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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股大力引至丹田,又在他小腹上髎,次髎,中髎等穴点了数下,暂且将其封住,这才将手指缓缓松开。他助风去归引导内力,不过半个时辰,但松开手掌后感到全身酸麻无力,脸上汗珠滴落,似有劳累虚托之感。他把风去归的身子扶至床上躺下,舒缓一口气,正待闭目养神,门板一响,少女走了进来,端着一碗粥和一盘青菜,赌气说道:“爹爹,吃饭了。”她将饭碗放在桌上,瞧见叶红枫脸色不正,惊道:“爹爹,你怎么了。”
叶红枫一笑道:“没有事,就是帮这个人治了一下病,小洁,刚才忘了嘱咐你,让你多做些饭,一会他醒过来,只怕肚子也饿了。”少女扶着叶红枫的胳膊道:“爹,这个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还想吃饭,待好了之后让他走。”
叶红枫道:“傻丫头,他的伤还未好转,让他醒来就走,还不如现在把他杀了。”少女道:“我不管,我就是觉得他有点讨厌。”叶红枫道:“别发小孩子脾气,快扶爹爹起来,我一闻到你做的饭,还真是饿了。”少女听到夸奖,笑道:“我饭做的好,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了。”她上前搀着叶红枫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到桌前,坐定。叶红枫喝了一口粥,赞道:“我女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少女脸一红,道:“你就会取笑人家,你在这里吃着,我再去做一些。”说着转身向厨房走去。她少女心性,听爹爹夸奖自已做的饭好吃,自然心中高兴,爹爹既然让她做饭,她便想再做一些,让更多人夸奖自已。
叶红枫将粥喝完,向床上瞟去,此时风去归已缓缓睁开眼晴,打量着头上的茅草屋顶,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叶红枫道:“你醒了。”风去归听到有人说话,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屋子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自已并不认识,迷惑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死了没有?”叶红枫道:“你如果死了,还会说话吗?”
风去归甩了甩头,想着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只记的言百春逼自已服下毒药后,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之后的事便再也想不起来。自已的身体现在虽然还有些麻痒之感,但比起先前的中毒之感,已轻了许多。正茫然之时,听到门外少女喊道:“爹,那个人的饭我也做好了。”接着他看到从屋外走进来一位绿衣少女,脸色白净,额头留着刘海儿,头发乌黑闪亮,梳着两只辩子,样子甚是俏皮可爱,两只眼晴闪动着,如两颗珍珠镶嵌在脸上一般。
那少女见他坐起,露出吃惊的神色,把碗放在桌子上后,躲在那中年人的身后,好奇而又害怕的打量着他。叶红枫拍了拍少女的手,笑道:“你若瞧着他可怕,先出去吧。”少女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屋子。叶红枫冲风去归招了招手,道:“肚子饿不饿,如果肚子饿了下来吃一点。”
风去归已饿有两天,听他那男人招呼他吃饭,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含羞,腼腆的把腿从床上放到地下,站起身来,刚要行走,突然小腿一软,栽在地上。叶红枫急忙站起,上前搀扶他道:“你身上有伤,行走不便,你不要动,我扶你过去。”风去归自从爷爷死后,所碰到之人不是对他戏弄嘲讽,便是要杀他砍他,见此人虽然面相威武,不怒自威,但听他说话语言宽厚,对自已甚是和蔼,不觉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风去归坐定之后,叶红枫将那碗粥推到他面前,道:“吃吧。”风去归接过碗筷,想说什么?