的那成功的激情给破坏的一干二净,好像把自己由这个成功的峰顶一下子给抛进灾难的深渊!好像自己一贯坚持的什么东西,忽然间遭到了灭顶之灾。
这叫什么事儿?奇耻大辱!对,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先不说许梅纳的感觉如何,那是她的事儿!她自作自受!她是这场闹剧的制造者!她难堪,她耻辱,她活该!
但徐晓枫想今天你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不由分说的一下子就扣在你头顶上,让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然受此刺激,蒙受如此奇耻大辱,你,你受得了吗?
虽然你是被动者,这件事儿本身也跟你毫无关系的,但说实话,这件事儿,这样的事儿,你从来,你压根儿就不想碰上的。
即使无意中碰上,那也不舒服的。
问题还是出在许梅纳那里,我不管你究竟怎么搞,那绝对是你的自由,谁也管不着你,就是你在露天的马路上、草地上肆无忌惮的搞,我不想看,不看,眼里清静。但在宿舍里那虽然不合时宜但也是你的权力或自由,小姐,你怎么就不插门呢?你怎么就不把外人拒之门外呢?
但她又一想:徐晓枫你也真是的,到人家那里,就是门开着,你也那么好意思往里面进?你们是特意让不知晓内情的来访者难堪是吧?
但徐晓枫也知道这绝对是许梅纳和那个男的大意了,忘了插门,就那么着急,就那么迫不及待,就那么什么也不在乎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嘛!男女间不就那点儿破事儿吗?
这样搞也太没出息了吧?跟动物的媾和又有多大的差别呢?
不管怎么说,他们把事情搞到了这个份儿上,还叫一个毫不相干的你给碰个正着,这可真够叫绝的。许梅纳呀许梅纳,你真行,你太棒了,妹妹我服你了。你光顾着你自己快活了,你把老朋友却推进了难堪的深渊,你也对我太够意思了,你把我整的也太凄惨点了。
徐晓枫知道自己此时一味的怨怪许梅纳,其实不太公平,都有责任,你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你怎么就不打电话再上去?你怎么就那么不明事理,怎么就那么冒失,说掀开人家的帘儿就掀开,你的手怎么就那么样的贱呢?
我的天呢,现在看来不论是男人女人的帘儿,都不能随便给掀开的,不能,绝不能的!就是大白天也不能!这个教训太深刻,铭心刻骨一般的,一定要牢记啊!
但你现在在气头上,气儿瞬间鼓成的大气球,简直都要把你的肚子和胸腔给撑破了,你当然得要给它撒撒气儿的。你不怨怪这个看来真是风流成性的许梅纳,那你又怨怪谁呢?
第二十七章(2) 真是荒诞
其实徐俊象早知道弟弟在追李月黎。
时间嘛,上高中时,他就知道。
你怎么想?李月黎喜欢你,而你弟弟却喜欢李月黎,而且对李月黎炙热无比,这样的事情真是稀奇的。实说吧!你呀,没怎么想。他觉的这件事很正常。没什么的。永方你喜欢李月黎,你就去追,自己夹在中间,也许不会碍事儿的。
为什么这样说?要知道,关于李月黎和他的关系,到现在为止,除了他和李月黎两个人之外,对,还有那个爱吃醋的余息影知道外,大概绝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吧?好像是这样,他对此有这个自信。
这比他和余息影的关系还隐秘。因此,这绝对构不成对徐俊义追求李月黎的障碍,况且在徐俊象的内心中,他对弟弟的这件事是理解和认可的。
徐俊象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怎么说呢?原本他对李月黎就没有太多的认识和理解,原本他就一直与她保持着相当大的距离,两个人中间就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甚至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正眼看过谁呢!
在他这里是如此的简单,但徐俊象也知道,在李月黎那里却没这么简单吧?他知道,李月黎对他的好感和喜欢度远远胜过他对李月黎的好感和喜欢度,他知道李月黎很喜欢自己,但这又能怎么样?
即使你李月黎不能放得开,那也得放得开。
爱情不是单相思,单相思不是爱情。
徐俊象此时深深的祝福弟弟,希望他和李月黎将来能成功,他认为李月黎是一个十分好的姑娘,弟弟能与她结好,那一定是彼此双方的福气。
徐俊象碍于弟弟的情面,他一直没有把他与李月黎的曾经的关系说出来,因而,也就没有谁知道什么。徐俊象打算他永远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他的目的就是不要给他弟弟添什么乱子。
况且他也知道,他对李月黎的伤害太深,李月黎也许根本不会原谅他的。此时在自己面临失恋的同时,你也把自己最深深的祝福献给弟弟,献给她,那个你也许爱过但她也十分深情爱过你的女孩子吧!
关于李月黎的消息或者去向,徐俊象其实也一点儿不知道。他与弟弟不同,知道或者不知道,也许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他相信,李月黎的消息迟早是要来的。而弟弟永方那里则不同吧!
其实他也在留心李月黎的消息,说真的,他觉的自己是在为弟弟留心,而不是在为自己留心。
有时候他也在想,在他心目中,除了余息影,大概就是李月黎,李月黎也是挺可爱的,当初他不是不动心,而且他有一阵儿还特别的动心,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怕琢磨,一权衡,她就被余息影给比下去了,徐俊象最终选择的是余息 影而不是李月黎。
就这样,他与李月黎阴差阳错,交汇而过。
现在是因为与余息影的关系危机还是因为弟弟二方寻访李月黎的热情引起他对李月黎的回忆或者期盼?徐俊象自己也说不清的。
至于说有没有他自己的什么东西,除了那种怅然若失的强烈感觉外,徐俊象真的搞不清这里面究竟有没有自己的一点儿什么东西。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希望关于李月黎的消息尽快的水落石出,甚至能现身于绥化城。不为别的,只为她和弟弟永方延续或者开始那一段本该属于他们的青春故事。
这是别人的事情,这个别人不是别人,而是你亲爱的弟弟。
他相信,凭他对弟弟徐俊义性格,为人的了解,那一定会是一个十分灿烂,美妙而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现在你看,声势浩大,都尽人皆知了。
他祝福亲爱的弟弟和李月黎的非同一般的爱情的顺利。虽然,在内心深处,他对李月黎还有什么特殊的看法,但这一切都仅仅是内心而已,不会跑出来捣乱的。就是你大言不忏,还去找人家李月黎,假如和余息影彻底散了的话,当然徐俊象不希望出现这个假如,李月黎也未必同意,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她也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你把人家伤害的这么厉害,她会忘记了疼?
至于说想象中的事儿,梦幻中的事儿嘛,你还是在惦记着她,这个嘛,一点都不妨碍现实的,可以说是与现实没有什么关系,是两条线儿,各走各的道儿而已。由于有弟弟最求李月黎的热度在,在徐俊象这里,那就更是可以忽略一点的,就像根本和李月黎没有曾经的辛酸往事那样。
所以,你只有祝福弟弟,只有内心的那一点东西,这点东西与现实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徐俊象是有这个骨气的,是个男人,钢铁一般的身驱和意志,你就得拥有钢铁一般的爱情,决不含糊。
真是不可思议啊,二方,你怎么就对李月黎这个农村丫头这样发力,天底下的漂亮女孩子多的是,当初他就是在比较中舍弃李月黎的,如果你知道哥哥我和她之间的那点秘密的事情,看你还好意思往前走吧!这个世界你看,从这个角度上看,是不是有些荒诞呢?还真有点荒诞。
这是徐俊象把荒诞一词从书本上移下来,第一次在自己现实生活中感受到它的模样,而且还就是自己真实的现实中的荒诞,它的模样就是李月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哥俩儿给拴住了,一个拴住了身子,一个拴住了心,都挺厉害的。迫使哥俩儿围着她转个不停。