但他拙于言语,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只是感激的望了叶红枫一眼,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碗中的粥熬的色泽金黄,入口喷香,风去归喝了数口,感觉自小到大,这么好喝的粥还是第一次吃到,他狼吞虎咽,不到一会,那碗粥让他喝的干干净净。叶红枫瞧他吃相,知道还未吃饱,他张口本来想喊少女再端一碗。但又转念一想,怕风去归现在样子吓坏少女。他站起身来,对风去归道:“你坐着别动,我再给你端一碗。”风去归见劳累别人,心中不安,急忙说道:“大叔,你不必动手,我亲自去就行了。”他刚站起身,叶红枫对他说道:“你有伤,别动。”风去归瞧他脸色刚正,不自觉心中生出惧意,当下又缓缓坐下。接着听到刚才少女笑声道:“爹,他吃饭可真可笑,似乎这一辈子从来没喝过粥一样。”叶红枫道:“让你进屋你害怕,却在这里躲着偷看。”风去归听了少女之言,再想着刚才她的样子,生出自惭形秽之感。脸色一阵通红。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二章 获救(四)
停了一会,门板一开,叶红枫走进屋中,这次他把锅端了进来。向桌上一放,笑道:“我们已经都吃过了,这些全是你的。”刚才他见风去归吃相,知道他不知饿了多少日,索性将饭全给他吃。风去归肚子饿极,但刚才听了少女门外之言,心中惭愧,也不敢多吃。又吃了两碗,把碗一推,说道:“我饱了。”
叶红枫也不勉强,道:“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你身上的伤很是奇怪,若不留在此地,恐怕有性命之忧,我想让你在此多呆些日子,不知你可愿意。”风去归此时举目无亲,听了此言,触景生情,脸色一阵暗淡。叶红枫瞧他神色,似乎有极重心事,也没多问,上前将他搀起,又扶至床上,服侍他躺下后。才转身出了屋子。风去归此时心绪翻滚,之前的事一幕接一幕,让他无暇细想,现在静下心来,慢慢思索,忽尔一阵伤感,一阵难过。自已的爷爷惨死在华山,现在不知尸首如何,有没有让山上狼狗之类给吃了也不知道。父亲也没见到,隐约在洞中听到那位华贵公子说,爹爹要去京城剌杀一个人,京城又在什么地方?自已现在举目无亲,将来要去何处?听刚才那位大叔说,自已受伤极重,昨日身上疼楚,本想自已已经死了,没想到又活了过来,大叔说话至诚,不会欺骗自已,也不知道自已身上的伤医好医不好?他脑子胡思乱想,心中烦乱,这时,隐约感到小腹内气流涌动,要向周身散发,却被什么阻住一般。他心中更是烦闷。他愈是烦闷,那股气流在丹田内涌动的越是厉害,风去归一阵的慌张。突然,他感到体内的那股气流将阻住气流的那个节点冲开,冲开之后,那个部位开始麻痒起来,风去归心中大惊,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
屋外响起脚步声,风去归听到脚步声愈来愈近,转头向外望去,只见少女跑进屋里,距他十几步远,呆呆的望着她,不敢靠近。惊慌问道:“你、、、你怎么了。”风去归道:“我的肚子里有股气,要、、、要过去了。”少女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有些着急道:“我爹爹上山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可怎么办,你哪里有些不舒服,你、、、你要喝水吗。”
风去归颤声道:“我身上又疼又痒,很是难受,你可不可以给我找把刀子。”少女惊异问道:“你要刀子做什么?”风去归指着小腹道:“我想在这里剌上一刀,这里难受的很。”少女摇了摇头道:“我不给你,你刺进去会死的。”风去归道:“死就死了,死也比现在好受。你快给我拿来。”少女退后一步,大力的摇着头。风去突感身子一阵强烈剧痛,不由自主的在床上左右翻腾,只听‘冬’的一声,他从床上滚了下来。
少女‘啊’了一声,有心去扶,但又不敢,风去归在地上打起了滚,样子痛苦不堪,脑子也渐有些昏沉,腹内的那股气流似海浪涨潮一般,一次比一次汹涌,向小腹之中另一个节点冲去,眼看就要冲开。少女在一边着急,却是想不出一点办法。屋内原本狭小,风去归在地上滚来滚去,突然滚到少女的身边,他用手一抓,将少女的脚踝抓住,少女站立不稳,身子向他身上倒去。少女惊呼道:“你、、、你放开我、、、你、、、你要做什么?”风去归迷糊之间,突然感到身子一沉,他用手一摸,正好摸在少女的脸上,入手处光滑滋润,鼻孔之中嗅到一股淡香,他才猛然惊醒。这时,他腹内的那股气流也‘刷’的一下,回归丹田,身子难受的麻痒之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仔细瞧去,少女的脸距他仅有一尺之遥,少女满是惊慌之色。风去归此时大窘,急忙推开少女,说道:“我、、、我刚才、、、。”少女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已经有泪珠落下,哭着道:“你、、、你欺负人、、、我告诉我爹爹去。”说罢,转身跑出了屋门。