现在,徐俊象对这个荒诞的理解,觉得挺好玩的,挺有意思的呢!其实,他现在关注李月黎,期待李月黎,好像不是从自己内心的角度,而是为了他弟弟他才这样的。好像这是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是无关的。是轻松的状态,是喜剧闹剧一样,如果说自己期待李月黎的话,是看她与徐俊义如何开展一场特殊的爱情。
对这爱情,徐俊象很是羡慕弟弟的态度、毅力、精神,为李月黎感到由衷的高兴,觉得她的福气不浅,因为他知道弟弟是一个对同类粗心大意,却对女性细腻温情的男人。照顾女性胜过照顾自己。在女人那里特别具有男子汉风度,一般的男人比不了,你自己都不行,照弟弟差远了。
说起来,自己之所以对余息影这样上心,这样发力猛攻,是受了弟弟无形中的影响,是在向他学习。他觉得徐俊义这个爱情的品质和素质真的是一种天赋,比自己强多了。
徐俊象觉得李月黎有这样的故事也是不可思议的,怎么都跟外面哥俩儿有关?一个是公开的,一个是秘密的;一个是热情的,一个是冷淡的;一个是现实的,一个是梦幻的。这是是巧和?是偶然?还是必然?还是命运?就是为了一个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的外乡的女孩儿,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哦,真是荒诞啊!怎么这样荒诞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你的生活中!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徐俊象觉得只有自己抓住主要的东西,例如余息影仍然是他的主要的东西,人才能把握住某种主要的必然,例如,眼下对余息影的把握吧,就像弟弟对李月黎的发力一样,自己也是积极发力的。她俩是你俩的偶然也是必然,必须进行积极的努力,才能成功,才能获得主要的必然。
第二十八章(1)五雷轰顶
这些天,成可欣只要一有时间,空闲的时间,她就亲自跑到大商店,给女儿采购各种生活用品,以供她上大学用。就是在哈尔滨上大学,她偶而住校,也需要这些物品。而且,这些事儿虽然女儿完全自己就能解决,但她还是非常愿意为女儿代劳。赵嘉惠觉得母亲很奇怪,但她这个奇怪的感觉总是被母爱的幸福淹没,淹没的无影无踪,天底下哪一个女儿不陶醉在母爱的河床不醒呢!
成可欣心底特别的高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把女儿的安全问题解决了,这个她最担心的问题——虽然在别人看来,她这个担心好像是空穴来风,但他们哪里知道她心里的曲径有多么的幽深!原本意料女儿会激烈的反对,难度增大,但现在你把它顺利的解决了,兵不见血刃的给解决了,她的心情自然就轻松无比,好像在她个人一生的经历中,这个事情是她经历的特别难忘的放松之旅。
赵嘉惠一再对她说:“妈,这些东西不用你买,我自己去买就是了。”
但成可欣说:“你买不好的。”
“反正我也没事儿,让我自己去买吧!嘉挚和唐缘的东西,他们不是自己办置的吗?”
“那是,因为他俩有伴儿——”
“好啊!妈,你是嫌我没伴儿?那我立刻给你拉来一个,陪我去买东西——”
“别说没用的,妈都是给你买最好的,不过,你自己也去看看,喜欢什么,尽管买,用得上用不上的,只要我女儿喜欢,你尽管买。”
“可是,妈,整个商场的东西我都喜欢,您不能让我把商场搬回家吧!再说了,搬回了,咱家也放不下啊!”
哈哈,母女两个笑的很开心。
哈一百,哈秋林,成可欣都去过了,全部要最好的,价钱多贵都行。她来来回回的跑,有时候是自己亲自开车,有时候是司机开车,还有时候她居然打出租,一丁点小东西,她都仔细挑好几个商场。平时她几乎不逛商场,现在倒好,都找回来了。而且是为了两个亲爱的女儿,再麻烦也值得?
什么,两个女儿?成可欣听到心底说出“两个女儿”这个词组,吓了一跳。原来,你这哪里是在逛商场,而是在悄悄的、悄悄的在进行挚爱女儿的亲情之旅呢!买东西,原来,那商品不是商品,而是自己奉献给大女儿的思念之情啊!
因为,这些天,她买的东西,所有的物品她都是一买两样,真的,你看看,你这些天给女儿采购的,所有的物品,绝对的是一买两样儿!
她自己也觉的好笑,觉的不可思义,但她就是没有也绝对不愿意制止自己的这个做法。她很明白她多买的那一样,在她自己的理解中,是给大女儿的,尽管大女儿根本用不着,因为她早已不在人间,但她就是想买,就是想这么做,求得心理上的一点寄托吧!
赵嘉惠有一天终于发现了母亲的这个秘密,她大惑不解,她笑着问母亲:“妈,我的老妈呀,您怎么什么东西都给我买两样啊!我用的了吗?你的意思是让我用两辈子还是让我把多余的一份送人?”
成可欣说:“你就使劲儿的用,用不了的话,你送人。”
“送给谁呀?那我只好认个姐姐吧?”赵嘉惠是随口说的。
成可欣心里咯噔一下,“好啊,认吧!”
“吆,妈,你真是好大方啊!真是财大气粗,真是善良无比!天底下的穷人就等您去施舍呢!真是有意思。用不用您再复制出另一个我呀?这样您就拥有两个女儿了?我看呢,您大概还真有这个心思呢!”
说者无意,但听者有心,女儿嘉惠的话,似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向她的心窝。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内心里苦极了,但却又一点也不能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承受住一切压力。是啊,女儿说的对,我就是有这个心思,但根本不用什么复制,现成的就有另一个女儿。
虽然她不在了,但你不能说没有。而且她虽死犹生,她在母亲的心中永远的活着。但以前你的这个感觉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强烈呢?为什么你这个失去也逝去的女儿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复活了呢?
二十年了,也太长了,你在把她忘的一干二净后的某一天,又突然间想起她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成可欣觉的自己一时也说不清,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太沉重太复杂太漫长的问题,现在她还来不及慢条斯理的反思,因为小女儿上大学的事情对她的触动太突然,连她本人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
她只知道二十年,从头至尾她都是罪过,都是罪孽,都是冰山,都是枯水,她没有一点辩解和值得同情的余地。不管怎么说,现在你醒来了,你的良心在渐渐的复苏,你冰封二十年的心终于醒来了。
沉重的非人的压抑,必然会焕发心底春天般复苏的强大的反弹力,这,不是任何人为的努力能控制的。况且,你为什么还要控制呢?
不了,坚决不了。
看,本来她把大女儿的灵魂强按下了去,嘉惠的这几句无意的话,又把大女儿的魂儿给拉出来了。真是脆弱啊,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你惊吓的不行了。死去大女儿经小女儿这样一说,在成可欣的心底立刻就活了起来,鲜活的就像是一朵花,就在小女儿身旁站着。
成可欣的想象世界里,出现了大女儿的形象,看不到具体的脸,但个子高高的,苗条的身材,长的也是特别的漂亮。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真的分不清你和她了!她真的愿意自己就这样幻想下去,好舒服的感觉。
嘉惠啊嘉惠,每到关键时刻,你就起了使你姐姐复活的作用。难道这是天意?难道你是你姐姐的梦幻代言人?难道老天有意非这样来安排?那,谢谢,谢谢了,这一切,都是老天对我特别的开恩,谢谢,谢谢了。
因此成可欣不但不怨怪嘉惠,相反还把她当作天使一样的人,是你,使你亲姐姐在妈妈心中一再的复活,就像真的在咱娘俩儿身边一样。妈妈不用给你复制一个姐姐,你就真的有这样一个姐姐啊!她是真实的,和你一样,你俩的血脉里流着的是妈妈的血啊!我的血液肯定的是在三个亲爱的孩子的血管里流动,虽然,你的血液在大女儿的血管里流动的只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但是,那也是你的血液。
成可欣的眼角立刻湿润了——
赵嘉惠的几句无意的话,像是治疗的药物,像是强心剂,好像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下子就使大女儿复活了,在她心中复活了。真的大女儿是不会复活的,但是在你心中她的复活意义非同一般。再一次的复活了,就在自己即将把这件事情抛进到历史的垃圾堆,遗忘在历史的阴暗处的时候,她取得了在妈妈内心中生活的权力和舞台,一点点地方,不需要幕布。