风去归的脸色一阵红,一陈白,刹那间感到手足无措。适才他心中极乱,丹田内的气息随着他的心绪起伏在丹田左冲右撞,居然将叶红枫封闭穴道撞开了一个,之前那麻痒之感又生,这让他心绪更乱。刚才他一不小心,误抓住了少女的脚踝,使少女跌倒他的身上,他明白后,脑子刹时一片空白,心魔既灭,体内的那股大力自然也就消失了。他见少女跑了出去,不知道少女告诉爹爹后,那中年男子怎么处置自已,心中又开始慌乱起来。体内的气流也跟着澎湃如潮。
又过了一会,门外脚步声又起,风去归见叶红枫跨进门后直奔自已跟前,并将自已的身子拎了起来,接着,一股大力自自已的阳关穴涌入。叶红枫沉声喝道:“不要乱想。”风去归心中忑忐不安。不但静不下心来,反而更加慌乱。原来叶红枫正在山上砍柴,听到女儿哭着跑了上来,便知风去归又出事了,当下也不与女儿说话,丢下斧头,向家中奔去,进的屋来,见风去归在屋中打滚,自然猜的出来他体内丹田的力道又在发作,他贴上手掌一试,不禁大惊,此人内力居然冲破他封闭五处穴道中的三道。他不敢耽慢,想以浑厚内力将其压住,但觉的他体内力道奔腾,比昨日更强似三分。眼见风去归脸色狐疑不定,冲尾随进屋的少女问道:“刚才发生了何事?”
少女道:“他刚才、、、刚才把我的脚抓住,我一下子摔倒在他身上。爹爹,他欺负我。”叶红枫听到这里,突感到风去归体内的力道又增三分,他心中释然,想必风去归见女儿向其哭诉,心中惊慌。此人甚是老实忠厚,怕我责骂,故才静不下心来。他略一思索,左手在风去归的太阳穴点去。风去归‘啊’了一声,晕了过去。叶红枫趁此机会,将全身力气运至左掌,向下压去。风去归体内力道被他硬逼回丹田。他又在小腹几处大穴上点了数下,将穴道死死封住。
叶红枫舒了一口气,收回手掌。冲女儿一笑道:“我以为发生什么事,这件小事也值得你哭鼻子。”少女听了此言,眼泪似泉水流了下来,道:“爹,他欺负我你不但不骂他,还为他说话,你、、、你也欺负我。”
叶红枫哈哈大笑,说道:“他又不是故意的,吃饭时我瞧此人行为言止,甚是老实,他刚才正值病发,所以、、、。女儿你就不要计较了。”少女见风去归适才样子,细一思量,知道叶红枫说的属实,但他心中不甘道:“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你不在家,他一发病,谁知道会干出什么坏事了。还是赶他走算了。”
叶红枫眉头一皱,觉的此言大有道理,点头道:“不错,此事可大意不得,我原本想等到他伤好后再传他一些内功心法,让他把体内的力道收发自如,瞧起来,此事要抓紧才是。”
风去归此时呻吟了一声,他已醒转过来。父女两个眼晴俱向他瞧去。风去归睁开眼,见少女脸上含嗔,对他似怒非怒,叶红枫却是满脸汗水,嘴角处有一处笑意。他心内慌乱,脸色赤红,道:“我、、、。”
叶红枫道:“你别紧张,刚才之事是场误会,你别害怕。我有事要给你说。”他回头冲少女望了一眼。少女‘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叶红枫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我问你,你以前学过武功吗?”风去归听他不怪自已,心中稍安,此时见他突然正色,不知他意欲何为,心又提了上来,摇了摇头。
叶红枫道:“你没学过武功,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内力。”风去归一阵茫然,道:“内力,我、、、我不知道。”叶红枫瞧他脸色,见不像在说谎。道:“我不喜欢管人家的闲事,但是为了救你,有些事情却不能不问。”他出手如电,猛的伸进风去归的怀中,将风去归怀中的玉佩掏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说道:“这个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三章 音讯
风去归自见到玉佩之时,只觉身上带上此物,身上的麻痒之感便会减轻数分,并未有什么其它想法。应道:“这个东西不是我的,奇怪,之前这块玉佩颜色是黑的,怎么现在变成绿的了。”玉佩上的毒性已在溪水之中释解,他却不知,故才奇怪。
叶红枫问道:“既然不是你的,这件东西怎么在你的身上。”风去归并不隐瞒,将自已上华山寻找父亲所经历之事一一告之叶红枫,他说话甚是笨拙,有些细节说的并不清楚,但从头连贯说出,叶红枫还是大致听明白了。
叶红枫听他说完,问道:“你既然说来华山寻找爹爹,你爹唤何名,你又又叫什么?”