就嘉惠的一句复制就足够了,就可以使大女儿复活了。从此,这个复制,就会牢牢的控制你的思维和情感,牢牢的掌控你的精神的走向,就是你躲进阴槽地府,大女儿的魂儿也会跟着妈妈,形影不离。
要说该感谢嘉惠这孩子,这孩子起的作用真是美妙啊!这个心灵的感觉很痛苦,但是也很幸福,看似灾难,其实是心灵的财富。心灵因此不再干涩,怎么,原来自己的心里韵含着这么美妙的东西,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啊!你太粗心了,你活的太没有意思了。
成可欣与丈夫商量后,正式决定把嘉惠的大学关系由绥化转到省城哈尔滨来,况且嘉惠也完全同意了,丈夫当然就完全照办。
但赵嘉惠对父亲说:“我要是不同意,我看我妈得疯了,那我可担当不起!”赵嘉惠其实不愿在哈尔滨上大学,倒不是说哈尔滨的大学不好,而是自己的家就在哈尔滨,上一回大学就在家门口上,动不动就往家里跑,愿呆几天就呆几天,肯定会十分随便。那就等于没有上大学一样。
赵波涛就对女儿说,“你妈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她是为你好。”
“爸爸,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嘉惠,你想开了就好。”
但赵嘉惠心底确实保留了一些意见。但为了妈妈,不让妈妈为自己的事情过分操心,她不得不同意了。
谁都知道,大学时代是人生最重要的岁月之一,哪能就这么随便的度过呢?在人们的印象中,一般认为上大学都是去外地,在家门口却没有多大的意思。赵嘉惠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迫于母亲的压力,她不得不同意。
况且,她也不太认同绥化,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去就不去吧!在哈尔滨当然是最好的了。
赵波涛找人打听后,感觉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国家对招生情况管理的十分严格,当时,大学录取的名额十分有限,录取的比率十分低,轻易不允许更改什么。而且事情办起来的难度十分大,有关系,就是有十分过硬的关系,那也有相当的难度。
赵波涛来哈尔滨才几年的时间,关系是有的,也不能说不硬,但还不是十分过硬,毕竟是外地人闯人家的大城市嘛!只好先这样:让孩子去绥化报到,取得学籍,呆上个几个月,至多半年,再转回哈尔滨就好办了。
因为像嘉惠这种情况,按特殊的转学办理就比较容易。再说这一段时间,赵波涛工作上的事情也比较忙,他面临着职务的升迁,很可能要下去挂职,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跑女儿的转学之事。
况且,他对女儿在哪上大学持无所谓的态度,这一点她与妻子的态度是不同的,他认为孩子的独立生活的能力来自于锻炼,必须为她提供锻炼的机会她才能得到锻炼。但他也知道自己很无奈,因为他说话不算数,他说不过妻子,他知道自己在家里那是绝对要听老婆的。
赵波涛把这个情况跟妻子说了以后,成可欣犹如五雷轰顶,瞬间就像有人抢走了她的二女儿,就像有人挖走了她的心肝,就像世界的末日来临一样。她对赵波涛说,“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嘉惠跑到绥化去。现在就是你和女儿拿刀杀了我,就是嘉惠跳楼,我都不会同意她去外地。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放走我的女儿!”
第二十八章(2) 给女儿办大学喜酒
赵波涛说,“那你就看着办好了,这个事儿,多了我不管,你们母女俩商量个最后的结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照办就是了。”
但冷静下来,成可欣觉得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了,这样不好,她知道,所以,她很快清醒并调整过来,很快
( 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http://www.xshubao22.com/5/59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