风去归道:“我爹爹叫风念南,我叫风去归。”叶红枫闻听此言心头一震,一把抓住风去归的肩膀,颤声道:“你说什么?你爹爹叫风念南吗?是不是真的?”风去归见他神色如此惊异,心中忐忑不安,道:“我没骗你,我爹爹确实叫风念南,不过我还没来的及找他,醒来就躺在这里了,我听那位公子说,我爹爹去了京城,京城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且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爷爷的尸体还在不在那个洞外。”说到伤处,语带哽咽。
叶红枫脸上激动,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走动:“风念南,你是风念南的儿子,不错,风念南是有一个儿子,如果按年岁推断,也似你这一般大小。孩子,你现在见不到你爹爹也不打紧,此处便是你的家,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对了,我先将你如何运用内力之法,如果你不知如何运用内力,只怕身子要凶险的很,不,不,现在已到中午时分,孩子,你饿不饿,要不先吃饭后我们再练。”
风去归见他自言自语,语无伦次,样子甚是欢喜,又甚是激动。似乎话是说给自已,又似讲给他的。不过,从话语之中可感觉出他对自已流露出自然的亲切之意。他大为感动。道:“多谢大叔,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
叶红枫道:“那我现教你习功之法,饭可以稍后吃,不过,如果你体内的内力控制不好,只怕会丢掉性命。人之力,有内力,有外力。外力凭着年岁增大而相应增加,内力却是靠自已练出来的,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学起,好不好?先学吐纳之术。”风去归听他讲解功夫。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其目的显然是为自已着想。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风去归其实并不太笨,只因在山中久了,从未接触过世事,故此性格才憨厚老实。他一边听着,一边将叶红枫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心中不似刚才一样胡思乱想,丹田中的内力也自然乖乖的呆在小腹之内,不在发作。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门板一响,少女从屋中走了进来,提着一个竹篮,从竹篮之中将碗筷摆放桌上,沉着脸,说道:“爹,吃饭了。”叶红枫教风去归习练内功,见他学的极是认真。虽然有些地方未曾参悟明白,但却将其硬在心,心中甚是欣慰,听到女儿叫他。冲少女一招手,欢喜说道:“小洁,你知道此人是谁,此人便是风念南风大侠的儿子,叫风去归,真是天意造化,想不到林边溪水竟将贤侄冲到我的家中。快来,叫去归哥哥。”
少女经常从叶红枫提到风念南这个名字,但她从未见过此人。所以脸上并没有似叶红枫一样有惊喜之色,只是感觉事情凑巧而已。她冷冷说道:“我不叫,我饿了,我还要出去吃饭。”说罢,一转身,出了屋子。
叶红枫干笑了两下,对风去归道:“贤侄,这是我女儿,唉!因为从小没了娘,所以让我给惯坏了,贤侄可不要见怪。”风去归见叶红枫对他甚是客气,反倒有一些不习惯,说道:“大叔,她很好。真的很好。”
叶红枫见他说话憨厚,心中高兴,说道:“你们见面时间不长,所以才些生疏,估莫过没多日,她就不会这样了,来,我们吃饭。”叶红枫说着,将风去归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之上,亲自给他盛饭夹菜,风去归见他突然之间对自已如此亲切,并感觉他对自已父亲似乎极是熟悉,问道:“大叔,你认识我爹爹吗?我爷爷说我爹爹被人困在大山之中,守在外面有一条大蛇,只等十年之后大蛇游到水中,我爹爹才会出来,我又听说人我爹爹去了京城,我爹爹现在到底在哪里?”
叶红枫略一思量,便明白其中道理,张千蓑抱走风去归时他不过五六岁而已,让陌生人突然带走,自然会哭喊要着爹爹妈妈,想必是张千蓑为了不让他哭闹,这才编出一个谎话骗他,谁知风去归心中憨实,自小认定爹爹被困大山,现在还信以为真。也不多想此事是真是假。”
他笑了笑,说道:“贤侄,现在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待你伤好之后,我和你一同去寻你爹爹。”风去归听了此言,心中狂喜,道:“大叔,你说此话可当真,你不骗我,真要带我去找爹爹吗?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叶红枫道:“当然,其实我与你爹爹一别多年,也甚是想念,也想去见他一面。”风去归突然跪下,冲叶红枫磕头道:“大叔,如果你能带我找到爹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叶红枫急忙将他搀扶起来,说道:“贤侄何必如此,我与你父亲是朋友,对他也甚是敬佩,你放心,我既然话已出口,肯定让你父子团聚。”
二人这一顿饭都吃的甚是高兴,叶红枫又问了他在山上的详细细节与这些年来的生活,风去归知无不言,两人愈谈愈感到亲切。吃过饭后,叶红枫又教了他习练内功的法门,然后让他自行修练。风去归自和叶红枫谈过话之后,感觉心中有了倚靠一般,踏实很多,又知自已伤好便可去寻找爹爹,心情自然也是极好,也不胡思乱想,习练的甚是认真。
到了晚上,他与叶红枫吃过饭,叶红枫把他抱至床上。他在床上默念今日叶红枫教给他习练内功的法门。突然,听到隔壁吵起架来。他侧耳细听,听到少女说道:“爹爹,你让他住在咱们家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让他睡你的床上,你却睡厨房,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叶红枫道:“我十分敬他父亲,何况他身有又有病再身,来到我家又是客人,我岂能不把他照顾好。”少女道:“他如果敬你,就应当自已主动住在厨房,却在那里装死赖在床上不动,我瞧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叶红枫此时声音抬高许多,怒斥道:“小洁,不要乱说,睡觉去。”少女道:“我偏不睡,我这就去给他说,让他给你换地方睡。”叶红枫此时听到轻脆的:‘啪’的一声,接着便是沉寂,少女突然大哭起来:“爹爹,你居然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今天你居然打我,我、、、。”接着,风去归又听到脚步声和摔门声。耳听到叶红枫喊道:“小洁,你去哪里?”少女应道:“我去告诉我娘去。”随后是叶红枫追出去的声音:“小洁,小洁。”接着便是一阵寂静。
风去归听其意思明白自已睡在叶红枫的床上,其女对自已大为不满,故此才与叶红枫吵了起来,他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心道:“不错,大叔比我年纪大的多,理应大叔睡在床上,而我睡在厨房才是。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害得大叔与妹子吵架,真是该死。”他想要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脚刚沾地,感到腿部一阵疼痛,摔倒在地。他强撑着向前爬去,刚爬到门口。叶红枫走了进来,见此,大惊道:“贤侄,你怎么摔倒在这里了,是不是体内内力又发作了。”
风去归道:“大叔,我想去住小厨房。”叶红枫听了此言,便知刚才与女儿吵架之事俱都让他听到。叹了一口气道:“贤侄,小洁年纪还小,她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你身上有伤,需要静养。小洁刚才说的话你别在意。”
风去归甚是倔强,道:“不,大叔,妹子说的很有道理,你能为我治伤,帮我寻找爹爹,我已觉的麻烦你很多,又累的妹子和你吵架,你如果再睡你的床上,那我、、、我就要离开你家。”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的向外爬去。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四章 着火
叶红枫一把将他搀起,威严道:“贤侄,我的话你也不听吗?你受伤未愈,切莫动气。既然你真要住厨房,你叶叔也成全你,不过,要等到伤好才行,你觉的如何?”
风去归听他言语虽然斥责,但语气之中却透着温和。心想:“若真使性子走了,恐怕大叔心中反更加难受,也罢,我年轻身体壮,体息两天估摸着就好了。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把这个人情给还了。”
叶红枫见风去归无言,将他身子抱住,向床上走去。风去归咬着嘴唇。虽然没有出声,但神情却是极为坚毅。叶红枫又好言安慰他几句,离去不提。
第二日,风去归睡的正香,突然听到外面有杂乱之声,他坐起来,顺着窗户向外望去,只见院子里叶红枫手提一根棍子,正舞的专注。那条棍子软中带硬,一棍扫过,呼呼带风,将地上的几片枯叶带至空中,刚开始他还能瞧见棍子招式,过了片刻,叶红枫越舞越快,只见一片棍影将叶红枫裹在其中,他瞧的眼花缭乱,不由呆了。
突然,叶红枫一声大喝,将手中棍子抛在空中,身子飞起,一脚向棍子踢去,棍子直飞,居然钉在不远处一棵桐树上,棍子兀自左右晃动不停。风去归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好。”叶红枫回过头,冲着窗户笑笑,然后转身进了小厨房,不大一会,他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椅子之上,说道:“贤侄醒了。”风去归眼中露出羡慕之色,说道:“大叔,刚才你舞的棍子可真好看,而且你的力气也很大,居然抬脚一踢,那么粗的棍子钉在了树上。如果钉在人身上,那岂不是把人的肚子都给穿透了。”
叶红枫笑道:“大叔的功夫不过是三脚猫功夫,只能没事活动一下筋骨,你爹爹的功夫更厉害,不过,你如果把身上的伤给治好了,你也能将棍子**树里面。”风去归指了指自已,惊讶道:“我、、、我怎么会。虽然我的力气也不小,但五十斤重的大石都举不动,如何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叶红枫知道此事给他解释不清。一伸手,拉起他的胳膊道:“贤侄,为何如此,今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先冼脸吃饭,把我教给你的内功心法给练熟了再说,到时你自然就明白了。”
风去归心中高兴,暗道:“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力气,以后上山砍柴,便可以多砍一些,赚的钱也就更多一些。”他的身子在叶红枫的搀扶下离床,来到椅子前面,便要冼脸。突然,他望着水中的自已,吓了一跳。水中的他脸部浮肿,将鼻子和嘴巴挤的快要触在一起。头发散乱,样子既丑又污秽不堪。此时,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少女对他如此讨厌,自已瞧着水中的样子,也不自觉的生出厌烦之感。
他惊慌道:“大叔,我、、、我怎么变成了如此模样,我、、、。”叶红枫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说道:“你服下有毒的丹药,体内干火旺盛,又在冷水中泡了一夜,自然全身浮肿,待将你的内息调理通顺,浮肿消了,自然又会变成原来的样子,贤侄不必担心,大丈夫贵在心胸宽广,不必为相貌耿耿于怀。”
风去归听他安慰,只记的他前面说的把病养好,自然就变成原来的样子,贵在心胸宽广之类却没听进去。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已决不能再让少女见到自已此时模样。
叶红枫知他心中郁闷,在他背上拍了几下,扶他坐到椅子上面,然后将冼脸水端了出去,风去归呆呆的坐着,过了一会,叶红枫端着碗筷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小女生气了,昨天晚上发了一阵通气,现在还没有醒来,居然连饭也不做了,我胡乱做了一点,想来没有她做的好吃,贤侄胡乱吃一点吧。”
风去归道:“大叔,我吃过苦,以前上山砍柴之时,走的远了,就用馒头就着泉水当一顿吃,所以,我不讲究,只要肚饱就行。”他迟疑了一下,道“不过,妹子肚子不饿吗?要不要叫她起来吃饭。”叶红枫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笑容,眼晴中有嘉许之意。回道:“我做的饭她可不吃,她醒来之后自然会做,以前对她太娇惯了,之后可不能再顺着他,咱们先吃,别管她。”
风去归‘噢’了一声,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少女此时心中是不是更加恨他。所以,这顿饭吃的心中七上八下。吃过饭后,叶红枫将昨日教给他的练功法门温习了一遍,又教了他新的内功心法,最后叮嘱了几句,让他自行习练,自已上山砍柴不提。
这一日,风去归习练的更加刻苦,他实在讨厌自已现在的模样,从叶红枫口中得知自已掌握这些练功法门后,便可将自已身上的浮肿消了,心中恨不得今天就将这些内功心法全部学会。这一天却没见过少女来到此屋中。风去归也不在意,内心反倒怕她来到屋中。
一晃半个月过去,叶红枫每日照例上山砍柴,下午到集市上去卖,每天饭时便将他从床上抱起,陪他一起吃饭,考察他内功习练进展情况。自叶红枫父女那晚吵架后,风去归便很少听到二人说话,不过少女第二天便又亲自做起饭来。却不再向屋里端去。风去归虽然没见她亲自做过,但自饭的味道中吃的出来。偶尔他习练累了,打窗户向窗外瞟去,见少女偶尔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板凳上发呆,偶尔与怀中抱着一只黄色的猫说话。碰巧少女眼光扫向这里,风去归便赶紧将身子躲到一边。不敢再看。
又过了半个多月,天气已渐渐转暖。风去归这一个月来练的甚是刻苦,这天,他正在床上习练内功心法,突然感觉体内有些不对劲,之前他习练内功心法时,先是风去归解开他的小腹穴道,待一股内力从丹田涌出之后,又将穴道封上,让他根据人体血液循环规律,引导这部分涌出的内力随着血液循环游走,待他将这部分内力控制自如之后,又给他加大力道。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习练,风去归基本上已经将丹田中大部分内力掌控自如。他感觉这些内力在自已体内四处游动,自已心中想让这些内力去什么地方,这股内力便涌到什么地方,甚是好玩新奇。而且每次习练过后,身子便精神百倍,似乎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力。但是今日,那股气却不经他指挥,叉到另一条不知名的线上而去。这条线既与以往内力所经大不相同,而且游走并不顺畅。
风去归感到大奇,他凝神屏气,将体内那股气聚集,向那条线直撞硬冲过去,冲了几次,却似让什么阻住一般。风去归心中既纳闷,又感甚有意思。心中生出不服之心,将体内丹田内力全部调出,潮水一般向阻塞之处硬撞过去。突然,他听到外面响起少女呼喊:“着火了。”
第四卷 晴日春光 第三十五章 救人
风去归听到少女呼唤,心中一急,从床上一跃而起,体内那股大力居然冲破阻碍,一通百顺。风去归脚一沾地,向前奔去。头“砰”的撞在了门板之上,只听门板“光”的一声,被他撞翻在地。风去归一怔,他没想到自已一撞之下居然如此大力。他摸了摸自已的头,毫发未损。他正愣间,又听到少女喊道:“着火了,救火啊。“
风去归不敢耽慢,一个箭步跨出了屋子,外面的阳光剌着他睁不开眼,他手搭在眼晴上面,见厨房处火光弥漫,屋中传来少女微弱的呼喊声,风去归心中着急,向厨房屋奔去,刚到门口,一股灼热之气扑面而来,风去归屏住呼吸,直撞进去,屋内浓烟弥漫,他挥了挥手,眼前的烟雾向左右散开。风去归可看到眼前二米之处。他心中一喜。手掌挥动不停,向前探走,到了房子中间,见灶台前火光冲天,旁边躺着那位少女。风去归凑准她位置所在,几步到了跟前,抱起她向外冲去。
冲到门外,风去归将少女放在地下,晃了晃她的身子,少女微闭双眼,一动不动。风去归心中一阵慌乱,向右撇见厨房窗户下面立着一个大水缸,水缸左右放着两只水桶,他上前拿起水桶在缸里盛了半桶水,提到少女近前,把桶里的水向少女身上泼去,突然:“喵”的一声,一只小黄猫从少女的怀中跳了出来,风去归吓了一跳,原来少女时常抱的猫刚才被水淋了一身,从少女怀中惊起。
少女被凉水一激,也缓缓睁开眼晴,她猛的坐了起来,惊道:“小春。”抬头见风去归怔怔的望着自已,他低下头,这才发觉自已全身已湿,衣服贴在身上,形体毕露。少女急忙捂住身子,站了起来,惊慌道:“你、、、你干什么?”
风去归见少女神色慌乱,这才发觉少女体态丰均,胸前若隐若显,他脸一红,不敢再看,转过身子讷道:“刚才,刚才你说着火了,我便去救火,救你出来你已经晕倒,后来我弄了些水才把你救醒。”
少女道:“我爹爹不会救我?让你来救。”风去归听他这么一说,不知如何以对。少女转过头去,见厨房内火光一片,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救火,一会把房顶都烧了。”
风去归心内慌乱,听他此言,转头向厨房瞧去,见此时火势愈来愈大,而且屋顶之上俱是木料茅草,三间屋连成一片,若不快将火扑灭,只怕火势愈烧愈旺,三间茅屋俱都烧的干干净净。
他四下望去,除了门外的那口大缸外,此处再无其它水滴。他不假思索拿起水桶,在缸中把桶盛满,提桶向房中泼去,此时火势渐大,一桶水泼上去,只是稍阻火势,他刚离身,火焰又‘腾’的燃起。泼了两桶之后。火不但没有扑灭,连门板也着了起来。
风去归心中大急,他见缸内水还剩一半,索性把水桶抛了,弯腿伸臂推移着那口大缸,他微一用力,那口大缸居然让他抱了起来。风去归又惊又喜,他原本想的是把大缸移到屋口,这样就不必来回拿着水桶盛水,谁知自已抱推之下,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他不及细想。抱着大缸向前几步,到了门口,向木板泼去。半缸水下去,门板‘赤’的冒出一丝青烟,居然灭了。
门板火虽然扑灭,但屋里火依然烧着。风去归见水已用光,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呆呆的抱着大缸,望着屋内火焰,不知如何是好。耳中听到少女喊道:“溪边有水,顺着小道走不远就到了。”
风去归心中一动,转过身向少女望去,只见她手指着房子前面的树林小道,脸上露出焦急之神,风去归不敢瞧她,抱着大缸向林间小道奔去。他这一路奔来,感觉脚下轻飘,怀里的大缸几无份量。风去归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还道是神仙保佑,为了让自已救火,把神力加在了自已身上。他望着大缸,心中道:“如果真有神仙借我神力,希望这口大缸装满水后也能让我抱的动。”
没过一会,便到小溪旁边,风去归弯腰将缸灌满,一用力。盛满水的大缸居然让他抱在胸前,而且毫无吃力之感。风去归心中大喜,他心中着急火势,一路狂奔,到了屋前,将水泼在火势最旺的那堆干柴上。此时火势已经烧开,此一缸水下去,并未将火浇灭。
风去归不敢耽慢,抱着大缸又返至溪边接水,来回跑了十几趟,他跑的越快,感觉到自丹田涌出的力道运转愈速,最后脚步居然停止不住,到了房前要转好几圈才将身形稳住。那少女在一边见他力气甚大,奔跑如飞,也是瞧的张口结舌。
直到风去归将屋里最后一点明火扑灭,他才将大缸放在地下,自已却没有一点疲累之感。感觉在四肢游走的那股力道缓缓回归丹田。这时,那少女又呼道:“我的小春,小春是不是烧死在里面了。”她语带哭泣,向屋里跑去。风去归并不知道她口中的“小春”是何人,挠了挠头,心思道:“刚才我进屋时,明明只见她一个人,他口中的小春是谁?莫非,莫非我来的晚了,等我进屋时,它已经烧死了吗?”
正迷惑之时,突然耳边听到“喵”的一声,从少女怀里跳出来的猫跳到他的肩上,风去归把它抱在怀里,少女在屋中听到猫叫,又从屋子里奔了出来。见那只猫在风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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